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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你的掌上明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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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文青脸色苍白阴冷,俯身跪地,重重地埋下头。
“父亲。”
大势已去,单子祺讪讪地走到单文青跟前跪下,轻声唤道,不由潸然泪下。
单文青低埋着头无奈地摇了摇,谁料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眼圈内布满红血丝,嘴中毒针蓄势而发。
白黎瞬间反应过来,翻身踹开人证单子祺,同时侧过身避开毒针。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中,白黎倏而察觉身上多出一道强力,竟是单文青张牙舞爪地扑上身来,硬生生将他的重心向断崖边缘冲去。
“父亲!”
“大人!”
单子祺和锦衣卫众人的声音叠加响起,邢叔更是杀红眼接连劈开山庄数人,扑到断崖角不顾身份地大吼。
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飞沙走石之中,山崖空谷中唯有声声呼唤相交飘荡,无人应答,死寂异常。
☆、第32章
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弼家王府起; 从牙牙学语时便有过目不忘奇才,孩提年岁遍识文韬武略不在话下; 白黎顶着太微星转世的高帽活了二十年,到现在第一次。。。怀疑人生。
浑噩中,他似乎来到志怪书籍里的奈何桥边; 有位衣着怪异,长相可人的姑娘站在渡船堤岸。姑娘的五官玲珑精致,明眸圆滚滚的尤为可爱,只是瘦削的身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
姑娘站在一块藩旗前; 上面写着: 唐芝芝孟婆汤。
虽然束起道姑头; 穿着宽大垮塌的灰袍,这面貌可不就是唐姑娘。白黎认出来后; 心头不禁泛起圈圈涟漪,挠得心口发痒。
唐芝芝嬉皮笑脸地招呼白黎过去,手里端了一个黑陶碗; 引得白黎好奇地凑过去瞧了眼——绿幽幽的清汤寡水; 还有一片烂菜叶子漂在汤面上。
唐芝芝的笑猛然收敛; 多了一份难过的意味:“公子喝了它,我便渡你过忘川。”
这种感觉,让白黎倍感压抑。
唐芝芝又一次递上孟婆汤。
白黎疑惑他真的死了?还有这这这真的是孟婆汤?看这卖相; 怕是喝下去会呕吐出来。
白黎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内心呼号可以不喝吗!然后他为难地朝唐芝芝摆摆手。
不曾想,唐芝芝眯着眼看着他露出邪恶一笑,随后扑上来上下其手; 把使不上力的白黎制服,仰起他的头,将鬼汤灌到他嘴里。
“哎呀喂!”
一声银铃般的叫喊将白黎深陷的奈何桥画面打碎,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原来躺在某处乱糟糟的洞穴。
循着刚才的叫喊声,吃力地抬眼寻觅,目光锁定在他胸前的白衣姑娘。
白黎心情莫名愉悦起来,唤了声:“唐姑娘。”
唐芝芝闷声回道:“嗯。”
白黎盯着唐芝芝的头顶,看见几片树叶插在她的发间却浑然不知,只是一个劲地埋头擦拭着衣服。他不由困惑,转而望向地上——黑陶碗,以及碗里熟悉的配方。
随后顿悟过来,也许是他昏昏沉沉时将汤撒到唐芝芝身上了。
看到唐芝芝嘟着小嘴,认真擦拭的样子,竟让白黎有些失魂,于是极为不好意思地赔礼道歉:“唐姑娘对不住,改日在下定赔姑娘一身衣服。”
唐芝芝停下手上动作,抬头凝视着白黎,眼中略有愠色,然后心疼地看向地上剩下半碗的菜汤。
她不解气地埋怨道:“我见你躺着不醒一日不进食,特地熬制了美味的菜汤自己都没舍得喝,你居然还浪费了半碗。”
唐芝芝哪里是心疼衣服,她恨不得给浸了汤渍的衣服施个法,变回洒掉的半碗菜汤。
听罢,白黎顾不得忍俊不禁,而是缓慢地支起身,伸手拿起地上的黑陶碗,一饮而尽。
“好喝么”
“………”
好不容易咽下味道难以描述的菜汤,白黎实在不忍心对唐芝芝的星星眼说真话。于是说了他平生第一回违心的话:“好喝。”
唐芝芝笑开颜,满足地接受了评价,不免自我表扬道:“我就说山洞外边的野菜闻上去香喷喷的,果然不错。”
白黎下意识望了眼洞穴外,呃,以他曾经亲手喂养过小猪崽的经验看来,那绿幽幽的一排草大约是灰菜——某种猪食。
进了他的肚子中。
白黎微笑地看着唐芝芝,经过他专业的锦衣卫基本素养,看得出唐芝芝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随即艰难地称赞道:“唐姑娘,好眼力。”
白黎想着若是再不换个话题,他的胃里恐怕要翻天覆地了。
是了,他刚刚只顾梦中幻境和唐芝芝这才发现自己险些忘记了要事。
玄玥山庄单文青。
以及他记得他明明摔下断崖。
白黎蹙眉问出心中所想:“唐姑娘是为何与我在一起的?”
唐芝芝对答如流:“当然是因为我救了大人您啊。”
“可我分明掉落下悬崖,唐姑娘一个姑娘家是如何相救?”
唐芝芝的眼神开始躲闪,飘忽不定,思索片刻回道:“大人您恰好挂在洞穴口的歪脖子树上,我就顺手救你下来了呗。”
白黎挑眉,追问:“唐姑娘不是在山上吗?”
“我我我想透透气,恰好逛到这有个洞穴,继而看到大人您。”
“那么与我同落崖的人呢?”
“他也许没你幸运,这肉体凡躯的估计摔成肉泥了吧。”
至此,白黎的眼神暗淡下去,没有继续追问,总算让唐芝芝喘了口气。
白黎对唐芝芝天真拙劣的谎话心里有数,只不过他莫名相信这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倒霉姑娘,与玄玥山庄与凶案无关。何况眼下若单文青死了,这桩案子的直接指向线索便销殆,毕竟单子祺知道的并不多。
“山庄这条线索怕是断了。”白黎忧心忡忡地看向唐芝芝,计较陛下给的破案时间仅余三日。
“不会啊,庄主虽然不在了,还有一个知晓内情的庄主夫人嘛。”
庄主夫人?白黎困惑地盯着唐芝芝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人!”
“小主人!”
洞穴口,突如其来的两道呼喊声打断了白黎的疑问。其中一个黑衣人几乎是排山倒海地冲撞到白黎面前,唐芝芝认出这是锦衣卫里雪白得出奇的言岩。
后头的邢叔沉稳地走来,只是先前一路狂奔使面色红胀,大汗淋漓。他一把拉过言岩,瞪他一眼,然后两人规规矩矩地向白黎行了礼。
邢叔开口询问:“大人无碍吧。”
白黎点点头,两人才松了口大气。
这时,邢叔的目光在洞穴里搜寻,凝聚在躲在朱季身后的一团小个儿身影。
邢叔的脸色难得舒缓,朝唐芝芝拱手道谢:“唐姑娘,多亏你寻到大人并飞鸽传书告知。”
唐芝芝尬笑,客气地摆摆手,眼睛避开邢叔和言岩手里提的绣春刀,以及其实她很想告诉他——那不是鸽子。
唐芝芝回忆起那晚的玄玥山庄真可谓跌宕起伏,惊心动魄。起先是缠住自己脚踝的那只鬼手,饶是唐芝芝早早地飞升为仙,见惯牛鬼蛇神也经不起这样的玩笑。
阴森的月光下,没有指甲的指节牢牢地攀附着她,给唐芝芝的白靴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当唐芝芝正要尝试捏往生咒看看是何方妖孽时,陡然发现这个鬼手竟是有影子的,月影投射到地面如同妖娆的藤蔓,死命求生。
在料定这个手的主人逃不出人、妖、精三类后,唐芝芝干脆大胆地俯下身,以她在凡间童话书里见过的拔萝卜的姿势,嘿咻嘿咻往上拔。牛精天生神力,三两下就把鬼手的全身拎了出来。
鬼手的主人是个女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甚至遍体鳞伤。怎么看怎么惨,唯有这个女子清冷的眼睛格外唬人,在月光下泛着幽怨的绿光,看起来是个着实不好惹的角色。
“你你你是人还是。。。”还是道友?唐芝芝试探性问她。
结果对方半天不回答,反而问唐芝芝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见过有人为了外头的女人,抛弃残害自己结发妻子的吗?”
女子的声音如她的眼睛一般,孤傲冰冷,吐息谈吐间与这身罪犯似的装扮大相径庭。而关于她的问题,唐芝芝脑中细细思考,她应该是见过的,譬如现代凡间有个名叫<回家诱惑>的连续剧。
“您是?”
“这场为我办的丧礼倒是要比我成亲那日来得盛大。”女子抬眼环顾四围白藩,眼圈渐渐变红。
虽然女子的回答依旧不着边际,但这回唐芝芝已然清晰眼前女子的身份。
为她办的丧礼,那岂不是。。。庄主夫人?
既然女子有影子,那便不是活见鬼,所以说庄主夫人还活着!
恰是那时,深沉的夜空绽放出绚丽的莲花,紧接着刀剑剧烈碰击声刺入唐芝芝的耳中,举着火把的莲纹锦衣官服印入眼帘。先冲入东边客房一带的是老熟人——白脸言岩,言岩手握银白绣春刀跑来,于是唐芝芝当即把庄主夫人交给他,捂着眼避开刀,唰地一下逃开了。
抄小路逃到烟花绽放的断崖边,想来亲眼目睹锦衣卫大人捉拿凶手的盛况。不想刚到断崖,但见僵持的两方以及一个粗汉子虎扑向锦衣卫大人,最后双双从断崖头掉落消失。
唐芝芝想也不想,跟着跳下去。随后直直坠落的风刮得她脸颊疼,她这才想起自己附身的小猪精貌似并没有飞天术。本来是想搭救指挥使大人的,这下好了,非摔个魂魄离身不可。万念俱灰之际,唐芝芝猛然身子一轻,恍若纸片般轻飘飘游荡在半空。
她变成了一张猪皮。。。
一张无需捏诀随心驾驭的猪皮。。。
猪。。。猪猪侠?
眼见指挥使大人要摔落崖底,猪皮唐芝芝迅速来了个优雅利落的九曲十八弯,把指挥使大人接住然后平稳地捞起来,飞到山崖中段的一个洞穴。
劳心劳力照看他一天,唐芝芝顺带捡了不小的便宜,将他的脸仔仔细细端详了好久。怀揣着罪恶的小九九,从发丝,眉眼到染血白衣后露出的胸膛看了个遍,竟然都与梦中白黎君一毛一样。
等他稍稍安稳后,唐芝芝连忙化身猪皮飞到北镇抚司给锦衣卫报信,通知人来。
所以鬼知道邢叔是怎么把粉粉的猪皮看成信鸽的。
☆、第33章
再度回到北镇抚司时; 一切都像尘埃落定般让人舒心。
听闻,那夜言岩将玄玥山庄的庄主夫人和单子祺带回后; 庄主夫人直接指认当朝七皇子梁王——也就是玄玥山庄的女婿。控告他多次指使单文青为他铲除自己的政敌,包括此次槐王之案当日,梁王让单文青派人给锦衣卫指挥使指挥使大人送信。而派出的人; 正是单子祺。
庄主夫人说,那张通知白黎的纸条:六皇子有难。也是梁王计谋。
众人素来知晓槐王与北镇抚司,与锦衣卫走得亲近,倘若在他垂死之时; 恰好锦衣卫在场; 少不得将白黎等人牵扯进案子中,若是找不到真凶; 白黎就是陛下发作的首要目标。
有玄玥母子为证尚不足以提审堂堂皇子,正当邢叔等人失了主心骨不知所措的时候,第二日拂晓; 六皇子正妃端着御赐诰命闯入北镇抚司; 呈上血书告发七皇子梁王。
这位槐王妃和先槐王是闻名京城的神仙眷侣; 生死契阔。
槐王遭受无妄之灾后,她不像寻常妇人般郁郁寡欢,而是做誓找出真凶; 至死方休。
与此同时,想是上苍动容,槐王府的暗卫发现梁王行踪鬼祟,出没案发的钟灵山外围; 于是暗卫扣下梁王,交给内围的锦衣卫。是时,围守钟灵山的锦衣卫还未回来报信,槐王妃先行呈递血书。其上列举了梁王有理由害死槐王的动机和手段,字字珠玑,血色惊心。
等到钟灵山的锦衣卫回报,在案发地隐秘的灌木丛泥地里发现了两串脚印,对比梁王鞋底全然符合。于是邢叔当机立断,下令钟灵山人马将梁王押解至北镇抚司诏狱,令一拨锦衣卫前往梁王府抄封取证,自己则火速赶往皇宫面谏。
皇帝在几年前便对七皇子梁王不管不顾,放任自由,而今听闻他有残害手足的重大嫌疑,顾不上沉浸在失去宠爱的槐王之痛,在金銮殿上叫喊着梁王的名字破口大骂。
皇帝的态度很明了,放手让锦衣卫去查去审,当夜言岩率领的一拨锦衣卫便在梁王府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梁王卧室的暗格里搜出砒|霜,以及销毁在荒芜园子里的朝歌子——槐王妃血书中提及的槐王出门前饮过的酒。
人证物证面面俱到,惊天凶案水落石出,唯独七皇子梁王连夜哀嚎,哭喊着要面圣。他也不是不认罪,毕竟进了诏狱谁敢说声否,而是梁王回回经不住刑罚恐吓认罪后,又不说具体作案手法,供出的话还模棱两可,互相矛盾。
令锦衣卫众人喜极而泣的是,白黎终于平安归来,顿时主心骨找了回来。
在听完这一日之间的天翻地覆,和让锦衣卫束手无策的审讯进展后,白黎径直走向北镇抚司最深处最阴暗的诏狱。
***
北镇抚司东侧有个大食堂,与中轴深处的诏狱形成完完全全的反差。往常酷暑时节,锦衣卫弟兄们进了饭堂便宽衣解带,把酒言欢个把时辰,今日却不行。
黑衣锦衣卫们整齐地端坐在几个大圆桌前,围成几个圈,不作声色地盯着眼前饭菜,把哈喇子往肚子里咽,没有一个人动筷。这种媲美军队里的作风,着实让唐芝芝佩服佩服。
唐芝芝与邢叔、言岩以及几个脸熟但叫不上名字的黑脸年轻锦衣卫坐一桌。一举一动小心谨慎,生怕不合凡间那些乌七|八糟的规矩,害得她连手脚如何摆放都懵了。
邢叔敏锐地眼光瞟了眼唐芝芝,立马体察出姑娘家的拘谨,随后悄无声息地踹了脚他正对面的年轻锦衣卫。被精准地踹到膝盖的年轻锦衣卫克制住哎哟的叫声,只闷哼了一声,而后会意。
年轻锦衣卫长相硬朗俊气,看黝黑的肤色就可以想见八块腹肌。他露出一个笑脸,举起酒杯站起来,对锦衣卫众人倡议道:“弟兄们,大人没来开席之前,我们先一道谢谢唐姑娘对大人的救命之恩如何。”
然后鸦雀无声,他只好尴尬地眨眨眼示意对面的邢叔。
邢叔端着架子,缓缓站起来,举起酒杯对着身旁的唐芝芝,声音老成:“唐姑娘是该谢的。”
经过邢叔的首肯,几桌锦衣卫霎时热闹起来,齐齐起身端着酒杯往唐芝芝这一桌凑过来。
“是啊是啊,多亏唐姑娘。”
“多谢唐姑娘。”
“幸好大人有唐姑娘。”
唐芝芝本来就在黑衣锦衣卫堆里显得招眼,现在又莫名其妙成了焦点,一时间身旁叽叽喳喳仿佛炸开锅。
这群,真的是锦衣卫吗?
书里的故事果然都是骗人的。
“敢问唐姑娘是哪里人?”
之前最先开口挑事的年轻锦衣卫提高音量,一脸好奇地问道。
唐芝芝呆滞了片刻,灵光一闪:“我来自浮玉山村。”幸好她见过那张天目山地图简介里有写,天目山历史悠久,古名浮玉山,刚好拿来糊弄。
“临安浮玉山?”邢叔想起什么似的,在一旁疑问道。吓得唐芝芝保持镇定,郑重点点头,没想到这个大叔知道这么偏门的地方。
年轻锦衣卫挠了挠后脑勺,很困惑:“不会吧,那为何我们之前查了那么久案卷都不曾找到你。。。”
“咳咳咳。”
邢叔剧烈的咳嗽声遮盖了年轻锦衣卫的后半句话,锦衣卫连忙自觉噤声,差点说多了。
“那姑娘芳龄几何?”年轻锦衣卫抿嘴过后不依不饶地追问。
这下唐芝芝无语凝噎了,和颜悦色地尬笑着,内心粗粗算了下她的年龄,嘿嘿嘿,就算是掰扯开这个憨实大黑个的祖宗十八辈的手指脚趾也不够算的。具体多少她也记不清了,大约五百吧。
“十五!”唐芝芝面不红心不跳地大声回答,然后咧开嘴笑了笑。
“那么那么。。。那么唐姑娘。。。”到关键的问题了,年轻锦衣卫眼看自己就要完成任务,却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
此时不知是谁轻佻地打趣了声: “秦少爷别怂啊。”
然后四周围着的黑衣锦衣卫开始起哄开来,场面一度喧闹地失去控制。秦姓锦衣卫涨红了麦色的脸,无比可怜地望向邢叔求救,他后悔答应邢叔了。
“唐姑娘可有婚配?”
邢叔言出,顿时收出乱哄哄的场面,所有人心知肚明究竟是谁要问这个问题了,邢叔能代表谁,可不是显而易见。只有唐芝芝不明就里,老老实实答了句:“没有啊。”
“那唐姑娘可有心慕之人。”
“……”这大叔什么套路,唐芝芝已经是云里雾里。关于这个答案当然是有的,但怎么好直接说出来,一时气氛略微尴尬,忽然门口起了动静。
饭堂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俊郎气质脱俗,叫人呆住。白黎换下染血白衣,穿上了如意纹的日常长袍,凸显得身材修长挺拔,叫唐芝芝实在忍不住才看呆。
而一众锦衣卫呆愣的原因在于,在他们面前不苟言笑的指挥使大人脸上挂着溢出来的笑意。
“大人审的可顺利?是梁王都招供了吗?”言岩第一个反应过来,粘到白黎身边询问他进展。言岩的脑回路很简单,想来能让指挥使大人如此愉悦的也只有那个装病猫的梁王招供了。
“没。”
白黎轻巧地一字回答,然后兴致勃勃地走到唐芝芝这桌给他留的空位,其余人都下意识猫回自己的位置。
终于可以动筷了,于是饭堂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夹菜咀嚼声。
忽然白黎放下筷子,侧了脸对唐芝芝笑盈盈地说道:“唐姑娘,借此机会让你好好认识他们。”
然后莫名其妙就开始走起了官方介绍流程,从邢叔开始依次自我介绍,数十个名字一晃而过,唐芝芝压根没记得多少。
“我叫秦时,字少耶。”轮到黑俊的锦衣卫时,他挠了挠头,满怀歉意地向唐芝芝介绍自己,方才他摆出接连几个问亲的问题,也不是他的本意,被逼无奈嘛。
接着是他旁边的言岩,不情愿地粗略介绍了自己。
转了一圈回到指挥使大人,只闻耳边明朗的声音响起:“在下朱季,字白黎。”
除了邢叔在外的锦衣卫通通瞠目结舌,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拼命在脑子里搜刮记忆,似乎不记得指挥使大人有如此清奇的表字。而唐芝芝,更是一下激动咬到自己的舌头。
白黎饱含笑意,炽热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唐芝芝。
他犹记得在山庄留宿的那夜,他在外头听见梦乡里的唐芝芝不停呓语,口中叫唤着: 白黎君,不下五遍,害得他误以为唐芝芝已有了婚配。直到方才她回答邢叔时,被他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既然没有婚配,那就好办了。
白黎,这个名字奇奇怪怪的,还和猪崽子最爱的主食同音。可是管他呢,不管这个人是谁,总之从今往后,唐芝芝梦中喊的这个名字他占了。
想到此,白黎的唇瓣边轻轻勾起,一抹撩人的微笑,让直视他的唐芝芝差点一鼻子老血涌出来。
☆、第34章
锦衣卫的庆功宴席直到酉时才结束; 人群散去或查案或当值,案卷库里五人挑灯围坐。
刚才一顿饭期间; 唐芝芝沉浸在震惊懵圈当中无法自拔,直到白黎把她以及邢叔言岩秦少耶叫到案卷库,告诉他们; 凶手另有其人之时,才将唐芝芝从一个震惊拎到另一个震惊中。
秦少耶打破沉寂,不解地问道:“难道梁王真的是冤枉的,不是在装病猫?”
他显然难以置信; 从前见多了诏狱里案犯的手段; 如今这个梁王太像是在装无知装怂包。
坐在他身边的邢叔认真思索了许久,辞色严肃; 试图理顺思路:“大人的意思是倘若梁王是真凶,那么有太多矛盾无法解释。首先是梁王的供词,今日大人亲审后梁王承认自己去过钟灵山; 见到槐王溢血; 甚至承认有心害槐王; 但是坚决否认自己在酒里下毒以及指使玄玥山庄惊动锦衣卫。”
“其次是玄玥山庄,单夫人交给我们的信件乃梁王写给单文青,一封是向他抱怨辱骂槐王; 还有一封是吩咐单文青令人在祭天当日通知大人钟灵山有异,梁王认下第一封信,但失口否认第二封,而我们派人查验字迹得出的结果却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一直抱臂躺靠在椅背上的言岩; 懒洋洋地提出疑问:“会不会是梁王故意这么说,想要洗刷罪名。毕竟是铁证如山,若是他承认有心害人,否认动手杀人,正好是一招欲擒故纵,逃脱嫌疑。”
秦少耶情不自禁地点点头,他觉得邢叔和言岩讲的都很有道理。
埋头半柱香时间,终于把厚厚的案卷翻完,唐芝芝脑瓜疼的同时心有所思。按照案卷上掌握的证据和推测节点——为争储君之位,毫无胜算的梁王破罐子破摔,与岳父单文青勾结欲杀害槐王。先是在朝歌子里投放砒|霜,作为皇族祭天当日,晨起必饮的酒,槐王必然饮下; 而后邀约槐王于钟灵山演乐,同时派出玄玥山庄的人引来锦衣卫,等待毒发,梁王便安然离去。
乍一眼来龙去脉条理清晰,感觉整出案子的起承转合跃然纸上。可唐芝芝想不通,梁王搞死槐王就算了,何必大费周章,又是邀约弹琴,又是通知锦衣卫,难道凡间皇子杀个人喜欢节外生枝出些有的没的,吃饱撑了没事干吗?
白黎见唐芝芝翻阅完毕后,一副苦哈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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