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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猫色宫墙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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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里明脚步一顿,咬牙切齿道:“三日之内,本王必送上乾坤山。”
  月老还需待在地府等唐韵,她便乐乐呵呵的带着京墨离开。
  二人并未直接回客栈,反而顺着街道闲逛,两旁的商贩店铺卖力吆喝,原本就不窄的道路因人群熙熙攘攘变的拥挤,两人几欲被人群冲开。
  希音未戴帷帽,京墨长的那副模样更不必说,来来往往众人目光皆如火炬,一时看得她不大自在。
  正欲快走两步提前结束了闲逛回去,突的眼前一晃,白纱糊了视线。
  原是京墨不知何时信手拈出一顶帷帽盖于她头,遮了四周侵略的视线,只是此举唯一的后果便是——看他的人愈发多了。
  京墨:“……”
  还真是荤素不忌。
  他心中不耐只想快快回去,但见希音闲逛兴趣未减,便强忍下与她慢悠悠晃着。
  希音感激道:“多谢圣神。”施了法使自己视线不受阻,又问道,“地府一行,圣神可还满意?”
  京墨点头道:“尚可。倒是不知帝君这般巧舌如簧。”
  “巧舌如簧谈不上,只是善揶揄九里明罢了。”
  “你与阎王很熟稔?”
  希音道:“是。老阎王与父君乃是至交好友,九里明也大不了我几岁,一来二去我与他也就熟了。”
  正谈着话,她突然脚步一顿,下一瞬道了声“圣神失礼”便拽着他衣袖努力穿过人群向某处走去。
  行人太多,一不小心便易被人群冲开,只有拽着方为妙计。
  京墨一脸错愕的被她拽着到一扶着柱子的男子面前,柱子上方扎满草扎,上面整整齐齐插着一串串红色果子,外裹一层应是糖衣,亮晶晶的。
  只是没亮过某只猫的眸子,身侧小姑娘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眼中满是新奇。
  男子一看便知是生意来了,吆喝道:“小娘子可是喜欢?这可是刚做好的糖葫芦,山楂甜的很,要不来一串?”
  希音道:“这叫糖葫芦?”
  原来方才地府那小鬼是跑到人间来买的呀,难怪她从未在哪见过。
  “是啊。”看这小娘子一副呆萌状,男子又与京墨道,“公子不给小娘子来一串?”
  话音刚落,一颗银锭已递出去,却是与身侧人道:“挑一串喜欢的。”
  又与男子道了声:“不必找了。”
  希音眸子更亮了,笑嘻嘻道了声谢,伸手取下她早就中意的一串。
  男子见今儿遇到了大财主,笑的见牙不见眼,直夸希音眼光好,一挑便挑的是这一波里成色最好的,定是行家高手。
  她连这玩意儿叫甚都不知,还行家高手,看来这凡人很是会拍马屁,所以她老老实实回了句:“只是这串长得最好看罢了。”
  京墨噗嗤笑了声。
  男子笑僵在脸上,干笑着将二人送走。
  糖衣又甜又脆,山楂入口香甜,吃的她忍不住眯了眼,开心的想打滚,快吃完才想起身侧的京墨,伸手递过还剩几颗的糖葫芦:“圣神要不要尝尝?”
  京墨忍笑摇头:“我素日不喜甜食,你吃便好。”
  既如此她也不推辞,开开心心啃着回了客栈。
  夜阑人静,月明星稀。
  希音看了眼身侧熟睡的子苓,才小心翼翼披衣靸鞋下了床,走出房间。
  所有人都在睡梦中,客栈静的无一丝声响,楼下守门的店小二脑袋一晃一晃打着瞌睡。
  她左右看了看,握紧手中月老今日赠的红线,隐了身潜进她们隔壁的房间。
  原来京墨龙修二人竟开的是两张床的房间,只是这一左一右她还真分辨不出谁是谁,看了两圈,她随便向一侧走去,总之不是这个便是那个。
  月光透过窗棂撒进房内,待走得近了才看清床上的人影,长得好看真是得天独厚的好条件,平日里恐于圣神神威不敢细看,如今得了机会,竟觉这人无论怎么看都好看的不行。
  睡着的圣神与平日醒着无甚变化,皆温润如玉,似比这月光还柔,只是少了那双润泽的双眸,希音颇有些遗憾。
  圣神最美的地方,便是那双眼。
  清润如上好美酒,愈看愈淳,愈品愈醉。
  他和衣而睡,但领间无意露出的精致锁骨令她忍不住吞咽了声口水,心中起了一股想摸摸的冲动。
  然后迅速打断自己想法,在心中快速默念几遍“圣神恕罪”,才想起今夜自己要做的大事,最后贪恋的多看了京墨两眼,蹑手蹑脚的转身向另一侧床走去。
  既然这张宿着圣神,那么另一张床便是龙修了。
  谁知刚迈出第一步,手腕便被人抓紧,她吓的下意识便要尖叫,一股力量快速将她拉过去,脚下不稳的希音直愣愣向床上趴去,多出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
  “嘘。”
  她惊恐的瞪着眼睛,对上一双方才她还遗憾的双眸,月光下的眸子愈发润泽发亮,甚是好看。
  两人此时靠的极近,她仿佛都能察觉出身下人呼出的阵阵热气,洒在她左脸,却燥了浑身发烫。
  希音缓了好久才从这声音中听出拉她的人是谁,只是圣神大晚上不睡怎的还拉住了她?难不成方才她亵渎圣神被发现了?
  慌乱间,又听头上传来低语:“你怎的会在此?”
  希音把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取下,小声道:“我,我来办大事,圣神为何不睡?”
  “我睡眠浅,你方才刚进门我便知道了。”看了眼她方才准备去的方向,“你找龙修?”
  希音点点头,然后指着自己另一侧被他尚抓在掌心的手腕,红着脸道:“圣神可否先将我放开?我,我想站起来。”
  京墨此时才想起,手掌一松,希音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双手贴在脸颊上降温,得亏大晚上看不出她脸红。
  京墨翻身坐起,却不下榻,只抬头望着她,目光纯净眼神温柔,希音实在不好意思骗他,便伸手将掌心的姻缘绳露出来,又看了眼龙修。
  他失笑:“所以你是大晚上来给他与子苓牵红线?”
  希音乖巧的点点头。
  近日发生的事太多,人人心情皆是沉重,龙修肯下来帮忙自是因为子苓在此,况他能于同样心情不愉之际整日哄着子苓开心,实属不易。
  京墨沉思片刻,挥手向龙修那边施了法,使他完全听不到这边声响,才道:“东海三殿下的风流往事你可听过?”
  希音点头:“略有耳闻。”
  “那你不怕好心做坏事,姻缘变孽缘?”
  她坚定的摇摇头,她就算再冲昏了头,也万不会坑了自己朋友。
  龙修长相性情皆风流,但他风流而不下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身边红颜知己不少,但还从未听过他滥情的风声,且为人正直,不处处留情,恪守礼教,更重要的是他对子苓的行为,她细细看在心里,况也看得出子苓与他也有那份心思,故虽他风流名声在外,她尚认为他是良配。
  京墨无奈的笑着叹了声气:“你啊。”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京墨问:“若之后发现龙修并非良人呢?”
  希音坦然道:“那我去西天罗汉殿求来金刚斧斩了这姻缘绳便是。”
  姻缘绳乃神物,一经系上,非金刚斧不可断。
  京墨一愣,心下诧异,这小金猫竟如此率直,当真为了朋友可不管不顾两肋插刀?
  又问:“为何?”
  “如今二人情景圣神也已看到,自是郎有情妾有意,子苓是什么性子我最了解不过,她虽大大咧咧看似万事不放心上,但实是个重情重义的,每每见到龙修时自然流露的欣喜做不得假,且龙修看起来也是真心对她,既如此,为何不全了二人心思。”希音道,“子苓开心,难得真心喜欢一人,我便给她牵这红线,若日后她不欣喜了,证实龙修非她良配,那我就断了这红线。”
  所做种种,皆为子苓。
  京墨被她一番言语震的说不出话,而她却始终一副坦然状,似方才所言只是聊聊家常般。
  求得西天金刚斧,堪比登天,故月老牵线慎之又慎,唯恐一朝眼花。
  她竟可面色不变的当做闲聊。
  身居高位,自幼习得帝王之术,却能始终保留着赤子之心不被侵染,实属难得。
  迎上希音疑惑的目光,他失笑,对着龙修那边捏了个决,道:“看。”
  她随着他目光看去,只见龙修于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间踢开被子一角露出脚踝,那处一根红绳异常显眼,随后隐去。
  她错愕:“这……”
  京墨挑眉,未置一词。
  她眨了眨眼,问道:“三殿下的红线那端连着的……可是子苓?”
  “正是。”
  她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开,原来是她多此一举了,这两人本就是天定的缘分。
  “多谢圣神。”她规规矩矩行了大礼,复抬头思虑片刻,还是忍不住调侃了声,“圣神神识外放,果真事事难逃您法眼。”
  说完就溜,跑的飞快。
  这些日子与京墨相处下来,发觉这人内心也如表象般温润,虽位高权重备受敬仰,却是个很平易近人的,偶尔一两句调侃倒常会令他弯了眉眼。
  京墨:“……”
  这孩子。
  当午日明。
  刑场外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汴京几乎倾城而来。
  最前头的莫过于那些丧女的亲人们,个个红着眼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人渣撕成碎片,孙五媳妇紧紧拉着大宝躲在人群里,不敢抬头。
  孙五五花八绑跪于台上,汴京府尹亲自行刑,衙役人人愤恨,只盼午时一到能大快人心。
  这应是难得的众人齐心盼着他死吧,孙五心道。
  不知谁开了头先向上扔了一颗鸡蛋,正砸他头,脆弱的外壳破裂,金色的蛋汁顺着脸滑下,十足狼狈。
  他狠瞪着始作俑者,谁知更惹了民众,纷纷怒骂着将手中拽的任何物体尽数向台上投去,即便手里没东西的,也匆匆从地上或旁边人那里取了东西扔上去,带着心中的愤怒,挥着最大的力气。
  本该维护刑场秩序的衙役们此时无人肯动,反而见状心中皆喜,明着纵容民众行为,大家一见衙役这般态度,更是砸的欢了。
  孙五罪大恶极,这几日在牢内连关着的犯人都不屑与他为伍,被各种欺凌更不用多说,狱卒们存了心收拾他,送来的饭菜嗖的千里之外就能闻到臭味。
  本就虚弱的他被这么万人皆砸,早已趴在地上直不起腰来,这般导致的后果就是,民众难平的怒气直接从他头顶飞向了汴京府尹案头。
  “哎哎哎——”汴京府尹吓的急忙起身向旁躲去,衙役这才开始有所动作,嚷着“保护大人”。
  “行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汴京府尹心悸之余叹了口气,命衙役阻止了民众行为,终于难得的在正午到来之前将刑场稳定下来。
  午时已到,立刻行刑。
  处斩的令牌落地的一瞬,等不及的行刑者高举大刀,带着呼之欲出的快意挥刀而下。
  孙五媳妇急忙捂住大宝的眼,虽然今日带他来此,终还是不忍他见此一刻,大宝倒也乖巧,直直站于原地,任母亲遮住双眼。
  只是他与母亲一样,泪落双颊。
  行刑结束无一人离开,即便现场血腥残忍,所有人统一有秩序的路过他的面前吐一口痰,以表不屑。
  “娘。”大宝轻轻唤了她一声,将母亲温暖的手掌拿下,转身道,“我们回去吧。”
  “好。”
  希音几人站在刑场台上,望着母子离开的背影,心中杂乱。
  一个本该有着大好人生的女子,本应家庭和睦生活幸福,怎知一朝错遇,毁了一生。
  落葵未指引他做任何事,只消将他心底隐藏深处的恶意勾出来,便可毁天灭地。
  她说的对,别试图挑战人性,它毫无底线。
  当一个人无所顾忌时,世间迎来的只有死亡。
  落葵总是想让她看清凡人的真面目,凡人自私,冷漠无情,她何尝不知道,可乾坤帝君职责所在——她无法追随自己内心,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后来几人隐了身跟着每户受害亲属,看他们跪在女儿牌位面前失声痛哭,凶手虽惩,可女儿却再也回不来。
  昔日音容,只剩怀念。
  最后他们去了孙五家,孙五媳妇双目无神,机械的一下一下重复着手中织布的动作,腹部隆起的幅度比上次见似乎又大了几分,大宝坐在窗前捧着书看。
  子苓疑道:“这孩子怎的不哭?”
  龙修道:“他太小了,况对父亲本就情意不深,还不懂。”
  希音看着大宝稚嫩的小脸,还有那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心中悲痛。
  某个亲人或朋友突然离开,若他未曾感到非常伤心痛苦,要么是年纪太小不懂,要么便是尚未清楚这件事会对将来产生什么影响。人总是在将来某个瞬间因突然没有一个人而发生改变,惊觉他已不在,才会真正的痛彻心扉。
  孙五媳妇害怕的不敢出门,不敢看周围街坊望向她的视线,不敢听她前脚刚走后面就随声而起的议论,不敢接受所有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希音不忍见她此状,迅速转身离开。
  她此后带着两个孩子的日子定很艰难,街坊邻里的长舌妇人遍地都是,无论过了多久,关于她丈夫的所作所为带来的一切后果皆会尽数压在她身上。
  可生活还得继续。
  京墨见她离开,问道:“不是说要看她日后的生活?”
  子苓也道:“是啊,君上何不再观望下,若有什么难处我们也可帮帮。”
  “不看了。”希音面无表情,“我们帮她一时,难不成还帮的了她一世?日子总得她自己过。难处?这世上谁不是一边受尽困苦吃尽绝望,又一边就着泪水活着?”
  她转身望了眼孙五家外面那些小巷,冷笑一声:“人情冷漠,只知迁怒,实属废物。”
  下世解决此事不过是因它事关重大,若不处置妥当恐天下纷乱,失了民心,既凶手伏法,她任务完成,自不肯在此多停留一瞬。
  至于孙五。
  她目光中嫌恶之色更甚:“与九里明说一声,此人必得一一受尽地府酷刑,此后轮回六道,他自己看着办。”
  子苓道:“是。”
  复心疼的看着自家君上,那句‘一边受尽困苦吃尽绝望,又一边就着泪水活着’,想必也是说与自己吧。
  几人离开不过多久,以屠夫夫妇为首的几位街坊敲开了孙五家的门。
  孙五媳妇织布的手一哆嗦,一着不慎针已扎进手指,布上染了几滴血,她忍着痛意压下心慌,知迟早躲不过这一趟,起身走出屋外开门。
  夫债妻偿,她应得的。
  咬牙狠心拉开大门,结果事实却未如她所想,众位街坊皆面带笑容,经她允许后陆续走进院中,将自己手里提来的东西悉数放下。
  食材、布匹、甚至有些放下了银两。
  她愣在原地无法思考,却渐渐模糊了双眼,她伸手一擦。
  原来是泪。
  屠夫妻子上前握着她手,温声道:“大妹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错的人不在你,不要把甚事都压在自己身上,日子总还得过,大宝要读书,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出生了,你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哩,可不能就此消沉了。”
  另外一大婶也走过来道:“是呀,我们就怕你瞎想,这才赶紧组织着过来看看你,咱们街坊邻里这么多年,谁不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可怜了你这么一大户人家的小姐屈尊嫁来了咱春晖巷,但既是嫁了进来,就是咱春晖巷的人,外人可欺辱不得,若有什么敢乱嚼舌根的,只管与我说,老娘不撕烂她的嘴!”
  众人被她逗笑,孙五媳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嘛,你本就长的这副天仙模样,笑笑更是要勾了人魂了,日后万事莫想不开,有甚的多来和我们这些老婆子唠唠,你是大才女,我们比不得你的学问,但唠唠家常排解心情我们还是在行的。”
  屠夫妻子道:“这些你也莫要拒绝,你一个女人家带俩孩子不容易,我们多少要比你轻松些,实在是没啥好的贵重东西给你,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她早已泣不成声,原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家这般待她好,真正是……
  “谢谢,谢谢大家。”一向伶牙俐齿的她,此时竟只剩下这么几个字会说。
  京墨在云端将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又看了眼乾坤山方向,无奈叹了声。
  这孩子终归还是只看到了表象。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貌似有些沉重了,希音对凡人误解太深,以后圣神会慢慢教的!
  但她对待身边人却是一如既往的傻,可能有人不理解她对于子苓系姻缘线的做法,但她甚少出山,接触的东西太少,心性过于纯良,所以她一向执念的只知对身边人好。
  你喜欢的,我就尽力帮你做到,只要你不喜欢,我毁了它便是。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孔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揣摩着殿上那人阴晴不定的心思,冷汗密密渗了满身。
  落葵手臂上缠着一条细长漂亮的小蛇,模样乖巧似在酣睡,她伸手抽出压在小蛇身下的几缕银丝,这才抬眼看向下首不知跪了多久的孔雀。
  “怎的还跪着,起来吧。”
  “小妖不敢。”孔雀未敢抬头,“小妖办事不力,花爷责罚。”
  落葵讥笑:“你办事不力已不是一次两次,若次次我皆罚了,你还有命在我面前说道这些?莫不识好歹,起来。”
  孔雀慌忙起身,垂着头立于下首。
  落葵道:“无甚惶恐,如今一切尚在我掌控之中,对于希音点到为止便可,用力过猛恐会适得其反,这般已够了。倒是那孙五超出我的预期。”
  可见,凡人依旧是架不住诱惑,永远一副丑脸。
  乾坤山那小帝君,她慢慢教便是,只要她真正对凡人失望,与自己立于一处,毁了这群无知愚蠢的凡人便指日可待。
  孔雀见花爷并未恼怒,试探道:“那我们再抓一凡人喂药?”
  “不必。此事得她慢慢品,品的愈深愈好,操之过急易使她尚未反应便投身下一案件,事倍功半。”
  “花爷英明。”
  ************************
  落葵期待慢慢品的某帝君,正一脸茫然的望着面前的琼花瑶草,反应了片刻,抬头望着殿门上的三个字实在不解。
  ——辰砂苑。
  所以她就这么被带上了烛照殿?
  这事是这样的。方才她带着子苓与京墨二人道别后便返回了乾坤山,谁知龙修竟跟在她们身后,先是围着乾坤山转了一圈,然后啧啧称奇。
  子苓问道:“三殿下何意?”
  龙修道:“曾经我只当京墨乃三山九州最不舍亏待自己之人,却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家帝君比之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希音颇为自得的从他们面前晃过。
  子宸已候在殿中,此时见几人回来,忙上前迎道:“君上此去一路辛苦,臣已听闻君上大展神威抓得凶手,实乃佩服。”
  她受下了这番溜须拍马,与他介绍道:“此乃东海三殿下,此番一去多亏有他相助。”
  子宸行了大礼:“乾坤山子宸参见三殿下。”
  龙修笑着免了他礼,细琢了他的名字,问道:“你唤子宸?那你与子苓是……”
  “子苓乃小神胞妹。”
  大舅子?
  龙修敛眉肃穆道:“原来如此。你我二人年纪相仿,唤我龙修便可。”见他欲推辞,又道,“我与你家胞妹和帝君乃是好友,不必如此见外。”
  子宸愣了愣,应了声是。
  随即,殿外响起道沉稳男声:“难不成此番一去只有龙修帮了忙?”
  希音震惊的看向殿外缓步走来的男子,温润一如往常,此时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圣神方才落后于他们许多,她一直以为他回了烛照殿,如今怎又来了乾坤山?这两位一前一后来访又是为何?
  虽如此想,但还是率先行礼:“圣神亲临乾坤山,小神有失远迎。”
  随后几人纷纷行礼,子宸倒是心下诧异,原只道圣神居于八十一重天清冷孤傲,不曾想竟是这般看似平易近人,他虽得知此番有圣神相帮,却也想不到他会亲临乾坤山。
  京墨进来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希音一眼,想起方才立于云端所见凡间之景,无奈叹了声气,道:“无需见外,本神记得你之前曾说,神力已恢复五成?”
  离了凡世,圣神的自称都由“我”改回了“本神”,她心中腹诽几句,应道:“是。”
  “那你便随了本神回烛照殿吧。”后装模作样环视了一圈御清殿,“本神看你这乾坤山远不如烛照殿灵气足,若在此恢复必得许久,无事的话便去吧。”
  这孩子心思过于偏执,必得好好引导。
  希音惊道:“圣神此话……当真?”
  那自是求之不得呀,她本就为日后恢复发愁,若去烛照殿吧,毕竟刚叨扰了圣神,实在不好意思,若不去吧,哎……
  既然圣神主动相邀,她若拒绝,那必是脑子被子苓踢了。
  京墨见她如此神情,道:“自是当真。若帝君事务繁忙,便当本神此话……”
  “不忙!”
  乾坤山有甚忙的,她养着司善殿又不是白养,再不济也有子宸,她甚是放心。
  “嗯。”京墨神色淡淡的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那走吧。”
  其余几人也是尚处愣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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