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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驯兽狂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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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继续废话,喜娘朝着外头喊了一声,“新娘出门!”
便准备搀着凤九汐,结果被凤九汐避开了,“喜娘,就这样走就好,我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有细菌。”
秦米琪听了凤九汐的话后,肩膀一颤一颤的抖着,脸上涨的满脸通红,像是在压抑什么似的。
直到凤九汐和喜娘已经出了房间后,她才忍不住待在房间笑了出来,“哈哈——细菌,凤九汐这不是摆明的在嫌弃那喜娘嘛!”
“米琪妹妹,你在笑什么,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哦!”流云则是一脸呆萌的看着笑的毫无形象的秦米琪,微微不解的问道。
“哈哈——小流云——等下,我就好。”秦米琪尽量的忍住笑意,对着流云说道。
流云不明白凤九汐口中细菌是自然,因为刚开始她也是不懂的,只是跟凤九汐相处久了,对于她忽然蹦出来的新鲜词,慢慢的就习惯了,不但如此,她还学了不少。
最后还是在流云的怒容下,秦米琪最终将笑意憋了回去,跟上了凤九汐她们。
走出了梨花阁,来到前厅,凤正天坐在主位上,而柳素和杨芝纷纷坐在凤正天的左右下方,相对坐着,很明显的排位,柳姨娘和杨芝的地位,是平等的。
这里的结婚习俗是用父亲牵着女儿上轿的,所以,看见凤九汐出来后,凤正天便主动的迎了上来。
ps:关于陶渊明的取名,莫莫真的是无意的,那时是真不知道他是诗人,再加上莫莫读的书已经还给老师,当时是用手机码字,正好打了陶字,后面就出现渊明两字,取名废的莫莫就顺手取了,在此莫莫说声抱歉,不是有意冒犯他老人家的。
204。第两百零五章 半路抢亲
伸手准备去搀扶凤九汐的手臂,只是被凤九汐躲避开了。
凤正天见此,眼神闪过一丝黯淡,看了看珠帘下那张和自己心爱之人几乎如出一辙的容貌,恍然间,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柳晴之,
随后反应过来,悠悠说道:“汐儿,让爹带你出嫁好不好,以后在王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爹知道,爹以前是真的对你不好,但是爹是真的想补偿你,爹知道自己不善言语,但是爹发誓,爹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看到此时时刻的你,我恍然间好像看到了晴之,我一直都在埋怨你,怨恨你的到来,自私的认为是你害死晴之的,
当年,我无法承受晴之的离世,所以便将你丢给了奶娘,之后更是对你置之不理,爹不好,爹不对,你怎么埋怨爹都行,但是,爹今天,只想牵着你的手,好好送你出嫁,好吗?”
凤正天此时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凤丞相,而是一个需要女儿原谅的父亲,他的脸庞带着苛求,带着期望,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凤九汐。
“走吧!”凤九汐将红盖头拉下,微微呼了口气,,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对着凤正天说话。
凤正天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笑起来,那双深沉的眸子布满了皱纹,使他看上去,瞬间老了好几岁,只是他此时的笑容却像是刚绽放的花朵,暖人人心,使人一时移不开目光。
“好好好——”
凤正天连连道了几句好,看似很是激动,太好了,汐儿肯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了。
将凤九汐的手挽着自己的臂膀,一步一步的走向凤府门口,凤正天满面春…风,使得府内做客的一切朝廷官员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心中纷纷讶异,这还是那个冷静肃然,不言苟笑的凤丞相吗?
而凤九汐一袭红装,头上戴着凤冠,紧随着凤正天的脚步走动,步步生莲,盖头上的珠帘就会随着凤九汐走动,一前一后的摇晃,将盖头下的姿容若隐若现地暴露在来客的面前,全场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美——真美——
原来凤大小姐,不但不是废物,而且还是个大美人,那容貌,此时此刻,竟然不比第一美人凤轻烟差多少,又或者说,她给众人的感觉,就是艳压群芳,气质超凡,清新脱俗中带着丝丝妖艳,一袭红装使得她像火一般的热情火辣,让人忍不住遐想。
而过来迎接新娘的祁逸齐则是一脸惊艳的看着凤九汐,他从来不知道,凤九汐竟然能够美得这般的不可方物,就连烟儿,在她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心中对于得到凤九汐的想法更加的坚定,而眸子一闪而过的势在必得让人不可忽视。
凤正天将凤九汐牵入轿子后,看着祁逸齐扬声道:“齐王,老夫将汐儿交给你了,如若你斗胆伤害她一分一毫,老夫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岳父大人大可放心,本王定不会辜负汐儿的。”祁逸齐朝着凤正天拍着胸脯回答道。
“吉时已到,起轿回府!”在两人交谈间,喜娘便扯着那尖尖的嗓音,扬声道。
迎新队伍又到凤府西院大门将凤轻烟给接上了轿子后,这才浩浩荡荡地朝着齐王府行驶回去。
偌大的官道上,因为当朝齐王成亲,所以下令不许摆摊,将道路清出来,不过一旁的店铺的人还会好奇的从门口,窗边伸出头来,想着一睹两位齐王妃的芳容。
轿子里的凤九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如果她不出她所料的话,这亲,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成,她可不相信凤轻烟那女人会甘愿就此当个侧妃,她现在,恐怕是恨不得半路派人杀了自己吧!
果然不出凤九汐所料,半路上,迎亲队员前方顿时出现了二十几个黑衣人,他们纷纷拿着大刀,直直地朝着轿子攻来,“快保护王爷,王妃和侧妃!”
迎亲的人看到有人来突袭,纷纷抽出了腰间的武器,准备应战。
两顶红轿子格外显眼的立在官道上,凤轻烟所在的轿子,只见凤轻烟一脸得意的噙着笑,凤九汐,今日,我就要让你名声狼藉一片。
二十几个黑衣人手中纷纷投掷出一个个迷烟,原本被清场而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布满了浓烟。
而那些本想一睹两位齐王妃芳容的商人们见到有人来抢亲,迅速地将门窗关好。
生怕会波及到他们。
迎亲的队员纷纷扬起武器,朝着迷雾中的黑衣人砍去,而祁逸齐则是一脸的铁青,究竟是谁!竟然敢劫他的亲!
手中徒然召唤出溟剑,持起蓄着灵力的长剑,快速地朝着那些人,振翅高飞一般的扑去。
而骄子里的凤九汐悄悄撩起帘子,趁着混战中,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银针,银针闪烁着亮光,只见凤九汐快速的迷雾中寻找祁逸齐的身影,
拿着银针对着一袭红装的祁逸齐身影比划了一下,一个甩飞刀一般的手势,将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直直地投向祁逸齐的裤裆,“噢嘶……”人群中,顿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喊声!
凤九汐将帘子放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怎么也掩饰不了嘴角上的那抹得逞狡黠的笑意。
祁逸齐,让你算计本姑娘!本姑娘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不能人道!
凤九汐的眸子闪烁腹黑狡诈的精光,本来是想在婚房的时候算计他的,既然现在有了那么好的时机,她又岂会放过。
想要她真心实意嫁给他,真是痴心妄想,她凤九汐的岂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真是太小看她了。
偌大的官道上,只见祁逸齐以非常滑稽的姿势捂着裤裆,不停地在原地蹦哒,他满脸的狰狞,双目猩红,宛如要吃人一般,紧紧地盯着那群人,徒然间,从他身上爆发出了强大的灵力波动,众人纷纷被震到在地上!
众人还是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震倒在地上。
那些黑衣人见此,便迅速地撤退了。
而轿子里。
凤九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忽然出现的男人,这什么鬼,安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凤九汐用只有两人的声音才听得到的声音询问道。
安尘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着面前的人儿,只见那张小巧玲珑的俏脸上轻抹淡妆,一双好看的黛眉在经过精心修画后,添加了几分妖媚,那双又长又密的睫毛此时正一闪一闪的扑打着,如星辰璀璨的眸子泛着让人迷醉的光泽。
饱满的朱唇用朱砂点缀,通红无比,红的诱人,红的妖娆。
安尘此时的脸上一片乌云密布,阴冷盯着凤九汐,低头在她耳边轻咬,带着丝丝惩罚性,“你竟然答应嫁人?”仿似她敢说一个我是自愿的,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她。
他怎么都想不到,他才出远门半个月,他的小女人就要嫁人了。
真是好的很!
耳朵上传来的一阵阵的酥麻,凤九汐感觉全身一阵电流滑过,整个人轻飘飘是,安尘的忽然靠近,扑鼻而来的桃花香,顿时让她心跳加速,脸上不自觉的红了一圈,她下意识地抵着安尘的胸膛,有意的不让他靠的太近。
“我嫁不嫁人,这事与安尘导师无关吧!”凤九汐微微侧过头,尽量的不去接触安尘的目光,因为她发现,她既然有些忌惮安尘此时的目光,这个男人太过于难测,但是她还是看不惯他这种像是抓到妻子出…轨一般的态度。
“你!”安尘眸子一沉,顿时伸手撩起凤九汐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向自己,随后俯下身,低头擒住那张红润的朱唇,炙热而缠…绵,长舌直攻城池,肆意的掠夺。
凤九汐死死地睁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安尘带着惩罚之意的眸子,这个男人,竟然强吻她!
而且他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霸道中带着惩罚之意,不停地在凤九汐的唇边撕咬,嘴唇边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使得凤九汐下意识的皱眉,这该死的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喜欢咬是吗?那看看谁咬的更疼!
凤九汐顿时回咬着安尘那下唇,两人就这样地的撕咬起来,谁也不肯先服输!
安尘察觉到凤九汐的意图后,眼中带着丝丝无奈之意。
就在这时,轿子外传来了祁逸齐的声音,“汐儿,你没事吧!”
祁逸齐站在凤九汐所在的轿子门口,朝着轿子里的凤九汐温声询问道。
祁逸齐的声音让安尘和凤九汐同时一顿,最后还是凤九汐先反应过来,直接将头抬起来,然后双手将安尘的头死死摁在自己的胸脯上,她真的只是想防止安尘突然从轿子里蹦出,坏了她的计划。
却没想过这个姿势此时看起来,是多么的暧…昧……
安尘的头就这样的埋在她那两只高高耸立的山峰间,柔软的触感差点让安尘大呼把持不住,只是安尘此时的表情,痛苦多过享受,只因某人那大的惊人的力度,加上噬情蛊的发作,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安尘也没心思去想那些,而是努力压制心中的心绪。
205。第两百零六章 衣服脱了!
“汐儿……你没事吧?”祁逸齐见凤九汐一时没有反应,又询问了句,正准备伸手过来撩起帘子,就在他的手快伸到帘子时,轿子里传出凤九汐那清冷,宛如梁饶余音的声音,“我没事,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是几个闹事的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没事就好;那我们继续赶路。 。 。 ”听到凤九汐的回答后,祁逸齐撩帘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伸了回去,缓缓道。
祁逸齐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没等凤九汐回答,又迅速地朝着另一个轿子走去,一脸担忧的喊道:“烟儿……”
凤轻烟听到祁逸齐的声音后,故作不知情的回道:“齐——怎么了,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祁逸齐听到凤轻烟的回音后,微微松了口气,在确定他的烟儿也没事后,便转身朝着迎亲队员厉声道:“继续回府!”
“是!”众人纷纷斩钉截铁的回道。
然后纷纷抬起轿子,只是抬轿子的人,忽然觉得凤九汐所在的轿子重了几分,却也没有多想,估计是少了一两人帮忙抬轿子,所以重量才会感觉沉了些。
没有再多想,便继续前进,仿似刚刚那一场抢亲,不曾发生过。
轿子里的凤轻烟知道凤九汐并未被劫走时,一脸的铁青,只是片刻间,她又笑了起来,劫亲这条路行不通,她还有后招,凤九汐,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今晚,才是你噩梦的开始!
而在一个高楼处的屋檐下,两个男子站在上面,一青一紫,倒也是显眼。
“主子,安王并未出现。”宫钧在紫衣男子的耳边轻道。
“不,他已经出现。”紫衣男子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街道上,缓缓前行的两顶红轿子中的其中一顶,微微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还真是手段狠绝的女人,刚刚凤九汐那个小动作,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一根银针,恐怕已经毁了祁逸齐的命根子了,就算不残,一时半刻,也是无法再继续人道了。
好一个有仇必报的女子。
“那为何没有看到他出来抢亲?”宫钧不解地询问道。
“宫钧,有时候,本王真的不想贬低你的智商,你眼瞎了吗?你没看见轿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了吗?”紫衣男子似有些嫌弃的看着宫钧,一副我要被你蠢哭的表情。
宫钧这才顺着紫衣男子的话朝着轿子里看去,只见轿子窗口中的帘子被吹拂的上下飘动,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轿子里,徒然多出了一抹难以察觉到的白色身影,安王素来爱白衣,那不是安王舍谁!
再看回凤九汐这边。
安尘与凤九汐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凤九汐最先受不了这怪异的气氛,便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总之我嫁给祁逸齐是有目的的,你别捣乱。”
“要跟他真的拜堂?”安尘没有细问,只是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要跟祁逸齐拜堂。
“嗯哼?这只不过是假成亲,这有什么不妥吗?”凤九汐很明显不明白安尘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朝安尘投了一个你有意见的表情。
“不妥,很不妥。”安尘听了凤九汐真的要拜堂后,眉梢蹙成一片,定定地看着凤九汐,用眼神告诉她,他很不…满…意!“你不能跟他拜堂,就算是假成亲,也不行!”
你这辈子,只能跟我拜堂,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从他噬情蛊发作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
是她让他知道了什么是情,什么是爱,既然招惹他,就休想一跑了之。
“不行,只有在拜堂进入洞房花烛后,才能达到我的目的。”至从她知道祁逸齐知道羽儿的下落后,就逼迫三娘说出祁逸齐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告知她,羽儿的下落。
而三娘说,只有真正的拜完堂进入洞房花烛后,祁逸齐才派人通知她,羽儿的下落,没想到,这祁逸齐也是阴险狡诈之人,既然妄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后,才看告知羽儿的下落,只是,再也不能人道的他,别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就连熟米他也吃不了了!
一想到这里,凤九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安尘则在听到她那句洞房花烛后,就满脸寒霜,一脸幽冷的看着凤九汐,伸手撩住她的下巴,微微低下头,两人紧隔一厘米,气息缠绕,凤九汐有些懵逼,不明白安尘这忽如其来的动作,碍于现在是在轿子里,不敢多动,只能一个劲的眨眼,“你……你干嘛,忽然靠那么近。”
微微伸手将安尘撩着她的大手微握住,然后轻轻地往下拉,头稍微往后仰去,让两人的脸不再那么贴近。
“还要洞房花烛?”安尘阴阳怪气的朝着凤九汐哼道。
这下子,凤九汐算是明白过来,“当然是假的!我傻啊!”
安尘听了凤九汐的话后,脸上总算缓和了下,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凤九汐下巴都惊掉。
“衣服脱了!”安尘忽然朝着凤九汐命令道。
“哈——”
凤九汐一脸懵逼的扭着头看向安尘,只见他面不改色,仿似刚刚说的话不过是简单的一句,你吃饭了吗?
“把衣服脱了!”安尘见凤九汐没有丝毫的反应,便直接自己上手去解她的衣服。
这下凤九汐更是被安尘给惊呆了?
他这该不会是想玩车震吧?不对,是轿子震!哎哟我去——想的什么玩意,这不是重点!跑题了,回来!
凤九汐心中翻了无数白眼,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你要干嘛!”凤九汐死死捂着自己的胸脯,那姿势就好似安尘要非礼她一般。
“……”
看着凤九汐这般模样,安尘顿时汗颜。
“本师替你嫁。”
安尘冷不防的开口,却足够将凤九汐再次给惊愣的目瞪口呆,纳尼——她没听错吧!安尘这个高冷男神说要替她嫁人?
世界真是玄幻了,她不由自主地的幻想起安尘穿着嫁衣时的场景,渍渍——好美的——伪新娘子。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又跑题了,凤九汐回过神,直直地朝着安尘狂眨眼,悠悠的道:“那个安尘导师,你是不是摔到脑子了,不然怎么尽在说胡话?”
“……”
安尘被凤九汐气的不轻,额头上的青筋暴涨,最后似是无奈的道了句:“除了跟本师拜堂成亲,你这辈子都别想跟谁拜堂!”
凤九汐听了安尘的这句话,顿时脑子断片。
他这算是在求婚吗?
心中莫名的有些感动,只是,她与他注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真的不敢给他希望。
最后还是纠不过他,还是让他换上了凤冠霞服,让风九汐哭笑不得是,安尘穿上这喜服,竟然比她还舍身,还好看,顿时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因为在身高上,安尘比凤九汐还要高,所以凤冠正好给他们带来很好的掩饰方式,安尘并未戴上凤冠,所以身高看上去,倒是跟凤九汐原先的差不多。
转眼间,便到了齐王府。
今日的齐王府,红绫高挂于大门,四周贴满了喜字帖和挂满贴着喜字的红灯笼,两位新娘与新郎之间用一条带着绣球的红绫牵着,每人各拉着一边,就这样走进了大堂。
拜堂仪式正式开始。
“这齐王还真是有福气,不仅娶了凤九汐这个轰动全城的天才为正妃,还立了京都第一美人凤轻烟为侧妃,还真是艳福不浅啊!”两个贵族子弟交头接耳的嘀咕着。
“呸!他也就仗着自己是个王爷,才敢如此猖狂,竟然一日内迎娶两位佳人,还真是荒唐。”
“嘘嘘——快别说了,要是让齐王听见,指不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前面说话的那人听了后面这人这话,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这齐王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阴狠,得罪他,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盖头下的凤轻烟正好站在两人的这边,对于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顿时眸子骇冷无比,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拜完堂之后,替代凤九汐的安尘和凤轻烟两人,就被送回了婚房,而祁逸齐则是大堂和众家子弟饮酒言欢。
东苑。
在安尘被送往婚房后,凤九汐便趁着王府人来人往,偷偷地潜了进来,此时坐在婚房里,脸上憋着笑意,一想到安尘一个大男人跟祁逸齐拜堂,凤九汐便再也止不住笑意,“噗哈哈——安尘导师,恭喜你嫁人。”
凤九汐坐在圆桌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捂着肚子,笑的好不夸张。
安尘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笑的没心没肺的女人,青筋暴涨,这该死的女人,他这还不是为了她,她竟然还敢笑!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凤九汐猛然收敛全部的笑意,身子一晃,瞬间来到安尘的身边,身子往下一滑,直接整个人滑进了床底下。
只见东苑那空荡荡的院子,守在门口的两个丫鬟则是不知怎么的,昏倒在地上,随后从一旁,两个鬼鬼祟祟的黑色身影扛着两个麻袋朝着凤九汐现在所在的房间轻手轻脚地走来。
第两百零七章 凤九汐被算计?
走到窗边,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筒伸进窗边,将其往纸窗上一捅,竹筒一半在外,一半在内,只见其中一人低头,将其中的一头放置嘴里,鼓气地往里面一吹,一股迷烟淡淡的迷烟在房间内悄悄蔓延。
坐在床上的安尘和躲在床底下的凤九汐,都选择按兵不动,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只见那两人不到片刻,便将麻袋解开,露出了两个脏兮兮的乞丐,乞丐邋遢得不成。人样,一头乱发彷如稻草,像个鸡窝一般的立在头顶上。
偷偷的将乞丐从门口抛进来后,那两人便快速地消失在原地。
而凤九汐察觉到对方已经离去,便从床底下出来,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凤九汐下意识捂着嘴巴,只是还是吸入了少量。
凤九汐捂着嘴巴,看着不远处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两个乞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清澈透亮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催情香,还是特效的,还真是下了血本了,看来,凤轻烟是铁定要她在这个新婚之夜,名扬千尺啊!
只是可惜,恐怕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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