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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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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挑了一个粉色桃花状的桃花糕,小心翼翼地捧起,左观右看地细细观赏了下,才放进嘴里。
  郎镜就见她眼睛眯着,鼓起腮帮子,软绵绵的像个融化了的大果冻。
  脑子兀地蹦出一个词——萌!萌翻了!
  “真好吃。”
  迟小鱼嘀咕,又去端那透明琉璃花朵形状的茶盏,打开一看,“哇!好香。”
  花茶经过水汽润泽,花香四溢。
  连郎镜都有些食指微动,便也端了茶,笑问,“所以,那个耳钉有问题么?”
  迟小鱼喝了口茶,两只眼睛都有些冒光,似乎很高兴。
  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笑了下,“没什么问题,只是……”
  郎镜盯着她那双被水泽莹润,粉光点点的小唇,有些呆,下意识开口,“只是什么?”
  “只是,我没猜错的话。”那小小的粉唇一张一翕,“Alex的前世,应该是这个耳钉的主人的情人。”
  堂堂智商180的第一总裁,脑子里转了几个弯,才明白了这几个字的意思。
  “……”他看着迟小鱼,半晌,才表情有些复杂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Alex前世的情人给他送了这个耳钉?”
  “真聪明。”迟小鱼笑,点头。
  郎镜的心情登时就像小时候,答对问题,被老师大大夸奖的那种喜悦与骄傲。
  还夹杂一点从前没有的心动发软。
  “也就是说,那个情人难道是……”
  要么是轮回中保留了记忆,要么就……不是人,活了好些年却还记得Alex前世的妖怪?
  迟小鱼却没回答,只是笑着看了看他,柔柔笑问:“要不要听一听这对耳钉的来历?”
  这是要跟自己讲故事啦。
  郎镜忽然期待起来——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好像一直都站在一个自己从不知不解不明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里,有太多千奇百怪离奇曲折又光怪陆离的人事与精怪。
  她的故事里,会出现什么样的起承转合的浪漫情节?
  还是波澜壮阔令人流连忘返的梦中幻境?
  或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缅怀?或是记忆?
  他眼含笑意,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想听。”
  一声‘想听’,苏苏沉沉,像泉水滴落心湖。
  迟小鱼垂下眼睑,看茶几上那漂亮精巧的花色点心。
  片刻后,微微一笑,轻轻开口。
  ……
  “喜荣华正好,年仅妙龄十之有七。恨无常早降,祸起萧墙一命归西。”
  龙国的历史上,有一位年仅十七,却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艳绝四方,然而,却于名扬四海的十七年华那一年,便香消玉殒的公主。
  这位公主闺名蕙儿,生于当朝危乱时期,排行数七,又称七公主。
  就在她出生那一年。
  她的父君离世,母后力压万千阻难,君临大宝,一揽乾坤。
  成了龙国历史上,唯一一位空前绝后的——女帝。
  有史曾言。
  “女主舆洪图,虎视何雄哉!千秋王气尽,陵墓空崔嵬。”
  足以见,这位女帝霸气之威,如何力挽江山败落之狂澜。
  然,这一切,都跟那个在这一片险象迭生的改朝换代中出生的公主没有干系。
  因为,她自从出生后,便被秘密地送往最荒凉最偏远的漠北之处。
  那里,除了常年苍茫的大漠,便是无边无际的草原,以及驰骋天际,孤独而空旷的鹰唳。
  蕙儿便这样成长于一片荒草与黄沙漫延的大漠之中,与群狼为友,与猛虎作伴。
  按照原本的预料。
  这位不知缘何理由,被丢弃在这里的公主,本该会成长为一个粗犷甚至粗鄙不通世事的漠北女子。
  然而。
  韶华流逝。
  那成日里与野兽嬉戏的少女,十六年后,竟出落成了一个不仅豪放而大气、自有一股自由驰骋天地间气态,而且还十分地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
  尤其是这端庄中,那一股飒爽英姿,行动如脱兔灵巧,安静时又若处子静好。
  竟比那些养在深宫大院之内,最精致最高雅不过的公主郡主都毫不逊色!
  作者话:抱歉,小灯最近感冒高烧,头昏脑涨。周末让我暂时缓一下,所以今明两天暂且每天一更,下周再给你们加更哈。十分抱歉。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

  ☆、第62章 公主与侍卫

  这名声,到她快十七岁那一年,就渐渐地传了出去。
  还有人特地为她写了一首词。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漠北。
  华茂春松若轻云之蔽日,飘飘若流风之日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近而察之,灼若芙渠出鸿波。”
  最后,名声一直传到了宫里。
  甚至惊动了那位久居高位、盛享一片盛世而年岁半百的女帝。
  也不知那位烁古传颂的传奇女帝到底是作何而想,竟然下旨,派出一架公主专用的八骏香车,要迎接这位公主回宫。
  并指了当时帝都守卫皇宫的御林军统领,亲自前往。
  一行彰显皇威浩荡的迎接队伍,便这么大摇大摆地到了荒芜漠北。
  时隔十六年。
  当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传说中‘幽居漠北’的佳人,恐怕是盛名难副。
  不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是一个风仪玉立、华贵无双的少女!
  迎接的宫人在见到这位公主的姿容样貌气态行止时,无一不惊愕不已。
  只因——太像女帝了!
  宫里那些精贵尊养的皇子公主,无论哪个,都没有这般气度无双的仪态。
  领首的御林军统领,拿出圣旨,庄重而严肃地宣旨意——
  今有皇族第七女,毓秀灵敏,慧德无双,心性坚韧,品格熹贵,乃是我朝之兴,赐封号泰永,以示天朝泰康永盛之意。
  说到这。
  郎镜有些惊讶,“泰永?难道是那个电视上经常会演的那个公主?”
  迟小鱼轻笑,捧着花茶吹了吹,点头,“嗯。”
  郎镜的黑眸瞬间亮了几分,连茶也不喝了,朝迟小鱼坐近了些。
  “泰永公主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送给Alex耳钉的……人?Alex的前世难道是那位历史闻名的驸马?”
  迟小鱼看他一脸惊奇又八卦的模样。
  忍不住笑出了声。
  却又摇头,“不是。”
  “不是什么?”郎镜没反应过来。
  迟小鱼再度抿唇,像是笑了下,却低眸看着沉浮于冉冉氤氲里的花瓣。
  再次开口。
  那天,御林军的统领宣读完圣旨,不料。那蕙儿不仅连跪都没跪,更加没有高呼万岁,恭敬接旨。
  甚至,她连那圣旨看都没看,就冷漠地起身,意欲离去。
  统领当即皱眉,虽不敢对公主不敬,却也语气不善,将她拦住,刻板而认真地说:“公主殿下,请您接旨。”
  那位明媚善睐的蕙儿公主,却一把将他推开,冷笑,“接旨?不过一个死物件儿而已,也值得我跪?滚开!”
  统领被她如此落了脸面,却也不敢真的与她如何计较。
  然而,后头跟着的那些个宫人随性,却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很快。
  那关于“七公主对女帝大不敬”的消息,就跟纸片儿似的,从漠北,一直飞到帝都,飞得满城都是,风风雨雨。
  可女帝却似乎丝毫未受这流言蜚语的影响。
  反而又追加了一道圣旨,要蕙儿公主即刻进京。
  于是,因为蕙儿公主一再拖延的迎驾队伍,终于缓缓启程。
  一路上,蕙儿公主曾出逃十三次,却全被那位御林军统领给抓了回去。
  在他严丝合缝的看管下,一月后,迎驾队伍,终于抵达了帝龙都外三十多里外的驿站停下,以做休整。
  当晚,有女皇近侍亲自前来,给那位统领送了一封密旨。
  统领在灯火昏暗的油灯下看完,枯坐了许久。
  然后,拎着那把随着密旨一道带来的宝剑,来到了公主门前。
  头顶的半轮明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投射到廊檐下森凉冰冷的台阶上。
  他也不知这样站在那里沉默了多久。
  终于,拇指一顶宝剑的刀鞘,上好的剑刃,顷刻寒光四泄。
  他眉眼一抬。
  可身尚未动,却陡然听到四周有至少数十个人破空纷沓而来!
  而与此同时。
  一声尖锐鹰唳,募地划破夜色长空!
  “哐!”
  那扇一直合拢的门,一下子被打开。
  衣着完整的泰永公主从里头快步走了出来。
  抬眼一瞧,便是冷哼,朝旁边提着宝剑的统领看了一眼,也不问他缘何在此。
  只是道,“有人来杀我了。”
  这位公主,从来在统领面前都是你我称呼。
  统领眼神微变,也不知为何,竟脱口而出,“臣自当护公主万全。”
  不料,公主却是笑了起来,摇摇头,“你纵使武功再高,双拳总难敌过四手。”
  统领咬牙,低头举剑,“臣万死不辞!”
  公主却没再理他,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又道,“那只鹰可目透数十里之外,凡接近我者,皆会第一时间鸣声警示,那杀我之人,应该还在十里之外。”
  统领闻言一愣,意外的却是——为何自己在这院中站了这么久,那鹰却未曾出过一声?
  可不待他想明。
  公主突然一步上前,拉住了他的袖腕。
  冷静而沉稳地说道,“我最后一次出逃时,曾发现往回距离这驿站二十里外,有一处断崖,现在之计,唯有暂避往那处,方能得生。”
  说着,不由分说,便拽着统领要朝外去。
  可是,却没拽动。
  回头,就见统领正眸色深沉地看向她。
  公主一顿,随后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斜眼看他,“莫不是怕我跑了?怎么,捉了我十三回,捉不住我第十四回么?”
  却不知,统领心里此时在想的是。
  缘何如此夜深之时,公主却还是如此衣衫整齐?
  仿佛……就是在等待什么似的。
  在等什么?
  可由不得他多想了。
  公主那轻飘飘的眼神,含笑带嗔地望过来。
  他在那一瞬,连自己的使命都想枉顾,只想随心这一晚。
  一晚而已。
  于他来说。
  于那个要她命的人来说。
  并无多大差异。
  不过,却给了他一个厚颜无耻的忘却理由罢了。
  然而。
  世事终归难料。
  堂堂大内第一高手、御林军统领,就这样被一个不过十六年华且弱质纤纤的少女给拉走了。
  却引来了更多的杀手与隐在暗处的刺客的追杀。
  两人一路奔逃。
  及至到了断崖边,身后跟着的夺命者,竟已将达三十人!

  ☆、第63章 明知死路

  统领心知再逃无望。
  终于一拉马缰。
  骏马嘶鸣,前蹄高耸。
  月光下,两人面色晦暗,唯有长衫罗群,纠缠揉乱。
  “公主……”
  统领扶着少女下了马,看她静默安然的侧颜,满心如翻江倒海。
  可他,还是握住了一遍的剑柄。
  只消一剑。
  她完全可以毫无痛苦。
  然而。
  身侧的少女忽然转过脸来,在一片寒冽如水的夜色下,对他第一次露出一个极致而灿烂的笑容来。
  她轻声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统领瞳孔骤缩。
  却被少女一把抓住手,强行按住才刚刚启开的剑鞘。
  “可是,我并不想让你那么做。”
  她又笑,拉着他的手,急速往后,一直到了断崖边。
  滚动的石子簌簌地滚落了下去。
  深不见底。
  她回头看了一眼,又朝前方步步紧逼的追杀者看了眼。
  然后,用那双美极的丹凤眼,不错眼珠地瞅着对面的统领。
  悠然一笑。
  “我并不想看你内疚伤心的样子,所以,你要活下来。”
  统领尚未反应过来。
  忽然,就被拽着,猛地朝后跌去!
  巨大的失重,将他们狠狠地朝无穷无尽的深渊与恐惧中砸去!
  他惊慌地转脸,却忽然看到了少女脸上,慢慢浮起的笑。
  恣意而洒落,带着一股子统领看不透的明澈清朗,像大漠之风一般,随性自在。
  统领忽然如醍醐灌顶,陡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警惕性那么高的鹰,为何在自己出现时,没有发出警示?
  因为它的主人,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并没有将他视作敌人。
  夜深如斯众人入眠,为何房间明明是灭着灯的,这个少女却还是如此衣着整齐?
  她自幼与猛虎白狼作伴,警觉而敏感,该是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到来,却一语未曾点破。
  而……她缘何明知死路在前,却还要拉着自己奔往这绝命之路?
  是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用她自己的命?
  不让他内疚,不让他难堪,不让他心有不忍。
  两人急速往下,原本握着他手腕的柔夷也渐渐松开。
  统领在那幽深不明的暗夜深渊里,忽而听到了自己心弦崩裂的声音。
  于是他伸手。
  一把抓住了公主松开而渐渐远去的手!
  公主惊愕地转脸。
  下一瞬。
  “哗!”
  冰寒刺骨的水,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两人所有的意识。
  郎镜听到这里。
  已经完全进入了故事的情节里,心绪起伏,原本俊美而略显冷酷的神色,此时都跟着迟小鱼轻轻缓缓的语气,而尽显惊疑交加。
  迟小鱼看着好笑。
  趁着喝茶的时候,心里暗自摇了摇头——这位第一总裁,有时候真是莫名萌,跟师父以前养的那只大黑狗似的。
  傻乎乎。
  郎镜却不知迟小鱼现在的心思。
  见她放下杯子,又连忙催促,“然后呢,然后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迟小鱼瞄了他一眼,依旧柔柔气气的开口,“然后……两人都没死。”
  郎镜松了口气。
  旋即听到一句轻缓缓的,“但是……”
  心又跟着提上来,那紧张的表情,惹得迟小鱼又是无声浅笑。
  但是。
  两人虽然都没死,蕙儿公主,却好像变了个人。
  她睁开眼后。
  对着统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回宫。”
  统领满腔的柔情,登时凝结为冰。
  他僵硬地看着蕙儿公主许久,问:“为何?”
  蕙儿却并不看他,只说,“我没死,就注定逃不过。既然无法逃,不如就去争一争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让那些个恨不得叫我死无葬身之地的蝼蚁鼠辈们,瞧一瞧,谁才是真正的王女!”
  统领静静地看着这个大变样的少女。
  眉眼间的洒脱大气,变成了阴鸷戾气。
  若不是时而行为如常,他几乎都要以为,这人除了躯壳,内里根本就是已经换过一个了!
  可再要他去索要这个少女的命。
  却是再也不能了。
  彼时已是初夏将至,再过一月,便是当朝女帝六十寿辰,九州欢庆。
  而那一天,也刚好是这位泰永公主的芳年华诞。
  将近数十天的时间里。
  两人一直都在这涯底毫无方向地乱转。
  最主要还是,统领一直只是跟着公主,不领路不寻路,只看她忍着性子四处转,又咬着牙发火,最后无奈又懊恼地对着空旷的涯底撒气。
  他却并不恼,又不急。
  甚至想,如果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就两个人,慢慢地寻不出去,便天长地久地生活下去,也未尝不是好事。
  虽然,他心里头也十分晓得,这绝是不可能的。
  可还是忍不住,会偷偷地期盼一下。
  但是,当在女帝寿辰的三天前。
  那晚,捕猎采食回来的统领,却看到公主坐在火堆旁,低声的哭泣。
  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荒唐可笑的梦啊!
  只因为他心里那点子荒谬的猜测,只因为公主那一瞬让他误以为的情意。
  他怎么能就这么任性地把一只原本该驰骋遨游天地的凤凰,残忍地绑在身前,剥夺了她飞往更高处的自由与权利呢?
  于是。
  他将那满心的痴情化作一面冰封,在第二天,将蕙儿公主带出了崖底。
  只用半日,便抵达帝都。
  然后用了自己的腰牌,将那位公主,送进了富丽堂皇巍峨大气的金銮殿。
  扭头,就看到女帝跟前那位白脸鬼面的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挽着拂尘,对他阴阳怪调地笑,“统领,跟杂家走一趟吧?”
  他的身后,是数十个女帝跟前最得力的慎刑司內监。
  统领握了握手,回头,看少女已经走进了那朱漆浮雕的浮华大门里。
  轻轻地笑了下,便跟着走了。
  没看到。
  身后。
  那位少女,也转过身,透过渐渐合拢的门缝,朝他看来。
  “哐啷。”
  朱门合拢,少女垂下眼帘。
  身后,女帝那威严森凉的声音响起。
  她的脸上浮起一丝初见亲人的欣喜,慢慢地转过身去。
  第二天。
  鼓乐齐鸣,觥筹交错。
  当今女帝六十华诞,举国欢庆,万民齐贺,百国皆拜。
  真可谓难逢的盛世昌隆。
  尤其这场千岁一时的贺寿之宴上,还有那位名动天下的女帝第七女——泰永公主将以真容示人。

  ☆、第64章 她死了,为你死的

  关于这个公主的传说实在太多了,简直已达到万众睢睢的地步!
  然而,却仍有一人,心如死灰,惶惶恨不能天降灾祸,只求乱象丛生,万众不聊,方有一线机会,能让那本该驰骋自由天地间的少女,能避开这场……命里难逃的——
  死劫。
  枯木绝望之中。
  那个女帝身边阴气森森的白脸公公再次走进了暗无天日的黑牢之中。
  阴测测地挽着拂尘,冷笑,“统领,陛下让我来接您。”
  满身是血遍体鳞伤的人被拖拽着,一路蔓血地来到了一处偏僻又少人的皇宫偏殿。
  却不见女帝,只见到那个一身珠光繁华复加的少女,站在高高的台阶儿上。
  他被扔在少女的面前。
  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流血,浓郁的血腥气,很快就萦斥了整个森冷的大殿。
  那气味让人窒息,压抑。
  他跪在地上,深深埋头。
  只听少女周身环钗佩响,莲步幽近。
  轻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儿冷气,缓缓地在头顶响起,“抬起头来。”
  他按在血泊里的手指狠狠一抠。
  一点点地抬头。
  便对上少女那张熟悉而又无限陌生的脸。
  精致的,尊贵的,高高在上的,以及……冰冷的。
  少女那双不再灵动而生辉的双眸,无情无绪地看着他,将一卷纹龙布帛扔到他手边。
  然后更加冷漠地开口,“且拿去吧,你救了我一命,这是我还你的。”
  那是一张赦免了他死罪的圣旨。
  华贵无双的少女,看了他一眼,又从耳边摘下一对价值连城的耳钉,扔在他的手边。
  便优雅而果断,毫无眷恋地,转身离去。
  统领颤巍巍地抓住那对膈得人手心生疼的耳钉,死死地攥紧,攥到手指里,一滴滴的血落下来。
  滴落在那粘稠的血泊里,再也不见。
  那日之后。
  一身凤袍,冲飞九重天,浴火涅槃的泰永公主,成了女帝之下,最富盛名的公主。
  有人言,这将是女帝之后的第二位女君。
  有人言,这位公主一顾倾人二顾倾国。
  还有人言,泰永公主,其实是女帝与旁人,背着先帝另行暗结的私生女。
  女帝对其,十分不同,宠爱非凡。
  无数贵族皇室求娶,无数人只想得这位名动天下的公主一眼青睐。
  但是这些,都与那个只晓得每日喝酒的男子无关了。
  他只是经常去酒肆,听人议论起这个神秘而传奇的女帝第七女。
  有时候是说,七公主看中了哪家的郎君。
  有时候是说,七公主被赐婚给了女帝母家的某个族内子弟。
  有时候是说,七公主才成亲一月,便腹中怀儿,女帝大喜,更为此大赦天下。
  忽然有一天。
  醉醺醺的男人,拎着酒坛经过茶水铺子前。
  忽听里头有人高声嚷嚷,“你们可晓得,那个泰永公主,死了!”
  “哐啷!”
  男人手里的酒坛子掉到了地上。
  他又听人压低了声音说:“听说是泰永公主仗着腹有麟儿,竟然想借机夺位,被女帝毒杀了!”
  男人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那间乞丐遍地的落脚处。
  枯坐许久后,翻出了那把已经略显黯淡的宝剑——随着许多时日前的那晚的密旨一道带来的,本该饮血的宝剑。
  当夜。
  金銮殿内处理奏折的女帝,被一柄熟悉的森光宝剑,指在了眼前。
  然而女帝却丝毫未惊,只淡淡抬眼,眸光慑人。
  语气更是冷静威严,“不过半年未见,朕几乎已认不出你了。”
  剑尖一抖。
  男人嘶哑颤声,“她……在哪儿?为何……”
  为何没有讣告,为何街头巷尾全是她已死的传闻,为何不见她人。
  太多的话,男人却问不出来。
  他忽然颓丧地退后一步,自顾自可笑地摇了摇头,“错了,我有什么资格问,呵……”
  女帝却站了起来,从后面巨大的御书阁中,掏出一卷已有些破旧的纹龙布卷,递到了男子跟前。
  男子略一迟疑,接过展开一看。
  竟然是女帝当时下旨让他暗杀泰永公主的密旨!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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