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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娶亲:强掳万岁人鱼妖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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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纪以宁血气沸腾,全身躁热得找不到舒散的路径才轻轻放开她。
弯下腰,用前额抵住她光洁的额眉,趁怀中之人还没完全清醒,还没恢复体力,喃喃而语:“你不想我,我却思你入骨,自知难解相思苦,只能一亲芳泽解解渴。”
不知为何,他的嗓音此时在纪以宁耳中听来,出奇的富有磁性,具有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脸与她的娇躯一样,烧得厉害,就算他把手劲稍微放松了些,也让她难以把身上的恼人热气排除殆尽。
听到自己的心“咚咚”的跳动比平时强劲有力,用少许残存的毅志力怀疑自己不会是被眼前这可恶的男人一吻成病了吧?
指腹轻触自己飞满红霞的两颊,发现还烧得很厉害。
收起飘落周围的心神,细细体味,被吮吸过的唇齿间还留有他淡淡的檀香,直让她晕头转向,羞恼交加。
自己怎么啦?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拿下了?不是信誓旦旦的向天表明心迹,不会随便跟一个男人唇齿相依吗?
这个问题不禁让纪以宁想到栀娘多次提到的事情,难道自己潜意识真对他有情?
换句话说,如眼前这个男人之前所提到过的,她与他存有旧情?
所以,她才会在他一碰上自己的唇就心跳加速,心神俱散,完全无法抵抗他的“软硬兼施”?
第165章 164 斗志斗勇喜欢你
“你和栀娘是什么关系?”
纪以宁难掩胸口处小小心脏的剧烈跳动,为免让他看到脸蛋上的羞恼交加,于是最先抛出心中疑惑了很久的问题,试图引开他眼眸深处的专注,“我这久迟才来,是因为我见她了。”
话才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苦恼不已,没事和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解释迟来冬庭的原因作甚?真想也甩自己一巴掌。
嘴贱。
欠抽。
宁水月拾起她一直低垂着,不敢抬起的下巴,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在其透着粉红光泽的唇上啄了啄,以极为宠溺的口吻答道:“没关系。萍水相逢,不曾来往。”答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想一次性杜绝话题的继续?没门。
“那为何她说你会赠我琴谱,还说你会帮我净化体内的浊气?”纪以宁不依不饶追问,尽管脸蛋上的红霞并未消褪,思路却开始清晰。
就是脚底还打软得厉害,自己一个人没法站稳。
循着自己的视线,纪以宁打量着遮挡住了视线的伟岸身躯。
说句老实话,眼前的男子风姿绰约,气质高雅,真是世间少有的雅男一枚,就是脾性太过于邪恶,做事太过于莫测。把他放于身体,绝对是一颗杀伤力十足的爆炸物品。
可惜了。
“她还说了什么?”看来宁水月对纪以宁见过栀娘之事并不意外,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与她迟早会碰上?
“你先回答我问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做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说话也一样。”
纪以宁才不会再给他绕圈子绕散了自己好不容易理清的思路。
天知道,一方面要忍一个大美男的视线里的痴缠,一方面又要与他周旋,还要忍住他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世间绝无仅有的美色当前,又有多少淑女俗女忍得住诱惑?估计也就她能沉着应付了。
不知道为何,宁水月听闻她道出的逻辑,居然笑了,毫无隐瞒,“她所说的倒是事实,我确实要这么做。”想了想,墨黑色的瞳网里倒映出纪以宁纤细的身影,双手不自觉地在她腰身处不着痕迹地磨蹭,“前提是你要有魔琴才行。”嗓音突然像口渴般暗哑了,似乎带着些许难耐,些许饥渴。
“那你会不会答应我带比阿吉们去见她?”
她始终记得栀娘说的,只要能带比阿吉与她相见,就会告诉自己一个关于魔琴的天大秘密,如今魔琴就在袖筒里藏着,整天带着这么个秘密到处晃荡,无从得知,自己怎么会不着急?
人说,好奇害死猫,好在她不是猫。
当然,她是肯定不会把有秘密这事告与宁水月而知的。没准此秘密是一张藏宝图,找到这个藏宝库,把财富占为己有,就有金山银山给自己尽情挥霍了。
那假真有了无数个金山银山,自己会拿来干些什么呢?
海吃胡喝,把这个世界最好最美的山珍海味都扫进肚腹里,嚼个稀巴烂?
还是与聘请各国最强壮有力的男子作为保镖,与他们相携相伴遨游世界,把花花世界看了个遍?
还是……
纪以宁想得乐歪了嘴,口水差点延着嘴角留下来。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一经回神,她笑得极其不自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她说我喜欢你,让我好生珍惜。”
第166章 165 小心根儿被断
情急之下道出此言,纪以宁蓦然知晓自己又说多错多,不禁懊恼不已,垂下头抵住宁水月强壮硬朗的胸线,真想一头撞死在此特有杀伤力的肉墙上。
原本应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宁水月听闻后反而不惊不乍,表情不起任何涟漪,悠然而言,“若她能体悟,有所思量,那也甚好。”话里带着纪以宁听不懂的意味。
莫名其妙。她想。
纪以宁以为自己无意之中说出栀娘的劝诫,必然引来眼前这男猪脚一番恶意的嘲讽,或者是不怀好意的捉弄,不成想,却惹来他一番感叹,而且还是为了他人,难免令她很是诧异。
一向不屑多言的他什么时候对不关己之事多置一词了?
微抬小脸,眼光依旧迷人,想趁着此时热络并不尴尬的氛围,打听出丁点关于栀娘和琴谱的事。
“那栀娘……”还未把话问得完整,万万想不到,脚底空滑,惊呼声起,“啊……”就被宁水月拦腰抱起,不出几步,躺于床上,低沉的声线在惊魂未定的纪以宁头顶响起:“既然外人都这么提醒了,王妃可已想好如何好好珍惜为夫?”嘴角轻扬,笑意没有任何障碍的直达眼底,半是认真半是戏谑。
不等纪以宁冷脸回应,就已蹬掉穿在脚上的飞云靴,迫不急待翻身上床,欺身而上,“你可知为夫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了?”双手撑于纪以宁身侧,目光如炬,烔烔望进她清澈的眼里,刚好倒映出他急切的目光。
真是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刚在心底对他稍微放心了些,就又欺负上来。
真是给脸不要脸。
思及此,伸手挥上去,眼看就要挥打在一张俊脸上,不料却在半空中被宁水月一手隔开,手掌一个翻转,并且牢牢抓住,“难道王妃是想来招欲迎还拒?倒是好玩。”俯下身子,白森森的牙齿就咬上纪以宁嬾滑的颈项,一边轻咬,一边呢喃,“再制造出一个如宝儿一样可爱的宝宝可好?正如娘所说的,协力画个百子图?”成功引起纪以宁阵阵战栗,不能自已。
她被他呵在颈边的热气呵得差点痉挛,加上他好像被施了魔力的手在其身上不老实地煽风点火,导致一股股浓浓的暖游在体内乱窜乱撞,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说不出的难受。
因为未谙男女之事,柔嫩的肌肤浮起层层圆点疙瘩,时至今日她才发现自己自控力有限,根本无法抵挡他娴熟的挑逗。
又恼又羞,却又无可奈何,颤着声音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知此为多此一举的发问,却又慌乱得不知如何启齿,才能阻止他这么疯狂的行径。
其实施火者宁水月比起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呼吸急促,还心跳加速,声音比之前粗哑得更加热切,“想与王妃行成人之事,不知可否?”说得够诗情画意。
空气中仿佛火炉在熊熊燃烧,越来越热。
心神俱乱的纪以宁听闻此言,算是彻底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并无半点戏谑之意,整个人不好了,心慌意乱之下伸起一脚,踢向宁水月下半身的某个部位……
本以为会跟很多电视剧演的那样,一脚出力,“正中下部”,谁知奸佞的宁水月早已有所防备,伸手挡住,转而抓住她的小腿肚,压在自己膝下,防止了她下一步的侵犯。
被锢得无法动弹的纪以宁彻底气急败坏,彻底恼羞成怒,难免口出狂言,“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就等着根儿被宰那天来临吧。”
这是威胁,宁水月听出来了。
第167章 166 宰了它,咱俩幸福怎么办
宁水月听到纪以宁的威胁,就伸手钳制她左右闪躲的下颌,眸光里满含不怀好意的笑意,笑得好不惬意。
眨了眨,浓浓的睫毛颤动着,好似会说话,邪魅得好像凡间幽灵,神秘而又猖狂。
良久,仍旧不说些什么。四周静得可怕,无一声响。
纪以宁蠕动双唇,轻启就要被捏扁的嫣然红嘴,一副坚贞不屈的神情,“你他m的笑什么?”眼底倔犟得没有任何服软的迹象,愤恨地说:“笑,笑,笑,笑个屁!”
绝不向恶势力低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在想……”宁水月停顿不语,看得出他的刻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片刻,见纪以宁没有要问他话的意思,才斯条慢理接着说:“假若你宰了它,那咱俩后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
“啊!”纪以宁大喝一声,只因下颌还被一只脏手恰好其分地捏住,所以喊得不够惊天地泣鬼神,发出的声音毫无威胁之力。
他明明说的是“幸福”,却被早已耳灵的她在愤怒中听成“性福”。
思到自己下一秒可能就会被迫与不要脸的他滚起床单,脸上下意识变成酡红一大片,羞愧难当,咬着牙碎道:“你就白日做梦吧,去梦里性福去。”
早在三百年前就与她相处已久,几乎朝夕相对,自知她的思维逻辑总是有些怪,当然听得出她所指的“性福”为何物。
宁水月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更大,甚至眼里充满得意洋洋之色,装聋作哑,假装不知,“冬庭早已黑了天,何以白日?何以做梦?”
继而,大掌一挥,无数两指并拢大小的星星就从他的广袖中奔相飞出,一颗接着一颗飘在空中,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在如此暧昧不明的场面中竟好笑的富带喜感,马上让清冷的寝宫变得热闹非凡,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俩情侣正有闲情逸致数星星呢。
纪以宁正要感叹他的变化多端与故弄玄虚时,周围便弥漫起彩云飞雾,把可爱的星星们遮掩的朦朦胧胧,好似蒙着几层轻纱,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宁水月转而俯身向前,双眼清亮,用赤裸裸的目光锁住眼前人,“为夫能与宁宁共枕一被吗?”意图很明显,就算周围再过于迷蒙,纪以宁哪会看不懂?
他明着虽是询问,动作却不曾怠慢,一个翻转身,从撑于上方变成侧躺于纪以宁身侧,指腹轻轻磨蹭近在眼前的脸颊,熟悉感漫上心头,引起他心底的唏嘘,宁宁,多久不曾与你如此近距离过了?为夫思念得差点再做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木头人来陪我说说话,聊聊天。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快点纪以宁还没从怔愣中反应过来。
哪料到就这出神的片刻,温热的手掌已伺机钻入她轻柔的纱裙内,贴紧那柔如滑豆腐的肌肤,轻车熟路上下抚触,不难感受到他用的手劲带着小心翼翼又好像带着强自控制的忍耐力,点起的火花越烧越旺。
除了看不见的热烈火花,他每在纪以宁身上游走一步,还会引发她由内而发的一波波难以言喻的热流,四处流窜,让人恐慌,又似乎令人期待。
这种感觉非常矛盾,非常陌生,是纪以宁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时半会不知如何下手拒绝。
第168章 167 夹竹桃花虽美却有毒
纪以宁无法抵抗如此陌生的触碰,全身燥热难安,只好用浓重的鼻音意乱情迷地嗯哼着,不耐地扭动躯体,试图通过某些方法躯热散温,和躲掉如影随形附在肌肤上恶意点火的大掌。
迷蒙的双眼充满晶亮的水质,澄澈得没有任何杂质,无意中望向宁水月眸中深处,刚好看到自己如正在盛开的粉红色桃花般艳美,羞答答的,似乎能从脸蛋上掐出水来,不由得一怔,脑袋清楚了很多,自己这是怎么啦?明明很排斥,平时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如今怎么看起来反倒是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不对,他眼里倒映出的这个欲迎还拒的女子这么陌生,绝对不是自己。脑子搅成浆糊的纪以宁急急否认自己的存在。
才刚这么想,就伸手抓住还在她肌肤上不停灵巧窜动的大掌,他的炙热差点烫伤了自己的皮肤,“你滚开,别靠我太近!”说完还试图伸脚去踢他,但下半身被他压得太过于紧实,毫无缝隙,依女人之力,实在没法扳倒他,纪以宁连自己都无法动弹。
被某些久违的欲望刺激得也满脸通红的宁水月听到她的威胁后,喉道滚了几下,呼吸愈发急促紊乱,没来由把她压得更紧更重。
身上承载的压力越来越大,但纪以宁烦恼得无暇顾及,她烦恼的是原本应是甚为威严的警告之词,谁知所有字语拼凑在一起叫喊出来后,字体好像富有了强劲的生命力,变得出奇酥软,就像新鲜出炉,一咬就断的曲奇饼干,差点把她的骨头都酥断了,更别提对宁水月的杀伤力有多大了。
他始终按捺不了心中的躁动,双手蠕动得更加行云流水,更加无懈可击,其中一只手一把扯掉她身上穿的那金碧辉煌的金丝缕衣,另一只腾腾的手掌从内里钻出,转而隔着发出银白色的轻纱,覆上晃在其眼前的柔软,摩擦着,摩擦着,富满魔力,特殊的触感让他舒适得闭着眼从喉腔中溢出一股股充满荷尔蒙的男性气息,成功地引得纪以宁再次颤动战栗,全身蜷缩,无处遁形。
不消片刻,两副滚烫的躯体就紧紧纠缠在一起,宁水月眯着眼附在纪以宁的耳边轻喃:“宁宁,喜欢吗?”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张弛有力,让她深深感受到他嗓道里的粗重,呵出的气更加热烈了。
纪以宁刚想启齿辩解些什么,胸前蓦然一凉,睁大眼惊叫道:“你干什么?”双手顺势环上胸口,警惕得不得了。
安抚自己,发现只是金丝缕衣被他扯开置于身侧,大松了口气,庆幸穿在内里的绻缱衣仍在。
不知为何,原本不断往空气中输送热量的宁水月突然冷了许多,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度,“宁宁,你不知夹竹桃花虽美却全身有毒?”
啊?
纪以宁还陷在他的浓情蜜意无法自拔,被宁水月突然问出的这话搞得一头雾水,一时难以弄懂他没头没尾吐出的话是什么意思,反射性反问回去,“什么夹竹桃花?”
第169章 168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令人看不出情绪的宁水月扳过纪以宁娇俏的下颌,蛮力迫使她往他握在手心里的物体张望,“这不是夹竹桃花吗?”话里清冷得仿佛上一秒他不曾热乎过,脸上居然难得爬上狠绝的阴寒。
他这异常来得太过于突然,纪以宁有些适应不了,周围氛围的冷却似乎也影响了她的原本就迷乱的心情,睁眼瞧了瞧被置于身侧的金丝缕衣一眼,知道他指腹上摩挲的是夹竹桃花衣扣,挣扎着起身,半靠于雕龙画凤的床屏上,从鼻间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这是夹竹桃花,只是这是我的衣裳,与你有何干系?何须你以质问的口吻质疑我的爱好?”望着宁水月的眼里都是不怕死的挑衅。
都说此人诡计多端,喜怒无常了,美色当前,居然率先乱了自己的本心,纪以宁已经懊恼不已,自己还没开口责怪他的粗暴侵犯,他却开始对她的爱好指指点点,横加干涉,他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她了?
那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事实上,宁水月不认为自己此时的问话对她有何冒犯之意,反倒是以关心她为出发点的提醒,可惜眼前的女人并不打算领情,还不领悟,不期然面上就罩上寒霜,“你不知道夹竹桃花从花,枝,再到叶,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有毒的吗?”冷得直直盯着她的纪以宁背脊发凉,对他的不正常就更加疑惑。
男人,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快,一会热情如火,一会就能冷若冰霜,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更快,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就为雨,作为路人的她想找个躲雨之处都来不及。
但她对他的大惊小怪根本不以为然,鼻间的冷哼之声更加响亮,甚至哼得丰满的鼻翼开始扇动,动得犹如吃得正欢却被无故断食的小猪猪,可想而知,她由内而外使用了多少力气在与他暗里抗衡。
一把扯过被他紧紧握住的衣扣,指腹抚上,发现其上浮雕着的夹竹桃花更加黑得透亮,黑得润泽,就算惊讶却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看他的眼变得不咸不淡的,没有了之前迷蒙和沉醉,好似她不曾与他上位与下位地紧紧滚在一起过,“你少理我的事,本与你无关,你何必太过于在意?再说,这是我个人的爱好,你没资格评判。”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有赌气的成分。
其实也这不能怪她,她在纪老伯的身边一直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从小到大就被娇纵惯了,如今宁水月不向她问个青红皂白,也不问金丝缕衣的来处就劈头盖脸否认了她的嗜好,断定了她的无知,她当然会生气,当然会甩小脾气。
不禁还是在心底嗤笑道:他以为他谁呀?管得到凡间管得到阴间,管得到妖管得到仙,还能管得到她吗?如今她也算是想明白了,她本就不人不鬼的,还能有什么好惧怕他的?大不了就再投一次胎去重新做人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170章 169 我都没有属性了,你还想怎么样?
至于她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已经变得不人不鬼了呢?
是因为她在人世间时,总能在自己的衣物上或者就近低头就能闻到一股属于自己与他人不同的味道,是一种特别好闻的馨香。
以前那弘业曾经与她开过玩笑,说那是难得的处子之香,只有处女之身才能发出这样幽深得不可复制的味道,当时总认为他是明里夸赞暗里吃她豆腐的可耻行径,如今她闻不到了,才恍然大悟,可能这味道就是当时八官扛着她跑路时,其发小在自己身上闻到的,并且称为“人味”的味道。
而来冬庭前,阳鸳架着她腾云驾雾,一路畅通无阻,并无他人他鬼半途反对干涉,不像之前八官扛着她时,总能在道上遇到一些闲得发慌,没事出来找事做的孤魂野鬼,这些孤魂野鬼一度还引起八官的恐慌。
被禁足的那几天还听灵儿偶然谈起,不甘的比阿吉们把她是凡人的消息说给无波湖里的青蛙精们听,青蛙精们嘴大,又把此等大事传得整个鬼界无人不晓无鬼不知,让界里其它受到不公对待的魂儿们差点造反,就连一官和二官们都压制不了这等强大的阵势,最后还是宁水月自己出面才把事情摆平,把声势浩大的场面压制了下来,而她闲来无事又总会对前因后事多思多想些,从而在种种迹象上得出一些非凡结果,比阿吉和青蛙精们后来一并受罚,被冻僵于无波湖里七天七夜就是因为他们的大嘴巴。
无端经过这么多波折后,再加上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变化,她有充分的理由确定自己早已变得非人非鬼,就像机器人一样,完全没有属性了。
于是,她才有了这么肆无忌惮,直接惹上大上司还脸带不屑之意的资本。
只是,她想得比较简单的是,宁水月不惜与天帝抗衡,费尽周折,花上三百年的时间,受尽委屈,受尽折磨,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他不仅错过了宝儿的成长时光,还为了她,跑到这阴寒的鬼界任不阴不阳的鬼王之职,怎么还可能让她再从自己眼界内消失?
更别提放她混入生道,重新投胎了,重新做人了。
她这不是痴人在做梦吗?
但不管她是痴人做梦,还是无端生事,宁水月退了一步,不与她做些无用的抬杠了,平静了脸色,正了正气才说道:“你这衣物且交与我保管,过些时日,再还于你。”说完,就要扳过她的肩膀,把金丝缕衣从她身上褪下。
谁知他安的什么心?脱她衣服真是为了金丝缕衣,夺她喜爱之物,还是为了方便他自己的一下步动作,利于“上车”?
纪以宁伸出掌肘隔开他的大掌,挥断了他已然算是入侵的行为,嗤笑道:“你做什么事还真是懂得为自己的行为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想想,把别人当成傻子的人其实是最傻的大傻子。”这是讽刺,亦是自嘲。
她怎么就相信他“改邪归正”,与他安然处于一室了呢?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宁水月不理她的怪腔怪调,扬起手,继续扯脱。
纪以宁连连闪躲,躲到无处可躲,就蛮横用力与他一拉一扯,一推一拉。
两人扯得没完没了,毫不相让时,不期然从金丝缕衣的广袖间掉出之轻之前硬塞给纪以宁的那颗黑色药丸。
纪以宁傻眼了。
第171章 170 你这婆娘样,你老娘造吗?
从金丝缕衣的广袖中掉出的黑色药丸,让首先低头瞧见的纪以宁傻了眼。
这可如何是好?
硬生生怔怔愣住……
捡吗?
面对一个满肚子坏水坏得掉渣的霸道男人,与他正面交锋,自己哪里敌得过他的眼疾手快?
不捡吗?
看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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