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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猫色宫墙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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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想不通,乾坤帝君长这么副样子,为何老钻在那山里不肯出来?”
他曾一向对那句“乾坤帝君姿容,可冠九州”的传言嗤之以鼻,若不是真丑的无法见人,怎会整日躲在山洞里,可如今一见,更是疑惑。
京墨笑笑:“乾坤帝君身但重任,虽看着是位高权重,但凡世乱七八糟的事皆归她管,她又年少得志,九万岁飞升上神,哪还有时间出来闲逛?”
“她天赋是极高,但若没有一定的潜心修炼积累,也达不到如今的高度。”
金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道:“那几颗丹药分明就是前些日子您亲自炼出来的,哪就成了什么劳什子神仙送的,您既与了她,为何不言明真相?既如此,又为何出手相助?”
京墨笔锋未停,三两下便勾出一幅山水画,画随主人,满身傲骨尽掩。
闻言道:“她因一时顽劣在辰砂苑中也受了不少打击,毕竟还是个孩子,况老帝君与我当年也算有过一面之缘,印象不错,权当是照顾晚辈了。至于药的出处,那么说也只是不想让她有所负担。”
金乌:“您与老帝君曾见过?希音的父亲?”
“不是,她祖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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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天明鸡唱。
希音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将熟睡的子苓拍起来,洗漱完毕后便去了衙门。她们二人容貌太过显眼,希音又不乐意顶着一张别人的脸晃来晃去,只得戴着帷帽,白纱垂于肩上。
殊不知,如此才更诱人一探真颜,有风拂过,吹起白纱一角,精致小巧的下巴一晃而过,亮了众人眼。
一金一玄,各具风情。
汴京府尹早已在门口候着,听下人报仙姑来了,一个激灵起身急忙去迎接,他的地盘上如今出了这档子怪事,且不说已惊动了圣上,就连乾坤帝君都亲派了仙姑来帮忙,无论如何都不敢怠慢。
圣上一听帝君插手,命他无论如何都要竭力配合仙姑,若怠慢了帝君,惹帝君不快,别说破案了,他这项上人头怕是不保。
几句短暂的寒暄,希音二人便被领到第二次事件事发地,京城春晖巷。
一络腮胡的男人站在几个衙役身侧,乖巧模样和他高大黝黑的体格愣是有些反差。
汴京府尹亲自带头引见,将男人唤过来给两人介绍道:“两位仙姑,这是孙五,家就住这春晖巷,是个纤夫,也是第二件命案的报官者。”
子苓细细打量他,孙五无措的搓着两手,低着头不敢看她们,除了这满脸的络腮胡看着有些可怕,那双眼底藏着的恐惧还在诉说着他所见到的场景有多可怖。
于是问道:“可否将当时情景再与我们说一下?”
“诶,可以的。”孙五咽了咽口水,回忆道,“当时已是黄昏,草民回家途中路过这条巷子,那日下意识便看了一眼,就看到有个黑影,当时也没细想,还以为是谁喝多了躺在那,草民本来已经走了的,又不放心返了回来,结果就看到一姑娘死在那里。”
“哎哟那个惨状啊,草民一五大三粗的大男人都差点吓破了胆。”孙五捂着眼不忍再回想。
府尹见他说完,也无甚关键信息,挥挥手让他退下。
“等等。”
自到了现场就未置一词的希音突然唤住他,道:“当日你是下活之后回家路上看到的?”
“那倒不是,那天我们下活早,草民还去了趟城里给家里媳妇买了些首饰玩意儿才回来。”
“几时下的活?”
孙五想了想道:“大约是未时将过,快申时了。”
希音道:“你说你是黄昏归家,那时应已近酉时六刻,中间这近三个多时辰的时间,你都在买首饰?虽说春晖巷在城郊,但离城中心也算不得太远,三个多时辰未免太长了吧?”
此言一出,府尹竖了眼:“快说,中间这么长时间你在做什么!不得欺瞒!”
孙五大喊冤枉:“草民是报案人,仙姑为何要怀疑草民,草民是个纤夫,海边距离城中路途也不近,平日省着钱不敢花,就连下活都是一路走回来,不到迫不得已万不舍得坐车,家里媳妇以前是个千金小姐,跟了草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受罪受累的还过不上好生活,草民只要一有点钱都会拿来哄她开心。”
“仙姑明鉴啊,从海边走到城中少说也得个把时辰,草民还得在路边喝口水歇一歇,不敢让媳妇看到一丝不妥,怕她心疼,姑娘们首饰样式太多,挑来挑去就花了眼,又怕一个买不好让她不开心,故才花多了时间。草民虽模样长得不好看,甚至有些凶,但万不敢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啊。”
子苓被他一番话感动到,瞧他模样也着实不像个能做出这种事的,这么疼老婆倒是个好男人了,想着便看向一旁的希音。
希音施法看了眼他鞋子内的脚,脚底满是水泡,小腿也比常人粗,的确是长期行走的模样。
闻言点头:“我并未怀疑你,只是例行询问罢了,不必有甚负担,你既是无辜,我也定不会诬陷了你。”又笑道,“想来你媳妇是个幸福的。”
孙五绕绕头傻笑两声,一旁有旁观的邻居此时也在为他说话:“仙姑您得相信孙五,他可是我们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人,憨厚得很,这杀人放火的事不管谁做,他都不能做的出。”
“是啊是啊。”
子苓悄悄问:“君上可是怀疑孙五?”
她摇摇头:“倒也不是,正巧时间差的厉害问问罢了。”
一衙役跟着他们讲解:“经仵作查验,该女子死亡时间为昨日申时二刻,虽无拖拽痕迹,但案发地点并不在春晖巷,应是凶手将人杀害后转移至该地,致死原因主要是脖子血管被大力划开,失血而亡。”
春晖巷来往人多,的确易混人耳目,况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嫌犯可轻而易举将女子抱起放至其他地方。
子苓道:“申时二刻,孙五该还在去城的路上,他应是可排除的。”
希音眉头紧锁,凶手如此暴戾残忍,来势汹汹。
且每起案件皆会取走女子发丝,究竟为何。
仅是因为心中的扭曲,还是物有所用?
孙五回到家中,他媳妇正在窗前织布,布衣荆钗却仍旧清秀,纤纤玉指如今也布满裂痕,粗糙不已,腹部遮在宽大的衣袍下,似微微隆起。
门吱吱呀呀被打开,她起身看向他:“回来了。”
“嗯,这几天外面太不安全,尽量少出门。”孙五靠上前将媳妇轻揽进怀里,抚了抚她隆起的小腹,道,“可有闹你?”
她摇摇头道:“这一胎比大宝乖多了,也不闹,整日安安静静的。”
孙五嘿嘿傻笑道:“若是能再来个女孩儿,我可就圆满了。”
他媳妇挤出丝笑容,换了话题问道:“今日唤你出去可有难事?”
“不用担心,因我是报官的,唤过去问了两句话罢了。”
他这媳妇本就是出身富贵人家,自幼锦衣玉食惯了,即便是跟了他有些条件无法得到,但依旧是吹气如兰,淡香袭人,更何况自怀孕后人愈发娇软丰盈,一时便有些神魂颠倒。
抚着小腹的手开始慢慢上移,握住那一方柔软,怀孕的人这里竟会长大一圈,握在手里刚刚好,舒服的他长叹一声。
孙五媳妇急忙伸手推开他凑近的脸,却一把抓在络腮胡上,手心极不舒服,皱着眉头要躲,偏没他劲大,两下就落在他手里。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娇香软玉在怀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孙五一把抱起她就往床边走。
他媳妇吓的抓紧他手叱道:“青天白日的你要作甚!”
“青天白日还不能和自家媳妇亲热了?这事天王老子都管不着。”
孙五一路哄着她,趁其不备三两下就解了衣衫压上去,见她两手紧紧护着肚子,轻声哄她:“别怕别怕,我轻点,大夫说了过了前三月就可以做这档子事了,更何况大宝上学去,咱家又没人来,你怕甚?”
见她逐渐缓了动作不再反抗,孙五叼住她耳垂逗弄,轻声道:“更何况你不也极是享受么?”
动作温柔又霸道,孙五媳妇几下就瘫软成一汪水蜷在他怀里,任其动作。
孙五前头温柔的不行,毕竟三四个月没和女人亲热,逐渐就把控不住,再加上他常年做苦力,身体素质较常人而言过于结实,床笫之间的情趣更是妙不可言。
没几下女人的呻。吟就溢出唇畔,弯起腿抓紧身下的床单,脖子难耐的扬起。
孙五见状愈发狠的撞了两下,直到身下人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才嘿嘿笑着缓了缓,一边在她耳畔说着淫词浪语,女人不由羞红了脸。
只是在他埋首雪山时,女人望向床顶的眼神空洞,透着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我又开车了?
第15章 第十五章
红纱账后,美人妖娆。
只听美人冷笑一声:“她竟还真护着?”
“人类个个自私自利内心肮脏,无一例外,我惩罚人类乃替天行道,偏生她处处与我作对,还庇佑他们,哼,不知好歹的东西,仗着她是神的身份便高人一等吗?她既要护着,我就让她护个够!”
“来人,把药剂全给他喝下去,我倒要看看,一个人如果无所顾忌了,究竟能有多大能量。”
颈间的伤口一刀致命,下手果断狠绝,且力量较大,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比比皆是,找到凶手如大海捞针。
那些被尽数取走发丝的头顶,血肉模糊,不忍直视,可除了额头的一处刀口划开之外并未有其余伤口,可见头皮是被划开之后硬生生撕下来,若当时这姑娘还有口气在,那样的痛苦,得有多残忍。
希音握着杯盏的手气到颤抖,如鲠在喉,双眼逼红竟直接落下泪来。
子苓已经气到一天未进食,如今趴在床上不置一词,只想现在就抓到凶手。
房内两人寂静无声,耳尖的听到身后希音呼吸不稳,往后一看就见美人垂泪这么一副画,美是美,但她还是吓的起身哄她。
希音喃喃道:“子苓,你说,人性究竟是怎样的?”
子苓大惊,希音对凡人的厌恶其实并不比锣山上那条蛇轻,若不是乾坤帝君职责所在,怕是她终其一生都不会与凡人有任何瓜葛。
她哥说了,君上这是心结,是病态,此次下世她哥千叮咛万嘱咐,如若不能使君上对凡人有所改观,也万不得再厌恶加深,可如今看来,怕是情况不善。
希音冲她摇摇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对凡人的不满非短时所成,日后也不会对他们有所改观,若不是我身为帝君,许还能与落葵成了伙伴。”
说罢自嘲的笑笑。
自她继位乾坤帝君位以来,将一半精力全投在司善殿上,加大人手,调配更优质的掌司,实行更严密的制度流程,将效率大大提高,三山九州皆赞誉她心系民众,乃一代明君。
可只有身边亲近的几人知道,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尽量少接触凡人。
毕竟司善殿处理好了,她便可以不用出手。
她对凡人,成见极深。
也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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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两人就着受害人脖颈的刀口欲找出刀的出处,可还未有一丝进展,午饭过后没多久便传来消息。
又有一女子被害。
闺房内血腥气未散,院中一对夫妇已哭成了泪人。
这次凶手直接闯进家中,将女子一刀割喉并奸。污,随后再次划开口子硬生生将头皮撕下,血迹未干,流了一地。
这次尸体损害更加惨重,不光是头皮,一并连着眼睛和一只耳朵也被取走。
据说,这姑娘的一双凤眼,能醉人心。
在春晖巷案发之后,官府未第一时间封锁消息,闹得京城人心惶惶,朗朗白日的街上都鲜少有人走动,即便是有一两个,也是步履匆匆,迅速回家。
女子更是不敢出门,生怕有个不测。
如今凶手竟直接堂而皇之的走进闺房,实在胆大妄为。
人心动荡,社稷不稳,天子连下三道圣旨召希音二人与汴京府尹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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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自是金碧辉煌,浩气宏大。
穿过御花园,蜿蜒曲折的路之后,几人被安置在殿外,着了人进去通报。
希音在等待片刻,还在就方才见到的御花园景色与辰砂苑中对比,比来比去啧啧称奇,这圣神果真是个会享受的。
有宫女来传话,说皇上已恭候多时,几人这才进去。
当今天子正值壮年,不过三十岁的年纪,生的气宇轩昂,相貌不凡。
一见两人前来,天子正欲行礼,希音空抬手婉拒:“圣上乃真龙天子,此礼我们受不得。”
天子自殿门外便觉两人仙气飘飘,虽带着白纱帷帽,仍难掩出尘仙气,此时再听这仙姑声音宛若莺啼,甚是好听。
不由道:“不知两位仙姑为何带这帷帽?可有不便?既已进了殿,不若就摘了吧。”
子苓胡诌道:“凡人肉体凡胎不得面见仙颜,恐对自身受损,我二人如此也是为了诸位好。皇上连下三道圣旨急召,想必是有要紧事。”
天子连忙将他们请入议事殿,把自己的担忧和近日的民心不稳诉说与她们,言辞恳切,急求她们破案。
子苓道:“皇上不必担心,事已至此,我们能做的只有尽早抓到凶手,不再有其余女子受害,人心自会安稳。”
天子见这玄色衣衫的仙姑似要平易近人些,于是一搭没一搭的攀谈起来。当话题再次拐到近日人心惶惶的案件时,希音终于罕见的开了口。
“安抚民心靠的并不仅是眼下案件,难不成圣上不知,弋国民心动荡,已非一日两日?”
汴京府尹见天子变了脸色,忙轻叱道:“仙姑不得胡言。”
天子抬手制止:“无碍。”又道,“仙姑说的乃是事实,朕也是……无能为力呀。”
希音冷笑:“如今边境虽有动乱,但都是附属小国闹个脾气,翻不了天,弋国兵强马壮曾将邻国打的节节败退,还能顺手捞几座城池回来,怎么如今收拾个小国就劳神伤民的强制征兵增加赋税?近年来天不作美庄稼荒,郡县百姓苦不堪言饥不饱腹,还得定期上交赋税,家里连个男丁都见不到,一群妇孺寸步难行,圣上不知?”
“官官勾结中饱私囊,赋税未到国库便已被克扣一半,拨到边疆的军饷和物资,真正到士兵身上的又有多少?这些怕不是圣上不知,而是故作不知吧。”
天子被她一番话说得涨红了脸,碍着她的身份不敢反驳,也反驳不得,只能挥手将汴京府尹赶下去,如此模样,怎可叫旁人看了去。
良久他支支吾吾道:“此事,帝君已知?”
希音道:“帝君若不知,我怎会知。帝君不欲管社稷之事,只言明让圣上自己定夺,只是别把老祖宗辛苦留下的江山毁于自己手中便可。至于眼前案件,本君——我二人三日内定破此案。”
“有劳二位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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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修一手枕在脑后,躺于树上,曲起一腿吊儿郎当的问枝头的金乌:“想不想去玩?”
金乌被他诈过很多次,闻言警惕道:“殿下又要做甚?”
“凡间如今有好玩的事,你要不要去?你还没去过凡间吧?我带你吃香喝辣去。”
金乌还未答话,京墨提着一壶佳酿坐于树下的石桌旁,淡淡道:“他胃不好,吃香喝辣回来我还得换只灵兽。”
“嘁。”
良久,龙修仍不死心,又问金乌:“那日你可见到乾坤帝君真颜?想不想再去见一次?”
“殿下究竟要做何事。”
京墨斟了杯酒道:“他想下凡去凑热闹,一个杀人案件跟你有何关系?这么心心念念。”
龙修撇嘴:“本殿下是对人感兴趣,一杀人犯有什么好看的。”
金乌嗷嗷叫:“殿下难不成是对乾坤帝君上了心?”
龙修踹了他一脚:“乾坤帝君身边那只金华猫才有趣的紧。”
京墨不语,没多久龙修就被酒香引下来,也不再谈下凡的事。
*******************
希音两人从皇宫回来再次直奔闺房案发地,却见此时院中站着女子爹娘和衙门的衙役,竟还有一年轻男子在屋内,也不惧尸体的凶残,趴在女子身旁泣不成声。
而本该死去的女子,魂魄竟坐在男子身侧掩面垂泪不肯离开,尸体本尊虽残忍无状,那魂魄倒是整整齐齐没个缺口。
子苓惊讶:“君上,这是何故?”
希音也摇摇头,一衙役见二人归来,解释道:“两人自幼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前不久刚刚定亲,谁知就出了这档子事,刚得知消息就跑来了,一直哭到现在。”
衙役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红着眼睛出去了。
见房内已无甚人,只留男子一人在哭,希音走上前去,却是对着女子魂魄道:“你可是有何执念?为何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要见底了,啊啊啊啊我心慌!!!!!
第16章 第十六章
女子诧异:“你竟看得见我?”又打量二人装扮,道,“难不成二位便是乾坤山来的仙姑?”
希音点头道:“正是,你可有看清凶手是何人?”
女子闻言先是抱臂瑟瑟发抖,眼底恐惧蔓延,半晌才从回忆中痛苦的抽出,摇摇头:“并未,他先从身后将我敲晕,直至我醒来才发现眼前已被他蒙了帕子,他正与我……”
希音不忍她说下去,却见她继续道:“之后他见我抗拒,竟直接用刀将我杀掉……”
女子擦干泪,跪于二人面前,啜泣道:“二位仙姑,我如今意外惨死,除了放不下我爹娘外,就是我的表哥,我们前不久已订亲,我在家嫁衣也已做好,就等新婚那天穿给他看,谁知……二位仙姑可否帮帮我,我并不想死,我想留在他身边,留在我爹娘身边。”
子苓看向希音:“君上,她执念太深,地府至今未来索魂恐也因其缘故。”
希音摇头,视线凝于某处:“并未,已经来了。”
男子沉浸在自己世界痛不欲生,半晌才听到身侧似有人交谈,听了两句突然道:“你们方才,可是在与小韵交谈?她还没走是不是?她还在我身边是不是?”
那女子见他这副模样,又是掩面痛哭。
子苓看了看男子,点头道:“她在你身侧,但马上就要走了。”
话音刚落,一黑一白已现身屋内,手执粗重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作响。
男子慌乱的四处寻找女子身影,奈何空空如也,他什么都看不到,女子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身影,便知自己逃不过,愈加哭的厉害。
希音听的头疼,揉揉额角道:“先别哭了。”
黑白无常还未到就觉地上神威巨大,到跟前认出眼前人,忙跪下行礼:“参见帝君、上仙。”
希音摆摆手命他们起身,问道:“该女子魂魄已离身多时,为何地府此时才来索魂?”
黑无常道:“回帝君,因地府名册上并未有该女子名字,一时我们不知如何处置,只得报于阎王跟前,故才来晚。”
希音点头,地府的事她不欲插手,转身对女子道:“生死有命,不得有悖伦常,坏了规矩,你且放心去吧,你爹娘会照顾自己的。”
男子只能听到希音二人的话,闻言对着空气猛点头:“小韵你放心,姑母与姑父我一定会照顾好的。”
说罢又忍不住哭起来。
待黑白无常走后,希音上前仔细观看女子脖颈,用法力探测后发现致命刀口的周围竟罕见有丝油腻之物,前几次凶手处理的可是异常干净。
她急忙将该物提取出来,总觉这味道有些熟悉,递给子苓闻,然后两人陷入沉思。
突然子苓道:“春晖巷住有个屠夫,上次路过我们还说过这味儿太冲!”
两人火速赶往春晖巷,屠夫家中已大门紧锁,屋内细软也被全部带走,看来是有计划的逃跑。
子苓看着空荡荡的屋内,气急败坏的轻咒两声,希音还未来得及宽慰她,已察觉周围有人,哦不,是神。
这神息太过庞大浓郁,三山九州也只有一人。
她转身行礼:“参见圣神。”
子苓茫然的跟着一同对着空气行礼,然后才看到自门外缓缓走来的两个人,一个一袭金袍贵气淡然,另外一个青衫折扇风流倜傥。
青衫男子自进门后便挂着笑,很是亲切。
子苓茫然的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见她呆愣模样,笑的愈发肆意,附身隔着帷帽与她平视,似可穿过白沙直看向她眼底,道:“可还记得我?小黑猫。”
当然记得,婺州太守府两人也算生死之交了,但她不知他是谁,只知他叫龙修,应当是个神,当时也只是听百鸣尊者唤了他声什么殿下,可还不等她细问就被带回了乾坤山,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子苓施了法将帷帽取下,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点点头,而后欲向希音求助时,就听到她向着眼前人行了礼:“见过三殿下。”
龙修忙回了一礼。
她刚循着声音看过去,就接到希音的提示,急忙回过神也唤了声。
龙修笑道:“忘了介绍,我叫龙修这个你应还记得,生于东海,我爹生了九个儿子,我排老三,今儿十六万岁整,约莫要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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