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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最后的枪炮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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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危险。雷哲无意识地握紧了手枪。以对方的权利来说，跟区区两个失去族人和家园的遗民谈和，本来就充满了各种诡异，除非对方对他们有所图谋——至于对方图他们什么，不是很一目了然了吗？
“也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谈一谈，相信一定会有一个大家都愿意看到的结果，但是，”卡里安的目光掠过艾莉身边的雪翎，他眯了眯眼，接着说，“我不认为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刺杀者有值得宽恕的地方！”尤其这个刺杀者的刺杀对象还是光明神使。
艾莉算是听懂他的意思了。这个老男人谈和的对象，是她和雷哲，罗伊虽然是个魔法师，但在他俩身边一向显得很透明，勉强也可以算进去；可是雪翎——刺杀了光明神使的雪翎，圣光教会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不然千年第一宗教的面子往哪放？
“你的意思是，把这个宰圣骑士跟宰鸭子一样的家伙交给你们，然后咱们坐下来谈和，对吧？”艾莉一指雪翎。
她的说辞令不少圣光教会残余的士兵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毕竟圣骑士的战斗比他们可强悍多了，圣骑士是鸭子，那他们是什么？！
卡里安倒是没有露出恼怒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亵渎神使的人必将受到惩罚。”
雷哲‘哈哈’一笑，说：“你要相信，我很乐意这么做。”他当然乐意，要是圣光教会缺一个行绞死刑的侩子手，说不定他还会乐意客串一下。
卡里安终于有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他先是感到很意外——他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话，毕竟对方及个人看上去似乎像是同伴了，这么爽快就答应……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但随即他又露出了微笑，不需要用到一肚子劝说的话他当然很乐意。
“你看起来就很明辨是非。”他对雷哲投以赞赏的目光，可惜，后者回以他一个遗憾的眼神：“但是很可惜，这儿可轮不到我说话。”
雷哲耸耸肩，侧过头看了一眼艾莉，教皇卡里安的视线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艾莉。
这个黑发女人的眼神，没有由来让卡里安感到了一丝压力——对方眼里没有任何敬畏或者防备，那种眼神……就像看路边的一坨大便一样不屑。
“你要把你家神使供起来当雕像跟我有什么关系？”艾莉轻蔑地看着卡里安，“准她要我命，不准我反击？你们圣光教会的双重标准玩得还真溜！她现在就是站在我面前，老娘也照样呸她一脸！一群神棍。”
说完，不管卡里安阴沉的脸色，抬起脚对着十字六翼的旗杆子就是一踹！
“哗啦啦”十字六翼旗帜应声倒地！艾莉将手里的五星旗帜用力往地上一插。
“抓住他们！”有士兵呐喊着，冲了上来，后方的卡里安也被激怒了，抽出了他随身携带的长剑。
“撤！”
在教皇的制裁之剑落下来之前，艾莉、雷哲、罗伊和雪翎‘唰’地一下冲进了传送门里，消失在原地。
……
近日里，永恒帝都最让贵族和平民们热衷讨论的话题有三个——
第一：中立森林里的‘魔能爆炸’区域，已经被帝国士兵接了手，国王陛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使得圣光教会和魔法公会的人同意了这件事，现在，资源丰富的‘魔能爆炸’区域，已经属于帝国阵营。
第二：全大陆最富有的商人拉米尔，在王城最大的角斗场宣布“只要战胜了他手下的勇士，那么他将奖励对方一张古老的航海图，并赞助胜利的勇士，出海寻找惊人的宝藏。”
自从艾泽大陆有历史以来，出海寻找宝藏的人不计其数，但能从海中带回财富的却寥寥无几，但这并不能磨灭人们对财富的渴望，尤其是全大陆最富有的商人决定资助的情况下，参与的人几乎从天亮排队到天黑才能把名字报上去。
“阁下，您确定他们会来吗？”着装简洁的女管家站在她的主人身边，看着排起了长队的角斗场外围，语气有着犹豫。
而女管家的主人——本次角斗场活动的发起者、商人拉米尔听了她的话后，发出了轻轻的小声：“亲爱的，他们会来的——就算他们仍然被异界丰富的矿藏迷得昏头转向，但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就算用爬的也会爬到王城来。”
是这样吗？
女管家仍然感到不安：“但是报名已经将要结束，他们并没有要出现的意思……”
这个‘他们’，当然就是最近人们最热议的第三个话题了。
圣光教会以极其惨痛的代价，向人们证实了稀有种族的存在——
古国遗民，这个低调而神秘的民族在消失了七百年后，再一次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而且还是以极其彪悍的方式向人们宣称：他们回来了！
至于彪悍到什么程度呢？他们从非光明信徒不能进入的中心圣殿，一路杀了出来，然后对着一大群围观者大方并且热情地打招呼——
‘下午好呀，各位，这么多人，都赶着去黄昏市场吗？’
然后，在帝国士兵和圣光教会的骑士到来之前，他们大大方方地撤离了，直至今天都没有现身，更没有人能找到他们。
就算卡里安想压住消息也不可能了，无数人目睹那两个黑色头发的异族出现，消息早就传到了国王的耳边，更别提消息更灵通的商人拉米尔。
“他们最近确实需要低调。”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会在这个月月底完结
☆、第66章 角斗场竞赛
“他们最近确实需要低调；”拉米尔毫不在意，他笑着说，“现在卡里安恐怕恨不得生吃了他们。”现在那两个异族可是王城里最热议的话题人物，因为他们的高调出现，关于古国遗民的传说、文化再一次被提起、议论；而圣光教会的威信遭到了全面的质疑——毕竟被两个非信徒的异族打出来；实在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更别提异界那边的传闻已经传了过来。
听说，这两个家伙不单在艾泽大陆；就连在资源丰富的异界都处处针对圣光教会；在那边；圣光教会损失了将近百分之六十的营地！就连主营地都差点丢掉，而对方只有仅仅两个人！（因为某两个家伙太耀眼；雪翎和罗伊的存在已经被无视了。）
这样的战绩几乎可以傲视任何一个阵营！
一时间，不单是圣光教会，就连国王都迫切地找到这两个异族，更别提其他人了。
而拉米尔正是‘其他人’中的一员，并且，这位魔法商人比别人更聪明，他确定自己手上拥有着能够令他们心动的筹码。
“如果决斗赛结束他们都没有出现，那我们……”
“你还不明白吗？洛莉，我的目的并不是让他们参加到角斗场。”拉米尔微微低下头，喝了一口色泽良好的红酒，那液体沾在他形状美好的唇边，散发着芬芳与迷蒙的光彩，“只要他们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
至于角斗场？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引那两个异族上钩的借口而已。可是他们真的会出现吗？
那只有光明女神才知道了。
……
距离‘圣光教会大门口喋血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在这一周时间里，不管人们怎么寻找、热议，那两位害羞的古国遗民都没有再出现过，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而就在人们热切猜测着的时候，那两个人……
“嗯……阿哲……再快点……”
“亲爱的，你真美……”
……
略过五百字儿童不宜的画面，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艾莉舒服地躺在雷哲怀里，漫不经心地和他讨论着最近热议的话题。
“你说，那个角斗场举办的活动是不是真的？”
雷哲正在闭目养神，厚重的防风镜被搁置在桌上，露出了他原本英俊的面容。
“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冲我们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慵懒，和平时情敌针锋相对的模样天差地别；他对现状感到很满足，尽管外界的人都在图谋他们的秘密，可自从打异界回来之后，艾莉就没有再跟他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乐意心爱的女人眼里只有他。
“当然……虽然在我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但是，据说那个商人在异界也是有生意的，提早准备并不奇怪。”艾莉赞同雷哲的观点。雷哲当然不知道，当教皇卡里安提出要以雪翎的小命换他们的和平时，他虽然表示出了对雪翎的厌恶，但最终还是以一句‘我在这里说了不算’把决定权交给了她。
如果是从前那个*的家伙，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做，艾莉知道，他当时看她的那一眼就是对自己的妥协；经过那么多的坎坷，她选择了放下，而他，也有了她能看见的改变。因为这，艾莉终究还是心软了，虽然在第一次见面他对雪翎动手的时候，她感到失望并且愤怒，但是他只不过是在害怕而已。
也许是她哪里做得不好，让他没有安全感了？
想到这儿，艾莉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他干净的脸颊，然后慢慢往下……
雷哲蓦地睁开眼，抓住了她的手。
“亲爱的，我接收到你的信号了……”他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搂住她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惹得她一阵战栗，“我还没有满足你，对吗？”
“什么信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下半身动物吗？！”艾莉好笑地掐了一把他的脸颊。也许等他们的处境稳定下来之后，他们……也应该稳定下来了。
可是在艾泽大陆，会有能让他们安定下来的地方吗？艾莉皱着眉头想，也许他们应该冒险一次——如果那个叫拉米尔的家伙，身上确实有那张古老的航海地图，他们说不定能顺便找到迷雾大陆。
艾莉还在想地图的事，搂着她的男人可就不满她忽然间的走神了。
“嗨~回神！下半身动物可是要进攻了。”雷哲扳正她的脸。
“唔~讨厌鬼！……”艾莉被他反压在身下，渐渐就没有了抱怨的声音。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刚才的暧昧和火热。
……
当罗伊回来的时候，这两个人的房间还紧紧闭着，魔法师敲了敲门，在没有的到回应后，习以为常地对着门板喊了一声。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吧。”
然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知道那两个人肯定会听到的。
他从王城带回了新的消息，这个新的消息，令他手头的工作都不得不停下来——在圣光教会主营地里抢到的魔法源，让魔法师实现了数魔法源数到手抽筋的梦想，如果他还是从前那个独身游历艾泽大陆的魔法师，他根本就不敢妄想自己能够拥有那么多的财富，而且还对各种高级魔法源挑三拣四！
他们这一次的掠夺所得，几乎能直接买下好几座小城市！原本他还担心自己晋升高级魔法师所要凑齐的魔法源，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
一想到还在屋子里等待他分类和挑剔的高级魔法源，那些高级魔法源散发出来的独特光晕，让罗伊幸福得简直想对雷哲和艾莉以身相许，就算艾莉要捆着他绕王城拖上一圈也无所谓了。
夜晚
艾莉和雷哲及时地出现在餐桌旁边，罗伊已经吩咐魔法佣人做了一座的美味食物，当他们围绕在桌边讨论的时候，离开很久的雪翎也回来了。
“砰。”他关上门，把黑暗隔绝在门外，然后在餐桌旁边坐下了。
白天对于地下街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自从那天从圣光教会大门口撤离后，雪翎带着他们进入了王城的地下街，王城的地下街居住着数不清的贫民，他们每个人在这儿都艰难地生活着，可贫穷并不是地下街的标志，地下街最著名的‘特产’是——
潜行者。这是对盗贼和刺客的统一称呼。
地下街最出名的‘特产’，是不计其数的盗贼和刺客，阴暗潮湿的地底是他们的隐蔽的天堂，也是他们的巢穴。
刺客之王雪翎，理所当然也住在这儿。
“……我打探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我的朋友，”罗伊说起这个消息时，脸上出现了激动的表情，“这次角斗场竞赛最终奖励的航海地图，是通往迷雾大陆最古老的航线！如果我们能得到那幅地图……”
“也许这只是一个引蛇出洞的谣传。”雷哲淡定地喝着香浓的茶。古老的地下街保存着许多传统，这其中也包括古国遗民的茶叶文化。
“不，这是拉米尔自己亲口说的，不会有错的。”罗伊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他是艾泽大陆最富有的商人，绝对不可能用可笑的谎言毁掉自己的诚信。”
艾莉瞟了他一眼，说：“可我记得，这个叫拉米尔的家伙，是个魔法商人没错吧？工友你不是最讨厌魔法商人吗？”
拉米尔确实是艾泽大陆最富有的商人，但同时，他也是一个魔法学徒。因为天赋有限，他无法晋升为真正的魔法师，所以在得知这一事实之后吗，他毫不犹豫地利用自己难得出现、却令人失望的天赋，成为了一位魔法商人。
这家伙出生在商人和贵族结合的家庭里，拥有着令人嫉妒的丰厚条件和经商才能，成为艾泽大陆最富有的商人并不是偶然。
听到艾莉的调侃，罗伊涨红了脸。
“就算我讨厌他，也不能否认他作为一个商人的诚信。”罗伊移开了目光，“这跟用魔法取悦平民的低级行为没有关系！”
艾莉撇撇嘴，不以为然。在魔法师心目中，神秘的奥术魔法当然是高贵至上的，但对于他们这样没有任何天赋的人来说，魔法商人无疑是机智、懂得变通的，至于这位艾泽大陆最富有的魔法商人，无疑把机智发挥得很成功。
“就算他很有诚信，也不足以成为我们去参加角斗场竞赛的原因，”她咬了一口硬面包，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崩了，只好又放下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抓住我们换钱花吧？”
就算他真的有旧的航海路线图，但也不足以让他们冒这么大的险，如果只是光明教会的人也就算了，现在全王城的人都在找他们；而且真的像商人拉米尔说的那样，不论谁赢都会资助对方出海，那么到时候他们可以混到船上去，这不是安全多了？
☆、第67章 养父
当他们都停下对话的时候；一边的雪翎忽然抬起头看着艾莉；艾莉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雪翎开口了——
“你想要那张航海地图吗？如果我拿来给你，你会……”
“咳咳咳！！”艾莉用力地咳了好几声，成功地打断了雪翎接下来的话；并阻止了雷哲拔枪的动作。
“我们还是暂时观望一段时间吧；看他下一步举动。”她作了总结，她一点也不想温馨的晚餐变成最后的晚餐。
“不需要等太久。”雷哲摸了摸她的短发，笑着说；“我先回房间；最近有一个有趣的新项目要研究。”
听到他这么说，艾莉的眼睛一亮，知道他说的‘新项目’一定和这次的角斗场竞赛有关！难道这家伙又在发明什么惊天神器？他上回在精灵族弄出来的手榴弹着实让她惊艳了一把。
“我知道了，”她笑眯眯地站起来，捧着雷哲削瘦的脸用力地亲吻了一下，“我出去走走，顺便给你带糖。”
雷哲也回了她一吻，两人周围甜腻得几乎要散发出粉红色的心形泡泡；罗伊捂着眼，继续吃着他的晚餐，非常习以为常的样子。雪翎倒是没什么表情，在雷哲离开后，尾随艾莉离开了他们暂住的屋子。
“你要买什么？”雪翎问她。
两个人并肩走在大街上，他们同时披着黑色的斗篷，宽大的罩帽遮住了他们的大部分脸庞；这样的装束在地上世界非常引人注目，可是在这地下街，却根本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因为来来去去的人群大多也是这样的装束。
这里是潜行者的天堂。
“哪里可以找到最甜的糖果？”艾莉问他。雷哲想要抽烟是不可能了，不过糖嘛……差不多每个时代各个地域都是有的，她可不能虐待科研人员。
雪翎想了想，然后带着她弯进了一条小巷子。
艾莉观察着四周，地下街的光线比地面上要阴暗很多，但是也是有光线来源的——就在地下街顶端，拼贴镶嵌有一大片魔法源用以照明，可以想到，这里并不是没有人管理。
走在小巷子，就像是走在黑夜里，安静得只剩下‘踏踏踏’的脚步声，有点吓人。地下街没有黑夜和白天的区别。
雪翎不愧是在地下街长大的，很快就带艾莉买到了地下街最甜的糖果，为了对那个嗜甜如命的家伙有交代，艾莉还特意尝了一口，甜得简直让人恶心。
“不喜欢吗？”雪翎看着她。
“不，”艾莉吩咐老板将糖果包装起来，然后转头对雪翎说，“这种甜到让人恶心的东西，他一定会喜欢的。”雷哲衡量糖果合格的唯一标准，就是艾莉吃了会觉得恶心。
“你们的喜好差别很大。”雪翎接过了老板打包好的小糖块，率先走了出去。
出了阴暗的小巷商店，艾莉继续搭上了他的话：“确实，你根本无法想象他逼着我吃巧克力时我有多恨他，曾经我还逼他在吃糖和接吻之间选择；当然，那只是在最初，现在我们已经学会了尊重彼此的喜好。”
他们在一起有快五年了，早就习惯了为对方妥协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因为她相信雷哲就像她一样，认为这份感情比一些可笑的自尊更要值得去维护。
“我说雪翎。”艾莉忽然停下了脚步，她看向一边的雪翎，而雪翎听到她的声音后，也跟着停了下来，注视着她。她很少叫他的全名，一般都是叫他那些恶心的称呼，比如说，小雪，小雪儿。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古国遗民的风俗，”为了不伤他的自尊，艾莉决定沿用从罗伊那儿知道的历史信息，“古国遗民不对外通婚，并且一旦确定了伴侣，轻易不会改变，我想你明白吧？”
雪翎点了点头，艾莉觉得自己好像说得不够清楚：“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我们确定对方是最适合自己的伴侣。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找个孩子他妈，不过我只当你是同伴，朋友。”
雪翎‘哦’了一声，脸上还是没有别的表情。
“总之，就这样吧。”她耸耸肩，发觉自己已经没有词可以说了，她本来就不是特别煽情的人，把话说清楚、好人卡发到也就足够了。
他们继续在黑暗的小巷子里走着，这一次除了脚步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直到他们再一次回到他们暂住的小屋，艾莉才忽然想起有问题要问。
“你要孩子来做什么？这个地方不适合孩子生存吧？”艾莉斜眼看向一边，几名面黄肌瘦的孩子走过他们身边。她记得她曾经问过罗伊这个问题，但很可惜问不出什么，不过现在来到地下街，看到了这里的生存环境，不禁又起了好奇心。
看他这样子，虽然不会是什么二十四孝父亲，但也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混账吧？他到底要孩子来干什么呢？
“克罗会照顾他，”雪翎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身后跟着艾莉，“就像把我捡回去养大一样。”
克罗？听起来应该是雪翎的养父，是他要求雪翎给他带个孩子回去的吗？说起来，在地下街这段时间雪翎也没有跟他们住在一起，应该是回去探望他的养父了吧？
“他自己在地下街，觉得很寂寞。”雪翎破天荒地多说了那么一句，艾莉却听明白了。
养子长大了，大概因为比自己预期中还要有出息，所以老刺客感到欣慰的同时也觉得很寂寞，因为养子再也不需要他的帮助，反而有更强大的能力让他这个老父亲过得更好，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老刺客闲得无聊，想要再培养一个‘小刺客之王’。
搞了半天，原来是老人家想抱孙子啊。不过这家伙也太随便了！就因为养父想要抱孙子就找随便女人生，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感受啊，真是的。
“我看你大概只能找同职业的姑娘了。”艾莉耸耸肩。普通姑娘哪里适合这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补更X1
☆、第68章 决定
雪翎并没有反驳；只是把包装好的糖放在桌子上；说：“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
“喂你……”这家伙根本没听进去嘛。
“我现在反而觉得；你很不错。”他说完，转身离开了。也许在面对教皇卡里安的诱惑时，她并没有说什么漂亮并且感人的话，这导致了当雪翎回忆起来时；就只记得艾莉一脚踹翻对方旗帜的英姿。
他从来没有像那时一样感觉到；原来女人粗暴起来……也挺好看的，而他也是，第一次在面对巨大诱惑时没有被同伴抛弃。
他确实并不介意艾莉和雷哲的关系；原本他只是觉得；孩子有这样的母亲应该会很不错，而且她身上没有别的味道，他只要一个讨人厌的臭小鬼好对老克罗有交代而已，她跟别人是什么关系他根本不在意；而现在，他忽然对老克罗的有些话深有同感，比如说——
‘女人其实还蛮可爱的。’
对雷哲的挑衅也一天比一天更失去耐性，他可以肯定：自己现在肯定做不到在艾莉面前不揍他。
‘有什么方法能够快速、隐秘地杀掉一个机械师而不被他的恋人发现呢？’雪翎忽然很想深究这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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