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骨香-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绦晌瑁ㄔ蛑Γ缜迦魈识逦斐5脑谛榭罩邢韵侄觥�
  七色光芒乍现,岳卓腹中的鼓起来的硬物,已经开始慢慢的要浮出水面了。
  “要出来了!”凌舞惊喜道,但沐轼尘仍不敢松懈半分,此时,腹中的东西已经出来了一半,“出!”大喝一声,掌骨香已经飞鹤而出,褪去七色光芒,此宝物居然这副模样!
  这是一个刻有火凤凰图案的神器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不由得害怕!不愿接近!一旦接近!
  沐轼尘早就得知,触摸掌骨香者,轻则法力尽失!重则丧命成一堆白骨!但威力极大!六界中人无不想要得到此物!威震六界。
  “师傅,我们可以回去了。”凌舞已经呆住了,这就是六界中人一直心心念念的掌骨香吗?
  就在这时,凌舞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她脑子中只有一个声音:凌舞,抢走掌骨香,抢走掌骨香。
  凌舞眸子闪过蓝光,再睁眼睛时,邪魅一笑,一声狂啸,乍听之下,凄若游魂,厉似鬼魅,声声入耳,震得众人心头不由得一颤。
  但这些,远未停歇,她全身的斗气等阶,还在急剧地增长,聚气作液,凝液成形。嘭!屏气凝神间,一条巨龙,携夹着悲凉、玄幽的气息,好似从远古而来,激荡凛冽间,破体而出,直冲苍穹。
  “舞儿你!”已顾不得惊愕了,凌舞已经被控制了,沐轼尘深知,剑气纵横之间,沐轼尘犹如穿花蝴蝶般的来回穿行,四周草木皆碎,任对方气爆跳如雷,累的筋疲力尽竟边他的半片衣衫也没沾上。虽然开始并没怎么出手,可是后来,凌舞逼他出手,无奈,拿起地上一把长枪在手,开始出招。
  两人身上的炽光在飞射,让星月都暗淡失色,强大的波动如一片汪洋起伏,浩瀚无边!长枪喷薄枪芒,宛如银河坠落,茫茫一片,无边无沿,杀气卷动九天十地,惊憾人世间。金属交击声绝于耳,那口盾牌发出阵阵穿金裂石之音,上面的各种符文全都闪烁抵住一道道枪芒。

  ☆、第一百一十七章 纷纷抢夺

  面对着这山呼海啸的一击,一时间,时空仿佛也静止了。
  避无可避,死亡的气息让凌舞恐惧、战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疯狂运转功法,在重压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觉霎时传递全身,豁然睁开双目。眼睛中战意昂然,杀!杀!杀!
  光芒冲天爆吐,如虹霞霓彩,眩人眼目。
  每一回合,都如天雷勾动火,远远望去,光浪叠爆,犹如彩菊朵朵,凌空怒放。
  “咯啦啦”脆响连声,肋骨、臂骨接连碎断,胸肺如爆,经脉如烧,“哇”喷出一大口乌血,朝下笔直摔落。
  岳卓和岳凝霜根本无法去靠近打斗的二人,二人身上已经隔了结界,一触摸就会被弹飞,无奈,二人又离开不了这里,至于无奈呆在原地。
  “沐轼尘!你还是要和我抢掌骨香,掌骨香和凌舞你自己选!”
  凌舞的仙魔之力,在身周激荡,红赤的双眼已经没有了感情波动,双手微抬,整个天穹忽然安静下来,所有的能量聚向手端,向着身前的沐轼尘释放了出去……
  感受到对面传来巨大的反震,沐轼尘根本就不理凌舞的问话。
  举手之间手中门板般宽阔的巨剑就在半空中绞起了至少三十六道炽白如光的剑气,飓风般卷向驻立半空衣衫飘飘若仙的沐轼尘。
  沐轼尘着三十六剑去势如山洪爆发,一道接一道门板宽的剑气,层层叠加远远看去就像是半天云里猛然扑出的如山波浪。
  玉指一点,天地间原本阴沉的气息随即尽皆散去,一道蕴含着无限灵力的光柱将其笼罩在其中,原本空灵飞扬的身姿,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凌厉起来,随着她一双眉目的转动,周围的岳家兄妹冷不丁全身一震,一股恶寒之感从二人的腰间直奔脑门。
  “大家何必打呢?不就是为了掌骨香?既然如此,你们不要我可要拿走了。”月冰卿清冷一笑,见势就要夺走掌骨香。
  “这姑娘不荡漾则已,一荡漾惊人啊!”帝洛坐在树顶之上,看着散发着迷人气质月冰卿咧嘴轻笑道。
  以月冰卿的身体为中心,一道道白色的剑光在不断翻滚飞腾的身躯上幻起一层层一片片宛如盛开莲花般的绚烂光彩。半空中就像是刚刚燃放了一朵大型礼花,月冰卿就是那花心中的花蕊。
  空气中凝结的杀意铺天盖地,让月冰卿也感到了惊惧,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月冰卿的动作,无法确定自己是应该攻击还是退避。
  而这时,月冰卿小巧的身影已如水波纹一样抖动着消失,在她身影消失的地方,虚空之中突然显出一个紫色的奇异图案,上面燃烧着八朵紫色的火焰。
  “掌骨香不见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众人回过头的时候,掌骨香已经不见了,帝洛也已经追了出去,凌舞脱离了控制,体力虚弱的晕倒在了地上。
  沐轼尘长袖一挥,凌舞已经被他带走,岳家兄妹这才明白,这几个人不简单啊。
  “沐大哥是神仙吗?”
  “还有那个倾城姑娘,沐大哥为什么叫她舞儿?还有还有,为什么我看到他和她站在一起,居然那么登对。”这句话,无意间流露出岳凝霜的心事。
  岳卓心里却酸酸的,他何尝不是呢?他爱慕着岳凝霜已经十六年了,二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从那个午后,他无意间的偷听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他对她的感情,又怎么会开始变质了呢?
  “霜儿,我们回去吧,爹还在等我们呢。”岳卓虚弱的起来,虽然小腹上并无伤口,但是方才他不小心挣脱掉掌骨香的一个碎片,手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摊开手掌,鲜红的手掌中静静的躺着那片七色碎片,掌骨香,必定是大祸之因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无尘公子

  “月姑娘,请把掌骨香留下。”江决拦在月冰卿身前。
  月冰卿冷然道:“想要掌骨香?可以,看你有那个本事拿到没有!”但见她莲足微跺,整个人仿如没有重量般飘了出去。
  江决只觉鼻中飘来一阵芬芳,眼前就没有了月冰卿的踪影。
  江决来不及多想,内力聚于掌心反身就是一掌,不料却拍在了空处。
  “不好!”江决心中暗叫,却见月冰卿在空中左脚一踮右脚足背,好一个漂亮的纵云梯,衣衫飘飘之间已到了江决的左侧。
  月冰卿娇斥一声,长剑一抖直如灵蛇吐信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江决的左肋。
  “等等,今天我们不用法力如何?就用武功一决胜负。”
  “好。”月冰卿话音刚落。
  “噔噔”几颗飞蝗石发出弹地之声,月冰卿方闻此声,一个拳头挥了过去,哪知打了空。江决左扔一颗,右掷一颗,耍得她恰如醉汉闹街也似,四处乱奔。
  江决见她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便欲遁走。月冰卿心觉情势不妙,见势拿出铳筒,“砰!砰砰砰!砰砰砰!”黑黝黝的铳筒内,蓦地火光冲天轰出,声响密如爆豆,中者定然百孔穿身,必死无疑。
  当下江决兔跃鹰扬,落地之前,飞洒出六枚梅花针,立时左队变出的六名铳兵中针身亡。月冰卿流下几滴冷汗,她故作镇定指挥右队开火,心里显然有些后怕。
  一阵阵杂沓的马蹄声由远到近,月冰卿大舒了口气,心下道:“二队也赶来了,定是风无邪怕我人马不足特来援助,如此一来,就无后顾之忧,不如先去会会那厮,挫挫他的锐气。”
  月冰卿打了个手势,示意停攻。冷笑道:“素闻阁下乃‘魔界第一暗器王’,在下不才,请赐教一二。”话罢,她人影飘闪,眨眼工夫,已入当下。江决心下暗暗赞道:“好轻功。”
  月冰卿抽出袖中素剑,腕转几下,剑画空圈,倏地背手接剑,犹如泥鳅滑地般送到左手,轻轻点出一剑。
  江决没见过如此轻柔的剑法,委实大吃一惊。江决觑剑来势,身子灵巧侧避,推肘偏击,月冰卿转身削出一剑,不偏不倚,削去江决额间散落下来一根一分四厘三毫的发丝,险些削至天灵。
  众铳兵见月冰卿占了上风,连连喝彩,助其声威。江决暗器连发,竟都被月冰卿柔巧的剑法化解。倏地,月冰卿近扑而上,右手带出一把小匕首,倒持横划,左手仍然舞剑直入。
  江决心下一愕,立时后收小腹,倒退不迭之时,一掌成“穿掌式”拍去,月冰卿心知现处搏斗的紧要关头,已不能全身而退,便且退且攻,退步避掌的瞬间,重重地投出短匕首,匕首在平空中,横飞如线一般,逼近江决的小腹,他当机立断,二指下钳,稳稳地扣住飞刺来的匕首,指缝间立时血落若胭。
  月冰卿见他接过这一刀,趁此妙机,旋足前涌,快速如箭,冲到他的身前,欺江决分身不暇,握着久藏腹间的短铳,正欲开火,其时两人身距不至三尺。
  “女人,你永远都是这么粗鲁呀。”
  一个清朗若风吟的声音轻轻传来,又仿佛环玉相叩,清越如音乐,那么的不紧不慢,从容而优雅。
  而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竹林口出现了一名年轻的公子,发束白玉冠,额饰墨玉月,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就这么意态悠闲的、足踏红云而来。
  众士兵看着这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这样的人应该是从那白玉为阶碧玉为瓦、珊瑚为壁水晶作帘的蕊珠宫走出来的!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是那名动天下的风无邪!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天下公子之首的无尘公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残忍虐待

  不似那位……不约而同的又转头看向月冰卿,可一见那人黑衣长发,若清莲临风,亭亭玉立于林中,一脸的随性率意,无拘无束,忽又觉得这样的月冰卿也是独一无二的!
  黑衣公子——无尘在那张铺有锦垫的椅上坐下,左手微抬,左边的青衣侍童已将茶杯递在他手中,他揭开酒盖,微微吹一口气,浅尝一口,片刻后摇摇头道:“浓了,钟离,以后淮叶少放三片。”
  “是!公子。”右边的侍童——钟离赶忙躬身垂首答道。
  无尘盖上杯盖,左边的侍童赶忙又从他手中接过酒杯放回茶几。
  林中明明有上百号人,却是静悄悄的,变化出的所有的士兵们都专注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位公子随随意意的言行间,却说不尽的优雅贵气,令人看着便觉赏心悦目,而不忍打扰他。
  终于,无尘将目光扫向了众人,众人只觉心口“咚”的一跳,这公子的眼神太亮,仿佛心底里最黑暗的地方也给他这么一眼即照亮了照清了。
  “女人,我们好久不见了。”只见无尘笑吟吟的开口道,脸上的神情似乎十分的愉悦,目光直视前方。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月冰卿早已自己挑了一张椅子坐下,不过比起无尘的端正优雅的姿态,她实在没什么形象可言,身子斜斜的倚在椅背上,一头长发已垂地上,一双腿伸得直直的架在另一张椅上,而一双眼却已闭上,神情间似十分的瞌睡。
  “到底还打不打了!”江决疑惑道,他明知道风无邪是不能小觑的人物,可是想到那天的大战,风无邪不是败了吗?也许今天是夺回掌骨香的好时机。
  “女人,你歇着,让我来。”风无邪一跃而起,脚步未曾离开椅子,风无邪突然笑了,不过挤出来的笑脸却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笑什么?”江决不解道。
  风无邪淡淡道:“不好笑也可以笑,谁说一定要觉得好笑才笑?”
  江决这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在找茬,心里暗暗叫苦,刚挤出个笑脸,眼前忽然寒光闪动,吓得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连忙往后退,哪里快得过风无邪,听得“拍”的一声,脸颊上已挨剑脊敲了一记。
  接着人影一闪,分明就是风无邪逼了上来。他再想不到今天多笑了两声竟惹出杀身之祸来,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张开两手朝风无邪的腿抱去,带着哭腔叫道:“饶我一命!我知错了呀,再也不敢冒犯月姑娘了呀……”
  这一抱却落了空。风无邪从他头顶掠过去,“叮叮叮”数声刀剑相击的声音夹了几声闷哼自耳后传来,紧接着是人们的惊呼声。江决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人影一闪,风无邪已回了座位。
  江决茫然地回头望去,只觉耳朵里轰的一声——刚才风无邪一去一回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那边竟有三人横尸当场,一个胸口中剑,另两个脑袋被砍了下来,身子瘫在椅子上,手指里扣着未来得及出手的针筒、飞刀。
  喝了半天的冷酒,经刚才一番动作,酒意渐渐地逼上来,风无邪颊上泛起层淡淡的绯色,原本岩石般苍冷的面容多了些生动的味道,眼光却更加冷峻,注视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兵缓缓道:“你既然也想要我手里的东西,就该过来抢。站那么远有什么用?”
  江决看看风无邪的姿势,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有胜算,其实,早就明白!但不要紧,自己有个必胜的招式!
  想到这里,江决飞身跃起,冲云无迹就是一剑!
  开始是远攻,利用剑的刺、划、挑,随着打斗招式的深入,脚步移动,渐渐近了月冰卿的身。心里明白月冰卿迟迟没有下手把自己击败是因为有逗弄的意味在里面,就像是猫捉了老鼠却不一下子咬死一样,着重享受的是那捉弄的残忍快感。

  ☆、第一百二十章 曾是挚爱

  一阵奇异的香味飘来,远处一个身影正在徒步走来,玉般长发垂及膝腿,在一路上迎风飘荡,那面容俊美得令人雌雄难便,尽管他的形容间略显消瘦疲惫。
  但那妖异无比的紫色眼瞳波光流转,看的便让人觉得难以呼吸,瞬间魂魄便已被夺去了七分,而他的身上不停地混合流淌着神圣清明之光和一股乌黑的妖气,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必是一半的花朵迅速生长,另一半则黯然枯萎死去。
  春空月色朦胧,一个紫瞳佳人,云鬓斜挑一支凤凰奔月钗,站在那里,面色凝冷。
  他的头发湿湿纠结着,用一根金丝带所着松松跨跨地甩在脑后,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锦缎藏袍,领口镶边的白貂毛被轻风吹歪了,然后又一根根淘气地站了起来,鼻间飘来他身上沐浴后的松香,混着很淡的男性气息。
  “江决,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妖肆捋了一丝发丝拿在手中把玩。
  就在这时,那几百个兵士举着刀就砍了过来,江决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听妖肆冷笑一声,随即眼前黑影一闪……
  就觉四周刮过了一道急风,地上的落叶石子都飞到了半空,一道黑影环绕而过,江决本能地一闭眼。
  就听围上来的兵士们发出了一阵惨叫声,凄厉异常,然后就是纷乱的倒地之声。
  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满地卷刃的刀剑,和仰面倒地的上百兵士——各个身上带伤,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剩下的士兵都惊得纷纷后退,不敢上前……妖肆只用了一招……解决了上百人。
  江决显然已经受伤,只知道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妖肆就已经解决了一半的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眼前的妖肆依然是刚才的姿势站着,发丝在微凉的山风中扬起又落下,周身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寒气,看得人不自觉就打了个冷战。
  风无邪今日走奇门遁甲的阵费了不少力,为了躲避教众也水米未进,那体力多半消耗在来竹林的路途上,此时与江决对阵,虽不致落败,大胜也是有可能的,但打败江决,又该如何对付妖肆?
  月冰卿在做什么呢?她定是知道自己来了。妖肆轻嗅了嗅四处,明明是她身上特有的异香,环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心上人的影子,这番打斗她怎么会听不见呢?真的不想出来见自己吗?
  妖肆在剑光交错间依然分神想着月冰卿,心下凄凉,出手的速度迟缓了些,风无邪看妖肆露了破绽,便一剑刺去,妖肆回神躲避,堪堪让开,却还是让剑锋削着了束发的丝带。
  剑过风逝,妖肆满头青丝披散开来,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清莹光芒,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更增几分凄楚。
  风无邪见妖肆眼里苦楚的神情不由住了手,看著妖肆微微转动头颅,环视周围的人,神情逐渐黯淡下去。
  月冰卿见妖肆伤心想开口劝说他放弃,还是下山去吧!刚要张口便看妖肆又举起了手中的剑。
  剑气直冲云霄。
  这剑,便是妖肆从风无邪身边逃开时带走的那柄“龙凤”,据闻是数百年前仙逝的造剑大师东方宗的最后作品。它通体雪白,套在特制的金丝绣带剑鞘中,可盘在腰间,每当杀气近身便会微微低鸣以示警。剑出鞘,则若龙游人海、凤翔九天……
  此时此刻,妖肆缓缓举起了剑,盯著周围的人,脸上不复方才的凄凉,反而有了寒彻骨髓的冷。
  风无邪被他眼里的杀意骇到,不由自主地将手中剑一抖再次上前。
  妖肆看出风无邪的动向,迅速攻出一剑,剑尖点点,如星子在夜空点缀,万点迢迢,却又无限接近。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终不如她

  此时此刻,妖肆缓缓举起了剑,盯著周围的人,脸上不复方才的凄凉,反而有了寒彻骨髓的冷。
  风无邪被他眼里的杀意骇到,不由自主地将手中剑一抖再次上前。
  妖肆看出风无邪的动向,迅速攻出一剑,剑尖点点,如星子在夜空点缀,万点迢迢,却又无限接近。
  “银河流星!”风无邪惊叫一声,看出这招是风无邪所传,那剑风追来,哪里闪避得开?他一咬牙,也不躲避妖肆的招式,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打法,向妖肆的方向斜挑过去……
  妖肆看风无邪拼命,嘴角竟然扯出一个旁人不能察觉的笑意。在剑刺上风无邪的瞬间转了角度,与风无邪擦身而过,可自己却不躲避风无邪的剑锋。
  风无邪大吃一惊,忙抽手,可那剑势已是收不住了。
  月冰卿见此大骇,心说无邪你怎么如此糊涂?若魔帝真想杀他何必让你出手!如今妖肆自己有寻死的念头,借了你这一剑……我出手去救,便也来不及……
  妖肆听著那细不可闻的皮肤撕裂声,等著剑穿心而过。他抬头望了眼藏玉阁窗户,心说你真的就不见我了吗?你肯定在窗后看著我,既然不见我,就让我死了吧!只是,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剑刺入的时候,心凉了一下,可是还没有躲,想赌下去,看竹林后人何时会出现,但随著剑刺入的越深,心也一分分地沉了下去。
  月冰卿……是我输了吗?是我高估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妖肆凄然一笑,心底哀恸激动中要挺胸迎那剑人心……
  月冰卿在窗后,把一切都看得明白。
  白日里,见那呈上来的玉牌,就知道是妖肆回来了。那日在七岳山,本想只要妖肆肯承认自己不喜欢奚若幽,肯承认帮别人杀自己教众是错了,自己便会原谅他,怎料他不仅不认错,还拼命替奚若幽求情!
  为什么?因为他喜欢奚若幽?他竟然喜欢上一个来历不明、浪迹江湖到处杀人的少女……那奚若幽是否又喜欢他呢?
  自己故意羞辱他,结果见奚若幽不顾性命来阻止……算是两情相悦了吧!自己一个女子,当然不能心胸狭隘到连个同门人都不放过。既然如此,就放手吧!不再见他,也不要他回魔界,因为两人的缘分尽了。
  可他又回魔界来了,他为什么回来呢?在京城安排的手下前些日子回禀说妖肆陪著奚若幽去找仇家对决,结果奚若幽落败。是因为奚若幽有了危险,所以来求救吗?
  那么想著,只要那么想著,心里的不快就越来越重……不见!吩咐下去后,又觉得妖肆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于是让几个长老守候在院子里面。果不出所料,等到了妖肆。
  站在窗后,看著他和几个长老打斗,看著他满脸的疲倦,看著他诱使风无邪把剑刺入胸膛……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堵住了自己的胸口,无法呼吸!
  为了奚若幽,他竟然用死威胁自己?他跟奚若幽不过相识年余,却在他心中如此重要。那自己呢?堂堂魔界少主,为了和他的约定,不辞辛苦,大江南北跑遍数年去教他武功,在他心里竟赶不上一个初出江湖的……
  月冰卿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绪在蔓延,竟然像是那个所谓酸涩、嫉妒之类的字眼……不,绝对不是。自己何等身分,只是不和妖肆计较罢了。
  不愿深究那心绪到底为何?咬咬牙,月冰卿终是把花盆中的一颗碎石子,破空击出,击到了风无邪的那柄剑上,进出清脆的声音。
  石子微小,力道却大,撞歪了风无邪的剑,让剑尖在妖肆的胸前划出一道血口,却没再深入。
  妖肆被那力道弄得倒退两步,他稳住脚步抬头望了眼藏玉阁的窗。窗户洞开,可窗前没有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掌骨威力

  “你何苦纠缠于我?”
  月冰卿说罢单掌竖起,自左至右抚过身前虚空,轨迹之中居然排列出十枚闪耀湛蓝光辉掌形!沐轼尘来此,却发现这么一幕,顿感来的不是时候,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