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安鬼事-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蛞鼓浅』鹗怯腥斯室馕!�
    程牧游微微阖首,“盐船的锚链均是被人用利斧砍断,而且,惜惜她们还抓到了一个活口。”
    晏娘蹙起长眉,“到底是何人所谓,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码头公然劫船?”
    徐子明在一旁插嘴道,“晏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计划看起来大胆,实则周密,那些劫船的人全是潜水的好手,趁着夜色靠近盐船,在无人察觉之时,将摆放在码头正中央的那两艘船和浮桥点着,让码头上的兵士无法靠近,他们再趁此时机,借着风势将船劫走。这计划中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连时间都是算准了的,可谓天衣无缝。若不是中途杀出那只屈子鸟,恐怕现在盐船早已不知顺着河面漂到何处。”
    晏娘赞许得点点头,“徐大哥,你分析的不错,只是如此周祥的计划,真的是那些乡村野夫想出来的吗?”
    徐子明一怔,眉间愁云渐笼,“晏姑娘的意思是”
    “晏姑娘的意思是说这场大火后面的主谋可没有那么简单。”程牧游看着晏娘,一字一顿的将这句在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大人也同我想得一样?”
    程牧游微眯起双眼,望向苍茫的运河河面,“在盐船靠岸之前,新安府已经和厢军一起将方圆十里地的客栈和家宅搜查过了,那时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可是这些劫船的贼人,却像一夜之间冒出来似的,且数量巨大。他们之前藏身在什么地方?为何能躲过官府和厢军的搜查,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说到这里,他将目光重新移到晏娘身上,若有所思地说出两个字,“除非”
    “除非有人与他们沆瀣一气,通风报信,这些人才会闻风而动,躲避过官兵的搜查。”晏娘眼波微动,不动声色的说出这句话。
    话落,两人便如此对望着,面色看似平静,心里却早已暗潮涌动。
    过了许久,徐子明忽然回过神来,大惊失色道,“大人是说,我们这边有内奸?”
………………………………

第三十三章 幕后黑手
    话音还未落,身后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人同时回头,却见蒋惜惜不顾越来越密的雨丝朝他们跑过来,边跑还便喊道,“大人,那人招了,那个人招了。”
    程牧游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他说什么了?”
    蒋惜惜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这才断断续续说道,“他说,是是李炳文李大人指示他来偷盐的。”
    程牧游双目圆睁,“李炳文?”
    “嗯,他说李大人就是幕后的操纵者,他们全部听他一个人的,而且,我们根据他的供言,找到了贼匪的藏身之处,并在那里发现了李大人的令牌。”
    程牧游盯住蒋惜惜,“此令牌可是伪造?”
    蒋惜惜重重摇头,“是朝廷亲发的令牌没错,老爷和钟大人都已经看过了,绝非伪造。”
    “大人,”晏娘看着程牧游那张满是疑惑的脸,轻声问道,“大人不信此事是李炳文所为?”
    程牧游微微阖首,“李炳文从西夏护送盐船至新安,他若想劫掳船只,这一路上有太多的机会,又怎会选择在防守最严的码头行动?此乃其一。其二,我和李炳文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嫉恶如仇,忠勇双全,绝不是个因利忘义的小人,所以若说他是幕后主使,我倒是不信。”
    蒋惜惜急道,“可是大人,咱们信也好不信也好,现在那李大人已经被钟大人派人拿下了,就关在新安府的天牢里,钟大人还说,等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就要将李大人押送到开封府,将此事交给圣上定夺。”
    程牧游又是一惊,“这么快就押入天牢了?”
    蒋惜惜点头,“钟大人说人证物证俱在,案子算是坐实了大半,便让人给李大人带上脚镣拉下去了。”
    “那李大人怎么说?”
    蒋惜惜蹙眉道,“他倒是没有反抗,反而还令手下不可意气行事,只说自己是清白的,到了汴梁圣上自会裁决。”
    听蒋惜惜如此说,程牧游的面色愈加沉重,思忖了一会儿,他忽然转身,“回府,我要亲自审讯昨日劫船一事。”
    刚走出几步,晏娘的声音忽的从背后传来,“若此事不是李炳文所为,大人可曾想过那真凶又会是谁?”
    程牧游一怔,遂回头看她,“姑娘有何高见?”
    晏娘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那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只是一点,谁想将李炳文尽快治罪,他的嫌疑便越大,大人,您说是不是?”
    见程牧游一行人走远了,晏娘才撑着伞慢慢踱到运河边的栏杆前,一对好看的丹凤眼紧紧盯着河面上被雨水砸出的那一个个小小的水洼,眼底透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来。
    过了没多久,忽听“扑通”一声,几个正背着盐袋拾级而下的背夫同时转过头来,望向她刚才站立的地方。
    “什么声音?莫不是有人落水了吧?”
    “人?哪里有什么人啊?”
    “你们没看到吗?亭亭玉立的一个大姑娘,还撑着把伞,像画儿里出来的似的。”
    “想女人想疯了吧,这里是码头,只有大老爷们,哪里来的大姑娘,别白日做梦了。”
    被同伴奚落了一番,那背夫面上便很是挂不住了,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跟在几人身后朝前面的车队走去。
    若是他再多留一会儿,便会看到一把油纸伞正绕过停驻在码头的盐船,晃晃悠悠地朝河中心漂去,好似一朵褪了色的青莲一般。
    “什么,你要地牢亲自审讯他?”听完程牧游的一席话,程德轩吃了一惊,放下茶盏从椅子上站起来,仔细凝视儿子的双眼,似是想从其中看出些什么来,“我和你钟叔叔已经审问过一遍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又何必再费周章?”
    程牧游微微一怔,想不通为何程德轩一口一个钟叔,明明前几日,他还让自己称呼钟志清为钟大人。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过了一下便不见了,因为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父亲,钟大人,此事毕竟发生在新安,我作为新安县令,有义务将此事查明。”
    “可是”
    程德轩刚要开口,却被钟志清拦住了,他笑眯眯地说道,“程兄,牧游他说的倒也在理,毕竟刚才咱们审人时他不在,对各种情况均不了解,到时候上面问起来他也不好交代。你还是让他去一趟吧,这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见钟志清都开口了,程德轩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全听钟大人的便是。”不过,他话虽如此说,眼睛却斜了程牧游一眼,示意他随自己出去。
    父子两人走到后院,程德轩才一甩袖子,狠狠的剜了程牧游一眼,“你知道你方才说了些什么吗?”
    程牧游垂首,“儿子只想见见那个人,按规矩办案。”
    程德轩冷笑一声,“规矩?按照规矩,守卫盐船的任务本就是厢军的,现在李炳文出事,正好将责任全部承担下来,你又为何非要插上一脚不可?你可知昨天那场火虽没造成多严重的后果,但是龙颜已因此大怒,我们程家现在能够全身而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你为何又要多生出些事端来?”
    程牧游身子微躬,冲程德轩行了一礼,“父亲,守卫盐船是厢军的任务不错,可是我与李大人先前早有约定,会协助他共理安全事宜,现在盐船在新安出事了,我怎能不闻不问?还有,儿子始终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其中的细节尚未捋清,若是”
    程德轩猛一挥手,“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约定,这事你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可再告诉第四个人,”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牧游,你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太过于死板,现在大家都在拼命撇清责任,怎么你倒反其道而为之,将这些事情拼命朝自己身上揽呢?”
    他轻轻叹了一声,“不瞒你说,钟大人他对你颇为看重,有意和我们程家结为亲家,若你真的娶了那钟小姐,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就彻底放心了。”
………………………………

第三十四章 诱
    程牧游听父亲忽然提起自己的婚事,对方竟然还是那位钟小姐,心里不禁诧异万分。不过现在他有要事在身,便也没时间细想,只对程德轩说道,“父亲,现在是什么时候,您怎么倒说起这个来了?”
    程德轩笑笑,“牧游啊,不光是钟大人,他那宝贝女儿亦对你心有所属,你知那钟小姐是什么人,她是钟大人唯一嫡亲的闺女,连个同母的兄弟都没有,你若是娶了她,那”
    话说到这里,只觉身旁掠过一道风,程牧游忽然绕过他朝牢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父亲,我要去天牢提审那劫船的贼人,这些小事以后再议。”
    程德轩心急如焚地转身,由于动作太快,还差点扭了骨头,他扶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朝程牧游追去,“为父讲的这些话竟是白讲了吗?你为何还是不开窍,怎么都说不明白?”
    程牧游健步如飞,只当没听见程德轩的呼喊,他如今心中所想只有一事,那就是必须在李炳文被押送至汴梁前找到真凶,否则此事便再无回转的余地。
    这个念头是何时生出的他并不知道,只知道它一产生便在自己脑中生根发芽,节节高长,枝繁叶茂,再也摒弃不了。
    所以,在漆黑的地牢里穿行时,他已在脑中拟好了一个计策,希望以此攻破那人的心理防线。
    “你叫什么?”程牧游盯着前面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杜志勇。”
    “姓杜,那和杜汝便是同族了。杜氏一族的老巢在建州,可是据我所知,李炳文从未踏足建州境内,又怎会与你们有交集?”
    杜志勇翻着眼睛看他,“大人,劫盐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李炳文就算来过建州,难道还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不成?再说了,我大哥要和他见面,完全可以挑在别处,又不一定非要在建州。”
    程牧游低头一笑,“你说的不错,李炳文就算没去过建州,也不能证明他是清白的。不过你刚才提到你大哥,是指杜汝,对吧?”
    杜志勇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又将头埋在两膝间,不再看他。
    “杜汝死了。”
    波澜不惊的四个字,却像平地起惊雷一般,炸得杜志勇猛然抬起头。
    他不可置信地盯住程牧游,“你说什么,大哥他他死了?”
    “不光是他,今天我们在运河里捞出了两百多具尸首,经查,全部都是你们的人,”说到这里,他轻轻咳了一声,压低身子,看向杜志勇,轻声说道,“和你一起来劫船的同伙,现在就只剩你一人活着了。”
    杜志勇一点点瞪圆了眼睛,俄顷,他忽然挣扎着起身,想扑向程牧游,可是手脚皆被镣铐拴住,根本动弹不得,身子一倾摔在地上,将满口的牙都摔碎了。
    “我不信,我不信,他们水性这么好,怎么会死的?”他张着通红的嘴巴,撕心裂肺地朝程牧游吼道。
    程牧游慢慢蹲下身子,直直地看着杜志勇,目光如炬,“他们是怎么死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人还活得好好的,更重要的是,现在,你已经成为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他的秘密的人,我不知他曾向你许过什么,但是我敢保证,他绝不会让你好活。”
    这几句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精准地插进杜志勇心中最脆弱的那个地方,扎得他鲜血淋漓,一口气差点呼不上来。
    过了许久,他低喘着抬起头,迎上程牧游灼灼的双眸,“我说过了,那人就是李炳文。”
    程牧游失望地站起身,“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情,不过再过一日,你就要被押送至汴梁,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说完,他缓缓起身朝牢门走去,到了门口,又一次回头,“你只有一天时间可以考虑,我也只能再护你十二个时辰,杜志勇,你要想清楚。”
    说完这句话,他便沿着无光的夹道朝外面走去,独留杜志勇一人跪于牢间,用声嘶力竭的哀嚎抒发着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钟志清坐在太师椅中,背部挺得直直的,盯着前面门缝中透出来的那一道微光和漂散在光中的万点浮尘。
    他已经这样坐了半个时辰了,这中间,也曾有人来敲门,可是在听到门内没有动静后,便知趣的离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终于,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弯曲了一下,眼底的光也由浓转淡,整个身子迅速松弛下去,彻底瘫倒在椅子的撑扶中。
    他从心底叹了一声:失败了,彻底失败了,一粒盐也没有劫到,银子拿不到不说,他要怎么向楚国公交代?李德让会不会大发雷霆,从此彻底将自己冷落在一旁?
    想到这里,他心如乱麻,烦躁异常,可在这时,房门偏又不识时务地被敲响了。
    “笃笃笃笃笃笃”
    门缝中的光被遮住了,钟志清不耐烦地看了外面那人影一眼,依旧准备默不作声地躲过去。
    可是这次,门外的人却没有那般善解人意,房门猛地被推开了,钟敏大大剌剌地走进来,看了钟志清一眼,又将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
    “敏儿,”钟志清揉着酸胀的额角,轻声说道,“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早点歇着了。”
    钟敏仿佛没听到这句话似的,“蹭蹭蹭”地走过来,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坐,瞟了钟志清一眼后,道,“父亲,那姓程的到底何时向我提亲?”
    姓程的
    听到这三个字,钟志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在脑子里琢磨了几遍之后,才想明白她指的是程牧游,于是清了清嗓子,“敏儿,你是女儿家,提亲的事情我只能暗示,难道还能上杆子求着别人向你提亲不成?这未免也太”
    话没说完,钟敏又斜了他一眼,“暗示?父亲,你再这么磨叽下去,姓程的就被那小贱蹄子勾走了。”
………………………………

第三十五章 屠龙
    钟志清本就心烦意乱,现在见钟敏这么不依不饶的,不禁沉下脸孔,肃声说道,“敏儿,你一口一个姓程的,成何体统啊,你要是喜欢人家,就更要表现得温柔体贴一些,这世上没一个男人愿意娶个悍妇进门的。”
    钟敏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狠狠说道,“他应该庆幸现在还没把我娶进门,要他真的是我的夫君,那我刚才定将他和那小贱人的皮剥了,丢到河里喂鱼。”
    钟志清被她说得一愣,“敏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敏又哼了一声,咬牙道,“我刚才看见他和那绣娘站在运河边上,两人聊着天,旁若无人,亲昵得很那。”
    钟志清大惊,“敏儿,你你不会在跟踪程牧游吧?”说到这里,他转念一想,摇头皱眉道,“怪不得你舅父说你整天不着家,不知道去了哪里,原来原来你竟”
    钟敏咧嘴一笑,“我竟怎样?若不是他程牧游德行有亏,我就算跟着他,也查不出什么。”说到这里,她眼珠子一转,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钟志清身旁,两手紧紧箍住他的胳膊,语气也柔和了不少,“父亲,女儿真的等不下去了,你没看到今天那一幕,姓程的当着他人的面也毫不避嫌,和那绣娘你一言我一语的,熟络得很,父亲要再不出手,我的姻缘就要折在那女人手里了。”她忽的脸色一沉,眼角沁出豆大的泪珠儿来,“若真是如此,那敏儿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嫁人,就在府里当一辈子老姑娘。”
    钟志清最见不得钟敏掉泪,他心里一抽,手掌重重覆在女儿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之后,心又一次软了下来,“敏儿,你放心,既然你喜欢那程牧游,那后面的事爹就会帮你处理得好好的,绝不让你难过。爹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是因为那绣娘身份卑微,和你有如云泥,程牧游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如何选择。退一步讲,就算他鬼迷心窍,程德轩又是什么人,岂会让他儿子舍弃凤凰去选一只麻雀?”
    话到这里,见钟敏仍拽着他的袖口抽抽搭搭,钟志清便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那绣娘既然让我的敏儿心里不爽,那爹岂会坐视不理?你放心,我自有法子让她知难而退,不再搀搅在你和程牧游之间。”
    听他这么说,钟敏倏地收起眼泪,拳头亦攥的死死的,眼底映出两道寒光,“父亲,知难而退尚可卷土重来,我要让她彻底消失,从此不再出现在我眼前。”
    月牙悬在半空,朦胧的清光下,晏娘和程牧游正坐在石桌的两端,品着右耳刚端上来的两盏龙井。
    不过虽然喝着茶,程牧游眉间的纹路却一直未消,轻愁晕在脸上,流入心间,结成一张乱网,把他的心裹挟在中间,闷得他透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茶盏,冲晏娘轻声问道,“姑娘真的在河中发现了龙胆?”
    晏娘也放下杯子,眼睛朝他一瞟,语气轻松地说道,“当然,蓝莹莹的一大片,飘在水面上,还能看错了不成?”说完,她眨了下眼睛,又接着说道,“不过依我看,那条龙应该不大,所以龙胆也小,若真的是大龙,龙胆破裂后,早把整个水面映成蓝色的了。”
    程牧游听她一口一个龙一口一个胆的,心中惊惧不已,略微平复情绪后,他试探着问道,“晏姑娘,这运河中为何会有龙胆?这龙胆又和那屈子鸟有什么关系?”
    晏娘起身,眼中似有黄色的磷光一闪而过,将程牧游惊了一跳。
    俄顷,她望着天空中那弯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嘻嘻一笑道,“我本还奇怪,宋玉为何能将冤魂复活,将屈子鸟召唤出来,现在看到龙胆,才想明白事情的原委。”
    程牧游挑眉问道,“龙胆有起死回生之效?”
    晏娘看他,“起死回生说不上,他们是人,借助女人的胞宫复活后却变成了一只怪鸟,但是在许大年看来,即便他的亲人改变了形态,但是至少也回来了,总比埋葬在幽深的河水中强。”
    程牧游点头,旋即又焦急发问道,“龙胆岂是这么容易得手的?宋玉和许大年只是普通人,他们又是如何得到龙胆的呢?”
    晏娘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可没过多久,她便接着说道,“宋玉我还能想得明白,毕竟屈原是御龙之人,大人,您饱读诗书,一定读过《离骚》吧。”
    “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程牧游想也不想就将这两句诗说了出来。
    晏娘点头,“大家只说《离骚》是屈原用自己的幻想来影射现实,须不知里面描述的事情并非全然是他的想象,因为灵均先生本人就是一位御龙者,‘驾八龙之蜿蜿兮,载云旗之委蛇’;‘麾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驾青虬兮骖白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离骚》中有大量御龙的诗句,如此超逸的气魄,若非亲身经历,怎么能写得出来?所以,他将龙胆送给师承自己的宋玉,便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说到这里,她耸肩一笑,“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大人可不要随便宣扬出去。”
    她这番话说的是轻描淡写,却让程牧游听得云里雾里,久久都回不过神来,过了许久,他才轻咳一声,“我不会说与他人,姑娘请放心。”
    其实他心里所想,却是就算说与旁人,又有谁会信呢?
    晏娘点头,旋即又摇头道,“只是那许大年乃一介匹夫,他又是从何处得到龙胆的,我着实想不明白。”
    程牧游面色一变,“难道现在还有可以御龙之人?”
    晏娘直视着前方,眼底浮上一层复杂的神色,冷冷说道,“御龙者需得高风峻节、怀瑾握瑜,现在世上又有几人能与屈大夫相较?不过屠龙之人,我倒是见过一个。”
………………………………

第三十六章 暴露
    程牧游心里一咯噔,“屠龙?”
    “嗯,屠龙。”晏娘瞅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程牧游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忙将眼帘垂下,去看自己的鞋面。
    不过好在晏娘没再将这个话题延续下去,她重新在石凳上坐下,慢悠悠叹了一声,“可惜了,运河实在太大,向南边延伸不知几许,所以我没找到那屈子鸟,就连许大年也不知去了哪里。”说到这里,她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冲屋内喊道,“右耳,把大人的东西拿出来。”
    未几,右耳便打着呵欠从屋里走出来,将手里那个四四方方的柳木盒子朝石桌上一放,又继续打着呵欠返回屋内,连看都没有看两人一眼。
    “这是什么?”程牧游的目光落在那柳木盒子上。
    晏娘一笑,“怎么说也是大人祖传的宝贝,怎么才过几日,就不记得了。”
    说着,她便将那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块流光溢彩的石头出来,“络子我已经重新打了,大人可莫再把它丢了,若是再找不到,可到哪里哭去。”
    程牧游摇头笑笑,将那块黑曜石接过来,重新挂于腰间,手指从玉穗间穿过时,他心头一暖,连带着心情都变得晴朗了。
    于是,他起身行礼,“多谢姑娘,这玉穗,不,这黑曜石程某一定好好保存,绝不敢再丢了。”
    没想到,在说完这句话后,晏娘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款款起身,朝他走过去,伸手探向他的腰间,将玉穗的环扣又系得紧了些。
    她和他贴的很近,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程牧游心头一震,身子亦向后挪了几寸,口中说道,“晏姑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