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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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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扑杀而来的女鬼,骤然被一股巨大的金光挡开,尖叫着飞腾出去,再不敢靠近。
只能双目赤血地看着郎镜以及郎镜脚下,那刹那展开的金色八卦阵图。
星符在郎镜脚底点点光泽,轻轻转动。
随时护卫着他。
郎镜狂喜回头,“小鱼?你醒了?”
迟小鱼却虚弱地靠在他的肩头,无力地说道,“我支撑不了多久,镜哥,走。”
郎镜当下不迟疑,用鲜血淋漓的手一托迟小鱼,踩着金芒阵图,一下子钻进那几乎看不见的光线之中!
“啊——!!!”
身后,是那女鬼不甘的尖叫!
桃木箱外,郎镜与迟小鱼齐齐摔倒在地!
盛丰盛博一起大力关上盖子!
接着,那桃木箱就猛烈地震动起来!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里头疯狂地挣脱出来!
两人都是力大无比的血族,竟差点就没压制住!
连乌天都伸手帮忙。
纸人张看了眼地上的郎镜,掏出一枚手臂大小的符篆,往盖子上一贴。
瞬息,挣动消失。
纸人张剑指竖起,对着那箱子念了几句咒语。
片刻后,箱子里,有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散逸出来。
同为血族的盛丰盛博立刻敏锐地感觉到。
“前辈,这是……”盛丰小心询问。
纸人张站起来,淡声道,“凶煞已灭杀。”
盛丰一惊,伸手去碰了碰那箱子,果然比之前轻了许多!
又是喜又是歉疚地弯下腰去,“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纸人张没说话,只是回头,看那边被郎镜抱起来时,依旧昏迷的迟小鱼。
小白在旁边轻轻地嗅了嗅郎镜血肉模糊的手。
盛博走过去,帮郎镜拖了一个单人沙发,让他抱着迟小鱼坐下。
“师伯。”郎镜满目血丝地看向纸人张,“小鱼没醒。她的身上好凉!”
纸人张叹了口气,走过去,看了看他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迟小鱼,低声问:“出来前,她施法了?”
郎镜瞬现懊恼,“嗯,怪我……”
纸人张却摇了摇头,“你已经尽力,这一切,都是小鱼的命。”
盛博和乌天同时一惊。
郎镜不敢置信地看向纸人张,“师伯,你……什么意思?”
纸人张神情复杂,片刻后,抬手,迅速在迟小鱼印堂人中以及天灵盖上几个穴位轮回一按。
然后退开一步,道,“把她放下。”
郎镜迟疑了一瞬,将迟小鱼放在沙发上坐着,站到纸人张一旁。
数十秒后,便见迟小鱼的眼睑微微动了动。
随后,猛地睁开眼。
众人齐齐变色——迟小鱼原本黑亮澄澈的眼睛,变成了赤红一片!
旋即,一种极其傲慢睥睨的神情,在她脸上轻轻地蔓延开来。
她勾起唇,邪性放肆地打量了一圈屋里的众人。
然后,双手搭在那尖尖的沙发两侧,叠起腿,轻笑,“嗯,人不少啊?是在等着……”
她撩开眼帘,直直地看向郎镜,“杀我的么?”
暗夜的女王,骤然张开那双遮蔽天日的黑羽!
盛博浑身僵冷,乌天瞳孔骤缩。
郎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迟小鱼,忽然问道,“你是谁?”
迟小鱼却低低笑了起来,像是不屑,又像是好笑地扫了眼郎镜,反问:“你以为我是谁?……镜哥?”
迟小鱼?
她是迟小鱼?
她怎么会是迟小鱼?
郎镜猛地转脸看向纸人张,“师伯,这是……”
纸人张再次叹了口气,看向那边勾唇邪魅的迟小鱼,摇头,“她刚刚受到的创世太过,没能保持最后的清醒,终还是被后卿的附体之魂压过一头,现在,已经让那凶性恶魂融到了魂魄里。”
“!!!”
盛博失声问道,“那她现在还是迟小鱼么?”
纸人张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
郎镜无法接受地看向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却听一直安静的小白,轻轻说道,“妹妹的灵魂还在里面,她被压制住了。”
“嗯?”
纸人张立刻低头看还是猫态的小白,“你发现什么了?”
小白动了动耳朵,“我闻到了妹妹灵魂的味道。她没有消失,也没有被吞噬,只是……现在被控制了。”
“这么说,迟小鱼的魂魄还没有被那后卿的魂魄融合?”盛博也反应过来。
郎镜总算是听明白了,眼中顿生希冀。
小白点点头,凑到郎镜脚边,看着他那还在滴血的手,绵绵道,“这里有跟妹妹灵魂一样的味道。你们的身上,有死契咒约,你没死,妹妹就不会消失。”
初次见面被种下的冥婚契约!
郎镜顿生惊喜,再次看向纸人张,“师伯,你救救小鱼!”
纸人张略一沉吟片刻后,看向依旧坐在那沙发里,没有动弹的迟小鱼。
忽然想到什么,双指一顿,低低念了一句咒语,然后朝郎镜手上一指!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突然出现了一根血丝一般的长长丝线!
那丝线,从郎镜滴血的手上,一直蔓延到坐在沙发里的迟小鱼的胸口!
众人愕然。
唯有一直面目冷硬的纸人张,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向沙发里冷面阴森的‘迟小鱼’,“哈哈哈!不愧是阿金的弟子,怕是昏迷前一刻就猜到会被你这祸害有机可乘,竟然给自己和郎小子做了主仆契!哈哈哈!”
邪性的迟小鱼没说话,只是勾着唇,一双眼里,却是阴鸷沉冷,汹涌狂掀。
盛博也是惊喜,在旁边给郎镜解释,“生死契,就是以灵魂为契约,迟小鱼以灵魂为誓,认你做了主人!后卿的魂魄要是想吞噬迟小鱼的魂魄,就必须以你做主人!”
(再次说一下完结:大家以为我是提前完结,并不是像上本书那样会草草地给大家提供一个完结大纲什么的。而是会有完整的结局交代。读者们可以当做是看了个短篇。就是这样,不会解释更多。每本书都是小灯的心血,被迫腰斩其实我的心里比谁都难受。我接受你们的指责与不高兴,也感谢你们一直的陪伴与支持。谢谢。)
☆、第187章 解救的法子
盛博大笑“哈哈,他定然是不肯的!现在又因为这主仆契与你们身上的冥婚契,你生,迟小鱼便生,你死,迟小鱼便死。他无法操控迟小鱼的身体离开,又不能随便地攻击你!好!解气!”
然而,郎镜却没听进去盛博的几个字。
他的脑子里,只有纸人张刚刚的那几句话——迟小鱼昏迷前就已经为了防止被后卿吞噬而做了主仆契。
这就证明,迟小鱼,早就知晓自己被后卿附身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自己呢?
还在他面前做的那样若无其事?
一瞬间,郎镜心疼到,几乎浑身都刺痛起来。
他是多么疏忽,才没有发现,迟小鱼一直隐忍和背负了那么多那么痛苦的心思。
他竟然还敢说爱她!
他猛地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把盛博盛丰都吓了一跳。
倒是纸人张和乌天都看了他一眼。
小白坐在他脚边,“喵呜~”地轻轻唤了一声。
郎镜又看向那边的迟小鱼,问纸人张,“师伯可有法子救小鱼?”
纸人张脸色沉了下来,刚要摇头。
却听门口的方向,有人说话,“我有法子。”
众人齐齐回头。
旁人不识,郎镜却是见过这人——曾经在护城河边,非要拉着迟小鱼斗法的那个男人。
季霖。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盛丰登时露出凶相。
季霖却丝毫不惧地走进来,看了眼郎镜手上跟迟小鱼胸口连接的那根血丝。
眼神变了变,随后道,“我姑姑让我来找前辈,转交这个给您。”
他看的是纸人张。
纸人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朵指折的红色曼陀罗,微微色变,“你叫鬼娘为姑姑?”
季霖点点头——鬼娘,正是纸人张费尽心思去寻找能将后卿抽出迟小鱼魂魄中的那位隐世的高人。
却不知道,这位曾经在阴阳玄术中声名赫赫亦正亦邪的鬼娘,隐世之后,竟然在迟小鱼所读的大学,做了一名考古教授!
而她,早就卜算出,迟小鱼的今日一劫。
从季霖的逃离家族,后卿的出现,纸人张去寻她,一切种种,尽在她的卜算之中。
季霖看了眼四周,视线在盛博与乌天身上停了停。
然后对纸人张说道,“我姑姑是迟门主的老师,从她刚入大学,就知晓了她的身份。一直也对她多有照顾。姑姑算出她今日有劫,所以命我前来,只想与能替迟门主做主的人做个交易。”
纸人张皱了皱眉,众人只看他。
却不想,他竟突然看向郎镜,“能替小鱼做主的人,只有你。”
郎镜一怔,倒是没拒绝,点了点头,“什么交易?”
季霖眼神又变了变,看那边被主仆契控制,不能动弹,也无意开口的迟小鱼,顿了一下,说道,“姑姑要两生门的门主之令。”
果然是那个亦正亦邪的鬼娘!
这样的交易,她怕是从卜算出迟小鱼有劫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纸人张登时就沉了脸,“真是狮子大开口,哼。”
季霖没说话,他本不想前来的,可当姑姑说能见到迟小鱼时,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护城河边,那个精灵妖魅一般的女孩儿。
还是忍不住寻了过来。
他看向郎镜。
郎镜看了眼那边的迟小鱼,点头,“可以。”
话音刚落,那边被控住的迟小鱼,突然伸手,从百宝兜里翻出一枚木质令牌,朝前一扔。
落在了季霖的脚边。
看似普通的木质令牌,在一众阴阳天眼中,却自有一粒沙尘一世界的流沙星辰无形笼罩。
季霖弯腰,手指顿了下,还是将那令牌捡起来,好好地收起。
然后才对郎镜说道,“好了。那么现在,请两位跟我来吧。”
纸人张几个要跟,季霖却摇摇头,“姑姑不想见外客,还请几位留步。”
纸人张皱眉,盛博低骂,“什么玩意儿!趁火打劫不算,还摆架子!以后有你们求郎君的时候!”
季霖没吭声,自然知晓,以郎镜现在的面相,将来的阴阳两道,只怕唯有这人才能操控翻转。
郎镜没说话,回头,看了眼沉默了许久的‘迟小鱼’。
迟小鱼一笑,“一个老妖婆而已,想拿住我?哼,便去瞧瞧又何妨。”
郎镜转过头,刚要往外走,纸人张朝他手里塞了一个药瓶,“给伤口清理一下。这是最好的活血生肌的草药,不要耽误了时间,坏了手,小鱼回来后,要不高兴的。”
郎镜心头一暖,朝纸人张点点头,跟着季霖离开。
纸人张几人,站在黑暗白色的古堡前,一直看着,一直看着。
……
季霖带他们抵达的,并不是距离龙都很远的地方。
反而就在龙都的市中心,一个人群集中十分热闹的小区里。
几人从地下车库,径直上了18楼。
当迟小鱼走出电梯那一刻,就发现了,这一层楼里,那弥漫铺张开的阴阳气流。
她勾着此时邪魅的嘴角,冷淡地轻笑了一声。
惹得身旁郎镜低头看了她一眼。
季霖上前,刚要敲门,门却从里头被推开。
一个身穿中国风刺绣,看着十分温文尔雅知书达礼的四十多岁女子,扶了扶眼镜,朝几人客气一笑。
郎镜有些意外。
这就是纸人张口中的那位……鬼娘?
看上去,似乎与自己的母亲十分相似。只是普通一点的中年女人,却更加知性温婉,十分有气质。
这样的人,原来在阴阳玄术里,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厉害人物么?
良好的涵养,让他上前一步,恭敬礼貌地伸手,“前辈,叨扰了。”
然而,鬼娘,又名季夏心的女子,却没有回握郎镜。
反而让开半步,笑道,“不敢当你一声前辈,进来吧。”
郎镜看了她一眼,也没坚持,放下手,又回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迟小鱼,走进屋里。
迟小鱼落在后头,似是不远地皱了皱眉。
可无奈郎镜已经进入,她只得跟上,才一跨进门槛一步,就立刻不适地一把捂住胸口,跪在了地上。
☆、第188章 改命
郎镜大惊,刚要去扶她,却听季夏心说道,“无妨。那是附身在她身上的邪秽,被这屋里的阵法攻击了。”
郎镜顿了下,果然看见跪在地上的迟小鱼抬起头。
原本娇柔秀气的小脸上,净是阴冷狞笑。
她盯着季夏心,阴森森道,“还有几分本事嘛!”
季夏心丝毫不惧,反而淡淡看着她,说道,“后卿,你自以为是太多年了。殊不知,为了将你降服,阿金当年以一条命,到底换来了什么。”
迟瑞金?
季夏心跟迟小鱼的师父是认识的?
郎镜看向季夏心。
季夏心却是看着迟小鱼,继续道,“若你老老实实待在地府十八层也就罢了,可你偏要出来作乱。小鱼的命,本就是用来克制你的。从你当初对她下手,阿金就算到你会在这么一天,要夺了她的性命。”
跪在地上的迟小鱼眉头一皱,似乎是想到什么,登时怒吼,“不可能!”
季夏心摇摇头,“一切皆在命中。小鱼本确实不会躲过,可是,老天却叫她遇到了郎镜,几百年难遇的天煞孤星。后卿,你躲不过了!”
迟小鱼登时狂躁地要站起来,想退到门外。
季夏心却当即对郎镜说道,“去,朝南的那间屋子里,快!”
郎镜看着挣扎痛苦的‘迟小鱼’的脸,心头痛到发慌。
可还是迅速转身,猛地朝季夏心所指的方向跑去。
推开房门一看。
一副巨大的星阵图,布满了整个房间!
迎面而来一股恢弘逆天的肃穆气势,登时将所有人都淹没下去!
“啊!”
迟小鱼惊叫一声,竟拽着那牵引郎镜伤口的血丝,生生后退!
季霖震惊地看那阵图,“姑姑,这是……”
他猛然反应过来!
姑姑不是扭伤了脚,而是用这数月的时间,制作了一张八卦乾坤图!
她要为迟小鱼改命?
为什么?!
便见季夏心扭头看他,“两生门门主之令,可拿到了?”
季霖当即掏出那令牌。
季夏心接过,单手抚了抚那木牌上的雕刻纹路。
木牌上自而流动的星沙,竟然在她指间,缓缓流动!
季霖震惊——两生门门主之令的令牌力量,不是只有两生门的人才能调动么?怎么姑姑也能调动?!
却听季夏心忽然低低说道,“混蛋玩意儿,你欠我的,下辈子都还不了!”
季霖有些听不懂,却看到了姑姑眼眶里迅速泛起又迅速消失的泪意。
“进去吧。”
季夏心又恢复了温婉知性的态度。
郎镜还在与迟小鱼对峙,听到季夏心的话,终于一狠心,往里大步跨入。
迟小鱼被那血丝带着根本无法反抗,直直地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再次瘫倒在地,颤栗惊恐地试图朝门口的方向冲去。
“不要!不要!”
她哀求地看向郎镜,“镜哥,她会杀了我的,不要,不要啊!”
“不要被她迷惑了,她现在不是小鱼。”季夏心淡淡道,又看向门口的季霖,“关门。守好外头。”
季霖看了眼郎镜和迟小鱼,带上房门。
郎镜咬牙躲开了‘迟小鱼’乞求的目光。
季夏心走到阵眼之中,又摸了摸手上的令牌,低声道,“我替你护着她,所以,下辈子,你等等我。”
说完,将令牌,轻轻地搁在了阵眼之上。
然后低头闭眼,低低念起咒语。
她的咒语,郎镜听不懂,却有一种上古天人的佛偈之音,仿佛天籁,从头顶而落。
两生门门主令牌的星辰沙流,被无限扩大,在房间内,卷曲舒展,自成了一片天地凡尘之间。
铺展整个房间的八卦乾坤阵图,开始缓缓转动。
仿佛时光的沙漏,忽然倒置过来,岁月与韶华,在郎镜眼前,一点点地逆流起来。
他看到了迟小鱼站在迟瑞金的遗像前,说,“我想要这个人。”
他看到了迟小鱼坐在人行天桥上,笑眯眯地跟人说,“你印堂发黑,会有血光之灾哦。”
他看到了迟小鱼拎着孤零零的行李箱,站在龙都偌大的火车站大厅,茫然地看着前方。
他看到了……迟小鱼跪在迟瑞金的墓碑前,漫天大雨下,哭得撕心裂肺。
他看到,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迟小鱼,躲在高高大大的树后,探出半张略显营养不良的小脸。
大大的眼睛望着他,无辜又好奇地问:“你是谁呀?”
郎镜一怔。
耳边,有虚无缥缈的声音响起,“郎镜,救她。”
他浑身发冷,忽然意识到——他进入了迟小鱼的命里!
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却知道,这是唯一可以改变迟小鱼命格的机会。
大阴之体,被后卿觊觎,引来三世动荡,让她孤苦伶仃受尽苦楚的命格。
他握了握拳。
低笑着蹲下,朝她招了招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的家人呢?”
小鱼儿躲在树后不动,却只是看着她,眨着懵懂的眼睛,疑惑,“家人?你说我师父么?”
郎镜含笑点头,“嗯,你师父呢?”
小鱼儿有点不高兴地抿了抿嘴,“他去村头,帮何奶奶家抓鬼去啦!”
“抓鬼?”
“嗯。何奶奶家的那个二狗子,最近病得要死了。师父说是何奶奶的儿子做了坏事,现在人家做鬼来报复来了。何奶奶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看二狗子都快死了,上午就哭着来求师父,师父就跟他去啦!”
小小的小鱼儿,一张口还真是喋喋不休,跟她长大以后那样沉默寡言的样子,真是极其不像。
郎镜心头都软成了水。
他笑得更加温柔,又问:“那你怎么不跟师父去啊?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小鱼儿这回终于放松了一点警惕,从大树后面朝外跨出一步,不过还是躲在树后,悄悄地说道,“我在等那个,嗯,那个跟你一样的大哥哥呀!”
郎镜一惊——跟他一样的大哥哥?
他想起迟小鱼被后卿带走的那次,正好是大约现在这个年纪。
难道就是这时候,后卿来找过她?
他略一思忖之后,又一笑,“你在等那大哥哥玩儿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先玩会儿?”
☆、第189章 过往之夕
小鱼儿有些犹豫。
郎镜却伸手,从地上薅起一把花和草,快手快脚地编了一个花环。
正想招呼那小丫头,给她看呢。
结果一扭头,就见她睁着一双大大的星星眼,正惊讶又惊喜地看着他手上呢!
像只小狗一样。
郎镜登时失笑,晃了晃花环,“喜欢么?”
“嗯!”
迟小鱼高兴地点头,“喜欢!”
郎镜一笑,替她戴在头上。
迟小鱼登时高兴地蹦起来,张开手,连连转圈,“哇啊!哇啊!我变成花仙子啦!啦啦啦啦~”
快乐的笑声,在树林之中,悦耳不停。
郎镜跟着笑起来——这时候,应该是迟小鱼最欢乐的时候吧?
“哎呀!”
那边迟小鱼忽然惨叫一声。
郎镜赶紧伸手一捞,将小小的一只抱了起来。
就看她整个人晕乎乎地,还在咧嘴笑,“嘻嘻,转晕啦!”
郎镜笑出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小小鱼嘿嘿一笑,抱住他的脖子,又往下看,“哇啊!好高哦!大哥哥,你比我师父还高呢!高高!我要飞!”
郎镜笑着将她一把举过头顶,转身就在树林之中跑了起来。
小家伙激动坏了,大叫,“哇啊!我真的飞啦!飞呀!飞呀!!!”
欢乐的笑声,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斜,日头垂落。
漫天的火烧云,铺洒开来,云霞美得简直如同人间仙境。
郎镜跟着迟小鱼,站在道观外头。
看到夕阳歪斜的橘金光芒里,有个人影,晃晃悠悠地从山中的那唯一通往道观的小路上,哼着小调儿走来。
迟瑞金。
比郎镜曾经在迟小鱼的梦境中见过的还要年轻,大约与现在的郎镜一般年纪。
满脸的朝气,十分英俊。
只是穿得有些邋遢,不修边幅,头发也乱糟糟的。
一手拎着个酒壶,一手拎着……一只活的老母鸡。
“咯咯咯——”
“妹妹你慢点走——”
母鸡的惊叫声与他那不正经的小调儿混杂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和谐。
“哎呀,小鱼儿!”
老远地看到迟小鱼,迟瑞金登时高兴地挥舞起拿着母鸡的那只手,大喊,“今晚咱们熬鸡汤……”
“啪。”
一颗热乎乎的蛋,从头顶掉落。
迟瑞金一惊,却旋即反应过来,立马手忙脚乱地接住,顿时大喜,“哈哈哈!还有蛋!小鱼儿,晚上给你炒个香喷喷的青椒炒蛋啊!!!”
小鱼快活地直蹦跶拍手,“炒鸡蛋!炒鸡蛋!”
迟瑞金走到跟前,也是直笑,摸了摸她的头,领着她,朝那道观走去。
日头,将两人的背影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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