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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骨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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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百口莫辩
看着心上人和凌舞亲密的模样,黑暗中的一个娇俏身影,纤指陷入皮肉更深!银齿紧咬,心头一狠,留下一抹残忍的笑容,转身离去。
“凌舞,对不起了。”
“咚!咚!咚!”天庭上鼓声大作。
众仙听到这是数年未起的议事鼓作响,心中不免大惊,纷纷留下手头事务,前往天庭。
天庭门前有三鼓,一鼓鸣冤,二鼓议事,三鼓安危。鸣起一鼓,耗费千年功力。
“墨若蔺,身为仙家,你自然知道这三鼓的重要,你有何事,速速禀报,若非无事,便去领罚吧。”玉帝脸上的不耐之色谁都看得出来,若非是这议事鼓,他恐怕还在别处逍遥呢。
“众仙都在了,我墨若蔺一介小女子在此先给大家赔个不是。接着,我想问,天庭刑堂一定是吃干饭的吧?”墨若蔺樱唇微启,配着脸上的笑意,可谓是妩媚众生。
“墨若蔺莫要口出狂言,我刑堂也是你随便骂的?信不信。。。”一声呵斥从人群中传出来,正是刑堂长老伏笑烟。
“信不信你公报私仇是么?”墨若蔺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既然我鸣这议事鼓,便是来告状的。”
“一告天庭刑堂徇私枉法,仙家蓬莱弟子凌舞数月前复活魔帝帝洛,该当何罪?”墨若蔺扬手指向人群中的凌舞。
“依照天规当判:私通魔族、危害仙界、蓄害人间三宗罪。”
“该当何罚?”
“这……当时判令时,因为证据不足并无法判决。”
“好一个无法判决!那我二告:仙家蓬莱弟子凌舞其实是魔界奸细,意在盗取掌骨香。”
“什么?”玉帝大惊失色,若这凌舞是魔界的,目标是神器掌骨香,那后果不敢设想,“来人,上驱魔台。”
驱魔台何用?终日散发柔光,魔族立于其上,则为黑光,仙族立于其上,则为白光。
“我?”凌舞对于眼前的一切还摸不到头绪,只知道是眼前的这个人在告自己的罪行,旋即回神,倒也不怕,自己身正不怕影子邪,脚下一蹬便飞上那验魔石。
还来不及立稳,黑光乍现,几乎遮天蔽日,身在其中的凌舞脸上是已经凝固的笑意,连忙辩解道:“不是,我不是魔界的,我不是!”
“众仙听令,拿下!”玉帝阴沉着脸,摆摆手,下令逮捕。
“现在,谁还有异议?”墨若蔺嘴角弧度更加危险。
“……”一片寂静。
“我三告:仙家蓬莱弟子凌舞,喔,不对!是魔界奸细凌舞,勾引蓬莱上仙沐轼尘,且孕一孽子,后勾引寒影绝,其心险恶,堪比毒妇,应天诛地灭!”墨若蔺说着,嘴角扬着,心里哭着。她心里不断的嘲笑着自己背叛的可悲,却享受着报复的快意。
“墨若蔺,你休要胡言乱语!凌舞是我沐轼尘的徒弟,难道我会与我徒弟发生关系?”沐轼尘浮在半空中,脸上铁青,墨若蔺三两语便将他沐轼尘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悬崖边上。
“不信?那便上那衍生石,一看便知。”墨若蔺冷笑道。
“墨若蔺别闹了,速速回去。”寒影绝忽然站出来,脸上强忍的愤怒之色快要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寒影绝你到现在,到现在还护着她,还要护着她么?我哪里不如她?哪里?”墨若蔺仰天大笑,笑的撕心裂肺,笑得不可自已,笑自己无能,笑自己无情。
“我偏要闹,知道吗?我要让你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墨若蔺恍若疯子,满心满眼的仇恨,让人心惊。一把夺过衍生石,催动真气,将衍生石击碎扔在凌舞身上。
少顷,衍生石的粉末开始移动,速度虽慢,方向却指着沐轼尘站的地方。任他如何改变位置,指的人始终不变。
☆、第一百五十六章 剔骨断仙
“师傅,我没有!师傅,我没有!我也不是!你信我,信我……”凌舞满目凄然,执拗地说道。
她脑子很乱,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心里只有无边的冷意,她只知道,即使天下谁人都不信,她也要解释给他听。
沐轼尘一拂袖,震去衍生石,眼角冷意横生:“你住口!我蓬莱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回身跪在玉帝面前:“我沐轼尘教徒无方,先行领罚。”声音一顿,而后又慢慢地说了下文:“我与孽徒凌舞再无任何关系,众仙为证,天地为鉴!”满含的决绝几乎要将凌舞摧毁。
“师傅,师傅,连你也不要小舞了么?师傅,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不要小舞,别不要我……”凌舞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落,身子朝着沐轼尘的方向努力飞去。
但众仙之力岂是她可挣脱?
“刑堂,还不判罪?”墨若蔺一副胜利者的模样立在半空中,看着凌舞,依旧表里不一。
嘴角的弧度无法放下,她心里轻轻说道,胜利了呢……可是,为什么心里逆流成河了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笑自己胜利却败在寒影绝的一句话,哭她失败因为自己的背叛。
“仙家凌舞,身为魔界中人,却私自进入蓬莱,勾引上仙,又怀孽子,复活魔帝,妄盗掌骨等三十二条罪名。特判罪:剔骨断仙,施加不死之身,锁入九九炼狱,不得超生,即刻行刑。”
“传——剔骨刀,去仙剑,削肉斧。”天庭上异常冷清,这声传召声响彻甚远。
“玉帝,凌舞为我仙中人,此事传出怕是影响甚大,恳请玉帝明察后在做决断。”寒影绝忽然那跪在地上,声音又一次划破天庭的冷清。
“继续行刑。”玉帝声音里满是愤怒。
“玉帝明察。”玉流苏也满是着急的求道。
“伏笑烟,行刑,此事已定,再求情者,同党处置。”玉帝拍桌起身,奋力拂袖道。
哪怕是没有行刑,凌舞眼神里也没有了一丝生气,死灰的颜色在脸颊弥漫。曾经自己爱的师傅,爱自己的师傅也可以这么无情,还有谁可以保护自己呢?这样的自己,倒不如是死了吧……
“一刑,剃仙骨。”
伏笑烟嘴角抽搐着,这剔骨断仙之刑法已有百年未用,其原因,不过是太残忍罢了。
手里的仙器剔骨刀便是这次的刑拘,眼下的凌舞满眼死灰地躺在半空中,仙魂仙魄早已被强行扯出,却未闻她一声惨叫,身未断,心已死。
痛,这便是凌舞的感觉,眼前看到一道虚晃的影子附在自己身上,伏笑烟那苍老的身躯正举着银色的大刀一点一点的切着。深入灵魂的疼痛,却喊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
那大刀每动一下,痛夹着之前的疼便又一次扑过来,好在差不多习惯了,灵魂再痛也不过心痛,剔骨便剔骨,断仙便断仙,少了师傅,怎样都行。
木了,麻了,记忆里和师傅在一起的瞬间,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在嘴角挂上了冷笑。
墨若蔺嘴角泛起的冷笑忽然凝固了,瞳孔不偏不斜的正好看到凌舞满身鲜血,嘴角却泛起冷笑。是在嘲笑她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落得这步田地也要嘲笑自己?无非,你有寒影绝喜欢着你?是这样么?
“呵,那便等着吧。”
墨若蔺回身,跪在地上嘴角再次划出危险的弧度:“玉帝,墨若蔺有一请求。”
“墨卿家此次有功,但说无妨。”
“既然此事出在蓬莱一派,且又是沐轼尘的弟子所为,何不让沐轼尘亲自行刑,以正门规?”
“。。。。。。”
众仙唏嘘,无非是在说她墨若蔺如何心狠手辣。呵,那又如何?得不了他,那便毁了他最爱之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恩断义绝
“师傅?要让师傅行刑?不!不!”凌舞猛地喊道,一瞬间,习惯了的疼痛瞬间冲袭着脑袋,心痛的感觉也仿若重锤侧击,一想到是师傅,眼角的泪水也落了下来。
“墨卿家,既然凌舞已经伏法,便。。。”
“沐轼尘愿以正门规。”蓦地,凛冽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响在众人耳际。
“沐卿家可不必勉强,让伏笑烟去便好。”玉帝手指也颤动起来,这若是他也下不去手啊。
“师傅?师傅?你是师傅么?”虚弱的声音依旧宛若翠玲一样鸣在大家耳边:“师傅,别不要小舞,小舞知错了……”
剃仙骨刑法早已完毕,伏笑烟看着凌舞满身鲜血,心有不忍,佯装等待结果的样子,想让她歇息一下。不料啊,不料。
沐轼尘依旧白衣飘飘的样子,宛若初见,手里却是一把流转彩光的去仙剑,怎一个帅气了得?
“师傅?是你么?师傅,你可以罚小舞哦,但是不能不要小舞,知道么?”一阵一阵来自灵魂的疼痛早让她语无伦次,面前沐轼尘的模样,依稀让她的脑海翻涌着旧时的记忆。
“二刑,了仙法!”
沐轼尘立在凌舞身前,雪白色的前摆被她染满鲜血的手抓的一片模糊,如梅落雪地,凄艳绝美。刚刚可闻的声音现在如同蚊声。
没有听见凌舞小声的哀求,虽然这声音在冷清的天庭一清二楚。也没有看到凌舞的满身鲜血,虽然这鲜红在这素白的天庭显得刺眼。
可他沐轼尘便是沐轼尘,可弑尘,亦可弑徒。
手轻飘飘地扬过,蓄积真气,砍在凌舞身与灵魂的连接处,没有一分阻碍,便斩断那丝线。
“去仙剑,一斩了仙法!”
刺耳尖叫声像一只利剑刺穿天庭所有人的耳孔,撕破喉咙的颤音狠狠的打击着心坎。
不知道众仙家是谁先离开的,数百仙家竟然片刻间只余下寥寥数人,只是身后却还是传来一声声令人心悸的惨叫。
“师傅,是不是我乖乖受罚,你就不会不要我了呢?”凌舞口中忽然喷出鲜血,却是喷在沐轼尘雪白纱衣上,心疼似的,慢慢的揉着那纱衣:“对不起,师傅,又害你弄脏了衣服呢。对不起。”
气咽声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手臂,和依旧哀求的眼神。
天庭余下的人数不多,寒影绝便是其中之一,他两眼通红,手里的一把凌羽剑在手心里握的发烫。但这里是天庭,若自己忍不下去,她进入九九炼狱就真的出不去了。
若使用那个东西,那就可以救她出来了,那个东西的话,一定可以的。
“凌舞,刚才便说,我沐轼尘,与你凌舞划清师徒关系,再无纠缠。”
“如若违背,形同此魄,天地为鉴。”
彩光流转的去仙剑,在沐轼尘手中一划而过,那半空中的虚晃影子分开而来。
二斩断仙身,分魂去魄。
脑袋再次被痛意席卷,凉意仿佛一个颤栗扫过全身,聚于脑中,早已捏碎的指尖不住的攥着沐轼尘的衣角。
“是师傅的话,一定不会不要小舞的吧?”
沐轼尘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不清楚为什么,他知道他不会怎么铁石心肠,但只有对面前的她没有一丝,一分的怜悯。
高高扬起的去仙剑也在颤抖,仿若在悲鸣一般,划过最后一剑。
三斩去仙情,恩断义绝。
彩光流传,斩如两道虚晃的影子,便再无声音。
“师。。。”凌舞再也说不完第二个字,像是之前的疼痛一起砸中脑袋,眼前一片发白,呵,去仙剑第三剑法,斩断的便是这情丝吧?
“师傅,说好了哦,小舞乖乖受罚,不能不要我哦。”凌舞说着,眼角在落不出一点眼泪,却见几滴妖艳的血滴划过。
☆、第一百五十八章 炼狱临别
眼前的拿到白光越来越真实,忽然从那道白光里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白衣飘飘,乌黑长发如瀑布流在身后,腰间挂一玉箫剑,生的娇艳的脸上一抹醉生梦死的久笑,忽然破碎,碎成一地的碎片。
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寒影绝那一抹冰冷的寒笑。
“影绝,是你啊?”凌舞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她感觉自己似乎再被抱着走,整个身子仿佛进入温泉一样,再无冷意,连疼痛都没有一分。
“你记起来我了?”寒影绝脸上忽然温柔起来。
是啊,虽然失忆是真,剔骨断仙只时却唤起了脑海的回忆,师傅如此,墨若蔺亦是如此。倒真的没人要自己了吧?
“恩,刑法呢?”
“已经结束了。”
“这是?”
“去九九炼狱呢。”
“那我是在?”
“第九层。”
“呵,倒不枉我这小仙。”喉咙里的冷笑不由自主的跳了出来,连凌舞自己都有些诧异。
“那,师傅呢?”
“他。”寒影绝嘴角又是那熟悉的寒笑:“他在后面跟着。”
“。。。。。。”
寒影绝感到怀里的娇躯忽然一阵战栗。
他忽然有些愤怒,说不出来的感觉,站定,回神。
“你有什么感觉呢?”却是对着也站定下来,却有些不知所措的沐轼尘说的。
“我需要有何感觉?”
“那便不要跟来了,她从现在开始便不是你的,以后的路,我会护她一生一世。”
“笑话,这是我蓬莱弃出之徒,岂有你送去炼狱?”
“那你来送?”语言里的的嘲讽毫无掩饰之意。
“知道么?沐轼尘,你真的不配。”
沐轼尘脸上没了一丝表情,只是嘴麻木的辩解:“我有何不配?从身份来说我是她师傅。至少曾经。”
“师傅?你这师傅倒是尽职尽责,沐轼尘,可弑尘,亦可弑徒,呵。”寒影绝也忍不住的冷笑,怀里的娇躯缩的更小了,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
用力拦拦怀里的人,嘴角撇着的冷笑更大了:“我只是说你不配得到她的爱罢了。”
说着,迈着脚步朝不远处的大门走去。
“罪者凌舞,施加不死之身,锁入九九炼狱,不得超生。唤,死狱门。”
伏笑烟立在半空中,手中一道符印贴在那艳红色的古朴大门上。
一阵黑色的雾气从地上冒出来,覆盖在红色大门上,不一会,被覆盖成一团乌黑,黑的有些渗人。
“死狱门,启。”
随着吱呀的声音,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似乎有更为漆黑的雾气掩盖着,从门口竟然看不清楚里面。
“入狱着为何人,所犯何罪。”
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威严:“吾乃守狱者囚牛之魂,速速道来。”
“入狱者,孽仙凌舞,所犯罪状三十二条,判罪。。。判罪剔骨断仙,施加不死之身,锁入九九炼狱,不得超生。”伏笑烟略带着颤抖的声音缓缓传来。
“哼,实力还未到神力,竟然判这等罪?你这刑堂长老真是白当了。施加不死之身,锁如死狱?”那沙哑的声音里分明带着怒气:“倒是这天庭又不如之前了吧?”。
“罪行所致,往囚牛上神谅解,尽早入狱。”
“哼。小娃娃,先了了心事吧,进了这死狱,便是生不如死了。”沙哑的声音苦叹着。
寒影绝回过身,看着不远处的沐轼尘。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却还不见一语响起:“若无事情,那便算了。”
说着,做势朝门口走去。
“等下。”凌舞忽然轻声说道,柔弱无力的指尖用力的捏着寒影绝的衣襟,轻轻从他的怀里挣脱下来。脚尖刚刚着地,疼痛再次夹杂这冷意涌起,额头处细密的冷汗沾湿发丝,待熟悉这感觉,才轻轻松开寒影绝,后退几步。
☆、第一百五十九章 炼狱之刑
嘴角勉强挂起笑容,声音里却在是沙哑着:“影绝,谢谢你呢,若蔺谢谢她一直都陪着我,虽然,这之后的路大概需要我自己来走了,但,真的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记得告诉若蔺,就说对不起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恨我,但,既然她这么恨我,那一定是我对不起她吧。千万,千万不要责怪她呢。”
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落下,拿着满是血污的袖子的不断的擦拭着,最后看向沐轼尘。
“师傅,我知道,你大概是不喜欢我了吧,大概是我太笨了,所以你才不喜欢我的吧?但是小舞真的知错了哦,小舞现在就去这炼狱里,师傅要记得小舞哦。”
说着,眼角的泪水又是一阵止不住的落下。
双腿缓缓跪下:“师傅,小舞,在这儿,先谢过您了。”
“咚!”
“咚!”
“咚!”
磕头声像是心头被重击一样,撞击着几人的心。
“师傅,记得要想小舞哦,小舞会想您的哦。”
扶着寒影绝的手缓缓站起来,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强忍着腿上传来的痛意,努力做出一份潇洒。
“罪仙凌舞,施加不死之身,收入死狱。”
“闭门!”
以前的时候,沐轼尘就曾听说过九九炼狱的存在。
传说九九炼狱是个可怕的所在,人间尚有十八层地狱震慑世人,魔界有三谭血池斩杀触犯条令者,而闻名于仙界的便是九九炼狱。
第一层火狱,看守者螭吻,终年三味真火燃烧各处,下狱者必然是天界残暴无心之徒。
第二层冰狱,看守者负屃,终年九尺寒玉冰凌乱刺,下狱者必然是天界刁蛮阴险之徒。
第三层境狱,看守者狴犴,终年不灭幻境试心炼意,下狱者必然是天界无良负心之徒。
第四层负狱,看守者赑屃,终年千倍重力疲劳外体,下狱者必然是天界好斗自大之徒。
第五层贪狱,看守者饕餮,终年无尽诱惑难触其手,下狱者必然是天界贪欲无度之徒。
第六层声狱,看守者蒲牢,终年虚无之声攻心难挡,下狱者必然是天界怕死贪生之徒。
第七层目狱,看守者嘲风,终年飘渺极光如针刺眼,下狱者必然是天界色欲淫秽之徒。
第八层凶狱,看守者睚眦,终年难预天灾随时夺命,下狱者必然是天界罪大恶极之徒。
而九层则为死狱。
狱中无天无地,无束无缚,阴暗之色遍布,死气萦绕,幽魂惨叫不绝于耳,但凡入眼,必然是鲜血横流,尸骨满地,这边是死狱,入狱者皆是一方恶神,不死不灭,唯有丢到这死狱中才可放心。
对了,狱中并无看守者,因为传说——九层死狱看守者囚牛死于非命。
此时,沐轼尘却不愿意再多待片刻,他知道,他已经将凌舞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这个罪人就是他自己。
“九九炼狱是个可怕的存在,你速速离去吧,凌舞她自会有人照顾,自然性命也会无忧。”
沐轼尘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寒影绝终于忍不住一拳打了过去,道:“性命无忧?沐轼尘啊沐轼尘,你倒是说得很轻巧啊,都传言炼狱第九层是最恐怖的所在,入狱之人,如若不思悔改,便要永生永世禁锢,不得自由。”
“我没有说得轻巧,我说的是事实。”沐轼尘并没有出言反驳,继而转身离去了。
“舞儿,我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寒影绝在心中暗暗作起了计划,打算怎么把凌舞救出去。
当凌舞走进炼狱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经死了,师傅心里根本就没她吧。
☆、第一百六十章 由我守护
“师傅,你不是说会喜欢小舞一辈子的吗?怎么还没一辈子就已经到了尽头了呢?”凌舞暗自嘲笑,笑自己的多情,笑自己的可笑。
在这黑暗的死狱中,凌舞竟然没有被束缚在生死柱上。想是囚牛之魂心软还是什么,凌舞也不得知。
冷风呼啸,尖锐的刺鸣声仿若鬼怪在叫嚣着要冲破地面,凌舞紧了紧衣裳,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她不敢回头,背后是无止境的黑暗,仿佛要让她沉溺在在粘稠的墨色当中。
呼呼声就在耳边,风刮得脸颊生疼,她却只能跑,拼命地向前,哪怕此时的前方也没有一丝亮点。蓦地,她止住脚步,瞳孔大张着望着前方,只见……
“好了,小丫头,该受三刀六狱之刑了!”
“炼狱之火!”
远看像是一股妖气在盘旋,灰灰的带着一些狰狞,走近似乎有张血盆大口朝着凌舞袭来,带着浓烟与灼热,夹杂着肆意妄为的呼啸声,还有让人窒息的气体急速燃烧的嘎巴声,似乎天地也为这股喷涌而来的爆发而放行。
凌舞含泪闭眼,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了。虽然她早已是不死之身了,可身虽没死,心却已经死了。
可是看到火即将烧向她的时候,她明显害怕了。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很快地摔倒了,而膝盖就摔出了一个大口子。
顿时,火辣辣的感觉窜上她的膝盖,她不停地用嘴吹着,血液仿佛也被疼得涌了出来,火辣辣的感觉立刻变为了麻木……疼得麻木了,她不敢用手碰伤口,只能哇哇大哭。
师傅,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凌舞蹲在地上,小脸埋进膝盖里,她真的好想他,好想好想他,可是他如此绝情,她还该对他有情吗?
“杀!”
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寒影绝电光火石间已冲至沐轼尘身前不足一丈,浑身血气腾腾,犹如旺盛的丹炉熊熊燃烧,当下气如潮汐,意如明月,周身气血之力尽数灌注丹田,而后一声沉喝,双拳一前一后仿佛连珠炮弹似的猛轰沐轼尘腹部。
砰砰砰!
岂料沐轼尘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身前腹肌犹如小丘似的起伏不定,闪烁着一种刀枪不入的钢铁光泽,寒影绝大骇,以前无往而不利的致命一击,此刻竟像是棉花糖一般对敌人未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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