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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不嫁,师之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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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像是他真的要怎么样似的。
云绯抽了抽嘴角,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说:“那便这样吧,这件事确实不能再推了。”
“嗯,或许你一直担心的乐正岑那家伙,也跟这件事有关。”虽然很不乐意提到乐正岑,但是温衍觉得,他还是要大度一些,于是接着说了句,“我们的人能和炎派的人勾结上,而炎派那边没反应,肯定是乐正岑那边出了些问题。所以,赶紧处理完了,去看你的乐正岑吧。”
听到这话,云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头道,“不不不,是师傅的乐正岑。你看你俩斗了这么久,怎么也有几分惺惺相惜的心情吧。”
“这个就算了,只要他别死就成,不然少个对手会很寂寞的。”温衍挑唇而笑,修长的眸中也浸染出一缕若有所思的情绪。
看着温衍眼底流露出的这种情绪,云绯忽然间深深的觉得,自己才是温衍和乐正岑之间的“第三者”。
她扭头看着窗外就要西沉的夕阳,很想知道,下一次两个人见到,会是个什么场景。
唔,她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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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实证明,温衍关于凶杀案事件发展的预感果然准确。
就在温衍“中毒”的第二天,连良就派人来通知云绯,说找到黑衣人了。
彼时云绯正在午后小睡,听见弟子在外面说话,因为有些迷迷糊糊的,听了两遍才听清楚,顿时瞌睡一扫而光,直接从罗汉榻上一坐而起,然后像一阵风似的,从罗汉榻到了门口,又从门口飞速掠走,只留下头发衣服都被吹得飘了起来得弟子,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空气自言自语地说:“大师姐的轻功,果然不同凡响。”
云绯到前厅时,周光远、宗遥、朱哲瀚和连良四人都已经等候在前厅中了,厅外站了一圈弟子,有的是四位师兄级人物带来的,有点则是纯属看热闹了。
云绯缓步走过去,扫了眼这一堵人墙,咳嗽了一声,引得众人全部把视线从大厅挪了过来,只见他们的大师姐背着手,正往这里走来。
于是,人群自动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道,云绯噙着笑走过这条道,到达门口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东阁的屋顶要翻新了,我记得有房间都漏水了;南阁的药材该拿出来晒晒了,这么好的太阳别浪费;西阁的练武场上的武器该擦擦了,武器上的灰都可以做暗器了;还有,北阁的厨房没人管了?待会大家吃什么?”
听着云绯一口气说出这段话,众人都惊呆了。直到云绯一个眼神甩过来,那些看热闹的人顿时像鸟兽一般一哄而散。云绯拍了拍手,这才满意地走进了大厅。
身后,能正大光明地留在门口的一众弟子抹了抹汗,不由得感叹道:“到底是门主的亲传弟子啊,这杀伤力,简直如出一辙。”
其他人点头如捣蒜,就差没把头点下来了。
云绯自然没有听见身后的嘀咕,她一心只是在厅里的几个人身上。见她进来,几个人齐齐看了过来,然后起身躬身行礼。眼见着连良又要让他的神奇轮椅嘎吱嘎吱响了,云绯忙阻止了他,“你就坐着吧,别折腾了。”
连良点了点头,将手从按钮上挪开。云绯又看了看他的腿,有些奇怪地问道:“不是说你腿伤不是很严重吗?怎么都这么些日子了,还是没见好?干脆让师傅给你看看得了。”
这话说得连良一怔,当下摇了摇头,微笑着说:“大师姐不用担心,只是现在天气太热,有些不太适合养伤。其实我的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无非是偷懒多坐两天轮椅而已,过两天就能行走了。”
“如此就好。”云绯点了点头,往上面走去,在上座左侧坐下,然后看了几人一眼,说:“都站着干什么?不是还没有指出凶手么?暂时用不着动手,都坐下吧。”
云绯说完,几人都怔了怔。静默片刻后,周光远率先坐了下来,接着朱哲瀚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坐了下来。最后,宗遥见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还是站着的,抿了抿嘴,就近在周光远身边坐了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大约是所谓的山雨欲来风满楼了,等连良指出凶手,表面的和平肯定就是分分钟要被撕破的节奏。
云绯似乎很享受这份诡异的安静,她将几个人的表情都一一收入眼底,沉默不语的宗遥和一脸胸有成竹的连良,最让她觉得好玩。
相比之下,周光远和朱哲瀚的表情相对来说比较正常了。周光远呢,是对黑衣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朱哲瀚则是很气恼,很愤怒,虽然他一直在克制着,但是云绯还是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衣人勿要给我抓到”的危险气息。
欣赏完众人的表情后,云绯咳嗽了一声,点了名:“连良。”
连良闻声抬头看她,见云绯对他点了点头,便知道重头戏来了,“你说说你的调查结果吧。”
看着此景此情,听着云绯的腔调,连良瞬间觉得云绯有了一种武则天即视感。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赶出脑子,然后推着轮椅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几人中间。接着,他徐徐开口了:“首先,我们来分析门主中毒的事情。之前大师姐也说了,那个下毒的人其实是想给大师姐下毒,所以在大师姐去点荷叶粥的时候,将毒下在了粥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门主喝了粥。这有一点那个下毒的人肯定没有想到,更没想到门主代替大师姐中了毒……”
当连良说到不知道为什么温衍喝粥的时候,那日的旖旎场面又涌入脑中,云绯顿时有点不淡定了,忍不住开口道:“连良,说重点。”
连良有些疑惑地看着云绯莫名变化的神情,内心里有点小好奇,但他当然什么都不能问,只能咳嗽一声,说重点:“重点就是,宗遥去检查那个下毒的人,却怎么都查不出来,所有人都说有一段时间这碗粥是空置在那里的,拿粥的弟子也是和别人一起去的,所以查不出。但实际上,能自由出入厨房又不被别人注意的人,只有一个人。”
说着,他扫了眼众人,只见大家都默默地将目光看向宗遥,而宗遥的面色也骤然间发生了变化。
只是,连良并没有点出宗遥的名字,宗遥便也没有理由发火,毕竟,连良什么都没有说。他就只好忍住火气,听着连良继续说下去。
果然,连良只是看了宗遥片刻,又转过头看向云绯,嘴里继续道:“线索之二,就是那些弟子身上的伤口。那些伤口都是剑伤,众所周知。但是,伤口细而薄,可见杀他们的剑则是很削薄的剑。大家也知道,我们派中,谁的剑比较像。”
连良说完,几个人的目光没有单独落在一个人身上,而是在云绯和宗遥身上扫来扫去。云绯因为是女子,自然用的剑比较轻薄,是温衍专门请人给她打造的一把软剑。
见大家看向自己 ,云绯会意,低头取下系在腰上的银色腰带。然后,她右手一抖,只听得那“腰带”发出一声清亮的“铮”,接着,大家就看着那“腰带”瞬间变成一把利剑,剑刃上闪着流光,剑尖轻轻抖动着,看起来似乎都能削铁成泥。
说起来,大家虽然都知道云绯用的是软剑,但是她从来没有拿出来过,任谁都没有想到她一直缠在腰间的“银色腰带”就是那把软剑。
眼见着云绯取下了软剑,宗遥纵使不愿意,也只能跟着低头解下挂在腰上的佩剑。然后右手反转,“啪”地一声将佩剑搁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看着云绯和宗遥都解下了剑,连良文质彬彬地向两人微微抬手,似乎是感谢她们的配合。接着,他又道:“门主回到派中给几人验过尸后,除了张虎的尸首被张龙又带上了山外,其余人的尸首都已经送回给他们的家人了。所以,现在只能检查张虎的尸首了。”
云绯颔首,叫了外面一个弟子进来,然后吩咐道:“你去和张龙说,我们要再度检查一下张虎的尸首,来寻找真凶。”顿了顿,她又说:“就说是我说的。”
弟子领命而去,大厅中一时之间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此时的安静比之之前愈发静了一些,还有些诡谲。这种诡谲让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除了连良和云绯。
连良心情还成,是因为他知道谁是黑衣人。如今他成竹在胸,当然一点儿都不焦躁。
而云绯呢,她纯属是知道自己不是凶手,压根就不担心。就算他们要栽赃,也没胆子往她头上栽,要知道,她在这流水的十几年可不是白呆的。
再说,那三人受害的时候,她可是在千里之外的皇宫,和温衍在一块儿,这么大个人证跟着自己,她就算轻功了得,也没法从千里之外的皇宫飞回来杀个把人,然后再飞回去吧。
所以,真要栽赃自己,那个人肯定脑子被猪拱了。
当云绯喝完半盏茶的时候,去找张龙的弟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人。其中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手里担着个担架,担架上盖着白布,显然就是张虎的尸首。而在两个人之后,还跟着一个人——张龙。
张龙一进门,有些凶狠的目光一瞬扫过四人,然后投向上座。在看见云绯精致的面容后,他眼底的狠意才收敛了些。
“云绯妹子,我听说你们在抓凶手?”
云绯点了点头,她其实猜到了张龙会来,毕竟事关他兄弟的死因,他不来才怪。因此,云绯的神情很平淡,见张龙进来,也只是指了指一旁空着的座位,微笑着道:“张大哥既然来了,就先找个地方坐下吧。巫妖着急,我们正在解析整个案件,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凶手的。”
应该是云绯的安抚起了作用,张龙虽然还板着个脸,但目光显然没有刚进来的那时候那么凶恶了。他转过身,找了一张空置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四人。
见弟子将张虎的尸首放置在了大厅正中,云绯握着软剑走到中间,俯身掀开盖在张虎身上的白布,先对着张虎的尸首静默了片刻,方转头叫来连良,把自己的软剑递给他。
连良接过软剑,又看向宗遥,此时宗遥已经感觉到什么了,神情略有犹豫。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张龙直直瞪着他,就仿佛他不给,就是真的凶手似的。宗遥到底一咬牙,将佩剑递了出去。
在松手的那一刻,宗遥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直压抑的一道慌张瞬间席卷了全身。
另一边,连良拿过两人的剑,向几个人展示了一番,然后,他先拿云绯的剑和张虎的伤口比了比,大家这才发现,云绯的剑身薄如蝉翼,简直不到伤口的一半。
杀了张虎的的剑已经被定义为薄剑了,云绯这剑身竟然还不及所谓的薄剑的一半,顿时让大家都有些咋舌。
云绯也不例外。她虽然知道自己的剑很薄,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详细的参照物给她比照,今儿这么一比,她方知,温衍给自己打造的这把剑,简直是神兵利器啊。
想到剑的来源,云绯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很多,她低头看着连良的动作,淡淡问道:“如何?”
连良还握着剑在感叹着,忽然听见云绯的声音,仿佛才惊醒过来,忙从一般取过准备好的巾帕擦拭了一下云绯的软剑,然后递还给她,嘴里笑着道:“今儿见识到大师姐的宝剑,着实是有些吃惊。”
云绯笑了一笑,将剑又缠到了自己的腰上,接着,盈盈一笑,“你们也可以求师傅给你们打造一把更称手的。”
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几个人的头顶都同时冒出这四个字,谁不知道他们家门主有时候小气得很,要不是当时急着用剑,怕是得让他们自己掏钱去打造了。
这么想着,几个人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地流着泪,感叹着亲生的和抱养的就是不一样啊不一样。
“刚刚大家也看到了,大师姐的这把剑……实在是太薄了,不是造成伤口的凶器,可见,凶手不是大师姐。”连良在感叹了片刻后,很快就收回了心神,继续正题。
接着,他又在几个人已经有些了然的目光中,拿起宗遥的佩剑,然后,剑尖朝下,比上了伤口。
在剑尖和伤口对比的那一瞬间,宗遥忍不住闭上眼,苦笑了一下,心里忽然间好像有什么重重地落了下去,砸在心头,扬起一阵尘土,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大厅之中,宗遥收起剑,勾着唇道:“大家也看到了,很明显,张虎的伤口就是宗遥这把剑造成的。”
厅中一时陷入沉默,连张龙都似乎隐忍着怒气,没有马上爆发。
而连良似乎要敲定宗遥就是杀人凶手,将剑收起来后,他又加了一句,“大家前段时间也查了不少人吧,很显然,那些外人没有一个符合凶手的身份,光远,你说是不是?”
被点名的周光远静默了会儿,有些不情愿地应了声,“是。”
“而那日我被刺杀,那个人能那么快地逃掉,说明他肯定熟悉派中的地形,知道从我房间的窗子跳出去,能最快到达后山。而那天我们抓人的时候,宗遥并没有马上出现,是到大家到了后山后,他才忽然出现。”说着,他看向朱哲瀚,问道,“哲瀚,这是你跟我说的,对不对?”
朱哲瀚点了点头。
“还有,虽然我的房间离后山很近,但是,一般人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飞快地逃走。能做到这一点的,只能说明他的轻功很高。而我们派中,单论轻功,大约也只有大师姐是你的对手吧,宗遥。”
宗遥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像是一条绷直的线。
云绯虽然从轻功和武器上,都能挂上“嫌疑”,但她有最大的不在场证据——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在皇宫,所以,根本不可能杀人。
因此,唯一有可能,也只有他能杀人的,就是宗遥的。
现在,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了宗遥,屋中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宗遥,宗遥依旧苦笑着,睁开了眼,缓缓道:“听你们这么说,我几乎都以为自己是凶手了。”
他说话时声音低哑,离得最近的周光远忍不住皱了眉头。
连良看着他,目中带着怜悯,嘴里却问着:“宗遥,众人待你并不差,为何你要杀他们?!”
宗遥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开了口,“既然你们怀疑我,而这些罪证也都指向了我,可否容我替自己说几句?”
连良眯眼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脚踏进笼子的鸟:“当然可以,大家都在这里,请便。”
宗遥叹了口气,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连良说的几条确定他就是杀人凶手的罪证,开始仔细想着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第六章 他是,特地为自己去的?
微微整理了片刻,宗遥开始了自我洗白的过程。
“既然连良先提到了荷叶粥里有毒的事,我承认,在荷叶粥被单独放在厨房的时候,我确实有进去过一次。”宗遥半垂着眼,声音有些低,“我进去是因为闻到厨房里有股糊味,因为是什么烧着了,所以进去看了一眼。进去的时候,厨房确实没有人,我也看到了搁在一旁,为了放凉的荷叶粥。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下毒。”
宗遥说完这段话,才抬起头来看向几人。连良自然是不信的,朱哲瀚也是。周光远只是皱着眉看他,没有信或者不信,而云绯的表情就更玄妙了,玄妙地让人都觉得她似乎是在笑。
宗遥其实也知道这一点无法说服人,因为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当时的情况确实只有他一个人进了厨房,没有任何人陪同,也就没有任何人作证,这反而从侧面验证了连良的猜测。
接着,宗遥静默了片刻后,想说第二条,可他看着自己的剑,又看了看张虎的伤口,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解释张虎身上的伤口,竟然和他的剑完全吻合。
他知道,这世上的剑,纵使再相似的两把,也不能完全一样,更不可能制造出完全一模一样的伤口,所以,他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剑,是不是被人借走过。
见宗遥半天没有说话了,连良不由得开了口:“你不是要解释的吗?张虎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宗遥想了半天,没有理出半分头绪,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很不情愿地承认道:“这个我确实没法解释。”
“当然没法解释,找不出别的借口吧。”连良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和平素温润的他有些不太一样。
大约是察觉出连良语气的变化,云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眯了眼,若有所思。
听见连良的话,宗遥的神情其实也不太好,但现在他是嫌疑犯,没法发火,只能忍了又忍,体会着忍字头上一把刀的精髓。
就在众人等着宗遥继续下一句,却一直等不到的时候,周光远忽然开口了,“那你怎么解释,连良遇刺那天,你匆匆来迟呢?”
虽然,周光远这话听起来像是也在怀疑宗遥,但是云绯从里面听出了别样的意思,就似乎是周光远在给宗遥解围似的。
果然,周光远说完,宗遥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地又转了回去,接着往下说,也是说了一件让人惊讶无比到无法相信的事。
他说,“我那日确实是在后山,在给黄通烧纸钱。”
黄通,是之前遇害的三名弟子之一,最后一个被杀的弟子,就是他。
只是,黄通并不是宗遥手下的弟子,他为什么要给黄通烧纸钱?
似乎看出众人的疑问,宗遥叹了口气,说出了 这件匪夷所思的事。
原来,在黄通最后遇害后的第二天,有一只鸽子飞到了宗遥的房间,鸽子是信鸽,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宗遥从竹筒里面取出一封信,打开一看,赫然发现是黄通的信。请他在后山给自己烧点纸钱。
黄通在信上说,在接连有两人遇害后,他就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出事,因此事先写好了这封信,然后绑在鸽子的脚上,再见将鸽子放在一个笼子里。笼子上设有机关,三天后才会自动打开。
若是三天后他没有事,这鸽子自然也不会将信送出去;若是信鸽将信送出去了,那只能说明,他确实遇害了。
事实就是,他确实遇害了,而信,也到了宗遥的手里。
宗遥虽然为人冷淡了些,但人还是不错的,何况黄通刚遇害。他彼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惋惜,就去后山给他烧纸钱去了,谁知道,他烧着烧着听见外面一阵躁动。便踩灭了火堆,冲了出去,逮住人一问,刺知道这回事。
但是,他在后山烧纸钱许久,也没看见有人逃过来了。后山并不大,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所以,为了怕别人怀疑到他,宗遥也就一直没有交代这件事。
说完,宗遥又是一脸苦笑,声音低沉道:“我知道我说出去 ,你们肯定都不会信,但这确实是事实。”
宗遥说得没错,大家确实都不信。首先口说无凭,这般空口白牙的,什么证据都没有,谁能信?再说,就算宗遥此时拿出了黄通的信,那也可能是假冒。模仿笔迹什么的,可是很多人都会的。
除此之外,连良甚至还提出了别的疑问:“如果,黄通真的能预测到自己会遇害,那么,他为什么不想办法求救,而是留什么烧纸钱的信呢?”
此话一出,满座皆呆。
片刻后,云绯一边绕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缓缓说道:“这确实不太合常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选择保命的同时,找到凶手。黄通的做法的确匪夷所思,他真的这么慷慨就义了?”
云绯说完,朱哲瀚和周光远都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宗遥则是愣在那里,似乎也没想到这一层。而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想通了,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猛地一颤,唇边笑容愈发苦涩了些。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道,“当时我怎么没想到。”
这种带点后悔懊恼的话,听在连良耳里,就是对罪行的供认。他转过头,抬手朝云绯拱了拱手,道,“大师姐,现在已经水落石出了,你看怎么处理?”
云绯有些淡渺的目光落在宗遥脸上,接着,她往宗遥的方向走了两步,低头看着他问:“宗遥,你可认?”
宗遥抬头,神色有些恍惚,过了片刻,他却摇了摇头,说:“不,我不认,我没有杀人。”
虽然宗遥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淡一些,但是,被指控为杀人凶手这件事,无法让他淡定。所以,即便他努力地控制着,他的尾音仍是带着一丝颤抖。
云绯看着他的神情,眼神有些怜悯。
“宗遥,”她唤他,“现在的证据实在是没法让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别说云绯这么觉得,就连宗遥都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似乎连自己都这么觉得。
一片静谧中,云绯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正要叫门外弟子进来拿人,却被忽然站起来的周光远给吓了一跳。
“大师姐!”周光远急切出声,接着迅速地看了一眼宗遥,又回过脸说:“宗遥不是那种人!大师姐,这件事觉得有问题!”
一旁的连良闻言冷笑了一声,“我们给了宗遥解释的时间,可是,你也看见了,他自己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光远,”朱哲瀚也开了口,“宗遥的证词漏洞百出,你还信他是无辜的?”
周光远不回答,只是绷直了唇线看着云绯。云绯蹙了蹙眉,还没开口,张龙也忽然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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