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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你的掌上明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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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重蹈覆辙,才能继续走结愿的路。
“兰小姐,夫人找你有事,能否请你移步至水榭。”素素俯下身,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轻语。
不知怎么的,唐芝芝反倒不想逃避了,想看看自己能否应对困境,好歹活了百年,于是默默地攥紧腰间灵囊,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是先拿铁锹呢钻头呢还是辣椒面。唐芝芝同唐兰芝一样,拒绝了唐水月的陪同,就在要离去的时候,被白术拉住。
“哥哥在水榭等你。”这是白术方才没有讲完的话。
☆、第17章
水榭与戏台后台仅仅隔着一涓细流,唐芝芝跟随素素走了没几步路就到了。
素素将唐芝芝带进狭小偏阁叫她稍作等候,然后便匆忙地转身走出。唐芝芝托腮看着这拙劣的心理素质,想不通兰芝是怎么落入圈套的,终归是太年轻啊。
偏阁下涓流潺潺,涌动的清芳使得唐芝芝不由地向窗子靠近,欲推窗,窗自己先开了。
窗沿,白黎站在杨柳枝下,向唐芝芝伸出手。
“出来。”
如同被勾了魂似的,唐芝芝就这么放着正门不走,二话不说从窗户里翻了出来,险些踉跄,幸好被白黎牢牢接住。
穿过水榭的外廊,接近戏班的后台,白黎示意唐芝芝上前一步。走到与他比肩而立的地方,唐芝芝只觉得心跳得贼快,随时有可能跳出喉咙,这使得她的嘴巴发干,紧张地吞咽口水。
此时,唐芝芝视野范围里飘荡过天蓝色裙角,定睛,却见是唐水月。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材粗壮的大汉,刚把手上戏台的道具搁放在桌子上,转过身,这张丑恶的面孔吓得唐芝芝直直后退。
水榭里,就是这个人毁了唐兰芝的一生。也许是唐芝芝在这个身体里待久了,产生了共鸣,否则如何解释明明只是原主的过往经历,却能强烈地牵动她的情绪。
“你这小婆娘心还蛮野,自己姐妹都出卖。”大汉笑得奸诈,此话自然是冲着唐水月说的。
只这一句,唐芝芝便如晴天炸开雷劈,内心翻江倒海。
视线中的唐水月还是恬静温婉的模样,可分明,她的眼中变得浑浊。唐芝芝的目光移开,不想再看下去,眼看着腿脚颤抖得站不住了,身后的白黎及时托住了她。
那边唐水月背对大汉,由于此人只穿了件白色马褂,后台闷热憋出不少臭汗,让她忍不住遮了鼻子。
随后,唐水月目中无情,淡淡地戏谑声传进唐芝芝耳朵:“那还真是便宜你了,快去吧人在等着呢。只须记得以后再也别让人找到你。”
大汉没空计较她,于是顶着满脸色|欲,向外走去。
从头到尾白黎的手都没有松开,生怕唐芝芝承受不住而倒下。
“她走了吗?”唐芝芝小声问。
“嗯。”白黎知道她指的是谁。
唐芝芝全身麻木无力地从回廊走过,双眼无神,脑中空白,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水莲居。
前世今生那个在北宁侯府唯一给予光明温暖的人,居然也是亲手推她下地狱的人。她与她曾在这儿促膝长谈,彼此交心,唐芝芝还一度为兰芝有如此知己感到无比欣慰。
究竟为何,是唐水月她生来便带着面具,注定是唐兰芝的克星?这么一想唐芝芝差点自己信了。
思索时,迎面撞上水莲居里的丫鬟,是伺候三姨娘的璎儿,璎儿见到门口是唐芝芝,感到万分诧异。
“兰小姐,您怎么会在这?”
唐芝芝本来并不想搭理人,却见璎儿手里杂乱无章地抱着一大堆衣物,好奇地问她:“你这是做什么呢?”
“奴婢是要将这些衣服给丢了。”
“可这些像是新的。”唐芝芝不解,铺张奢靡也不是水莲居的作风。
璎儿是三姨娘房里教出来的丫头,本不应该与唐兰芝多言,可是今日水莲居独留她一人收拾,怪无聊地,想着唐兰芝是个十足没有架子的大小姐,也就索性与她聊起来。
原来这些衣裳都是唐水月的,只不过近来变了眼光,说要将房里色彩斑斓的衣裳都整理丢出去,只留下天色系的。
唐芝芝哦了一声,对璎儿说那你去吧,自己则转身往回走。
回头的刹那,唐芝芝见到前方雕花拱门处站着的人影。依旧是天青色外袍,只不过今日这身袖口衣角绣着不知名的草植。
天色系。。。
唐芝芝眼睑微撑,瞬间画面涌现。
“芝芝,这回沈家来的人里面,有你的表哥吗?”
“宴席上不曾见到沈公子,他是去了何处吗?”
“芝芝,你觉得像沈家公子如此骄子,会看上哪家姑娘呢?”
原来。。。
此时原主的一个记忆变得尤为深刻。
前世,禁足秋石院后,在半梦半醒的行尸走肉状态下,兰芝似乎听见素素在门外冷嘲热讽:“你呀人笨,否则一个嫡出的竟混成如此地步,远远地不如庶出的那位有手段有境界。你知道吗?你原定的姻亲许给了她,她一个庶女,将你永远踩在脚下,笑死人了。”
。。。原来如此。
唐芝芝看着迎面而来的白黎,百感涌上心头,没办法,克制不住了。哇地一声蹲下身去哭了起来。
白黎眸中一动,轻手捞起唐芝芝,转而拥入自己怀中。
唐芝芝环在他的脖子根,抽噎着,吐字也不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我会这么难过,好歹我也仙龄五百岁了,可是可是就是控几不住我寄几。”
“仙君大人,我这样是不是很丢仙的脸啊?”
“是。”
“……”
哭着哭着唐芝芝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贴在白黎君的身上,后脑顿时发凉,默默地让脸皮离开白黎君的胸口,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看到白黎胸口的衣服上,一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的不明液体,唐芝芝知道她完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我我这不是完成了原主的夙愿,终于可以解放了嘛。多谢仙君大人下凡助我,我回去以后保证不打扰您的清净,离您远远地,不会再给您惹事了。”唐芝芝慌张到几乎语无伦次,生怕人家仙君大人还惦记着从前的‘灰菜’事件。
“原主的愿望是什么?”白黎忽然发问。
唐芝芝一愣,仔细回忆,想起灰盒子系统大人的红唇,红唇里说【她的愿望是。。。呃。。。嫁出去!】
呃。。。。。。
唐芝芝彻底呆滞住了。
“所以。。。”
“所以并没有结束。”白黎丢下话,扬起下巴负手离去,看起来并没有被唐芝芝惹毛,反倒是很愉悦。
☆、第18章
戏台上表演的花旦被家人重重地推倒在地,以水袖拭泪,最后留下细若游丝的咿呀声,这场众叛亲离的悲剧便收场了。
坐在台下的女眷只觉余音绕梁,久久没有回味过来,沉浸在当中情境。人群中唯有唐水月显得坐立难安,有些焦急,额间的发丝悄悄地覆上一层细汗。
按道理来说素素早该过来,想法子请动江碧容去水榭那边,当下戏都收场了,怎么毫无动静。
等几位夫人情绪缓和过来,江碧容看了眼天色,估摸着时辰也不早了,于是邀请大家去浩中堂的宴厅,准备用晚膳。
几位夫人走在一块,不由聊起来。
“今日见到漱玉啊,我瞧着长得越发动人了,唐夫人真有福气。”
“是啊是啊,落落大方,又仿佛天仙儿似的。”
夫人们之间相互捧场,惹得江碧容面上不好意思,嘴上谦虚说道哪有这么夸张,心底确实美滋滋的。
“诶对了唐夫人呀,怎么不见今个儿生辰宴的主角儿啊~”
听到有人忽然将话题转向唐兰芝,江碧容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要不是几位夫人提起她差点忘了唐兰芝的存在,这才发现都忘记将她带到贵夫人们面前介绍,好歹今日也是她的生辰宴。
眼下当然不能让诸位知道这层原因,否则岂不是告诉众人她这个主母完全轻视或刻薄了非亲生的唐府大小姐。
“兰儿那孩子怕生,你们也知道这几年就一直在府里养身子,见到人多可能紧张了,还请各位多担待我的兰儿,待她缓缓,我就让人将她找来引见。”
江碧容话说得体面,还有意无意地显露出慈母深情切切,其余的夫人都觉得情有可原,难免偏颇地认为这侯府大小姐连人都见不得,也太摆不上台面了,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太多。
这边女眷们看完戏皆往浩中堂去了,与男宾汇合用晚膳。而花园这边的戏班子也紧锣密鼓地收拾,好赶去浩中堂进行其他管弦舞乐的表演。
戏班后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唐水月被人牢牢抓住。身后白褂子大汉像捉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提住唐水月的衣领,使之无法挣脱。
“我不是让你出府吗!”唐水月恨恨地出气,她哪里想得到这个莽汉如此大胆,直接从路边扑出来,将她拎到这,此时不宜引人前来,故而她连大声呼救都不敢。
“呵,你别忘了你许了老子一个黄花闺女,人呢!老子等了那么久,一个女的都没瞧见,你说怎么办!”
莽汉气急败坏,直接把拎领子的手转变为箍住脖子。唐水月感受到粗糙的大手触碰到自己肌肤,一时气急,可只能跺脚,无计可施。
“那你想如何。”
“你说呢,黄花大闺女。”
唐水月瞬间意识到危机,言辞变成威胁:“你敢!你要是乱来,休想活着走出侯府!”
“呵呵,戏本子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倒还不信了你会讲出去。”
大汉的眼神变得荒|淫,躁动的身体开始扭动,唐水月无奈只好拼命挣扎,却被大汉死死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滚唔”
砰——
后台的物架恰在此时轰然倒塌,引起一群人的注意,戏班班主惊愕地从前面赶来。
眼瞅着班主接近,大汉呸了一句迅速撤离。留下惊魂未定的唐水月,劫后余生般望了眼救命的物架。
物架就在后台唯一的窗户边,随之一倒,唐水月看见窗边一道剪影离去,她见过那支翡翠碧玉步摇。
***
眼见至掌灯时辰,前来赴宴的人聚在浩中堂,好生热闹。在宴厅整整摆了五桌,呈倒三角,等侯爵在身的几位在最中间落座,众人才安心坐下。
唐漱玉与江碧容坐在一桌,奇怪的是她竟然迟迟没见到唐兰芝和唐水月。这才听江碧容轻声与她讲到,唐水月身子不适已经告假,三姨娘也回水莲居陪她了,至于唐兰芝,估计是怕生,已经让金嬷嬷去‘请’了。
最后请来的时候会不会迟到,那就说不准了。唐漱玉的心情由此变得舒坦,扭头找唐皓钰说话,不知道为何她总是见到她这个小弟整天闷闷不乐,怕不是读书读呆了。
唐莱请来的戏班之所以名闻遐迩,因其不止精于戏曲,其乐其舞皆为精妙绝伦。在一道道佳肴摆上后,一面纱制帷幕在最前方垂下,这神秘感夺去不少人的目光。
有着白毛浮绿水意境的墨色纱帷之后,隐约可见两个娇小的身影。一人摆琴,一人抚琴。
“小姐,”秀秀不免担忧,“小姐您真的要当众抚琴么。”
旁人就算了,秀秀最是知道自家小姐可是半点乐理也没学过。
“不慌,秀秀你对我没有信心吗?”唐芝芝挑眉反问,回给秀秀一个自信的眼神。
摆弄好琴的位置,秀秀惴惴不安地下去,忍不住为唐兰芝揪心。
随后唐芝芝的双手轻轻放在七弦琴上,垂首低眉,在外头看画影的人不由觉得别有一番韵味,而实际上唐芝芝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看着她MP4界面播放的【最扣人心弦的古风纯音乐Top100】歌单。
正准备开始跟随音乐摆摆抚琴的样子。
突然,屏幕一黑。
没电了!
唐芝芝当即愣住,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坐在宴厅的人渐渐起了骚动。没法子了,唐芝芝只好硬着头皮上,横竖不就拨弄几下琴弦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于是,唐芝芝痛下决心,毅然决然地用指腹压下第一个音。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曲中宛如浮云柳絮无根蒂,任天地阔远而飞扬,琴音寥寥,令闻者不禁泪眼滂滂。
清冷的空灵古琴音萦绕四围,恍惚间仿佛周身仙雾氤氲。最后一个音落下,悠扬绵长,激荡中众人的心梁。
底下骤然响起的掌声惊醒了唐芝芝,她的手一愣一愣地离开琴弦,神情木讷,这支曲子并非出自她手,她明明一个音都没来得及落下。
底下有人开始好奇帷幕后的佳人,唐芝芝这才缓过来,学着唐兰芝的步子,规规矩矩地走至帘幕前,盈盈行了一礼。
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唐芝芝,身上依旧是晨起孟兮所制的水碧色衣裙,裙裾与半袖上衣皆为苏绣料子,上面的木兰花繁而不杂,虚实针绣出的墨绿色孔雀在若隐若现中,栩栩如生。头上的饰物倒不多,唯有一支翡翠步摇,却若点睛之笔,衬得整个人雅致而不失灵动。
“兰儿?”唐莱有些惊喜。
同桌的几个侯爷王爷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状,皆称赞道:“原来是令千金哪,真是才貌卓然啊。”
“唐兄,你家姑娘可真给你长脸啊。”
“是啊是啊,也不愧是沈兄的侄女儿,这是继承了她生身娘亲的音律吧。”
北宁侯府和沈家都是现如今备受圣眷的两家。前者侯爵加身,常年边关护国掌握军权,近来又在敬王一案中出了力;
而沈家人人皆知其家底雄厚,人脉广泛,即便人不在京城,只要他说话就能搅动局势,何况沈家公子殿试夺魁,更是前途不可估量。
所以在座许多人,就等着机会,上赶着奉承。
“小小曲子献丑了,兰芝只是感念各位能参加宴席,才自作主张在钱班主的戏班前表演一曲,实则抛砖引玉。”唐芝芝早就拟好腹稿,朝众人矫情道。
在各色眼神的交错中,唐芝芝下去挨着唐皓钰坐下。
方才有人提到沈岚,江碧容脸色微暗,双眼紧紧注视着唐芝芝一举一动,浑然不知几位夫人投来的异样眼光。
在场夫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仔细回味方才江碧容的话无非就是话里话外表明,唐兰芝是个缩手缩脚的主儿,却不曾想见眼前标致的姑娘如此落落大方,再看看唐漱玉,模样见惯了也就那样了,倒不如唐兰芝来得惊艳。
于是就有几位夫人谈论开来。
“这一曲《凤栖梧》当真是绝学,寻常人若非天资聪颖,就算再下苦功也断断到不了这种境地。”
“我还道唐小姐迟迟不在自个儿的生辰宴上露面是怯了,原来是这般出彩。”
热闹中,白黎悄悄地回到座位,被沈白术一通抱怨。
“哥!你错过了芝芝惊为天人的琴音。”
“哦,我教的。”
“……”
就在这时,一位不速之客从浩中堂正门闯入,伴随着铃铛声,沙哑的声音传入宴厅。
“判骨相,这位小姐命格奇特。”
说话间,一位衣着道士服的白发道人进入众人视线,他那身黑色道服将他全然淹没在黑夜里,乍一眼还以为凭空出现。
“你是何人!”唐莱呵斥道。
“侯爷莫急,在下江湖诨号摸骨天师。今日修行,路遇侯府,察觉灵光在内,故冒昧来此一游。”拄着凤凰拐的道士走近,看上去煞有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叶底寻初 的地雷×1
感谢 叶底寻初 的营养液×6
☆、第19章
黑袍道士煞有其事的模样再加上讲得玄乎,几句话就让在场不少人深信不疑,好奇心驱使,不由得纷纷环顾周围,看看灵光究竟在哪位命格奇特的姑娘身上。
唐芝芝内心:此人好像个神棍。。。
唐莱还在仔细端详老道士,想看出个真假,在他身边站着一位挺着富贵肚的京城闲散王爷,敏王。他早就信服这道士所言,在他看来此人不仅面相看着就道法无边,关键在于不曾惊动侯府侍卫就那么出现在众人面前。
于是敏王好声劝唐莱:“唐兄,这位道长我看不假,再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歹问出个所以然呗。”
这位鼎鼎有名的王爷最爱仙道,府里就养了许多炼丹道士,识人的判断力还是令唐莱相信的。
唐莱问道:“敢问道长方才的话指谁?又为何意?”
老道士的三角眼锁定了目标,笑了笑,用凤凰拐指向唐芝芝:“便是这位了。”
众人齐齐向唐芝芝看去。
而唐芝芝本人满心的黑人问号。
唐莱似乎起了兴致,追问道:“哦~有何缘故?”
老道士缕缕胡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位姑娘体内原本汇聚邪风,因有仙灵驱之,且灵光愈盛,换言之就是后有大福之人。”
有后福之人。
知道唐兰芝身世的人也不算少,学步年岁便丧母,虽然之后有了后母,但这深宅大院中,独身一人的唐兰芝能落的什么好;再说她本身,缠绵病榻多年,前些日子画舫游湖仅仅她掉入水中,险些丧命。由此种种可见她福薄是真,那么后福又从何讲起呢。
“哈哈哈,好!沈兄你听见了吗?”唐莱忽然释然,走过去拍了拍沈崖的肩膀。
沈崖欢喜地点点头,算是回应。这一来一去的,旁人看得甚是不解。
唐莱转过身,朝大家郑重其事地宣布:“实不相瞒,小女兰芝与沈家大少爷有指腹婚约,本来正要和大伙说呢。”
众人瞠目结舌,这沈家和北宁侯府联姻可是天大的事,就这么被一个道士牵扯出,可真是玄妙。反应快点的人,已经开始向唐莱和沈崖道喜。
“真是天作之合啊。”
“好啊好啊,令千金果真是有福气的。”
在座的其余人反应也是异彩纷呈。
多数夫人们还是无奈叹息,没能攀上沈家公子这一层多少有些不甘心,所以有的夫人迅速惦记上沈白术,转头开始盘算家中是否有适龄俊郎。
女儿家的脸色也没多少好看的,本来对沈白黎心存幻想的几位,皆不是滋味地看向唐芝芝。
而江碧容和唐漱玉两人,虽然早就知道做好心理准备,但对于今日白白让唐兰芝长了几回脸,甚是不爽。尤其是唐漱玉,指甲狠狠攥紧蜀锦衣裙,甚至打翻了身旁唐皓钰的筷子,警示他别那么没心思,这时候还知道吃。
唐皓钰多少害怕这个姐姐的脾气,小心翼翼地搁下筷子,也不敢去嚼嘴里的美味,不自觉地转头,想求助唐芝芝,却见她仿佛静止了一般。
此时的唐芝芝看上去的确像被摄了魂,一动不动地端坐着,目视无物。
脑海里浮现的是黄昏时,在离开水莲居的那条道上,白黎仙君与她的对话。他问,原主的愿望是什么。
他说,所以还没有结束。
“那我要找谁去嫁啊?”
“等着就好。”
原来是在这等着吗?唐芝芝强迫自己的脑子里过滤掉有的没的,告诉自己这是在帮唐兰芝结愿啊,只要实现了她的夙愿,自己就可以美滋滋地滚回三境天了呀。
嫁给沈家表哥这是最美好也是最快的结局罢。
我是唐芝芝,和唐兰芝没有关系!
白黎君只是下境帮忙,和沈家公子也没有关系。
所以只不过是唐兰芝嫁给沈家公子而已。
唐芝芝心里重复默念,拼命叫自己区别开界限,想着想着就没这么紧张了,反而心里变得空落落的。只不过是唐兰芝嫁给沈家公子,并不是她与白黎。。。
那边,老道士已经变成喜鹊般的福祉被传座到席中,路过唐芝芝身边的时候,他猛然顿住。
只见老道士惊异地回过头,看着唐芝芝的方向,举起凤凰拐颤巍巍地指着一人,道:“这这这这,没想到侯府里还有一位天纵之才啊!”
越过唐芝芝,凤凰拐指向的正是唐皓钰。
这下不仅是唐莱,沉默很久的江碧容连忙惊起,总算是有件顺心的事儿了,不由地喜上眉梢。
“这位老道长,此话当真?”
江碧容满怀期待,等来了老道士一句:“此孩童年纪尚小,但沉稳异常,贫道判其骨相,虽是母胎七月生子,却命格中带文曲星之才。”
七月生子!江碧容的脸唰地从晴日变成阴霾。
同时唐莱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疑惑地看向江碧容。
“说什么浑话,皓儿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哪里是什么早产子。”江碧容言辞激烈,将唐皓钰护到身后,阻止老道士再细看。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尴尬。
这时有位夫人提出质疑:“既然道长称自己是摸骨天师,你凭空看出来怎么算呢,这孩童是否足月难不成还能看出来。”此番讥讽摆明了是要帮江碧容说话了。
受到质疑,老道士心里暗骂:唉无知的凡人哪。
然而表面上耐心解释:“贫道摸骨,用的是无形通灵之手,所触即所见,所见即事实。这位小少爷将来能成材乃事实,至于若是诸位对是否足月存疑,那么就当贫道僭越,告辞。”
黑袍道士说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疾速地消失在黑幕中。留下浩中堂里的人面面相觑,偌大的宴厅,鸦雀无声。
***
唐莱被搅了心思,早早地结束了晚宴,送客闭府。坐在浩中堂内的最上端,他心绪难平。
想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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