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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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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徐酒岁:“……”
薄一昭:“早餐,还礼。”
说完,男人走近了自家家门,指了指她的肩膀:“衣服湿了,记得换,小心着凉。”
徐酒岁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微微瞪着眼,脸上刚才那酸得冒泡的表情甚至都没来得及收拾。
如凝固的雕像杵在走廊,直到“呯”地一声,面前那扇打开的门在她的鼻子跟前关上。
徐酒岁:“……”
心中那只被酸醋淹没几近去世的土拨鼠,又醋中垂死惊坐起,发出了震碎宇宙的尖叫。
近在咫尺的声音,他猜想她是垫着脚凑近了靠近自己的,偏偏黑暗之中又看不清到底是多近……什么也看不见,感观便变得更加敏感。
她声音轻飘飘的,说话时喷洒的热气像羽毛扫过他的下巴。
薄一昭忽然意识到,徐酒岁虽然站直了,但是双手还拽着他的衣袖,身体借力微微往他这边倾斜。
“放心呀,我和他都不熟的。”
她又软又乖的嗓音响起,仿佛就在他耳边。
太近了。
这不是正常说话的距离。
呼吸变得缓慢沉着了些,薄一昭想问这小姑娘,你准备拽着我的衬衫到什么时候。
但是又怕真的问了她要恼羞成怒,本来就怕他,以后还不得见着他就绕道走?
想了想,再开口时,男人语气四平八稳之中带着清冷和一点点礼貌的生疏:“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别往心里去……刚才没拧着脚吧?雨天路滑,好好看路。”
他抬起头,声音略微紧绷。
“嗯?”
被叫名字的人也跟着从试卷上挪开眼睛,甚至在挪开之前她还恋恋不舍似的在某个问题下匆忙写下了两个单词——
“怎么了?”
她眼里闪烁着纯洁的笑意。
“腿不想要了可以砍下来捐给有需要的人。”
他抬起手,拽了下衣领,将紧绷的喉结释放出来,目光犀利,眉头轻皱……语气已经严肃到足以让所有熟悉他的人想要退避三舍。
气氛紧绷到让人有些无法正常呼吸。
徐酒岁有些紧张,交叠的腿放了下来。
停顿了下,她放下笔,微收敛了眼里的笑,显得有些平静地看着薄一昭,决定不逗弄他了。
毕业了几年的狗大学生写高三英语试卷,磕巴起来那叫个真情实感,都不用演戏。
写完了卷子,第二天徐酒岁就揣着英语试卷,敲响了薄一昭家的门,敲了两声,门就开了——
男人那张英俊又淡漠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的时候,徐酒岁居然有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
她忽然感觉到其实她并不舍得“亲一下就死”的。
只是现在选择权不在她手上而已。
薄一昭站在门后,垂眼看着站在走廊上的小姑娘,她穿着七中校服百褶裙,校服过膝袜,中间露出白花花的一截大腿。
校服裙上面是黑色小吊带,小吊带看着有些紧身,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细细的吊带下一片雪白,隐约可见堪比马里亚纳海沟的深深沟壑。
太大。
很难说任何男人都可以从那沟壑里轻易逃脱开去。
“……”
昨天,薄一昭只是说“考虑一下”。
其实今天被她问出那个有点露骨的问题时,他就意识到,这个“考虑一下”很可能需要被无限期的延长,直至她意识到她被拒绝。
……但是计划好像又被打乱了。
也许是她察觉了他想要拒绝?
男人垂下眼,看了眼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因为人不高,她想要跟上他的步伐时,整个人的迈步要很大且很快。
她目视前方,却努力跟他并肩而行——
耳边的乌黑短发在阳光下很活泼地轻跳。
……故作镇定的样子,可惜紧绷的侧脸弧线出卖了她的紧张。
她真的察觉了。
谁那么有种,砸店敢砸到许绍洋爱徒头上?!
徐酒岁看着微信差点笑出声来。
——也不知道小船如果知道了干出砸店逼人这种幼稚事的就是她们亲爱的师父,会是什么反应。
徐酒岁拿起手机,心平气和地打开了“刺青客”论坛,发现自己果然又成了头版头条,底下说什么的都有——
【冒牌货的店被砸了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还是挺可惜的,这店主也算是有点实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冒充九千岁,虽然这刺青师可能退行了,但是如果看见这种行为还是会发声的啊,她也不怕尴尬吗?】
【九千岁是许绍洋的爱徒,哪怕是千鸟堂也不会不管的。】
七七八八的言论,最后还有个很有逻辑的刺青届柯南吸引了徐酒岁的注意——
【不对啊,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虽然九千岁当年挺红,但是也不至于消失了很多年还值得被人挖出来冒充?介于她那么理直气壮,技巧和擅长风格又和九千相似,万一这个人就是九千岁……】
徐酒岁挑挑眉。
“她说话太难听了,你是我男朋友,她一副正宫娘娘的语气怎么回事?”
“想没想过她是个公众人物,视频一旦曝光出去,没人知道在等着你的是什么?”
“开始没想到,后来想到了。”
“后来?”
“就刚刚。”
“……”男人无语了几秒,“你脑子到底什么构造,谁给你的勇气做事不经大脑?”
“你啊。”
“嗯?”
“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这天真又心无城府的话从她嘴巴里说出来,只让薄一昭觉得胸腔里沉甸甸的——活了三十二年,好像从未像是现在这样被人需要过。
以后家中要常备二锅头!
徐酒岁被撩得所有的瞌睡都飞到九霄云外; 在床上打了个滚; 满脑子旖旎不健康思想。
一个鲤鱼打挺,咬着枕头边缘; 翻身坐起来; 想了想难得一次主动打开微信给夜店女神小船发了条微信——
【岁岁平安:我的船儿姐,你啥时候放年假啊; 我们去拉斯维加斯看猛男秀吧?】
十分钟后,小船回复了。
【小船:你真会挑时间给我发微信; 我刚才拿着手机给师父看客人要求的定制稿问他接不接; 你消息吧唧一下就跳出来了!】
【小船:我用手捂都不知道往哪捂!】
【小船:师父让我转告你; 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年假!啊!(土拨鼠愤怒尖叫)】
被前男友抓着邀请闺蜜去看猛男秀是一种什么体验?
脑补了下当时情况的惨烈,徐酒岁尴尬而不失优雅地给对方回了个“……”,冷静地退出了聊天界面; 双眼放空地点了下朋友圈,然后发现最上端更新提示居然显示的是薄一昭先生——
【阿和:新婚快乐+2】
【帽子先生:新婚快乐+3】
【韶华:新婚快乐+4】
【船儿:新婚快乐+5】
【岁岁平安:……】
……
以上。
这就是武士猫刺青图的整个来历。
强烈的求生欲告诉徐酒岁“没怎么来的啦也就是前男友给扎的”这句话必然不能老老实实跟薄一昭交代。
否则他的下一个问题,百分之一万就是能把她逼得立刻去跳楼的:前男友?你有前男友?你前男友是谁?
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像个生活白痴啊?
她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半管药膏下去他就糊了个胸口,而且脖子上才是疹子最多的地方,现在他脖子患处红的快滴血了。
“你都没涂到地方,”徐酒岁小声地凑过去了些,“按照医嘱这药膏要用三天的,你这么浪费现在就可以上楼去再开一管了。”
心中烦躁不安,听了她的话薄一昭“哦”了声,一脸压抑的平静:“用不起么?”
徐酒岁:“……”
一管药膏才十几块钱。
你在这装什么“老子有钱用一管扔一管”的霸道总裁?
此时此刻终于认识到了这人的任性,徐酒岁抓过他的手指了指他手上腕表示意他自己看时间:“知道您有钱了,但是今天节假日,医院下班了,有钱也买不到……刚才拿药的地方都没排队,平时怎么可能那么少人?”
薄一昭认真想了下,发现这小姑娘说的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无语地掀了掀唇角,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伴随着回到高中教书,真得有退化成高中生的趋势——
他今天干的事,怎么一件赛过一件蠢?
抬起手指了指急救室亮着的灯,和那扇禁闭的大门。
男人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徐酒岁,看到了吗,喜欢上不合适的人,就是这样的后果。”
徐酒岁没有回答。
她母性光辉在这一瞬间光芒四射。
张开手臂拦着男人的脖子直接将他的脑袋和那张苍白的俊脸一股脑摁进了自己的波涛汹涌的怀里,她抬起手拍拍他的背:“别逼逼,先去缝针,你的血真的要流干了。”
这好像是她记忆里,对男人第一个正儿八经的拥抱。
……
薄一昭被徐酒岁半拖半抱地扔进急诊,这个前几天抓着她被菜刀割伤的手,吓唬她要缝针的男人遭到了现世报,被摁住缝了二十四针。
等薄一昭从急诊疯完针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半了,李倩度过了危险期,二班的班主任以及她的家长也到了,甚至已经在急救室跟前哭天抢地完毕。
薄一昭身上还穿着带血的衣服,李倩的家长很明事理,并没有抓着他指责他作为老师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学生,相反的,他们拽着薄一昭完好的那边手千恩万谢——
第40章:
怀里的人像是猫咪似的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露出虎牙,男人关了吹风机,顺势在她脸上亲了口:“困了?”
“……一晚没睡,”徐酒岁诧异,“你不困?”
男人精神抖擞地看着她。
徐酒岁:“……”
说好的一滴精十滴血呢?!
昨晚都要血流成河了您还不去补补,在这神采奕奕等着我夸您好棒呢?!
唇角抽搐着拧开脸,她伸手去揪男人的头发:“睡觉呀!”
男人洗完澡就去摆弄她了,这会儿她浑身干燥暖洋洋的,整个人一边浑身酸疼一边犯懒,蹬了蹬腿,腿都是软的……但也不是完全不舒服。
而他则不同——也就在下半身随意裹了浴巾出来了,给她吹了半天头发他自己的头发却是湿的,她一揪,一手水。
“外面都快10°C了,”徐酒岁小声地说,“快去擦水,别感冒了。”
第67章 远香近臭
送走了徐酒岁。薄一昭自己开车到了兰若酒吧门口——几年前它还叫做蓝风车酒吧; 后来时代在变化,老板反应过来这名字有点太土了; 从现代青年的嘴巴里说出来很没有排面还掉价; 恐怕会影响生意……
于是一拍掌,“蓝风车”就变成了“兰若寺”; 那个大字都没认真读过几个的人还笑着跟他们这些股东说; 你们不懂,现在的人就喜欢复古。
由着徐酒岁腻歪了一会儿; 他到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大概十点; 正是夜店晚上最热闹的时候。
男人身着西装革履; 原本和这里年轻又新鲜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来这里玩的人也知道偶尔也会有些喜欢热闹的大老板来这里谈生意,见怪不怪。
更何况男人一只脚踏进门,不用说话; 只是眼中温和的笑意消失时,自然就有一种二十出头的小男生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威慑在。
——最难得的是在这种四散开来的威压里; 还带着一种学术派人士独有的儒雅气质。
要么怎么说,一个人的书读得多了,要么他就成了一个书呆子; 要么他就自己也成了一本值得翻阅研读的书,薄老师便是属于后面那一种。
加番茄,大火收汁,准备放豆腐……
徐井年回家的时候,徐酒岁正围着围裙,背对着门口做饭——
她低着头,白皙的颈脖拉出弯折成好看的弧线,像是瓷器,没有一丝瑕疵。
她身穿黑色宽松的薄卫衣,捞着袖子,下摆很长盖到了屁股。
腿上穿着黑色的裤袜,整个人都是黑色的,只有露在外面的皮肤一片白腻。
鱼咕噜咕噜地在锅里煮,散发着鱼、番茄和淡淡啤酒混合的香味。
白嫩嫩的豆腐放在她和豆腐一样白腻的手掌心,相比之下大得惊人的菜刀在豆腐上打着十字切成小块改刀……感觉身后有人靠近,打开冰箱,她低着头头也不抬地说:“阿年,帮我把香菜拿回来。”
她声音还带着刚病愈后的微微沙哑,话语落下,感觉到身后的人停顿了下。
与此同时,客厅电视机被人打开了,电视机里响起了最近正火爆的综艺节目的前奏曲……徐井年懒洋洋的声音从客厅响起:“岁岁,你说什么,大点声——”
徐酒岁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不是徐井年。
身后又响起了纹身枪被开启的嗡嗡声响。
蚂蚁痛再次降临,只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皮肤越来越敏感和微肿,这蚂蚁的嘴比刚才大了点,牙也锋利了些……姜宵转过头,正想开始下一把游戏转移注意力,这时候忽然听见,夹杂在“嗡嗡”声里,身后的人低着头忽然问了句:“姜哥,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在读七中啊?”
是,没错。
比起读十八中的乖弟弟,姜宵每天都在想要掐死妹妹还是掐死妹妹之中痛苦挣扎。
“别提,”姜宵淡声道,“提她,我脑仁比背还疼。”
“哦,七中穿校服吗?”
“穿校服?七中的小姑娘?”姜宵啼笑皆非,“她们肯穿衣服,家长都想去烧香了。”
“……七中校服好看吗?”
姜宵点了烟。
认真地说:“没有不穿衣服好看。”
姜泽自然不知道这其中小九九,只是垂下眼,盯着她,看着有些不太高兴。
“奉市不会有比我技术更好的纹身师了,”徐酒岁说着,又偏头打了个喷嚏,小巧鼻尖一遍通红,她垂着眼懒洋洋地说,“你要想找别人就去,准备个几千块总有人愿意收你当徒弟。”
在专业领域,她总是自带一种叫人恼火的傲慢。
“我没钱。”姜泽冷冷地说。
“想白嫖就去画石膏像。”徐酒岁指了指不远处她的石膏像,“别人连画石膏像的机会都没有。”
“可以肉偿的。”
“我对小我七岁的小孩不感兴趣。”
“年轻气盛,很好用的,不试试你都不知道……”
“……再开黄腔你现在就给我滚出——”
狠话又被响亮的喷嚏打断。
意识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徐酒岁满脸通红地将脸埋进膝盖里。
看她像一只鸵鸟,男人只好在心中劝说自己不要跟病人计较,弯下腰屈尊降贵地替她掀开被子,冷眼看着她笨手笨脚都撅着屁股钻进被窝里,躺好。
这时候,薄一昭的手机响了。
徐酒岁抬起头看向他。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他不经意地一扫发现她看向他的目光闪闪发亮,像是等待摸耳朵的小猫充满好奇地瞅着他……
于是接起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冷淡地问电话那边“什么事”,另外一只大手却伸过来,罩在她头上胡乱撸了两把。
手感微微湿润,却没有汗的黏腻,男人微微蹙眉低下头看那头发被自己糟蹋得乱七八糟的人:发着烧还洗头,洗完也不吹干,有没有生活常识?
徐酒岁的脑袋还被他扣在手中,被迫抬起头冲他干笑。
电话那边不知道是谁,她只是隐约听见了女人的声音,而且是年轻的女人,那种温柔的御姐音。
徐酒岁愣了愣——
旁边沙沙做设计图的joker只感觉旁边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去,却看见旁边那个原本一点就燃的女人就像是被摁下了一个神奇的开关,忽然安静了下来,坐在画架前的她,神情冷漠,那双眼中却仿若有流光溢彩。
——整个人的气场仿佛都变了,变得强大而自信。
这让他略微震惊。
……
徐酒岁自然不知道旁边人打量的目光。
她一心扑在了自己的设计稿上——
疤痕遮盖,在伤口有新肉长出且凸起增生的情况下,不适宜用浓墨重彩遮盖,虽然纹身材料无毒无害,但是纹身枪割上去无论如何也是对身体的损伤,但凡这种情况,就该考虑承载者本人的身体问题。
伤上加伤没有必要。
所以整个纹身要围绕伤痕本身去创作,将它变成设计的一部分,而不是像个三流刺青师一样,只知道用浓墨重彩去强行遮盖。
男人身着正装,大概是刚下飞机,身边还放着个登机箱大小的行李箱……他冲她招招手,像是在叫自己的小宠物。
“瞪什么,”他薄唇轻勾,“这才几天,不认人了?过来。”
赞扬和掌声,亲友的祝福和拥抱,抵不住男人这一句简单的“过来”。
徐酒岁脚下一顿,在泪水涌上模糊视线时,用力拨开人群,扑进男人的怀抱。
他张开双臂,稳稳将她接住。
“我我我,老师!我我第一了!第一了啊啊啊!!夸我夸我!!!!”
猛地吸了口他怀抱中熟悉的气息,她哆哆嗦嗦地说。
“看见了,”他低下头,温暖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媳妇儿厉害,在下三十二岁一事无成,鞭长莫及,特地前来瞻仰。”
“怎么样?”
她双眼发亮。
她哭得鼻涕眼泪都流了,蓬松的长卷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那些大汉丝毫没有手软,薄一昭也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徐酒岁抓着男人的袖子站在他身边,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指了指王嘉,又指了指自己,张了张嘴,意思是:昨天你好意思骂我?
“我又没打人,嘴那么脏洗洗怎么了?”
男人轻描淡写地拎着她走出洗手间。
坐电梯去了这家传媒公司会客室,然后又把视频掏出来给这家传媒公司的老板围观了下——
表示你们公司作为视频的源头,发出了颠倒黑白的视频和通告稿,闹得那么大,当事人很不高兴,且遭遇了疯狂粉丝的硫酸攻击,造成了身心的双重伤害。
受伤的当事人可能会告你们诽谤的,索赔个几百万不过分吧?
毕竟这微博热搜第一,是普通老百姓能随便上的起的么?
受伤的当事人:“……”
受伤的当事人一脸懵逼。
可是他答应不问了。
所以沉默地伸手给她擦了眼泪。
缩回手的时候却被她一把捉住,然后那柔软的一个人,就着他半弯腰站在床边的姿势,慢吞吞地爬进了他的怀里——这动作做得极其纯洁,就像是失去了大鸟庇护的小鸟下意识地拱进了别的大鸟的羽毛下面。
然后她的眼泪不客气地沾湿了他的衬衫,抱着他的腰,无比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那真的叫她觉得非常安心。
和她想象中完全一样那样令人安心。
——于是哭得山崩地裂,那一秒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安置地,肆无忌惮的开闸泄洪。
她什么也不说,他就什么也不问。
薄一昭宽容地让她在自己怀里可怜兮兮地淌了一会儿的眼泪,直到她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主动从他怀里扬起脸,“谢谢,”她嗓音沙哑地说,“比自己捂在被窝里有安慰多了。”
这样的感谢让人完全开心不起来。
“把我当什么了?”
你看,你看!来了吧!
薄一昭没得到回答,低头一看旁边的人低着头,下巴都快埋进自己的胸里了,一副鸵鸟的自闭模样,那双眼睛又红又肿,只剩一条缝,也不知道她到底睁开眼睛了没有。
思及此,男人捏了捏她的手肘:“小哑巴?”
说谁小哑巴?
徐酒岁惊怒地转过头看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一下子不打马赛克地映入眼中,薄一昭都愣了下,然后觉得她这样有点像蜡笔小新。
薄一昭成功地把自己逗乐了。
轻轻嗤笑一声,那笑里面的无语让徐酒岁很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站在楼梯中央,她恼羞成怒又伸手去推他,但是身边那人像座灯塔似的纹丝不动,甚至还有闲伸手捉住她另外一边手腕:“楼梯上,闹什么,摔下去不怕摔断脖子?”
徐酒岁硬生生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拧开头嘟囔了什么。
薄一昭稍微低头,就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不要你管”。
男人微恼,脸上却笑了起来,伸手卡住她扭开的小脸的下巴,强行拧回来,还摇晃了两下:“就会说这句是吧,问你哭什么?”
异口也不同声。
话语一出,坐在桌子两边的人都愣了下。
互相瞪视了三秒,徐酒岁先“噗”地一声笑出声来,似乎是笑得狠了,她偏开脑袋,低下头揉揉发红眼睛,“神经病啊,”一颗水珠从她掩住眼睛的手下掉落在面前的馄饨碗里,“做了七年的研究你就把荣誉这么拱手让人?”
桌子下的她踢了踢他的小腿。
“不是求婚成瘾,怎么这么好的机会你又怂了,谁要等你一年,以我拿下你的速度,一年时间够我出轨四到五回。”
她趾高气昂。
如果不是笑容里带着哭腔那就更像那么回事儿了。
男人站起来,绕过桌子,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半蹲在她的面前在她面颊上落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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