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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小狐仙:正太,跟我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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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梵音突然告诉裴文茵他要还俗了,裴文茵欣喜的同时不忘询问:“是不是因为你总吃肉被发现了?”
梵音横了她一眼:“才不是,是我娘让我还俗的。”
“这是为何?”
梵音忸怩了半晌也没说到底为何,这也倒是可以理解,梵音他娘说他被佛祖关照的太过分了,已经是个小胖墩儿了,再过两年都该娶媳妇了怕这副模样没姑娘看得上,这话梵音怎么可能跟裴文茵说?
他不说裴文茵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当然是猜不到媳妇那一块。
裴文茵故意逗他:“可是你若是还俗了,那我可能就不愿意跟你一起吃肉了。”
梵音愣愣的瞪大眼睛:“为何?”
“因为我只喜欢跟和尚一起吃肉玩耍呀,你还俗了我就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裴文茵说的一脸认真,把梵音唬得一愣一愣的:“你竟还有这等癖好?”
“皆因我对出家人非常有好感,觉得能渡我,不然你以为为何我要日日去安泰庙上香祈佛?”
梵音失落了,原来裴文茵同他玩耍同他吃喝,都是因为自己是个和尚?那岂不是随便一个和尚她都能跟人家玩?
想到这里,梵音又觉得有些愤怒,心里跟泡发了似的涨涨的不舒服,扭开脸也不看裴文茵,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还俗便是。”
裴文茵歪着脑袋:“那倒是不用。”
“怎的,你就是不想跟我在一块了是不是?”说着梵音的声音都带着怒气了。
裴文茵坏坏的勾起唇角,凑到他耳边道:“若是梵音的话,就算不是和尚,我也是甘愿跟你在一块的。”
梵音还俗了就没事做了,整日跟裴文茵厮混在一处,白泽看得更是肝疼,眼皮子底下秀恩爱。
白泽对着梵音挑刺:“你这小和尚就没别的事做吗?你母亲知道你来这厮混吗?”
梵音摸了摸自己还没长出新头发的大光头,怨念的瞪了白泽一眼:“哼,我娘不管我去哪玩,记得回家吃饭就好了。”
“那你娘还真放心你,”白泽冷笑,“不过你也没回家吃饭呀,你整日里都是在我家里吃饭的。”
梵音不羁得扬起他的大光头:“这里可不光是你家,还是阿茵家,我就是爱跟阿茵一块吃饭。”
白泽摊开手跟他讲道理:“你也说呀,这里不光是我家,还是阿茵家,我俩是一家,你知道我俩什么关系吗?”
梵音抱胸道:“我知道,你是她大伯。”
“我才不是她大伯,我是她男人。”
梵音黑了脸:“胡说,阿茵说你是她大伯。”
白泽“……”他是她什么玩意儿?
裴文茵恰巧就这时候过来了,非常自然的挽住白泽的胳膊,白泽舒心的笑了起来,正觉得出了口气,就听裴文茵出声道:“大伯你怎么了?是不是梵音说什么让你不高兴了?他是小辈你莫怪他。”
白泽:“恕我直言,你来真挺合适的。”一样的不要脸。
第二日梵音就背着他的小包袱过来了,裴文茵不明所以道:“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过来?”
梵音也不搭理裴文茵的调笑,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道:“我娘让我外出游历一番,她说我从小就在寺庙里,没什么文化,既然读不了万卷书就得行万里路了。”
裴文茵觉得梵音他娘真是个非常伟大聪慧的女士,她对子女的要求倒是比较严格的,既希望儿子身体好,又希望他不胖,现在又要让他出去历练,不定也是抱着让他多运动运动减肥的心思呢。
裴文茵自然是没有不答应:“那你想去哪呢?”
“我想去天朝的京城,”梵音的小脸兴奋的红了起来,“我听说天朝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京剧也很有意思,我都想去看看。”
裴文茵撇了撇嘴问:“你们南诏人是不是都对天朝有一种莫名的向往呀,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去京城?”
梵音疑惑:“还有谁想去京城?”
裴文茵摇了摇头没回答,说来她十几年前说要带韩柔离开皇宫,现在也没有实现诺言,不如去这次过去兑现诺言,顺便再看看姬颢老死了没。
白泽对去哪没什么异议,反正就是换个地方看他们秀恩爱罢了。
三人很快就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这路裴文茵走过许多次了,每次的心情都不同,这景致也是随时光变迁了不少,原本的路扩宽了不少,原本的树林也重新栽了果树。蓦的就让裴文茵产生了一种,时光荏苒,可斯人仍在的微妙心态。
梵音见裴文茵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看着我做什么?”
裴文茵笑得耀眼:“你真好看。”
正文 第193章
京城这地方裴文茵还真是熟悉的不行了,说是第二故乡也不过分了,这小院也是经历了裴文茵的前后三个男人,见证了她的情史了,还真是个有些象征意义的地方了。
裴文茵还是第一次带白泽来这个地方,兴致勃勃的给他介绍这地方的前院后院书房卧房,梵音跟在身后就不乐意了。
他闷闷道:“你为何不给我介绍?”
裴文茵差点脱口而出你以前不是来过吗,想想他不记得曾经的事情也是挺恼人的,摸了摸他的光头安抚道:“我大伯是长辈,当然要先给他介绍一番,待会我再单独重新给你介绍如何?”
梵音果然被哄开心了,乖乖的点了点头跟在裴文茵身后。
白泽“……”说实话他越来越忍受不了了。
晚上裴文茵就带着白泽背着梵音偷摸溜出了小院前往皇宫,裴文茵还记得韩柔的寝宫在何处,按着记忆就找了过去。
本来裴文茵以为会有一场姐妹重逢的好戏,结果韩柔看到了她现实愣了愣,继而二话不说就将手边的花瓶砸了过来。
裴文茵手忙脚乱的接住了花瓶,不敢置信的盯着韩柔:“阿柔你怎么了?我是裴文茵呀。”
韩柔冷哼一声,隐含怒气道:“老娘砸的就是你这狐狸精。”
白泽不悦的开口:“阿茵,这真的是你说的朋友?我瞧着好像不太像。”
裴文茵尴尬的笑了笑,拉了拉白泽的衣袖,让他先出去待会,自己想单独跟韩柔聊聊。
白泽倒是不担心韩柔一个凡人能对裴文茵怎么样,只不过她这个态度就让白泽不喜,他却也没多说,走了出去给二人腾出空间。
裴文茵将花瓶放到原地,委屈吧啦的拉住韩柔宽大的衣袖:“阿柔你怎么了嘛,人家很想你呢,结果你来了就要杀了人家呢。”
韩柔却是没再如裴文茵所想的一般继续怒骂她,反而是低着头没再说话,裴文茵疑惑的低头看她到底怎么了,就正看到一滴眼泪从韩柔的眼中滴落到地板上。
裴文茵有些急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在这些年姬颢欺负你了?姬颢这混蛋,我去打死他。”
说着裴文茵就撸起袖子准备找姬颢算账了,韩柔却突然大吼一声:“真正的混蛋是你!裴文茵!”
裴文茵愣愣的转过身:“阿柔骂我作甚?是怪我没把姬颢早点弄死?”
“你这蠢货!”韩柔的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往下掉,“你可知这十几年老娘有多担心你?当时三不五时的老娘就看到姬颢那老畜生身上有伤,或可知你安全,可你将他打成重伤后怎的就突然消失了?老娘还以为你被他……被他……”
韩柔没再往下说了,她红着一双眼睛哽咽的瞪裴文茵,却让裴文茵心疼不已。
韩柔这是担心自己被姬颢弄死了,估摸着她应该明里暗里打听过很多次,姬颢不定是怎么告诉她的,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担忧伤心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看见她就想打她吗?
裴文茵自知理亏,蹲下身将头放在韩柔腿上,柔声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韩柔却依然气闷,扭开脸不看她,却也没将她推开。
裴文茵一看有戏,想了个歪招儿,她猛地站起身就开始解腰带,一件一件的褪下自己的衣衫。
韩柔被她的举动镇住了,连哭都忘了,只是哽咽依然没法止住,待到裴文茵脱得就剩肚兜之时,韩柔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拉住她的手急急道:“你这是作甚?”
裴文茵痞气的挑起眉毛:“我要对你行不轨之事呀。”
韩柔讥讽开口:“你可真是厉害,就不知你能不能做到了。”
“我怎的就不能?古来就有磨镜之好,不如今日我们就试一试,也不枉来着人间一遭,如何?”
韩柔嫌弃的撇开她的手,白了她一眼道:“那我可不愿意,老娘讨厌你讨厌的紧呢。”
裴文茵无奈的笑了笑,温声道:“阿柔,我没事,你看看,我身上上上下下,没有一处疤痕,我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你可放心了?”
韩柔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总如此,说来就来说走便走,我一个人在这深宫里无依无靠的,全靠自己撑住,我这等年岁了也没个子嗣傍身,全靠姬颢那老畜生顾念着昔日情分,不让我这皇贵妃做的太难看罢了。”
裴文茵知道韩柔这是放心她了,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她早就知道韩柔在宫里定然是难的,却没听她抱怨过一句,想必也是这些年实在忍不住了吧。
韩柔呜咽着继续抱怨:“这宫里没一个好人,什么宫女太监,个个都是拜高踩低的东西,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也是整日里闲的没事,就喜欢四处生事,我一个皇贵妃再体面,在宫里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阿茵你知道吗,我死了两个孩子,都是被那群女人弄死的。”
说到这里,韩柔似是再也说不下去,捂住脸哭的伤心欲绝。
裴文茵心疼极了,抱紧了韩柔,温柔的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等韩柔哭够了,才抬起头,眼中带着恨意:“那几个贱人被我弄死了,可我的孩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裴文茵叹息了一声,愧疚于自己当年为何没有将韩柔带出宫,不然她也不至于要遭受这丧子之痛了,她怜惜的摸着韩柔的发顶:“阿柔,我带你出宫,今晚就带你出宫,如何?”
三日后,宫内贴出告示,昭告天下离母仪天下只差一步的柔皇贵妃病逝,皇帝甚为哀伤,命以皇后之礼下葬,举国缟素。
裴文茵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了,韩柔丢了,姬颢都没派人出宫寻找,且只过了三日就宣告她病逝了,这是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了。这三十多年的陪伴,也不知算什么。
韩柔看懂了裴文茵的表情,却不甚在意的开口:“我算什么?当年皇后娘娘失踪,他不是也没怎么寻找就宣告病逝了?他在乎谁?他只在乎他自己跟他的皇位。”
正文 第194章
韩柔口上这么说着,裴文茵却在她眼中看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悲凉。
韩柔大抵是爱姬颢的,可这爱却得不到丝毫回应。姬颢不爱她,给她的保护也有限,近乎于让她自生自灭一般的在宫中摸爬滚打,看她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他们的孩子。
她大抵也是恨姬颢的吧,为他怨为他斗,却换不来他一次回眸,一刻真心,又怎能不恨呢?
姬颢真是这世界上男人的代表了,强大自私,冷情冷性,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他却根本不在乎。便是他那青梅竹马,他又有过几分真心?
这情爱当真是世上最复杂的东西了,甜蜜的时候让你整个人泡在蜜罐子里一般,日日脸上都能挂着傻笑,对方朝你一笑就觉得这一天天气都晴朗得不得了,对方不搭理你就觉得什么都做不下去什么都没意思,更甚者对方捅你一刀你还会想,这刀重不重他的手酸不酸。
可若是不甜蜜的时候,你做什么对方都不放在眼里,你根本就不在对方心里,你怨你恨,换来的也是对方的无动于衷。
裴文茵拉住韩柔的手,轻轻拍了拍:“我送你回金陵可好?”
韩柔默了默,笑着点头应允。
裴文茵行动很快,第二日就启程带着白泽与梵音送韩柔踏上了回金陵的路。
裴文茵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韩柔就是在金陵,她跪在地上忍受众人的视线,想要讨要一些路费,自己还觉得她是在装可怜博同情,故意出言为难于她,末了还给了她一袋子钱,也不乏羞辱之意。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混蛋,她可不就是真可怜吗?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孤苦无依,不知能去哪里。
给韩柔在金陵买了个三进三出的宅子,找好了伺候她的人,将她安置的妥妥当当,裴文茵也没舍得就这么离开。
一日韩柔躺在屋檐下的摇椅上,看着院子里淅淅沥沥的小雨冲刷着娇嫩的小花,愣愣出神。
裴文茵走到她身旁,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一同看院子里的景致。
韩柔轻声道:“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再次看到金陵的雨。”
入了那宫门,她就没想过自己还能出来,初初成为姬颢妃子之时,她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生活,安稳,平静,纵使宫内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她至少能丰衣足食不是?
皇宫内却是个她想象不到的狼窝,纵使早就见识过人心险恶,她却依然被多次被逼到绝境,她的孩子没了一个又一个,她年岁渐长形容憔悴,姬颢那个老色坯纳进宫的美人一批接一批,她似是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体面。
她终于明白,人生不是只能依靠男人的,男人只能给你无尽的悲凉无奈,让你衣食无忧,却又让你没命享受。
只是她一个柔弱女子,依靠别人依靠了一辈子,学会的也都是写后宅的勾心斗角手段,让她离开她却也没有勇气。她很庆幸自己还有个朋友,愿意给老年的自己一个依靠。
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重新看这烟雨江南,雨水丝丝缕缕冰冰凉凉,仿佛飘进了她的心底。
韩柔轻轻闭上眼睛,将手伸出去一些,感受细雨的凉意。
若是有来生,她想,若是有来生,她绝不要再依附于人。
“阿柔,我要走了。”韩柔听到她身后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女声,仿佛怕吵到了她一般。
过了半晌,韩柔轻轻叹了口气道:“好。”
她们都明白,这次离开,可能就永远见不到面了。
“若有来世,我还想再遇见你。”这也许是自二人相识以来,韩柔对裴文茵说过的最有情有义的一句话了,裴文茵听了却只觉心酸。
可这世间本就如此,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能永远在一起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相爱的恋人,世间与死亡,总能阻隔一切。
裴文茵回身看向屋内,就看到梵音端着茶盏边喝边与白泽斗嘴,俩人谁都不服谁,吵吵闹闹的争执不休。
她无比庆幸自己拥有漫长的生命,可以带着爱人与朋友,一起度过漫长而琐碎的时光。或许天地重组,万物重塑之时,他们这些生命无止尽的大妖怪也会面临人类所面临的无奈,可那日还远,他们还能这样很久很久。
此次回来,裴文茵也没了折磨姬颢的心思。他一个五六十岁的人了,寿命还能有多少年呢?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裴文茵不想再与他浪费时间了,不过裴文茵心里还是不舒服,这男人杀了烛泽,又践踏韩柔,不给他点教训她总觉得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朋友。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怎么做才能更大程度的伤害他呢?
首先,裴文茵决定给姬颢做个绝育手术。
再次见到姬颢,裴文茵就没那么多缅怀过去的心情了,她直接闯入姬颢的寝宫,将他从被窝里头拉起来,不由分说的带到了深山老林里。
姬颢一把年纪了,也更沉稳了,见了裴文茵只是初时比较惊慌,后来就默不吭声了。
裴文茵将他绑在树上,冷漠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问:“皇上怎么如此镇定?难道是您神机妙算早料到小女子会来?”
姬颢抬眼看着她:“这么多年了,你竟丝毫没有变化。”
裴文茵上下打量了姬颢一番,刻薄开口:“皇上您倒是老了不少,脸上褶子多了很多呢,”说着一把扯开姬颢的前襟,啧啧出声,“身材也差了不少,果真是年纪大了。”
姬颢浓眉紧皱:“我早就知道你是妖怪。”
“啧,你这个人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说了,我是神仙,什么妖怪。”
“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文茵笑嘻嘻道:“皇上知道我是神仙了吧,我们神仙最喜欢助人为乐了,我帮皇上个忙可好?”
姬颢直觉裴文茵没什么好心思,也不接话,只是定定看着裴文茵。
裴文茵也不在乎姬颢理不理自己,自顾自继续道:“皇上后宫嫔妃众多,可想知道到底谁对皇上是真心?谁又背叛了皇上呢?”
正文 第195章
姬颢直觉不好,警惕的盯着她:“你要作甚?”
“皇上你说,若是你不能生育了,可后宫嫔妃竟还有怀孕的,这嫔妃是不是该死呢?”裴文茵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出的话可让姬颢感觉毛骨悚然。
“你不要乱来!”姬颢大喝。
裴文茵笑着摇头:“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了,尤其是你,我本来就讨厌你,你还要让我更讨厌你。”
“你不要做这种事,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想要什么?”裴文茵惊奇道,“你能给我?我想要烛泽死而复生,我想要你从没糟蹋过韩柔,我想要韩柔死去的两个孩子活过来,你能给我吗?”
姬颢慌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再说这些没有意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你不要冲动!”
“你做不做这种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好了皇上,不要再多说了,”裴文茵撒娇一般的语气,手上丝毫不含糊的上手解开了姬颢的腰带。
姬颢剧烈的挣扎也是没什么卵用,眼睁睁的看着裴文茵解开了他的腰带,又褪下了他的裤子,色情的拿起了他下面的物什。
若是往常,姬颢定然是要与面前的美人云雨一番了,可现如今根本不是这个情况,他只觉得背脊发凉,声音颤抖的试图阻止裴文茵:“你,你不要冲动。”
裴文茵蹲在地上研究他下面的东西,抬起眼来无辜的看着他:“我没有冲动呀,我可是深思熟虑呢。”
“我,我求你,求你别这样!”姬颢已经不在乎什么尊严不尊严了,这事换了哪个男人易地而处,都不可能冷静。
裴文茵嘟着嘴巴摇了摇头:“皇上你别怕,我不会让你丧失敦伦的功能哦,只是让你从此以后不能让女人受孕罢了,”说着裴文茵还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心笑道,“就好像让你喝了绝育汤一般,不过比喝绝育汤更有效,也更疼而已。”
姬颢浑身都在颤抖,还在不断哀求裴文茵饶他一次,裴文茵却不为所动,甚至希望姬颢叫唤的更欢,手下也是毫不手软,对着姬颢的物什来回摆弄,研究得透彻了才下了手。
说来惭愧,裴文茵也是拿姬颢的物什当儿戏一般,拿出了一套现代的手术刀,对着姬颢切切缝缝的,还责怪他抖的太厉害让她很难掌握分寸,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会不会让他落下病根。
这话一出,姬颢抖得更厉害了。
裴文茵觉得自己这手术做的还是很成功的,虽然还不知道功效,但是没关系呀,手术不够,法术来凑,做了手术裴文茵又捏了个法诀破坏了姬颢的生殖系统,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了身,给姬颢解开了舒服着他的绳索。
姬颢浑身发软的倒在了地上,满眼怨恨的瞪着裴文茵。
裴文茵乐了,摸着姬颢的脸道:“你我也算是发小一场,我帮了你的忙,你还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江月,我要你不得好死。”姬颢咬着牙放狠话。
裴文茵不屑的挑眉,侮辱性的拍了拍姬颢的脸颊:“就凭你?人家好怕怕哦~”
裴文茵可不是那种整日想着“既然他已经这么惨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还是原谅他吧”的圣母,她不仅让姬颢失去了生育功能,还时刻关注着宫内的动态,就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个妃子给他戴了绿帽子。
两个月过去,宫内已经有四名妃子暴毙了,当然,死得都是身份地位不怎么样的,听说当今武贤妃怀孕一月,她母家实力不凡,有数位掌了兵权的忠臣,武贤妃这孩子让姬颢开心的不得了呢。
裴文茵听着这些八卦暗自偷着乐,姬颢可真是憋屈了,喜当爹还要强颜欢笑。
按他这个尿性,不定啥时候就把人家给吵架灭族了,不过让他膈应膈应也是挺好的,这武贤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宫里哪个妃子没对韩柔下过手?裴文茵做这些根本没有什么愧疚之心。
梵音最近有一些虚弱。
我们都知道他现在有一些胖,并且遭到了裴文茵的嫌弃,于是他痛改前非,励志减肥,日日出去跑步,吃饭又极少,没几天,就病了。
梵音虚弱的躺在床上,病恹恹的咳嗽两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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