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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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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酒岁一脸尴尬地缩回了手,琢磨要不要给他留邮箱——
这人总不会连邮箱都没有的山顶洞人吧?
好歹还会划拉iPad啊?
许绍洋看着她表情丰富多变,十分有趣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要看她表情变换的巅峰,所以他盯着她的脸,懒洋洋道:“这幅画是我画的。”
徐酒岁:“……”
她的脸上放空了三秒。
这一路他们都没有任何的交谈。
直到停好车,男人绕到副驾驶替她开了车门,才简单说了两个字:“下车。”
……
酒楼里环境很好,和一般的大排档里都是喝酒喊码的不一样,顾客大多数都是当地人拖家带口出来吃宵夜。
薄一昭要了个小包厢,两人坐进去,徐酒岁先坐下来,然后发现薄一昭在跟她隔了一个椅子的位置坐下来,就好像他们俩根本不太熟的样子。
徐酒岁在心里犯了嘀咕,在他点粥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和他挨着的位置。
点完菜以后,服务员出去了,男人抬眼扫了她一眼,她涨红了脸,很怕他不给面子地自己又坐开。
还好没有。
砂锅粥很快就送上来,徐酒岁真的饿得脑子都不好使了,也顾不上和薄一昭斗法,接了碗埋头吃她东西……几乎算是狼吞虎咽半碗粥下肚,胃里总算是有了一点油水,她这才稍微缓过神来——
抬头看了眼薄一昭那碗粥,没怎么动的样子,就好像他胃口很不好。
徐酒岁每次来薄一昭的家里都瑟瑟发抖; 生怕在这留下一根头发或者一个指纹,能站着绝对不靠着; 规规矩矩。
但是这一次; 屋子的主人一路将她抱进来,并且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送她一步登天。
她终于看到了薄一昭的床长什么模样——
黑色; 没有一丝别的颜色; 禁欲色系。
大,大到让人怀疑他当时到底为什么在单身的情况下买这张床。
硬; 患有颈椎病中老年人最爱同款。
(*此处真的是在形容床,谢绝想歪)
床头摆了一大排造型匪夷所思的摆件; 从日和风的香炉到小型望远镜模型以及天体模型; 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妖怪、动漫手办; 看上去已经有一些年头。
可能从他小学起就摆在他床头了。
徐酒岁被扔上床,一轱辘爬起来就想要去摸那些摆件,被身后男人一把拎起来捞进怀里:“别乱碰。”
贪婪地吸了口他身上的气息; 她的脑袋恨不得一头埋进他的肚子里,那用力程度顶得他胸口都有些发疼……男人抬手熄灭了手中的烟草; 这是他身上带的最后一根烟。
“我还以为你走了。”
她结结巴巴; 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
他简单地应了一声,诚实地回答——
“原本是想走的。”
立刻感觉到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慌张地收紧; 有湿润感在胸口扩散开来; 她在他怀里打起哭嗝,哭得非常伤心。
铁石心肠也架不住有人在怀里这么哭; 他不得已抬起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原本是真的准备走的; 因为真的非常生气; 生气她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生气她做起事鲁莽不顾及后果……
除此之外,也很焦虑,觉得她像个教不会; 长不大的孩子。
等她回过神来,开门的声音已经停下来了。
男人手里捏着钥匙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平日里英俊又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容半隐藏在楼道阴影中,他微微拧着眉,看着好像是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他目光显得没有平日里那般清明,只是有些生疏地扫了她一眼,用像是叫一条小狗的语气叫她:“过来,帮我开门。”
徐酒岁从门缝后面走出来。
走到他身边时,那股酒精味变得更加浓郁,他低着头摊开手掌让她拿钥匙,在那略微冰凉又柔软的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掌心时,背脊僵了下。
徐酒岁感觉到他低着头,目光专注地放在她的侧脸,在她接过钥匙的一瞬间,从他微启唇瓣间吐出带着酒味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面颊一侧。
徐酒岁躲了躲,将钥匙准确塞进铁门钥匙孔里:“怎么喝那么多啊?”
“聚餐,在兰亭酒吧。”他言简意赅道,“兰亭酒吧的老板也来凑热闹,”停顿了下,“他好像很讨厌我。”
徐酒岁想到姜宵那张肆无忌惮的臭流氓脸,唇角抽了下:隔三差五就跑去人家店里捣乱,抓学生抓得鸡飞狗跳,人家能不讨厌你么?
“他还问我和你怎么认识的。”薄一昭又补充,“还说那天听说你站在教室门口哭了,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第53章 纹身来历
“我我我我、我没有啊!”
徐酒岁如临大敌一般。
薄一昭则快被无语得笑出声了——
跟她在一起还真是天天有“惊喜”啊?
哪天她忽然指着月亮告诉他; 她其实是美少女战士,他搞不好都想先相信再说。
徐酒岁被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 只见对方神态自然; 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她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形压迫……
这一刻; 她觉得自己简直承担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咬了咬唇; 她微微仰着脸看着他,像是一只打翻了玻璃杯可怜巴巴的猫; 充满了虚假的求饶。
“哦,”被捉住袖子的人反问,“那个是哪个?”
徐酒岁:“……”
薄一昭:“嗯?”
过了很久,徐酒岁满脸难以启齿加羞涩地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滴滴。”
薄一昭:“……”
中国人口十三亿,他上哪大海捞针找到这么一个宝贝玩意儿的?
上天眷顾,老天垂怜。
……
天气这么冷,加上徐酒岁心情还不错,所以在市场她买的都是一些烫菜,山药竹笋牛肉鱿鱼,又从厨房里魔术一般地掏出一些花胶,用砂锅做了个花胶鸡火锅。
加上蹭饭的小徒弟姜泽一起,四个人将小小的饭桌挤得满满当当——
“……”
整颗心一下子就飞了起来,她明明并没有离开很多天,此时却分外怀念那座城市的慢节奏。
走路去工作室,走路去买菜,傍晚拎着饭盒去学校里投喂亲弟和亲男朋友……日子看似千篇一律,但是仔细回想,那才是真正活出了“岁月静好”的味道。
……
洗了澡吃过东西,徐酒岁在薄一昭的监视下不得不爬起来收拾行李,又假惺惺地和小船拥抱着流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小船是舍不得她,徐酒岁是感恩上苍她终于可以回去,而且没有缺胳膊断腿。
一切弄妥当大概是下午四点半,徐酒岁素着一张脸,站在玄关抬着下巴望着薄一昭。
男人走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抬起那张苍白的脸蛋看了一会儿,脸蛋倒是白皙水嫩,放了平日里也算的上是好皮肤的代表……然而当这副脸蛋的主人前夜喝得酩酊大醉,这会儿还在宿醉,白皙变成了惨白,就不太美了。
沉默了下,他盯着她眼皮子底下的黑眼圈真诚建议:“你要不化个妆?”
徐酒岁:“……”
有一种丑叫你男朋友觉得你应该化妆。
又不得不打断她的无限跑题:“你觉得我说的是这个?二十五岁的女人算是我哪门子的学生?张嘴就叫老师?”
他话语一落,那边就立刻陷入死寂——
原谅徐酒岁见着他脑袋就不好使了,差点忘记她憋了一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他弹视频到底干嘛来了。
徐酒岁觉得自己就不该兴致勃勃给他语音,这不就是吃饱了撑着给自己找事干么!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她嘟嘟嘴,小声地说,“是你自己先把我误认成高中生。”
“然后接下来的两个月你都哑巴了,嗯?”
“……”
“说话。”
“不装高中生你都不搭理我,”徐酒岁靠在窗边,纠结地随手抠着窗台,小小声地说,“我这不是想要跟你有多点话题,熟悉熟悉彼此……”
“熟悉到在桌子底下用脚蹭我的腿?跟谁学的?还故意穿了校服来蹭是吧?”男人掀了掀眼皮子,淡淡道,“七中校服哪来的?”
站在稍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徐酒岁点点头:她就是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爱心就泛滥的人。
然而。
“不行。”
“……为什么啊?”
男人擦着她的肩膀下楼,徐酒岁一愣之后,连忙抬脚真的像兔子似的跟在长腿叔叔身后连蹦带跳追赶。
“我怕你骚扰我。”
“被我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骚扰下怎么了?”
“上一个上图微信骚扰我的可爱的小姑娘被我拉黑然后跳楼了。”薄一昭伸手点了下她的眉间,“你亲眼看见的”。”
这句话信息量可就大了。
薄一昭并不懂所谓的正确引导以产生积极作用是什么,但是他觉得这其中大概肯定不包括“偶尔让学生看一看自己健美的腹肌”这一条……
这样不对。
瞬间满头问号; 他有了再去阳台抽一支烟的冲动。
……这百度百科真的不是在他妈胡说八道?
男人产生了这个疑惑之后,重点跑偏了,又去百度了下所谓的”百度百科是否可能胡说八道”,结果搜索出来的结果是:任何拥有百度账号的人; 都可以编辑修改百度百科词条内容。
薄一昭:“……”
黑着脸扣下了电脑屏幕,他意识到自己压根就是在浪费时间。
心不在焉地撇了眼桌子上那个杯壁上还挂着牛奶的空杯子,薄一昭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和隔壁那个小姑娘搅和在一起的?
好像就是源于他,强迫症似的“不断纠正其错误行为”,可惜纠正着,纠正着,自己好像就被带着跑偏了。
可是明明已经足够严肃,有理有据地摆在明面上拒绝了……
徐酒岁注意力被吸引,好奇地看了一眼,却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她避开了他喉结的部位,将一些药膏抹在他颜色最深快要变紫色的血痕里,手碰上去都感觉到那灼热——
她惊得手都软了,心有戚戚地问:“以后是不是海鲜都不能做了呀?”
薄一昭闻言,垂眼光明正大地看了她一眼,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不安轻轻颤抖……
“蟹没事。”他言简意赅,收回了目光,“我又不是傻子,每次都捡过敏的东西吃——你做你的饭,别管我。”
徐酒岁“哦”了声,却在心里把“海鲜”这一项直接在菜单里狠狠划掉!
这边脖子抹完药,她往前凑了些,指尖绕过他的肩膀去抹不太看得着的那一面——
因为这个动作,她撑在座椅上的手挪了挪,直接贴在了他大腿外侧。
男人大腿紧绷。
那熟悉的甜腻气息更加靠近,小姑娘仰着头,这一次,那温湿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下巴上——
整个人都紧绷之后,男人眸色转暗,不得不垂下眼用睫毛遮去眼中变换的情绪,狭窄的车内空间,他听见自己的呼吸逐渐变重。
“你真的是被宠坏了,砍你经费你就要定了机票回国,我要是你供职的大学我就不要你了!”
“那不是正好,听说你们研究院最近在做的脉冲超宽带技术航天测控系统遇见瓶颈,正在缺人,你看我怎么样?”薄一昭声音里透着一点认真。
“……什么怎么样!你以为你钱学森啊!”
“我要是钱学森还用得着问你我怎么样么?”薄一昭眼中含笑扫了他那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的亲爹一眼,“我只会问你你那位置坐久了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坐?”
薄老先生气得“哗”地拼命抖手中报纸:“我真的不同你讲了!”
男人松了口气:“是真的别说了,我自有打算……”
薄老先生怒呵斥:“你有个屁的打算!”
“——嗳嗳,老薄,你文明点啊!有客人呢!”
从厨房那边,同样六十余岁,系着围裙却举止打扮温和优雅的女人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走出来,薄母打断了父子俩争锋相对的对话,心想要么怎么说“同行是仇”呢?
同样是做天体物理研究,底下的分支其实压根八竿子打不着边……而因为父亲已经在这一行业领域有所成就,当初薄一昭为了读个书,还义无反顾跑到国外去。
“乔小姐在医院。”
“你有没有给她跑上跑下,威胁医生,鞍前马后?”
“我在停车场放下她就走了,”薄一昭对答如流,“威胁医生又是什么东西?”
“‘如果她得腿有一点闪失,就要让你们得医院陪葬!’”徐酒岁说,“这样。”
薄一昭顿时觉得过去自己万里挑一,嫌东嫌西,最后小心翼翼挑了个有妄想症的疯子回家给自己当媳妇儿,这可真是现世报。
“刚才你也应该上车一起去医院,挂个脑科多好。”
男人怜爱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只是力道有点儿大,摁得徐酒岁脖子一缩,差点叫滚烫的热饮烫着舌头……
在她的大声抗议中,男人一脸淡定。
“饿了么,晚上想吃什么?”
两人并肩往商场地下停车库走,徐酒岁看见那辆卡宴,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乔欣往上钻的样子——
但——
徐酒岁:“……”
心中的土拨鼠痛哭流涕,她咬了咬下唇,又把刚刚挪开一点点的屁股重新挪了回去。
她低着头,有些不确定刚才那一瞬间感觉到的无声的胁迫是不是真的……直到在桌子底下,男人穿着皮鞋的脚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跟她的靠在了一起。
甚至是轻轻踢了她一脚。
徐酒岁:“……”
胸口起伏,猛地吞咽下一口唾液,她心里冲那低着头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无声尖叫,这他妈桌下撩人的动作你跟谁学的——
哦。
等等……
好像是跟她学的?
第29章:
徐酒岁一边找东西一边发出崩溃的尖叫——
“徐井年; 还有你不扔的东西啊??”
徐井年正在外面吃午餐,扫了眼自己分门别类归拢好,如今又被崩溃的疯女人翻得乱七八糟; 几张还能用的草稿纸从书房飘到屋外……
他倍感涨眼睛地拧开头,心想到隔壁邻居家的万分整洁——
对于薄老师顿时万分同情; 毕竟以后这收拾东西,负责和书房里这位热爱收藏破烂的垃圾婆斗智斗勇的人就要变成他了。
辛苦辛苦。
“都是没用的东西呀,岁岁; 能别嚷嚷了吗,隔壁邻居不知道的估计以为我把你的宝贝扔了呢?”
“你也是没用的东西!”房间里传来理直气壮的声音,“一会儿回收破烂的来了你自己跟他走吧!”
“……”
过了一会儿,徐今年不说话了。
“……”
……
吃饱了饭,已经是半夜快两点,薄一昭以前总是晚上十一二点准时上床睡觉,最近这个规律有即将被彻底打破的嫌疑。
而罪魁祸首坐在他的副驾驶,精神抖擞地低着头,在玩手机。
严肃地说起来,徐酒岁还是有点靠近老年人爱好的,比如她闲下来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玩那些个什么“天天爱消除”,这点爱好和薄一昭他妈那一辈妇女极其接近——
……说不定还能勉强算个共同话题。
薄一昭悲哀地想。
以前他总觉得闲得蛋疼的人才爱玩这个,且关卡越高的人越闲。
眼下耳边噼里啪啦的,他其实想让她把声音关了,实在是吵耳朵……然而一看她玩得起劲,忍不住想起方才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又起了一些慈父宽容心态:算了算了,玩吧玩吧,不哭就行。
此时又想表现得和蔼可亲一些,让她不要老嫌弃他比她大几岁这件事,于是男人各种勉强忍了她的闹腾,甚至还主动攀谈:“你玩这游戏玩到多少关了?”
“其他位置乱得像狗窝,”徐酒岁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折叠筷子摆好,头也不抬地说,“我去过你家的,又不是傻子……快来吃面,一会得坨了。”
薄一昭唇角翘了翘,被她这句不怎么走心的回答取悦。
抬脚走过去坐下来安静的吃她的饭餐,时不时抬起头看她在办公室里无聊地转圈圈,东摸摸西看看,但是每样东西拿起来没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原模原样地摆回去。
他想起他第一次在自己家看见她时,她也是抱着膝盖团成一团缩昏睡在沙发角落里,好像生怕自己弄乱哪怕一点点东西……
乖得要命。
就像现在一样。
最后徐酒岁绕回了薄一昭的办公桌边,发现他吃东西一点声音都没有,吃饭就算了,吃面条还能这么安静,那粉红色的饭盒被他大手扶着,像玩具。
盯着男人侧脸看了一会儿,她稍稍弯下腰:“好吃么?”
男人一侧脸,就看见她敞开的领口,露出一小节锁骨。
“还行,但是不值二十块。”男人挪开视线,擦了擦嘴。
你们这些男人小九九很多啊。
“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哼哼,”徐井年理所当然地说,“前排的女生聊天时候经常提,这家店很有名啊……我们学校女老师都去的。”
哦,女老师么。
徐酒岁放松下来,唇角挑起一抹笑。
打开那个被她捧了一路,恨了一路,这会儿却恨不得把它镶金供起来的蛋糕盒子,用手捏着上面放着的淡粉色草莓的绿叶子,把草莓拎起来放进嘴巴里——
甜。
连着胃和心肝都是甜的。
脚被踢了下。
“午餐呢?”
“撇下千里迢迢给你送伞的姐姐自己先溜,还午餐,自己叫外卖,玻璃心厨娘罢工了。”
一只柔软的撑在他的大腿上,感觉到他大腿立刻紧绷,她呼吸加重,将他禁锢与自己的胸膛与座椅靠背之间……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
她的眼里水雾雾的。
淡粉色的唇瓣几乎快要碰到他的唇。
一只大手伸出来,将她的整张脸罩住——
在她猝不及防时,从被她禁锢的椅子上站起来,罩在她脸上的手使力往后推了推。
柔软的唇瓣触感落在他的掌心,他太阳穴跳了跳,胀痛。
徐酒岁此时全身的重量都倾斜向薄一昭,被他推了一把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好在男人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扶着她站稳。
她听见从脑袋顶上方传来他紧绷得听不出多少情绪的声音——
“给我滚出去。”
语气不可谓之不欢快。
就好像她真心在为这座城市糟糕的交通得到缓解而欢欣鼓舞似的。
第79章 同学聚会
到了海鲜酒楼停车场;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薄一昭停了车不着急上去,而是开了车灯; 把车前镜掰下来看自己的耳朵上的耳钉; 左右打量,心想这玩意有没有太过了; 是不是有点不符合自己的老干部形象; 一会叫那些老同学看着会不会笑话他。
他满心担忧,罪魁祸首坐在副驾驶看他照镜子还有心情调侃:“怎么; 要不要借粉饼给您补个妆?”
薄一昭没搭理她,只是抬手摸了摸耳钉。
没摸两下就被旁边伸出来的小手一把捉住; “别乱摸; ”她提醒道; “你手干净不干净,别弄感染了怪我手法不好。”
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所有动作都暴露在了旁边男人的余光之下——
他注意到这个没有被她存下的号码来自近海市。
一个来自近海市,听声音大约跟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
……
晚上送走了薄一昭,徐酒岁正把用过的碗一个个塞进洗碗机里,就迎来了下一个阎王。
这一次许绍洋学聪明了,他知道自己换个号码可能也是被徐酒岁拉黑,所以他直接用了小船的微信,而且还是弹的视频。
徐酒岁以为是小船又来给她通风报信“师父手机号被拉黑后如何丧心病狂”,没长心眼就接了——
女人之间的视频并不需要化妆和找角度凹造型这种事。
所以视频接通的时候,摄像头正面对着的是徐酒岁的鼻孔和双下巴以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大脸盘子”。
“干嘛呀?被我拉黑了手机号后许绍洋又整什么幺蛾子了你就说吧我受得住!”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他一把拎过去,捏着下巴抬起巴掌大的笑脸,皱着眉打量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徐酒岁莫名其妙,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啊转,感觉到他有些紧绷,她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怎么了呀?”
语气助词的尾音刚落,就被他压在选关上,用比以往都用力的力度吻住了她,唇齿相抵。
给他亲了个猝不及防,她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就配合地跳到了他的身上,两人靠在玄关腻歪了一会儿。
她抱着他,踩着他的脚,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你不是去研究所了吗?”
“嗯,”他言简意赅地答了声,摸摸她的头,“在弄文件,我爸拿着手机忽然问我乔欣怎么回事,我才知道昨晚还有漏网之鱼。”
说到这,他心里一紧,又想到了死在前面的许绍洋,忍不住抱紧了她。
“啊,”徐酒岁被他勒得差点断气,还以为自己被未来公公嫌弃了,紧张了下,“你爸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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