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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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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蔫蔫地,沙哑着嗓子敷衍了声“知道了”。
  下一秒,就感觉到额头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触感,她愣了愣,过了挺久才反应过来是薄一昭的手。
  在男人冷清的目光注视下,徐酒岁还真生出了无处遁行的羞耻感; 她抓着手机边缘的手微微蜷缩了下; 一张脸烧了起来。
  她怎么能问出这么不要脸的暗示性问题,啊——
  土拨鼠吓飞了自己手里的小饼干。JPG。
  “不、不是; 我就昨天看了个漫画; 上面有关于不同唇形的比较,好像说是男人都比较喜欢烈焰红唇; 所以想问问老师的喜……呸!不是不是!”
  徐酒岁抬起双手搓了搓脸,把一张原本没血色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揉得通红。
  “我的喜好?”
  薄一昭抓住了重点。
  徐酒岁恨不得揪头发:我都自动消音了您怎么还自己补充完整呐?!
  望了望四周; 她试图找到一根电线杆然后她就可以冲上去把自己一头撞死……
  尼玛德许绍洋; 阴魂不散; 人都凉了还来坏事儿!
  到了嘴边的“晚安”生生咽了下去,门缝拉开了些,她好奇地看着他:“怎么了?”
  薄一昭扫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上穿着的长睡裙,黑色的,丝质,伴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胸前那两团白兔呼之欲出一般跳了跳……
  跳得他的额角也跟着跳了下。
  这次内心毫无罪恶感,他只是不着痕迹地挪开了目光。
  “麻药过效了,我手不方便,有点疼。”男人敛下睫毛,语气平淡道,“能不能来帮我放下水,我还是习惯泡了澡才好睡,医院细菌也很多的。”
  “这样么?”
  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徐酒岁一心扑在“麻药过了呀那你痛不痛”上面,听了他有点可怜一样的发言,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脚一迈就要往对门那边冲——
  又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颈脖附近,目光微沉,带着有些灼热的温度。
  小动物天然的生物应激性让她近乎是条件反射地稍一停顿,抬眼飞快地扫了薄一昭一样,迟疑地缩回了脚,退回了门缝后面。
  抓过之前徐井年扔在沙发上那个牛仔外套套上,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拢了拢衣领,她清了清嗓子,抬手扒了下头发,这才换了室外拖鞋,迈着矜持的步子走向对面。
  终于不是那个默默无闻,只会端茶递水的小秘书。
  正飘飘欲仙,就被告知楼下有人找……因为太膨胀,她都没来得及看那传话的人脸色其实不太对。
  于是在公司一楼见到徐酒岁他们时,可能是做贼心虚,她瞪大了眼见了鬼似的瞪着他们,很有戏剧性地连退两步,问出了一个和徐酒岁十分钟前问的同样的问题:“你们、你们来做什么?!”
  薄一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耐着性子把从谢永强那拿来的视频完整地给王嘉放了一遍,而后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面色发白的王嘉道:“道歉,两遍——一遍是现在,第二遍是在网上公开道歉。”
  道歉,代表着她今天享受的所有“优质待遇”全没了。
  这么大的事,都上了微博热搜第一,今天天一亮开始谁不在讨论乔欣?
  道歉?
  承认你剪辑视频?
  公司所有人会嘲笑她,嘲笑她用假消息,编辑过得视频博眼球。
  公司内部甚至有可能会因此向她追责,她会被扣工资,从此之后升职无望……
  一顿折腾,到了快四点,两人才各自安顿。
  徐酒岁累的腰都快散架了,心里一阵阵怀疑自己莫不是劳碌命?
  不然怎么你妈的好好睡个觉也被叫起来伺候人?
  而在她极度怀疑人生的时候,听见外面男人翻身的声音,沙发被他压的咯吱响,徐酒岁睁着眼瞪着天花板心想:那沙发好像挺窄的,你说这人喝醉了不回家跑我这来受什么罪?
  外面的人翻滚,她也跟着睡不着。
  最后受不了了,谁家的男人谁心疼,一掀被子跳下床,冲到客厅沙发跟站稳,此时却发现沙发上男人闭着眼,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大约是真的进入了睡眠……
  徐酒岁站在沙发前面干瞪眼。
  小心翼翼蹲下身身,两人变成一个躺着一个蹲着的面对面,她的脸凑近男人面颊旁边偷偷亲了口他刚才被她擦得香喷喷的脸,手也偷偷摸摸搭在他腰上。
  摸了两把,觉得手感不错,又往下滑,落在他屁股上。
  ……能感觉到腰线和屁股之间明显的弧度,翘。
  薄一昭:“……”
  徐酒岁:“……”
  薄老头:“他上次跟你求婚也这样啊?”
  徐酒岁看向薄一昭,男人回望她。
  薄老头已经在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又问:“这次是在飞机上,上次是在哪?”
  呃。
  ……大排档?
  徐酒岁忽然也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心里被带着有点跑偏,心想这好像是随意了些,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想起来就提一嘴“要不要结婚”,洗脑么?
  最惨的是她差点就真的想说“好啊”。
  她黑着脸推开男人凑过来的脸。
  床笫间女人的话也是不可信的,所以她们夸你大,那不是比真的大,只有让你慢点,那才是真情实感地三百六十度各方面遭不住。
  鼻尖带着一点热,他亲昵地蹭她的鼻尖:“嗯?好不好?”
  徐酒岁已经说不上话来,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垂死之人,好不容易在他的身上看见了绿洲,她主动张嘴去亲吻他的薄唇,低低叫他的名字。
  柔软的声音低沉里带着媚,没哪个男人遭得住——
  薄一昭心里庆幸还好当初搬到她家对面的是他,光是想想这种声音叫的是别人的名字,他就想原地爆炸,且认为这已经构成犯罪。
  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个罪。
  ……
  两人在书桌上胡闹一番,徐酒岁乖乖地把金元宝变成了一条被貔貅捞过龙门的锦鲤。
  她画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洗澡,头发有些凌乱,随意捡起薄一昭的衬衫套上就坐在画架前涂涂改改——
  男人洗了澡往外走,就看见她宽大的衬衫下两条雪白修长的腿随意交叠,领口随意扣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锁骨。
  没想到在对面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她听见男人说好,回去冲个凉就过来。
  徐酒岁愣了几秒; 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对面门后,她才回过神来似的……后腿几步回了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化妆是来不及了,只能用手沾水,拼命试图把睡觉睡得翘起来的发尾压下去。
  弄了半天弄不好,她沮丧地放弃挣扎,转身回厨房煮了三人份的牛奶。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徐酒岁踩着拖鞋去开门,一开门鼻尖就正对着一片结实的胸肌,香皂味道扑鼻而来。
  徐酒岁两眼发直。
  她是万万没想到男人直接穿着浴衣就过来了,腰间随便打了个结,胸前其实收得挺好只露出一小片偏古铜色结实肌肉……再抬头,他的头发和平日里上课时打理得一丝不苟不同,湿漉漉的,有点凌乱,这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几岁。
  水汽让那双黑色瞳眸看上去更加明亮。
  徐酒岁愣神的片刻,一滴从他发梢滴落的水珠落在她的鼻尖上,她倒吸一口凉气,“啊”了声猛地放开门后退两步!
  薄一昭看了满脸惊慌的她一眼,若无其事地拉开门走进来:“一会我还要睡回笼觉的,你不会还指望我穿着西装来你家吃早餐吧?”
  意思是,你大惊小怪。
  “薄一昭。”
  男人大方地跟他碰了个杯,冰酒下肚,就知道是酒精度比较高的纯麦芽苏格兰威士忌。
  姜宵一口干了自己杯子里的酒,高浓度酒精一下子冲上头顶,他撇了眼对面男人的也喝空的酒杯,深呼吸一口气,给双方倒满,又点了支烟:“刚才听见你们在卡座那边提到徐家姐弟。”
  男人“嗯”了声,掀起长长的睫毛扫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关你什么事。
  “我之前听说你和岁岁也认识,”姜宵笑道,“怎么认识的?”
  岁岁?
  叫得挺亲密。
  怎么认识的和你有关系?
  见这酒吧老板问得奇怪,男人嗅到了空气里一丝丝不和谐的气息,见对方又举杯,忽然反应过来,这好像是来者不善。
  “邻居。”
  证又没领。
  戒指也没完全到手,上面没写名字,中途被抛弃你去拿回来改个戒圈送别人还不是美滋滋?
  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放在男人肚子附近十分安全的区域。
  薄一昭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望,定格在自己的小腹和小腹再往下一点的地方,薄一昭:“……”
  薄一昭:“想要了?”
  徐酒岁:“?”
  徐酒岁一脸迷茫:要什么?
  薄一昭:“那也不能光天化日耍流氓。”
  徐酒岁还是没反应过来,直到男人秉持着他的道骨仙风拎着一堆鸡蛋小菜与她擦肩而过地转了个弯又往回走,站在原地的她看着他的宽肩窄腰,忽然顿悟了什么。
  脸一瞬间涨成了番茄,她“啊”了声拔腿赶上男人捉住他的袖子:“我说的不是那个!”
  薄一昭陷入沉默。
  听她这不经大脑就吹出来的彩虹屁,他有些茫然地想“渣男”的对应词应该是什么来着?
  这姑娘换个性别放在言情小说里只配当活不过五集的花花嘴男八号。
  他放开了她,任由她着急忙慌地滚入自己怀抱中,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背,捏着鼻子勉为其难表示自己有被她的狗血情话取悦。
  抬起头扫了眼姜泽,两人对视了三秒,男人开口:“昨天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你没写完。”
  徐酒岁跟着转过脸看向小徒弟。
  薄一昭面无表情继续道:“卷子都没写出来还有闲心在这发挥业余爱好,不是说不影响学习为前提?现在学习退不了,怎么说?”
  姜泽:“……”
  姜泽:“???????”
  昨天那个试卷难度依然是逐级上升的,整个班写出最后一题的,只有徐井年这么一个人——


第51章:

  电话那边,乔欣的声音充满了尴尬,她隐约觉得薄一昭状态不对却又不敢明说,鼓起勇气问他回去看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得到的答案也令她心里一沉——
  哪怕男人回答“跟你有什么关系”,她都能安慰自己至少他还是有些在意她的心情的……
  如今却毫不避讳地说了,女的。
  “你就这么走了,阿姨和叔叔都很不开心,现在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儿沉闷的,”握着手机,乔欣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劝说,“我借口去洗手间才给你打电话,阿昭,你邻居如果没有太大的事,你能不能一会儿再回来?”
  她的嗓音温和又柔软。
  这时候大概是薄一昭也反应过来,家庭聚会,他接了个邻居的电话居然就跑了这种事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他停顿了下,接下来不耐烦的语气稍微收敛了些,语气变得温和了些:“你跟他们好好吃饭吧,转告我妈我下个周末有空再回去。”
  乔欣在电话里又问了一遍:“你邻居病得很严重吗?”
  薄一昭垂在身侧的手指搓了搓:“她发烧了,脚也走不动,一会我送她去医院不知道要……”
  男人的话戛然而止。
  他黑眸微暗,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左手——这会儿,坐在床上的小姑娘将他原本放在她头上的大手抓了下来,柔软的双手捧着他宽大的手掌,捏了捏他的中指指尖。
  下一秒,在没有任何人来得及察觉之前,他已经不着痕迹地挪开了眼睛。
  面容平静得仿佛没有一丝波澜。


第5章 开普勒第三定律
  其实,薄一昭确实很有冲动想要走过去,对那个身体几乎折叠挂在窗台上的小姑娘说,你穿得太少了,外套呢?
  但是他很快清醒过来这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换句话说,他管不着。
  十八中没有哪条规定说,学生的家里人来学校给送饭还要捂得密不透风的,何况今天外面天气确实很热,她这样穿……合理,且,也不是不好看。
  到这里,薄一昭觉得自己已经想得有点多了。
  在身后叽叽喳喳的笑声中,男人伸手揉了揉眉心,转身回到讲台后面。
  看都没看手机屏幕,徐酒岁低头捣鼓她的脏碗,还感慨洗碗机真是伟大程度堪比达尔文《进化论》的二十一世纪最佳发明。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带着厨房用手套的徐酒岁摘了手套,正想绕过去看看船儿跟她搞什么“沉默是金”,这就听见电话那边,某个男人特有的慵懒散漫嗓音响起——
  “没整什么幺蛾子,就是把小船的手机拿来,问候一下你。”
  “……”
  听见这个声音,徐酒岁手里的厨房用手套戏剧性地“啪”地一下掉在地上,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艹你大爷,救命。
  猛地箭步挪过去抓起刚放下的手机,她第一个动作是双手饿虎扑食状捂住手机前置摄像头!
  想了想好像哪里不对,她的第二个动作是用几乎要把手指戳断了的力气用力戳了下屏幕中央挂断视频的按钮,将视频挂断了。
  手机再响,这次是语音通话。
  徐酒岁不想接,但是她真的怕许绍洋没完没了。
  徐酒岁“哼”了声,收好口红不要理他了,低着头捧着杯子慢吞吞喝了一口热饮,体内的寒气都散去了——
  这么一闹腾。
  仿佛回了魂儿。
  之前那口在千鸟堂不上不下的气,这才总算缓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啊?”徐酒岁来了些精神就琢磨这作妖,这会儿显然还没忘记他们俩刚吵架的事儿,语气有点硬,“乔小姐是一拍大腿,决定去完医院再来喝一杯咖啡压压惊,叙叙旧?”
  她这语气,都不是暗讽,就是明嘲。
  薄一昭瞥了她一眼,心想吃人嘴短,这人怎么就不懂这道理呢?
  ……喝着他给买的咖啡,还要嘲笑他在咖啡店,踢翻了千年醋坛子了吧?
  “因为这里是市中心,我到这里一会儿不管去哪接你都比较近,”男人语气平静,“少阴阳怪气的,是不是欠抽?”
  “乔小姐呢?”
  “香水不错,应该是我家薄老师喜欢的味道,哪个牌子的?”
  她抬手弹掉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子,冲她甜蜜蜜笑道——
  “正如同乔小姐说的,薄一昭的喜好我可能不如认识那么多年的你清楚……所以,既然你那么喜欢讲这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咯。”


第78章 电话
  许绍洋已经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看戏去了; 正好他不出来,徐酒岁也懒得跟他道别。
  抬脚往外走的时候; 刚迈过门槛; 就被身后的乔欣叫住,只见她眼中还有不安和迟疑; 好一个受了惊的小可怜——
  明明恨得要死。
  偏偏能做出这种表情。
  “阿昭!”乔欣急了,“徐小姐跟你说什么了,你至于这么埋怨我?我们认识多久了,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你为了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人就跟我说这种话?!我到底怎么她了?!”
  薄一昭看向徐酒岁。
  后者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眸,一脸无辜加受气小媳妇儿似的望着他。
  这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下,而这次不用徐酒岁掐他,他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绝情的话往外倒得如同不要钱:“乔欣,这些话我不应该说得那么明白,但是你年纪也不小了,还不明白男人是什么样的生物么?咱们打小认识三十年,你觉得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放着喜欢的人就在眼前那么久,碰都不碰一下?”
  他停顿了下,然后自我总结——
  “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
  他语落,电话那边始终未说话。
  等了很久,只能听见她越发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是一声短暂的抽泣声,电话被挂断了。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薄一昭正想问徐酒岁这样还满意不,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见她拍了下掌,指着前面开始动弹的车辆说:“哎呀,通了——老师快走呀,后面的车摁喇叭了。”
  “是吗?我好害怕。”
  “更何况,是你先打了王嘉,不是吗?”
  徐酒岁扫了眼乔欣手里的手机——
  珍爱生命,谨防录音。
  她笑得眯起眼:“乔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温和地倒了一点酒在你头上,什么时候动手打过人?你没有证据乱说话,我要告你诽谤的。”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乔欣整个人噎了下。
  她见这事儿似乎没得商量,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
  目光在徐酒岁捉住薄一昭衣袖的手上扫过,她冷笑一声,心想不过是仗着他还稀罕你,我倒看你能笑到几时——
  撩了下头发,冷冷地扔下一句“那就继续微博热搜见”转身要走。
  刚抬脚,这时听见至始至终有些沉默的男人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威压四散开来:“我没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乔欣,你该跟岁岁道歉。”
  薄先生不仅没有推开她,还顺手把手搭在她的腰肢上!!
  啊啊啊?!!!
  “是朋友的经纪人。”
  男人嗓音低沉地停顿了下,低头瞥了眼整个快钻进他怀里的那团东西,又平静地抬眼看向一脸惊讶的经纪人,淡道——
  “这是我女朋友,见笑。”
  一边说着,大手握着她的腰将她从自己怀里拎出来。
  徐酒岁听见“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已经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手,撤离男人怀抱的时候,还颇为温柔地给他揉了揉结实发硬的后腰。
  嗯,也不知道被她掐青了没有。
  笑嘻嘻地抬头与男人深黑的瞳眸对视,她转过头冲旁边这位经纪人点点头。
  当对方随便找了个借口,目光闪烁落荒而逃时,她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而且那双制服鞋本来就是新的,加上有些挤脚,刚穿上去时候走两步还没觉得怎么着,这会儿走多了,脚跟就被磨得疼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红了一大片。
  而且越走越疼,到后面就成了不可忽视的痛。
  薄一昭原本走在前面,本来打定了主意不管身后那人在想什么他都懒得管她,听她在后面恨不得一路小跑的跟着气喘吁吁的,也觉得心头颇为解气……至于气的什么,他也懒得去细想。
  反正刚才看见路边挺尸的那年轻女孩儿,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比徐酒岁大不了多少的样子,很容易就把那年轻的躯体带入她的脸……
  而她这样的,哪怕没喝醉,在旁边等着带她走的男人怕不也是成群结队。
  还傻逼兮兮穿成这样来夜店,不怕死么?
  真想抽她。
  熄灭了即将燃烧到头的烟草,男人微微眯起眼,还想找个由头继续骂人……琢磨了下没琢磨出个正当理由,正想回头看一眼她找找灵感——
  忽然意识到刚才一直跟在身后的气喘声好像不见了。
  他愣了下,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徐酒岁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没再跟着他,这会儿斜靠在大概身后五十米左右的电线杆下,一只脚勾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徐酒岁:“……”
  ……
  十分钟后。
  他信了。
  分数公布牌上,鲜红的六十八分闪瞎了人的狗眼。
  六十八分完成超级逆袭,第一阶段垫底的分数,第二阶段追回了并列第一!!!
  全场哗然!!!
  小船尖叫着扑向徐酒岁,她还处于惊楞状态无法自拔,天知道她之前当然是胡说的,没想到居然,居然——
  就像是三次模拟考勉强低空飞过二本线的人高考成绩出来发现自己可以清华北大选一选。
  徐酒岁接住了使劲儿往她怀里蹭的小船,抬起手揉揉眼,唇角哆嗦了下,说不出话来。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很神奇:关于徐酒岁轻易就能挑起他的怒火。
  “我还以为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已经想通了。”
  “我是想通了,老躲着你有什么用?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我们彻底一刀两断,就这样。”
  “一刀两断?你连握纹身枪的姿势都是我手把手教的,要一刀两断,你不如去剁了自己的手。”
  “许绍洋,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脸皮越发变——”
  男人此时看上去也不欲再同她废话。
  他的忍耐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站在这和她磨半天嘴皮子也不是他向来的处事风格。于是在徐酒岁像是炸了毛似的冲他低声咆哮示威的时候,他伸出手揽过了他的腰。
  身后是一众目瞪口呆的学徒们。
  许绍洋将还在试图言语攻击他的人一把捞进了怀里,她的气息轻易就入了他满怀,低下头叹息地吸了口那熟悉得的甜香——
  冰冷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抬了抬,男人低下头去……
  对于收他做徒弟这件事她也是态度含糊。
  如今倒是像脱胎换骨,换了个人似的——她立在书桌上,微微仰着下巴,漆黑的瞳眸之中仿若点缀着闪亮的星光。
  唇边带着一点笑。
  “别废话了,平时好好上课,周末写完作业了到我工作室来给你做系统的学习,月考成绩要拿给我看,退步的话就不许再来了,高考完再说,”她抬高了声音,“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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