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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娶亲:强掳万岁人鱼妖后-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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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水月把头深深埋进她高耸的双峰间,在大片紧致丝滑的肉色里闷声低笑,好像被谁捏住了嗓子,哑着说:“刚脱的。”而且,你还是个得力助手。
他才掀开了个衣领,她懵懵懂懂间,迷乱情急下,就迫切抓住他的手,在她娇嫩的身体上,一路掀一路扒,同心协力,很快就见到了所有肉肉。
宁水月抬首凝视——你实在太美!我忍不住了!情不自禁!
两情相悦面前,原始欲望才是最真实的!
强压心底的急躁、渴求,神色温暖,目光柔和,注视着她,手上无穷魔力不减不退,不疾不徐摸上了她一侧的高耸,轻轻罩住,虽不能全部罩完,却也不影响他接下来的煽风点火。
老手果真是老手,抓住了她的喜好,利用带着些许粗粝的掌腹,刺激她的敏感,轻轻揉,轻轻捏……
“呃,诶,啊,哦——”吟哦爆棚,刺激得冰冷的宁水月悄然变得火热难耐,捏得更快了。
他最喜欢她这样。三百年如此,三百年后亦如此。
在他身下极尽承欢、享受、满足、欢喜,开成一朵朵被采摘之后用清水+昂贵营养液滋润的绽放之花,成熟、妖娆、冶艳、妩媚!
508。第508章 508 她迫切要他
像是受到某种最原始力量的牵引,纪以宁的下半身拱得极高,臀部离地,远处有个暧昧无穷的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响着,“快点,快点!”
所以,她就一心想贴紧他,贴得近些。
贴得越近就越有安全感,心就越安定,信念就越坚定——要把自己给他!
宁水月某个部位的坚硬就抵在她的女性之口上,直挺挺抵着,没有厮磨,没有摩擦,也没有再往前一步。额前细汗冒出,还有一颗流到了下颌角,就要滴下去,眸色一沉,往下看,这滴汗滴落的方向正好是她性感的左峰尖。
他的停滞不前引起了她的强烈不满,难耐低语:“快点!”整个身子不停地往上拱,往上蹭,每次就要与他的男性坚硬直接碰上,总会被宁水月巧妙地躲开。
他到底在顾忌什么?
话一出口,纪以宁才惊觉,原来耳边出现的“快点”不是幻听,不过是她自己一直不断的低喃、热切诉求。
她想要他!迫切要他!
此时什么也不想,只求他能把自己贯穿,与她合二为一,利用男人具有的蛮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上下抽插,直达人类最高殿堂,送她到既熟悉又陌生的极乐世界,她将长笑不眠,尽情享受。
宁水月双手置于她身体的两侧,整个人撑在上方,默默凝视,眸光如一轮新月般皎洁、清冷,也如十王月圆时的明亮、温暖,直直看到纪以宁的心底,探到自从与她重逢后,她从来没有过的浓郁索求,颔首低问:“确定?”
纪以宁不知道是真懵了还是糊涂了,迷乱双眼,紧紧搂着宁水月紧致结实的腰肢,发现他与她一样,身上浮起细细的汗,满满的,滑滑的,溜溜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傻傻地重重点头,性感带着柔美,可怜得好像缺爱的初生狮子,很有诱惑力的嗓音充斥了他双耳,她说:“嗯,要——”
情到最浓时,总感觉身体空极了,总有某个地方被空着,虚着,迫切地想要被填满,再被释放。
至于为何是先被填满,再被释放,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某些顺序很熟悉,某种渴求很熟悉,某种悸动很熟悉,某种旖旎很熟悉,她仰首长吟:“水月,要你!”
原来,她还知道最想要的人是水月。她还是没忘记!
三百年前,夜夜与她鱼水之欢时,她在最后一次的低喊就是这一句。
每当这时,他就会仰首低吼,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拿出龙族与生俱来的无穷本色,把她彻底彻底贯穿,完完美美融合,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里面搅动无限情潮,一波波极致快感把她淹没……直至她虚脱无力,不停求饶,他才肯一泄长洪,撒下无数“小蝌蚪”,才肯满足地与她相拥入眠
只见,宁水月眸色一沉,线条俊美的下巴抿紧,停留在下颌角多时的那颗细汗终于变得斗大,一滑,在他炙热的凝视下,无声无息滴到了纪以宁高高耸立的左峰尖上,湿湿的,濡濡的,看上去妖娆,致命!
第509章 509 技巧可满意
宁水月身形欣长,笔直挺拔,横横撑在她上方,脸俊眉舒,眼神热烈,藏着锐利的光芒,视线停留在纪以宁高挺左峰尖上的湿汗,盈盈光泽诱发他内心强行压制的蠢蠢欲动。
压迫慑人的光芒却直直射进纪以宁不安、不满扭动的娇躯,看到了自己即将爆发的渴求、濒临失控的隐忍!
一个低头,就啜上了她那引人犯罪的小花蕾,轻轻嚅含,轻轻挑逗,把咸咸的湿汗就着发出檀香味的津液吞咽而下,直达辽阔的腹腔,引起他的心潮涟漪。
宁宁,这一刻如此美妙,就此沉沦,不醒,可好?
颤着手,轻柔地摸上了她冒出细汗,闪着无限诱人光芒的坚挺,一阵捏搓,薄薄的掌粝,硌得她全身轻颤,嘴里无意识的吟吟而语,“嗯——舒服……”
一嘴堵上微张的艳唇,把她吟哦悉数吞入腹中,无限满足啃噬,在她唇上层层叠叠吮吸、啃咬,痴缠。手也没停下,用指尖轻轻夹起右侧耀眼的小肉点,一阵推拉、提拔,再揉搓,直到纪以宁敏感的身体无限颤动,他才慢慢松开,一路蜿蜒而下,直达花之心,一阵逗弄,挑拨,愈湿愈潮,发出阵阵迷人的香味……
宁水月富带无可抗拒的魔力停留在女性之口很长时间,轻轻缓缓抚摸了许久,直到阵阵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从纪以宁的脚底直冲脑门,巨大的血潮汹涌、猛烈地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只想要得更多。
最后,纪以宁是在宁水月手指、手掌的强大魔力刺激下,到达了****最顶端。无数次的蜷曲、抽搐、痉挛后,累得虚脱无力,全身软软的,良久说不出话来。
说来奇怪,她极其喜欢他在她女性独有的敏感之口逗留,逗留得越久,心就越痒,越想要!
直到宁水月好听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技巧如何?还算满意吗?”调侃中带着些许戏谑。
纪以宁眯起凤眼,独留一条缝线,瞧了他好大一会,才一派悠言:“你不来一炮?”
就差最后一步了,她才不害羞呢。
宁水月躺到她身侧,侧过身子,手伸到她的脖颈下,直勾勾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怀疑问道:“你会?”
他所说的“你会”,不过是指用手帮他粗鲁、野蛮地撸动而已,当然不会是指真枪实弹地趴到他身上,把他蹂躏一番。
但纪以宁现在心情极好,很有兴趣与他探讨人类的最本能,从而提升自己的技术。
于是,为了显示她的超强领悟能力和超大的动手能力,一个翻越,就已跨坐在他腰间,某口直对某柱。挑眉耸眼挑衅,“我试试?”
硬物硌着她柔软的肉,硬硬的,清潮退却后,这样的碰触并不舒服,心却化成了水,粘得不行。
就是这样眉清目秀、孤冷傲娇的男人,如此珍惜她。
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突破底限。
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她自然明白他迟迟不攻击的顾忌,无非是这层皮不是她的,就算感觉来得再强烈,他也不要。另一个原因则是,本是他人物,理应完璧归赵,不可强占。
510。第510章 510 痛——
只是,她已经被逼着与他亲密无间多次了,尤其这次尺度更大,他确定与完全占有太大的区别吗?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她能说,是他太矫情,才会这么作吗?
摇摇头,向下倾身,与他贴紧,双手从他滑润的腰肢向上滑行,来到他的脖颈处,自然圈紧,“啵”地一声,往他脸侧遂不及防送了个轻吻,笑眼迷人,望入他眼底,腻歪地说:“感谢厚爱!”
宁水月清俊的脸罩上一层柔光,眸色清澈,波光闪闪,笑意盈盈,“还来吗?”
手不知何时早已爬上她腰间,环绕圈紧,随着这声好笑的询问,有意往下压,硬物依旧紧挺,屹立不倒,似乎更硬了。
自讨苦吃。
纪以宁暗碎自己,却面色一正,染上不服输的光芒,极为逞强地扭动身躯,只是不大力,有一下,没一下,时轻轻缓,势要与他抗衡到底,看是他忍得久,还是她动得多?
每次她扭动一次,宁水月就压低一寸,一点一点,箭在弦上,随时待发。
宁水月汗流颊背,全身湿透,檀香味极浓的汗珠一颗颗从他手上、脚上、身上、脸上、头上滚到了通体碧绿、十分清透的扇面上,直至渗透无色,周围弥漫着暧昧、糜烂的气息。
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随着这气息在悄无声息的发酵,酝酿……
纪以宁摸摸自己高高耸起的左胸,长呼一气,好在心脏没有要爆炸的迹象。再假意好奇地抚摸宁水月艳红惹眼的胸前小肉丁,一拉,一扯,学着他早前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手,像模像样地又揉又捏,圆润的指腹在上面若即若离地摩挲、搓摸,直听到宁水月响在耳侧的低低抽气声,意义非凡的闷哼声,她才好笑地放开他,把手松开,移动到线条优美的腰腹划圈,大圈圈,小圈圈,再大圈圈……周而复始,往生不息。
“怎么样?技术可还过关?”媚眼一抛,笑意盎然,梨涡荡漾,沙着嗓音,“王,可还满意?”
宁水月接收到她含义复杂的媚眼,身子猛然一颤,轻轻抽搐,清冷俊毅的脸早已憋红,一大片一大片,看得出来,憋得很辛苦。
墨黑色的眼眸慢慢现出一抹浅紫色,压在她腰上的双手加大力气,收紧——紧致的肌肉绷得线条流畅,线路清晰,无时无刻彰显着作为男人的最强力量。
纪以宁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这么迷恋自己,包括身体!
这是身为女人,最大的骄傲。
从最开始的他碰她,她躲闪、排斥,到中间时间的丁点适应、接受,到现在的急切渴求、索求,纪以宁知道,这就是真爱——两情相悦的真爱!
真爱当然要顾及他的感受,满足他的需求,这是作为爱人,最应该做的事。
而且,富有情趣。
纪以宁清冷的眼爬上意味未明的笑意,身子下沉,来到虎口,丁点推进,“王,进去咯。”轻松一语。
哪知,缓慢推进的身子明显一滞,小脸一皱,难掩秀色可餐,哭丧着说:“痛——”
第511章 511 痛——2
妈,她都忘记自己还是个处了。
不对,不是她,应该是蔓莲是个处。
据说每个女人第一次的那种痛,是撕裂般的疼痛,说它惊天动地泣鬼神,一点也不为过。
认清了这个事实,纪以宁打算全身而退了。缓缓俯下身子,准备侧溜。
还是等换完皮,再来玩情人游戏吧。
那个宁宁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她作为纪以宁又何必再受一次?又不是喜虐之人。
心神一闪,人已偏侧。
只是,被她那青涩的技巧撩拨得****焚身了,宁水月哪能容她临阵脱逃,不管用什么方法,至少得让他舒服了再说。
一个翻身,把她紧紧压在身下,双手灵巧地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极为享受地闭上眼,男性特有的坚硬在女性紧闭的入口处徘徊、逗留,一下一点的冲击、顶撞。
但是,很有分寸,每次都拿捏得刚刚好,进去了半个头,不管如何顶、如何撞,始终都没顶破那层膜。
虽然此时仍被刺激得心痒痒的,就像有只可爱的小猫咪躲在她体内,扬着小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挠着,找把它纠出来,却怎么也找不到方位。但纪以宁毕竟舒服过了,控制力还算很好,绯红着脸,镇定自若地开起他的玩笑,“难道你也怕疼?”
他都不知道用它的不倒之枪经过这种蛮力粗活多少回了,哪会痛?
哪知宁水月极致忍耐之下,还有空与她闲扯,“太久没做了,会痛,那是自然。”
“哟,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纪以宁好不给面子,直接驳了他的说词。
“呃,痛——”
“痛——”
两个人同时出声。
纪以宁身子凝滞,小脸皱得没有一点好神色,咬住下唇,“你来真的?”
“啪啪”,双掌拍在他深邃的肩窝处,怒吼:“你再进试试看!”
果真,宁水月又进去一点点,一波尖锐的疼痛袭往纪以宁脚底,她十个圆润的小趾丫都委屈地一个挨一个,蜷缩在一起。
宁水月却爽得只想尖叫,碍于是引导者,不可太过于放纵、失控,以免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失了身分和威望,他才强忍,开起玩笑,“这可是你说的。”
纪以宁蓦然想起自己所威胁他的“你再进试试看”,再想到他听话的试了,马上缴械投降,只敢眼含晶泪,巴巴望着他,却不说话了。
那样子,看起来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是真痛呀!她发誓。
但是,这样算进去了,还是没进?
似乎瞧出她的好奇,宁水月作为她的****方面的第一个导师,也是最后一个,心生怜爱,决定出言解她迷津。
“没进,还在入口处。不过是你绷得太紧,紧张得敏感了。”
纪以宁别开脸,不看她,太囧了!
“所以说,多交几个男朋友也有好处。至少懂得多。”哪像她这么白痴?
“嗯,提议不错,我就多娶几门妃子,提升战斗力、战斗技巧,再来你这里故计重施,给你性福。”眼带诱死人的笑意。
第512章 512 一语道破玄机
说到“性”字时,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嗓音醇厚,好像天寒地冻的万年冰窖里珍藏的千代万代老陈酿,稠黏得好听。
绝顶聪明的她马上就知道了这个是什么字。
脸的温度陡然升了好几倍,短时间内,怎么也降不下来。
光听,不喝,她都醉了!
然后,看到她羞里带喜的反应,好心情的宁水月就再朝她抛了个十足的媚眼,堪称二代武媚娘的代表。
纪以宁鄙夷地赏了个白眼给他,嗔笑,“够骚!从骨头骚到表皮,无不散发着迷死人的骚气。”
“那请问,亲爱的,你被骚到了吗?”趴在她身上,箭在弦上,就要发射,还搔首弄姿,摆了个具有十足诱惑力的姿势迎接纪以宁的鄙夷。
“你向来语句简短,从不恬躁,这种时候居然与我说这么多话,是不是想转移你底下的注意力,令自己好过些?”
她好看的艳红小嘴轻扬,带着高深莫测的笑,狭长、清明的凤眼死死盯着宁水月胀红渐退的俊脸,一语道破玄机。
宁水月但笑不语,舔湿了自己的唇畔,一嘴遂不及防吻上了纪以宁带笑的红唇,吻散了她的公然挑衅,吻散了她的高深莫测,长驱直入的舌尖直抵她喉间最深处,狠狠占有,肆意汲取她的香液,直引得她连连颤抖,呼吸急促,才把她放开,很自豪地说:“怎么样?王妃,沦陷在本王的骚扰中了吗?”
纪以宁小脸艳红,艳唇微肿,上面闪着湿润的光芒,盈盈之光闪耀,比以往平添了几分娇气、妖艳。
微一拱身,艳唇已到他壮实的胸口上,略一磨牙,就咬上了他高挺、坚硬的小肉丁,深深吮吸,直到听到他发自喉间的低哼声,才悠悠然放开了他,撇着嘴说:“下次别再提多娶妃子之事,不然嗯——哼——”咬得比这更狠。
宁水月轻笑,把她搂得更紧,强烈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以前、现在、未来,最喜欢你为了我而争风吃醋的样子,百看不腻!”
醋意越浓,在乎得越深。
金宝儿停在半空挺久,见他们只管调情逗乐,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她只好委屈地缓缓现身,充满疑惑地问:“父王、母妃,你们上下杵了那么久,不应该还有更为激烈的搏击才算完事吗?”
纪以宁懊恼地压低身子,猫在宁水月怀里,再尽可能缩小,把脸闷在他凹凸有肉的胸前,羞得不敢说话。不知道小小年纪的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父母之间的亲密,给自己的孩子看到,总归不好。
本来他就早熟,再知道些成人之间的事,早熟得更快。
如果他果真是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她还没来得有好好感受他的童真,单纯,却发现他的童真早已失去了多年,她到时不是会很遗憾,又很自责?
而宁水月则展露了他非凡的能耐,把底下的绿扇子一卷,搂在一起的两人就被它裹了个密实,只露出自己一贯清冷的脸庞,脸上无波无浪,没有什么表情,静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513章 513 看肉体搏击会长针眼的
金宝儿睁着好奇的双眼,灵气的圆瞳骨碌碌转着,执意盯着不露出脑袋的纪以宁的方向看了好久,颇为失望地答非所问:“我冒着长针眼的危险看你们肉体搏击,你们却不打算表演,太没意思了。”
纪以宁早已黑线爬满前额,全身蜷曲成刚出生小猫咪的姿势,隐忍着不敢笑,谁告诉她,看人亲热,是会长针眼的?这么搞笑的说词也能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的真理来看待?
是谁又告诉他,男女搂抱是肉体搏击表演?
宁水月听了他的妙论,本来也很想笑,却也跟她一样,极力强忍着,紧绷俊脸,严肃地说:“哪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好的不学,总是学些不正经的。”
金宝儿好似没有听到他力正词严的责问,歪着既像宁水月又像三百年前的宁宁的小脑袋,深思了好一会,才好像成熟的小大人那样,不急不慢地说:“看动物世界,每次动物一上一下就要搏击时,外婆就会紧张地蒙住我的双眼,话说是它们就要搏击了,不能看,看了会长针眼,长针眼会很疼。”
纪以宁愕然,怔了好一会,才“呼啦”伸出仓得极深的脸,猛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就忍不住“扑哧”笑了,这个天才纪老娘,她怎么就没有想到编出这种理由的罪魁祸首是她?
只有她那个一时聪明一时糊涂的脑袋才会对半大不熟的孩童讲出这样没有逻辑的笑话来。
显然,知识面很广的纪老伯绝不会说出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话来。
令不知内情的人笑掉大牙!
感觉到宁水月壮阔胸口的不停起伏,纪以宁猛地用力一拍,致使他也“扑哧”笑了,才对金宝儿嗤笑着说:“你差点令你父王憋出内伤。”
仍然裹在碧绿扇子的手却悄然伸下宁水月的大腿根部,发现死硬抵着她的柔嫩之处的硬物早已随着这一出闹剧而偃旗息鼓,不再坚硬。
此样,甚好!
见闹得差不多,宁水月随手在原地打起个密不透风的结界,与守在半空中准备看他们表演的金宝儿隔绝开来,低头往怀里的娇羞女人吻上一吻,而上爬坐起来,把完全赤身的她放在自己伸直的大腿上,手上变出一套与他一样面料的素白裤装,一面帮她套上,一边解释:“那套硌得我肉疼,换上的这套,质地轻柔,隔着它亲热,也极其舒适。”
他说得淡然,好像不经意间突生的想法,而在纪以宁听来,却极为羞人,郝红了脸,嗔怪:“你满脑子只有这些事,就没其它正经的事了。”
刚刚他还笑话自己的儿子,总是学些不正经的。如今却满脑子只有男女间肌肤相亲间的床第之事。
难道不应该是他遗传了他的骚气基因吗?他大言不惭怪金宝儿,却不知最应该自省的人是他这个作父王的吗?
两人收拾干净、齐整,架起绿扇子在半空中与金宝儿汇合。
触手之极,是脸上还留有羞色的纪以宁伸手拉他坐上了扇子。
第514章 514 引他上勾的饵
由于身高、体重等各种复杂的因素,金宝儿自然与她坐在同一侧。而宁水月则依旧当起整个扇船的掌舵者,多方眺望寻找云峰尖的方向、定位、掌位。
扇子平平稳稳在蔚蓝如洗的空中缓缓飘着,朵朵奇形怪状的纯洁之云摇摇晃晃在他们眼前飘过,留下一条条洁白如雪的际线,晃如不小心晃时了仙里仙气的仙境中。
温暖的太阳躲在密密麻麻的白云深处,竟然奇迹般的感受不到一点点热意,反而是凉风习习,凉爽怡人。
金宝儿比起纪以宁而言,将近半人高了,却固执地把整个身子缩在她怀里,很有大人口气凉凉地说:“父王,你要讨好我母妃,也不必如此卖力运力送风吧?”
哦,原来是这样!
纪以宁小脸轻扬,笑意盎然,就着穿透云层洋洋洒洒洒下来的太阳之光,望着宁水月坚毅的背影,一阵阵温暖弥漫心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收紧,下意识把金宝儿抱得更紧。
金宝儿小脸在她软软的身上满意地蹭了蹭,好像吃饱喝足的小猫咪那样,眯眼打起盹来。
王妃的身上真香!
可能受了金宝儿的影响,困意袭来,纪以宁打了个好看的哈欠,也想闭上睡觉。
哪知,宁水月清淡如云的嗓音幽深开口,询问:“为何故意掉落?”
纪以宁略微一怔,不明所以。
他是如何看出她的故意?却看不透她的意图?
“不过是累了,乏了。”强撑精神,纪以宁答得心不在焉,疲累的眼皮就快要合上。
但宁水月并不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纪以宁只好抓一起一旁未啃完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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