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在肖晨后头的梁平有些意不平,“大师,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肖总也是不想工地再出事才提出的意见,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却被迟小鱼打断,“肖先生来看看,这是什么。”
  肖晨这才发现,迟小鱼的脚底,还踩着一块上了锈颜色有点发青的三角铁块。
  正想伸手去拿,却被迟小鱼挡住。
  愣了下,便听那软和清凉的声音说道,“五行相克,以金克木,好歹毒的心。”
  接着,一只素白的手,纤细的手指结成一朵花瓣式的手诀,伸过去,捡起了那块锈铁。
  “咔嚓。”
  隔着数米开外,郎镜都能听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
  再一抬眼,就见迟小鱼的头顶,一枝粗壮的树杈,陡然断裂!
  下意识便想冲过去,却发现。
  那一直面色清冷的小女孩儿,突然抬脸,朝身后的大树,弯起眼角。
  浅浅笑了,然后抬手,轻轻地扶住那断落的树枝,放在眼前,慢慢地晃了两下。
  肖晨看着那个笑容。
  脑袋‘嗡’地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地击中,整个人的意识都跟着炸裂了。
  他勉强维持着神情,视线却再无法平静地看向迟小鱼。
  只好转向她的手,见她将那树枝小心地放到地上,又掏出一张黄色符篆将铁锈包住,仔细地放进一个黑色的小布兜里。
  尽量不露痕迹地问道,“迟大师,这铁块……”
  迟小鱼点头,“有人试图在你这里,布置一个天罗地网夺命阵。一旦教学楼封顶,便是彻底阵成之时。”
  顿了下,看向肖晨,“阵成,凡是出入过这栋教学楼周围人,就会无故开始死亡,七七四十九日之内,必定会死足九九八十一人。有人要用这八十一人的无辜,逆天改命。”
  肖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身后的梁平也吓得不轻,“这……这怎么会……太可怕了,怎么会……”
  “立刻去查,给我找到当时那个人!”肖晨的声音陡然冷厉,与他的温文尔雅大相径庭。
  迟小鱼却并无异色,只是转身又去看身后的大树,以及那株断裂的枝杈,声音柔和了几分,“若是没有它,这一方土地,早已是一片屠葬场了。”
  肖晨后背一寒。
  不远处的郎镜,再度眸光深深地看向那个面色平和地说出如此可怕言语的女孩。
  “迟大师的意思是……”肖晨迟疑了下,也看向大叔,“这棵槐树,一直在保护……这里?”
  迟小鱼轻轻一笑,再次抚摸上大树粗粝的树皮,温软道,“只可惜,下阵之人发现了大树的阻拦,便以恶金克之,意图要了它的命。”
  肖晨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迟小鱼的手,在碰上这棵大槐树时,那原本已经微微泛黄的枝叶,隐约浮出一层青色盎然。
  他看了眼迟小鱼按在大树上的手,“大师,那现在这个夺命阵,已经破解了么?”
  迟小鱼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收回手,淡淡一笑,“尚未。”
  肖晨看着她几不可见的上扬嘴角,语气不自觉地轻柔了几分,“请大师指教破解之法。”
  迟小鱼也没在意他的眼神,只是抬头看了看头顶尚未封顶的教学楼顶,又抬手感受了下风流走向。
  绕着院子走了几步,脚底不时踩一踩地面。
  低头似乎在寻找什么。
  神情专注而认真,头顶火烧般的焦阳对她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影响。
  肖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身后梁平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
  迟小鱼走回来,点了点东北方向,道,“楼已成,再改不易,六煞位有水,引阴气而入,把那里的水池填掉,换成一片绿化。”
  顿了下,“嗯,蔷薇月季山茶都好,旺盛又充满活力,可引朝气蓬勃,制煞破杀局。”
  肖晨还没说话。
  后头的梁平先满是赞赏地呼出一口气,一改之前的怀疑轻视,满是敬畏地赔笑,“我算是服了,这位才是真正的大师啊!”
  之前因为事故,他总是到这里来监督工程,就总觉得院子水池那个方向总是阴嗖嗖的。
  现在听迟小鱼这么一说,只觉这大师真是灵光得很!
  迟小鱼淡淡一笑。
  身后肖晨上前,不经意地遮住还想陪衬两句的梁平,温笑道,“那我安排人把水池改成绿化,还有其它需要变动的么?”
  迟小鱼摇头,“无需,让人好好照顾这棵树,万物生灵,都是天地精华,轻易伤之,会损福报的。”
  肖晨神色微敛,一双眼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含笑点头,“好的,大师放心。”
  迟小鱼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便扭头去找姚可可。
  心里还在嘀咕这人怎么一转眼就没影儿了。
  然后,视线便定在了某个方向。

  ☆、第8章 再次见面

  肖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隔着夏日热浪,郎镜站在一片杂乱之中,周身气势也能如此喧嚣扑面。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旁边的所有人与景,都沦为了背景衬托,被那凛冽气魄压迫得完全没有存在感。
  这种人,天生就是成为焦点,是站立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肖晨下意识又去看迟小鱼。
  没想到她却已经面不改色地挪开视线,弯腰捡起地上那株断裂的槐树枝,然后朝另外一边走去。
  肖晨又顺着看过去,原来是姚可可,正跟负责希望小学工程队的公司员工,那个叫方津的走过来。
  微微一笑,朝郎镜走去,“郎总,不知您突然到访,有失远迎。”
  郎镜客套地点了点头,看到那个聘聘婷婷的女孩儿,走到树荫下,被人指了指额头,才后知后觉地掏出一块米色格子的手帕擦了擦满脸的汗。
  微微垂眸,随即对上肖晨的视线,“肖总,你知道我的规矩,这次的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肖晨心下一松——看来还有商量的余地了。
  郎镜这人,虽然走的是子承父业,但是寰宇集团在他手里不过几年,就扩大了将近一倍之多,可见能力之深。
  与他合作的人,都知道他有个规矩。
  不做背德之利,不行败行之事。
  寰宇集团如今的合作商实力不等,却都是行得正坐得端,所以现在人人都以身为郎镜挑选的合作商尤为涨面儿。
  肖氏集团这次在希望小学工程方面,刻意以手段隐瞒了人命一事,虽说是为了集团利益考虑。
  可是却触犯了郎镜的行事规矩。
  肖晨本以为郎镜这次突然前来,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度假村合作一事,长久的策划恐怕要打了水漂。
  现在听他居然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当即略含歉疚地笑了笑,“实在是不得已,郎总,这次的事……”
  另一头。
  姚可可掐着方津的胳膊,要她给迟小鱼道歉。
  方津是个老实人,只一个劲地抓着后脑勺讪笑,被姚可可瞪眼,又去拉她的手。
  迟小鱼摇头,晃了晃手里的断树枝,“你们快别给我塞狗粮了,赶紧吃饭去吧,我还有点事。”
  姚可可失笑,戳了下迟小鱼,拉着方津走了。
  迟小鱼抿唇,摸了摸被戳痛的胳膊,转眼,在老槐树四周绕了一圈,最后来到正东向阳的方向。
  踩了踩脚底的泥,然后,顶着大太阳,蹲下,挖了一个坑,将那株树枝,栽了进去。
  左右观详了两下后,边以手背擦汗,正要站起来时。
  还没放下的手臂,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
  “小鱼,你怎么在这里?”
  迟小鱼一听这声音,头皮就是一麻,立刻往后,却无奈手臂还被那人紧紧地攥着。
  吃痛地蹙了蹙秀气的眉头。
  转脸,冷眼看过去,“段磊,放开我。”
  一个面相略显阴柔,戴着眼镜,比迟小鱼只高了半个头的男人站在一旁。
  满脸喜色地看她,“小鱼,你是不是来找我的?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边说,边有些神经质地往迟小鱼跟前凑。
  迟小鱼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便想起那次见面时,那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恐怕也是唯一的一次‘相亲’。
  只因这个段磊无意间见过自己和姚可可去找方津,便死缠烂打求着方津,让姚可可介绍他们认识。
  方津被缠得没法,只好让姚可可与她商量。
  迟小鱼没法拒绝唯一的青梅竹马的央求,只做应付,便去了一趟。
  谁知那天,这人看着斯文,却完完全全地是个败类!
  居然趁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在她的咖啡里下了药!
  要不是迟小鱼从他的面相中看出不妥,恐怕此时已经遭了脏手。
  姚可可后来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几乎要跟方津分手,还跑去打了这个恶心男人两巴掌。
  可方津毕竟跟段磊还是同事关系。
  所以迟小鱼就尽量避免了与方津过多的接触,以免再碰到这个混蛋。
  倒没得让姚可可误会迟小鱼还在生方津的气。
  迟小鱼也没多解释。
  本以为今天方津已经把人支走,没想到,居然还会再见。
  见他越靠越近,迟小鱼也生了怒气,用力一挣,“放开我!”
  却没挣脱。
  反倒是段磊见她如此,原本脸上的喜色骤然便沉了下去。
  攥着她手臂的手指又收紧几分,“你不是来见我的?那是来见谁?你又要勾11引哪个男人?”
  迟小鱼几乎气笑了,反手便给了这人一个耳光。
  不远处。
  刚刚走出来的郎镜看到的,便是那个静静秀秀的少女大师,劈手扇了旁边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挑了挑眉。
  “你打我?”段磊的眼镜都被打歪了,气得满脸通红。
  将迟小鱼狠狠一拽,翻过手,高高抬起,也要对着她的脸就要扇过来。
  “啪!”
  却是手腕被人从后头握住。
  力量之大,痛得他以为骨头都要断了。
  惨叫着直往后缩,顺带就松开了原本就攥着的迟小鱼的胳膊。
  迟小鱼往后一蹦。
  就听身后人冷笑,“以为能打女孩子的是个多厉害的角色,原来是个怂包。”
  迟小鱼第一个反应就是——艾玛玛!耳朵怀孕了!好好听的声音啊啊啊!
  声控已缴械。
  “啊!”
  段磊挨了一脚,朝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回头就要骂人,“我艹你……”
  话音戛然而止,满脸的怒气,一下子就转为惊惧。
  他战战兢兢地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哆嗦地扶正眼镜,“郎,郎总。肖总。”
  迟小鱼扭头。
  看到了两个身材高大面色出众品貌非凡俊朗丰神的极品男人。
  然后,视线停在郎镜的脸上,眨了眨眼——真的是昨晚遇到的那个抢走自己初吻的傻大个啊?要不要装不认识?好像有点尴尬呀。
  肖晨落后一步,看到郎镜一脚将人踹出老远,眼神低沉地看了眼段磊,然后转脸,温声小心地询问,“迟大师,您没事吧?”
  段磊一听,脸上的血色便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迟小鱼居然是今天公司费了大力气请来的大师?怎么可能?她不是个女的么!

  ☆、第9章 此行往北

  迟小鱼捂着胳膊,摇了摇头。
  郎镜注意到她的动作,深邃黑瞳幽幽一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地冷淡说了句,“肖总,这是贵公司的员工?”
  肖晨心头更恼,看了眼旁边的梁平。
  梁平立刻笑道,“抱歉郎总,是我们监督不力,这样的员工,公司会立刻解雇,请郎总放心。”
  梁平在意的,自然还是度假村合作中,郎镜的意向。
  所以才会代替肖晨站出来,转移郎镜质疑的注意力。
  段磊此时已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而,郎镜却神色冷淡地说道,“你们该道歉的,不是我。”
  肖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郎镜的意思,心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看了眼郎镜,然后再次转向迟小鱼,“迟大师,抱歉,是……”
  “都是你这个jian女人!你居然敢骗我!”
  恼羞成怒的段磊忽然一声怒喝,也不知从哪儿摸到一块砖头,举着便朝迟小鱼头顶狠戾地砸过来!
  肖晨脸色骤变,伸手就要去拽迟小鱼。
  却不及离她更近一步的郎镜动作快。
  迟小鱼只看到那砖头几乎就到跟前,然后整个人就被大力一拽,朝后一仰,跌进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里。
  那砖头在身侧擦肩而过,搂着她肩膀的男人,另一手手刀利落朝下。
  “咔嚓。”
  骨头断裂。
  段磊凄惨嚎叫,手里的砖头也落了地。
  肖晨一步上前,将他按倒,转脸,便见迟小鱼小小的一只,整个被郎镜圈在了怀里。
  一时心里也不知是什么酸涩,脸上的神情也十分不好看,对赶上来的梁平低喝,“报警!”
  梁平赶紧掏手机。
  迟小鱼呼出一口气,推了推还环着自己肩膀的手臂,视线落在这人商务短袖衬衫外,劲瘦修长的手臂上。
  抿了抿唇,脸上有些发热。
  这人健康而有力的心跳,正隔着薄薄的衣衫,朝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清晰而躁动地zhuang击着。
  郎镜将她松开,看了她一眼,“没事吧?”
  迟小鱼轻轻吸了一口气,这一把低磁的嗓音,实在太撩了!
  干咳一声,抬头。
  对上这人黢黑的眼睛,弯了弯唇角,“多谢。”
  郎镜没说话。
  不同于金融大厦相遇的那晚,在白皮灯笼朦胧而模糊的烛光里,看不清的如梦似幻。
  阳光下近看了才发现,这少女玲珑小巧,双眼纯澈,一张脸还有点稚气未脱的婴儿肥。
  声音娇娇软软,带了一丝笑意的,又说了一句,“你救我一命,我便还你一命。”
  郎镜微微吃惊,还没说话。
  少女再次开口,“今日下午,你有破土之行?”
  郎镜静默,身后赵峥已带异色地含笑点头,“公司的商业中心下午开工奠基仪式,需要郎总去开土。”
  迟小鱼点点头,朝头顶看了一眼,“此行往北?”
  赵峥瞪圆了眼,“……大师怎么知道的?”
  迟小鱼却没解释,只是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问,“几点?”
  “两点。”
  “我跟你们走一趟。”
  肖晨一听迟小鱼要走,立刻站了过来,“迟大师,不如先一起用个午饭,我让人送您……”
  迟小鱼却笑了笑,“此行已了,肖总不必客气。这棵枝苗,也要让人好好照顾。对将来入学的孩子们有裨益。”
  肖晨看到迟小鱼脚边不远处的那株树枝,分明就是老槐树断裂下来的那枝。
  神色微动,点点头,“多谢大师。”
  迟小鱼摆摆手,郎镜注意到她手指上的污渍。
  转眸,对肖晨说道,“肖总,那我便告辞了,类似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自然指的就是肖氏集团有意对寰宇集团隐瞒事故的行为。
  肖晨尴尬一笑,点了点头。
  迟小鱼站在两人中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慢吞吞地,又眨了下眼。
  心中嘀咕,师父那本老黄历是不是不准啊?
  明明算了这两天会让她遇到个紫气东来的天谕贵人。
  这不仅贵人没见着,怎么还让她一连碰到两个百年难遇的命格之人?
  一个是命生王侯错逢时,注定无缘天道左乾坤右江河的大势大运,不知是福是祸。
  一个是天煞孤星逆天运,幸得祖辈荫蔽功德无数竟能以福德裨益,只是无缘长久。
  真有意思。
  “走吧。”郎镜低头看她。
  迟小鱼收了手帕,转身的时候,看到那边一脸阴毒地瞪着自己的段磊,一脸冷漠地收回视线,跟着郎镜,快步离开。
  肖晨看着那辆迈巴赫绝尘而去。
  在一片焦阳下,竟感觉不到多热,只是问身旁的梁平,“寰宇集团今天下午是哪个商业中心奠基?”
  梁平顿了下,才反应过来,想了想,道,“北城的寰宇一号国际广场。”
  果然是往北么。
  肖晨莫名又想起,今早清晨,天气刚热不热、带着一丝寒凉气儿的时候,那女孩站在门内,明黄色的睡裙,蓬乱的头发。
  揉了揉眉心,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站住,看了眼那边被种进土里的枝苗,“重新开工,小心照顾好这两棵树,水池那块……就种蔷薇吧。”
  像那个女孩一样,安静而热烈。
  梁平点头记下,看了眼后头被工程队的负责人按住的段磊,犹豫了下,还是问道,“那这个人怎么处理?郎总把人手臂打断了……”
  肖晨沉了脸,“直接送去警局!”
  梁平扶了扶眼镜,瞄了眼莫名烦躁的肖晨,应下。
  ……
  车内。
  郎镜与迟小鱼并排坐在后车座上。
  侧着眼角,能看到女孩儿脸颊上,因为热而微微泛红的光泽。
  她拿着米色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平和而安静,与她刚刚果断犀利扇人耳光的气势十分不同。
  郎镜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伸手,从车载小冰箱里掏出一瓶饮料,递了过去,“喝点东西吧。”
  迟小鱼倒没推辞,要去接时,郎镜顺手又帮她拧开了瓶盖。
  她伸出的手顿了下,看了眼郎镜,注意到他深眸里的笑意,道了声谢,接过。
  郎镜收回视线,指尖刚刚递水时,触碰到的柔软一点点渗透肌肤。
  他看了看手指,开口,“大师,不记得我了么?”

  ☆、第10章 命中运数

  前头开车的赵峥瞄了眼后视镜。
  迟小鱼放下瓶子,笑了笑,“先生并非常人,百年一遇的稀世命格,让人难忘。”
  倒是直接,爽朗又干净。
  不过好像直接忽略了昨晚的那次‘肌肤相亲’。
  郎镜静默,片刻后,转脸看她,微笑有礼,“鄙姓郎,郎镜。”
  “镜,郎先生的家人对您真是极尽宠爱,平静如镜,喜享安乐,好名。”迟小鱼点了点头,又道,“我姓迟,迟小鱼。嗯,迟到早退的小鱼儿。”
  前头赵峥轻笑,又赶紧闭嘴噤声。
  郎镜也笑了笑,“很有趣的名字。”
  “嗯,师父给取的。”迟小鱼倒是又高兴了几分,眼角弯弯,很好看。
  郎镜的视线又停在她漂亮的笑颜上,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了几分,“不知迟大师师承何门何派。”
  迟小鱼想起了自己长大的那个破道观,还有那个最喜欢管闲事的师父。
  又一笑,“小门小派。”
  见她不说,郎镜轻轻笑了笑,只说:“还要多谢大师昨晚的救命之恩。”
  语气有些刻意,让迟小鱼又一下想起昨晚被意外夺走的‘初吻’。
  脸上微热,抿了抿唇,无声地清了下嗓子。
  弯着眼角,朝郎镜摇了摇头,“昨晚之事,不可说哦。”
  郎镜看她,“为什么?”
  迟小鱼浅笑,做出个悄悄的模样儿,低声道,“跟阎王爷偷了个魂,那老头儿脾气不太好,知道了肯定要发火的呢!”
  说着还笑了下,“而且还坏了人家一桩阴婚,俗话说得好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呢。我害怕。”
  郎镜有些愣,随即失笑,摇了摇头——这丫头真是……
  想到昨晚小女孩儿提着桃木剑恣意而睥睨地站在一片金莲之中时,那仿若油画的幻境。
  那笑意盈盈又自信傲岸的模样儿,真没看出她哪儿害怕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迟小鱼也没想告诉他——能请得动纸人阴婚鬼骨这种大邪大秽之物的,必定本身便是极邪恶之流。一个不好,就能被盯上,随时有生命之忧。
  当然,这种事,没必要再让不通阴阳的旁人知晓了。
  前头开车的赵峥,听着两人跟猜谜一样的言语,被闹得满心好奇,恨不能回过头好好问个清楚!
  却听自家BOSS又开了口。
  “迟大师,”郎镜的声音低沉微沙,带着一点残留的笑意,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更加磨砂耳膜,“我这命格,可有破解之法么?”
  迟小鱼手里的饮料晃了晃,有细微的细泡从瓶底翻涌。
  数秒后,轻声道,“郎先生心里该早有明数。”
  出身如此富贵,祖辈福德庇佑,已是极限之时。
  最多不过一年——天煞孤星命,便会将他逼往孤煞之命。
  迟小鱼并非没有同情心。
  然而,天煞孤星命,至今无人能解。
  前头赵峥好奇的八卦之心沉没,无声地叹了口气。
  郎镜倒是心境平和,低笑着摇摇头,想起昨日无极观那位声名显赫的道长所说的破解之法——
  天乙贵人若能救,行善积德是良方。
  后者他已做足,而前者……
  只有一年,他真的就命该如此么?
  不再询问。
  迟小鱼亦没有出声。
  四十分钟后,两人抵达北城那片待开发的工地现场。
  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半小时。
  郎镜却没有下车,只让赵峥去买了两份快餐,与迟小鱼一起,在车上吃了。
  迟小鱼还是第一次跟一位霸道总裁用餐,还用的如此艰苦朴素。
  心中好笑,又看了眼旁边这人印堂处那渐渐淡去的福报金光,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话。
  若是偶遇福厚却孤命之人,也是机缘,可帮上一把。
  况且这人,周身除去祖上庇佑金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