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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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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低下头,在她水润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想要了?”
徐酒岁心想都这样了你还问我这问题?!
整个人都瘫软成了一团泥,她咬着牙一把捉住他那作怪的手,凶恶道:“不想!”
“哦,”他点点头,将被压在床上的她一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但是我想。”
“你怎么能随时随地都发——”
最后一个字被他轻吻吻掉,男人眼中含着淡淡笑意:“你在才这样。”
“外面还一大堆小孩……”
“没事,我低调点,你也稍微克制一下。”
她刚想道歉。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眼皮子底下那具横在那的白花花肉体吸引——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趴在那的裸男,背上用黑色水笔花满了图腾,几条张牙舞爪的龙,拉着一具棺材,正往九霄浮云之上升腾而去……
这是一副占据极大的图,最下面那条龙尾隐约没入其臀,最上面的那条龙龙爪栩栩如生扣在其肩,夺目刺眼,却并不让人觉得心声突兀。
徐酒岁在看见右上角扣在裸男肩膀上的龙爪时,就认出来这图就是刚才男人在iPad反复观摩的图。
所以……
那是一副刺青设计图?
他们在刺青?
徐酒岁长那么大第一次亲眼看人家刺青,微微瞪大了眼,目光挪到了男人手里那杆像是道具的枪上,猜到了那是纹身枪,好像已经用了有些年头,上面还缠着绷带,绷带已经泛黄。
徐酒岁正看得入迷。
“来看看这图还有问题没有?”站在一侧的男人忽然开口。
男人从眼前在编写的新题目上抬起头,目光疏离而礼貌。
被那样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黑色眸子盯着,小姑娘的脸红一下子升级燃烧到了耳根,深呼吸一口气,鼓起毕生勇气坑坑巴巴地问了句:“老师,请问您是和年哥的姐姐谈恋爱了吗?!”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成功地让整个闹哄哄的多媒体教室安静下来。
吃饭的不吃了,聊天的不聊了,打闹的也不闹了,所有人“唰——”地抬起头看向讲台,动作统一得比军训阅兵还整齐。
大家瞪大了眼,眼巴巴都瞅着讲台上的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姜泽冷着脸直接站起来走出教室。
徐井年原本正在看书,这会儿也是“啪”地一声合上了书,他看的却不是薄一昭,而是那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心想这是哪个班的来着?
诡异的气氛中,只见男人长而浓密的眼睫毛轻轻颤了下,抬眼扫了一圈讲台下眼巴巴脸上写着“八卦”的小学霸们,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我三十二岁了还不许谈恋爱是吗?”
男人嗓音低沉缓慢,话语一出,多媒体教室里“嗷”地一声炸裂开来!
星巴克的抹茶拿铁其实就是抹茶牛奶,一滴咖啡不含的那种。
徐酒岁期期艾艾地接过了纸杯,想要喝; 这时候一只大手又从旁边伸过来,手里捏着张纸巾,不怎么温柔地盖在她嘴上,以要把她嘴巴皮蹭破的力道把她的口红擦了。
口红擦掉了,那平日里淡色的唇瓣却因为他的粗鲁动作染上一抹红,很像是平日两人胡闹过后,他啃咬过得样子。
注意到薄一昭垂着眼盯着自己的嘴看,徐酒岁好歹对他稍微也有点儿了解,眼下见他眸光转深,就知道他肯定又想着什么不太健康的东西——
原本有些苍白的面颊上浮上一丝丝红晕,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下午见谁去了,”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口红那么艳。”
“……前男友?”
走在她旁边的男人脚步一停,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一眼看得人觉得商场外的寒风都贴着脊梁骨似的吹进来了,徐酒岁不继续作死了:“还是早上见你那支口红啊,都在包里,喏要不要试试?”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要去开包,拿出个口红拔开盖子踮起脚一只手握着咖啡另一只手握口红,要往他脸上糊……男人一脸嫌弃地撇开脸顺便长臂一伸推开她依靠过来的身子。
掀开被窝把整个人都快埋进被窝里的人挖出来,强行扳过她白嫩的脸亲了一口——徐酒岁睡得正开心,迷迷糊糊被胡渣扎了下,她皱皱眉一脸嫌弃地“嗳”了声,伸手推他的脸。
婚前,薄一昭常常享受她热脸贴冷屁股的倒贴,
婚后,到了手的老男人不值钱,她越发矫情,要她就嫌弃他老和尚开荤不知节制,不要她又用脚踩着他的胸口问,老师你是不是上了年纪不行了。
还好,哪怕是这样,他也是眼里自带十八层滤镜强行自寻她的闪光点,也算甘之若饴。
所以这会儿被嫌弃了他也没有不高兴,反而是跟她拧上了似的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挖出来好好的亲了一遍——
这么一番折腾,徐酒岁再大的瞌睡都被他亲醒了,睁开眼一眼床头电子钟——
7:00AM。
早上七点!
为什么会有人早上七点就起床!
她才二十六岁!
徐酒岁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被男人拉着往前与立绘海报擦肩而过。
至于“薄一昭有个明星朋友”这件事,完全被她抛到了脑后。
第63章 炸裂
此时距离芭蕾舞剧开演大概还有四十五分钟。
后台并不如乔欣的经纪人说的那样有条不紊。
和传统芭蕾舞剧不同; 《胡桃夹子》在芭蕾舞剧中有着人物服装、场景变化多样,色彩明艳的特色……所以此时此刻; 各式各样的道具被摆在每一个可以塞得下东西的角落; 穿着五彩斑斓芭蕾舞剧服装的芭蕾舞者在走廊里穿梭,交谈。
也有人扯着嗓子在找自己要找的人。
乔欣的经纪人陈圆拎着几杯咖啡; 穿过了这些乱糟糟的人来到走廊尽头单独的化妆间前; 推开门,走进去; 关上门就将外面的嘈杂关在门外。
知道要学纹身都是从素描开始,见徐酒岁有隐约松口的意思,姜泽笑着拿起画笔开始画苹果,特别认真。
画完苹果,姜泽还给她打个下手扫扫地,徐井年以前干的活儿倒是被他包办了。
徐酒岁当然不会让他白干,想了想就决定邀请姜泽中午到家里吃饭,顺便可以让他看看遮盖图的草稿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少年答应得很快而且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弯弯的,还有虎牙……根本不能和外头人们认为的那个十八中兼七中扛把子联想在一起。
徐酒岁中午决定做个红烧海虾,再做个紫菜汤,在扒虾线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她站在厨房里拎着菜刀,打发姜泽去开门。
门外站的薄一昭,手里拿了个洗干净的空牛奶杯,显然是来还杯子的……一开门见到姜泽,他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早上说完姜泽的坏话,中午就给他招家里来了?
还有,姜泽所谓不去丽江的“别的事”,就是来徐井年家吃饭?
“老师?”
姜泽看上去不怎么意外。
她到底为什么不老老实实跟薄一昭去美国?
这就是抛夫弃子得来的报应吗?!
徐酒岁着急忙慌地抬起双手捂住脸的时候,台下笑声更大了,那笑声引得好多台上的刺青师也转过头来,看见她坐在那一动不动地发呆一脸懵逼的样子。
“那是谁?”
“不知道,估计是海选稿真不是自己画的,这会儿被抓个现行懵了吧?”
“不不,好像是千鸟堂的——我刚才看见千鸟堂的小船姐在跟她说话,一直坐一起的。”
“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看着像未成年呢,千鸟堂的人啊?啧,许绍洋收的新徒弟?他现在还收徒弟?”
“不知道,但是这么小小年纪进了ITATAC初赛,以后也够她吹得了——估计本来也没想走更远,这会儿交白卷也行?”
各种窃窃私语的讨论声穿进耳朵里,徐酒岁抬起手捂住耳朵,心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扎针阶段,第一次觉得纹身枪嗡嗡声犹如天籁。
“你们是不是吃饱了闲得慌,那是老娘的师姐,不是师妹!看见人家手里分到的承载者身上的日式重彩了?灯光那么亮,你们又没瞎。”
感觉到身边的人转过头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没想到的是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曾经试图用甜品作为第一战,吹响征战你的号角,徐井年却说你不爱吃甜的。
徐酒岁冲着他笑了笑:“猜的。阿年就不爱吃甜食。”
“嗯,”薄一昭顺着她的话应了声,“是给别人买的。”
“……哦,小姑娘都爱吃甜的。”
徐酒岁快酸死了。
旁边的人却不说话了,只是无比耐心地又“嗯”了声,居然没否认是买给“某个小姑娘”的。
徐酒岁瞬间更酸了——
什么仙女下凡值得你暴雨天不在办公室里老实待着,没带伞还非得跑一趟甜品店买限量蛋糕啊?
跟在男人身后两手空空的徐酒岁正沉迷天天爱消除,猝不及防地一脑袋撞到他的背,“唉”了一声莫名其妙地探了个脑袋出来,正好与听到动静转过脸来的少年撞上视线。
两双一个制造厂制造出来的眼,如假包换。
几秒沉默。
徐酒岁尖叫:“徐井年?!”
“岁岁。”
微哑低沉的声音。
徐井年站了起来,少年周身都弥漫着低气压,就像是刚刚从阴暗潮湿的地方浸泡捞起,那双阴沉的目光直看过来,从徐酒岁的脸上挪开,落到她身边的男人身上——
薄一昭放下手中拎着的袋子,目光微沉,却没动。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少年便像是突然暴起扑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拳头揍在男人紧绷的面颊上……疼痛从面部一侧扩散开,他狠狠皱眉,往后踉跄了几步!
徐酒岁惊呆了,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徐酒岁约会当天难得穿上了高跟鞋,又借了小船的裙子; 红色的裙子和红色的高跟鞋; 还有一件黑色的小西装。
“你真的不穿那条裙子吗?”出门前小船不死心的问,“裙子买来就是要穿的。”
徐酒岁脑袋摇得快掉下来:“他真的会打断我的腿。”
小船:“……你这是找了个男朋友还是找了个爹?”
徐酒岁正趴在梳妆台上捣鼓她的头发; 头顶的发丝翘起来一根也不被允许的那种一丝不苟。
小船靠在她身后,欣赏今日算是盛装打扮的“小师姐”——
撅着屁股趴在梳妆台上的年轻女人身材是恰到好处的娇小; 红与黑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如白雪;
并非完全的瘦; 只是翘起的臀让腰看上去显得纤细; 裙摆之下,腿上也是有肉的那种,因为太白了; 一眼看上去能看到淡青色血管,让人看着就像捏一把。
腿上大方露出的日式新传统的纹身花样丰富; 让她这一身打扮显得不那么单调,端庄里面带着一点儿年轻女人该有的野性……
小船走上去捏了把徐酒岁的大腿:“走了,小妖精; 捣鼓什么,够美了啊——我要是师父,今天都舍不得抽你了。”
许绍洋微嘲:“谁说的来着,钱难赚,屎难吃……再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徐酒岁:“……”
个人强调下,这句话套在您身上真是生动立体。
相比起和师父你说话,我宁愿去吃屎,至少屎不会阴阳怪气说话。
……
徐酒岁对许绍洋的避而远之持续了半个月。
后来小船也找了关系,进了千鸟堂当学徒,徐酒岁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当许绍洋的徒弟不仅没有钱拿,而且还要倒贴钱。
她不敢跟任何人讲,只是在某天,许绍洋叼着烟站在她身后,懒洋洋地问她那一副“邪神”主题的设计图,准备画到哪年才能让他满意的时候,头一回没有产生抗拒心理……
而是回过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
许绍洋:“?”
而显然除了许绍洋,别的老江湖师兄师姐也不太在意。
“树大招风,冒充我们这边学徒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你要一个个去追究哪里追究得过来,最多发个律师函走个过场,对方改正澄清了也就算了……”听了阿光的话,一个拥有齐腰长卷发,唇角上翘,天生自带一副笑脸的师姐翻了翻眼睛,“大惊小怪。”
“船儿师姐。”阿光把手机递过去,“你看看嘛,这个人真得不一般,她的胆子特别大一点,她把师父挂在墙上那幅《墨意山海之烛九阴》说成是自己的作品……”
来过千鸟堂的,谁没见过那副作品呢!
阿光语落,就感觉整个工作室忽然安静了下来。
角落里,原本用指尖翻看纹身设计手稿的男人手上动作一顿。
原本慵懒舒适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太一样。
小船飞快地回头看了师父一眼,总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她瞥了阿光一眼心想真能咋呼,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手机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这个新手村论坛今天闹翻了天——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来自奉城的刺青师,几年前把《墨意山海之烛九阴》发出来,引得一片赞扬,从此在奉城一代有了名气。
时隔几年,今天,有一个在那个刺青师那里做了刺青的客人,又发了一个类似风格的满背《墨意山海之蛊雕》,宣城自己这个满背就是一小时五百块的价格,嘲讽其他每个小时五百块的刺青师没有批数,引起轩然大波。
他嗓音平淡。
就像是在问明早喝粥还是吃包子。
薄母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嘴巴里还嘟囔“什么什么要求是个人我就”,“就”了一半没“就”出下半句,她猛地一下转过头看着她那面瘫着脸的儿子!
薄一昭之前的沉默和纠结已经烟消云散,已经露出“我就随便问问”的表情。
但是越不上心,那就越有问题。
“啪”地一下关上鞋柜,薄母走到薄一昭跟前拉了把他空闲那只手臂,凑近了问:“你问这干嘛,有情况啊?”
“没有。”
答得干净利落。
“是乔欣啊?”
这天底下女人都一样缠人且想象力丰富,薄一昭面无表情地想。
最后他们是开薄一昭的车去的医院,上车的时候徐酒岁主动爬上了驾驶座,脚够了下没够着油门,又低头往前挪椅子。
薄一昭坐在副驾驶低头看她,像是一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爬上爬下捣鼓自己性冷淡风一点装饰都没有的车,怎么看都觉得特别可爱,也不说话,耐着性子看她东摸摸西摆摆……
十分钟过去后,再好看的天仙盯着看十分钟也看腻了,男人开始认真觉得自己不如去药店买盒过敏药吃了算了。
这时候徐酒岁才把车子挪出停车场。
“你有驾照?”
徐酒岁正猫着腰看左视镜,听见身边的男人问。
“有啊。”
“刚考的?”
“没有啊,考了……”
刚想说好几年了,一想好像哪里不太对,猛地闭上嘴转过头看薄一昭,心想这人语气太过平静,连带着她都放松了警惕——
放下心来笑了声,还有心情调侃:“安全隐患,明天就把这些东西挪走。”
徐酒岁听他笑得实在可恶,恼羞成怒,伸手胡乱摸了一把,也不管自己抓着个什么摆件就要砸他——
男人也不躲。
只是懒洋洋地稍微提了提她的腰,徐酒岁就呜呜地在枕头上摔了个狗啃屎,手里的摆件都快被她捏碎了!
指尖泛着白。
双眼被硬逼出来的生理泪水模糊之间,她只隐约看见手里捉着的是一只黑色如同小猪造型的唐狮——
都说龙生九子,唐狮百态,自古唐狮作为守门的神兽,造型不同,功能也不尽相同。
而唐狮也是刺青题材里中国传统风格的一种,用的人不多,但是却也不可忽视。
“啊!”
脑中一下子对于毫无头绪的纹身遮盖设计稿有了模糊的想法,徐酒岁兴奋地尖叫了声挣扎着将手往被子外面伸——
徐井年看了眼地上的血,琢磨这伤口还挺深,被薄一昭一提醒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一脸慌张地转身冲去拿医药箱了。
弟弟一走,徐酒岁的脸上寒冰更甚,手腕稍稍使力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大手里抽了出来……这次后者没有跟她硬拽,而是顺着她的力道放开手。
徐酒岁还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放开,力气使得大了些,人往后踉跄了步——
于是原本脸色就很难看的小脸变得更白了些,这回连看都不看薄一昭了,一低头,捧着手闷声擦着他的肩膀走出厨房。
薄一昭转身看了她一眼想跟上,停顿了下还是先伸手把还在咕噜咕噜沸腾的热锅电磁炉给关了,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摊血,黑眸黯了黯,方才握住她手腕的手垂下……
这才转身跟出去。
……
徐酒岁坐在沙发上,看拎来医药箱的徐井年笨手笨脚,开个锁都开半天,看得眉心直跳:这么个笨玩意儿以后要是谈恋爱了,放出去估计也是祸害别人家的闺女。
她伸出完好的那边手拍掉徐井年的爪子,没好气道:“厨房火还没关呢,你去看看豆腐熟了没有,熟了就把香菜和葱切了扔进去,然后摆下桌子准备吃饭。”
徐井年“哦”了声,让开了些站起来。
他却在大街上脱了衣服,弯着腰让你这大他七岁的姐姐摸背。
薄一昭直接不理她了,低头吃自己的早餐,徐酒岁没得到回答不高兴地噘嘴,小声嘟囔:“那么正义,到学生家里倒是把自己捂严实点!”
这是她勇气最大值了。
薄一昭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都说穿了内裤了。”
徐井年:“???”
徐井年最后一口牛奶吐回了自己的杯子里。
徐酒岁“咦”了声,一脸嫌弃地接过杯子,一边伸手给呛得满脸通红的弟弟拍背,安慰他:“你老师还没睡醒。”
徐井年觉得自己一点都没被安慰到。
薄一昭又不搭理她了,扭过头对徐井年说:“外面人多杂乱,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
徐酒岁的台词被薄一昭给抢了。
第17章:
有那么一瞬间,薄一昭曾经残忍地想过他就不应该心急毁了谢永强用来拍摄实况的手机; 他肯定会把它发到网上去,然后网上那些乌七八糟的人,会用现实给她好好地上一课——
如果他的话她当成耳旁风; 永远都听不进去也听不懂,那或许换个人来说,她就能彻底的清醒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而不是只是看着他生气了,只会战战兢兢地说“对不起”。
他不需要她的道歉。
他只想让她……稍微懂事哪怕一点点。
坐在车里到时候; 薄一昭想了很多种可能性。
但是最终他发现自己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冷眼旁观她在污言碎语的诽谤里撞得头破血流——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其实。
从他撩了狠话,砸了手机,把她从KTV带出来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的立场一开始就很坚定:如果事实可能会伤害她的话,那么他就不需要别人来教她懂事。
第9章 同款早餐
这一天的天气不太好。
从早上开始,天空就乌压压的,像是要下雨又不下的样子,小风嗖嗖,风里难得带着一丝丝凉意,倒是驱赶了九月天的燥热。
“年哥,感觉要下雨了,你带伞没有啊?”
教室里,徐井年同桌用手怼了他一下,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大家就叫他小胖或者胖子。
“没有。”徐井年懒洋洋看了眼窗外,捏了捏手里的手工三明治,却不着急拆开,“真下雨了,我家岁岁会来送伞啊。”
“妈的,羡慕死了,我怎么没这么贴心的姐妹?”
徐井年闻言懒洋洋笑了声。
没一会儿早读铃就响了。
两人闲聊了两句,皆是发现对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风浪——
无非是薄一昭被砍了研究经费负气回国,准备在国内东山再起;
而许绍洋则同他之前的那个谁也没见过,捂了几年的小女朋友分了手……
这大概就是所有的挫折了。
说到自己那个小女朋友,就难以避免地想到了自己这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的感情问题,更难免想到了今天听见的一些风言风语……许绍洋扫了一眼薄一昭,并未看到他有什么情绪上的不妥,心想这人的心情是真的好。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薄一昭说:“洋哥,没想到你居然同你那个小女朋友分了手?毕竟你就有过这么一个正儿八经的女友,听说你还为她乖过好多年,那几年许叔叔过年都拉着我爸去烧高香,说佛祖好灵……我们当年都以为,你会和她耗到结婚。”
许绍洋放下酒杯,心里开始泛酸。
他心想我今天还见过她,她赏了我一巴掌。
我还得冲她笑,就差把另一边脸也送上去让她打。
“我爸就知道胡闹。”
转眼到了出发的前一晚。
以为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心里建设了八百遍一过去生活就能自然而然都投入正轨,这天晚上徐酒岁却还是失眠了。
晚上19:00。
给徐井年做了个晚餐,普通的红烧牛肉,坐在桌边看少年吃饭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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