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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只妖精当相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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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衣服缓缓落地,他漂亮的身形慢慢显露出来。。。。。。
  隐藏在长衫下的身体并不似看上去那般纤瘦,宽肩窄臀,精瘦的肌肉,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则少,堪称完美。
  赤着脚踩在地面,白琉璃缓缓踱步到木桶前,一个跨步,便跃进了木桶中。
  宛若羊脂白玉的肌肤被热气一蒸,透出诱人的淡粉,乌黑的青丝像海藻一般铺散开漾在水面,携着五颜六色的格桑花瓣一起随波荡漾。
  袅袅白雾中,坐在木桶中的人儿美得惊艳魅惑。
  舒展开四肢,周身被温暖的热水包裹着,浑身的毛孔尽数舒展开,白琉璃舒服的趴在木桶边缘,把头搭在木桶上,发出满足的喟叹,舒服~~
  他捻起一朵飘荡在水中的格桑花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睛霎时弯成了月牙状,经热水熏蒸,格桑花的味道浓郁了不少,清雅香甜,甚是好闻,他喜欢这个味道。
  像模像样的把身上认认真真的擦洗了一遍后,木桶里的水已经凉却,白琉璃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舒舒服服的泡澡,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待确定四下无人后,他的周身突然漾起一层暖白色的光晕,木桶里逐渐变凉的水又慢慢温热起来,袅袅白雾再次从水面缓缓升起。
  坐在重新变得温热的水中,白琉璃惬意的仰靠在木桶壁上,合起眼睛开始假寐。就在他舒服得快睡过去之际,浴房门外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琉璃陡然惊醒,欲跳出木桶穿上衣服,却突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眸色暗沉,心道,那小捉妖师怎么来了?
  站在离浴房外几丈远的地方,木诺一满面纠结的走来走去。她已经画好了一沓符纸,却依然未见白琉璃洗澡归来,浴房门外有她用朱砂画的符咒,她倒是不担心鬼魅会突然来扰,只是……。,只是,美人儿可是晕澡了?要不然,为何这么久还不出来?
  虽说男女有别非礼勿视,但是,救人的情况应当除外。这么想着,木诺一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拍,心情亦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她慢慢的靠近浴房,隔着浴房的木门只有几步远的时候,出声问道:“白公子,你还好吗?”
  浴房内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音。
  木诺一伸出手,就在她的手欲触碰到浴房门的瞬间,白琉璃软懒的声音突然自浴房里传出,“木姑娘可有什么事?”
  一抹失落从木诺一的面上划过,她垮着小脸回道:“没、没什么事,就是见公子许久未归,所以过来看看公子可还好。”
  门里的白琉璃不情不愿的从木桶里爬出来,赤脚站在地面,抖了抖身上的水,便开始穿今日新买的衣服。
  一边穿衣服,他一边回答木诺一道:“琉璃没事,姑娘不用担心。”
  害怕那小丫头会偷窥自己,白琉璃胡乱的把衣服披在身上,随意拢了拢湿乎乎的头发,便顺手在衣服堆里抽了一根绳子极其敷衍的将一头长发绑在脑后。
  浴房门前的格桑花已经被木诺一糟蹋得所剩无几,今夜月色大好,所以软暖的月光便肆无忌惮的尽数倾洒到了门庭前。
  白琉璃刚走出浴房门时,整个人正好笼罩在一片明媚的月色里。
  刚洗完澡的人儿皮肤白里透红、晶莹剔透,湿漉漉的眸子里氤氲着一片水汽,淡粉的双唇经热气熏蒸变得红润欲滴,分为惑人。
  美人儿尚在滴水的墨发些许凌乱的垂在身后,未整理好的衣襟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月下观美人儿出浴,即使半点不该看的都没看到,依然旖旎得让人想入纷纷。
  木诺一再一次没出息的被白琉璃惊艳得忘了动作,傻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闻着自白琉璃身上漾出的淡淡的格桑花香,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白琉璃莫不是这县主府邸的格桑花悄悄成了精,故意出府引诱她前来。
  如若不是,这俗世间的人,怎可美得这般清冽出尘?
  心念间,木诺一已经手快于脑的掏出了装在袖子里的符纸向白琉璃的额间拍去。
  突然而来的头晕目眩感让白琉璃怔愣在原地,他的心跳蓦地乱了一拍,拢在袖子里的手瞬间握紧。
  眸间极快的划过一抹惊疑,白琉璃不解的望着木诺一,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馅,她竟突然用降妖符对付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太难了,十一还带着笔记本出门码字,终于在笔记本即将没电之前赶完了这章
  话说,今天是不是人很少啊


第25章 受伤
  云山的降妖咒通过精良的朱砂、黄纸加成,威力陡增。
  白琉璃不解的望着木诺一,袖中紧握着的手愈发用力握紧,因为用力过度,指间微微泛白。
  被美人不解、无辜的眼神望着,瞅着人儿额头迅速红肿起一大片,木诺一暗暗为自己的莽撞懊恼,于是她迅速撤回手,心虚又愧疚的道歉:“白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因为见着白琉璃实在貌美,所以蓦地生起了疑心,怀疑他不是人,木诺一颇有些心怯的想,这话是万不能对美人说的。
  眉头微蹙,眸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暗沉,白琉璃欲聚力对付木诺一下一动作的指尖陡然泄力。
  呼气,吸气,暗暗吐纳了好几次,他方才恢复常人一般,伸出手扯掉贴在额前的纸符,眼波流转间满目哀怨的望着木诺一,委屈的问道:“姑娘为何这般待琉璃?”
  手掌又麻又疼,木诺一心虚的垂下头,方才她没有拿捏好力道,实在用力过猛。吞吞吐吐的,她不住的向白琉璃道歉:“白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她方才只是色迷心窍了而已。
  用指尖轻抚自己变得红肿的额头,白琉璃心绪翻飞,待确定了小捉妖师确实再无别的深意后,他用异常低沉和哀伤的声音对她说道:“琉璃自知今日花了姑娘不少银两,姑娘心中不悦,拿琉璃出气,亦是理所应当。”
  失落,哀伤,难受得不能自己。
  立在月下,风拂过衣袂,广袖随风荡漾,白琉璃美得像是天宫中的仙人,他直直的望着木诺一,眸光中漾着一抹深深的委屈,低声道:“前几日姑娘说琉璃被鬼气侵体,应当喝些鸡汤补补身子,今日琉璃不过多喝了几碗鸡肉粥,姑娘便这般待琉璃……”
  难受得似是实在说不下去一般,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白琉璃方才接着说道:“原来姑娘都是诓琉璃的,琉璃自知命贱,不会被人诚意待之,本就不该期待的。”
  说罢,白琉璃不再看木诺一,转身便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白公子,白公子,你听我解释。”
  见白琉璃头也不回的离开,木诺一 一颗心慌乱又无措,虽然她不明白白琉璃怎的就误解得这般深,但是确是她做错事在先。
  望着白琉璃消失的身影,木诺一站在原地暗暗的在心里懊悔,她觉得自己看着过分好看的人便觉得这人不像人这种心思一定要改,即使怀疑,也不能再干出直接给人脑门上贴一道符这种莽撞的事情来,哪怕……,哪怕即使没有管住自己的手,也不能没轻没重的像刚才那样一巴掌呼上去,至少,至少应当轻轻的,温柔的……
  木诺一哀戚的想,她似乎手贱的把美人儿弄生气了,貌似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
  疾步回到卧房,关上门的瞬间,白琉璃身形不稳的踉跄了一下,脸色白得有些过分。
  四仰八叉躺在棉团里的白兔听到白琉璃回来的声音,赶忙抬起兔头望他,却是陡然心惊,惊呼出声:“你怎么受伤了,怎么回事?”
  一边惊呼,白兔一边迅速跳下床,蹦到白琉璃身旁。
  白琉璃没有搭理白兔,缓缓走到桌边坐下,闭目凝神吐纳了好一会儿面色才好了些许。
  他执起桌上的茶壶到了一杯凉水,用手握着茶杯施法将凉水温热,轻轻的抿了几口温水后,弯腰抱起一直守在自己脚边的白兔,有些乏力的说道:“小捉妖师冷不防的拍了一张降妖符到我额前,云山的降妖术威力不弱,我毫无防备,所以被伤着了。”
  听白琉璃这么说,白兔又惊又急,问白琉璃道:“你在她面前露馅了?她知道你是妖了?”
  摇头,白琉璃轻抚白兔的头,道:“应当没有。”
  “那……”不解的望着白琉璃,白兔问道:“那她干嘛用降妖符对付你?”
  “不是说买朱砂、黄纸是为了收这县主府邸的恶鬼吗?怎的画好符咒后第一个对付的却是你?”白兔十分不解的问白琉璃。
  这个问题白琉璃方才也想过,但是,他认真的和木诺一对视了好一会儿,那小捉妖师确实不像是知晓他是妖,或者别有用心的样子,应当是……
  “色迷心窍。”白琉璃面色难看的回答白兔道。
  他天生魅色,今日沐浴后心情颇为愉悦,所以忘乎所以的忘了藏匿本色,导致小捉妖师被色迷心窍,亦实属正常。
  “这小捉妖师天生灵台清澈,没被你的魅色迷惑得失了心智,亦十分难得。”白兔看着白琉璃像模像样的说道。
  “哼。”白琉璃一声冷哼,“我匿了一身妖气,若她还被迷惑得丧失心智,实在是枉为云尚道人最为器重的徒弟。”
  白兔默默的仰头望了一眼绝色倾城的白琉璃,心道,的确,若非白琉璃刻意藏匿了魅色和妖气,这天下间,怕是没有人不为他的风华所倾倒。
  它自小便伴在他身边,亦经常被惊艳得兔心恍惚。
  面上划过一抹冷色,白琉璃抱着白兔踱步到床边坐下,一边用手抚白兔的毛,一边在心里思量,即使知道小捉妖师不是故意的,亦不能轻易原谅了她,如若不然,以后她时不时的给他来道符,他还只能装作无恙的受着,时间久了,搁谁也受不了!!!
  这么想着,白琉璃龇起一口白牙,抚兔毛的手亦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心里只觉怨愤难平。
  白兔默默地蜷在白琉璃怀里数自己被撸掉了几根毛,虽然毛根深处一阵一阵的抽疼,但是它亦不敢吭气,只哀哀的怨愤,可恶的捉妖师!!!
  多少还是被木诺一的降妖符伤着了,白琉璃用法术迅速烘干了一头长发后,倒进棉花堆里便合上眼眸睡了过去,他需要用睡眠调理自己受的伤。
  望着棉花堆里的白琉璃,白兔小心翼翼的蹦到床上,在他手边蜷成一个雪球,乖乖的一动不动,兔心里漾起丝丝缕缕的心疼。
  虽然它平日里总是没大没小的和白琉璃插科打诨,但是在这个世间,唯一被它放在心上的亦只有他,如果有人伤他,即便是豁出命去,它亦要护他周全。
  蜷在白琉璃身边,知道他需要休息,白兔连呼吸的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夜色越来越暗,屋里安静得半点声音都没有,屋外的风声却越来越紧。
  抖了抖长长的耳朵,听着屋外狂风大骤,白兔实在没忍住,小心翼翼的蹦下床,跳到窗边,静悄悄的窥视屋外。
  屋内风声不断,屋外却是风平浪静,此时月已过中梢,只零星几枝格桑花偶尔摇曳枝叶。
  屋外的墙上、窗户上、门上,到处都被小捉妖师贴满了符咒,符咒不时的摇晃,偶尔发出亮金色的光芒,白兔知道,这是那只鬼想要进屋来,却被符咒挡在了屋外。
  风声不断,许久后,风声里夹杂着棍棒木击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听得着实恕�
  生怕这无休无止的声音扰醒了正在沉睡的白琉璃,白兔趴在窗边回眸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儿,只见白琉璃微微蹙着眉头,却是没有要醒的样子,它方才放下心来。
  听着屋外恐怖诡异、连绵不断的声音,白兔赶忙蹦回床上,把身体蜷成一团紧紧的贴在白琉璃身边,再将兔头扎进棉团里。
  它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的更新会晚一点,出门在外,在各种地方码字实在不容易啊


第26章 喜欢哪家糯米鸡
  听了一宿阴测测的风声和木棍砸击的声音,白兔窝在白琉璃身边瑟瑟发抖,抖着抖着,兔心里便生出了一丝邪恶的小心思。
  尤其是看着被吵了一宿依然睡得沉实的白琉璃,这抹小心思便愈发的加重了。龇着牙,白兔默默地想,它定不能让白琉璃白白的被欺负了。
  。。。。。。
  当屋里投射进斑驳的阳光时,白琉璃方才懒绵绵的睁开眼眸,这一觉他睡得昏天暗地,虽算不上神清气爽,但是闷在胸中的浊气总算是消了个七零八落。
  翻了个身,他望向窗外,屋外被浓密的格桑花丛笼着,因此确定不了准确的时辰,只能约莫估测时间已经不早了。
  躺在棉团里伸了好一会儿懒腰,白琉璃方从床上缓缓的坐起身。
  见他起身,白兔赶忙蹦到他的腿边,扬起兔头看他,担心的问道:“你可感觉好些了?”
  白琉璃尚未来得及回答,门外便响起了木诺一的声音,“白公子,你可是睡醒了?”
  原来是木诺一 一早便候在门外,自知心虚,也不敢扰了白琉璃睡觉,只乖乖的坐在门边等他醒来,方才听见屋内有了动静,这才出声问话。
  听到木诺一的声音,白兔被气得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这该死的小捉妖师,居然还有脸来,哼!”
  “脸皮真是厚!”
  “可恶的捉妖师!”
  它愤愤的在床上蹦来蹦去,却始终只敢谴责,并不敢做出什么实质性有杀伤力的动作来。
  见白兔在自己面前蹦来蹦去,白琉璃只觉被晃得头晕,他伸出手轻轻的抚上太阳穴,低声斥道:“别在我面前晃悠了,看得头晕。”这窝里横,不争气的家伙!!!
  听见白琉璃的声音里带了怒火,白兔立刻不蹦跶了,乖乖的匐在棉团里,小心翼翼的问他:“你感觉身子好些了不?”
  打定主意不搭理木诺一的白琉璃又缓缓的躺回床上,重新躺倒在床上后,他合上眼眸回答白兔道:“她的符还奈何不了我,无碍。”
  听见白琉璃说无碍,白兔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要是白琉璃有事,它是一定要蹦出去和门外那该死的小捉妖师拼命的!!!
  听见白兔心声的白琉璃:“。。。。。。”
  。。。。。。
  见自己问完话后屋里便再没了动静,木诺一 一时间也摸不准白琉璃到底有没有醒,她原本欲张口再问一遍,生生的又忍住了,如果美人儿没醒,她再把人扰醒了,只怕美人儿会更加生气。
  如此思量,木诺一决定还是继续坐在门边安安静静的候着比较靠谱。
  睡饱以后再继续赖在床上不起床,就会变成一种煎熬。白琉璃现在便处在这种煎熬中。他实在是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久了只觉腰酸背疼,后脑勺和屁股也疼。
  愤愤的翻过身望着门外,他心里哀怨得不行,门外那个蠢的,问了一遍没人应不会再问第二遍吗?怎的就跟死了似的没音了?气死他了!!!
  敏感的察觉到白琉璃的心情愈来愈差,白兔趴在棉花团里一动不敢动,脖子梗得都快僵了,在心里把木诺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里到外,从外到里骂了一个遍——
  又蠢又笨的捉妖师,你丫的在门外倒是吱个声啊!!!是死了吗???或者破门而入,进来也行啊!!!
  。。。。。。
  手举起又放下,放下了,又举起来。
  反复了许多次,木诺一始终没有胆量敲门,她在门外蹲得越来越心急,也越来越疑惑。如若白公子不是妖,那降妖符对他便是没有伤害的。昨晚把降妖符拍到他脑门上的时候,降妖符明明没有起反应,那为何,白公子今日却迟迟不起身?
  就在木诺一“想入非非”的时候,“吱嘎——”,门突然被拉开了。
  白琉璃抱着兔子,挎着行囊,正站在门里。
  美人儿衣袂翻飞,一头青丝绑在身后,面色红润,除却额前又红又肿,端的是举世无双的姿态。
  待看到门外的木诺一时,白琉璃的眼神里微微露出些许生疏和距离,他微微垂头,低声对木诺一说道:“这段时间是琉璃叨扰木姑娘了,如若不是琉璃,木姑娘也不会沦落至此,琉璃思量了一夜,自己除却给姑娘添麻烦外,似乎一无是处,如此。。。。。。”
  “如此,琉璃还是离开吧。姑娘给琉璃赎身的银子,以及琉璃昨日花掉的银子,琉璃一定会想办法还给姑娘的。”
  声音清清冷冷,面上的凄楚之色怎么掩也掩饰不住。
  语毕,白琉璃向着木诺一拂了拂身,转身便欲离开。
  就在白琉璃与木诺一擦身而过之际,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公子。。。。。。”
  听到木诺一唤自己,白琉璃离开的身形顿住,他不动声色的回眸望向木诺一,冷冷清清的问道:“姑娘可还有什么事?”
  白琉璃抱着白兔的手不由地紧了紧,他看过一本叫作《娇娇传》的话本子,里面详尽的介绍了“离家出走”和“以退为进”计。。。。。。
  木诺一顿了顿,老老实实的说道:“没什么事。”
  听了木诺一的话,白琉璃心里生起丝丝缕缕的凉意和酸涩,一丝不明的怒火自心底蓦地蔓延,她果真是不在意自己的!!!
  搂紧兔子,他不再说话,冷冷的转过身,当真打算离开。
  却在他刚迈出一步时,木诺一的声音又自身后响了起来,“白公子若是离开,打算去哪里落脚?”
  白琉璃挺直了腰,倔强的回答木诺一道:“不劳姑娘操心!”
  白琉璃冷冷冰冰的模样刺得木诺一心里拔凉拔凉的难受,沉默了许久,她轻轻的说道:“不要走好不好?昨晚的事是我不对。。。。。。”
  听到木诺一突然低声的道歉,白琉璃心里没来由的一紧,按照《娇娇传》上讲述的,他不当回头,得离去后让她慌乱寻找才可,但是,鬼使神差的,他觉得那样并不妥。
  站在原地思量了半刻,无奈又凄楚的叹了口气,白琉璃不理会身后的木诺一,径直转身回到房间,扔下包袱便躺倒在床上,睁着眼睛不言不语,他决定把“离家出走”计换成“冷战”计更靠谱一些。
  白琉璃这一躺,可遭了大罪。
  见他不再离开,木诺一心里堵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她踌躇的站在门外巴巴的望着屋里满面委屈躺在床上的人儿,不敢轻易进去,只怕更惹了美人不快。
  躺在床上的白琉璃越琢磨便越觉得自己方才太过冲动,虽然不明白自己刚才突然而起的怒火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亏得他没有冲动离去,万一小捉妖师当真不挽留他,那他这段日子处心积虑的接近小捉妖师做出的努力岂不都白费了?而且,到时候他还得费劲心思琢磨再怎么回到她的身边。
  一边思量,白琉璃一边在心里庆幸,亏得他方才没有冲动行事,冲动是魔鬼!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白琉璃巴巴的等着木诺一进屋来安慰他,可惜,木诺一只在门外探头探脑,就是不肯上前一步,气得白琉璃“恨铁不成钢”的直龇牙。
  。。。。。。
  白琉璃这一躺,便躺到了傍晚,因着长时间躺着不动弹,他的腰和屁股又酸又麻。
  就在他准备放弃和木诺一怄气,打算起床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木诺一突然走进屋里,于是,白琉璃只得继续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
  见白琉璃几近躺了一整天,不吃也不喝,木诺一终究是急了,她无奈的在心里叹息,白公子竟是比小师弟的气性还大,早知道美人脾气这般大,她昨夜万不该那般莽撞的,日后定要谨慎一些才可,莫要再惹了他不快。
  见木诺一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床边,白琉璃缓缓翻过身望向她,却是不待他有多余反应,木诺一轻道一声“白公子唐突了”,便伸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白琉璃僵直着身子躺在床上,直直的望着木诺一,欲哭无泪:“。。。。。。”他的腰又酸又麻得已经快不是他的腰了,原本他刚想活动活动的~~
  突然,沁人心脾的云山松香和雪莲蜜香扑面而来,木诺一用手指捻起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的额间,一边抹一边轻声道歉:“我不是故意弄伤公子的,公子莫要再生气了可好?”
  白琉璃睁着又大又圆,黑溜溜的眼睛瞪着木诺一,眸子里氲着水汽,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委屈。
  哑着声音,他委委屈屈的控诉道:“琉璃生气不止是因为木姑娘不问青红皂白便将一张符咒拍打到琉璃额头上,而是,而是姑娘原本许了琉璃,要炖鸡汤给琉璃喝,答应买糯米鸡和脆金鸭给琉璃吃,最后不仅没有实现诺言,还嫌弃琉璃多喝了鸡肉粥,然后,然后还画一张符打伤琉璃的额头。”
  木诺一正在给白琉璃抹药膏的手蓦地顿住。
  她总算是明白了美人儿生气的真正缘由,炖鸡汤给他补身子的话她确实说过,但是,买糯米鸡和脆金鸭?她何时许过他这话?
  即便心里有疑惑,木诺一也不敢反驳,沉默了半晌,她无奈的应道:“公子饿了一天未进食,我现在出府去给公子买些吃的回来吧,公子待在房里千万不要踏出这间房门。”
  起身之际她轻轻解开白琉璃身上的穴道,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公子平日里最喜欢吃哪家饭店的糯米鸡和脆金鸭?”
  身上刚刚恢复自由的白琉璃蓦地双眼一亮,强忍着心里蔓延起的欣喜,他故作矜持,娇羞地回答木诺一道:“琉璃也没有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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