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君,你的掌上明猪-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脾气瞬间涌上来,唐芝芝立马扬起下巴反驳:“你!你放心,我下回注意。”气势排山倒海地垮掉,唐芝芝觉得她还在人家屋檐下,姑且给他一个面子好了。
  唐芝芝连忙转开话题,问秦少耶:“指挥使大人他是王府的少爷,为何要当锦衣卫啊?”这个问题困扰她有些日子了,她之前不曾知晓飞升前的白黎君有这么厉害的身份,又为何要做个锦衣卫呢。
  秦少耶这回不挠头了,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他想改变。从小的时候,我所认识的阿下就是个规矩庄重的人物,他曾立志改变锦衣卫的作风,改变百姓对锦衣卫的看法,改变京城人人自危的局面。就这样一步步成了锦衣卫,成了指挥使。就如唐姑娘所见,槐王凶案发生到现在,大人讲的都是证据,从未滥用职权滥用刑法。”
  秦少耶鲜少一本正经,此番侃侃而谈时收敛了他标志性的憨笑,满是敬慕。讲得让唐芝芝脑补出指挥使大人小时候,少年老成的小正太模样。
  阿下?指挥使大人的乳名么?唐芝芝问出心里的好奇。
  秦少耶一阵哈哈哈大笑,然后才说道:“唐姑娘不知道吧,大人现在的名字乃皇上所赐,靖安王府本姓‘弼’。靖安王爷取名那叫一个传奇,最开始有了世子,又是看风水又是卜卦,绞尽脑汁取了个名字,后来又有了三个少爷,王爷就懒得想,按‘上中下’的次序来叫。大人是王妃生的第四个儿子,单名……”
  唐芝芝正巴望着眼,吸取八卦,结果秦少耶忽然停住,嬉皮笑脸地低下头,搔搔脑袋。顺着他心虚的眼神,唐芝芝转身,只见眼前一黑,精致的如意纹在眼瞳里放大。
  悻悻地扬起头,指挥使大人歪着脑袋瞧着她。唐芝芝见他果然安然无恙,瞬间遗忘了刚才在背后打听他八卦的事情,问道:“大人,皇上怎么说?”
  “皇上令我好好拷问芸娘,审结槐王案后,再行探查杀害梁王的刺客。”
  唐芝芝附和地点点头,感慨这届皇帝的心不是一般地大。转念间,她想起一件膈应很久的事,想要去问清楚。
  “大人,我现在可以出去逛逛吗?”
  “不行。”朱季不问原因,直截了当拒绝了她可怜巴巴的请求。
  “为什么?!”唐芝芝不禁抗议。
  白黎注视着她的眼睛,笑着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不想像昨晚那样悬心了。”然后径直走向诏狱。
  路上,白黎心绪难平,明朗的笑颜蒙上阴云。
  眼见槐王案似乎将要了却,皇上也没有追究他梁王之死的罪责,可他实在难以踏实。进入北镇抚司刺杀梁王的人未免对其中的内情和布局太过了解,这群人又与芸娘有何联系?而这帮身手诡异的人竟然一个活口也没留住,他们究竟是从何而来?留这么一帮人在京城,着实养虎为患。
  ***
  唐芝芝回忆着白黎的话,在房间里犹豫不决,来回踱步。眼下指挥使大人的牙牌被他收了回去,唐芝芝已经不能够名正言顺地走出这里,想了半天,还是转了个身变成猪皮,慢慢地浮起,从窗户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飞了出去。
  在天空中辨别了一会儿方向,瞄准目的地,纵身飞去。
  裹满白布的槐王府,凄凉异常。
  这会儿还没进入黑夜,就已经阴森到这个地步,不敢想象槐王府的寥寥长夜是什么光景。
  唐芝芝从猪皮变回人样,不由裹紧了衣服。明明是夏季,这个槐王府竟然凄冷地不亚于极寒之地。唐芝芝深吸一口气,用猪鼻子使劲嗅了弯弯绕绕几个来回,终于找到了槐王府里有人气的地方。
  从房间里透出一束光,引得唐芝芝凑过去。
  通过门缝,可以看见屋内暖融融的橘色灯光,相比起外头的凄惨白色,里面的气氛就令人舒服多。
  屋内的素服女子端坐在铜镜前,侧颜姣好,身段窈窕。
  唐芝芝记得她,毕竟算起来,从阳华酒楼到如翠坊,唐芝芝与她已有两面之缘。
  槐王妃侧对窥视的唐芝芝,自顾发愣,她的手里抱着两个黑漆漆的牌位,在她这身素白衣服里格外扎眼。
  “爹娘,不孝女总算替你们报仇雪恨了,你们心安吧。”槐王妃的声音不大不小,细声空灵,让唐芝芝听得一字不差。就在这一刻间,唐芝芝恍然大悟,轻轻推门直入。
  突然的推门声,显然把槐王妃吓得够呛,她忽的立起身,转过来惊恐地盯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槐王妃注视着唐芝芝,她确认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小只的姑娘,于是挺直身子,收回惊恐失态的表情,肃容问她:“你是何人?”
  “我叫唐芝芝。”
  “唐芝芝?”槐王妃念着唐芝芝的名字,不明就里,突然,她的柳叶眉梢一挑,恢复了脸上的惊恐,低声道:“是你。”
  她在昨日刚刚听说槐王案有位目击证人,叫做唐芝芝的姑娘,现如今正身在北镇抚司协助锦衣卫破案。槐王妃垂下眸子,坐回椅子上,轻声询问:“是朱大人让你来的吗?”
  “不是。”
  “那你为何私闯王府?”槐王妃不解地看着唐芝芝,细柔的声音不像是在问责于她。
  唐芝芝没有回答槐王妃,而是环顾左右,目光落在槐王妃紧紧抱在怀里的牌位。不禁叹了口气,开口道:“槐王妃大仇得报,不知道是哪般仇怨?”
  槐王妃刚刚缓和的情绪有一次起了波动,眼神躲闪开,反问:“唐姑娘在说什么?”
  唐芝芝料到槐王妃会这么回答,她觉得有千万匹草泥马的蹄子踩踏过她的心脏,捶地后悔自己刚刚忘记掏出灵囊里的高端录音笔!
  内心戏一闪而过,唐芝芝叹息一声:“今日槐王和梁王相继被害,不知哪位是槐王妃替爹娘报仇的对象?”
  

  ☆、第38章

  槐王妃大惊; 双臂抱紧了牌位,微微颤抖; 面上强装镇定。
  唐芝芝见这样的情况,一时不知所措。
  实际上,在决定来槐王府会会这槐王妃以前; 她只是觉得在槐王妃身上存在很多疑点,就如在阳华酒楼那日见到槐王妃故意涂抹苍白的脸色,以及从三年前‘成家逆案’的相关案卷得知槐王妃与梁王的过节。
  可就在刚才,唐芝芝听见槐王妃自言自语的那句话; 脑后发凉; 似乎在印证她脑子里冒出过的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们两个人都该死。”
  两个人?唐芝芝惊诧地看向槐王妃,见她说完这句话后深深埋下头。
  从案卷里得知; 槐王妃名唤葛无双,自小是户部尚书葛奇的掌上千金,尚书府的嫡女; 当年名满京城的美人之一。正如眼前的这个女子一样; 她气质高贵; 性格温婉,与生俱来的贵族傲气,让她即使到这样的地步也毫不认输。这样一个女子; 让唐芝芝根本无法狠下心去逼问她,尤其是知道她在成家逆案中遭受的一切。
  槐王妃抬起头,苦笑看着唐芝芝:“唐姑娘能找到我,是我在何处留下破绽了么?不妨告诉我; 倘若来生让我再遇上这一遭,我也好精心安排,全身而退。”
  唐芝芝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感觉到槐王妃并没有后悔的意思,可越是这样,越是令人心酸。
  唐芝芝沉声道:“我见过您在锦衣卫案卷库的名录,上面说您自小有临摹天才,也许就可以解释假冒梁王写给玄玥山庄的第二封信。”
  “还有将剧毒的朝歌子带入禁卫森严的槐王府,您也可以轻易做到。其实,您隐藏得很好,以上这些不过是我凭些许直觉进行的猜测。”
  槐王妃莞尔一笑,说:“唐姑娘,那不如将你直觉猜测从头到尾推敲一番如何?我替你把把关。”
  唐芝芝缓缓走近槐王妃,明显压低声音,轻声道来:“三年前,您在成家逆案里失去了很多很多,您恨梁王,所以联合芸娘里应外合策划出这一系列。可我不知道,您与槐王,不都说你们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您为何要害死他?仅仅是利用槐王的牺牲,作为扳倒梁王的筹码吗?”
  槐王妃冷笑:“唐姑娘误会了,他不是筹码也不是牺牲品,而是最该死的的人。从一开始,我想除掉的只有他,至于梁王,大概是苍天有眼,让他不得留世。”
  唐芝芝皱眉,困惑不解:“为什么?”
  槐王妃忽的站起身,抱着牌位踱步到门口,静静地倚靠在门上,目视昏暗的天色。她反问:“为什么?不为什么。唐姑娘如果是我,恐怕也会走上这条路。”
  不等唐芝芝追问,槐王妃轻轻合上房门,回到梳妆镜前,面对唐芝芝,露出一副戚戚的自嘲的姿态。
  “三年前,成佑仗着他国舅的身份和他的一众乌合党羽诬陷我爹,也就是当年的户部尚书。污蔑我爹私自敛收财物,在历年官员遴选中操控弄权,并且与外敌沟通,放进别国细作进入权力中心。皇上得知后,在朝野重臣的压迫下,下令抄没尚书府。”
  槐王妃将三年前事变娓娓道来,语气平淡无奇,似乎这桩灭家之案与她毫无关联。
  她续说道:“梁王奉旨带兵抄府时,爹爹性子烈,见局势无法控制,冤屈无门可诉,便拔刀自刎,而我娘性子软,见此情状,被生生吓死。等我赶到尚书府的时候,见到的只剩下两具冰冷的身体。也是那个时候,梁王纵容属下奸小疯狂抢掠,甚至连我,他们也敢……”
  成家逆案的案卷里有写,槐王妃在一片混乱中被几个狂徒士兵强行玷|污,直到两天后尚书府的冤屈迅速被平反后,从千里外匆匆赶回的槐王,在尚书府的柴房里找到浑身伤痕累累的槐王妃。
  槐王妃再度回忆起往事,内心平静无波,明明是伤疤,却还能自己狠狠地揭开,面不改色。
  至此,槐王妃口述的三年前变故与案卷上几乎切合,只不过由她讲述,字字戳心。然而,唐芝芝依旧不明白,槐王做错了什么?
  坊间传言,槐王妃没了母族,又遭遇不清不白的一劫,连皇帝都明里暗里示意槐王冷落了她,再娶其他权贵之女。可偏偏温雅如玉,一往情深的槐王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对槐王妃悉心更甚以往,甚至从未有过地违背了皇帝的意思。最后,皇帝被打动,才随他去了,倒是在其他地方给槐王更多宽厚补偿,生怕委屈了槐王。
  “如果我告诉你,三年前的一切都是他的杰作呢?”槐王妃微微一笑,却凄凉异常。
  “他?谁?槐王么?”唐芝芝惊讶地瞪圆了双眼。
  “人前的他,文雅风光,总是一副宠辱不惊的宽和模样,在嫁给他之前连我也深信了他的伪装。三年前从尚书府里搜出的通敌受贿的大把证据,是他亲自安排的,也是他暗中派人通知成佑,那一切是他亲手制造的血案。”
  唐芝芝的脑子里轰地一下,脑洞炸开。这与她想象的槐王,那个深情俊雅的公子,简直天差地别。
  槐王妃看着唐芝芝愣怔住的表情,淡淡地笑着说道:“唐姑娘一定不懂他为何这么做。但你看到了,仅仅一个尚书府的覆灭而已,换来的却是成国公府与其党附的竞相倒台,换来了皇上对他日复一日的恩宠更甚。被宣告为‘成家逆案’的那场变故,让梁王彻底失去强势的母族依靠,再也没有资格与他争那个皇座。”
  “他以我尚书府全府人的血肉,轻轻松松挣来了名声和权势地位。徒留我一人,要被他假惺惺地宠爱着,吃着喝着用我爹娘的命换来的柔滑富贵。唐姑娘,若你是我,会怎么办?”
  唐芝芝霎时间懂了,三年前的成家逆案为一道鸿沟,完完全全隔开了梁王和槐王的实力对抗。在此之前,尽管槐王独占圣心,梁王备受冷落,但梁王的背后有强大到足以送他上皇位的母族,而槐王几乎孑然一身。所以以尚书府为诱饵,先发制人,引蛇出洞,让成佑兴冲冲地去打压尚书府,再迅速借力打力,反咬一口,坐实成佑诬陷朝廷重臣的大罪,牵一发而动全身,使得皇帝对他忌惮已久的国公府动杀心。
  就这样,那时远在千里外办事的槐王,掌控了一切,他只需装模作样地赶回来坐收渔翁之利。
  葛奇是槐王的岳丈,尚书府越惨,皇帝越是会觉得亏欠槐王多,所以在此后槐王获得无与伦比的倚重,虽没有正式册封太子,但已经是众人心知肚明的身份。
  唐芝芝久久不能言语,触目惊心的画面感冲击她的脑子,仿佛觉得头要炸了。
  再度看向槐王妃时,唐芝芝心里很不是滋味,泛着酸涩,就像是她第一次咬到凡间的柠檬这种可怕的物种。
  “唐姑娘,你若是我,会怎么做?”槐王妃坚持又问了她一遍。
  “让他天雷轰顶。”唐芝芝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嫉恶如仇,倘若一切还没发生,她一定会帮槐王妃,让槐王经受天雷的沐浴,这不过是捏个诀的功夫。
  槐王妃等来满意的答案,浅笑,随即眼里泛起泪光,说:“可惜苍天迟迟没有惩戒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了。这是我初次遇到芸娘的时候,她同我说的话。”
  “我与她约定,每月朔日在阳华酒楼,她帮我筹谋如何悄无声息地置槐王下地狱,如何陷害梁王好让自己脱身。于是,我模仿梁王的笔迹写信一封交给芸娘处理,还将那剧毒的朝歌子与御赐的酒掉包,亲眼见他喝下后前往钟灵山。”
  唐芝芝想起见过一面的芸娘,瞬时毛骨悚然,那简直是个活在现实里的蛇蝎美女。唐芝芝问槐王妃:“您就那么相信芸娘吗?您没有想过她为何帮您?有何目的吗?”
  “我不想去想她有何目的,我只想他死,其他的即便助纣为虐,我也认。”掷地有声过后,槐王妃柔波盈盈的目中,透出一股桀骜。
  电光火石间,槐王妃抄起梳妆台上的剪刀,往自己刺去。
  唐芝芝条件反射地念了个诀,梳妆台上的盒子砸中槐王妃手臂,使之无力,然后唐芝芝猛地扑上前将剪刀夺下。
  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竟然意外地帮小猪精学会了物移诀,真是老天保佑。
  唐芝芝满心后怕,对槐王妃说:“你既已报仇雪恨,过去的也就过去了,往后不就得为你爹娘好好活下去吗?”
  槐王妃伏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
  唐芝芝默然,忽而瞟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随后,唐芝芝叹了口气,转身抬脚朝门口走去。
  槐王妃见她竟然要离开,喊住她:“唐姑娘,你会不会通知锦衣卫,将我捉拿归案?”
  唐芝芝停在房门前,摇摇头:“还请王妃好自珍重。”
  

  ☆、第39章

  唐芝芝不打算在这压抑人的槐王府继续待下去; 内心情感如同被洪水冲灌,关于槐王妃的这个故事要比她看过的任何一个凡间虐心小说; 都要残酷。
  拉开房门,刚抬脚跨出一步,映入唐芝芝眼球的是无比熟悉的如意纹; 在夜幕下的金线熠熠生辉。
  唐芝芝立刻扬起头,果不其然,与指挥使大人的眼睛撞个正着。
  白黎拧着眉,脸色极其不好看; 甚至可以说有些恼火; 上来便质问她:“不是说让你好好在北镇抚司待着,别到处乱跑吗?”
  唐芝芝被问得一阵心虚; 装作无意地撇开头,不敢去看他。
  然后扯开话题,嬉皮笑脸地反问:“大人怎么会来这?呃…什么时候到的?”她还是想赌一把; 指挥使大人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听见。
  白黎一眼就能看穿唐芝芝的小算盘; 照实回答她:“芸娘招出了同伴。还有到这有半柱香时间了。”
  一盆冷水朝唐芝芝当头泼下,她早该想到芸娘这种危险的合作伙伴,势必会鱼死网破; 拉同伴一起下地狱,也就槐王妃肯相信了。
  白黎打算先把唐芝芝搁在一边,径直要往房间里走去。唐芝芝见状,下意识拦住他; 她的两只手抵在朱季结实的胸膛,白黎能感受到这个家伙用了全身绵薄的力。
  于是,他不敢硬闯,生怕折了她竹竿般的双臂。
  “快些让开。”
  “你别,槐王妃她……”唐芝芝滚圆的眼睛水灵灵的,巴巴地哀求。
  门口的动静在沉寂的槐王妃里显得异常大,槐王妃闻声走来,看见白黎被足足矮了他一个头的姑娘堵在门口。
  “阿下……你怎么来了?”槐王妃震惊地轻呼,面上挂着掩不住的紧张。
  “无双姐,我们谈谈如何?”隔着唐芝芝,白黎同样熟稔地称呼槐王妃。
  唐芝芝前看看后看看,眼见着槐王妃妥协了点点头,她也怂不拉唧地挪开双手,不敢看指挥使大人,希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过去吧。
  白黎进到屋内,顿了一下,不忘回头对唐芝芝柔声叮嘱一句:“就在门口等我,别再乱跑了!”唐芝芝只好使劲点点头,抬手发四。
  指挥使大人总算恢复了脸色,带着浅浅的笑意注视唐芝芝,随后缓缓把房门合上。
  被晾在门口喝西北风的唐芝芝,体会着从未有过的焦躁,一边踢道路旁的小石子,一边揣摩眼前的白黎仙君,这位刚正不阿的指挥使大人,会把槐王妃公事公办么。
  “希望白黎仙君正义感爆棚,放过王妃。”唐芝芝双手握成拳,闭上眼,朝天祈祷。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唐芝芝你这只居!】
  接连两道声音突兀地在脑门上方响起,唐芝芝猛的睁开眼,看见扑腾着白色羽毛翅膀的——系统君大人,终于舍得出现了!
  唐芝芝咬紧嘴唇,努力克制住内心澎湃的怒火,好在元笙仙君是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面前,好让唐芝芝有胆对着这个灰不拉几的盒子怒目圆睁。
  这个令她一言难尽的元笙仙君,先是诓她说什么帮助白黎仙君,然后二话不说把她丢到凡间钟灵山后就没了踪影,不管是她被关入牢房,还是她陷入玄玥山庄的窘境,任凭她怎么呼喊都叫不出它来,还好意思叫什么高端智能系统君。
  【喂喂喂,本君在和你讲话,你可听见了?】灰盒子窜到唐芝芝耳边,用它那血盆大口在唐芝芝耳边一阵呱呱呱。
  “听听听见了,大人您吩咐。”唐芝芝捂着受惊的耳朵,该认怂认怂。
  【本君的意思是,你的脑子里不要净想些别人的事,想想自己】系统君的语气忽然转换得和风细雨,和蔼地让唐芝芝忍不住汗毛竖起。
  “想自己?我不是在认真做任务,帮白黎仙君破案吗?”唐芝芝小心翼翼地反驳。
  其实她觉得她并没有什么作用,面对这种程度的飞升劫,白黎君就算过了千年,大概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化解吧。反倒是她,附身在一个小猪精身上,半点法术使不上,还险些被冤枉成杀害皇子的凶手。
  元笙仙君知道唐芝芝丢了记忆,难得缓下语气,耐心引导她。
  【我的意思是,想想你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仔细回忆一下是否觉得有点蹊跷,或者甚至说有些熟悉?】
  唐芝芝眨巴眨巴眼睛,实在没法理解。她不禁开始怀疑元笙仙君莫不是在三境天喝了假酒,专门下来找她发酒疯的。要不然没法解释它一会儿忽然从天而降,一会儿又问她些不着边际的话。
  就在此时,正对的房门被拉开,唐芝芝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抓过飘在半空的灰盒子,手忙脚乱地藏在背后,然后冲指挥使大人尴尬地笑笑。
  白黎不明就里,但唐芝芝这一出傻笑,笑得他心乱如麻,只好移开目光,揪过唐芝芝的肩膀,带她离开院子。
  离开槐王府后,唐芝芝跟着白黎走在夜色浓重的路上,大气不敢出。
  他牵着一匹棕马走在前面,唐芝芝小心翼翼地走在后面。
  其实她想问指挥使大人和槐王妃说了些什么,可躲在背后的手里还藏着个拖油瓶,她心虚。
  唐芝芝几次刻意松开手,让元笙仙君快点飞走,可它偏偏又自己缠了上来,硬是不走,所以唐芝芝只好将手放后面捂着它。
  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走了一会功夫,指挥使大人蓦然停住,吓得唐芝芝紧急刹住脚步。
  白黎偏过头问:“唐姑娘,冒昧地问一句你对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有没有一种格外的熟悉感?”
  苍了天了,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难不成是白黎仙君的意识太强,开始想起什么来了?唐芝芝下意识看了眼背后的灰盒子,想到元笙仙君的嘱咐,千万不能暴露白黎仙君正在重历飞升劫的真相。于是转脸疑惑地看着白黎,眼底尽是迷茫:“没有吧。”
  白黎悄然叹息,略微有些怅然,转过身来面对唐芝芝,正色道:“不瞒唐姑娘,自钟灵山见到你时,便生出一股熟悉感,接下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似乎记忆中都曾出现过,所以困惑,想知道你是否有同样的感觉。”
  唐芝芝瞅着指挥使大人耿直的目光,不像在煽情。如果是白黎仙君的飞升劫的话,他觉得已然发生过的事情熟悉也是应该的,可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眼熟,唐芝芝思来想去,只有一种解释。
  白黎仙君,不会是个脸盲吧。
  “可能是,是大人您记错了吧。”唐芝芝替他解释道,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长得大众脸,致使白黎仙君脸盲分不清。
  “嗯,也许是。”白黎久久注视唐芝芝,开始将她的眉眼一笔一笔勾画在脑海里。
  这么多天下来,自从唐芝芝进入到他的世界开始,他渐渐觉得他越发看不够她的脸庞,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