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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仙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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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婆子,今天多亏了有你在,我们夫人才能平安产下这一儿一女。”齐嬷嬷一双吊梢眼定定的盯着蒋婆子,“我们夫人说了,给你的赏银加倍。除此之外,这食盒里的酒菜也一并赏给你。”
蒋婆子一脸呆滞的看着齐嬷嬷口里的“酒菜”,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齐嬷嬷将两封银子塞进蒋婆子怀里,然后又将那个食盒递到蒋婆子手上,“我们夫人累了,我送你出去。”
蒋婆子被她推着走出了产房,然后又呆呆的看着她唤了丫鬟仆妇进去伺候产妇和“刚出生的小公子”。
她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且还被眼前的这个齐嬷嬷逼着上了贼船,可她却不敢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来。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妇,虽然因为接生的手艺好而闻名十里八村,但她骨子里毕竟还是个升斗小民,不要说刚才那位生孩子的贵夫人,就是眼前的这个齐嬷嬷,想要捏死她也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所以除了顺从,蒋婆子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蒋婆子乖乖拎着食盒、揣着银子离开了。
名为“送”实为“押”的齐嬷嬷亲自看着她出了别院,然后又附在她耳边低声威胁她,“那些‘酒菜’就交给你了,为了你一家老小着想,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处理吧?”
齐嬷嬷的声音阴森森的,蒋婆子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战,她点头如捣蒜,“您老人家尽管放心,那。。。。。。那‘酒菜’我一准儿咽到肚子里,就是我当家的和我几个孩子,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看见一星半点儿或者闻见什么味儿的。”
蒋婆子这话说的弯弯绕绕,但齐嬷嬷却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满意一笑,趁着守门的老苍头不注意,她又凑到蒋婆子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蒋婆子被她吓得脚下一个踉跄,手上的食盒也差点儿落了地。
齐嬷嬷一脸阴沉,但却眼疾手快的帮蒋婆子提了一把那食盒,然后她又拿自己那双吊梢眼狠狠瞪着蒋婆子。
即使此时天光已经十分昏暗,但蒋婆子却还是能看得出来齐嬷嬷的面色十分不善。
她打了个哆嗦,忙赌咒发誓说自己一定按照齐嬷嬷的吩咐办。
齐嬷嬷这才松开了她那只握在食盒手柄上的手,“那就赶紧去办吧。”
蒋婆子连声应“是”。
齐嬷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蒋婆子这才在齐嬷嬷刀子似的目光下提着仿佛有千金重的食盒转身离开。
齐嬷嬷轻蔑的冷哼一声,一直到蒋婆子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她这才脚步匆匆地折回内院。
这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被她们称作“酒菜”的小女娃娃除了刚出生时哭的那一嗓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被迫上了贼船的蒋婆子没敢把装了小女娃娃的大号食盒拎回家,不过她也没有像齐嬷嬷暗示的那样将食盒里的小女娃娃溺毙。
她深信神鬼轮回之说,所以她害怕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在摆脱了齐嬷嬷那阴冷的视线后,她就偷偷摸摸拐到了不远处的林子里。
他们家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农户家的女孩子又不像大户人家的那样娇贵,蒋婆子从小就跟着父兄往这大山里来采药、打柴、割草、捡蘑菇,所以她对这附近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
她拐进去的这片林子里有条小河,这河与汝河的某条支流相连,蒋婆子将食盒拎到河岸边,然后又用结实的藤蔓和手臂粗的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木筏。
“小姑娘啊,你也别怪婆婆心狠,婆婆实在是不敢留着你。”蒋婆子一边用力的捆着树枝一边嘀嘀咕咕的跟食盒里的小女娃娃说话,“你亲娘不是个简单人儿,婆婆还有一家老小要顾惜。”
等做好了木筏,蒋婆子这才将食盒里的小女娃娃抱了出来,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女娃娃,蒋婆子一边将她放到木筏上,一边还忍不住感慨她亲娘的狠心,“。。。。。。这样好的娃娃都舍得溺死,这些贵人们的心可真是狠哪。。。。。。我老婆子这也是做了孽了,唉。。。。。。”
第4章 被弃
白泽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又为什么变成了一个才刚出生的小女娃娃。
车祸带来的剧烈疼痛仿佛还印在她骨子里,可更让她痛苦的却还是她“出生”以来发生的这一连串变故。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任由蒋婆子将她放到了那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木筏上。
蒋婆子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亲眼看着木筏顺水漂走,然后又喃喃的念了几声佛,最后才脚步匆匆的转身回了自己家中。
而才一出生就被丢出来自生自灭的小女娃娃则很快就漂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河湾里,然后那个载着她的木筏就停在水流的尽头不动了。
刚出生的小娃娃精神头儿不怎么好,尤其白泽惠还一出生就被带到外面顺水漂流、听天由命,所以,虽然她一直竭力保持清醒,但在木筏漂流的过程中,她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木筏已经被卡在了小河湾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身在何方,但周围浓到化不开的黑暗和山林特有的寂静却让她很容易就判断出了现在应该仍是夜晚时分。
她有些饿,但她如今的状态却让她根本无法自力更生。
白泽惠决定选择忍耐。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回忆自己有意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看不到,听到的声音也有些模糊,但这却并不妨碍她推断出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出了车祸,然后没有喝传说中的孟婆汤就再次转世投胎了,可她这一世的生母却做了个跟她上一世的生母一样的选择——将她丢掉。
想到这里,白泽惠唇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她想,她可能命中注定与父母缘浅,不然她也不会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被自己亲妈抛弃的命。
尤其,她上辈子还死在了自己那个所谓的亲妈手中。
白泽惠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在寂静的水面上沉默良久,然后才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老李死了,白阿姨有自己的丈夫和儿女照顾,而她留下来的财产则会在她死后悉数捐赠给白阿姨的孤儿院,齐萱一分钱也不会拿到。
这么一想,白泽惠突然发现,原来的那个世界,竟然已经没了需要她牵肠挂肚的人或者事情。
在隐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白泽惠又忍不住有些惆怅。
从此,她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没有白阿姨,没有老李,没有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
当然,眼下她还面临着比孤单更糟糕的局面——那个蒋婆子就这么把她丢到了这样一个荒凉僻静的山林里,之后她到底能不能活得下去都还是个问题呢。
白泽惠正暗暗思忖着,一个软糯的声音却突然响起,“主人,你别怕,有我保护你呢。”
白泽惠吓了一跳,她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自然也就没办法像前世那样机敏的作出反应。
有心想问一句“什么人”,可她张口吐出的却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咿呀声。
白泽惠满心挫败,不过很快她耳边就又传来了刚才的那个声音,“主人你是不是很饿?我喂你喝水好不好?”
没等白泽惠说好还是不好,一个看上去只有两三岁的小娃娃就凭空出现在了白泽惠躺着的木筏上。
那木筏虽然简陋,但却因为树枝够长、够多、够粗而相对结实,多了这个两三岁的小娃娃,那木筏也只是稍微下沉了一点儿,然后又晃动了一阵儿。
那小娃娃长了一张白白嫩嫩的包子脸、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声音软糯、奶声奶气,看着简直可爱极了。
然而白泽惠此时却是看不清楚他长相的,她只能从这孩子的声音里大概判断出他是个小男娃。
那小男娃手里捧了个白玉小碗,他将那碗斜着凑到白泽惠唇边,试图将里面的泉水喂给她喝。
只是他显然不怎么会伺候人,那个白玉小碗倾斜的角度太小,白泽惠喝不着,倾斜的角度大了,白泽惠更惨——她水没有喝到嘴里不说,反而还被那小男娃倒了一脸。
白泽惠一脸黑线,那小男娃更是干脆捧着白玉小碗哭了起来。
他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奶声奶气,但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却依然响亮的惊人。
白泽惠听他哭的直打嗝还不忘跟自己道歉,整颗心不由软的一塌糊涂。
她试图安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乖,别哭了,我没事。我也不怪你。”
白泽惠咿咿呀呀的,那小男娃却神奇的听懂了,他被泪水洗过的乌黑双眸顿时笑成了两弯月牙儿,“主人,你真好!你等着,我这就再帮你舀一碗去!”
没等白泽惠作出反应,那小男娃“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片刻后,他又捧着刚才的那个白玉小碗出现了,“主人,我喂你!”
白泽惠忙阻止他继续往自己脸上倒水,“有勺子吗?你用勺子喂我就不会洒了。”
“有。有。有。”小男娃一边点头一边不知从哪儿摸了个精致小巧的玉勺出来。
之后,他再喂水给白泽惠的时候果然就洒得少了。
小男娃对此十分开心,他小心翼翼的喂白泽惠喝了半碗水,然后还弯着眼睛问她要不要再来点儿。
“不要了。”白泽惠咿咿呀呀的表示自己已经喝饱了。
那小男娃也没有勉强,他收起白玉小碗和玉勺,然后就挨着白泽惠在木筏上躺了下来。
白泽惠正好也想跟小男娃交流一下,所以她就没有阻止小男娃这个带着些依恋和亲昵的动作。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很短暂,但白泽惠却能感觉得出这小男娃对她没有任何威胁,也没有哪怕一丝的恶意,因此,她很放心这孩子待在她身边。
等小男娃在她身边躺好,白泽惠就主动开口跟他聊天,“这水很甜,而且跟我以前喝过的都不一样。”
虽然白泽惠仍旧只能咿咿呀呀的跟小男娃交流,但在知道他能理解自己意思的前提下,她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别扭和不习惯了。
而且如今她不能理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为了尽早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其他的细枝末节她就有些顾不得了。
第5章 墨熙
那小男娃才刚在白泽惠身边躺好,听到白泽惠说那水好喝,他立刻又一骨碌爬了起来,“这水是灵泉水,当然跟主人你之前喝过的不一样啦。”
虽然白泽惠如今看不见小男娃那挺胸叠肚、小脸儿放光的小模样,但小男娃的自豪和骄傲她却听出来了。
她问小男娃,“灵泉水有什么特殊功效吗?喝了会不饿吗?”
——后面这句自然是从刚才小男娃给她喝水解饿的举动中推测出来的。
小男娃被她问得顿时来了精神,他掰着白生生、胖乎乎的手指头对白泽惠道:“灵泉水的功效可多了。直接饮用的话可以强身健体、祛除病痛、补充灵力;用来浇灌植物的话可以加速植物生长,还可以让结出的果实味道更加鲜美;用来清洗伤口的话可以消炎止血、加速愈合、去腐生肌;配合特殊药物泡澡的话还可以洗筋伐髓、改善体质。”
虽然里面夹杂了诸如“灵力”、“洗筋伐髓”之类她听不太懂的词汇,但这个所谓的“灵泉水”十分珍贵有用她倒是听明白了。
白泽惠没有揪着这些细枝末节不放,她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那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个灵泉水?这大山里吗?”
小男娃摇头,“是在主人你的指环空间里。”
白泽惠有点儿懵。
指环空间?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东西?
没等白泽惠再咿咿呀呀的问,小男娃就已经主动开口为她解惑了,“主人你的墨玉指环,其实连接着一个异度空间,我就是在那里面取的水。”
说到墨玉指环,白泽惠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老李临终前送给她的那一枚。
她记得车祸之前,她确实有随身带着那枚墨玉指环。
可问题是,她现在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也不再是原来的那副身体了啊!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那个蒋婆子可是帮她好好清理过她现在的这副身体的,要是她真的把那个墨玉指环给带过来了,那蒋婆子绝对会第一个发现。
小男娃立刻就感应到了白泽惠对他的怀疑,他委屈的扁了扁嘴,然后奶声奶气的控诉白泽惠,“主人,你不相信我!”
白泽惠回过神,忙咿咿呀呀的安慰一言不合就要哭给她看的小男娃,“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墨玉指环。”
小男娃不准备哭了,可他却觉得白泽惠这话说的十分奇怪,“主人你在说什么呀?那墨玉指环不就在你手上吗?”
一边说着,小男娃还伸手隔着小包被戳了戳白泽惠如今这副小身体的右手。
白泽惠有些傻眼,因为就在小男娃戳她右手的时候,她也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上确实多了一个微凉的硬物。
她费力的动了动自己小小的手指头,然后她又发现,套在她手指头上的墨玉指环比原来小了好几圈。
如今的这个,就像是为了她那小小的手指头量身定做的一样,戴在上面别提多合适了。
她心下暗暗称奇,然后又咿咿呀呀的问那个小男娃,“它一直都在我手上吗?那为什么之前我和蒋婆子都没有发现它?”
小男娃咧着小嘴儿笑,“因为我把它藏起来了呀!我怕那些坏人发现了主人的指环,会偷偷把它顺走呢。主人,我聪明吧?”
他这副“求表扬,求赞美”的小模样取悦了白泽惠,她真诚的赞美了小男娃几句,小男娃的一张包子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白泽惠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叫我主人呢?”
小男娃歪着头,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对白泽惠道:“因为您就是我的主人呀。”
白泽惠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噎的默了片刻才又道:“但是我不记得之前有见过你啊。”
小男娃恍然大悟,他指指白泽惠的右手,“那是因为您之前没有给墨玉指环滴血认主。”
见白泽惠一脸茫然,他忙又补充道:“我是墨玉指环的器灵,在主人您唤醒我之前,我一直都在指环空间里沉睡。”
白泽惠慢慢回过味来,她前世虽然只是个如假包换的普通人,但作为一个各方面都极为出色的特种兵,她也曾经因为任务的关系接触过几次对于普通人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异能者。
因为亲眼见识过他们异于常人的能力和手段,所以对于那些超越了人类常识的存在,她比一般人的接受度要高得多。
至于眼前的这个小男娃,他的存在在白泽惠看来就跟那些广为流传的神话传说中提到的器物精怪差不多,新奇自然是新奇的,但害怕或者厌恶之类的情绪却是没有的。
当然,对小男娃有这样的观感,主要还是因为在他的真实身份暴露之前,白泽惠就已经对这个聪明伶俐、玉雪可爱的小家伙充满了好感。
她又咿咿呀呀的跟小男娃交流了一阵子,两人一问一答,白泽惠很快就从小男娃奶声奶气的讲述中了解到,老李留给她的墨玉指环其实是一件非常难得的宝贝,而且它的前几任主人还都是实实在在的神仙。
白泽惠听得暗暗咋舌,小男娃也讲得十分尽兴。
两人聊到最后,白泽惠又问起了小男娃的名字——这小家伙日后都要跟着她过日子了,她总不能一直把他叫做“小家伙”。
“我。。。。。。我没有名字。”口齿伶俐的小男娃难得吞吞吐吐了一次,据他所说,他虽然已经具有自主意识很长时间了,但真正能够以如今的形态出现的日子却不多,而他的前一任主人更是在他能够脱离本体行动之前就已经陨落。
在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白泽惠听出了无边的寂寥和孤独。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白泽惠觉得这孩子还真是既可怜又坚强——如果换成是她被关在某个地方十几万年,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得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虽然出口仍是咿咿呀呀,但她童稚的嗓音里却有掩盖不住的温柔。
小男娃愣了一下,然后就喜笑颜开的猛点头,“请主人赐名。”
白泽惠细细思索了片刻才道:“就叫墨熙如何?墨玉的墨,有着光明、温暖、和悦、幸福、吉祥等含义的熙。”
第6章 捡到
小男娃很喜欢这个名字,他眉开眼笑的凑到白泽惠身边,然后吧唧一下亲在了白泽惠红红的小脸蛋儿上。
白泽惠顿时石化了——她的上辈子、这辈子全都加起来,小墨熙还是第一个涂了她一脸口水的娃儿。
“主人,你真好。”
听到小墨熙奶声奶气的夸奖她,白泽惠的心里有些酸、有些甜,同时还有些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暖感觉而骤然生出的慌乱。
她努力压下内心翻腾的情绪,用满是温柔和怜爱的声音对小墨熙咿咿呀呀着道:“小墨熙,以后你还是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我更喜欢你叫我姐姐。”
小墨熙纠结了一阵子之后就决定还是乖乖听白泽惠的话,他软软的小身子依恋的靠着白泽惠,“我知道了,姐姐。”
白泽惠很想捏捏他肉肉的小脸蛋儿,然而“有心无力”这四个字却让她只能乖乖的躺在襁褓里。
再次陷入沉睡之前,白泽惠暗暗发誓,捡来的这辈子,她一定要活得比上辈子更加精彩,但她却绝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给抛弃了自己的所谓“生母”留下可乘之机。
景平三十五年,七月二十六傍晚,三大两小一行五人来到了载着白泽惠的木筏所在的小河湾。
“夫人、芸香,看样子今天我们要在这里歇上一晚了。”邓喜斌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小男孩儿放到了河岸边。
形容憔悴的姚玉知微微点头,“知道了。”
邓秦氏一脸心疼的扶着姚玉知在岸边的青石上坐下,然后她又亲自将乖乖牵着她衣角的任瀚珺抱起来放到了姚玉知身边,“珺姐儿乖,妈妈现在就给你做饭去。”
“有劳妈妈了。”任瀚珺依偎在母亲身边,同样也是一脸的疲惫和忧心。
邓秦氏看得心疼不已,她急急忙忙转过身走向水边,生怕走得慢了,姚玉知和任瀚珺就会看见她红通通的一双眼。
邓喜斌拍了拍年幼不知愁的任瀚棠,然后一转身就进了林子深处。
他要去打些野味来,不然他们几口人的晚饭都是个问题。
才刚两岁半的任瀚棠浑然不知其他人的心情是何等沉重,他摇摇摆摆的在河岸上走着,小脸儿上满是新奇,姚玉知喊他过来自己身边坐着他也不肯。
偶尔,他还会蹲下来抠地上的泥土、揪不知名的野花、抓匆匆爬过的小虫子,那模样真是淘气极了。
姚玉知无奈,只好亲自走过来看着他,免得他一个不小心栽进水里。
等到他终于玩儿够了,已经支好了简易锅灶的邓秦氏又将他带到小河的下游去洗手洗脸。
然而等洗好了手脸,任瀚棠却又有了新的发现,他一边伸着手让邓秦氏帮他擦手,一边转着小脑袋来回张望。
邓秦氏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棠哥儿,你这又是找什么呢?”
任瀚棠忽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对邓秦氏道:“妈妈,我听到有人在哭。”
邓秦氏一怔,她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果然听到有微弱的啼哭声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
“在那边!”任瀚棠一边说着,一边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往河的下游跑。
邓秦氏吓了一跳,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我的小祖宗,你小心点儿!小心点儿!”邓秦氏怕招来其他人,所以她根本不敢喊得太大声,不过好在这小河边一直相对安静,她就是压低了声音,任瀚棠也能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当然,听清归听清,要不要照做那就两说了。
两人前后脚跑到了传来哭声的小河湾尽头,然后任瀚棠立刻眼尖的看到了载着白泽惠的那个简易木筏。
“妈妈,在那里!那里有个小娃娃!”任瀚棠说完,立刻就要迈着两条小短腿儿往河里去。
邓秦氏被他吓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情急之下,她索性一把将任瀚棠拎回了原处。
任瀚棠脚一落地就又要往河里走,“妈妈,你别添乱,我要去救那个小娃娃!”
邓秦氏被他这番义正言辞的抱怨给气笑了——他俩到底是谁在添乱啊?还没有三块豆腐高就想下河,这小东西是寿星老上吊,不想活了吧?
她不由分说的将任瀚棠拎到了距离河水比较远的地方,“你能抱得动那个孩子还是能拖得动那个木筏?你老老实实在这儿等着,妈妈去帮你救她。”
任瀚棠一听立刻老实了,他连连点头,“那妈妈你快去。”
见他不再乱折腾,邓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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