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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娶亲:强掳万岁人鱼妖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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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结婚前,他与她认识的第三天,他求婚成功之后就急不可待地登门向纪老伯要了她的八字。
    当时,就在眼前的画面里的这个房间内,他倚门抱胸,眼光清冷,正经望着她说,要八字,是为了给他们的大喜之日合个大吉大利之时,为将来与她生百子作准备。
    没想到,真正意图实则是为了把她卖了。
    她是那个启蒙故事里讲的,被对方卖了还天真地帮对方数钱的人。
    这么看来,她这个“王妃”的身份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是拜他所赐。
    呵,这真是个太讽刺的冷笑话!
    纪以宁紧抿的嘴角下意识牵起一抹牵强的冷笑,与她脸上的绝然哀伤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的,两手相握的俩人并不是之前相处中的他与她。
    这两个人,她都不认识。
    他在她面前,不曾这么伤心欲绝过,情绪也不曾这么兴风作浪过。
    他在她面前,喜欢微微地笑,轻轻地听她讲,当他沉静下来时,整个人静得就像默默存在于她生命中的守护神,让她有个错觉,他为了她,愿意付出一切。
    他只是简单的站于她面前,也总能撩拨起她的心神,吸引住她所有的注意力,让她看了分分钟都舍不得移开视线,分散半点注意力。
    尽管偶尔有时会在他云淡风轻的笑里看到一抹她看不懂的阴郁,看到一股她探不明的晦暗,但她总是单纯地认为可能是俩人刚刚认识没几天,她还不懂他,结了婚后,自然就能抚平他眉间的皱褶,不承想,他真的是个把心藏得太深的人。
    而她,并不是他想要帮他抚平的那个人。
    当然,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人,也不是她,另有其人。
    她在他眼中,看到的温柔和深情,许是伪装,许是因为她身上的这个皮囊。
    原来,鬼王说的没错,她不是身上的自己,她是别人,她身上使用的皮是别人想要的。
    今天看来,还是可耻地占用了别人的。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以宁的心碎成一片片,无法言语,痛觉神经发出的信号随着血液循环到达身体的四肢百骸,一会又觉得好像身体里藏着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烧灼了她的心。
    双眼紧紧盯着随着琴音的变化而流动的画面,不可理喻的是,唐青宇居然哭了。
    事实上,该哭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堂堂七尺男儿哭,平时轻如风的男子居然趴在碎花被裙上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欲罢不能,哭得不能自已。
    他说,曼莲,你快点醒过来吧,我们结婚了!我要与你生个小bb,一起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随着他话里说出来的字体,瘦削的双肩就耸动得颤巍巍,说一字抖一下,可见真是用情至深,痛彻心扉。
    唐青宇一个侧转身,纪以宁双眼痛得都能流出血来,她看到他握着的那只手上涂的指甲油与她还未掉落的颜色一模一样,都是粉红色。
    闭上眼,心一横--
    唐青宇,今天,我们情已断!
 第139章 139 他早对她钟情
    纪以宁下定决心与她钟情得心心念念的唐青宇恩断义绝,不再寄予厚望,但实也心有不甘,她不明白,为何他爱的人不是她,却要与她相识,向她求婚,与她结婚?
    对她不是真爱?那如此委屈自己又是作甚?
    不是耽误自己还耽误了她吗?
    “王妃,不必太过于纠结悲痛,男人之爱,有如透明玻璃,上一秒坚固无比,下一秒却也会因为某些女人不得而知的原因而一碰即碎。“粗嘎得好像经历过无限沧桑的女声在纪以宁背后叹了口气,轻悠悠地说:“你们三天之情怎能敌得过他对她的早就一见钟情?“
    听闻此言,纪以宁迅速在悲痛的情绪中脱离,忍不住接着她的话尾发问:“早就一见钟情?你所言为何意?虽说他此前并没有对我作过什么保证或者承诺,但他作为a市家喻户晓的富家公子,从来没有与哪个女子传过绯闻,惹过传谣,何来与谁一见钟情之说?”转念一想,疑窦又起,“你这么离间我和他的感情,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实,她早就在眼前清晰得好像3d的画面中看到躺于床上的女子的指甲纹路和颜色与她如今望着的双手一模一样,就连手背上跳动的青筋都差不多一般大小一般粗细,她也知道,她不是她。
    她敏感的感觉到,她不仅与她的气场不同,就连从呼吸道呼出来的气息都不同。
    更可悲的是,唐青宇从没有用过这样深沉,缠绵得不能自拔的眼神看过她。
    她深受打击。
    怪不得,以前,有时,他望着她时,她偶尔会感受到他眼神的空洞和飘离,总觉得他看的不是她。
    在他眼中,她身上好像放着另一个人。
    没想到,自己的直觉完全正确。
    她多想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只是一个惊魂的梦,梦醒就一切都醒了。
    可惜……
    是自己太敏感,还是太聪明?
    百思千转的纪以宁如今这样问,只不过是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难,多多少少长了些心眼,不再那么容易相信不知在何处冒出来的人和物。
    那位自称与她是一体的男人不也在强者出现的时候就销声匿迹了吗?
    这诡异的世界,还有什么是真实的?是可靠的?
    至于她和唐青宇之间短得不能再短的情,她是彻底死心了。
    其实,她也很讶异自己的放得开。
    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放手得太容易了?
    “王妃不必怀疑我的意图。相信我现在站得离你这么近,你应该感受到了我的善意。你我之间相见相遇,纯粹只是缘分到了。你和唐公子之事我不便多言,假如想了解多些,你可以去问问鬼王,他知道得比我这魔琴无意间采集到的信息要详细得多。”
    就这毫无信息量的推托之词,纪以宁难免心中暗碎,屁,他如果肯说,自己何必落得如此境地?
    而且全部事情本来就都是他起的头,搞的鬼,哪会那么容易就称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巴不得希望她天天生气才好。
    这不,人一生气就被吸进这镜子里了。
    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
 第140章 140 比阿吉的娘亲
    纪以宁算是聪慧灵敏之人,短时间内就开始怀疑自己对唐青宇的情感。
    自己一直不曾与谁动过情,生过爱,唯独遇到唐青宇时才情难自禁,忍俊不住,自认为此情肯定比铜坚,比水长,所以,当她发现自己的结婚对象其实早已与另一女子私定终身,并且狠心把她卖到阴曹地府,卖给了鬼王作鬼妃,其实应该很恨他才对,毕竟爱过,得不到,失去了,必然生恨,不然怎么会有“因爱生恨”之说?
    只是,谁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刹那痛过,苦过,待情绪恢复后,心中反倒平静了很多,不再起那么大的波澜,这确实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反常。
    她不认为自己会是无情无义,或者是见异思迁之人。
    “其实,王妃,你对鬼王是有情的,才会把他人对你的伤害忘得那么痛快。“陌生女子好像洞察了她的心思,悠悠声又在其身后响起。
    一语惊醒梦中人,纪以宁怒从胸中来,苦奈自己无法转身质问,不免颤声喊道:”敢情你又是鬼王的差使,被他派来负责做我的思想工作的?“
    她不是害怕,只是愤怒于自己的没有能力,随随便便就受人控制。
    女子好像看到了她的扭捏和拘谨,一改之前冷咧的态度,反而“呵呵”出声,娴静的气息从空气中散开,宛如天外飞仙,缥缈无际,”王妃还是那么固执己见,难怪鬼王拿你也没有办法。”缥缈陆陆续续散开后,声音开始变得厚实,变得接地气,“我怎会是他的差使?只不过是在这无人烟的空间里待得久了,好不容易进来一个人,自然想与有缘人多聊几句,而你刚好又是我的有缘人,自当珍惜。”
    纪以宁不想继续听她废话,再在这种不良于己的环境下多呆一分钟,再被这种没有营养的思想侵袭,难保自己的心会悄然失控,慢慢在心中把天平偏向宁水月,就像传销一样,腐蚀人心,让人失去本心。
    情感偏离自身的天平原本并没有什么不好,但于她而言,最不妙的在于自己还没从一段吃亏的情感中挣脱出来。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又无缘无故陷情于对自己不利的男子?这种自损利益的事,她不能傻不拉叽地去做。
    发现丹田中凝着一股浑浊之气,慢慢搅动中,赶紧使劲运用起来,谁知使再大的劲也扭不动已经僵硬的身躯,只好压下心头的怒气,冷冷地说:“你是谁?聊了这么多,你不报上名号,对我不尊重,对你自己也是一种极为不自信的表现。”
    “王妃说得极是,我必当尊重于你。你称呼我为栀娘即可。”
    纪以宁见自称为“栀娘”的女子已经肯松口向她吐些实情,灵巧地抓住机会步步紧逼,“那你掳我来此作甚?我与你无怨无仇,你说有缘,我也不知与你有何缘份?”
    “你身上有无波湖的极寒之气,又吸收到冰火窑里极阳极阴之冰火,加上你手指上还戴着的凤凰之涅,你与我渊源颇深。”
    无波湖?冰火窑?还有她所说的“凤凰之涅”,她都是从何而知自己一路走来的遭遇?难道又是魔琴放给她的信息?只是,聪明的她,不是早就运用内气把魔琴想要探询的信息之口给关闭了吗?
    等等,“凤凰之涅”不是指她无名指上戴的那个硕大的黄钻之戒吗?这个叫法只有比阿吉们与她说过,再无他人,就连神通广大的鬼王都不曾与她提起过,难道此女子跟受职于冰火窑的比阿吉们有什么关系?她是他们那丢失了,苦苦找寻都找不到的娘吗?
    “你是比阿吉的娘亲?”
 第141章 141 谁不曾受过苦
    “你……真见……过她们了?她们……与你提过……我?”
    原本还假装冷静贤淑的栀娘听闻纪以宁的发问后,无法继续淡定,神情哀伤,就连问出来的嗓音都颤得厉害,脚步失控不稳,颠了好几下才算稳住,粗哑着声音问道:“她们过得……可好?”
    站在背后的她,离纪以宁离得更近了。
    她的情绪波动得那么厉害,悲伤得语无伦次,那么说,她猜的是没错了?
    “你真是比阿吉的娘亲?”从后背就强烈感受到她的无奈和激动,作为不关鸟事的闲人,纪以宁忍不住多此一举多问了一句。
    其实,有没有那么巧的事?比阿吉们可是联手把她修理得很惨,惨得从小到大都没有过,总有一天,她始终是要把她们施在她身上的报回去的。
    没有什么爱忘不了,但也没有什么仇非忘不可。
    “她们过得好不好?”纪以宁的只问不答,栀娘悲从中来,颠簸着小脚又问了一次。她的面上满是黑霜,就像天山刚下过雪,跟被冻僵的萝卜干的模样一样,说不出的腊黄,说不出的惨然。
    好在纪以宁看不到。
    比阿吉就是栀娘的弱处,攻无不胜的弱处。
    纪以宁能说自己坏心吗?明知她关心她们,她还故意不回答,拖拖拉拉,而且还特意雪上加霜的又追加了一句,“你真是她们的娘亲?你怎么能安然躲于此大好山水中逍遥自得,置还没长大的她们于冰火窑中而不顾,过着非人非鬼的生活?”
    其实,她们是长得太过于熟了。
    没有手和脚没有躯体,不代表她们还没长大成人,心智还没长成熟。
    只是有些有傻x罢了。脑子撞坏了,要么就是在无波湖里泡坏了。
    听闻纪以宁的冷嘲热讽,冷言冷语,栀娘心痛得更加无法言语,自己的孩子在他处,看不见摸不着,就算她的日子过得再美好,再安宁,又怎么能真的处于安境中而心安理得?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没法为自己辩驳,良久,还是固执地问道:“王妃,请您告诉栀娘,她们过得可好?”最后尾音淹没在她的隐隐不绝的哭泣声中,呜呜的,让纪以宁差点没听清。
    免费陪她聊了这么久的天,为了那面目可憎的比阿吉们,她终于会从“你”转为“您”了,原本她还想讽她手中自有魔琴在,怎么不问问魔琴,何必降低姿态询问于她?
    后来,想起自己失踪了这么久,没准纪老娘也是像她这样,夜夜担心夜夜不能眠,没准也像她一样哭得邋里邋遢,没有了平时雍容华贵的形象,心一软,就奄奄说了出来,“还好吧,有能耐把我这有手有脚的人修理得惨不忍睹,说明处于高位,有一定的权限和能力。除了鬼王,和鬼王那些唯命是从的傀儡,算是过得很好的了。”
    她没说她们没手没脚,她能听出来吗?
    果不其然,栀娘也是聪明之人,不愧身怀绝技,听闻纪以宁的形容,哭得更是花枝乱颤,全身抖得犹如风雨中的待谢花儿,“她们真的没有手没有脚吗?真的过着非人非鬼的生活吗?”
 第142章 142 拉仇恨了没有
    对于一个聪慧的女人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纪以宁表示很无语,在自己手脚受困不便伸展的情况下,只好无奈地向上空翻了个丰满的白眼,我这虽不是表达得很清楚,但她不也悟出了其中大量的信息了吗?还要多此一举的发问吗?
    当然,她没有明示的是,比阿吉们虽身残心残,但是日子过得可是很得瑟。
    不过,一想到之前她想知道一些关于唐青宇和那不知来处的女人的详情时,栀娘赏给她的呛心的答案,忍不住呛了回去,“你去问问鬼王不就知道了?”
    话一呛出去后,栀娘静默了良久,不再传出抽泣声,也不再说话,周围静得只能听到瀑布倾泄而下的流水声,还有偶尔鸟儿惊起的拍翅声,当然,纪以宁甚至听到了具有生命力的花儿们的窃窃私语声,耳尖的她反而变得有些不安,“你还好吧?”
    听起来似是殷切的关心,实则,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害怕栀娘产生恨意心生邪念,把本应报在鬼王身上的仇恨报在她身上,给无法转身的她背后来上一刀,置她于死地。
    唉,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摆明不是给自己拉仇恨了吗?
    还没摸清此时的状况,也没摸清栀娘的脾性和心地,自己就又多言多语惹了祸。
    都怪这张嘴,总是一图痛快就吐得直接,当然,也怪纪老伯平时把自己惯坏了。
    此时,周围除了修饰在这空间里的自然界显得安祥平静,风调雨顺,其它都静得出奇,就连站在她背后的女人都悄无声息,不知在干吗?
    纪以宁心里那个悔的,含泪也无法正确表述。
    须臾,栀娘什么动作也没有,既没有对她不利,也没有做什么任何不妥的事来,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寂寥,说不出的忧伤,“不怪鬼王,他肯收留和搭救她们,我已经很感激。只怪自己当初有眼无珠,识人不淑,错把一坨屎误认作黄金留,才会落得如今此等下场,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自作。王妃,对于唐家公子的做法,你也别太难过。你与我相比,已经幸运得多。”
    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很有故事的人。讲出来听听,估计也会跟长篇电视剧一样精彩。
    只是,她与我非亲非故,并不想与她多作纠葛。人听多了闲话,就会很容易变成多嘴的八婆,所以,还是不要过问为好。
    “栀娘,你倒是放了我呀。那什么鬼王还在那冬庭里等着我去找他叙旧呢。”
    纪以宁不想再多墨迹,又拿出原本不想在口舌上多提的鬼王来作挡箭牌。
    没想到,越忌讳,就越需要他。
    其实,她怎么会允许唐青宇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而不去过多挖掘?
    如今,他还待在纪宅中,不知图的是什么目的?
    失踪了这么久,一向宠她宠得飞上天的纪老伯一直没什么动静,会不会是唐青宇掩盖了一切,把他蒙在鼓里,让他误以为床上躺着的女人就是自家女儿?
    不然,那个不会动弹的女人为何连涂在指甲上的指甲油的颜色都要与她的一模一样?这不是py是什么?
    虽说自己夺了人家的皮囊有错,但不能醒来的她不在自己的家中待着,待在她家作甚?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是唐青宇想与她一起谋夺纪家的财产?
    之前有些三姑六婆偷偷与纪老娘八婆过,唐家的公司好像出现了某些不可逆转的经济问题。难道他娶她不只是为了这个不知活路何在的女人,还有唐家巨大的财富?
    那纪老伯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有什么生命危险?
 第143章 143 可否出手相帮
    纪以宁越想越后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担心一旦袭上心头,就难以再遮掩放下,老觉得纪老伯下一秒就真有无法避免的生命危险了,或者已经被唐青宇就地杀害了一样。
    一时半会就无法再事不关己地淡定,整个人开始变得不好,脸色苍白得好像刚从无波湖里泡过才拉上来,白得渗人,“你快点把我放了,本王妃还有正事要办。”
    “栀娘有一事相求王妃,还望您能出手相帮。”
    尽管栀娘使用了“您”此等敬字,但话调上却义正词严,好不严肃,看来是非帮不可了?
    “栀娘有话请讲!”再浪费时间下去,于她无益,如果是小忙,举手相帮也无不可。
    纪以宁话语刚落,原本受困的手脚马上松懈下来,不再硬板得只能直挺挺,看来是栀娘主动帮她解了法。
    倒是挺识相的女子。
    迫不及待回转身,想看清随随便便就束缚了她的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结果令她大失所望,栀娘并不是姿色有何特别之处的女子,生得脸阔额宽,面上长满黑斑灰点,没有血色,一看就是相貌平凡之人,身材倒是曼妙得有如年方十八的妙龄少女,前凸后俏,足够惹火。
    纪以宁走近一些,看着低垂着头的她几眼,居然讽笑出声,“你的脸面配不上你的身段,可惜了。”
    在她那个看脸的时代,就算你的身材长得再性感再惹火,吸人眼球的效果始终不及姣好的脸蛋的十分之一,每个人男人发现你的美好必当先从脸开始。
    先看脸再看胸。
    她一直这么固执的认为。
    所以,就这长相,也难怪她会变成一个有故事的人。
    哪个男人受得了此等平凡的姿色?
    栀娘明知她是冷嘲热讽,却也不接言,任谁被人莫名其妙吸到这空间里都会心中有气。虽入眼之处辽阔得有如真正的山原,但只要在鬼界中经过一些事的人都会明白,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并非易事。
    更何况,她头衔挂着“王妃”的名号,必然有说话咬牙切齿的资格。
    栀娘并不难过,只要她肯帮她,一切都值得。
    “王妃出去后,能把比阿吉带进来给栀娘瞧瞧吗?”
    栀娘提的这要求,纪以宁是万万想不到的,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
    栀娘以为自己之前冒犯了她,使她有意推辞,半天不回话是不愿相帮,马上双膝下跪,脸趴地上,心急地说:“还望王妃答应。”
    她这是直接逼她上梁山么?
    纪以宁讪讪然说道:“栀娘太高估我的能耐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哪能敌得过比阿吉们的蛮力?就算我真能把她们带于此,也不一定进得来。你不是说进来的都是有缘人吗?那肯定是要有契机和缘由才能行的。”说完,摆摆手,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笑话,自己现在都是被禁足的人,何来帮人之力?鬼王在鬼界之中是只手遮天之人,他把她们母女分居两地,许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她如果擅自插手,岂不是又自找麻烦?
 第144章 143 宝贝来得容易
    “王妃不必过多忧虑,只要您能答应栀娘的请求,出去后,把魔琴交予鬼王,他必当答应让比阿吉成行,而且,只要他把魔琴赐予您,您必当能带着她们进来,并且自由出入。”
    语落,把之前放于一旁的魔琴高高举起,呈现在纪以宁的眼前。
    什么?魔琴除了弹奏美妙之乐外,还有其它特殊的功能?
    纪以宁眼前一亮,望着通体流光溢彩的魔琴,欣喜之情言溢于表,“此琴还有何作用?”
    “它能驱除你身上携带的浑浊之气,把真气蕴藏于你的丹田之处,助长你的法力。当你遇到危险时,稍加运用,就能让你化险为夷。并且魔琴的形体可变大变小,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随便你收于何处,携带十分方便。”
    哇,真是宝贝!
    纪以宁说不出的喜悦,之前因担忧纪老伯滋生的极坏情绪因为魔琴一扫而空。
    这鬼界啥都不好,什么奇葩事都有可能发生,唯一令人惊喜的就是宝贝多,数不胜数,简直信手拈来,只要稍微有点后台,都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纪以宁清了清喉咙,不是装腔作势,而是为了要让含在嘴里准备说出来的话语表达得更加清晰明确,“那你现在就先让这魔琴先发挥功效,让我这浑浊之气先清除了再说呗。”
    她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她有求于她,她当然可以先提自身之需。
    怪不得,这几天里老觉得全身粘粘乎乎,非常不舒服,心想可能是几天没洗澡所致,没想到,还有内因。
    是不是浑浊之气一旦清除,就能显现出她隐藏于身上的真本事?
    至于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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