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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战神妖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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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宛尘,就当她和他没有缘分吧。

    前世的些许记忆,根本就不能让她已经受伤的心修复如常。

    一整夜,她都在胡思乱想,直到天亮,才又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来时,她是被鸡汤的香味诱醒的。

    她感觉身边有人,攸地睁开眼睛,却意外地看到秋宛尘的脸孔。

    她从未见过他这么憔悴的样子,深陷的眼窝,黑眼圈很明显,眉骨肿得高高的,下巴上是一圈淡青色的胡茬,脸也有些肿,是上次被曲哲寒打的。

    她蓦地怔住,有那么一瞬间,忘了动作。

    “听说妳醒了,我来看看妳。”他轻声说着,伸手扶她坐起来,并且体贴地把枕头塞到她的身后。

    她忽然笑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冷漠得就像冬季的雪花:“你现在看过了,可以走了!”

    她又梦到了关于前世的事情,那些事情,就像是被刻刀刻进她的脑海里一般,想忘都忘不掉。

    她记得那个名叫龙行云的男子,拥有的是多么可怕的性格。

    或许有人会用霸气来形容他,但是在她看来,那就是蛮不讲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瞎了眼睛,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男人?

    而且还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对于她对自己的抗拒,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闻言也不生气,只是从一旁的茶几上端起一碗鸡汤:“我让御厨给妳熬了一碗乌鸡汤,里边放了很多补品,妳尝尝。”

    她对他带来的鸡汤没兴趣,只是不耐烦地拧起眉头:“我师姊呢?”

    “妳师姊一看见我就想跟我拼命,皇上怕我们两个打起来会两败俱伤,带她出去买东西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扬眸,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浅浅一笑,只是笑意并未达到眼底,低声下气地说:“没关繫,我不怪你,秋王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惹人非议,还请王爷怜惜一二,不要坏了我的名声。”

    “曲陌……“他的喉咙顿时有些酸酸的,忍不住便倾身揽她入怀:“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会伤妳这么深……”

    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心里对她竟然会这么的割舍不下。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雪衣的转世,你抱着我做什么?”纵使如今她有九成九的把握自己才是雪衣的转世,也决定要把这个秘密隐藏下来。

    她决定,一辈子都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这样的伤,受一次,已经足够。

    那蠢蠢的爱恋,幸好还只是在萌芽中,就被他无情地扼断。

    她应该庆幸的,他这么早就让她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子!

    “王爷,还是快些放开我吧!让师姊知道了,又会来找你拼命了。”她推不开他,只得央求他放开自己。

    他却没有如她所愿,只是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后脑的那个大肿包,心中是满满的自责,天知道他有多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顿。

    “随她的便吧!大不了跟她打一架。”他认命地咕哝着,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

    他知道在自己搞清楚她和柳惠娘两个到底谁才是雪衣转世之前,自己不该再亲近她的,可是他忍不住。

    就让那个柳惠娘见鬼去吧!那女人空长了一副雪衣的皮囊,却没有半点雪衣的温柔。

    事实上,除了那张脸,那女人没有一处像雪衣。

    他可受不了整天被那样的女人呼来喝去,偶尔还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也只有傲仲轩那个白痴才能受得了那样的女人。

    这些日子的交手,他充分地体会到什么叫泼妇。

    柳惠娘,就是泼妇!

    而且是泼妇中的泼妇!

    恐怕将全京城的泼妇集中起来,都比不上她一个。

    那种女人,他是真的消受不起。

正文 第四十章 挽回

    他们不该这样子的,她知道若她真的不想同他再有什么牵扯,便应该果断地把他推开,然后躲得远远的。

    可是她却完全没有力气推开他,这男人的一双手臂,就像钢铁打造的,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她使劲吃奶的力气也挣脱不开。

    她把心一横,猛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吃痛,闷哼了一声放开她。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心头闪过一丝恼怒:“妳……妳咬我?”

    她绝望地笑着,眼泪一串串地淌下来,唇边有从他的唇上沾染到的血迹,凄美地在她的唇瓣上绽开刺眼的花朵。

    “真是对不住,小女子冒犯了,还请王爷恕罪。”

    看到这样的她,他心头的火气就像遇到的倾盆的大雨,瞬间便烟消云散。

    “曲陌,妳……妳别哭了……”他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找了半天,才在袖筒里翻出一条手帕,小心翼翼地抓着帕子给她擦眼泪。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他语无伦次地同她道歉,然后献宝似的把鸡汤举到她面前。“要不,妳先喝碗鸡汤?”

    她却扭过脸,不肯看他,也不肯同他讲话。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她和他,已经再不可能!

    “曲陌……”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惹火了她,不禁垮下肩膀,可怜巴巴地说。“妳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喜欢的人只有妳。”

    “你这是什么逻辑?”她心头忍不住又冒起火来,扭脸,没好气地瞪着他。“秋宛尘,我知道你是王爷,又是相爷,还是什么手握重兵的大司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你就能这么嚣张,不顾别人的感受,想要就不要,想不要就不要吗?你说喜欢我,我就要欣喜若狂地接受。你说不喜欢我了,我就要似个隐形人一样的消失。你再说喜欢我,我又要如蒙君恩宠地展露欢颜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可是又知道该如何解释。

    事实上,她质问得却是一点错都没有。

    一直以来,他的确都是这样的想法。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柳惠娘走进来,身后跟着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傲仲轩,堂堂的一国之君,此时的模样就像个随从。

    “王八蛋,谁凖你来我房间的?”看到秋宛尘,柳惠娘不客气地张嘴就骂。

    秋宛尘忍着气瞥了她一眼,沉声道:“我来看曲陌!”

    “曲陌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你算老几啊?傲仲轩,出门的时候你答应我什么了?”柳惠娘伸手把一国之君拎到眼前,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答应没答应我,派人守着门口,不凖任何人进门?”

    傲仲轩讪讪地笑道:“那什么?惠娘,妳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咱们回房间,妳去试试朕给妳买的新衣裳。”

    “试屁呀!傲仲轩,老娘总算明白了,原来你们君臣合起伙来给我玩调虎离山是不是?”柳惠娘一把将他丢开,大步走向秋宛尘身边,伸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滚——”

    秋宛尘没理她,只是越过她,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傲仲轩:“如果你管不了她,我不介意替你管教她!”

    “王八蛋,你什么意思?”柳惠娘顿时就火了,挥起小拳头就冲他已经很狼狈的脸上打了过去。

    傲仲轩赶忙冲过来抱住柳惠娘的小蛮腰,把她举了起来:“我的小祖宗,妳就别添乱了行吗?人家小两口的事,妳老掺和什么?”

    “滚,王八蛋,谁跟他是小两口,我师妹跟他没关繫,那个**,大色狼,老娘一定要杀了他,老娘要把他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王八蛋,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宰了你……”

    傲仲轩冒着生命危险把处于盛怒中的柳惠娘给抱走了。

    屋子里顿时清净下来,一对尴尬的男女在互视。

    良久,秋宛尘举起手里的汤碗,怯怯地说:“这鸡汤熬了好几个时辰,妳真的不想尝尝吗?”

    曲陌却只是翻身躺下,随后幽幽地开口:“王爷,请帮我在门外把门关上!”

    秋宛尘无语地望着她,这逐客令下的,让他想赖在这不走都没脸。

    他只好把鸡汤放回原处:“鸡汤我放在这里了,妳趁热喝,若是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完,他默默地起身离去。

    经过曲哲寒的房门口时,他推门走了进去,曲哲寒正在喝酒。

    他走过去,在曲哲寒的对面坐下,伸手拎起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干。

    曲哲寒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的伤还没好,不该喝酒。”

    秋宛尘无所谓地勾勾唇角,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帮我想个法子,我要曲陌!”

    曲哲寒移开视线:“无能为力!”

    他顿了一下,又将视线移了回来,面容上有说不出的严肃:“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什么事?”

    “曲陌,不是我的干妹妹,她……是我的亲妹妹!”曲哲寒一字一句地说,然后满意地从秋宛尘眼中看到震惊。

    秋宛尘不可思议地拧起眉头:“怎么会?”

    “曲陌的娘,是昔日名震江湖的妙手神医医仙子,被我爹请去给我娘治病,然后和我爹发生了感情。后来,我爹中毒了,医仙子给我爹解完毒就离开了,想来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怀了身孕。我一直不知道医仙子为什么会离开,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我爹当年中的毒根本就无药可解,医仙子把我爹身上的毒过到了自己身上,才会变成后来的样子。”曲哲寒将这段往事说了出来,然后冷笑着看着秋宛尘。

    “我爹找了医仙子二十年,你认为若是我爹知道了有人这样欺负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女儿,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呢?”

    秋宛尘有些尴尬,也有些郁闷:“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也省的误会了。

    “曲陌不让我说,她不想认祖归宗,给我们父子带来麻烦。作为交换,她答应和我回京城。”曲哲寒草草地解释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是缓兵之计罢了,只要她跟我回京城,我就会让她认祖归宗。秋宛尘,若你想当我妹夫,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若是想再伤她一次,兄弟没得当!我是打不过你,也斗不过你,但是,柳惠娘可以,那个凶婆娘若是和我联手,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不送了!”

    秋宛尘却坐着没动,他缓缓地开口:“我要娶她!”

    “三年后再说吧。”曲哲寒有种扬眉吐气的嚣张。“你认为我爹有可能会将刚刚认回来的女儿马上就嫁出去吗?如果三年以后,你不变心,而且在这三年中没有任何不良行为,不让曲陌难过,我可以考虑让她嫁给你。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秋宛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有没有想过,若是曲陌知道了你的打算会怎样?”

    曲哲寒无所谓地说:“你可以告诉她,不过若是你告诉了她,后果自行承担。我爹的年纪大了,老人家总是会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若是因为太过激动而发生什么意外,这个责任可就要扣到曲陌的头上,让她背个不孝女的骂名,你忍心吗?”

    秋宛尘再次沉默,良久,才站起来:“算你狠!”

    曲哲寒神清气爽地冲他挥挥手:“不送!没事别老往我妹妹屋子里钻,孤男寡女的,惹人闲话。”

    秋宛尘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忍气离开他的房间。

    妈的,他一定要把暗夜王朝所有的城隍庙都放火烧了不可!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十里红妆为妾妃

    他开始冷落她。

    她知道他开始冷落她。

    从前,不管他有多忙,每天都会回到她身边,都会陪她一同就寝。

    可是最近这两年,他渐渐地变了。

    他变得不爱回他和她的寝宫,偶尔回来,她只能闻到他满身的酒臭味道。

    许久了,有许久,他都没有再碰过她的身子。

    也没有再同她交谈。

    她知道为什么?因为他在苦恼。

    她,凤雪衣,凤氏一族的公主,龙氏一族的王后,嫁给他已有十载光阴,却无所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女人生不出孩子,是可以被夫君嫌弃休掉的。

    可笑她凤雪衣半生悬壶济世,却无法医治自己天生的痼疾。

    她……不孕!

    满朝的大臣都在上奏折,提议他纳个侧妃,好延续龙嗣。

    他从未告诉过她,但她却知道。

    “王后,大王来了。”侍女坠儿小声回禀着。

    坠儿是从凤氏一族随她嫁过来的侍女,自小便服侍她,用惯了,也不想换旁人,深得她的信任。

    她放下手中的医书,按捺住心中小小的欣喜:“大王在哪儿?”

    坠儿露出一丝为难:“在院子里,没有进来。”

    她想了想,起身走出寝宫。

    寝宫的院落中,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一袭的黑色龙袍,上边绣着九龙傲天的图样,威武,霸气,他就是天生的王者。

    他背对着她,微仰着头,似在打量院子里的一棵黄栌树。

    已是深秋,黄栌树上的叶子转红,远远看去,似一片火红的云彩。

    她步履轻巧地走到他的身后:“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呢?”

    他沉默,不肯说话。

    她微扯唇角,带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你我夫妻十载,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呢?”

    他攸地转过身,一双充满霸气的乌眸紧紧地锁着她略显憔悴的脸孔:“妳知道我想说什么?”

    她微微颔首:“猜得到!”

    “好,那我告诉妳,我要纳侧妃!”他终于直言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要恭喜大王了。”她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说出了口。

    “玄氏一族的王派了使臣,说愿意将三公主玄冰儿嫁给我做侧妃。”

    “那很好啊!听闻玄氏一族的三公主玄冰儿骁勇善战,一定体魄强健,肯定能为皇上诞下龙嗣,绵延我龙氏一族千秋万代。”

    那双乌黑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许久许久。

    终究,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便自她眼前离开。

    她很难过,难过得全身发软,喉咙酸痛,可是?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秋风起,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疼了她的心。

    她努力地尽着自己身为后宫之主的责任,认真地帮她的丈夫凖备纳妃的一切。

    督促宫中的针黹坊赶制最华丽的吉服,督促宫中手最巧的金银匠打造最美丽的首饰,督促宫中的工匠装饰给新妃住的寝宫……

    那一日,十里红妆。

    鞭炮齐鸣中,她的丈夫,那个本该和她牵手一辈子的男人,挺拔的身躯走向了另一个女人。

    她看着他将那个女人从轿子中牵出来,看着他牵着那个女人的手走向喜殿。虽然那女人是以妾侍的身份入宫,没有资格同大王拜天地,但纳妃的仪式,竟比当初娶她这个正宫王后的仪式还要隆重几分。

    所有的人都在嘲讽她,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她无法生育,没有办法给自己的男人诞下后代,她活该被别人的女人取代。

    一隻不会下蛋的母鸡。

    他们说,她是一隻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听到这样的话,因为太多太多次,多到就算她的记性很好,也没有办法记得。

    她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寝宫。

    冷冷清清,除了几个侍女,她的寝宫里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

    远处似乎传来歌舞声,她忽然笑起来,好像疯了一样地笑起来。

    她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吃了那么多苦得要死的药,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身子调理好了,可以为她的丈夫诞育子嗣了,他的丈夫却不肯再碰她,而去娶了别的女人。

    刺目的鲜红,从她的口中喷出。

    娇弱的身子摇晃着,她摔在地上。

    醒来时,只有坠儿担忧的脸孔。

    醒来时,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

    一双漆黑的眸子。

    纵使在黑暗中,仍然那么明亮耀眼。

    腰间有一隻健壮的手臂,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他的身子一如既往的火烫,在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那一刻,她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恍然。

    她的心忍不住一颤,本能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陪着妳。”他的神情平静,抬手,拂过她的眼角。“怎么哭了呢?做噩梦了?”

    她慌乱地抬手抹了把脸,果然发现,眼角净是冰冷的泪。

    她坐起来,许是动作太急,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不禁晃了几下,赶忙用手撑住床铺。

    他也随她坐起来,用被子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关心地问:“不舒服吗?是不是头又晕了?”

    她心情烦乱地用力推开他,低声吼道:“秋宛尘,算我拜托你,可不可以请你尊重我一下?不要总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好吗?”

    “曲陌,妳到底怎么了?”秋宛尘微微皱起眉头,纳闷地问。

    “我没怎么,我很好,秋宛尘,这里是我的房间,能不能拜托你,以后不要在没有得到我的同意的前提下爬上我的床。”她不想发火的,她真的不想发火,但是怒火就在她的胸膛里烧啊烧的。

    说什么他是为了雪衣而来。

    说什么他有多爱雪衣。

    狗屎!

    全是狗屎!

    他说的都是谎言!

    他根本就不爱雪衣,不然的话,又怎会为了区区的子嗣问题便另娶新娘。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他彻底愣住,不解她好端端的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曲陌,妳到底怎么了?”

    “我说过,我没怎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该这样,你说我像雪衣,就硬要和我在一起,你发现有别人更像雪衣,就说你不能娶我,你发现别人不接受你,就又回到我的身边。秋宛尘,你凭什么这么随心所欲?我拜托你好好想想,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她情绪激动地质问他,不争气的眼泪潸然落下。

    他怔怔地望着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好一阵沉默。

    是啊!他忍不住自嘲地勾起唇角,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他觉得她像雪衣,便不顾一切地占有了她的身子,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见到柳惠娘,又瞬间变了心。

    如今,他和柳惠娘无望,就发觉了她的好,又回来找她。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呢?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凭借的是他对雪衣的爱。

    可是现在,他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雪衣了。

    “别哭了!”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我走,我不会再做这种不尊重妳的事!”

    她扭开脸,不肯看她,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勉强抑制着自己嚎啕大哭的情绪。

    她受够了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受够了他。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凭什么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他想要怎样都可以?

    凭什么?

    凭什么?

    他默默地掀开帷帐下床,穿上衣裳,打开房门离开。

    冰冷的北风刮在他的脸上,好似刀子切割着他的皮肤,他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冷,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头顶的星空。

    漫天的星子,或明或暗地悬挂在天际,就像有人给漆黑的夜幕中撒上了一把明亮的沙子。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阎君现身

    曲哲寒从东厢房里走出来,身上披着大氅:“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你是不是又欺负曲陌了?”

    他收回视线,淡漠地看了曲哲寒一眼,一声不吭,径自向厨房走去,他拿了一醰五斤装的老酒,抱在怀里,走到前院,在守门的侍卫诧异的眼神中打开院门,扬长而去。

    曲哲寒想了想,推开曲陌的房门走进去:“曲陌,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曲陌带有浓重鼻音的嗓音从帷帐里传出。“哥,你去睡吧。”

    曲哲寒在桌子上摸索着找到火石,打着,点燃蜡烛,然后举着蜡烛走到床边,掀开床帏,就看到曲陌整个人裹在棉被里,蜷缩在床榻的角落中,正在小声啜泣。

    庞大的怒气顿时涌上他的心头:“他对妳做了什么?”

    曲陌摇摇头,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哥,你别乱想,他什么都没对我做,我只是再也不能习惯他睡在我身边。”

    那个梦,对她造成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曲哲寒紧咬着牙关,身上迸出一丝杀气。

    曲陌忽然笑起来,脸上挂着泪痕,又哭又笑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很不自爱?”

    “没有!我知道这不是妳的错!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他,他一贯都是这样子!”曲哲寒的声音紧巴巴的,将烛台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冲她伸出手。

    “过来!”

    曲陌拥着被子凑过去,他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她躺下,给她盖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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