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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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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得妥妥帖帖!”
郎镜也没端架子,接过名片一看——新广传媒CEO,姚可可。
看了眼迟小鱼,见她还是睁着一双眼,平平和和地看自己,眼神好像有些懵懂,完全不似刚刚对高雅静嘲讽全开的模样。
一笑,点了点头,“那就拜托姚总了。”
姚可可脸上立时就笑成了朵花——独家啊!独家!
“不敢不敢,郎总叫我一声小姚就好,我跟小鱼是青梅竹马的死党兼闺蜜,她给您添麻烦了。”
这话说的,跟娘家人见未来姑爷似的。
显然周围几人都察觉了。
肖晨没什么表情,郎镜微微一笑,迟小鱼朝姚可可眯眼。
“那我们便先告辞了。”
肖晨这时候站了出来,看向迟小鱼,“迟大师,我送您回去?”
这边迟小鱼还没说话呢,姚可可已经开口道,“不麻烦肖总,小鱼跟我的车走就好,谢谢您今晚的晚餐,十分愉快,希望下次有机会合作。”
既然这样,肖晨倒不好坚持。
几人一起送迟小鱼到会所门外,坐了姚可可的车,便驶入华灯映染的夜色之中。
肖晨转过身,看了眼郎镜,淡笑,“郎总,告辞。”
郎镜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直到肖晨也走远后,处理完狗仔的赵峥才走到郎镜身后,含笑说道,“这小大师,真是福星,那么难缠的高雅静,居然就被她那么三言两语给搞定了,厉害厉害。”
郎镜微笑,提起这小女孩,心里就像长了一株小草一样,又痒又软。
赵峥也笑,见司机将车开过来,一边去开车门,一边道,“那么拍卖会的请柬,我明天让人送给她?”
其实他本来以为郎镜会亲自开口邀请的,没想到刚刚居然没说话。
一猜便知——BOSS肯定还是因为自己的命格,就算有意亲近,却总也不敢。
心里头叹气,要是这位鱼小仙,能破了自家老大的命格就好了。
“你亲自送去。”郎镜想了下,坐上车,又道,“务必亲自送到她手里。”
赵峥一愣,看了眼自家BOSS,点头。
……
姚可可的车里,方津平平稳稳地开着车,含笑从后视镜看了眼原形毕露的姚可可。
“哎呀妈,太劲爆了!那高雅静自持一副楚楚可怜容易让男人引人保护欲的讨巧长相,在娱乐圈里,那叫一个不可一世的呀!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副下作,咳,这副德行,啧啧,果然,沾上白莲清纯绿茶的,就没一个好货。”
姚可可拍着腿,高跟鞋早踢到一旁,又去翻那相机,一边狞笑,“敢骂我家小鱼,哼哼,明天我就叫你上头条!上热搜!”
迟小鱼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激动,看把你兴奋的。”
姚可可却又放下相机,一本正经地看迟小鱼。
迟小鱼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就听姚可可一副语重心长地问,“那两个,你喜欢哪个?我看他们对你都挺有意思的。”
迟小鱼黑线,前头开车的方津也摇头。
“不然你比较喜欢赵东赫那一款?不好不好,他虽然硬件过硬,但是软件不行啊!背景太复杂,势力也是黑白都有,这样的人,做个朋友就算了,再进一步恐怕……”
“可可。”
迟小鱼满脸无奈地打断姚可可,“你忘记师父给我算的命了?”
二十岁以后,若要姻缘,需与天夺。
今年,她刚好二十岁了。
☆、第21章 稚儿惊魂
虽说迟小鱼与姚可可是青梅竹马。
可姚可可那是小时候因为家里老人去世,为了争夺家产,父母便将她安放在乡下老家,以防被人算计。
两人从那时候认识,在一起玩耍时间不过五年,后来姚可可的父母成功掌权家族生意,便将她接了回去。
姚可可比迟小鱼大四岁。
两人再见时,正好是迟小鱼来到龙都上大学那年,无意偶遇。
今年迟小鱼还是大学三年级学生,姚可可已经是自家分公司的CEO 了呢。
可两人的金兰情谊,却是从没被这十年来的时间消磨掉。
姚可可小时候在乡下老家,也曾有过一劫,差点没命,还是迟小鱼那个笑眯眯爱管闲事的师父救了她。
听到迟小鱼的话,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姚可可也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忽又笑嘻嘻地拍手,“姻缘困难也不要紧,咱们就当随便玩玩,你喜欢哪个?”
“……”
迟小鱼扶额。
方津失笑,从后视镜看了眼两人,在红灯路口停下,“对了,小鱼,我有个事,一直想拜托你来着。”
迟小鱼看他,“嗯,你说。”
姚可可也一脸好奇地望过去。
方津非常浅地笑了下,然后神色微敛,“是我堂哥家,出了点事。”
“堂哥?”姚可可接茬,“哪个堂哥?离咱们近的,就是住在五环的方桐,是他么?”
方津点了点头。
“他家怎么了?”姚可可朝他座椅后靠近些,嘀咕,“我记得他有个女儿吧?今年该上幼儿园了?叫什么名来着?”
方津见到绿灯,开动车子,又点了下头,道,“叫方淼,就是她女儿,总是神思恍惚的,带她去看,医生也总是查不出个什么原因,我想着,要不是生病了,兴许小鱼能去看看。”
“神思恍惚?”
姚可可完全充当了迟小鱼的代言人,“什么意思?”
但方津也不知道更具体的,没法说,就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上个礼拜,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不错的医生,我当时就想找小鱼了,这不是……段磊那事搞得,我没法开口……”
“你脑子瓦特(坏掉)了吧?”
姚可可一听,朝着方津后脑勺就来了一下,“都一个礼拜了,孩子要出事,你负责啊?小鱼是那么没有肚量的人么?!”
方津开着车被她拍了一下,也不恼,见她柳眉倒竖一脸怒气,反而心头微甜,软言道,“你别气,我才打电话问过,孩子没事,就是……”
一直没出声的迟小鱼问道,“是不是又出现其他症状了?”
方津早习惯迟小鱼这样的老神在在了。
点头,“嗯,我堂哥说,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抱着个娃娃自言自语的,也不爱去幼儿园,还动不动好主动攻击别的小朋友。他夫妻俩都快急死了,还以为是什么心理疾病,自闭症什么的,都准备去米国找医生看看了。”
也是,龙国国都也找不到合适的医生,那就只有另寻海外了。
方津说完,又从后视镜看了眼迟小鱼,“我想着,你要是方便,正好明天我有空,你要不然……跟我去看看?真是生病也就算了,这要是别的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也不能由着孩子被害了。”
姚可可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小鱼,那孩子我见过,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我明天不去公司了,陪你一块儿去!”
迟小鱼朝她笑了下,点头,“嗯,那明天早上,你俩来接我。”
“好哒!”姚可可笑眯眯,“给你带蟹黄包哈!”
迟小鱼轻笑,转眼,看车外五彩斑斓的城市夜景,一栋耸天高的大楼外,漂亮的灯光,正打出一道流光溢彩的水纹,水纹底下,一条吉祥如意的锦鲤,缓缓游动。
真漂亮。
迟小鱼想,不过还是没有小时候,跟师父躺在那旧道观的屋顶上,看到的漫天星星好看。
神思恍惚,自言自语,不爱出门,攻击别人……
她的耳边仿佛响起师父小酒微醺后,慢悠悠的音调,“若是稚子此番,便为惊魂,你可辅以……”
旁边的姚可可与方津商量给孩子带什么礼物,一转眼,却看迟小鱼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示意方津小声些,翻出一条毛毯,给她盖上。
黑暗中,迟小鱼轻轻地笑了笑,安心地抱紧了那团温暖。
……
第二日清晨。
姚可可和方津到的时候,迟小鱼已经起了床,照旧拎着那个随身携带的小兜。
坐在车上吃了蟹黄包,一路不疾不徐地抵达了龙都五环外,一处风景秀丽的小区。
迟小鱼下车后,懒懒地揉了揉有些吃撑的肚子,然后转脸,看到小区南面,有个小巧又可爱的建筑物,上面竖着几个大大的彩色标牌——南海幼儿园。
视线在那色彩绚烂的标牌上停了停,然后跟着方津姚可可,走进一座单元楼,一直上了23楼。
嗯……
“哎呀,方津,你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面色敦和的三十多岁男子,正是方桐,看着比方津老成一些,只是面容有些憔悴。
方津笑了笑,还没开口,姚可可从后头探出脸,“大哥,还记得我么?”
方桐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连连点头,“怎么不认得,你嫂子前两天还在念叨,方津这混小子,不知道有什么福气,找到你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
方桐的口才比他的面相更伶俐。
姚可可笑得眯了眼,跟着方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嫂子呢?淼淼呢?淼淼,小婶婶来看你啦!”
从朝南的儿童房里跑出一个少妇,正是方津的妻子张君兰,面相俏丽,可也一样,难掩疲色。
她笑着招呼了一声,视线却直直锁在站在最后的迟小鱼身上。
略显迟疑地问道,“方津,这就是你昨天打电话说的……”
方津并没有隐瞒,直说了他的怀疑,也说明了迟小鱼的身份。
方桐夫妻本难以相信,可最后还是被方津说服了。
也是病急乱投医,只要能让原本活泼可爱的女儿好起来,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第22章 风水之事
迟小鱼上前一步,温温一笑,“大哥大嫂好,我叫迟小鱼。”
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对面这个女孩,温温和和柔柔气气,说话的语调也让人闻之心悦,不由神情放松。
心里原本的没底和不安,倒是在那双静然清澈的双眼里,安定了不少。
方津略清了下嗓子,客气地笑道,“迟……大师,请进,请进。”
方津笑了笑,看姚可可。
姚可可也跟着笑道,“大哥大嫂,淼淼在哪儿呢?我过去看看。”
张君兰眼眶红了红,指了指儿童房的位置,姚可可刚要过去,却见儿童房的房门,被‘砰’地一下,从里重重地关上。
几人都吓了一跳。
方津皱了皱眉。
方桐无奈摇头,“都一个多礼拜了,唉,医生我也找遍了,可这孩子,却越来越……”
见他叹气,张君兰哽咽地说道,“上回出去,她在医院,差点就把一个孩子从楼梯上推下去,等到了医生那儿,又把医生给咬了。”
“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方桐一个大男人,说起自己的孩子,眼泪也差点落下来,“孩子平时都是她妈在家带,我管的少,以前她就有些怕我,现在更是……一点都不让我靠近。方津,你说,我这爸爸做的,实在是……”
方津连忙拍了拍堂哥的胳膊,“别这么说,天下父母心,没有哪个不疼孩子的,我们还是先让小鱼看看吧?”
方桐这才胡乱地揉了下眼睛,苦笑,“让大师见笑了,大师,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迟小鱼看了看夫妻俩的面相,却没说话,而是转身,又自顾自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几人都不知道她在干啥,便都跟着她。
结果她一个转身,就碰到了后头的姚可可。
姚可可朝她眨眼。
迟小鱼忍笑摇头,转脸时已是那副大师清冷高绝的神在在模样。
“方先生,是不是近半年来,经常夜忧多思,浅梦不止,心神不宁,眼疼脑昏?”
方桐愣了愣,下意识地看了眼方津,然后点头,“大师怎么知道的?”
他连老婆都没说,还以为是小毛病,都没当回事。
杨君兰却变了脸,猛地拍打了他一下,“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方桐见她着急,也是心疼,低声安慰了几句。
却又听迟小鱼道,“方夫人,同是近半年来,脾气躁郁,易怒,好动火,且……”
顿了下,扫了眼旁边还一脸认真地听着的方津,“经期不稳,痛经难忍?”
方津咳嗽一声,姚可可憋笑。
杨君兰却瞪大了眼,看迟小鱼,自言自语,“我还以为是产后抑郁症的后遗症,我生完孩子后,状态有些不好,好在老方一直安慰我,这两年才好转一些。”
方桐此刻已被迟小鱼两句推断震得内心折服了大半,连忙问道,“大师,我家,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他也不敢说出口。
方静和姚可可也有些紧张。
迟小鱼笑了下,指了指主卧床尾,摆放的那架梳妆台上古色古香的西洋镜。
缓慢而清晰地说道,“风水中,镜子有挡煞的作用。然而,镜子若是正对睡床,会将煞气反射给睡床上的人,会影响夫妻感情和人的健康,同样还会影响财运、子嗣之类。”
方桐一听,脸色就变了,下意识要张口,却被方津拉了下。
“尤其是,那座梳妆镜,还正对着床尾,便使这镜子如‘摄魂镜’一般,使房内人的人情绪不安。”
迟小鱼刚说完,杨君兰就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这梳妆镜是她结婚时娘家的陪嫁,她十分喜欢,才放在那里。
没想到,却害了丈夫和自己,甚至孩子也……
迟小鱼却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再次温和如春风徐徐地说道,“然,镜非灵物,只需可以转移到隐蔽一些的地方,就可避除煞气了。”
杨君兰鼻头一酸,一个没忍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淼淼,淼淼那样子,不是我的错么?是不是怪我?是不是?”
方桐自然也听出了迟小鱼话里安慰杨君兰的意思,朝迟小鱼感激地看了一眼,又去扶杨君兰,哑着嗓子道,“你为了孩子付出多少,我都看在眼里,怎么会怪你,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么自责。”
杨君兰却哭得更大声。
方津神情有些黯淡,姚可可看着也红了眼睛,可怜巴巴地朝迟小鱼看了一眼。
但凡父母,只要孩子稍微不舒服或者生个小病,恨不能叫这些病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更会恼恨自责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
这就是天底下最伟大的爱,来自父母,来自赋予生命与传承的最坚实又最脆弱却最感人的力量。
迟小鱼看了看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已的杨君兰,也不知道想起什么。
片刻后,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柔声道,“你们家的风水极好,气场也极其温馨,是用心才能塑造的氛围,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会福运渐来。”
杨君兰泪眼婆娑地看向迟小鱼,似乎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方桐却明白了,皱了下眉,“大师的意思是……淼淼是在外头遇到的事?”
迟小鱼只是笑了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地给个回应。
走了几步,来到儿童房前,非常正式地抬手,在门上认真又仔细地敲了敲。
“淼淼,你好,我是迟小鱼,请问,我可以进来么?”
众人都有些惊讶,杨君兰也止了哭。
没想到,本来十分抗拒他们进入房间的方淼,居然从里头打开了门。
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只是本该是灵动天真的脸上,一片冷漠。
没什么神情地抬头看门口的迟小鱼,问,“你有什么事?”
迟小鱼却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桃木雕刻的福娃娃,朝方淼眼前晃了晃。
众人就见,方淼本来死气沉沉的双眼,忽然亮了一下,随后,像是被点燃的拉住,那一点亮光,顷刻便覆盖了方淼冷漠的小脸。
☆、第23章 人形娃娃
她瞪大了眼,好奇地盯着迟小鱼手里的娃娃,“这是什么?”
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啊!
方桐瞪大眼,杨君兰更是微微发抖地攥住了手。
迟小鱼笑了笑,“这是我的娃娃,她叫喜宝,可以跟你的娃娃做朋友么?”
然而,话音刚落。
原本还十分烂漫可爱的方淼,突然一下又沉了脸,十分抗拒地往后缩了一步,大声道,“丽莎不是娃娃,她是我的妹妹!”
一句话,吓得杨君兰再次面色发白,几乎昏倒。
姚可可在后头看着,感觉紧张得都快没法呼吸了。
迟小鱼却不慌不忙,又笑了下,却依旧站在门口,只是将桃木的福娃娃递了过去,充满歉意地自责道,“对不起,是我说错了,那也让我的喜宝,跟丽莎做朋友,可以么?”
方淼却有些犹豫。
迟疑地看着迟小鱼手里那个憨态可掬的木娃娃,迟疑了许久,才对着芭比娃娃,认真问道,“丽莎,你想和她做朋友么?”
自然无人回答。
然而方淼却像是得到了回应,点了点头,看向迟小鱼,“丽莎说她愿意,你把娃娃拿进来吧。”
迟小鱼一笑,这才走了进去。
仿佛之前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一直将她阻拦在门外。
几人赶紧跟过去,房门却再次被狠狠甩上。
方桐皱了皱眉,担忧地想去开门,却陡然听到房间里传来方淼一声尖利的哭喊,“啊——你放开丽莎,啊——!”
杨君兰吓得脸都变了,抢先一步冲了进去。
一眼就看方淼一手抓着那桃木娃娃,一手扯着芭比娃娃的金色头发,拼命地往后拽。
而迟小鱼,则拉着芭比娃娃的脚。
“放开丽莎!!!”
一个小孩子的尖叫,竟然能如此刺耳!
姚可可被震得耳朵登时就一阵蜂鸣。
而那边,杨君兰又见,迟小鱼忽然一步上前,抓住方淼攥着桃木娃娃的手,朝芭比娃娃的身上,用力一砸。
方淼再次疯狂大叫,手上,却不由自主地松开来。
她瞪着眼,像吃人的野兽一样,要朝迟小鱼扑去,却被迟小鱼一指点在眉心。
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杨君兰吓得肝胆俱颤,扑过来,一把推开迟小鱼,将方淼抱在怀里,敌视而戒备地瞪她。
迟小鱼没防备,被一下推得撞在后头的玩具架上,痛得龇了龇牙。
姚可可赶紧过来将她扶好。
方津看了眼被抱着的方淼,皱了皱眉,看向方桐。
方桐也意识到刚刚方淼的不对劲,以及杨君兰的反应过度,连忙走过来,对迟小鱼鞠躬道歉,“实在对不起,我老婆这两天被孩子闹得太敏感了,真的不是有意的,大师请见谅,对不起对不起。”
迟小鱼却没在意地摆了摆手,看了眼手里还瞪着一双绿眼的芭比娃娃,笑了笑。
站起来,又环顾了儿童房一圈,将所有拟人以及人形的玩具全部拿下,装在一个玩具箱里,才停下手。
杨君兰已经将方淼放回床上,看她呼吸平稳,面色也比之前的苍白略显红润,意识到迟小鱼刚刚可能在那么异常的情况下,真的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满心愧疚又十分不安地搓着手走过来,“对不起,大师,我刚刚……”
迟小鱼笑了下,从小兜里掏出一个用金线缝制的如意袋,“这里面有一枚安魂符,给孩子贴身戴着。”
然后像电视里警察能看到的神算子那样,掐着手指捏了几下,对杨君兰道,“七天后,以艾草煮水,让孩子浸泡半小时以上,坚持十四天。”
又看向方桐,“爸爸这七天里,对孩子一步都不能离开,以后每日,也必须与孩子共处至少一个小时。”
方桐夫妻不明所以,但是迟小鱼刚刚不过一手,就让一直疯癫失狂的方淼安静下来,已经完全震慑住了夫妻俩。
两人连连点头,杨君兰拿着如意袋,好一会儿,忽又掉下眼泪,哭着问:“大师,我家淼淼,这样就能好了?”
迟小鱼正准备指挥方津把那盒子里的玩具搬走,听到哭声,想了下,走到旁边小床上,摸了摸方淼的小脑袋。
目光温柔,动作轻缓。
此时的迟小鱼,仿佛被一层朦胧又让人温心的光华笼罩,让周围几人,那原本不安浮躁的心,都跟着缓缓和宁下来。
“其实小孩子原本就因为阳气不足,而且受凡俗影响不多,心和眼睛都很干净,所以就容易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方桐夫妇吃惊。
“但多数孩子,心性阳光,充满辉泽,且父母相随阳刚之气旺足,纵使能看到什么,那些东西也不会轻易靠近。”
“那淼淼……”杨君兰迫不及待地问道,“是我对她不够关注么?”
自责到难以复加的妈妈。
迟小鱼笑着摇了摇头,收回手,站起来,“妈妈因为受床头镜影响,神识恍惚,庇护力不够强大,所以才让那些东西有了可乘之机。”
杨君兰脸上一片惶然,往后退了一步,被方桐扶住。
迟小鱼看了她一眼,再次转向方桐,“然而,真正的原因,还是出在爸爸身上。”
方桐瞪大眼,“请大师一定知无不言,我能做什么?”
迟小鱼抿唇微笑了下,“还是方才说的,尽量地多陪孩子。”
方桐忽然意识到,若不是杨君兰刚刚哭了,恐怕迟小鱼并不会如此戳破淼淼不好的原因。
这层原因一旦揭明,纵使无意,夫妻俩也必定会自责难受懊悔连连。
见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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