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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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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了垂眸,再次看向指尖渐渐凝固的血渍。
  片刻后,低低道,“师父,你挣来的太平盛世,如今又有魑魅魍魉秽乱残害了,若是你在天有灵,就请给徒儿指一条明路。这三道六界……”
  她顿了下,随即,声音清幽淡冷,如深山白露里,倏然滴落的冷泉。
  于一片无声幽深之中,粹裂寂静。
  她问:“是护,还是毁?”
  “啪嗒。”
  一滴血珠,从她指尖,落入地毯,溅开一朵奇异瑰丽的形状。
  她低着头,静静地凝视着。
  片刻后,抬起头,娇柔绵软的脸上,一抹叫人心悸的淡薄,一闪而过。
  她转身,来到窗边,将那一团纸片人朝外头一扔。
  那些阴邪的玩意儿,一遇着这灼热似火的焦阳,便‘腾’地一下,无火自燃。
  化成灰烬的纸人里散逸出一缕似紫似黑的气息,扭扭卷卷,朝一个方向飘去。
  迟小鱼眯着眼,朝那个方向看了看。
  然后收回视线。
  摘下窗台上一株盆栽的叶子,以剑指为笔,游走画符几下。
  叶片上倏然亮起一道金芒,旋即又消失。
  再看那原本绿色安静的树叶,叶尖及边缘,以及脉络之中,竟隐隐浮动一层金色灰尘般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夺目。
  迟小鱼将绿叶夹杂指间。
  低低念起——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
  “急急如律令!此处土地,来!”
  “砰!”
  迟小鱼指间的树叶倏然炸裂。
  面前的窗台上,升起一道卷卷白烟。
  一只浑身黑棕相间,不过两拳大小的花狸猫,出现在烟雾之后。
  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后腿蹬地,像人一般地,站了起来。
  它的前爪正抱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玉色酒葫芦,抬起大黑豆一般的眼睛,提防地瞄着迟小鱼。
  往后缩了缩,“迟家臭丫头,你休想再抢我的酒!”
  竟发出了尖利略细的人声!
  不过这声音仔细听去,却分明沧桑干哑,是上了年纪的老者才有的声音。
  迟小鱼低眸,笑了一声。
  花狸猫一颤,干脆一甩大尾,将葫芦和肚子,全都护了起来。
  迟小鱼摇摇头,一手,按在了窗棱边,低声道,“师父都不在了,拿了你的酒,也没人喝去。放心,是有事求你。”
  花狸猫撇嘴,显然不信。
  可很快又察觉到不对,尖尖的鼻子耸动两下,然后视线定在迟小鱼按在窗棱的手上。
  脸上的防备变成了凝重,“吸血术?臭丫头,你又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迟小鱼摇摇头,在窗棱上轻轻叩了叩。
  旁人看不见。
  那本身乃是正经土地神的花狸猫,却看得清清楚楚——空气里,一圈无声涟漪荡开。
  迟小鱼,竟被罩在了一片极淡的血色屏障之中!

  ☆、第94章 特殊的命格

  花狸猫悚然一惊,往后一退。
  一个眨眼间,一下子变成了个白胡子小老头的模样儿!虽然……还是只有两拳大小。
  迟小鱼无奈,“抓我来的人应该早做了防备,凡是三道六界中通晓玄术阴阳的,除了我,应该全都无法进入。”
  土地爷皱眉,脸色已经几乎是铁青了,“有人要对付你?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迟小鱼失笑,“这我可不知道,师父走后,我还挺安分的。”
  土地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试图伸手,往那屏障上一碰。
  可随即,却被狠狠地弹了回来!而那屏障上,也跟着绽开一圈血色的涟漪,直叫整个屏障上的血气,都更加浓郁了几分。
  土地爷收回手,以五指对着屏障张开,一道白色的光晕从他掌心绽开。
  他像是在感知什么地闭上眼。
  片刻后,睁眼摇头,“不行,若是擅自动手,恐怕里头的人,全都要没命。”
  然后又看迟小鱼,眉头皱得更紧,“臭丫头,你到底碰到了什么玩意儿?这结界,怕就是对着你来的。”
  迟小鱼一脸的无辜,“我可真不知道。”
  土地爷脸色更臭,“那现在怎么办?你用两生门门主之令把我叫出来,总不是叫我来看你出丑的吧?”
  小老头儿嘴巴还挺毒。
  迟小鱼抱着胳膊看他,“你当我现在拿你没办法是吧?大野猫。”
  “……花擦!”
  土地爷一下子就炸了,“你骂谁野猫呢?我是花狸猫!狸猫!上了仙牌的神仙!哪里是野猫了!”
  迟小鱼瞄他,“野猫。”
  “我*;%¥#@!”
  一串问候祖宗的脏话,飙得老人家差点没喘上气来。
  迟小鱼却又笑了,心头微动——一别数十年,还是那么精神呢!
  记得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自己抢了他的酒给师父喝,气得他差点把师父的那间小破道观给砸了。结果最后反跟师父抱着酒壶醉倒在道观的屋顶上。
  眼神柔和了几分,低声道,“土地,我想请你帮个忙。”
  土地爷瞄她,显然还生气呢。
  却看那丫头柔柔气气地笑着,不由撇撇嘴,问:“要我帮什么忙?”
  “帮我找一个人来。”迟小鱼微笑。
  土地爷却是皱了眉,“凡人么?这血结界邪性得很,要是凡人的话,还是不要进入为好,免得反遭煞气吞噬,被邪秽乱了心性。”
  迟小鱼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天下,没有什么煞气,能吞噬得了他,更不会有邪秽,能乱得了他的心性。”
  土地爷诧异,更多不信,“还有这样的人?莫非是命格特殊?”
  “嗯。”迟小鱼颔首,“天煞孤星。”
  土地爷眼神一变,“你怎么会认识这样命格的人?”
  迟小鱼却微笑,反问:“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似乎全然听不出土地爷话里的警醒。
  土地爷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头,似是叹了口气,“看来传闻是真的了,你这丫头,好好的路不走……罢了,我也不多嘴了。那个人是谁?”
  “郎家二子。”
  迟小鱼抬眸,看烈日残酷下,依旧青翠葱茏的大树,波澜无惊地说道,“郎镜。”
  ……
  郎镜站在大火烧成一片灰烬的老城仓库区前。
  郎腾手底下的警员正从黑灰里抬出三具被烧成了黑炭模样的尸体。
  周围一片混乱,唯独郎镜的周围,空空冷冷,清廖无人。
  “郎总,现在咱们又要去哪儿呢?”
  身后,一个音如丝花的女子笑声传来。
  女子一身利落的束形运动装,勾勒出几乎让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身材。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长相普通,几乎是那种走到人群里都看不见的男青年。
  赫然正是之前那间酒吧里,依偎在卡座里腻歪的那对小情侣。
  女子勾着唇,挽住男子的胳膊,朝郎镜抛媚眼。
  郎镜面无表情。
  刚要开口,忽然眼角的余光,瞄到不远处荒废的绿化带边,一只黑色的狸猫,似是叠着前爪朝自己‘作揖’了一下,然后转身,钻进树丛里。
  郎镜眉头一蹙。
  淡冷地开口,“在这里等着。”便大步走了过去。
  女子无聊地瘪嘴,像是没骨头地靠在男子身上,男子宠溺地搂住她的腰。
  树丛后头。
  郎镜刚刚绕过去,就见一只竟然有他半人高的狸猫,站在绿化带后。
  肥胖的肚子,四肢五短,很像某种动漫里的卡通形象。
  它的脖子后,还挂着一个斗笠一般的帽子。
  见到郎镜,也不惧怕,甚至还躬身,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然后问:“先生可是郎家二子,郎镜么?”
  郎镜心头微凛,点头,“正是。”
  人形狸猫也没停顿,便继续道,“我们爷有话让我转达。”
  说着,音调一变,从原本的醇厚憨实变得有些尖细苍老,“臭丫头在五环南郊的一栋别墅里,速去相救。”
  郎镜瞳孔一颤。
  还要问话,那胖狸猫却将斗笠往头上一戴,倏然化作原本的黑色狸猫原形,再次钻进树丛里,消失不见了。
  郎镜扭头就走,快速来到车边,声音冷沉,“走!”
  “二哥,喂……”郎腾追过来,只看到跟火箭一样蹿出去的车子。
  愣了愣,忽然眼皮子直跳。
  不安地捂住眼睛,皱起眉头。
  ……
  绿化带后。
  那只黑色的狸猫并没有跑出去很远,便在一块破裂的石阶前停下,安安静静地伏下四肢。
  一只干瘦如柴的手伸过来,奖赏地摸了摸它的头。
  撕裂如鸦的声音响起,“小鱼没有告诉你,冥府的事?”
  这声音……竟是百宝屋的百婆婆!
  正坐在台阶之上,一双浑浊昏黄的眼睛,正淡然地看着仓库区那边付诸一炬的废墟。
  她的身旁,不过两拳大小的土地爷,嫌弃地撇了撇嘴,“那丫头跟我生分了呢!十九层那玩意儿真要针对她,她一个人,怎么逃得了?”
  说着,又看向百婆婆,“当年的事……她还不知晓吧?”
  百婆婆缓缓地摇了摇头,“老迟拼了一身的命数,也没能改过她的命道,这是天命,也是浩劫。挺得过,便是三道六界的百年青绵,挺不过……”

  ☆、第95章 提醒

  土地爷抱着酒葫芦,喝了一大口,半晌,却又觉得没啥滋味地塞回葫芦嘴儿,叹气,“那丫头要是知道老迟当年真正的死因,恐怕……唉,这是她的命啊!连老迟都改不了,我等更是爱莫能助,只看当年那预言了。”
  “天生缺命,困于混沌。双十遇恶,伏狼来护。金白为凶,方得两全。”
  百婆婆缓缓念着,“只是,这伏狼与金白……”
  土地爷托着下巴摇头,“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伏狼金白……到底说的是人还是运道还是机缘?”
  说着,又好像有些生气一般,暗自恼怒,“那丫头,什么都不告诉我们!真讨厌!”
  百婆婆垂下眼帘。
  是不告诉么?是害怕牵连吧?
  迟瑞金当年的死,迟小鱼未必不知晓真正的原因。
  她是怕了吧,怕牵累其他人,怕再受一次那样离别的苦吧,和良心的疚吧?
  只是……若是这样。
  为何——又愿意让郎镜去救她呢?
  身后,宋楠走了过来,手里一张堪堪烧尽的符纸,低声在百婆婆耳边道,“乌家有动静了。”
  百婆婆眼睛一抬。
  旁边的土地爷已经笑着站了起来,“哦?十九层那玩意儿出来后,果然引得这些脏东西们都忍不住了?”
  虽是笑着,那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寒意冽冽。
  趴在底下的黑狸猫,颤巍巍地缩成一团。
  ……
  迟小鱼在窗边坐着,看外面日头西沉,湖光山色里,渐渐一片橘金缓缓。
  仿若一张绚烂又丰富的水彩画,将所有的颜色都静止在眼前。
  成就一幅美画,安详地舒展在眼前。
  只是。
  这样的好景色,与迟小鱼之间,却隔着一层薄纱般的血色结界。
  像隔着镜片。
  那瑰丽的美景,都变成了一片诡艳的绝境。
  “咔嗒。”
  迟小鱼转脸。
  就见虎子端着餐盘,一脸为难地走进来。
  看到迟小鱼看他,更加不好意思又尴尬地挠了挠头,将桌上未动的饭菜收了,换了新的。
  转身要走,却又站住,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吭吭哧哧地说道,“小大师,老大他……唉,您别生气,他可能有点钻牛角尖了。等他回来,要不您劝劝他吧?他也就还听您的话。”
  迟小鱼没说话。
  虎子的脸有些红,是难堪得涨红,似乎十分不敢面对她,又匆匆说道,“那个,您别不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要是饿坏了,也,也不好。”
  迟小鱼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见他要走,才开口,“虎子。”
  “唉,唉!”
  虎子连忙回头,讨好地看着她。
  却不料,迟小鱼竟轻轻地朝他笑了下,不由一愣。
  “带上别墅里所有的人,今晚子时前,全部离开这座别墅。”
  虎子好像没反应过来。
  却看到了迟小鱼的那双眼,分明是笑着的,却没有一丝笑意的,浅淡到甚至有些凉薄。
  可神情里,却又透着那幽冷莫测的清寒,以及不容抗拒。
  “小大师……”他喃喃地开口。
  迟小鱼却已经转过脸去,继续看向窗外。
  虎子握了握拳,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赵东赫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现在离开,无异于背叛。
  他不怕赵东赫打死他,可他怕那一个‘义’字。
  迟小鱼刚刚惋惜的眼神,难道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走,这辈子会背一个‘义气’的债。
  不走,恐怕今晚会命丧于此。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好过。
  迟小鱼的眼神,在同情他,提点他,劝解他。
  唯独没有告知他,该怎么选择。
  怎么选择。
  都是他的命。
  虎子咬了咬牙。
  终于,低低开口,“我会把地下室的那个小兄弟送出去的。”
  迟小鱼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一动,依旧没说话。
  直到虎子关门。
  她才站起来,一把掀开床上那张金丝华贵的真丝被。
  露出底下,一个硕大的,盖满了整个床垫的繁复血符!
  ……
  “找到了。”
  穿着束身运动衣的女子笑着晃了晃手机,伸手一点,“那一栋。”
  郎镜一踩油门。
  ‘轰隆’一声,飞驰出去。
  后排座,五官平平的男子,掏出一把匕首,在眼前翻了翻,忽然一笑,露出一个让人惊惧的冷邪笑容。
  旁边的女子咯咯直笑。
  ……
  别墅里。
  赵东赫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虎子跟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小大师可能不太高兴您这么做,您要不还是……”
  赵东赫却没理他,径直走到楼上,伸手要打开卧室门,却又被虎子拦了一下。
  “老大,小大师一直对我们都不错,您看在弟兄们的份上……”
  “滚!”
  虎子一颤,赵东赫声音里,有种让人胆寒的阴森暴戾,像嗜血的凶兽,只要再被激怒,随时就会扑上来,直接撕了你的脖子,结果你的性命!
  虎子的额上,当时就流下了冷汗。
  可拦着赵东赫的手,却依旧没收回,“老大……”
  “砰!”
  赵东赫一脚踹过来。
  虎子闷声痛呼一声,一下子就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拖去地下室,剁碎喂狗!”
  赵东赫不客气地吩咐,一把拧开门锁,走了进去。
  楼下两个年轻人走上来。
  脸上都是惊疑与无措,看了看房门,又看跪在地上的虎子,“虎子哥,这……”
  虎子白着脸摆摆手,被两人扶起,一直走到楼下,才缓缓道,“把地下室那个人扶到我车上去。”
  其中一个小年轻惊了一下,“虎子哥,这……”
  “你们都跟我离开。”
  虎子稍稍站直一些,环顾别墅一圈,声音发颤,“把所有人都叫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转身去叫人。
  虎子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二楼的方向,艰难地低声道,“小大师,一定要没事。我替弟兄们……谢谢您了。”
  房间里。
  迟小鱼正端着一碗汤,慢慢地喝着。
  赵东赫走过去,伸手摸了下碗,然后眉头一皱,直接将碗拿了下来。
  “怎么喝凉的?”声音暗哑低柔,却又无端阴冷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第96章 到底是谁

  迟小鱼擦了擦嘴,抬眼,看身边的男人。
  是她认识的那个赵东赫,却又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赵东赫。
  紫黑凶煞罩顶,已经完全魔化了。
  那双本是邪性又邪美的双眸里,没有了往常的勾人淡笑,全都是沉沉的僵色。
  见迟小鱼一直盯着他看,赵东赫忽地笑了起来,“怎么,不过一会没见,就这么想我?”
  笑得依旧邪气,却又多了一股明显的暴戾阴郁。
  迟小鱼站了起来。
  神情清冷,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人,问:“你到底是谁?”
  赵东赫却好像并不意外她的话,反而低笑出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片刻后,抬起脸,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鬼魅至极的笑。
  “小鱼,你比十年前,聪明多了。”
  迟小鱼后背一寒,下意识要往后退。
  却被猛地抓住肩膀,痛得脸色一白。
  再看对面的赵东赫,原本脸上那刻意掩盖的一层僵硬陡然散去,露出一张冷邪森寒的笑脸!
  分明还是赵东赫的模子,却邪性鬼魅了数倍!
  迟小鱼一把掐住指尖,毫不躲避地对上那双森黑到几乎看不到眼白,内里全是煞气滚滚的眼睛。
  “附身凡人,有违天道。不管你是魔是鬼,害了无辜性命,就别想逃过天谴!”
  迟小鱼声音冷厉。
  然而。
  对面的赵东赫,却忽然低笑着摇了摇头,“小鱼,还是这么喜欢虚张声势,真是可爱。”
  迟小鱼眉头一蹙。
  又听他说道,“小鱼,还想不起我是谁么?”
  迟小鱼真的不知道这人反反复复的作弄这回忆做派是个什么意思。
  索性冷笑,“管你是谁,敢招惹我,今天必定与你不死不休!”
  话音刚落,就要抬手捏动手诀。
  不料对面的赵东赫,却突然一步抢过来,一把抓住她抬起的手腕,然后,弯腰几乎凑到迟小鱼的鼻子跟前,另一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侧。
  低笑,“死?我可舍不得你死,我的小新娘。”
  “?!!!”
  迟小鱼瞳孔一颤,“你说什么?!”
  她猛地想起了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这个附身在赵东赫身上的东西……难道是梦里那个男人?
  赵东赫却勾着唇,邪气横生地笑了。
  冰凉的手指没有一丝温度,像死人的手,一点点地摩挲在迟小鱼的脸侧,激得她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努力扭头,避开赵东赫的手。
  同时往后退,“赵东赫,不要玩鬼把戏!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东赫对于她的抵触与抗拒也不恼怒,似乎对于掌控她已是胜券在握。
  幽然诡冷地笑了笑,走到床边,一把掀开铺展的被子。
  露出底下那张迟小鱼以精血描绘的巨大五角星阵!
  迟小鱼脸上登时一片寒霜——竟然被发现了?怎么会?附身赵东赫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却见赵东赫看着那星阵,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又转眸对她温柔一笑,“这种东西,不适合你用,过来,我让你看看它衍生过后,真正的模样。”
  迟小鱼疑惑。
  索性逃不过,倒不如上前一看。
  便真的走了过去。
  刚一靠近床边,赵东赫就笑着用食指指尖,划开另一手的掌心。
  鲜红又黏腻的血,夹着一股让人浑身躁动暴戾的甜腥味,铺天盖地地淹没整个房间。
  “啪嗒。”“啪嗒。”“啪嗒。”
  赵东赫举起手,对准那星阵,滴落一滴滴血珠,同时口中无声噏动。
  迟小鱼听不出他念的到底是什么咒语,却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而滔天的毁灭阴暗力量,在房间里渐渐盘旋,隐成一股恐怖的漩涡气势。
  而那床上的星阵,竟然在血珠滴落后,也慢慢地产生了另一种形状。
  就像在原本的繁复星阵上,又出现了一个更加浮夸的阵法。
  那阵法像来自蛮荒之古,天人之手。
  但是线条的游走,便已叫迟小鱼胆颤心惊。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眼。
  这样吃惊的表情,却十分明显地愉悦了施咒完成的迟小鱼。
  他漫不经心地收回手,似乎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口和大量涌出的鲜血。
  笑道,“小鱼知道这是什么图么?”
  迟小鱼老实摇头。
  赵东赫脸色邪魅的笑容又明显了些,走到迟小鱼跟前,扶着她的肩头,让她来到自己刚刚所站的位置。
  然后站到她身侧,用那个满是鲜血的手,抓着迟小鱼的手,低笑,“这是神族的婚契。”
  “婚契?”
  迟小鱼被那满手黏腻的感觉给恶心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东赫已经转过脸,朝迟小鱼露出一个诡异又阴森的笑容。
  他暗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小鱼,今日,我以神族婚契,结你为妻。以吾之血,没汝之魂。从此以后,永生永世,你我生为夫妻死为鬼亲,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迟小鱼大惊!
  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爆发出来,几乎是拼了命地,想将自己的手从赵东赫的手里抽出来!
  因为第一次被绑架后,她就苦练金刚指,今日已经成功救过自己一次。
  这一回再施展起来,却并不如仓库那时制服那两个意图不轨的男人时来得顺心。
  可也叫她从赵东赫的手里,猛地滑脱半分!
  她一个扭身,另一手同时抬起手诀,高声吟唱——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
  急急如律令!
  一股清灵之风,陡然在压抑可怖厚重的煞气里,强势地破开一道裂缝,瞬息蹿到了迟小鱼的跟前!
  无形的力量将她一裹,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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