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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不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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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骞这个住处,选在麓州芙蓉城的城边缘。
这里四处种植着修竹,连同屋子也由竹子建成,与周围竹林融为一体。
夜风吹来,空气中便伴随着一股淡而清新的竹叶之香,再配上偶尔一阵夜虫脆鸣,端得一番别致清雅。
云常儿站在短廊上,倚靠栏杆,看着天外星辰闪烁,听时不时一两声鸟啼,静静思索。
好一会儿后,她听见竹楼之下,传来一阵轻浅的开门之声,便往下看去,见不知何时停止闲聊的张子骞,披着一件狐皮大衣出来了。
张子骞往外走了数步,停在屋前,裹了裹大衣,深呼吸两口空气。
随后他忽然转头,径直看向楼上的云常儿:“姑娘,夜深了,还不睡么?”
他这动作自然得,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能够看到云常儿确切位置。
云常儿正好与他对上目光,不意外也不躲避,笑道:“我认床。”
张子骞“哦?”了一声,也笑说:“那真是委屈姑娘了。”
“若有任何需要,千万不要见外,向在下提出便是。”
云常儿点头点头,愉快地应下,随后便但笑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张子骞与她对视片刻,忽而收回目光,背对过去,又裹了裹大衣。再过片刻,他才提高了一些声音,再度开口:“姑娘何时入的宗门?”
云常儿掰着手指算了算:“不到一年。”
“今年多大岁数了?”
“不到七岁。”
“那,姑娘入宗门后,可有拜师?”
“挂名在长老名下。”
“哦?挂名?”
“没错。”
“为何挂名?”
“时候未到,不便拜师。”
张子骞沉默下来,又是好一阵子一言不发,也不曾动弹,宛如一尊雕像杵在地上。
老大一会儿后,他才忽然回头看向云常儿:“当真拜师?”
云常儿见他分明难以置信的样子,便踮起脚尖,将双手搭在身前栏杆上,探出脑袋,问:“有什么问题?”
拜师之事,是她与时允长老早商量好的,不管此事是否是真,总之在外人面前,都挂着这个名号,利大于弊。
张子骞满是考究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能在人身上烫出一个洞。
好一会儿后,大概见始终看不出端倪,才放弃审视,回过身去。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未言。
云常儿见状,倒头次主动打破沉寂:“所以,云门到底是什么门?”
张子骞听她提及此事,脊背有些不自然地僵了僵。
好一会儿后,他才背对着她,语气微妙地开口:“一个很传奇的宗门。”
“哦?那它在建立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在……一个同样很传奇的地方。”
云常儿小臂撑着栏杆,撑起身子,使得上半身探到栏杆之外。
这动作让她看似对当前的话题很感兴趣,她一边晃动着悬空的两条腿,一边问:“我不是很明白,能详细点说么?”
张子骞一听,忍不住再一次回头,疑虑重重地望了她一眼。
大概看见她十分悠闲地挂在栏杆上,他蹙了蹙浓眉,眉眼之间划过一丝讶异和困惑。
片刻之后,张子骞才回答:“云门的位置,关系重大,恕我不便过多透露。”
云常儿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和惋惜:“这样?那真是可惜。”
“那么你的门主怎么了呢?她不见了?不在这个世上了?或是做了什么,才让你觉得,我一个没什么修为的小孩子,也可能是你的门主?”
张子骞听到这话,脸色瞬时更差了,十分复杂地看着云常儿。
他显而易见地思考了许久,或许是斟酌了不少次言辞,这才回答:“她,遇难了。”
“遇难?”云常儿尾音稍稍上扬,支起一边胳膊,托着腮帮子,饶有兴味地盯着他:“这么不幸?你们不救她吗?”
而不等张子骞回答,她又继续道:“那么你的其他门人呢?他们也不在吗?你怎么是一个人,住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也不和你的门人在一起?”
“听你所说,你的门主遇难了,那不会门人和整个什么云门,也遇难了吧?那这样的话,你一个人,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怎么大家都不在了,你……看起来还安然无恙?”
云常儿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听似孩童单纯好奇引发的询问,但却让张子骞逐渐僵直了整条脊背。
第077章 就是你
张子骞沉默了好久,久到夜风更冻人了,他才稍微动了动,又背转身去。
一身气场忽而冷凝,脊背不再是不自然的僵直,而是充满自信的笔挺。
“门主,你在试探属下,是吗?”
云常儿轻笑一声,又长叹一口气:“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你如此坚信,我就是门主?”
“你怎么不猜,我是其他门人?”
张子骞语气平静:“作为曾被魔化的一员,属下清楚知道,我们体内对灵力抗拒的模式是怎样的。门主神通广大,属下自信,若要逃离那样的封印,门主必定是第一人。”
云常儿笑:“哦?那你呢?你又如何逃脱?”
张子骞怔了怔,旋即迅速解释:“我纯粹是因意外,我的封印,是被路过的一位不知情的老道破除的。”
云常儿又道:“那你怎么不认为,会有其他门人,也因为意外被破除了封印?”
张子骞骤然沉默,有超过一息时间没有回答。
随后他才道:“或许是属下下意识觉得门主最有可能吧。”
云常儿淡笑一声,忽然用一种深长的语气说道:“又或许,是你分明知道,你家门主的封印被破除了吧。”
张子骞猛然转身,一脸急切:“门主,你的意思是?!……你怀疑属下?!”
云常儿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看着他:“我有说过怀疑你吗?”
“不,请门主莫要误会,属下真是因为相信门主,才作此判断的。”
云常儿深深看着他,眼里的意味深长不明,看得人莫名发慌。
张子骞有些着急,又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样子,双手绞在一起,绞了许久,这才无力一声:“门主……”
云常儿忽然笑出声来,轻轻脆脆的童声,听着格外悦耳。
她摆摆手,从竹栏杆跳下,对张子骞道:“我开玩笑的,你别这么紧张。夜深了,真困,我要回去睡觉了,前辈再见。”
她说完,便一溜烟钻回房里,快得张子骞来不及喊她。
而张子骞即便在出来时,有意在屋内做了蔽音处理,让屋内的时允长老等人听不到外面动静,此时他也不好闹出太大声响,只得暂时作罢。
张子骞在云常儿回房后,转头向四周张望。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看到些什么,又往天上看了一眼,最后却是摇摇头,什么也没做,满怀心事地回了屋内。
而在云常儿的房中,云常儿坐在一张木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椅子扶手上一只小夜莺的头。
这小夜莺仿似有些呆滞,站在木扶手上,浑圆的双目许久也不动一动,双目无神,整只鸟宛若一个雕像。
云常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约莫一盏茶后,窗外飞来又一只鸟,爪上抓着另一只小鸟,进了窗户便把爪上的鸟扔到地上。
随后隔一会儿便有一只小鸟被抓来,不到半个时辰,地上已经躺着近十只不同种类、睁着眼睛却一动不动的鸟儿。
最后,一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褐色小鸟独自飞来,落到窗沿上。
它低下鸟头,小巧的鸟嘴在窗框轻轻地敲着,听起来完全没有规律。
它敲完后,站在窗边不动了,等云常儿挥手,它才张开翅膀飞走。
云常儿又静坐了一会儿,这才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地上那一堆一动不动的鸟。
随后她又看到椅边,自己手下的那只,摸了摸它的鸟头。
片刻后,她移开手,指尖放在鸟前方的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敲。
那只木然的鸟瞬间颤了颤,无神的眼睛逐渐恢复神采,但对眼前的环境似乎有些疑惑,摆动鸟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随后它似感应到了什么,抬起鸟头,看向云常儿。
这正好与云常儿对上目光,云常儿朝它露了个笑,旋即手指微摆,对它道:“去吧。”
小夜莺仿似听懂了她的话,翅膀一张,便迅速飞走。
云常儿等它走后,这才站起来,走到那鸟堆旁边,席地而坐,把小鸟一只一只抓起来,摆弄一番,再一一放走。
完成这些动作,她才站起来,回到木椅上,手撑着侧额,闭目养神到天亮。
……
次日,天刚蒙蒙亮,竹屋里就传出接连的动静,是大家都开始活动了。
云常儿一直到午时将近,才出门下楼,时允长老看到她,似嗔非嗔道:“小娃儿就是小娃儿,一没人监管,就能睡到日上三竿,真懒。”
云常儿配合地做了个羞愧的表情,哒哒哒哒地跑到长老身侧坐下,一脸乖巧。
正与长老闲聊的张子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神色极其复杂。
一会儿后,他忍不住出声道:“昨晚夜深了,我还见常姑娘在楼上活动,许是认床睡得不好,长老莫要怪罪。”
时允长老闻言,看向云常儿:“是么?”
云常儿点头点头,又摇头:“我就是害怕。”
时允长老想了一想,了然道:“嗨,你早说啊,我许久不带小娃儿出门了,都没注意,忘记上去瞧瞧你了。”
云常儿赶忙说不需要,又说了一些别的内容,把话题岔开。
张子骞看着这两人互动,好一会儿后,等两人都安静下来,他又忍不住开口:“长老与常姑娘的关系真好。”
时允长老笑道:“我就喜欢小娃儿,尤其长得好看又机灵的小娃儿。常儿这孩子啊,和我那明心爱徒幼时,有几分相似,都是又可爱,又有点小大人的模样,懂事,聪明,我特别喜欢。”
张子骞瞄了云常儿一眼,又移开目光,奉承道:“长老有眼光。我看常姑娘,也是机灵万分,别家孩子都难以企及。”
时允长老哈哈大笑:“哪有这么夸张?常儿,你看,你子骞前辈真瞧得起你,夸你好呢。”
云常儿半带着笑,冲张子骞点头:“谢过前辈。”
“不不不,前辈这称呼,实在不敢当,常姑娘是长老的徒儿,我这区区散修,可承受不起这声前辈。”
时允长老奇怪地侧头:“怎么受不起?论资历,论修为,你确实是常儿前辈呀。”
张子骞正要说话,屋外走进来一人,径直对时允长老拱手:“大长老,冰心草位置确认了,可要随我们一同前往?”
第078章 人生处处是惊喜(上架一更求首订!)
时允长老闻言,立马问:“是在白云雪山么?”
汇报的弟子点头:“不错,伏灵师姐与古越师兄已先前往,若大长老也一同前行,他们便在目的地静候长老。”
时允长老便道:“那走吧,那座雪山相对安全,兽类少,景色也美,正好带我们常儿去看看,对不,常儿?”
云常儿愉快地点头,跳下椅子做出一副积极等待的模样。
时允长老见状,向弟子示意:“去备舟吧。”
又对张子骞道:“那么我们便先告辞,昨日叨扰,多谢好友款待。”
张子骞连忙站起来,拱手:“长老太客气了。”
旋即话锋一转:“白云雪山,在下也好久未去,既然长老要寻冰心草,不如也让在下一起,或许还能尽些绵薄之力。”
时允长老闻言,有些讶异:“道友也去?”
张子骞笑道:“权当是出门散心了。”
时允仔细一想,好似也没什么问题,便应了下来:“那敢情不错。正好许久未见道友施展能为,届时有机会的话,倒要看你大展身手了。”
张子骞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云常儿一眼,这才与时允长老客套道:“不敢当、不敢当,那么我们出发吧。”
时允长老爽快地挥手:“走。”便推动轮椅离开。
云常儿在后面帮忙,在把时允长老推到完全背对过去的时候,她才半嚼笑意地回头,看了张子骞一眼。
但她很快又收回目光,脚步欢快地推着长老离开了。
……
白云雪山,整座山峰白雪茫茫,如洁白的云层,故而得名。
时允长老等人坐着古朴的飞行舟来到峰前,即将入山时,同舟的尚真派弟子从储物戒取出一大一小的鹤氅,为长老和云常儿披上。
张子骞则披上自己的雪狐大衣,众人做好保暖措施,这才继续前行。
冰心草只长在苍大陆的冰寒之地,并且越冰寒的地方,冰心草长得越好、越茂盛。
整个苍大陆,最冰寒之地,应在十二大州中的九幽州。但那里不止气候寒冷,也是极阴之地,更是苍大陆与妖魔两界的通道汇集之处,环境复杂、斗争居多,苍大陆人民若非必要,少有前往此地者。
而白云雪山只是因着特殊的地理位置及环境,才常年积雪,但论冰寒,也不比寻常气温夸张多少,因此冰心草的数量不多,但对于长老的需求而言,也是够用,没有必要到九幽州这般阴险之地,去寻找上好质量的草。
云常儿等人迅速来到峰顶,这里的冷风比外围更大更冷一些,刮得人脸颊生痛。
这座雪山底下的大半部分,皆山势平缓,但越靠近峰顶,走势越为陡峭。
而峰顶之处,有两块几乎占据了半个峰顶的巨石,躺卧在一片平地上。
两块巨石之间,形成一道狭窄的缝隙,麓州人民见这景观别致,便将此道裂缝称为“白云一线天”。伏灵、古越与另两位弟子现下便在一线天前静等,看见众人到来,伏灵向飞舟挥了挥手,让飞舟缓慢落下。
待时允长老落到地面,伏灵上前施礼:“长老,弟子方才进入一线天,确实寻见冰心草,并且有一株母草,已有约五十年长龄,品相不错,不知是否要将母草摘下?”
长老细思片刻,道:“罢了,摘除母草,往后此处便再生不出幼草,更何况摘除母草,又没有合适地方种植,无需浪费了它。”
伏灵迅速答应,看见长老身旁的云常儿,又道:“一线天内偶有雪兽出没,且四周积雪容易坍塌,实在危险,长老与云小师妹还是在外围等候较好。不如便让吴师弟带领长老与师妹在周围一赏雪景,我与古师兄、陌师弟等去去便回。”
时允长老闻言,叹息一声:“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拖累你们,你与古越几人注意安全。”
伏灵应下,便利落地转身,与另三位弟子步入一线天。
时允长老目送几人入内,直到完全看不到他们身影,这才又长叹一口气:“真是个废人啊。”
云常儿立马拍拍她搭在木轮椅上的手:“长老莫自责,有了冰心草,伤势很快就好了,届时功力也能恢复了。”
时允长老被她逗乐,笑道:“是是,常儿说得对,很快便能好了,我不叹气了。”
但她说话的同时,眼里有一抹显而易见的落寞。云常儿看在眼里,深知何故,但权当看不懂,继续宽慰着她。
时允长老见云常儿积极宽慰自己,终于也真切地放宽心了,招来留下保护她们的弟子,对云常儿道:“走,我带你四处走走。”
“你说你生于乡野地方,肯定不曾见过这等景观吧?今日便玩个够去!”
云常儿欢喜应下,推着时允长老便想往别处走,这时,一直观察着云常儿的张子骞终于忍不住了,喊了声“且慢”。
云常儿停下脚步,好奇地看过去。
张子骞看看一线天,看看云常儿,背在身后的手抓了抓,这才笑道:“二位怎么说走就走呢?白云雪山虽雪兽不多,却也不是没有,二位走太快,恐生意外,还是慢慢来的好。”
他说着,举步跟上两人的步伐,以一种能够随时保护两人的距离,紧紧跟随。
云常儿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目光微移,看了眼他背在身后的手。
黑如点墨的眼珠子一转,旋即面上便挂了笑容,推着时允长老后退到他后方的位置,笑道:“那,就让前辈开路,哪里安全,你就带我们去哪里吧。”
张子骞微微一怔,似是没料到这个结果。
但他很快应道:“也好,那常姑娘便跟着在下走,并且切记雪地路滑,莫要太快,否则不甚滑倒或让长老摔倒,可就不好了。”
云常儿点头点头,催促他快走。
张子骞只得迈步向前,同时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不觉,踹到身前,一副搓手取暖的样子。
云常儿看到这动作,几不可察地笑了笑。
但她未有反应,无事人一样跟着他走,直到走到一个下坡地,她终于听到一线天的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响,同时沛然灵力与剑气凭空而起,引发巨大的动静!
第079章 前辈打它!(上架二更求首订!)
一线天处,灵气与剑气冲天而起,同时夹杂着陌生的灵气与兽吼,还有石块与积雪的坍塌之声!
这陌生灵气显然来自山中雪兽,并且能为不浅,最低中阶,高者可达高阶,数量少说也有四头以上。
云常儿听闻这般动静,看了张子骞一眼。
后者一副着急与诧异的神情,看着一线天沉吟道:“怎么会有高阶的灵兽?!”
时允长老已经来不及诧异了,看着前方恢弘耀眼的蓝色剑气不断发出,而兽吼也不断变大、变狂暴。
她手掌一拍轮椅,对身后的弟子道:“速往支援,你伏师姐药术虽好,战斗经验不足,恐力有不逮。”
那弟子有些迟疑:“可长老……”
这时张子骞迅速道:“长老与常姑娘交由在下保护便是,你速去吧。”
那弟子闻言,又见长老着急催促,只得灵力一提,御剑加入前方战局。
张子骞在弟子远离后,速速对时允长老道:“此处恐也危险,我们还是转移吧。”
说着便伸一手搭在长老的轮椅上,推着她往前走。
云常儿见状,冷笑一下,也不着急,就这么跟着他走。
不到一会儿,张子骞将两人带到一处靠近山崖的地方,在此处停下。
他背靠山崖,向时允长老道:“此处应该少有雪兽,我们便在这里等着。”
时允长老一心关注战局,哪里有心思在意自己的处境,便随意点了点头,就又看着一线天。
张子骞见状,看了云常儿一眼,正好和她对上目光,他立马露了个让她安心的表情,旋即专心致志地围观战局。
云常儿回头看了看山崖:算不得多陡峭,却也足够不注意的人滚上好几里路了。
若是途中再撞上石块或树木断枝,受伤或死亡,都是情理中的事。
她默默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一线天。
片刻后,她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旋即指着一线天道:“他们出来了。”
果然古越、伏灵及其余三位弟子从一线天出来,一边与浑身洁白的雪兽缠斗,一边往时允长老等人的方向退,看样子是不打算恋战,带了人便走。
然而他们几人才现出身影,一旁又有数头新的雪兽从四方围聚过来,修为同样不浅,中阶以上。
时允长老见状,急得一直拍着轮椅的扶手:“快,快撤!”
却在喊话的同时,眼睁睁看见一头雪兽冲向弟子中间的伏灵,一下把她撞数里开外!
时允长老惊得眼睛瞪大,话都忘记说了。
心痛与揪心之情从她眼中流露出来,她看着伏灵的身影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化成一个小绿点,往山下坠去,出口的声音似被急剧挤压的空气:“伏——”
便在这时,在伏灵坠落的方向,又响起一声震天动地的兽吼!
一只同样雪白的雪兽腾空飞出,背部恰好与伏灵的身体擦过,无形中托了她一把,让她得以减缓落地的冲击力。
而那雪兽出现后,只看了战团一眼,便嘶吼着朝其中一只与它长得一样的雪兽冲去。
它对着那雪兽的喉部,张口便是一咬!被咬的雪兽登时热血喷溅,哀嚎一声,剧烈挣扎起来!
突然杀出的雪兽见口中猎物不安分,牙关再一用力,生生咬断猎物的整条咽喉,将猎物甩到一边。
嗜血的目光在战团中再度环顾,很快锁定下一个目标——一只中阶雪兽,拔腿便冲了过去!
突然一只异类闯入,打乱了整个战团的局势——古越等修士不知那雪兽的用意,而攻击古越等人的雪兽,同样也不知道这只“同类”是何居心。
只有云常儿在看到这一幕后,掩着嘴巴很是诧异地喊:“哇,互相残杀呀?”
旋即啪啪鼓掌,对着那只乱入的雪兽喊:“快打啊!打死它们!往死里打!!”
她那亢奋的样子,看得张子骞瞪圆了眼,眼里有一丝怒意划过。
时允长老则心惊胆战地喊:“娃儿!快别声张!你要把雪兽都引过来了!”
云常儿可不管她,继续鼓着掌。
很快峰顶的四面八方都有雪白的雪兽走出,但它们都不针对战团中的修士了,反而一只冲向另一只的,相互乱战起来,那一声接一声的兽吼,听得人心惊胆战。
云常儿一边笑着,一边激动地拍时允长老的肩膀:“这是地盘之争吧?真精彩,雪兽一点也不和谐呀!”
时允长老被她这不分场面的激动样弄得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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