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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不正-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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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
强壮弟子冷笑道:“我们污蔑他?你拿出证据!”
“你们污蔑你们提证!不过非要证据,也不是没有——我们金陵根本不会炼毒药!”
这时,强壮弟子幽幽看向兰金陵,下巴一抬:“哦?你自己说说,你当真没有?”
兰望语看到这弟子的神情,心口一跳,诧异地看向兰金陵:“你——”
只见兰金陵一脸焦黑,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那又冷又沉重的目光、紧握的拳头,无不代表着他之答案。
他回看了一眼兰望语,目光之中有一抹歉意滑过,旋即又收回目光,心思重重地盯着那群人。
兰望语只觉脑中闷雷轰过,身子摇摇欲坠:“你——你——”
“为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云常儿基本想到是怎么回事了,从兰家姐弟背后走出,面无表情地问对面之人:“兰金陵先不提,你们倒是说说,此事与我何干?”
她好似急着撇清自己的样子,这让本就血气上涌的兰望语怒道:“你怎么——”
话才出口,云常儿回头,给了她个“别急”的眼神。
这眼神让兰望语一下子从着急的状态中清醒一些,看到云常儿的神情,她的心莫名安定一些,于是她不说话了。
云常儿又转回头去,看向那些弟子:“回答我。”
为首的弟子呵呵笑道:“与你何干?呵,有弟子看见你前天一大早,进了兰金陵居处。你一个从来不与人亲近者,怎么会无缘无故与旁人独处一室?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你,与他合谋谋杀!”
“这还不算,我等方才先到了你的居所,搜出了一瓶噬骨散,证物都在了,你还想狡辩吗?!”
听闻云常儿进了别人居处,众人都有些诧异,纷纷看向她。
听到有人从她房中搜出毒物,更是不可思议,个个面面相觑。
兰金陵当属最诧异者,看着云常儿久久不能理解:怎么可能?
只有云常儿一听弟子的话,却更淡定了,挑着眉头:“你方才说你……进了我的住处?”
那弟子成竹在胸:“不错。”
“你确定你方才所说之话,每一个字都真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确认清楚:你们,今早,发现何弟子被毒死后,先到我住处搜索证物,还搜索到了,此话当真?”
弟子见她信心满满,露出一抹得逞之色:“不错!”
云常儿点点头。
冷笑一声,往前迈步,走向那弟子:
“好,那么我们先来捋一捋。”
第183章 动机不纯
“首先,你道有弟子两日前发现我与兰弟子见面,可是我敢问你,见一面而已,你如何确信我倆一定在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又如何人一死,便一口咬定是兰弟子之毒,再一口咬定我是同谋,还带人前往搜证,并带人前来抓人、狠下杀手?”
为首弟子冷笑道:“这不简单?我方才说了,噬骨散乃兰金陵独自偷炼的产物,宗门之中据我所知,只有他一人能够炼制此毒,那么下毒者除了他,我们不作他想!”
“再者,我方才也说,你云常儿一个向来不与人亲近之人,突然举动反常,怀疑你不也是合理之事?而我们一开始也只是出于怀疑,斗胆先到你房中一搜,谁料当真搜出噬骨散,若兰金陵昨夜未有下毒,那么下毒者可就只有你了——云常儿!”
云常儿摇摇头,先不反驳他后面的话,再问了一次:“所以,你口口声声咬定,整个宗门只有兰弟子一人炼制噬骨散,确切的证据又在何处?你究竟如何肯定,其他人未有偷练?”
强壮弟子斩钉截铁道:“我当然能够肯定!我亲眼所见!并且尚真派可没有关于噬骨散的任何记载,那么除了他以外,自然不可能存在第二个私炼者,不信,你问其余炼药的弟子,噬骨散是什么?!”
他原本觉得这话滴水不漏,不料云常儿一听,好似就等着这句话似的,笑容骤然加深,眼中森寒迸射。
对面弟子见状,莫名心脏一跳,有种说错话、说漏嘴的感觉,背上隐隐的有些发毛。
云常儿向前一步逼近他:
“你若这么说,我的问题可就更多了。”
“首先,若尚真派只他一人有此毒,他还敢用独一无二之毒杀害同门,你道究竟是他实在笨得可以,还是你们这些妄图污蔑者,蠢钝如猪,诬陷人还不带脑子?”
“即便他以为他炼毒一事,不可能有外人发现,可尚真派没有关于噬骨散的记录,便连其他以炼药为正业的弟子也不知晓此药的存在,那么你们这些炼体的弟子,又是如何得知此药的存在?”
“何弟子昨夜才中毒,你们今日便能确定他中了什么毒,你们又是用什么时间,既能离开尚真派,寻到派内不存在的毒物记载、确认毒物,又能同时到我的住处搜出毒物,再前来兴师问罪?”
“即便你们早早发现兰金陵炼毒,早早从宗门外确认他所炼类型,那么敢问你们何时离开尚真派,自何处寻找到相关记录,所记录的书籍又叫什么名字,又是为何知道那里有记录,又是通过什么方式,确认你们调查的,和兰弟子所炼制的,是一个东西?!”
云常儿的质问越来越犀利,到了后来一身凛然气息猛涨,别说是对面的弟子,便连一直旁听顺道借此了解详情的执法人,也无端觉得这人势不可挡。
云常儿对面的弟子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她的问题实在有点多,连珠炮一般问出来,别说想好如何应对,他们便连听清她的问题也难,于是个个紧闭着嘴巴,盯着为首的弟子,都在盼着他一一解答。
这些人的气势无形低了下去,而为首的弟子听着听着,心底有点发虚。
云常儿的问题确确实实有一些是他无法回答的,因为他未有想得那么远,未有想到这些问题的应对措辞。
他以为他们一开始便能得手,那么当事人不能再开口的前提下,针对质疑当然是他们说什么,事情便是什么,一切水到渠成。
即便杀他们不成,这些小弟子面对这种事,首先会方寸大乱,那么之后他也有的是时间,慢慢将漏洞弥补起来。
没想到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冷静,一个比一个鬼精。
该死,真不是个好东西。
这弟子两拳紧握,有危险的气息无声散发。
而云常儿忽然发现,这些人,不,眼前这个人急于栽赃,甚至急于杀人灭口,急到未经过深思熟虑,导致漏洞颇多——这不像是简单的寻仇的手段——这个人的动机恐怕不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可若不是寻仇,她或者兰金陵身上,应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值得他们冒着被宗门以内斗、杀害同门的罪名驱逐出门的风险,来这里痛下杀手,将事情闹大。
至于她的身份,她坚信他们不可能发现,就凭他们连她房中设了双重门禁以及幻境都不知道这点,就足以断定。
况且她的对手也不至于这么无脑。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出莫名其妙的陷害?
她眼睛微眯,饶有兴味地深思起来。
而这时,对面的弟子长吸一口气,将心情调整回来了:“你狡辩也无用,再多的问题都无用。”
他还有杀手锏——“我说了,我们在你房中搜到了噬骨散,正是这瓶,请执法人鉴定。”
“当然了,弟子在此恳请执法人秉公执法,可不要再包庇这些剑修术修的弟子了,否则我们炼体的弟子可真是心寒到底了——别人重伤,你们个个想尽办法、用尽丹药去治疗,可我们炼体的弟子呢?竟然不管不顾,连一张病床也不想施舍,让他回到住处自生自灭,让我们自行照顾,而你们一个个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他这么一说,跟在他身后的弟子再不沉默了事,个个握紧拳头瞪着执法人和其他弟子:“没错!再有包庇,尚真派上下和睦的假面具,可就要碎得彻底了!”
那怒气可谓是瞬间高涨,好似香油遇到了火苗,一点便足以燎原。
云常儿一听,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神情就变了。
她看也不看那药瓶子,打断他们邪教一般喊口号的行为:“既然你还提药瓶子这事,那么,我也请执法人鉴定——你们根本不曾进入我的住处,因为以你们修为,不可能、也不够资格破我门禁。”
为首的弟子哈哈大笑:“哦?你还真有自信。”
云常儿也笑,笑得一片森寒:“我当然有。既然你们抵死污蔑我,那么,我请在场的所有人担当目击证人,再请你几位亲自前往,当众打开我的门禁,看看你们究竟是否真有这本事破我门禁,进我居所,如何?”
“若你等任何一人成功入内,我便独自担下所有罪名。若不能……”
“你乖乖坦白,你这几位炼体弟子残杀同伴,再急急栽赃同门,究竟所为何故,你们背后,又有何人主使,如何?”
第184章 消失的玉佩
那弟子听闻云常儿谈及什么背后之人,有些发怔: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全当她唬人了,不屑道:“我等才从你住处出来,还能怕转身就进不去了?
倒是你,小师妹,信誓旦旦说我们不行,你可是想清楚了?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云常儿不假思索:“请吧。”
强壮弟子实在不知她哪来的自信,或许这傻妹子觉得,宗门的门禁特殊又复杂,旁人根本打开不了吧。
可这门禁是有等级差别的,如今宗门忙于魔阵一事,宗门上下为此忙得脚不沾地,而外门弟子大考突生变故,弟子重伤被带回,宗门也还没有决定如何组织下一场考核……平白剥夺弟子考核的机会,等着五年后与下一组弟子同考,他们是绝不愿意的。
故而即便本次大考有通关弟子,也只是程序上确定了弟子的内门身份,晋升大会未有召开,执法部门也未来得及让弟子搬到内门弟子的居住区域。
这姑娘还住在外门弟子所住的居所,而外门弟子的居所门禁,普遍是由炼气及筑基初期的弟子操控,故而门禁并不复杂,筑基中期的弟子想要打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之所以门禁让人觉得安全,是因为宗门之中很少有人干这等私闯民宅的不光彩的行为,更何况门禁防的是同阶层的弟子,阶层高的弟子需要跑到阶层低的弟子房中干什么吗?能干什么?偷盗夺宝吗?阶层低的弟子,能有几个看得上眼的宝物?
他们这次进入,还是因为“情况特殊”呢,所以这些门禁安全,是众人自觉,而不是门禁厉害。
想到这里,强壮弟子更自信了,加上自己是真的才从她住处出来,做戏做了全套,不可能有失误。
于是他看向执法人:“既然如此,还请执法人作证。”
云常儿忽插一句:“方才的条件,请你先正面应下。”
那弟子翻了个白眼:“我等并未做任何诬陷之事,也不存在什么背后指使之人。”
“正面应下。”
“啧……好,我答应。若我等能够入你居所,证明毒药确实从你居所取得,那么你与兰金陵必须接受宗门惩罚。若我等不能,哼,你说怎么就怎么!”
云常儿看向执法人,目露询问。
全程没什么机会说话的执法人见这两人就约定起来了,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他方才接收到同僚的传声牌传声,确定何强真的中了噬骨散身亡,而云常儿看起来思路清晰,也确实问出许多疑点,他便顺水推舟,先往下看看发展:“好,便先到云弟子的住所一观。至于承认不承认这种事,我们执法部门会经过详细调查,再确定真凶,绝不冤枉,也不错放,不需要你们任何人口头承认。”
既然执法人也同意了,两方队伍便往云常儿的住所转移。
其他围观的弟子早听到云常儿说要请众人作证了,能够近距离旁观事件发展,那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当即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后方走。
来到门口。
云常儿先是让执法人检查门禁的完好程度,确定未有任何问题,这才对炼体的几位弟子大大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个弟子围聚上前,为首的弟子将手放到门上,准备破除门禁。
“小师妹,你可想好了,现在还能……”
“烦人,快点。”
“……”
见她当众落自己面子,弟子也没了好脾气,便回头专注破解。
果然很快,这门禁便被破解了,门应声而开,现出内中一床一桌一柜的简洁布置。
炼体弟子赫赫大笑,为首那人看向云常儿:“你看,说了,我等才从这里面出来。”
一旁围观的弟子也窃窃私语,开始讨论这事确实是云常儿过于自信了。
李双柔终于忍不住,上前拉拉云常儿袖子:“姐姐,他们好像真的擅闯你居所了,怎么办?恶意栽赃好恶心啊!”
兰望语也面色沉重,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看起来十分嚣张的炼体弟子,腰间长剑被她按在掌心,蓄势待发。
便连兰金陵也看不下去,往前一步,正想不管如何先帮云常儿撇清关系。
结果执法人先他一步开口,语气很是诧异:“云姑娘,你这是——”
云常儿笑笑,看着那几个弟子:“你们确定你们是从这里取走噬骨散的?”
炼体弟子不解了:怎么好像中计的样子?
可是这里确实是她住的地方,总不能这人睁眼说瞎话,狡辩自己不住这里吧?
为首弟子点头:“确实是这里,而这里确实是你云常儿住的地方,你可别想狡辩。”
云常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还不至于扯这么荒谬的谎言。”
说着看向执法人:“接下来由执法人定夺吧。”
执法人神色复杂地看向炼体弟子:“你们确定,你们是从这里取的噬骨散?”
炼体弟子都惊讶了:怎么回事?执法人也这么问?
是他方才瞎了聋了,还是他们脸上有写“我们在撒谎”?
别是想偏袒,想帮云常儿狡辩吧?
哦,呵呵,怪不得了,原来蛇鼠一窝了。
也对,人家是干嘛的?练术法的。还是个平素表现不错的,那当然是要偏袒着了。
为首的弟子很生气:“我们确确实实从这里取走的噬骨散,也确定这是云常儿的住所。若执法人想替她狡辩,我们可得僭越向掌门人请示,而如今尚真派人来人往,执法人若将此事闹大,尚真派的脸面可是会严重受损!”
执法人见他还敢威胁自己,态度也恶劣了一些。
“你,你身上的玉佩,借我一用。”他指着其中一位炼体弟子腰间的玉佩道。
那弟子不明所以,用眼神向领头的弟子请示。
后者想了想,点点头,心说看你们还耍什么花样。
然后执法人接过玉佩往房里一抛。
玉佩在众目睽睽之中,消失在半空。
执法人脸色已经变黑了,直勾勾盯着这几个炼体弟子:“现在,你们还敢确定东西是从这里取的?
若是确定,你们可得好好解释这个现象了。”
第185章 消失的人
几个炼体弟子看得呆了。
玉佩的所有者急急往里走,在内中绕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玉佩的踪迹。
他跑出来:“你们做了什么?!我玉佩呢?!”
执法人闻言,与云常儿对视了一眼,心中已然明白一切。
他摇摇头,看着这几个弟子:“所以你们的噬骨散究竟是从哪里来?”
为首的弟子有些急:“什么意思?执法人怀疑我们栽赃她不成?!”
执法人耐心渐失:“还想狡辩?那么好,这房门对面,柜子旁,有一张椅子,大家都看到了吧?有没有看不到它的人?”
待众人摇头,他指着炼体的弟子:“你们随便派个代表,进去,将那椅子带出来,现在便去。”
弟子们面面相觑。
最后带头的弟子指了个修为高的:“你去。”
那人进去了。
走到里面,狐疑并谨慎地推了推椅子,提在手中还掂了掂,到处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他提着它往外走。
结果走到门口,刚要出门,他也突然一下不见了!
和那块玉佩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群众哗然。
场面开始乱了。
大家都不明所以,包括炼体的几个弟子。
为首那人喃喃道:“怎么回事?!”喊了同伴好几声,没有回应,他急得回头怒问云常儿:“他人呢?!”
云常儿冷笑:“所以你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不知道,对么?”
炼体弟子愕然,想说真话又觉得这会推翻先前的布计,因此沉默了一会儿。
就是这阵沉默,加上这犹豫表情,将他暴露了个彻底。
执法人火气上冒:“真是放肆!这是幻境,是宗门秘法,你们所看到的,不过是云弟子所布的阵法,根本不是什么实景!”
“而这个地方,人能进入,能够触碰物体,但若想将内中物件带出来,便会触发另一层迷踪阵法,将你们带入迷踪境,想要出来除非破阵,但显然你们连这是什么也不知道,而你们也不知道该如何破阵!”
“所以你们这是故意陷害同门,故意引起争执是么?!”
“那么何强之死,到底与你们有没有关系?!这噬骨散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你们究竟是不是也与何强一样,勾结外党,将非法丹药、法器带入宗门,在宗门作乱?!”
执法人声声严厉,句句带怒,是真的大动肝火了。
周遭的弟子被他身上散发的凛然气息逼得纷纷往后退,而几位炼体弟子不知所措,面面相觑,目露怯意。
为首那弟子见情况不对,硬着头皮喊:“什么阵法?我们怎么不知道?!再说她一个修为比我们低的小弟子,怎么可能布下我等看不到的阵法?!”
执法人气急败坏:“还想狡辩?你们不知道便是不存在么?这阵法的原理、布阵方式等等,均有详细记载,在宗门黄金屋便能够查询学习!
你们明心掌门与各位长老都用了这阵法保护自己住处与重要密室机关,而云弟子的这个阵,也不需要多大修为,她是通过一层一层不断叠加阵法,才做出几可乱真的相似的阵,而你们,连这样的阵法也看不出来,你们还有脸瞧不起她之修为?!”
众人大惊,炼体的弟子也彻底呆了。
还有一个人忍不住心中震诧,脱口道:“我不信!”
执法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看向云常儿:“云弟子,你这阵我……”
话没说完,云常儿已经摆好姿势:“无妨,请破。”
执法人还是有些心疼这个布了一层又一层的阵法的,想也知道这东西花费了布阵者多大的心血。不过他还是狠下心来,手一扬,释出一道恢弘灵力,打在法阵之上。
执法人结丹初期修为,对比云常儿这个法阵,实力悬殊,因此根本不需要花费力气破解,法阵便被瓦解了。
只见云常儿小小的居室之中,空间肉眼可见地扭曲、震荡了一下。
旋即一个与原先场景有明显错位的全新场景现出,里面有一人正提着椅子茫然地转着圈圈,他的脚边还有一块盈绿的玉佩静静地躺着,正是方才消失的炼体弟子与玉佩。
众人看到这一幕,就什么都明白了。
兰望语气急败坏,拔剑直指为首的炼体弟子:“说!你们到底为什么污蔑金陵和云常?!”
李双柔也搭腔:“是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那个中毒的弟子是不是也是你们下的毒?!你们这些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陷害我们?!”
那些大考中被何强伤害的弟子更是出离愤怒:“什么情况?所以是你们监守自盗、贼喊捉贼啊?”
“哇,你们炼体部真是有意思了,先是在大考的时候暗算我们,我们还没让执法人把他赶出宗门,还没杀他呢,你们又来污蔑我们术法部和剑术部的弟子?!还有没有王法了啊?!你们是想上天吧?!你们炼体部要造反呢吧?!”
一时间民愤激昂,弟子们纷纷武器上手,是要跟这些炼体弟子讨个公道了。
为首的炼体弟子方寸大乱,情急之下化出武器防守,同时对执法人道:“就算云常儿没有私藏噬骨散,这噬骨散也是由兰金陵制作的,这点你们别想狡辩!”
这时,云常儿阴恻一笑,点头道:“是啊,确实是兰弟子所制。”
在众人诧异看向她的时候,她指了指炼体弟子:“是兰弟子制的药,但是被你们偷了,给何强下毒,然后回来反咬我们,我说得对么?”
不等对方狡辩,她就道:“两日前,我确实找了兰金陵一趟,发现他房门大开,而他在内中睡大觉,我还觉得挺奇怪,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让你们自行承认入室偷盗,自然不可能,你们当时只解除门禁不还原,大抵是因为初次犯案手法不够娴熟,担心留下痕迹吧?”
“兰金陵住处的门禁确实没有外来痕迹残留,不过没关系,门禁找不到痕迹,不代表人身上也找不到。”
“修士灵觉敏感,正常情况若有人擅闯,即便睡梦之中也能够有所察觉,更何况噬骨散这类东西,不可能随意放在显眼处,兰金陵一定放在更隐秘的地方,这类地方,我猜私人储物戒最有可能。”
“那么执法人,我提议对他们搜身搜住处,对方必有迷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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