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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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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命格不好的孩子,打出生起,何秋莲就一直百般疼爱,连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还是,头一次,对郎镜如同对待大哥三弟那样随便。
就好像,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特殊’的孩子了。
是母亲一样疼爱一样关心,一样没有负担的宝贝儿子。
郎镜含笑,深深地看向站在何秋莲身边,还有些羞赧的迟小鱼。
这些从没有过的情感与喜悦,欢欣与悸动。
都是她,是这个在他绝望与最无助时,来到他身边,在他的手心里注入一股暖流的女孩,赋予他的。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
迟小鱼也转脸,与他四目交接。
视线融合的那一瞬。
宴会厅里所有的人与物,仿若都静止无声了。
只有两人。
隔着不远的距离,听到彼此砰然的心动。
“小鱼?”
何秋莲笑着瞪了一眼自家犯傻的儿子,拉了拉迟小鱼,“我们走吧。”
迟小鱼耳尖火热,抿了抿唇,乖乖被拉走。
黑色的精灵,魅惑的血女,勾人的妖族。
从热闹的宴会厅离去,就好像从喧嚣的凡尘抽身而去。
原本因为她的出现,而瑰丽华彩中,透着一股子神秘气息的宴会厅的气氛,也一下子恢复了热闹。
人人开始笑,喝酒,攀谈。
唯有郎镜,心里空空的,被走过来的郎辉拉了一把,又变成了那副冷峻酷冷的俊美第一总裁模样。
与凑过来的各色各式的人,一一应酬。
宴会厅的角落里。
一直没出过面的肖晨,苦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旁边,高家的高明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声道,“那小女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你猜,今晚之后,有多少人会开始调查她?我上回倒是见过她救过一次郎镜,估计也是个道士半仙之类的。啧啧,没想到玄术界还能有这样的美人,哪天我也请她给我算个命,嘿嘿,多给点钱,说不定也能……卧槽,肖晨,你疯了?!”
他那不堪入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晨泼了一身的酒!
低吼怒骂。
肖晨冷淡地放下杯子,“抱歉,手滑。”转身就走。
高明和大怒,“你给我站住!肖晨,你!”
后头给他开车的司机兼秘书跑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肖晨只隐约听到‘青城子’‘徒弟’‘人命’几个字。
再回头看高明和,阴沉着脸,快速跟着司机走远。
皱了皱眉,看了眼那边的郎镜,迟疑了一瞬,还是离开了。
……
宴会厅里的热闹按下不提。
只说何秋莲带着迟小鱼来到宴会厅上面一层,专门用来给郎家人休息的皇室套房。
迟小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比她那公寓还大的房间,进去后,就东瞧瞧西望望,很新鲜的样子。
何秋莲被她那个样子逗笑了。
拉着她坐下,又对苏玲招招手。
苏玲给几人端来饮料,温文尔雅端庄秀净,很难看出竟然是国际首屈一指的时尚设计师的样子。
何秋莲朝苏玲温和地笑了笑,也不避讳,直接就说:“我听老李说,你最近去了几次南安寺?”
说起这南安寺,供奉的是送子观音,去往那里最多的,也是求子求嗣,而且,香火非常旺盛。
苏玲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将鬓发压到耳后,抿唇笑着点了点头,“是。”
何秋莲却叹了口气,拉过苏玲的手,拍了拍,“傻孩子,都说了,我家不计较这个,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一句话刚出,原本还温婉浅笑的苏玲,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何秋莲微惊,连忙坐直,皱眉问:“可是大辉说你什么了?你告诉妈,回去看我不抽他!”
“不是的,妈。”苏玲含着泪连忙摇头,“是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您跟爸,还有大辉虽然都没说什么,可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到底没个孩子,我觉得对不起您和爸,也心疼大辉没个孩子,所以……”
何秋莲见她又要哭了,转身拿了手帕递给她,摇头,“你这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跟你爸,只要你们小两口过得好,孩子不孩子的,那都是其次。有了,自然我们都高兴,没有,那也不能为这个影响一家人的感情。”
☆、第74章 五鬼符
何秋莲说着,又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别哭了。这孩子真是……”
自顾再次叹了口气,朝迟小鱼说:“这苏家那样刁钻奸滑的一家子,居然能出了这么个软性子的丫头。你不知道,当初大辉带她回家,我见过两回,才知道居然是那个苏家的孩子,哎呀,可把我意外的。你说苏家这是烧了什么高香,才能出这么个疼人孩子啊!”
何秋莲性格敦厚,说话也一点不拐弯抹角,喜恶分明,生性磊落,光明温善。
迟小鱼瞧得分明——这位夫人,才是真正的福缘深厚之人。
要说郎镜除了祖传阴德庇佑,才致以如今性命两双,另外更重要的,是这位母亲,福报不断,德缘绵绵。
笑了笑,又转眼瞅了眼苏玲。
看出,她前二十载出生孤苦,双目纯明人中清晰,是个纯善良好之人,只可惜额头低窄耳朵薄小,本是福薄面相。
然而,也许是嫁到郎家后,常年受这一家子金光普照的长期浸润,眉眼之间,竟渐渐凝聚起一股福气来。
可见,命运之道,也并非不可逆。
正想着,又听何秋莲柔声道,“我听说,你去南安寺,还特意求见了主持,主持可是跟你说了什么,这几天,我瞧着你,似乎都有心事的样子?”
这样心疼且在乎儿媳妇的婆婆,跟苏家那帮有着血缘的‘亲人’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尤其想到刚刚苏柏林指着她骂的那句。
苏玲心头发苦,又感动又委屈,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转身,从手拿包里,翻出一张黄色写有朱砂文的符篆,“南安寺原先的住持因为身体不适,已经归隐了山林。新来的住持,据说是在九华山修炼过的,特别是算命看相的本事,十分厉害。”
说着,将符篆递了过来,“我捐了一些香火钱,他就给了我这张符,只说随身携带,就能心想事成。”
苏玲说话的音调儿很慢,字字清晰,十分温和,却能听出语气里暗藏的焦躁。
何秋莲接过符篆看了一眼,也不太懂,就转给迟小鱼。
迟小鱼接过,却只是放在桌上,淡淡一笑,问:“既然求了符,嫂子又因何事忧心忡忡?”
苏玲皱了皱眉,看了眼何秋莲,片刻后,摇头,“也不知是不是我最近睡得不好,总有些神思恍惚的……”
何秋莲神情微严,“你只管说。”
苏玲迟疑了片刻,这才有些踌躇地说道,“自从得了这个符篆以后,我最近总梦到……孩子。”
“什么?”
何秋莲不解,“什么孩子?”
苏玲摇头,似乎自己也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就是经常会听到孩子的声音,一个劲地喊‘妈妈妈妈’。”
何秋莲听着就觉得不太对劲,又低头去看那桌上的符篆,想拿过来仔细瞧瞧,却被迟小鱼拦住了手。
“阿姨,这个东西,不好多碰的。”
她的话音儿笑意盈盈,出口的话语却叫人大吃一惊。
何秋莲脸色一变,苏玲则是微微瞪大了眼。
“这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么?”何秋莲问。
迟小鱼抿唇一笑,点头,“嗯,这东西,叫五鬼符。”
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玲头皮一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不是求子符么?怎么会……那个住持,难道要害我么?”
却见迟小鱼摇了摇头,依旧是含笑的娇俏模样。
伸手,轻轻地点了点苏玲小腹的方向。
“不是害您,”她语气轻柔,温温平平,带着细水流长的安抚力量,缓缓带着笑意地说道,“是要害您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
苏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何秋莲却睁大眼,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惊又喜地问:“玲玲有孩子了?她怀孕了?!”
苏玲后知后觉地张大嘴。
迟小鱼被这婆媳俩的反应给逗乐了。
笑着点头,“嗯,胎光平和,因为受祖德金光庇佑,并未受这五鬼符戕害,还十分健康,不必担心。”
何秋莲腿一软,一把扶住沙发扶手。
苏玲赶紧去扶她。
何秋莲连忙按住她,“你别动,别动!小心些,我的孩子,哎呀,我,你,这……不行,我得给老郎打电话,叫他赶紧过来!哦对,还有大辉镜子跟小腾,哎呀,这给我乱的。”
苏玲眼圈儿都红了,伸手拉她,“妈,您别急。”
何秋莲顿住,半秒后,一下子抓住苏玲的手,重重地拍了拍,“好孩子,辛苦你了,辛苦你了啊。”
为了这么个郎家长孙,纵使郎家无人在意,可外界的眼光旁人的闲话,也让这媳妇儿心里憋了多少说不出的委屈,何秋莲心里跟明镜似的。
长吐了一口气,“委屈你了,好孩子。”
苏玲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迟小鱼看喜极而泣的两人,笑了笑,伸手,对着桌上那五鬼符,凌空画了一个虚幻的星阵。
口中无声低念了几句咒语。
就见‘霍’地一下。
那符篆竟无火自燃,不过一瞬,就化作一缕黑灰,燃烧殆尽。
回过神来的婆媳俩,也终于冷静下来。
何秋莲立刻去通知郎家父子。
苏玲则从最开始的喜悦,再度变成了惴惴不安。
“小大师,为什么……会那个主持要害我的孩子?”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
母性的本能。
迟小鱼见她动作,微微一笑,眼角弯弯,柔声问,“想请问一下嫂子的八字。”
苏玲说了。
迟小鱼掐着手指推算了片刻后,神态恬静地浅笑问了一句,“大哥属鸡?”
苏玲点头,“嗯,他属鸡,我属牛。”
原本焦躁不安的心,在看着迟小鱼镇定而平淡的微笑时,竟都不自觉地安定下来。
苏玲看着这眉眼弯弯,说话柔柔气气的小女孩儿,内心浮起一丝安稳与庆幸。
有迟小鱼在,哪怕是妖魔鬼怪,也肯定抢不走她的孩子吧?
幸好,幸好。
迟小鱼含笑,调侃了一句,“嫂子与大哥真是天作之合。”
苏玲一愣,随后脸红。
前头还在想着这小大师道骨仙风气场温润无形,怎么这就跟自己开起玩笑了?
正要开口。
☆、第75章 算命
旁边却传来一人朗朗大笑,“说得好,这话我爱听!”
两人一起转脸。
就见郎家父子四人,一起走了进来。
郎辉满脸的笑,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苏玲,也不顾众人,直接在她头上重重地亲了下,然后又笑,“我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没毛病!”
苏玲脸更红了,一把将他推开,瞪了他一眼,不过却是蜜意多,无恼意。
郎腾也跟着拍手,“大喜事,大喜事!果然小大师一到我们家,简直就是福星临门啊,避得开灾祸,招得来喜事,简直都可以用个佛龛供起来了!”
“怎么说话的!”
后头朗盛和也是一脸笑意,拍了下这个嘴上没边的小儿子,“去去去,别添乱。”
然后挤过来,一脸小心笑意地问苏玲,“我的儿,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刚刚听你妈说,那什么南安寺住持竟然想害我家大孙女?爸爸立刻叫人铲平那破庙!”
这模样,跟山大王似的!
郎腾在后头拽了拽他,“爸,你对菩萨不敬哦,小心被雷劈!”
“臭小子!怎么咒你老子的?”朗盛和一个巴掌呼过去。
郎辉也在旁边笑,“怎么就是孙女了?不能是个孙子?”
结果话音刚落,旁边的何秋莲也掐了他一把,“呸呸呸!肯定是个女孩!我这辈子看你们几个光头都已经十分够了,有个甜甜又可心的孙女儿,该多好玩儿!”
郎辉嘴角抽了抽。
无语地朝一直没说话的郎镜撇嘴。
郎镜唇角一抹笑,双眸静邃。
自进门后,就一直看着窝在沙发里,那小小的一个小鱼儿。
那像二月枝头初开的春花一般灿烂又惹眼的娇脸上,一双星辰般碎亮的双眼,含着笑,静静地注视着这闹腾又温馨的郎家一家子。
那笑,像一缕亮光,将她原本出尘空灵的脸蛋儿,装点的熠熠生辉五彩斑斓。
叫他挪不开目光,止不住心动。
“啧,傻弟弟哎,回神了。”
郎辉用胳膊肘戳了戳他,憋笑,“人都被你看脸红了,还不收敛点。”
郎镜一怔,这才注意到,迟小鱼那欺霜赛雪一般漂亮的脸蛋儿,竟浮起一抹娇花般的红晕。
有些局促地端着水杯,正掩饰地喝着水。
那小小而耳垂,红得都快滴血了。
瞧得郎镜的心头都跟着发烫,很想现在过去,凑近那红腾腾的耳朵,低低地说上几句话。
却怕吓着她,顾虑着还有这么些人,只能忍着。
“对了,小鱼啊!”
朗盛和收拾完那嘴欠的三儿子,得胜归来,坐到迟小鱼对面,含笑问,“你刚刚是在给大媳妇儿算命么?”
迟小鱼低咳一声,察觉到郎镜的目光终于没那么炙热和红果果了,这才松了口气。
抿唇轻笑,开口:“只是算了下嫂子今年的吉凶运势。五鬼符不是一般的符篆,不是运势符合,是不会对嫂子产生影响的。”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郎家一家子,全都安静下来。
集体虚心求教的模样瞧着迟小鱼。
朗盛和认真询问:“有什么说法没?”
迟小鱼被这金光闪闪的一家子这么瞧着,莫名感觉自己责任重大,肩负普度苍生的重任。
毕竟这一家子,那可都是……动动手指就能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另一种意味上的,高人。
哦不对,是有钱人,还是行善积德祖德庇佑的超级有钱人。
咳嗽一声,稍稍坐直了后背。
习惯地露出那清冷又莫测大‘大师’风范,镇定说道,“嫂子生肖为牛,今年整体运势大吉。主要是因为三合太岁酉鸡,巳酉丑三合金局,生肖牛遇到太岁酉鸡,形成半合局,并且丑牛还是金库利于旺财,这样形成了旺太岁运势催旺福元宫,确保了整年吉运的基础和根据。所以刚刚会多嘴问了一句大哥的属相,也正是因为大哥属鸡,才护得嫂子周全。”
郎辉直笑,抱住苏玲的肩膀。
又听迟小鱼一本正经地说道,“而嫂子今年是天财星催旺财运宫、整年财运运势大旺。偏印大运,养护人缘宫,能保护人际关系,化解小人。”
郎镜瞧着她这‘装模作样’的架势,有些好笑——他算是发现了,这小丫头,只要一紧张,就会装正经。
简直可爱死了。
眼中的笑意愈发幽深。
正好这时,迟小鱼朝他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郎镜眉梢一挑。
迟小鱼耳朵又‘腾’地一下红了,咬唇,连忙撇开视线。
郎家其他几个盯着她专心听讲的人都愣了愣。
何秋莲一下子满眼的笑,郎辉郎腾也是一脸揶揄,苏玲掩唇。
朗盛和清了清嗓子,“咳咳,说正经事呢,某些人严肃些啊!禁止任何分散小大师心思的不认真行为啊!”
郎镜沉默片刻,垂眼,装没听到。
迟小鱼抿唇,脸上更红。
郎家几人却跟没看到似的,朗盛和笑眯眯地抬手,“小鱼,你继续说。”
迟小鱼都快尴尬死了,要是能找块豆腐,她一定现在就把自己拍成豆腐渣!
可也没法躲,只能继续道,“而嫂子今年不利的方面,是在禄字宫同时遇到华盖和五鬼,‘运逢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最麻烦是遇到五鬼闹局,造成运势极度下滑,陷入无妄之灾。”
原本笑嘻嘻的郎家几人,脸上的神情,从轻松变成了严肃。
苏玲脸露担忧,被郎辉握住了手。
“其次是飞刃入命破坏寿命宫,带来意外灾祸、血光之灾,因为冲刃而生遇凶而发,飞刃是冲羊刃而来,危害巨大。”
迟小鱼也慢慢地进入了状态,继续道,“所以,那五鬼符,应着嫂子今年凶运犯五鬼,且有血光之灾,凶险骇人,才能起效。”
见郎家几人神色不对,又笑了下,“不过,嫂子虽命犯凶险,却有大哥福运庇护,且郎家祖德荫厚,所以,这五鬼符,纵然危害巨大,可对嫂子却没有真正伤害。现在那符篆已被我烧毁,所以不用担心。”
几人又齐齐呼出一口气。
这回郎镜却主动开口问了一句,“可那人为什么要害我侄女?难道是刻意针对郎家?”
☆、第76章 夜别
郎辉斜了他一眼——怎么都说是女孩?嗯,虽然他也挺想要个萌软软的菇凉……
迟小鱼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有个怀疑……”
从肖氏希望小学的天罗地网夺命阵,到南海幼儿园那个被恶意魔化的鬼童,还有牵扯到香火百年的南安寺主持所出的这个谋害无辜胎儿的五鬼符。
甚至还有最初遇到郎镜的那晚,那冥婚喜轿,黑鸦召唤,棺椁鬼骨。哪一样,都是****大邪,并非一般玄术可以驱动操控的。
而这连续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试图掠夺无辜魂魄,行悖逆天道之事。
她隐约意识到,有人似乎在背地里,谋划着一桩惊天异且颠到阴阳的可怕之事。
郎镜见她若有所思,走过去,低声问:“需要我帮忙么?”
迟小鱼犹豫了下,点头,“我想见一见那南安寺的住持,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以么?”
郎镜点头,“自然可以,你想什么时候见?我让二黑安排。”
迟小鱼想了想,“尽快。”
郎镜又道,“那我让他明早去把人带出来?”
对面郎家几人瞅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模样,面面相觑,随后又各自一笑,摇了摇头。
郎腾凑过去,笑道,“抓人的事,不找我么?那什么住持敢害我家大侄女,以为我郎家好欺负的?不管什么原因,我这边肯定是要调查的。”
他是警务人员,又身居要职,而且还是郎家人。
想调查个南安寺,确实不在话下。
郎镜瞅了他一眼,然后淡定地无视,问迟小鱼,“那用他的调查做诱饵?”
郎腾嘴角抽了抽。
迟小鱼点头,“嗯。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郎镜含笑,“好。”
郎腾又眨眨眼,回头问朗盛和,“爸,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跟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朗盛和安抚地按了按手,“乖啊,就让你二哥当回靶子,回头爸给你买辆车,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什么布加迪么?”
郎腾眼睛一亮,“好啊好啊!用那个车抓坏蛋,肯定贼酷爽!”
郎辉摇头,“真把自己当007了……”
让苏玲拍了下,又赶紧小心翼翼地去扶她,被含笑推开。
……
一场惊动半个龙国的郎家慈善晚宴,最后以郎家人集体消失而最终结束。
有心攀附的,无心造访的,故作清高的,刻意准备的。
最后都空手而归。
也不知是不是郎家刻意安排了,关于郎镜那位‘女朋友’的事迹,倒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夜风微凉。
郎镜送迟小鱼到小区门口。
看她乖巧安静地拽着披在肩头那件属于自己的外套,就好像是被他轻轻地抱在怀里一样。
心头满是缱绻说而不出的温柔和情意。
“那……我走了。”迟小鱼今晚被他这样看的实在是连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跟他对视了。
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双邃深如大海的眼睛,连魂儿都给吸了进去。
郎镜却是拦住她,笑着递过来两个高雅又大方的盒子。
迟小鱼纳闷。
抬头看了他一眼。
结果正好撞进星辰璀璨的眼瞳里,心头一慌,连忙避开。
跟做贼似的。
郎镜失笑,低声道,“这是我爸妈和郎腾给你的。”
那一把夜色里苏的人痒到心眼里的好声音啊!
迟小鱼吸气,轻轻咬了咬唇,接过。
打开上头那个一看,居然是个纯金雕刻的鲤鱼摆件!足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郎镜一看这壕气尽显的礼物就笑了出来,摇摇头,“肯定是我爸准备的,让我妈知道,估计得抽他。”
迟小鱼也跟着笑,一想到那场面,就觉得很有趣。
谁能知道,堂堂寰宇集团董事长,那位控着龙国甚至全球经济命脉的老人家,在自己夫人跟前,是那样一个伏低做小的‘可怜兮兮状’呢?
打打闹闹热热乎乎。
这便是,爱情经过许多年后,纯粹自然又真切动人的模样吧?
她抿了抿唇,问:“给我这个做什么?”
郎镜瞧着她低笑的模样儿,实在是一点也不想离开。
柔声道,“想谢谢你这些天对郎家的帮助,还有今晚嫂子的事,妈说过两天要请你回老宅坐坐,亲自跟你道谢。”
迟小鱼眨眼,轻笑,“阿姨真有心。嗯,那这个我就收下啦,替我谢谢叔叔。”
“嗯。”
迟小鱼实在是受不了这大晚上的,在这凉凉夜风下,郎镜这一声声比夜风更撩人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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