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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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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他们越来越熟,她早就想脱掉高中生这个马甲了,毕竟那个男人道德感那么强,是不可能碰一个学生的,徐井年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但是几次真真假假的告白下来,薄一昭的反应告诉她,这个人拒绝她,并不是单纯地因为她“高中生身份”……
如果她脱开了这个身份,就成为了“隔壁暗恋他的女人”,甚至连一个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连话都说不上,那还谈个鸡毛未来,难道用意念谈恋爱么?
有些烦躁地将头发往后捋了下,她咬了咬下唇,瞥了徐井年一眼:“再等等吧。”
然后徐酒岁拎着行李箱自己先坐上了前往近海市的飞机,接机的人是小船——
这么多年没见,早就不是当年的穷学生,来接机的姑娘身着一身黑裙和风衣,拎着爱马仕birkin,踩着CHANEL的机车靴,烫着大波浪卷,双唇红颜……
平日上班时候未必这么浮夸。
只是不小心把机场当成了fashion show舞台。
到底是千鸟堂出来的纹身师,有排面。
相比之下,比她出师早,要价高的“九千岁”,像是一只灰头土脸的土斑鸠。
现在这只土斑鸠扑着翅膀,一头扎进富婆的怀抱里。
“船儿姐!”她软糯地蹭她。
要不是小船听过她在微信里对自己和师父的“同流合污”是怎么“冷艳高贵”,她都快信了她真的很想她,黑着脸把怀里的人拎出自己的怀抱,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岁岁,你这是退出纹身圈加入丐帮了哈?”
“……”
“你想用你的自杀,去惩罚谁?我吗?让我后悔不该拒绝你的表白这样吗?”
男人的话语到了后面极近严厉。
其实他说的道理多么简单,陷入了自我否定状态的人却永远也想不明白。
总以为“死亡”是唯一简单粗暴解决事情的办法。
“那么就去死好了”,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就仿佛是受到了什么魔鬼的诱惑,只想到了一了百了之后,那些曾经愧对过自己的人会内疚,会不安,想要用自己的死亡给他们惩罚——
会吗?
不会的。
明天的太阳依然会升起,地球照常转。
那些活着的人可能会有一天或者一周时间确实陷入了后悔或者内疚的情绪里,但是之后呢,拥有自己生活的他们会将这件事遗忘。
而自杀的人,却浪费了自己往后五十年甚至更多的寿命来换取对这些人不痛不痒的短暂惩罚。
“老娘”都出来了。
徐井年觉得徐酒岁头发都快气得竖起来了。
他求饶地看向薄一昭,被俩不知道在怄哪门子气的人夹在中间,恨不得原地跳楼。
薄一昭目光平静地对视上他求救的目光,淡道:“徐井年,你去我办公室把一模试卷拿过来发下去,我把你姐送回去……题都是我出的,短短二十分钟你们在网上百度不到,别费劲。”
后面那半句话是跟后面所有学生说的。
尽管现在他们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徐井年看了眼徐酒岁,她已经选择拒不合作地扭头,一边摸索着走廊的栏杆一边往楼梯那边走了。
……………………真的很像个盲人,也很像个智障。
徐井年强装冷静地应了声好,与此同时薄一昭已经擦着他的肩膀擦肩而过,人一晃眼已经在走廊上了。
从窗户往外望,只见他伸手,扶了把徐酒岁的胳膊。
配字——
【岁岁平安: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站在黑夜中,男人嗤笑一声,漆黑瞳眸之中仿佛注入了打碎的星光璀璨。
【薄:徐酒岁,你可真的是彻底不要脸了。】
【岁岁平安:过奖了啊,亲爱的。】
【薄:别叫的那么亲密,我妈不让我和诈骗犯玩。】
【岁岁平安:……】
第58章 视频
“对对,”徐酒岁得了便宜又卖乖地点点头,“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记得接着还。”
“……我去洗澡了。”
他转身走向浴室。
“害什么羞啊,老夫老妻的,什么骚话没听我说过?”她抱着儿子跟在他身后一蹦一跳的,“耳朵根都红了……老公?”
男人脚下一顿,回过头。
“我和儿子都爱你呀,”她望着他,甜腻腻地说,“么么哒!”
回答她的是一声被响亮关起的门。
“岁岁,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薄岁安趴在她的肩头,特别不安地问。
徐酒岁笑了,摸摸他圆滚滚的小脑袋,特别自信地说:“不是哦,爸爸是说,他也爱我们,因为太爱啦,所以关门都是爱我们的声音。”
然后电话就被无情挂了,说好的情话time只持续了大概五秒,一句话的时间。
就因为她问了句“哈勃是谁”。
第70章 疤痕遮盖
奉劝大家一句:不要和理科男谈恋爱。
这种人莫名其妙; 严肃古板,心中更是有你想都想不到的玩意儿作为心头宝并将之奉为信仰——在和他谈情说爱的过程中; 你可能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清奇角度; 吧唧一下,踩到雷。
但徐酒岁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岁岁平安:我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我知道哈勃!!!望远镜那个!!!!】
【薄:百度回来了?】
薄一昭无奈道:“我才走了一天,你怎么能有这么多故事的?”
电话那边,徐酒岁惨兮兮地干笑一声:“马上就成事故了。”
薄一昭:“……”
男人犹豫了三秒,沉声应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站起来,跟餐桌上所有一脸懵逼的人告辞。
乔欣震惊地看着男人,更让她震惊且不安的,大概是他打电话时,语气里带着的不自觉的耐心和温和。
乔欣问出了桌边所有人要问的问题:“正要吃饭呢,你这是急着上哪儿去?”
“回学校那边。”薄一昭脸上方才打电话时的温和收起来了,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淡淡道。
“回去干嘛?”乔欣问。
此时男人已经走到沙发边,拿起了自己之前随手挂在靠背上的外套。
他大步往门外走。
第12章:
乔欣目光闪烁,差点就要当场失控。
但是她很快又冷静下来,没有忘记,上一次正面对决大获全胜的是她,这个小姑娘被她气得甩脸子当场走人——
第一次甩脸男人会去哄。
第二次呢?
第三次呢?
男人的耐性向来不太好,更何况没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话,她会一直给他们创造契机的。
这大半年浸淫娱乐圈,乔欣逢场作戏的演技有所提高,所以当他们走到厅堂时,她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友好笑容……
“阿昭。”她嗓音温柔,叫他。
然后转过头,冲着徐酒岁笑了笑,声音细细的:“徐小姐,你好,又见面了。”
徐酒岁沉默了下,记忆中她好像没有跟这位大明星说过话,她就知道她姓什么了啊?
这一眼,直接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伸出手,手都伸出一半,眼看就要落在徐酒岁肩膀上准备搭话的男生,往后退了半步。
“我明天自己带中午吃剩的来就行,实在不行就在学校外面吃。”徐井年收回目光,盯着窗外那张笑吟吟的脸,“要你送什么送。”
“你别不识好人心,这种天东西放一下午不是冷了就是馊了,你吃了闹肚子怎么办?”
徐酒岁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怎么说好的事,傻批弟弟又要变卦——
之前徐井年给她打过招呼,因为这学期有奥林匹克物理全国竞赛,学校又请来了薄一昭,所以每天下午放学他都不回家吃饭了,直接上培训课到晚自习下课。
徐酒岁怕他在学校乱吃东西,就跟他说好了晚上来给他送饭。
这才送的第一天,这家伙就变卦了,有毒吧?
“你要来你也穿得像个学生点,”徐井年教训她,“你看看你,你自己走在学校里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么?”
这时候,走廊上聚集来看薄老师的学生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徐酒岁冷不丁被指责穿着,噘了噘嘴,娇气道:“我热。”
“你最好说到做到。”
“……什么?”
“下次来。不把自己包成木乃伊你就休想踏进我家门一步。”
“……”
上一次同样的句式,主干条件还是“穿外套”,这次怎么就成“包成木乃伊了”,这个人怎么她说什么他都要当真啊?
过分了啊。
……
徐酒岁被轰出薄一昭的家里,带着她那几张换来了“巨额奖励”的英语试卷。
倒在沙发上,完完全全被蒙在鼓里的她以为自己的阴谋诡计得以成功,捧着英语试卷看了又看,忍不住贴到唇边亲了两口,自觉天下第一聪明人。
还没来得及开心几秒,小船的微信跳了出来,心急火燎地告诉徐酒岁,她的小店被砸的事情被人发到“刺青客”论坛上了,还附了图片,问她需不需要通知师父一声,请师父帮帮忙——
“In the winter of 1801……”
当男人打开了一个文档,对着第一题的听力材料刚念第一句,徐酒岁握在手里的笔,轻轻地点了下面前的试卷:他念英语也很好听,性感。
感觉到她的分神,男人停顿了下,抬头从电脑边缘看了她一眼。
她笑了笑,冷静地找了个借口:“老师,高考听力都是美式英语。”
薄一昭:“……我念的难道是英式?”
噢,差点忘记你工作地方就他妈在美国了。
徐酒岁为自己找了个烂理由吐了下舌头,咬着舌尖扬扬下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饱含警告,又仿佛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一些什么猫腻……徐酒岁镇定地盯着面前的卷子,她没有忘记今天晚上她是来干嘛的——
破罐子破摔,爽一把就死。
“II have just returned from a visit to my landlord……”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伺候,并且从头到尾放心得眼睛都不曾睁开,好在男人似乎也相当满意她柔软如烂泥,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怎么这么娇气。”
她只知道哼哼唧唧,话都懒得讲。
要不是靠在浴池边,给她擦水的那手不怎么老实——
“薄一昭。”
她这才不再装睡,睁眼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男人尴尬都停下了探索。
索性不擦了,用浴巾将人包起来,回到床边,就着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修长的指尖穿过她的发,发出“沙沙”细微的摩挲声响,洗发液的香味散开来,除此之外空气之中还弥漫着她身上自带的
气息。
好闻。
到了后面,男人垂眼,指尖像是好玩一般让她柔软乌黑的短发从指尖倾顺而下,被吹风机吹成小刷子一样。
耐心等待中; 男人吃完了碗里的饺子,吃饱喝足; 又看了眼坐在旁边的人——她正双眼放空无意识地在往嘴巴里塞东西; 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怎么不说话了?”
对自己感兴趣的事儿向来很执着; 薄一昭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这坏毛病做起来有点幼稚,还是跟她学的——
“装哑巴就能蒙混过关了?”
“……没蒙混过关。”徐酒岁有气无力地用勺子戳了戳饺子; 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一个纹身而已; 还能怎么来的,纹的啊,年少无知热爱新事物的产物。”
她说到一半住了嘴; 不肯继续了,只是低下头吃东西。
薄一昭也好心没打打断她,直勾勾地盯着她此时此刻已经被睡裙下摆遮住的小腿,开始琢磨加回忆起这个她今天给他的“新惊喜”——
徐酒岁本来就长得不高; 所以腿当然也不会像一米七左右比如乔欣那样的女人会拥有大长腿。
但是那纹身却很好地装饰了她的左腿,从侧面看,整个图案的比例正常,却犹如非常合身的裤子修饰了她的腿型,无形中拉长了腿部的比例。
——设计这纹身图的人很认真,也很上心。
徐酒岁“啊”了声,看着眼前那张过于接近的俊脸,掩耳盗铃式挪开自己的眼睛:“没事,反正也没多……”
远。
话还未落,手里的伞便被人接了过去。
手里被塞了一个装蛋糕的外卖盒子,动物奶油、草莓还有纸盒子的混合甜味香钻入鼻子里,徐酒岁愣了愣,这味道她挺熟悉的——
MoAM(慕安)这家甜品店在奉市很有名气,除了少女心的装潢,她家的招牌草莓蛋糕也不是一般凡物,用的空运日本淡雪草莓,最好的动物奶油和上万块一公斤的新鲜香草籽制作而成……
四十多块钱一小块的蛋糕,却依然非常受欢迎,哪怕是工作日,通常一般上午就卖光了,周末更是要微信提前预定。
徐酒岁有时候工作室不忙还特地早起跑来买蛋糕。
徐酒岁灵魂出窍似的捧着蛋糕盒子,还没回过神,这时候,她听见男人沉清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响起:“你拿这个吧,拿好,别弄湿了。”
“……”
徐酒岁低头看看手中轻飘飘的蛋糕盒子,想到之前自己的各猜测,眼下男人的叮嘱仿佛是坐实了她的猜想……心情复杂地“噢”了声,她整个人听话地往伞里缩了缩。
徐酒岁放下手中的铅笔,揉了揉因为通宵熬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画——
这一次她画的是个非男非女的人像,苍白的下巴和重艳色的唇,下颚微抬成骄傲的弧度……
光只是半张脸,便隐约可见的邪性和明艳。
他的上半张脸却是黑龙的模样,取代了人像的上半张脸,燃烧的火焰像是墨点,以肆意的渲染方式布满画面……黑龙与人像下半脸完美融合,像是黑龙刚刚蜕变成邪性却高贵的神明,也像是神明正在火焰之中蜕变为龙。
再往下,是完全的龙身,张牙舞爪,野性十足。
徐酒岁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踉跄了下却没有跌倒。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晨光之中,角落的工作台灯依然开着,男人伏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目光微动。
十一月初清晨微凉。
徐酒岁顺手拽过放在沙发上的毯子,小心翼翼走到他身后,将毯子披在他肩上,而后悄无声息退出了画室,轻掩上门。
然后转身进了校门。
……
薄一昭回到多媒体教室的时候,小学霸们已经拿到了卷子开始埋头苦写了。
听见他进门的动静; 最多是坐在靠前门的学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其他的人干脆连头都没抬——
一点也不好奇他刚才干嘛去了的样子。
忍不住用赞扬的目光扫了眼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边打呵欠一边写卷子的少年:虽然不知道徐井年对好奇的同学们说了什么,但不得不说; 他善后工作做得还不错。
薄一昭没着急立刻回讲台后面坐稳,而是耐心地绕着教室巡视一周——
卷子是根据他出的套题难度,从简单到复杂。按照道理来说,把他十张套题卷子做完再来做这个测试,全部题目答出来的难度不大。
只是因为意外,考试提前了。
不过这没什么,现在班上大部队的进度是到第八张,写到倒数第二题问题也不算特别大。
画还在。
徐酒岁沉默了下,简直想出去跳个舞。
一眼看过去她发现好像还有哪里不一样,微微眯起眼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画被三两笔改动过,龙的轮廓被加深,邪龙的眼睛浓墨重彩充满邪性,火焰变成了黑色……
整幅画更符合了“邪神”的主题。
整幅画的右下方,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九千岁。
徐酒岁:“……”
——会进入这间工作室,修改她的画的,只有一个人。
徐酒岁站在画前呆立片刻,逐渐的,她听见了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怦怦地几乎要突破她的胸腔……
她就像一股小型龙卷风刮出房间,扑进隔壁画室一脸懵逼的小船怀中,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唇角快要裂到耳朵根。
这一天,徐酒岁成为了刺青师。
徐酒岁愣了。
驾驭在黑色之上的颜色?
有吗?
……那是真的有。
美术生的理智回笼,告诉她,那个颜色就是白色!
徐酒岁抱着的枕头因为她手臂太用力“呲溜”一下从她的怀里飞出去,小姑娘脸上从困扰到迷茫到放空最后迸溅出异样的光彩!
逆风翻盘的机会来了!
发出一声土拨鼠的兴奋尖叫,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兴奋地抓着手机对准满是笑容的大脸,贴着屏幕亲了一口!
“老师,你真好,一辈子教书育人,蜡炬成灰泪始干!”
她跳下床。
徐酒岁:“?”
怎么了?
一个半小时前,这个人把她送回家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又发生了什么?
徐酒岁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忽然听到对面男人低笑了声,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问:“你怎么还没睡?”
他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丝淡嘲,并不容易察觉。
“正要睡啊,”也许是困过了,徐酒岁失去了平日里的敏锐,完全不疑有它,只是老老实实回答,“结果听见你上楼开门的声音,就来看看,手机找到了吗,还给李倩了?”
提到手机,男人停顿了下,良久才垂下眼“嗯”了声,言简意赅:“还给她了。”
徐酒岁“哦”了声,认认真真打量了下他的脸,发现其没有要自闭或者一蹶不振的迹象,好像还算平静,稍微放下心来……
正想原地告辞滚去睡觉,这时候却又听见男人叫她的名字。
薄一昭站起来:“我去一趟。”
徐酒岁拧头,皱眉看着他。
三秒后,徐酒岁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脸上放空了一会儿。
六秒后,徐酒岁跟着站了起来,面色苍白地表示,她也去。
不是怕女学生真的从素描教室跳下去成就几十年后的校园怪谈,而是她忽然想起——
她毕业那年画的石膏素描头像《米开朗基罗》,作为“最近七年内无人超越擂主作”,就挂在那个该死的教室的优秀作品展示墙,最中央。
……作品下面龙飞凤舞有她徐酒岁的签名,无比硕大那种。
第36章 意外坠楼
“我没喝酒。”徐酒岁小声反抗。
“是没来得及喝。”薄一昭冷淡地揭穿她。
碰了个钉子,徐酒岁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心想还是当我的鹌鹑算了。
脑袋一低留给男人一个后脑勺,她继续盯着自己的脚尖……然后看着身边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报警,通知正义的人民警察来“收尸”。
附近就有个派出所,警察来得快,一边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一边合力将躺在街边的年轻女孩扛上了警车。
警车重新发动了,做完这桩不留名的好事,他们才继续往回走。
只是气氛好像比刚才更凝重了。
……
走在前面的男人腿长步伐也大,在他没准备照顾身后的人的时候,后面的人要跟上还挺吃力,徐酒岁迈着腿走得都气喘了,额头上一层薄汗,头发沾在上面微乱……
大半夜不睡,大马路上跟个黑脸阎王爷在这比赛竞走,她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十几二十岁的成年人和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不是一个概念; 希望你搞清楚这点,”他怒极反笑; “还有; 你当我什么人; 说要亲就随便让你亲了,嗯?”
他说着,又拎起徐酒岁往门那边走了两步; 走得很艰难,因为怀里软绵绵一团一直在乱动——恨不得把她扛起里; 扔大型生活破烂似的直接扔出去。
徐酒岁被他的怒意凶得瞪大了眼,心想你又不亏,气什么?
“你很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骂我?”
“欠骂?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这种,你可以骂点更严重的,不要脸,骚; 浪……我这么爱哭的人,要是被你这么一骂,还不得夹着尾啪——”
最后一个字变了音,因为男人的大手非常快地一把卡着她的脸,将她的脸整个捏得嘟起来,她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他的手劲非常大,白皙的面颊上被他捏出了几个五指印。
“说完了没?”
看她红着眼挑衅地冲自己笑:“还是自己的学生更有味道?”
这回不像蜡笔小新了,像愤怒的蜡笔小新。
男人平静地回视她,用有些清冷的声音说:“我看你是想挨揍第二顿。”
徐酒岁:“……”
恼羞成怒到,一瞬间整张脸都涨红了,懒得和这个偏心鬼说话,她眉头一皱狠狠地推开他,自己抓着楼梯栏杆摸索着就要往楼下跑——
结果刚迈出去两步,人刚落在缓步台上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扣住肩膀,往下冲的姿势猛地一停顺着力道往后跌,肩膀狠狠地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徐酒岁呜咽着挣扎了下,像只崩溃的困兽,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像是破损的拉风箱透着抵死的绝望。
“你哭她也哭,”男人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声音里带着一点罕见的烦躁,“我他妈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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