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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不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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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从瓶中倒出一颗浑圆盈绿的药丸,拍到张子骞面前的桌子:“吃一颗我看看。”
张子骞感觉有些诧异:今日的云常儿,怎么总感觉有些暴躁,言行也比较随意?
他疑惑地瞧了云常儿一眼,被云常儿发现,挑眉道:“嗯?怎么不吃?药有毒吗?”
张子骞连忙摇头:“门主莫要胡思乱想,属下怎么会将有毒之药给门主您?”
云常儿便道:“那你吃啊。”
张子骞心想她自从遭遇那场变故,果然变得多疑起来,屡屡怀疑自己的属下。
他倒也觉得合情合理,大大方方拿起药丸放嘴里,当着她的面咽下:“此药当真无毒,请门主放心。”
云常儿并不搭理他,静静地等着,观察着他的反应。
约莫半刻钟过去,见他安然无恙,她才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张子骞修为不低,耳目聪明,很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声哼。
他又惊讶了:她什么时候学会发出这种语气词了?
额……这么说也不对,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语气词,谁都会用。不过他在云门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过这个门主以这种语气,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不由多看了云常儿两眼,想看出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这举动又被云常儿发现,云常儿眉一挑,显而易见、极其不悦地瞪回去:“看什么看?”
张子骞:“……”
怎么感觉变了个人……
可他左看看右看看,无论从气息还是长相还是各方面,都没有任何异样,他不由自主地问:“门主,你今日可是心情不好?”
云常儿一愣,旋即又哼了一声:“看不出来吗?心情非常不好,你不要惹我。”
张子骞沉默了。该是有多不好,才会变成这样……
不过他未有多问,急急忙忙地示意云常儿服药。
云常儿闻言,重新在掌心倒了一颗丹药。
她两指捏着药丸子,观察了一会儿,忽而问:“这药有什么效果来?”
张子骞道:“可帮助门主促进吸纳。”
云常儿睨了他一眼:“治标治本不?”
张子骞道:“属下猜测门主废除魔功后,还是无法修炼的原因,在于身体经脉受魔功影响,仍然无法接纳灵气。”
“那么此药可以帮助经脉增强灵气亲近度,只要坚持服用,自然治标治本。”
云常儿闻言,状似满意地点点头,旋即将药扔入口中。
把药含了一会儿,她十分不满道:“真难吃。”
张子骞十分紧张地盯着她的神情变化,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谁知云常儿将药吃掉后,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抱怨了一句难吃。
张子骞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有所表示,这已经远远超出预计的时间了,再等下去,也不会再有变化。
张子骞见状,心情复杂地捏了捏拳:看来五公子的预判,也是错的。
而云常儿将药吃掉,也等了一会儿,又用颇有不满的语气道:“没什么感觉。”
张子骞连忙收回思绪道:“此药至少一个时辰,才会缓慢生效,门主莫急。”
云常儿见他这么说,晃了晃手上瓶子,思索片刻,转移脚步:“那我回去了。”
张子骞不好拦她,既然再次证实她已经没有魔功,他便心不在焉地与她客套几句,将她送出门。
与她道别的时候,他见她又回头极其不悦地剐了自己一眼,他不知何故,但一心在其他要事上,便未有深想,送走她后迅速回头派小夜莺报信。
而云常儿回到主峰,在房内左晃晃右晃晃,终于等了一个时辰,立马一溜烟钻进灵气充沛的修炼林,打坐吸纳。
……
沧澜派门前,偶尔有路人来往,其余时间多是一片安寂。
傍晚时分,一身穿白袍者与一长发白须老者并肩而出,走至门口,停了下来。
那老者对着白袍者拱手:“那么期待下次再见,五公子。”
五公子随意还了一礼:“还望大长老谨慎处理此事。”
老者点头:“自然,自然,不会让五公子失望。”
五公子便松开双手,转身欲走。
便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看相啦算命啦,开张大吉,五折优惠,看相免费,算卦十币,求符八折,假一赔十,不准不灵不要钱!”
这叫唤之声在当下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因此迅速吸引了五公子与老者的注意。
两人随着声音回头,见宗门对面一处角落,一个小道士打扮的女童坐在一张矮木凳上,面前摆了一个小小的摊子,两旁各斜靠着一张幡,一者书“看相”,一者书“算卦”。
女童八岁不到的年纪,看起来相貌平平,但双眼很是灵动,水盈盈如同一汪清泉,看人的时候微微弯成桃花状,配上微微上翘的樱桃红的莹润嘴唇,为她的长相平添不少灵气。
这女童显然是冲着两人开的口,此时直勾勾地看着两人,一副就等着他们过来看相的模样。
五公子身边的老者见状,冷哼一声:“放肆,你也不看此处是什么地方,来这里摆摊算卦?”
女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看到老者上方的恢弘大门:“沧澜派嘛,怎么了,沧澜派门前不能摆摊算卦吗?”
第091章 买道符吧
老者嗤了一声:“本派需要你一个小童子来算卦么?”
女童歪歪脑袋:“不要小看我呀,我算得很准的。这位爷爷,我观你上停高长丰隆,方而广阔,一定身居高位,地位非凡,受人敬重。”
“但中停短小偏塌,乃多行不义之相,平素必定不够坦荡光正,心含邪念。而眼窝圆突,又是个性善变、喜怒无常之相,行事必定容易膨胀,目中无人,因此招惹的事端不少。”
“如今你的下停尖削,乃时运下降之征兆,加之你嘴角向下,双眉微敛,印堂一片焦黑,近日必定有烦忧大事,若处理不当,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哟。”
那老者一听,勃然大怒:“好你个娃儿!我允许你算我了么?!”
“我堂堂沧澜大长老的命数,岂是你这个黄毛丫头可以窥破的?你还敢口出狂言,妄加污蔑,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再一想到这女童竟然胆敢当众骂他多行不义,更是生气,不禁朝后方门派大门喊:“来人,你们这些守门的,如何办事?让这种江湖骗子来到我们宗门门前行骗,你们是不是不想在我沧澜待了?!”
他一发声,立马有沧澜派的弟子跑出来,准备将女童撵走。
女童迅速跑到摊子前,抱住自己的两张招牌幡:“欸,别着急赶人啊,忠言逆耳,爷爷你先说我说得对不对吧?”
“若我说对了,你再买我一道符呗,我可以保证你平平安安、高枕无忧的,我的符可比我看的相还要准呢!”
大长老被她越说越气:“还想卖符?还想讹钱?!真是胆大包天!”
若不是顾及沧澜派的名声,他还真想亲自动手,修理修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骗子。
那女童见弟子们都赶来了,叹了一口气。
但她并非惧怕了,而是抱着自己的两块招牌,眼珠子一转,看向长老身旁的白袍人:“这位公子,不如我也为你看个相,若我说得准确,你便让你身旁那位爷爷消消气,莫要砸我饭碗可好?”
五公子见这女童大祸临头,还不慌不忙的样子,倒觉得有点意思。
并且她方才的一番评论,放在身侧这位长老的身上,确实不假,他便起了逗弄之心:“你倒是说说。”
五公子一发话,大长老着急了:“五公子,这种小骗子的话,你何须当真,何须浪费时间?”
五公子摆手:“反正无事待忙,权当消遣罢了,长老你也不必因此置气。”
他这么一说,长老再不好发作,挥手让赶过去的弟子暂停,对女童道:“便给你个机会,好好说,否则今日我沧澜派,要代替宦月城重罚你这种江湖小骗子。”
女童淡然一笑,再不搭理他,不慌不忙对五公子道:“这位公子额高且平滑,双目清明锐利,眉长且细,乃智慧之相,多是身居谋士一职。”
“不过本来光明的命宫之处,为一道刀疤所坏,一生命途必定起伏不定,连连受挫。”
“再观公子眉距偏窄,如今又隐隐蹙眉,近日必定运势欠佳,心有挂碍。”
“哦,我看方才公子印堂也开始迅速发黑,那么稍后必定有不顺之事发生,并且此事将给公子带来血光之灾,公子你……缺一符保命啊。”
五公子先前听她谈及脸上之疤,本有些愠怒。
听到后面的“血光之灾”,与“缺一符保命”,又止不住笑出声:“好个小道士,倒是不忘推销自己。”
女童内敛一笑:“人呐,总要吃饭的嘛。”
五公子淡笑一声,摇头道:“你这年纪轻轻的小道士,修为还没有呢,所画之符,千张也比不上我一刀,你啊,换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哄骗去吧。”
女童一下就傻了:“不买啊?欸,我的符无关修为,是真的灵验,当真不要么?”
五公子摆手:“快走,否则你要被那些弟子强行轰走了。”
女童又道:“当真不要?血光之灾,祸及性命呢。”
“哈哈,不要不要,快走。”
女童无奈,只好回身收拾摊子。
大长老见状,算是佩服五公子的好脾气了,不过见女童要走,他也不再发作,满脸阴鸷地看着她收拾东西。
便在这时,天边忽然飞来一只褐色的小夜莺,在五公子与长老的头顶盘旋两圈后,轻飘飘落到五公子肩上。
它落下后声音脆脆地鸣叫了几声,便闭上嘴巴,再不发声。
五公子听闻之后,脸色却迅速下沉,双眉越蹙越紧。
这一幕恰好被收拾家伙的女童看见了,她也不管场合是否合适,喊道:“咦?公子你印堂迅速发黑,整张脸都有阴气笼罩,可是确实发生意外之事了?遇到棘手问题了?”
五公子心情不悦,便没了方才调笑的心情,剐了女童一眼。
女童毫不畏惧,又道:“公子,如果我说对了,就听我一声劝吧,我这有一道转运符,是我的镇馆之宝,你若有心转运,我五折卖你,保你符到运转,从此无忧。”
五公子不想管她,长袖一拂,转身自顾自沉思起来。
女童见状,从腰带夹层取出一道符,在众人料想不到的时候小跑过去,把符举到五公子面前:“罢了罢了,那我把符送你吧,若日后有用,记得替我宣传宣传便是。”
五公子也是第一次见这般胡搅蛮缠的小道士,他实在没有心情与其纠缠,又见她一直眼巴巴盯着自己,而自己现在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偶有路人会路过此处,他不愿为了区区凡人掉了身价,便干脆接过她的符。
想想他又从储物戒化出几枚灵币递与她:“这够了吧?你走吧,莫再打扰。”
女童看着很是意外地接下灵币,开心地对他挥手:“好的,再见,记得替我宣传!”
旋即在回头路过长老的时候,顺手又塞了他一符,又给其余的小弟子各发一道,一路派送广告单子一般,派完才愉快地收拾东西走人。
大长老见五公子都不在意,还给了钱,自己一个白拿的,怎么着也不好意思发怒,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女道离开。
小女道身影消失后,他才忿忿地将符揉成一团,正要回头和五公子说话,却发现五公子不知何时,已然离开,只能看到他缩小成一条白线的背影。
第092章 浮出水面
是夜,宦月城北面一处山峰中,一小道童盘腿而坐,静静地吸纳着天地灵气。
这处山峰本是一座荒山,如今却有漫山的绿植逐渐长开,许多地方开出或艳丽或素雅的花,淡淡的花香弥漫整片山林。
小道童的身后,偶有几只巨兽来往,但在经过道童的时候,它们全都不约而同放慢脚步、放轻声音,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片刻之后,小道童的脑海里响起一个轻到刻意的声音:“主砸——”
“主砸——”
“主——”
“有话直说。”
幽幽嘻嘻笑了一声,十分开心道:“主砸,那个丹药当真有用,我吸纳的速度快了好多好多。”
云常儿道:“那便好,可有不适?”
幽幽道:“没有没有,没有任何不适。我听你的话,让那个张什么东西先吃了,确定他没有异样,才吃那丹药。”
“而且我有百灵大大给的解毒丸,能解万毒呢,不怕不怕。”
云常儿便道:“那好,日后你便每日服药,好好修炼。”
幽幽应得飞快:“我会哒!那我能让那个什么骞多给我几瓶吗?我想给小熊留一瓶,等它开始修炼了,就能够加快它的修炼速度,这样它就能给主砸提供更多的灵气。”
云常儿对此无甚意见:“你找他便是。”
幽幽又问:“还需要让他先‘试毒’吗?”
“自然。”
“可是那样好浪费!”
“安全要紧。”
“哎呀,真麻烦。那我能不能让他一次给我一大罐,以后就不用来回跑啦?”
“……随你。”
“可惜兽大大们不能吃,百灵大大应该可以吧?我也给百灵大大分一分好了。”
“随你。”
这时,幽幽沉默了一阵,才又开口:“主砸,我们什么时候杀了那个骞?他想害你,我不喜欢他。”
云常儿语气淡淡:“不急。”
幽幽唉声叹气的:“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表里不一、忘恩负义之人?主砸你留着他做什么,早早将他杀掉,便能早早安全不是吗?”
“我看他现在想用药丸害你,以后铁定要用更恶毒的方法,这样好危险啊,还有主砸你还让他救助那位大长老,这样岂不是在替他做嫁衣,助他在尚真派混得顺风顺水?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云常儿见他问题多多,无奈道:“真想知道?”
幽幽很天真地回:“当然!我要和主砸的思路保持一致!”
云常儿便道:“那么这是你未来七日的任务,好好想,有结论了告诉我。”
幽幽瞬间瓦特:“不是……这个……”
它有些懵:“怎么这么像安排功课?”
云常儿理所当然道:“就是功课。”
幽幽急了:“主砸!百灵大大最近天天给我安排功课,我已经好忙了!”
“你看我都将她给我的书本学一大半了,才用了两个月!你看我成语都用得对了对不对?!你就不要再给我安排功课了!!!”
云常儿才不管它:“只有七日,答案无法令我满意,便罚你抄书。”
幽幽痛苦地哀嚎,云常儿就当听不到,断了神识联系,脑海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与幽幽断了联系的云常儿见内息因为吸纳,又开始变得混乱,便干脆也停止吸纳,坐在柔软的草坪上缓慢调息。
这时夜凉如水,风中带着微香扑鼻,加上月色明亮,星辰闪烁,不失为一片好景色。
但云常儿无心欣赏美景,望着那片夜空,眉间微拢,面有深思。
好一阵子过去,她都未曾一动,仿佛化成了月下雕像。
一直到天边飞来一只百灵鸟,落到她身后的树梢上,她才收回目光:“证实了?”
百灵道:“嗯。武晞确实是五公子那方的人,当初为了更好镇守封印,才命武晞前去指点当初沧澜派,并利用丹药,助当时的掌门与门派高层提升,借此荣获大长老之位,从此在背后左右沧澜派行动,包括指点沧澜驻守在舒家大院附近。”
“而舒家大院的封印,武晞仗着比沧澜派任何人都高的资历,谎称此乃一处上古邪兽封印点。他自己制造了不少假象,以此证明封印绝对不能破除,只有利用活人献祭,才可永久镇压,并且诓骗掌门与高层,在镇压的同时,还可以借助封印邪兽的力量,加速修炼,说什么此乃替天行道、利人利己之举,不存在任何因果报应,以此诱惑沧澜派的掌门与高层,坚定他们保护封印的决心。”
“而事实上,武晞仅仅利用暗道活人的精气,伪装成封印力量,给沧澜派的人吸收。”
“他自己则在每年至阴之日,潜入暗道,通过采元阵法,吸收封印者的魔元,大大提升自己的修为。”
“在他与五公子的对话中,我们还了解到,武晞伤害时允长老,并非单纯忌惮她的修为威胁。”
“时允长老作为当时青州少有的高修为者,其内丹可助武晞顺利突破化神阶,武晞之所以先将她囚禁在尚真派的封印处,据说,是因武晞吸收了不少魔元,将毫无抵抗之力的时允长老长期囚于魔元之地,身体多少能够被同化一些,日后她的内丹,武晞将能更好吸收。”
云常儿静听着百灵的话,越到后头,她的脸色越是深沉。
“采我门人魔元?”
她冷哼一声。
百灵能够感受到她身上迸发出来的寒气,低下头道:“是,他确实是这么向五公子交待的。”
云常儿按捺住怒意,细思这其中的关系。
“武晞仅仅化神修为,单凭他,不可能动得到魔元,看来某些人为让武晞长期守住这封印,释出了不少‘善意’。”
“而武晞,以我今日之见,他身上并无魔气,也就是说,他吸收的应非纯粹的魔元,而是由魔元产生的力量,他那里或许还有什么能够法器或阵法,能够产生此种效用,你们后续多加留意,定要寻出来,寻得它明明白白,日后破除封印,正好借他一手。”
“而他与五公子会面,还需要交待一切原委,看来这五公子,也是近日才经手此事,那么原先看管此处封印者,要么只有武晞,要么,还有我们不清楚的幕后人,你在日后调查时,也稍加留意。”
第093章 宗门有难
云常儿再又寻思片刻,继续道:“武曦自称想用时允长老的内丹,助自己突破,是么?”
“那么他得知时允被救出,不可能心甘情愿坐以待毙,他或许,在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
她忽然唤道:“夜寻。”
林中巨大的金雕急速飞来:“属下在。”
“你日后便跟随时允,好生保护她。若武曦动手,时机合适,助她杀他无妨,只是莫要伤及经脉,时允长老的功力,还需靠它。”
金雕领命:“是。”
云常儿又对百灵道:“跟好五公子,任何与他接触之人,都调查清楚。另外我先前交于你的册子,也该寻找时机,呈现到众人面前了。”
百灵迅速领命:“是。”
云常儿挥手:“散吧。”
金雕立马飞出山林,而百灵也往沧澜派的方向飞。
云常儿在山峰上思考了许久,在凌晨时分,换了一身行头,往山下走去。
……
宦月城某客栈,五公子坐在窗边,旁边立着一只小夜莺,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手指在桌面一敲一敲,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思绪复杂。
片刻后有人敲门,他让人进来,正是张子骞。
张子骞废话不多说,立马将云常儿当时服药的场景描述了一遍,并且再三强调,云常儿吃药之后,并无任何异常反应。
五公子静听着,指敲桌面的动作变急了,一会儿后,他道:“既然如此,药也别停,再给尚真派制造些麻烦。”
张子骞一怔:“公子何意?”
五公子道:“她既然加入这个门派,眼看着门派受难,难道不会出手么?”
“不出手,那便与门派一同合葬,总之,定要她露出马脚。”
张子骞不解:“公子还是不信她的魔功……”
“呵,凌云门主曾提醒我,云长霁的话,一个字也不要信。”
张子骞沉默了。
即便他只入云门百年之短,这位门主在自己眼里,都是言出必行,从不言假的那一类人。
这个中的问题,他实在了解不多,只能问:“那么公子打算如何办?”
五公子寻思片刻,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个巴掌长的竹筒,交于张子骞:“此乃散功虫幼虫,经过药师改良,体型肉眼难见,且繁衍快,散功能力强,一旦与人体肌肤接触,立马能够通过毛孔,无痛无痒钻入人体,并在体内迅速繁衍,蛰伏到虫主催动其发力。”
“稍后我教你操控之法,学会后,你回门寻找机会,将幼虫植入云长霁体内,若她日后发力,不怕无法牵制她,若始终不发力,便让她死于祸乱之中,这弑仙业力,自然也算不到你我头上。”
张子骞小心接过这竹筒,面有犹豫:“若她因此身亡,我们作为设计者,怎可能不承担罪业?”
五公子斜睨他一眼:“直接诛杀与间接谋害,能一样么?”
“云长霁在仙界之时,乃功德大圆满之人,直接诛杀,其罪业报应即便是另三门的门主,也无法承担。若非如此,你以为我们还需大费周章,镇压她、设计她么?她如今只有一人,若要诛杀,以凌云门之力,难道还动她不成?”
张子骞敛了敛眉,满面愁思,似是担心自己日后承担之罪业过重。
五公子见他似起退却之意,脸色瞬时变得阴沉:“张子骞,你若想活命,便好生按照计划行事,日后即便有任何问题,凌云门在,你受不了苦。”
“你要知道,你能活到现在,是凌云门主仁慈,而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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