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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师的修仙生活-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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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陶紫星驰夜奔的到了劫渊,布下禁制,等待天雷降下,那雷却突然不动了。
只剩下,越聚越多的劫云。
第二日,红日东升西落,那雷劫竟还迟迟不落,而劫云的范围又比晨起之时大了三倍。
及至酉时,陆燕珺率弟子三千,来的浩浩荡荡,司逸、魏沉云、卫天翊等人赫然在列,天音寺的和尚也来了不少。
陆燕珺吩咐弟子守在禁制之外,随时防备心怀不轨之人。虽说以陶紫如今的声望,极少有那么不长眼的,但也保不准真的有来偷袭的,亦或捡漏的。
多防备一些总是好的。
“再退三千里,不,五千里”
陶紫的声音传来,同时一道惊雷直直劈下。
陆燕珺不敢耽搁,连忙下令弟子退远,有一些不听劝的散修,皆被他带来的弟子打晕抗走。
远远的,他们便见雷电一道接着一道,越来越粗,越来越壮
一个纤细的人影直面壮雷,奋起向上,每次都被劈得坠到坑里,但在下一道雷柱劈下来之前,她必然已经站的笔直。
“师妹这雷,怎么好似比师尊的要粗壮许多数量也已经超过师尊的了”
齐琛皱着眉头,魏沉云一脸忧色。
司逸屏着呼吸,身上有些微微的颤抖。
雷声滚滚落下,声势浩大,越来越多的修士赶来,见到合虚宗的弟子远远的拱卫着渡劫之人,又将心思按捺下,起码表面上按下。
陆燕珺冷哼一声“敢阻我师尊渡劫者,杀无赦”
如此,便彻底断了那些人的鬼祟心思。
天瑜峰这位新任峰主行事,比晟扬和齐琛都要霸道,因为,他霸道的起。
最后一道紫色巨雷过后,天终于亮了,云收雨歇。
是个晴天。
而处在核心之处的陶紫,竟无半分动静。
陆燕珺一慌,魏沉云和司逸已经率先冲了过去。
一个百余丈深的大坑出现在他们眼前,边缘的石块滚落坑底,司逸连忙收住步子,就见坑底躺着一块焦炭。
生死不知。
魏沉云第一个扑进坑底,那焦炭动了动,黑炭之上霎时长满了细密的蔓藤,将黑炭完全包裹了起来。
魏沉云忽然笑了,师妹这是害羞了么外焦里嫩,怕是不想叫人看见她这番囧相
她忙取出自己的道袍给陶紫披上。
如此,师妹这是成功了。
很好。
半个月后,一道虹桥落在天瑜峰,陶紫身姿缥缈,穿着最寻常的道袍,一步一步,踏上了虹桥。
鸾雀起舞,草木生发,百花争相开放。
合虚宗众修远远的看着,看着陶紫对他们露出柔和的笑意。
众人心思各异,不能一一尽表。
而陶紫思绪渐渐归于平静。这一天,终于来了。
心之所念,行之所见,日夜履行,终得完满。
你好,仙灵界。
番外三·静水遥深清波隐(上)
我跨过时间的洪流,饮过遗恨的河水,辗转三万年,不过是亲眼看着我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死去。
因为,我始终知道,每一次的死去,都是为了更好的新生。
我叫姚清。
并非出自魔修第一大家姚家,而是来自海上。
我是一个鲛人。
遥遥清波,自在海上,父亲为我取名遥清,盼我一生逍遥清乐。至于姚清,则是我的夫君为我冠上的姓氏,改的姓名。
父亲很宠我,他是鲛人族的族长,我自然是公主。
可是,在我一千零九岁的那一年,父亲溘然长逝,我自来没有母亲,幼时心高气傲也看不上那些趋炎附势的亲族,便自诩为孤儿。
后来我常常想,那时的我,怕是用智障、缺心眼儿都不足以形容。
一千零九岁,我没有离开过深海一步,父亲不在了,我决定偷偷溜出去看看。
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向往的世界。
走之前,我还聪明的带上了族中至宝,藏在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我修炼的并不勤勉,勉强跃出海上还好,一旦完全脱离水面,怕是连个人形都维持不了太久。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试过用脚走路的感觉,应该很是有趣
不过我喜欢我的鱼尾,光的照耀下,我的鱼尾总会泛着淡蓝色的光晕,若是月光下,配上随意哼唱的歌谣,银白光芒流转的鱼尾更是美丽无比。
这一夜,月色甚美。
我悄悄的藏匿在水里,想借着夜色掩护,好上岸。
我自以为计划周详,趁着夜色先去人间看看,待到天明之前,回到海里,定会无事。
一切也确实很顺利。
当我的鱼尾幻化成脚,长发披散成衣,脚下沙石柔软细腻的触感一点一点的传到四肢百骸,清风恰恰拂过面颊,我兴奋极了。
原来用双脚行走,是这般感觉。
原来做人,是这般有趣。
我踉踉跄跄,扭扭晃晃,一步三停的上了岸。作为初学者,我能走成这样也是不错的
彼时,月光温软明亮,想来正是午夜时分。
我好奇的想看看真正的人是什么样的,然而当我走了好远,甚至完全走出了大片的沙滩以后,才发现我似乎来到了一个孤岛。
孤岛之所以被称为孤岛,自然是没有人的。
我走了半夜,眼看天色将明,必须要回到海里的时候,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就在我从树林走向沙滩,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有动静有人
我自来不知惧怕为何物,只兴奋的朝着声音源头奔跑,果然见树林与沙滩交接的地方,趴着一个人。
再看,这人整张脸都陷入到了沙腻之中,奄奄一息,好似活不过出嗯,眼看就是出了。
可是,谁叫他遇见了我呢
我虽然学艺不精,但天生善水,水利万物而不争,至柔至,疗伤医病,与木灵力各有千秋。
不过,严格说起来,这个人是我的第一个病人。
为了治好他,我使出了一大个灵力球,让他的全都被温柔的包裹着。蓝色的灵力光芒平缓,我焦急的等待
然而,他久久没有动静。
这是不是哪里不对,我越来越急,太阳马上就要跳出来了,第一次医人,可别给医死了。
正在我努力酝酿,就要打出第二个灵力团的时候的,那人忽的咳嗽一声,吓得我的聚了一半的灵力团都散了。
不过惊吓过后,我还是高兴的。
我手脚并用的将他翻过来,我这才发现他口有一个大洞,伤口的血都凝结了,看来是伤了脏腑又失血过度才陷入了昏迷。
抬手拂落他脸上的泥沙,我不有些得意,我果然很是厉害,将死之人,都被我救活了
“咳咳”
那人又咳嗽两声,睁开眼睛,我也清清嗓子,学着画册上,将双手背负于后的样子,等着他感谢。
听说,人啊,最是感恩,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可我左等右等,等得太阳都升的老高,那人张张嘴,只说了个“仙女”二字,便又再次昏睡过去。
仙女么
似乎这比听到救命之恩的感谢还要让人欣喜。
我虽然一直生活在海里,但人间的书可是看了不少,仙女的意思自然明白。
救人救到底,我将长发甩至脑后,又凝聚出一个灵力团,帮那人修复伤势。因为灵力的作用,他从昏睡陷入深眠,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正好方便我细细的将他打量。
鼻子很,眉毛很浓,脸色有些黑黄,方正的脸盘,看上去有些憨厚。
原来人是长这样的啊
我摸摸他下巴上的胡茬,这个样子,该是有二十岁了或许还不止爹爹说,人也有驻颜的法子,或者修炼快速,看起来也不会老。
这等长相,自然没有爹爹好看,甚至比不上族中最寻常的一个鲛人,可不知为何,我却越看越顺眼。
他叫我仙女呢
海风吹起,我的长发被吹至前,我看看他的衣裳,才想起做人似乎是要穿衣裳的。我慌忙的想要幻化一件衣裳,但长尾比衣裳更快长出,除了头脸,我的全很快被鳞片覆盖。
时间到了。
变回了鱼尾,生出了鳞片,本是最有安全感的样子,可我想到必须要回到大海,竟忽然生出一股子不舍来。
我看看那个睡得沉重的人,再看看岛上的树林,终究还是只能跳入了大海,我想我是舍不得外面的世界。
和这个人无关。
等我回到海底,原本在我眼里是斑斓绚丽的世界,到了那时,竟有些枯燥无趣起来。
族人们担心我再次逃跑,看守的愈发紧了,可他们不知,我自小最是不服管教,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我偏偏要做,还一定要做成。
三年后,我再次跃出海面,这回还带上了固形丹。
听说此物是从一位人修的炼丹大师手中得来的,专门对付如同我这种明明能化形,但却不能长久的小妖。
虽然我不喜欢被人称为小妖,但这药丸很是对症,我想了想,勉为其难的吞了下去。丹药入喉,我心里一慌,急忙摆动鱼尾,却发现我已经尾化双脚,光溜溜的躺在了细沙上。
浪花做了暂时的衣裳,我连忙给自己幻化了一蓝色长裙,好似画册里的女子都是这般穿衣的。
嗯,就是这般。
我鼓鼓勇气,踏浪上岸。
外面的世界,我来找你了,遥清终于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番外三·静水遥深清波隐(中)
这一回,我运气好,所见的终于不再是孤岛。
而是一片连绵壮阔的大陆。
大陆上自然还有细细密密的树林,还有各色陆地妖兽。
我幻化成人的模样,双脚行走也越来越顺畅,沿途不仅看到了不同的风光,也自以为了解了整个外面的世界。
书里,哪里会有这般真切的描述。
我以为,无论今后如何,我能看到这样的世界,已经是不虚此行了,但又隐隐觉得哪里还不够完满。
陆地妖兽们又蠢又笨,还想杀我吃,可我既然学艺不精,那隐匿藏以及逃跑的功夫就必须厉害。
想抓我,哪有那么容易
后来我知道这片密林叫做万里重山。
万里啊,难怪我走了好几年都没有走出去。
当然这些年我也认识了不少朋友,不知道他们怎么想我,总之我是把他们当朋友的,还有一条叫我姑姑的小泥鳅。
明明是一条连海都去不得的土泥鳅,偏偏嚷着自己有一天会化为蛟,然后蛟越龙门,成就龙。
他给我讲了不少关于人和妖兽,以及这个世界的故事,我想了想,便也给他一颗鲛珠当做临别赠礼。
我记下他给自己规划的洞府模样,或许将来我玩得累了,会回来看他也说不定,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心想事成。
再往前走,遇到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每到一处,我总免不了会被围观,引起或大或小的动,男的见了我走不动路,女的见了我咬牙切齿、暗自羞愧。
我摸摸脸,再看看衣裳,连鞋子都穿的好好的,他们为何这般看着我
“仙女,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我匆忙回头。
“是你”我喜笑颜开“终于找到你了”
他笑的有些傻,有些憨,我的心,突然跳的厉害。
我不想承认,我在人间行走这么多年,不过只是顺便逛逛了,其实真正要做的
“仙女找我”那人看上去极是诧异,又有些自喜,一点都不知掩饰。
我见他样子,明明沿途已经见过太多比他还要好看的男人,但似乎都不如眼前这个顺眼。
不过我怎么就说漏嘴了,只能掩饰道“自然不是不过,是又怎样我救了你,你还没谢我呢”
这般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
我小心的瞄他一眼,就见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呆呆不语,我摸着发烫的脸,甩袖而去。
“哎,仙女,等等我,我还要报恩呢”
于是,令我悔恨一生的孽缘便这样开始了。
后来,他自然追上了我,主要是我不舍得让他追不上。
他告诉我,他叫程岳,是铸剑程家的人。
我当时涉世不深,并不知他所的铸剑程家是何许人家,只当是有些个来历的寻常人家。
直到后来,他向我求亲,我跟着他回到家族,才知道这个铸剑程家很是气派。
成婚的前夜,我犹犹豫豫,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了许多逃离之感。
我从族中带来的那件至宝魂冥灯,一直在催我逃跑。
越来越急,我左右摇摆。
按理,程岳是程家的族长,我与他成婚该是族长夫人,在外面如何权且不论,单在程家,我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对,我为何要跑
我摇摇头,以为是临近成亲,有些思虑过重了。
或者,我是单纯的想爹爹了。
程岳向来体贴,见我房中灯始终亮着,便偷跑过来见我。
我一见他,正应了人间的那一句酸腐诗文“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那一刻,盘旋在我心头的所有疑虑瞬间消弭,程家可是有规矩,新郎与新娘成婚前夜是不能相见的,如今,他冒着族规偷偷来见,便说明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心中只剩欢喜,再无旁的念头。
“傻丫头,还在忧心你的族人们会反对么等我们成了婚,你带我去海底,我亲自向你的族人请罪。”
我嘟着嘴“谁是傻丫头,我都一千多岁了,你才多少岁,竟敢喊我傻丫头。”不过,嘴上这么说,我哪里舍得让他去给族人请罪。
他捏捏我的脸,温笑道“我们爹爹不是说了,你们鲛人一千岁的年龄,也不过等于我们人修十几岁。所以,说起来,还是我老牛吃嫩草了。”
我胀红了脸,淬他一口“还没成婚呢,那是我爹爹,还不是你爹爹”
于是我们敲敲打打的成了婚,我由宠的鲛人族公主变成了依旧高高在上的族长夫人。
我冠上了他的姓氏,成了程姚氏,我为此欢喜,但没多久便陷入了忧虑。
因为,成婚以后,程岳便开始早出晚归,他说他是程家第两百六十三代铸剑者,必须以家族和铸剑为要,叫我多体谅他。
我想我也是体谅的,因为我他。
可他竟再也不提与我回到海底之事,我却是想家的。
嫁做他人妇,始知娘家好,今时今,我早都不是那个懵懂的小公主了。
当然,他不陪我也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去。
我一直以为我这族长夫人做的尊贵,直到程家的守卫连同那只夔兽拦住我的去路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在程家,其实什么都不是。
这个发现,叫我郁郁难欢好些时。
可是,骨子里我还是那个桀骜难驯的遥清,越不我放我走,我越是要走。
只是,程家的守卫要比鲛人族的更加铁面冷心,而每次我要逃跑,无论程岳多忙,都会赶来把我带回家。
我这才知道,我能从鲛人族逃出来,还带着族中至宝,不是族人眼盲心瞎,而是我恃宠而骄,是阖族上下,都愿意宠着我,不愿意伤我,盼我迷途知返。
自始至终,眼盲心瞎的,不过只有我一个人。
而我这个夫君,不过是想关着我。
我不愿意做一只笼中鸟,更乐此不疲的展开了逃跑游戏。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有了孕,才主动中止了这个游戏。
知道消息的程岳赶了过来,一脸喜色比我还甚,我又有些犹豫了,或许他也是我的,因为我,所以才要关着我
要不然,他如何会这般期待我们的孩儿
怀孕以后,他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看我肚子的眼神越来越火。
开始还不觉得,久而久之,忽悠一,在他火辣的眼神下我忽然升起一阵毛骨悚然。
那感觉,活像是被野兽盯上一般。
程岳这么看我的肚子,是太过期待我们的孩儿,还是
我不敢想,强迫自己不去想,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甚。
然而我鲛人族怀孕,至少也是几十年百年为计的,因着程岳是个人的关系,我怀孕的时间已经缩短到了十六年,但对于人来说,也足够被指指点点了。
程家族人并不知我的真,只当我是魔族姚家的。
程岳却因此,将我特别安置起来,说是为了我安心养胎。除了他偶尔会来以外,只剩下一位叫做程岂的哑仆做些粗使的活计。
被彻底软了,我摸着肚子,愈发觉得心中难安。
我看错了程岳,恐怕要累及我的孩儿了,还是两个。
我早用内视之术,查看了腹中孩儿,两个都是男孩,长得不太相同
该怎么办我成了陷入囹圄之中的母亲
怀孕辛苦,我久思难寐,即便睡去,也难安稳,这一夜,我从噩梦中醒来。
下意识的吐出一口气,习惯的摸摸肚子,竟然发现其中一个孩儿,变成了一把小剑的模样
我浑汗毛倒竖
程岳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对我们的孩儿做了什么我好好的孩子,怎么成了一把剑
我恨不得将程岳千刀万剐,我也恨自己愚蠢至斯。
压下心中的毛骨悚然,我在探出神识去内视腹中,却发现两个孩儿睡的香甜无比。
我揉揉眼睛,是我眼花了么其实内视之术,和眼睛并无半分关系,不过我急所致罢了。可左看右看,还是两个孩子,根本没有小剑的影子。
我垂头叹息,我竟思虑过重至此么
夜还很长,只是我再也睡不着了。
后来,我经常夜半独自做起,总被我抓住其中孩儿变成一柄小剑的模样。
开始他还装模作样,遮遮掩掩,怕我发现,后来似乎知道我便是他的母亲,不会伤他,便彻底放开了。
我心中的惧怕早都消散,无论是人是剑还是尾鱼,都是我的孩子。
那时,我心中只余庆幸,庆幸程岳我不知道我怀了一把剑的事。
小剑很乖,夜半我叮嘱他不能再除了我以外的露出剑,他便从来不显露出来。
另外一个孩儿也很乖。
那个时候,我无比想念我从未见面的母亲,更加想念宠我如命的父亲。
我的我的孩子,胜过世间一切;他们对我,亦当如是。
只是不知,程岳究竟是与不是。
又六年后,我终于迎来了生产。
那是一个白雪纷纷扬扬的冬。
我极力压抑着痛苦,想偷偷生下孩子,可没想到,这一生,足足生了四天五夜,都没生下来。
第五夜,大雪初停。
程云孤前来,哑仆程岂为其开门。
狂风卷起雪花,吹进了我的屋里。
四目相对,我看到程岳眼里的狂喜,他将哑仆关在门外,亲自给我接生。
我心中恐惧更甚,我知道,他为了困住我,早在我的饮食中加了不能动用灵力真元的药物,如今我的实力,比初见之时,已不足三十分之一。
若是他要对我的孩子不利,我该怎么办
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风吹得窗棱呼呼作响,程岳笑得一如初见“清清,我们的孩子终于要降世了我这些年的夙愿也终于”
他的疯狂,扭曲了脸,却在见到我眼中的冰冷退缩时,忽然顿住了。
“你知道了什么”
番外三·静深水遥深清波隐(下)
他目光犀利,如同刮骨的刀。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好痛,程岳,你帮帮我我真的好痛”
我是真的害怕,却是假的求饶,然而,他的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可怖。
我停止了哭泣,就见他取出一柄长剑,幽幽的道“我们的孩儿,本不需要母亲。”
剑光闪过,我根本避之不及,就被他一剑剖开了肚子,一柄小剑率先飞了出来,剑锋对着程岳狠狠刺去。
小剑知道我是母亲,自然恨极了要对我不利的人,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本能行事间,忘记了掩藏自己。
程岳不怒反喜“天生的剑心之体,剑本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还要好上许多、太多天佑我程家啊,天佑我程家”
小剑被他一把挡住,变成了一个寻常婴儿,发出嗷嗷的啼哭之声,程岳才想起,我腹中还有一个孩儿,于是,另外一个孩子也被扯着腿拽了出来。
两个孩子被他一手一个抱在怀里“嗯,大的这个叫程隐,小的这个便作程岸”
“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啊我求你了,程岳”这一回,我是真的以命相求。
然而,他看我的眼神由冰冷变得无所谓了,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姚清,谢谢你为我程家诞下这剑心之体,但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我的孩儿也不需要这样一个天真愚蠢的母亲。”
“哈哈哈所以,你要杀了我么程岳,你好狠的心你怎知,我会给你生下一个剑心之体来”我不管腹部伤痕,水灵力却主动将体缓缓修复。
程岳看在眼里,冷哼一声“三十分之一的法力,也够你恢复伤势了,鲛人族,果然是奸)命公主更是”
竟然如此辱我族人
我想奋起与之一战,却被他一掌掀翻在地“不用挣扎了,其实,就算你怀孕时长和寻常妇人一般,也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因为,这族长夫人,不独你一个。”
“什么意思”
“呵,你不是说我怎知你会生出一个剑心之体么我哪里知道,不过我祖上是有天生的剑心之体的,那位祖辈的母亲正是至至柔的全之体,你虽然还不算至,但也差不多能用。”
“差不多能用我如此真心待你,竟然换来一句差不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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