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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指尖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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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一直都在月华怀中,鼻尖嗅到的也是他身上冷淡的清香气,让人非常的舒服,熟悉了这种感觉之后,离开月华身上反而不适应起来。
  传神仪和月华面对面,月华对樱九道:“你空腹时间久了些,吃些清淡好消化的吧。”
  他说着将奶黄包和水晶墨鱼饺夹进了乾坤袋中。
  这时他和樱九同时发现,鱼不能送,但是用鱼做成的食物还是可以送的。
  吃着水晶墨鱼饺,樱九眼里闪着幼狼眼神一样的光,既然能吃到墨鱼饺,那么她的芙蓉桂鱼是不是有盼头了?
  月华还不知怎么将荷叶莲子粥放进乾坤袋中,樱九已经将两个奶黄包和三个墨鱼饺吃光了,她揉了揉鼓起来的肚子,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感觉“打饱嗝”这事太有损形象的樱九偷偷的看了眼月华,见月华并没有出现嫌恶皱眉的神情,才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月华想到乾坤袋里似乎有一个存放了很久的葫芦,那是云游之人路上饮水用的,月华将葫芦取出,将桌上茶壶中的水倒进去,盖上塞子放进乾坤袋,点了传神仪上的赠送,樱九面前瞬间出现一个水葫芦。
  “先将就着用这个喝水吧,”月华看樱九抱着水葫芦左看右看,说道:“你把塞子打开就可以喝了。”
  樱九听话的将塞子打开,果然里面是满满的一葫芦茶水,茶色清澈,味道也很是清新淡雅,樱九放到唇边抿了一口,感动道:“谢谢主人。”
  老板娘在一楼说要在今日搞什么活动,不赶时间的食客都伸着耳朵听老板娘说话,大意就是带着小孩子来“聚香楼”吃早点的客人,都可以送一份糯米团子。团子只送,不卖。
  前提很明确,必须是带着自家小孩子来才行。
  归淳自然也听到了,他和九公主刚刚吃完早点,在寻思着带她去哪儿玩呢,听到老板娘这话,“啧”了声,“早知道就让九殿下变作小孩了,这样还能弄份糯米团子尝尝。”
  九公主没好气道:“你怎么不把自己变成小孩子?你要是真的厉害,就算我们不是小孩子的模样,你也能给本公主弄一份过来。”
  归淳站起身,对九公主道:“行,不就是个团子嘛,这有何难,看我归淳出马,马上就给殿下弄来。”
  很快,归淳就回来了,手上端着一碟刚出炉的糯米团子,推开包厢的门,没看到九公主的影子,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着月华所在的包厢走去。
  果然,九公主人在月华这里。
  月华在看向窗外来往的行人,九公主托着脸在看月华,一脸花痴模样。
  归淳推门的响动惊动了两个人,月华神情淡淡,九公主坐直身体,看到归淳手上端着的东西,道:“回来了,哟,你还真弄了来,本事不小嘛。”
  归淳将碟子放在桌上,酥香味飘进了樱九鼻尖,她庆幸刚刚被月华投喂饱了,不然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口水铁定会流下来。她半靠在树桩上,一条猫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爪子拔开葫芦塞喝了一口茶水。
  嗯,爽!
  归淳拉开椅子坐下,神色间带着点被夸奖之后的骄傲,他笑道:“我问掌柜要糯米团子,他问我的孩子在哪里,天啊,我脸长得这么年轻,哪里像当爹了的样子嘛,我说我就是小孩子,今年刚满六岁,他就给我一份团子。”
  “就这么简单?”九公主奇道。
  “当然。”归淳昂了昂下巴,“也就是我,换做别人,抱着掌柜大腿哭也要不来。”
  九公主嫌弃道:“那是你比较不要脸吧。”
  月华还有事在身,没有多做停留,与归淳和九公主拜别,下了楼去掌柜那里结账时,月华问掌柜:“还有糯米团子吗,我可以出三倍价钱买一份。”
  掌柜抬起手背做掩护,对月华小声说道:“刚才有个从二楼包厢下来的年轻人,和你差不多年纪,差不多身高,想跟我要团子,我不给,他就说出十倍的价钱买我们店的糯米团子,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赚王。八。蛋,我就十倍价钱卖给他了。这事你别给别人说,我免费送你一份。”
  掌柜说着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取出一份打包好的糯米团子,递给了月华。
  走出“聚香楼”,樱九问道:“掌柜说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主人你的朋友呢?”
  月华点头,道:“就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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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夜查探
  月华带樱九去了岐州郊外,看遍了岐州野外的山水亭台风景,直到太阳落山时分才进了岐州城。
  到了深夜,两人去了刘员外府上,兴许是因为昨夜月华闯府的关系,后院大门那里有两个家丁举着火把守着。
  月华昨夜知晓了刘员外、胡婧儿、刘福各自在哪个房间,这个后院只有这么四个屋子,刘员外和刘福的房间相对,那么胡婧儿对面的屋子,应该就是刘义生前所住的卧房吧。
  没有带出一丝声响,只是微薄浅淡的冷香散了一丝,月华已经来到这个卧房门口。他推开房门,木门并没有发出陈旧的“吱嘎”声,似乎经常有人进来。
  今夜有微弱的月光照耀,还有稀疏的火把光亮,月华走进去关上门,借着窗口探进来的细微光线看这个房间的布置。
  魔物的气息倒是一丝也没有,正前方放着一个八仙桌,桌上有一个红布包盖着的牌位,樱九想,这定是刘义的牌位吧。
  八仙桌两边是很多挤在一起用布扎的娃娃,有男童有女童,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眼睛闭着,只是眉间那点红点有些耍屎斓南袷侨搜�
  樱九有些害怕,不敢再看这一堆布人,对月华道:“这些娃娃,太吓人了。”
  月华收回视线,将传神仪放进怀里,对樱九道:“你先闭上眼睛,我看到什么和你讲便是。”
  樱九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要看,我也想帮你呀,虽然我没有什么用。”
  最后一句声音细弱蚊蝇,月华却是听到了,他将传神仪拿出来,正面对着自己,看着里面的低着头的樱九道:“你不是没有什么用,有你在,我才有想要继续探查下去的想法。”
  不然,他完全可以交给别的神官来处理,他们做不到他再来查探便是。
  樱九抬起脸,难以置信地道:“真的吗?”
  月华点头,“我从未说过假话。”
  樱九还想说什么,有脚步声从外面走过来,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尤其明显,月华走到八仙桌后面,半蹲下身体收敛气息,桌布很长,正好隐去了他的身体。
  来人走到八仙桌跟前,身体几乎要贴上八仙桌,传神仪此时在月华手中,樱九正好可以穿过桌布最下面空出来的缝隙看到来人穿着的鞋子。
  八仙桌轻轻晃动了下,那人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摸向牌位。嘴里念叨道:“义儿,爹又来看你了,爹每天晚上都来,你可不要觉得爹爹烦人呐。义儿,都是爹对不起你,才害的你死的这么惨,你不要怪爹好不好?”
  樱九用月华才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这刘员外果然有问题,刘义的死和他有关系。”
  月华没有说话,继续听对面的动静。
  刘员外手抚摸着蒙着红布的牌位,接着道:“如果那天爹没朝你发脾气,你也就不会一气之下跑去郊外纵马,也就不会掉下山坡被野兽啃得尸骨无存了……唉……”接着是刘员外抬起衣袖抹泪的声音。
  刘员外站直了身体,接着道:“我知道你一向喜欢福儿这个弟弟,你们兄弟情深我这个做爹的也很欣慰,希望你安心的转世投胎找个好人家好不好,不来再去亲近你姨娘和弟弟,他们已经很苦了。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你弟弟早日病愈,能开口同我们说说话。”
  刘员外说完,轻抚了下牌位,垂着肩膀走了出去。
  樱九叹口气,道:“听他的这一番真情流露,我现在觉得刘员外没有那么奇怪了。他死了一个儿子,病了一个儿子,和正常人有点区别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这样的话,”樱九捏着自己的下巴,接着道:“我们的线索岂不是又要断了?”
  月华站起身,道:“不要泄气,好戏还没上演。”
  樱九心里责怪自己不争气,如果自己还活着,没有被那个人杀掉就好了,那样她一定能帮助月华,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耍耍嘴炮。
  樱九看着月华,有些愧疚道:“如果我有身体就好了,那样我们还可以分头行动,得到的线索肯定比现在多。”
  月华拍了下传神仪,似在安慰,“你单独行动我不放心,魔物现世,危险重重,我不能放你一个人行动。”
  月华说完,继续在刘义的卧房中行走查看,南侧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一张床,床上被子被整齐叠好,床边有一张雕花桌子,上面一件东西都没有,显然被收拾过了。
  月华打开桌子下面的抽屉,抽屉一共有三个,上面两个抽屉里和桌上一样,空无一物。第三个抽屉把手是坏掉的,拉不开,月华摸出一根铁丝别进去,将抽屉打开,里面有一把做工精致的短剑。
  月华将短剑拿在手上,樱九借着微弱的光线去看,道:“这剑还是金子做的。”
  短剑确实是用金子打造的,上面还镶着一红一蓝两颗宝石,不像是用来防身用,更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挂在身上当装饰炫耀用的。
  月华拔开剑鞘,果然剑刃锋利不足。这金剑在坏了的抽屉里,所以没有被人拿走。月华没从金剑上看出别的东西,将它放回到抽屉里。抽屉里面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樱九却想起几年前听几个西域人说起的传言,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给月华听。
  月华关上抽屉,问樱九道:“怎么了?”
  樱九抿了抿唇,道:“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传说。”
  月华道:“说来听听。”
  樱九道:“传说有个富商,经常行走大江南北做生意,每到一处地方都会勾搭一名正经人家的女子,谎称自己没有家室,骗女子和自己媾。和,并发誓说自己一定会娶这个女子。这人每过半年就换一个新的地方做生意,玩弄过的女子不计其数,且很多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故事到这里,并没有和他们要查的事情有任何关系,月华却很有耐心的继续听下去。
  樱九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不知道过了几十年,十几个从不同地方来的年轻人莫名其妙的聚在了一个酒楼里,他们互不相识,也没有别人邀约让他们来此,只是心中突然有的那么一个想法。这些人围着一个大圆桌交流着彼此的信息,相同的是,他们都只有母亲,父亲在他们还未出世时就外出经商,一去不复返了。还有另一个相同点是,他们身上都有一把金剑,上面嵌着一红一蓝两颗宝石。”
  月华分析道:“富商临走之前,将金剑交给了他们的母亲,并说等孩子出世,戴在孩子身上?”
  樱九点头,“正是。那几个西域人说,这金剑上的宝石采自魔界岩浆里的红魔石和冥界冥河里的蓝幽石。放在一起放在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能让他们心意相通。富商的这些私生子,正是因为这两颗石头的关系,聚到了一起,更神奇的是,这家酒楼的老板,是他们年逾花甲的父亲的第一个孩子,这人从小体弱多病,他靠着父亲流落下的金剑,吸取着至亲之人的精气,用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给自己延续着生命。”
  月华将金剑再次拿出,仔细看了下两颗宝石,神识探进去感应到了一丝邪气。他对樱九道:“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刘义的死,兴许和刘福有关系。因为,昨日帮刘福祛除魔器时,他腰间也有一把金剑。”
  整个卧房被查探完了,樱九又看到那堆布扎的童男童女,觉得愈发的诡异,她转开视线,不再去看。
  这时院中传来一声“劈啪”响动,似乎有人脚踩到了树上掉落下来的干枯枝丫上,脚步声很是细微,听上去是小孩的脚步声。
  两个守门的家丁不知道什么时候背靠着墙睡着了,手中的火把也熄灭掉,整个院中只有苍白的月光还在。
  月华走到窗前,隐匿着身形侧身向外看去,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在院中走着,路过刘义的房间门口,走到尽头贴着墙壁拐弯,此时两人看不到小孩子身影,只是听到他继续沿着墙壁旁边不紧不慢的走着。
  樱九道:“这小孩是刘福?”
  月华道:“正是。”
  “他似乎在闭着眼睛走路,是在梦游吗?”樱九问道:“而且这大半夜的,他一个小孩怎么敢不在家长陪同下出来?”
  “我们跟着去看看就知道了。”月华说完,从窗口跃出,远远的跟在刘福身后。
  刘福停在了刘义卧房正后面,停住脚步,瘦小的身体蹲下,手指将土块拨开,在里面挖着,过了一会,他似乎挖到了什么东西,停下了挖土,双手伸进去从里面捧出来一个铁盒子。
  他就这样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动作,脖子扭动脸朝向月华和樱九这边,缓缓睁开了眼,樱九借着月光看到,刘福的眼睛不再是先前见到的黑沉的眼珠,而是两个骇人的血窟窿。
  樱九吓了一跳,捂住了嘴,惊道:“吓死本喵了!他他他……他的眼睛,主人你看到了没有?”
  月华一动不动,刘福又将头转回去,似乎并没有看到月华。
  月华轻声道:“刘福和刘义一样,早就死了。”
  樱九惊诧不已,问月华道:“你一点都不惊讶,是不是早就知晓他是鬼了?”
  月华道:“取魔器的时候知道的,不过说鬼并不准确,应该说他现在是一个活死人,人已经死了,身体里还有一魄没有被鬼差勾走。阴间的事我管不着,所以并没有在意。只是,如果他们兄弟俩和魔物扯上关系,我便不能不管了。”
  刘福维持着背对着他们的样子站起身,用袖子将盒子上面的土擦干净,像是对待这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樱九有些好奇起来,能让一个已经死去的小孩子还这么在意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这时后院里传来胡婧儿的哭喊声,她声音原本就尖细,现在夹杂了恐惧更是尖刻,她不停地喊叫着。
  “不要杀我!救命啊!求你了放了我吧……我错了,求你了呜呜……”
  月华对刘福使了定身术,走过去将他抱起跃到了刘义的屋顶上,不动声色的看着下面的场景。此时在胡婧儿卧房门口,一团黑气在她身后,隐隐能看到从黑气中伸出的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刘员外和一群家丁在五米开外拿着棍子很是焦急和担忧,却都不敢上前。
  这黑气正是月华追踪的魔物,一日一见,它身上的气息变得更为浓重,许是将那三个道人身上的精气吸收为自己所用了。


第13章 魔物真身
  刘员外看着爱妾被一团黑气抓在手中,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夺过身边一个家丁手中的棍棒,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步,但看到胡婧儿被掐的痛苦的脸,脚步一顿又退了回来。
  终究,还是放不下内心对于鬼怪这一类生物的恐惧啊。
  眼看胡婧儿险些呼吸不过来,翻起了白眼,月华道了声“慢着”,紧接着跃下房顶,将怀中抱着的刘福交给一个家丁。
  刘员外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个劲的对着月华鞠躬,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架子。
  月华对胡婧儿身后的魔物道:“你总也要让她死个明白吧。”
  魔物手上的力道并没有减轻分毫,他恨声道:“死个明白?她凭什么可以死个明白,我只要让她死!只有她死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月华道:“那么你呢?不想弄明白为何会被害死吗?”
  “这重要吗?”魔物厉声道:“我只管报仇就够了,这才是我堕入魔道的意义。”
  “义儿?是你吗义儿?”刘员外上前两步,手臂向前伸,似乎想要摸一摸那团黑气,这声音和他的义儿生气时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魔物却像是突然被咬了尾巴的野猫一般,大声呵斥道:“谁是你的义儿!刘义早已经被你这歹毒的妾给害死了!”
  刘员外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他的婧儿虽然性格泼辣,但是绝对很善良,不会伤害别人的,又怎么会害死义儿呢,更何况,义儿是自己摔下马掉落山坡才死的啊。
  见刘员外不相信,魔物怒火更胜,他手下用力,胡婧儿颈间的骨头已经被他捏出了清脆的声响。
  刘员外急道:“义儿不要!你先告诉爹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不好,为什么你平时骑马都好好的,那天骑马就出了事?”
  “为什么……”魔物念叨出声,声音嘶哑,难得的平静下来,他回忆道:“那天是弟弟发热症的第七天,我说过几日就去城门口登记入伍去。爹爹说沙场太危险,不能放我去参军,让我乖乖考取功名进官场。我不愿意,和爹爹大吵一架后,骑马出了城,去了经常练习刀法的林子。”
  刘义低头看了眼快要晕厥过去的胡婧儿,眯了眯眼,接着道:“奇怪的是,本来该守在弟弟身边照顾他的胡姨娘竟然在那里,口口声声说希望我救她儿子。可是弟弟最需要的是一个妙手回春的郎中,我当时只觉得这女人有点疯癫,还有点可怜。即使我一向讨厌她占了我娘的位置,但是她终究是我弟弟的亲娘,于是我好言安慰让她回去休息。可是……”
  刘义提高了声音,狠厉道:“这女人竟然一刀捅在了我的胸口!我当时只是失血过多,这女人叫来了一个道士,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两只恶狼,那道士将我魂魄硬生生从身体中剥离,收进一个招魂幡里,我眼睁睁的看着两只狼把我的身体吃的一干二净!”
  刘义说着看着刘员外,恨声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死我吗?她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听信了那臭道士的话,以为杀了我这个至亲之人就可以给她儿子续命,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弟弟不是发热症五天没好,而是已经死去五天了,这就是为什么她不让我们见福儿的原因,福儿早就死了,只是这恶毒的女人不肯接受罢了。”
  刘员外险些站不住,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住,他嘴唇颤抖着,手指着胡婧儿问道:“义儿说的都是真的吗婧儿?”
  胡婧儿神思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刘义冷笑一声,抓着她脖子的手改抓住她的头发,道:“你害我这么惨,就这样让你死了还真是便宜你了。”
  胡婧儿捂住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嘴里已经蔓延起从喉管里窜出来的血腥气。
  樱九咬了咬唇,对月华道:“这刘义,也太可怜了吧。”
  月华一直看着如今是一团黑气的刘义,听到樱九说话,回应道:“还不只有这些。”
  还有更可怜的吗?樱九原本觉得自己被人一掌拍死就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这刘义比她更惨。也不是说因为有了比自己还惨的人,自己心里就舒服了,而是她明白那种无妄之灾有多么的痛苦,心里对刘义这个少年心疼了起来。
  刘义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悲伤和恐惧,他不是害怕这院中的什么人,而是当时自己的遭遇,他凄然道:“我魂魄被那道士带走,到了一个阴冷的地牢,他将我和其他人的魂魄放进一个炉子里炼化,因为我是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最适合被炼化,最终我将那些魂魄吸食,才得以保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炉子被打开了,我得以重见天日,可是这时的我,已经是这臭道士手中一把杀人工具了。他这两年带着我游走四方,借我之手杀了外乡几十个人和岐州本地的两名道人,全都是他曾经看不顺眼之人,只是他不知,我虽然被他炼化,但我记忆全在,我恨他。于是在那晚趁他睡着,将他杀死在客栈里。”
  胡婧儿此时已经能发出声音了,她虚弱道:“老爷,你快让义儿放了我吧,他平时最听你的话了。”
  “那么义儿说的那些事你做过没有?”刘员外急忙问道。
  如果胡婧儿不是刘义说的那般不堪,他宁愿不认这个儿子了,也要想办法将胡婧儿救过来。
  胡婧儿眼神闪躲,依旧摇头,“老爷,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义儿呢,姐姐活着的时候待我如亲生姐妹,义儿也便如同我的亲生儿子一般。义儿肯定是死前出了幻觉了,才会以为是我杀的他,而且,他说福儿死了,福儿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刘员外看着睡着的刘福,将对胡婧儿的怀疑压了下去。
  可是,他又猛然想起刘义说的续命。
  刘福确实是在刘义出事的当晚就病愈了,只是在那之后,他不敢见生人,白天不出房门,也从不和他们说话。他当时只是以为,义儿死了,福儿伤心过度失声了。
  “你这女人,还真是满嘴谎话!”
  刘义说完,直接一甩手将胡婧儿扔到地上,窜到抱着刘福的家丁那里,将刘福托起,刘福就这样横在离地面一米左右的位置。
  “你倒是来亲手摸一下,福儿还有没有呼吸和心跳!”刘义对刘员外说道,声音里不可避免的夹杂着咬牙切齿,“你以前就对我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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