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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师的修仙生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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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良国上下欢欣雀跃,直直感叹这春天来的好。
  虽说两千余美人,还不够宫中的达官贵人和各地的显贵分个明白,但这两千美人来了,原本有权有势家圈养的家妓、婢女之类,必然要流入民间。
  由于中良国女子数量不丰,便是皇亲国戚的家中,女眷数量都是有限制的。
  中良国女子数量稀少,地位也极低。共妻之事并不少见。
  宫垣深深,便是如此撩拨人的春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有一四十如许的老嬷嬷,麻木的将地上的药碗拾起,又麻木的将早已七窍流血、生机全无的尸体拖走。
  多亏她还有一把子力气,她将尸体拖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逼仄狭小、臭气熏天的屋子,又狠狠的啐了一口浓痰。
  屋子再度归于宁静。
  咯吱……噗通!
  柜门被从里之外的打开,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从柜子里直接跌倒在地上。
  她牙关紧闭、眉头紧锁,身上还沾着不少水渍。

第三百二十七章 金蟾金像

  朝露待晞,小荷尖尖。
  短暂的春光过后,盛夏便已来临。
  十五六个妙龄少女,正在泛舟湖上,手持细口白瓷瓶,将荷花花瓣上的露珠小心的收集。
  “朝露,你在发什么呆?”为首一名年龄较大的女子喝到。
  唤作朝露的小宫女一个激灵,缓过神来,连忙求饶。她最近总觉得有些恍惚,别人都说自己是丹宁国进贡来的,可她总觉得不是这般。
  为首的女子唤作水芝,同朝露一样,也是从丹宁国而来,见朝露面色由怔忪呆愣变作惶恐缩瑟,她又恨又气。
  她是很跌不成钢,这朝露长得一副好模样,却胆小如鼠,整日浑浑噩噩,这样,如何才能完成刺杀中粮国国君的大计?
  原本朝露也是计划执行的重要一环啊!
  莫非失了记忆,也失了脑子?
  水芝叹一口气,招呼其他的小宫女换个地方继续收集露水。
  她们泛舟的这湖,是宫中最大的,唤做金蟾湖。
  不仅整个湖的轮廓像极了一只金蟾,在湖水中央,也矗立了一座五丈多高、三丈多宽的镀金金蟾像。
  婢女们将小舟划到金蟾金像的周围,想趁着日头发热前,再多收集些露水。
  可朝露看到这金蟾后,却惊得掉了手中的瓷瓶。
  为什么,自己对这金蟾这般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且干戈匪浅的样子?
  脑中开始隐隐作痛,朝露脸色煞白,双手抱头,五官纠结在一起。
  噗通!
  她一下子跌入湖中……
  原本只有半清的湖水霎时涌起污泥,宫女们吓得嗷嗷乱叫,却没有一人伸手去捞。
  开始还看得见朝露的水红衣裳,到最后那水红衣裳也被污泥掩盖。
  划过来的水芝忍不住嗟叹,她想救朝露一把,可是她们的距离太远了。
  朝露渐渐沉入水中,污泥将她口鼻堵塞,水草又将她挣扎的身躯捆住。
  她胸肺隐隐作痛,脑中渐渐失去意识。
  可这般情景好熟悉,似乎之前也有过这般经历……
  她再次挣扎,她不甘,她不愿。
  她应该是不会游泳的,可挣扎之下,她竟然挣脱了水草的缠绕,缓缓的浮出水面。
  她游动四肢,终于靠到岸边,爬出了金蟾湖。
  衣服滴滴答答还在滴着水,朝露坐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就是用这双手,挣脱了水草。
  自己竟有这么大力,而且还会凫水?
  一轮满月被薄云遮盖,投下的清辉便有些阴郁。
  那金蟾却毫不受影响的泛着幽幽的光亮,将周围的湖水照亮。
  朝露的头再次痛了起来……
  脑海中,一面是她家徒四壁,家中七个姐妹,最小的她,不过五岁便被卖掉,后辗转到丹宁国皇宫之中,谨小慎微十一年,被当做刺客培养,为的便是凭借自己身的美貌,博一个近身中良国皇帝的机会,好刺杀皇帝。
  这段记忆告诉她,因为从小被当做刺客培养,所以她才这么大力。
  另一面却是,她有一把极其锋利又光芒万丈的宝剑,还有一十分精致的金色小弩,她曾经想用这把宝剑和小弩,灭杀掉一只金色蟾蜍……
  她大力,因为她是一个修士。
  后半夜的夜风寒凉,刚被湖水浸泡过,又思绪纷乱的朝露,终于忍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日,她被经过的小
  :
  太监发现,送回住处,足足半个多月才将养过来。
  她的眼睛不复怔忪与呆愣,但她告诉水芝,自己并没有恢复记忆。
  这一夜,夜凉如水。
  朝露趁众人睡下,独自泛舟金蟾湖上。
  将小舟停在金蟾金像旁边,她猛地一跃,直接跳到了金蟾身上。
  她取出锋利的匕首,用力去划破那金蟾背部的三条金线。
  然,终究只是凡兵利器,直到天亮,这三条金线也只有一条微微的划痕。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
  由夏转春,三个月后,传来了水芝刺杀失败的消息。而朝露依旧每日不辍的泛舟湖上。
  这一夜,陶紫将小舟驶过片片残荷,熟悉的跳到金蟾金像背上。
  她手里用的是第三把匕首,之前的都都盾了,月光将她手里的匕首照的银光森森。
  锋刃眼看就要刺到金蟾背上,她相信,今晚定然可以将这金线划出一道口子……
  “大胆!何人作祟?竟敢破坏我中良国圣物!”
  灯火立即通明,岸上的人手持弓箭,只待为首之人一声令下,便可将金蟾背上的照顾穿成刺猬。
  陶紫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得意道:“放箭么?那便试试你的弓箭快,还是我的手快!”
  她没想到为首的做皇帝模样打扮的人,竟然是梁南熙的样子。
  莫非他也被困在这里?
  可现在的形式,她并不预备攀亲论旧。
  “梁南熙”以手做势,弓箭被如雨落般向着朝露而去。
  而朝露使出了全力对着那金蟾背部的金线一划。
  斗转星移,一切箭雨不复存在。
  湖还是那个湖,金像还是那金蟾金像,但周围却陡然生出一股靡靡之气来。
  “朝露”晃晃身躯,她知道,她是陶紫。
  现在她虽然化成了一株荷花,但是她的生根并不会决断。
  周围其他的荷花招展身姿,传出各种愉悦的、愤怒的甚至的声音,陶紫只默念清心咒。
  之前那中良国、丹宁国都是幻象,若是陶紫分辨不出,将朝露的记忆当做自己的,便也会同其他的“荷花”一般,被困在编制的幻境中,永远不得脱身。
  便是如之前那男人所说的,断了生根。
  十里荷塘,一尊金蟾。
  荷塘里有多少“荷花”,便禁锢了多少女修。
  纷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曲沉闷又悲壮的挽歌。
  挽歌化作诱饵,想拉陶紫一起如梦,陶紫却是块油盐不进的石头。
  湖水沉浮,传来阵阵香气。
  陶紫想到的却是不知死去多少年的白骨和腐尸的臭气。若是失去了自我,她便会同这些人一样。
  生不得未来,死不如轮回。
  只能化作这湖水、这幅画的养料。
  不知过了多久,怨气、煞气、邪气笼罩的夜晚终于过去。
  月落日升,荷塘终于恢复了光鲜模样。
  迎着朝阳的第一缕微光,陶紫忍不住就想睡去。
  她知道不能睡,可是这困意同之前在厨房之中一样难以抵抗。
  再竭力保持清醒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男人。
  传闻以往的浮光遗迹只有女修可以进入,若是男人进来,会如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生根折断

  清风徐徐,叶动花摇。
  清丽的日光照耀下,十里荷塘是一片睡去的荷花。接天莲叶无穷碧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在一片粉荷中,有一株高洁清冷的白荷,正迎风招展。
  一片粉荷点点头,像是睡去,唯独那只白荷傲风迎日,不见萎靡。
  ……
  中良国的国都济阳,难得的下起了大雪。
  落雪如絮,将济阳城最中心之处的皇宫覆盖,堆雪砌玉,原本靡丽昏暗的皇宫一时间恍若冰宫仙境。
  风雪之中,中良国迎来了丹宁国的雪玉公主的车架。
  中良国十多年不曾下雪,有人传闻这场难得一见的大雪便是雪玉公主带来的。
  送嫁的队伍迤逦望不到尽头,一身大红嫁衣的雪玉公主端坐在豪华的马车之中,她后面先是数不尽的媵妾,再是护送和迎嫁的军士。
  济阳城百姓阖城而出,只为一睹雪玉公主并随从媵妾。
  如此这般,待雪玉公主的车架甫一城门,便被热情的京城百姓堵住了去路。
  迎嫁的军士上前驱赶,清理道路,雪玉公主却对着城中百姓莞尔一笑。
  那笑容若冰雪初融、百花盛放。
  围观的百姓被这个笑容晃了眼,自动让出一条道路来。
  车架缓缓消失在皇宫西华门,雪玉公主在丹宁国身份贵重,但丹宁国在中良国却只是属国。
  所以雪玉公主只被封为顺妃,且终生只能止步于此。
  这日夜里,风雪没有停歇。
  无论是城中百姓还是朝中显贵,无一不再诉说这位顺妃会如何得宠。
  可是一夜过后,一直高高在上的中良国皇帝,死了。
  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开,众人首先怀疑的是那新封的顺妃。
  原本以为中良国将公主送来和亲,是彰显自己的臣服之意,没想到是个包藏祸心的。
  满朝文武带着内廷侍卫到处寻找那顺妃的身影,可那顺妃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夜里,结了厚厚一层冰的金蟾湖上,露出一串清浅的小巧的脚印。
  是个女人留下的。
  再去看那金蟾金像的后背,已经出现了第二条划痕。
  ……
  十里荷塘,月色朦胧。
  陶紫从睡梦中醒来,又是一个凄惶的夜晚。
  不过睡了一觉,脑中便有些混沌起来,长此以往,她总有一天会被慢慢蚕食干净,不复自我。
  陶紫开始重新默念清心诀,可却始终无法静心。
  不是周围的各种靡靡之音太过惑人,是陶紫有些心焦。
  一阵包裹着怨气和煞气的凉风袭来,只是一株荷花的陶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忍不住想,也许刚从那小老虎的厨房掉下来,她便跌入了这荷塘之中。无论之前看到的那个作画的男人,还是中良国的往事,都只不过是幻梦一场。
  这一切不过都是想要让自己断了生根。
  陶紫越想越觉得推断正确,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任何能够摆脱这种束缚的方法。
  所以,她止不住的心焦。
  昨夜的那个男修只看到一个影子,今夜还会有人来么?
  ……
  圆月偏西,东方却泛起鱼肚白。
  天就要亮了,这个夜晚始终不见人来,可困意再度来袭。
  该如何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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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p;终于,日光洒满荷塘,陶紫又在对抗困意中睡去。
  ……
  在她刚睡过去之后,有一个少年走到了荷塘边缘。
  微风袭来,阵阵荷香吹进他的弊端,可这少年却眉头不展。
  刚才明明感应到有一丝不甘心的心绪。
  他以为是池塘边有修士,可快速来到这里,却只有平静的荷塘。
  他小心的沿着荷塘边缘前行,谨慎的将神识探入荷塘,仍旧想找到那一缕心念。
  他的感应不会有粗。
  可一直走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这荷塘有甚异样。
  少年索性找了快干净的石头,坐了上去。
  荷香阵阵,湖水荡漾,实在是一幅难得的景致。可少年却没有半分心思欣赏,来到这里后,他与叔叔失散了。
  少年在石头上一坐便是大半日,眼看夕阳西下,池塘边湿气深重,他才起身离开。
  不是他不着急寻找叔叔,而是他向来只凭借自己的心意行事。
  既然感应不会出错,那这片荷塘定然是有问题的。想了想,他起身隐进池塘不远处的一片密林。
  他的敛息功夫不到家,只能尽量将自己的气息放平放缓。
  皎月东升,荷塘在月光下呈现出不同于白日里的另一番美丽来。
  少年眉头紧锁,难怪真的是自己感受错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摇摇头,准备离开。
  可刚抬起脚,便再次感受到了那个迫切想要摆脱束缚的心念,而且这个念头很强烈,也很熟悉!
  是谁?
  他回头再度盯紧荷塘,可荷塘中除了渐渐盛开的荷花,并不见一个人影……
  想了想,他再度放开神识。
  终于他找到了那念头的所在,怎么会是一株粉荷?
  少年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罕事,暗暗揣度这莫不是修炼对年才开智的草木妖?
  可随即他的面上便是一凛,因为整个荷塘陡然散逸出一阵阵邪煞之气来!
  这是这么回事?
  他再细细感受,似乎除了之前他发现的那株粉荷以外,其他的荷花也都各有姿态,心绪各不相同。
  他忍不住后退一步,谨慎的看着这个诡异的池塘!
  这绝对可能是草木开智的结果,他觉得以自己的修为能力,并不能解决这里的问题,并且这荷塘给他一种十分压抑的、悲哀的又不甘的心念。
  他觉得很危险,所以想要拔腿开溜。
  “小鱼!是不是你?”
  却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梁慕予逃遁的脚步顿住。
  这声音,怎么这般像俞大娘?
  “梁慕予,我是陶紫,能不能救我出去?”陶紫的恳切的传音。
  梁慕一番犹豫后,终于走出了密林,原来之前发现的那株不一样的荷花,竟然真的是俞大娘。
  他连忙传音道:“陶前辈稍等,我想想法子。”
  陶紫的心中一定,待自己出去,必然要好好感谢一番小鱼。
  梁慕予有一位原本是城主的叔叔做后盾,身上宝物自然不少。
  陶紫的位置在荷塘靠中间的位置,他并不敢使用控物术,以免将陶紫的“根茎”折断,他不知道折断以后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他祭出一艘小舟,全力向着陶紫的位置前去。
  “咦?两天两夜了,竟然还有四株生根未断的,怪哉怪哉。”

第三百二十九章 各有姿态

  来人一袭青衫,是最普通的面容。
  陶紫却忍不住在水中打颤,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对梁慕予传音。
  “跑!快跑!”
  梁慕予绝对不是这人的对手,她这样传音,定然瞒不过来人,可她怕梁慕予将这面目普通的“人”,当成了寻常修士,而同自己一般身陷泥沼。
  “咦,莫非这附近还有旁人?”
  梁慕予明明就僵在灵舟之内一动不动,可那青衫男人却似没看见一般,只略一抬手,包括陶紫在内的四株荷花便被他攥到了手中。
  他摇摇头,对手中的荷花道:“有意思的小东西,不仅逃脱的最快,还想骗我上当。”
  青衫男修指的自然是陶紫。
  他手中的这四株荷花虽然全部生根未断,但明显其他三株没有陶紫这一株活蹦乱跳。
  陶紫心中百味杂陈,这般看来,这青衫男子是看不到梁慕予的存在的,而梁慕予是个男修。
  这会不会是浮光遗迹不让男修进来的原因?
  可自己,却被这人捉走,等待着自己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
  陶紫被重新丢到了温热的池水之中,变成了原本的模样,只是衣裳却换成了与粉荷一般无二的颜色,材料也只是寻常衣裳。
  这个泉池不再是荷叶形状,而是最普通的圆形,可依然禁锢着陶紫,不能出泉池一步。
  四壁上挂着若干幅画,每幅画内容不尽相同,却都绘有一个美人。
  只是这些美人,无论身姿如何窈窕丰美,如何羸弱不胜衣,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便是,她们都没有脸,或者说没有五官。
  陶紫只觉得全身毛骨悚然,被这么多人盯着,有脸可怕,没脸更惊悚啊!
  她不知道与她一起被捉来的另外三株荷花被丢在了哪里,最后干脆盘膝坐在池水稍浅的位置,依旧默念清心咒。
  耳边再次传来之音,是千姿百态的女人在跳在笑,或娇羞或放荡,或起舞或高歌……
  形态不一而足,却尽态极妍、风姿万千。
  且声音姿态声声入耳,诱惑着陶紫前来。
  陶紫却大叫一声站了起来:“你们都是蠢货么?自己被人画入画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还在这里卖笑!”她鞠了一捧池水泼到四壁的画上,虽然池水遇到屏障都被挡了回来,陶紫却没停住手中的动作。
  “如今竟然还助纣为孽,真是恬不知耻,惘为修士!”
  四壁的画卷翻滚,传来阵阵呜咽的哭泣。
  “闭嘴,吵死了!”
  陶紫狠狠的将力气发泄在池水之上,却倏然转变了神色。
  就算储物袋不能动用,就算什么都没有,这池中的池水可还能供自己作为。
  ……
  另一处,那一株白荷也遇到了同陶紫一般无二的状况,她裹紧了身上的外衣,极力的想要摒弃掉充斥在耳边的各种声音。
  她该如何做,才能某一次生路?
  她有些后悔,这次听闻夏西群岛有异,便不顾修为的提升,先赶到了不二岛上寻找机缘。
  一方面确实是想要得到机缘,另一方面,其实更多的是想试一试,自己的气运是不是还如之前一般。
  她看着没有五官对自己像是嗤笑的画卷,心渐渐开始下沉,似乎气运并不在眷顾自己了……
  可随即,她面色又是一肃。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吃尽苦头,才整容成现在的模样,可不是为了就这般轻易的
  :
  死去。
  她想起了在朔月秘境中,她最后回到那鱼怪的洞府,翻检出来的图画。
  自己是不是可以……
  ……
  另一处也是一株粉荷,她没有幻化出人形,反而直接变成了原型——刚刚长齐三尾的小貂。
  她自然是沅沅,遇到这种糟心事,她比陶紫还要暴躁。
  听到画上传来的“咯咯”笑声,沅沅大吼一声:“都给我滚!”
  她已经决定,回到辰华界以后再也不要这么着急的出来历练了,这什么金蟾背部的衣皮实在太可怕了。
  可眼下该怎么办,她暴躁的对着泉池边缘的禁锢发出了攻击。虽然武器不能动用了,可她还有自己本身具有的实力!
  ……
  与沅沅相邻,是一株历尽千帆的红色荷花。
  跌入池水中的那一刻,她变成了一身红衣的叶檀。
  叶檀满面寒霜,多年以前,她便是云定界的顶端,若不是想要寻一个飞升的机会,也不会筹谋百年,一举灭了天波道院。
  她看着因为池水浸泡,而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普通红衣,目露凶光!不管是谁让自己这般难堪,她都要让这人付出代价!
  所以,与其他任何一处不同,这一室四壁的画,都被叶檀的凶光震怒,并没有一副敢发出声音。
  不仅如此,她们还想极力躲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梁慕予爬上了岸,将灵舟收起。
  他将诡异的荷塘抛在身后,向着那青衫男子离去的方向而去。
  他不知道为何,那青衫男子看不到自己,但总归是好事。
  ……
  梁慕予有了目标,刚醒来后的梁南熙却满眼焦急。
  他之前做了个梦。
  梦中,他莫名其妙的成了什么中良国的皇帝,有什么劳什子的丹宁国不停的进宫女人。
  先是进贡了两千多宫婢,可其中一个不显山漏水的小宫女却图谋中良国的金蟾金像,在他下令放箭,将这小宫女斩杀的一瞬间,那小宫女不见了,而自己胸口却有些莫名的疼痛。
  第二日,所有随行的侍卫都不记得前一夜发生的事,可梁南熙却辗转难忘。
  三个月后,秋去冬来。
  梁南熙迎来了他的顺妃,丹宁国的公主。可这个公主却在见到自己的那一颗,大叫一声。
  “我是不是认识你?”
  “你是梁南熙?”
  “不对,这是个幻境!我杀了你,便能出了幻境!”
  不过三句那丹宁国公主便举起烛台,将我刺死。
  不知为何,将她将我刺穿,我却没有躲闪。而我死后,不但没有失去意识,反是追着那丹宁国公主到了金蟾池边,亲眼见她跳到金蟾金像的背上,做出和之前那小宫女一样的动作。
  只是她身为一国公主,用的匕首也比那小宫女的要锋利,不过半个时辰,那公主也消失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自己也醒了过来。
  ……
  现在,醒来后的梁南熙看着眼前有些诡异的荷塘,不仅有邪煞之气,一朵朵的荷花竟然一个个的人一般,都有自己的思维。
  不过也只是有思维罢了,这些荷花并没有自我。
  清冷的月光将荷塘照亮,荷塘中间的金色蟾蜍发出点点金芒。
  想到了梦中经历,梁南熙一跃而起,直奔那金蟾而去。

第三百三十章 干得漂亮

  风清日朗,浮云远山,青衫男子倏地甩脱了手中的笔。
  他的面目森森、身影飘忽迅疾,转眼便到了一株红荷前。原本悬挂于四壁的美人图都已经垂落,仍旧挂在墙上的,也不过是是一副“空画”。
  “就是你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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