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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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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了一会儿她这副做贼心虚加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男人这才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平静地问:“什么?你觉得我应该在那个教室里看见什么?”
  ——他什么也没看见。
  徐酒岁心中一颗大石头落地,无声长吁出一口气,她眉眼放松下来,剩下的只需要胡扯……于是她眨眨眼:“你真的没看到吗,那天我总觉得李倩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我好像看见窗户外面有一只苍白的手在拽她的脚踝——”
  薄一昭:“……”
  徐酒岁瞪大了眼:“真的!”
  感觉到男人的手抱在她的腰间,好像也没有要松开把她扔出去的意思。
  但是现在徐酒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坐在他身上,她自己都要哭成脑瘫儿了,这些日子受到的压迫和压迫像是被踢翻的垃圾桶似的,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我喜欢刺青,也喜欢你。”她磕磕巴巴地说,“做不了选择,你别让我二选一。”
  语气柔软。
  但是句式却不讲道理的斩钉截铁。
  ……这不长进的玩意儿倒是学会先发制人了。
  薄一昭心中无奈,但是不得不说听她哭得那么惨,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用那点小学生水平全部交代了一遍,他心里的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
  于是伸手,大发慈悲地给她擦了擦眼泪:“我什么时候让你二选一了?从头到尾我说一句话了吗?”
  那眼泪像是擦不完,没一会儿他手心就湿漉漉的,男人黑着脸甩了甩水,最后干脆坐起来抓过餐巾擦手。
  “不行啊?再说了,万一以后我被美帝逼疯了,发现我深爱自己的祖国想入个党……那能有纹身吗?
  “怎么不能,很多村长都纹满背。”
  许绍洋似笑非笑地扫了男人一眼,半嘲讽地回答他——
  显然是把他当成那种无法接受新鲜事物。指着大街上有纹身的人就是“看啊黑社会”那种老土帽。
  薄一昭虽然拒绝别人在自己的身上乱搞,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被轻易打入“老土帽”行列。
  “洋哥,你不要阴阳怪气的,我家那个身上也有纹身,花里胡哨的一大片。”
  许绍洋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又不歧视做你这行的。”
  “哪行啊?我许绍洋做个纹身几十万,怎么到你嘴里就觉得怪怪的来着……你把阿姆斯特朗裤子扒了说不定他身上还不止一个纹身呢?”
  “……”
  虽然她也曾经这么认为,并甜滋滋地对他本人这么说过。
  但之后……
  她又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一个月过去了; 他只是不停地要求她; 重画; 重画,以及重画。
  每天下午四点左右,徐酒岁就会推开最后一间房间的门; 许绍洋一般在里面,有客人的时候就扎客人; 没客人的时候就坐在那看书或者睡觉。
  徐酒岁则坐在靠窗下面的画架前,一遍又一遍地重画她的“邪神”。
  这种日子持续到一个月,她的画稿大概有了十几张; 没有一张是让男人稍微点头觉得满意的——
  到了后面她都有点崩溃,她对自己的绘画专业水平没有丝毫的质疑,对许绍洋的刺青专业水平也不敢有丝毫的质疑,她只好开始质疑自己可能不是当刺青师的料。
  而许绍洋对此不置可否。
  只是在第三十天; 对徐酒岁交上的画稿,他蹙眉:“你到底知不知道纹身设计稿是什么概念?不会的话抬起头看看外面的作品墙和你手上的资料室,如果是你做刺青,请问你愿意将一个像是游戏CG的副本BOSS纹到身上吗?”


第55章:

  如果早知道那些人这么多年也一点没有改变无用的垃圾性格的话。
  把徐酒岁往那堆人里带,让他觉得自己像小时候回乡下过年时,兴奋地往粪坑里扔二脚踢的小屁孩……
  那“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惊起屎尿三丈高,爽是爽了,方圆十里臭不可闻,跑的不够快的话,自己估计还要染上腥。
  你妈的,这比喻真是太精确了。
  男人心中感慨万分,心想这飞溅的屎不收拾还真的不行,毕竟他是往里扔二脚踢的那个人么——
  偏偏这时候二脚踢姑娘还抓着他的袖子问他在想什么,他低下头看着她,见她一脸天真。
  心都化成一摊水。
  低头亲了亲她香喷喷的唇瓣:“那视频我也看了,被人做过手脚……委屈死了吧?”
  “没有,我不是打她了么?”徐酒岁捞起袖子露出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不亏。”
  这事儿还能论斤看亏不亏啊?
  玛德。
  不甘心又难堪。
  徐酒岁咬了咬下唇,脸微微泛起了红,心想刚才就算被打死也该走开的,就不该站在这和他胡扯心路历程——
  这下好了吧,更难受了。
  徐酒岁还没想好怎么才能让自己看上去冷艳高贵且平静地接过男人的话茬,才显得不那么狼狈……却没想到他自己突然开了口:“跟我表白得那么快,我们才认识多久?我都一把年纪了,小姑娘看上我什么了?”
  “帅气多金,成熟稳重。”徐酒岁咬了咬后槽牙,摸了把还有点疼的屁股,狠狠在心里啐了他一口,“现在后面四个字划掉。”
  薄一昭含着烟草,这次是真的笑了:她还真是诚实啊,有什么说什么。
  叫人想要因为她的荒谬思想讨厌她,疏远她都很难。
  思及此,男人扫了眼她红通通兔子似的眼眶,眼泪已经缩了回去,这会儿那双大眼水光泽润的,写满了控诉地望着他。
  他抬手,将她的头发揉乱些,似教育,又像感叹:“小姑娘该去向往年轻的肉体,我们这样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经不住你们心血来潮,朝三暮四。”
  点了只烟,男人看上去有些无动于衷——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刚才明明从收到短信到人站在玄关,全程都没用超过一分钟的话,徐酒岁怕是真的要信了他是个铁石心肠。
  但是这些李倩不知道,所以看见老师这副冰冷的模样,她开始哭了起来。
  “我只是,只是想告诉老师我喜欢你,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删我微信……但是你为什么要把我赶出物理竞赛班呀?”
  教室里,李倩哭哭啼啼。
  教室外,徐酒岁转头看了眼徐井年,一脸困惑:“删微信?她为什么有薄一昭微信?”
  “……”徐井年选择卖队友,“我不知道啊?”
  徐酒岁微微蹙眉,迟疑地把脑袋转了回去——站在她身后,徐井年对着她的后脑勺长吁一口气,腿软。
  “让你退出竞赛班是因为你的程度不够,而且也没有要花心思在这个上面的准备。删你微信的理由已经告诉过你了,本来加微信是为了公事上的问题,你喜欢我这件事你之前已经说过了,我记得我明确地回答过你,这件事不可能且没有商量的余地。”薄一昭的声音在空旷的素描教室里响起来,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是我的学生,也仅此而已。”
  “那你今晚为什么要来?!”
  “这话我今晚要重复几遍?因为你是我的学生。”薄一昭淡淡道,“不然你期待我怎么做,让徐井年回复你:跳吧?”
  小船初看文字,心想这山寨佬不一般,山寨人家的作品就算了还一山山完整个系列甚至还有衍生番外篇……
  然后一看到满背图大效果,她心里打了个突。
  双手扒着手机屏幕,微微眯起眼,小船将那副《墨意山海之蛊雕》细节无限放大——
  这走线。
  这打雾。
  这设计感……
  妈的,要是山寨的,这他妈必须是1:1高仿了啊?
  甚至搞不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有这种技术的人,有必要冒名顶替一个许绍洋弟子的名号混饭吃?
  小船心里没了底。
  “……成年了?”
  气息加重了些,男人冷淡地哼笑了声。
  他就着她环抱自己的姿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地问:“你知道成年人谈恋爱是什么样的吗?”
  徐酒岁不回答他。
  只是往上蹭了蹭,病中无力的双手该抓着他的衣袖,整个人往上贴,那带着灼热气息的鼻息扫过他的颈脖,她的唇颤抖着贴上他的唇角。
  最开始他没有动。
  只是立在床边任由她不得章法地在他的脸上胡乱落下轻吻。
  直到耐心燃烧耗尽,他眸色一暗,大手掌心贴着她的腰,稍使力将人往自己的小腹贴去——
  猝不及防地以极其亲密的距离贴上那坚硬的小腹,她发出短暂的惊呼,湿漉漉的黑色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抓着他衬衫的手从攀附变成下意识的推搡。
  他低下头,作势要凑近她的唇!
  他顿时陷入万般惆怅,心中怨恨起男人为什么就非要多长一个不那么可控的器官出来,也难免怨恨起自己来。
  越想越觉得意难平——
  乖巧的女朋友,曾经他也有过的。
  只是后来没有了。
  没想到薄一昭这只会读书的人却狗屎运得到了个。
  他愤恨地踢了脚抓着电话正哄那边“你快睡”的薄一昭,后者却是勾着唇角慢吞吞扫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在炫耀个什么劲……
  许绍洋心想,真是远香近臭,这人果然还是滚回美国比较好。


第68章 同床
  ……
  外头天光刚亮的时候,徐酒岁才再次醒来。
  不是睡醒了,实在是男人笨手笨脚把她放进浴缸里的动作不太温柔,她的后脑勺都砸到了浴缸边缘——神仙都要醒的,不醒只能是直接被磕死了。
  “抱歉,疼不疼?”
  旁边男人的嗓音低沉。
  也不知道他是问哪疼不疼,是在为了他哪个行为道歉。
  徐酒岁不理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揉脑袋,但是刚举手浑身那个酸痛就让她差点想杀了薄一昭再去自杀——
  羞耻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中,昨晚她怎么哭着求饶,怎么把自己和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到了最后她就会哭,哭着要多惨有多惨,真情实感地跟他求饶,叫他的名字……奈何他如同铁石心肠,平时见她哭就弯腰来哄了,昨天也是哄,但是却哄得相当言不由衷,动作一点没有放慢的意思。
  无耻。
  他笑了笑:“你的作品确实更好。”
  徐酒岁双眼亮了亮,坐起来了一些。
  薄一昭想了想说:“明天陪你去把东西拿回来,以后你就尽量不要——”
  再联系许绍洋。
  “他若是非要等你往身上纹完才肯给我呢?”
  “……”
  那就等下辈子?
  薄一昭不说话了。
  他握着方向盘,心里在原则还是哄女人开心问题上摇摆不定……最后他决定,他好像还是有点过不去那个坎——
  这种事并不是随便就能答应下来的,代价是有点大了。
  “你还有当明星的朋友?”
  抬起手占有欲旺盛地摸了摸男人的脸。
  后者冷着脸将她的爪子拽下去,摁回她身侧。
  “今天多少度?”
  “……”徐酒岁没想到他话题变得那么快,“表演厅里面会开空调的,我刚从车里下来——咦!”
  她瞪大了眼。
  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男人弯腰贴在自己大腿一侧的大手。
  又保持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瞪着他,一副期待又害臊的样子:大庭广众之下,干什么呀?
  然而男人只是单纯地摸了下她刚才在寒风里一路吹过来的腿,确认并不是冰凉的就收回了手,顺手拉过她得手腕给她拢了拢身上的小外套。
  修长指尖一翻,看见了她身上外套的水洗标。
  薄一昭看着他没说话。
  许绍洋见他的样子,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稍微坐起来了一些,问:“还真的啊?阿昭,不是阿哥说你,你都多大年纪了,要不要脸啊?女高中生都搞?”
  薄一昭:“……”
  其实薄一昭一直觉得许家从许绍洋到许叔叔用词都不那么文雅,平时装模作样的时候看着还挺像回事,但一旦暴露情绪了,急了或者是情绪波动了,那股子匪气就翻腾着往上冒……
  他抓起酒杯碰了一脸惊讶的人手里的杯子一下:“别乱说,不是那回事,就是一普通学生。”
  其实他还挺感谢李倩的。
  毕竟如果不是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到素描教室去,不到素描教室去,他就看不到那副《米开朗基罗》。
  看不到《米开朗基罗》,那他和徐酒岁也没可能有后面那些事——
  毕竟要等她觉得“时机成熟,坦白从宽”,怕不是要等到地球下一个世界末日……想想当初她舍得坦白,还是他威逼利诱才撬开她的嘴的。
  所以综上,薄一昭谈起这件事的事后并没有显得特别恼火,还很大方地让许绍洋扯过他手臂看。
  怕张开口就是脏话。
  “哦,那我下回把自己裹成木乃伊好了。”
  完全不受他冷空气影响,陷入沙发那人一下子从“空气判断仪”像是变成了“读不懂空气的白痴”——
  徐酒岁从沙发上爬起来,伸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他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掌,蹭了蹭他的掌心。
  柔软的指尖扫过男人掌心的掌纹。
  她像是嫌不够似的,又拉起他的手,用他的手背蹭了蹭自己软得像果冻似的脸蛋。
  薄一昭低下头嫌弃地看着她像是小动物似的动作。
  “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徐酒岁甜蜜地说,“你刚才亲了一个女高中生,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道貌岸然的政教处主任。”
  “……”
  薄一昭唇角狠狠抽搐了下,他无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又面无表情地推了把她毛茸茸的脑袋,将她强行摁回沙发上,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补充——
  这边关了门。
  薄一昭心情不太好,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无形中被牵着鼻子走了,顺着某人的逻辑,走到了一个危险的悬崖边。
  家里显得安静得可怕,好像从某一刻开始气氛变得不太对静,就连原本住得清净又复合审美的狗窝忽然都不对味了——
  冷清了些。
  灯光也有点过于的暗。
  当时怎么想着连沙发都是深色的来着,搞得像是活在古墓派里修炼《葵花宝典》,整个屋子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太监的味道。
  薄一昭环视周围一圈,看哪哪不顺眼,干脆转头进了浴室。
  洗漱出来后腰间围着围巾,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这么些年除了宅在实验室,他健身房也没拉下,每周雷打不动三次健身,虽然没练出惊天动地的倒三角身材,但是肩宽腰窄有腹肌……
  该有的都有。
  抬起手抹了把顺着喉结混入腹肌沟壑中的水珠,男人忽然响起前天下午,夕阳西下,有个小姑娘活蹦乱跳地直言看上他“帅气多金,成熟稳重”,没忍住,低头嗤笑了声。
  许绍洋却不许,让她先坐着,等一会儿有需要她了再叫她出去。
  交代完一切,再次强调让她好好坐着等不许乱跑后,许绍洋便转身出了房门。
  然而许先生并不会知道的是,他的叮嘱对于徐酒岁而言向来都只是不怎么美妙的耳旁风。
  所以他前脚刚走,后脚画室的门便悄然无声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探出来鬼鬼祟祟的脑袋,徐酒岁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蹭着墙边的阴影往厅堂那边靠近——
  其实她并不是非要立刻看承载者本人不可。
  实在是因为,当她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的时候,就总会非常期待承载者看到她的作品时脸上惊喜的一瞬间……看着那种天然不做作得欣赏与惊艳,她便会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值得人心满意足的事。
  悄悄勾起唇,满心期待。
  在听见许绍洋说“你先看看这两张设计图”时,她心情紧张地从拐角墙壁边缘探出了一双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
  “你这套茶具怎么少了一个?”
  这场讨价还价最后有始无终。
  除了收获前女友加徒弟的畏惧程度再升一级,许绍洋什么好处没捞着。
  坐在饭店,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按照她喜欢的口味点的,她却如同闷驴似的,低着头只知道夹面前的青椒肉丝——
  实际上放了平常,她根本不吃青椒。
  碰都不碰那种。
  两个大男人心知肚明,却好心地谁也没有揭穿她,任由她魂不附体地往自己嘴巴里塞东西。
  许绍洋叫人上了酒。
  目光不住地扫向那个碍眼的脑壳顶。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他以为又是乔欣,不耐烦地扫了眼屏幕,却发现是这会儿人就坐在他旁边,给徐酒岁盛汤的好阿弟。
  【薄:你那句“白眼狼”真是总结到位,把她吓到魂不附体,连挑食都不挑了,我是不是该同你讲声谢谢?】
  这声音期期艾艾,委委屈屈,胜在足够软糯。
  嗯,甜。
  男人勾起唇露出个清晰的笑容,起身伸头出车窗,亲了下她泛红的鼻尖,浑身上下充满了舒心。
  “叫得好听,乖……不就是扎个洞,老公为你赴汤蹈火。”


第76章 打耳洞
  第二天早上起来; 想到昨晚神魂颠倒时瞎鸡答应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薄一昭就想把手机关机; 做一个不信守承诺的渣男。
  然而徐酒岁天生就是上天派来整治他的刻板生活的。
  十一点的时候; 薄一昭正坐在研究院他亲爹的办公室里看合同,手机响了; 微信一则。
  他低低一下,“嗯”了一声。
  “甘拜下风。”


第100章 尾声(完)
  当激动情绪褪去。
  男人面带温和微笑; 屈尊降贵地弯腰亲手替徐酒岁披上了她的大衣时,她在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里嗅到了一丝丝肃杀气息。
  “老师; ”她从他怀抱里退了出来; 眨眨眼,“老公?”
  徐酒岁:乖巧。JPG。
  男人不厌其烦地在她软趴趴的呼唤声中又应了声; 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 目光不急不慢地在她胸前系带后,深出阴影的两团上一扫而过。
  九千岁哭着说:师父,对不起。
  精分让她头剧烈疼痛起来。
  蹭了蹭男人的面颊,她决定乖的时候便仿佛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抱着他不肯撒手,无论他怎么哄,那两条胳膊不是挂在他脖子上,就是挂在他腰间。
  她残忍渡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折磨,只是她今晚异常渴望这种温情。
  她甚至还想要这样滚成一团的姿势,趴在男人怀中同他聊天:“老师。”
  “嗯?”
  他的大手抚着她的背,似在平息她,也像是在对自己的聊以慰藉……听她叫了自己半天不说话,忍不住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嗓音又更低一些:“又胡思乱想什么了,嗯?”
  “没胡思乱想,就是觉得你特别好。”徐酒岁笑得一双眼弯成了月牙,真诚地发问,“没有你我怎么办?”
  男人笑了,过去很多年她都没有他,还不是活蹦乱跳地活到了二十五岁——
  这只不过是一句动听的情话而已。
  只是很快有人反驳他——
  【九千岁不好好待在千鸟堂,吃饱了撑着跑出来做五百块一个小时的野路子?】
  还有人嘲笑他——
  【真是九千岁,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躺平任嘲!《墨意山海之烛九阴》的原稿不是还在千鸟堂吗,这人想要证明自己是九千岁,我们冤枉了她,不如去把原稿拿回来咯,我们给她道歉就是!】
  拿回原稿?
  徐酒岁冷嗤一声,扣下了手机,不再看论坛那些人,毕竟95%的人都在幸灾乐祸,看的人眼烦。
  这些冷嘲热讽,见不好立刻过来踩一脚的言论,如果早被她两天知道,她肯定会郁闷伤心加委屈到严重失眠……
  但是现在她已经得到了治愈。
  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大概是千鸟堂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她想了想,猜到小船肯定看见她的语音会直接公放,她直接用语音回复了小船——
  【岁岁平安:不用麻烦许先生了,本来就不太熟,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
  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感同身受当年徐酒岁抓到他偷腥的那晚是什么样的感受。
  心里像是烧了一把火; 又被硫酸扑灭; 发出恶臭。
  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屈指敲了敲门; 他清楚地看见男人那只大手从她衬衫下摆地抽出来; 顺势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扶起来……站在门口的人原本黑沉的眸子微黯,转化为黑不见底的深邃。
  “注意场合。”
  他言简意赅地淡淡道——
  “在我的工作室乱来; 你俩是笃定我不会报警还是怎么的?”
  徐酒岁抬起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顺了顺,闻言撇撇嘴:“谁乱来了; 东西可以乱说; 话不能乱说……他疼; 我给他止疼。”
  她听上去理直气壮,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里还带着刚被疼过得娇气……记忆中当着面她从来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想必今日也是因为有人在旁边给她撞了胆。
  也不知道他给她说了些什么好听的洗了脑。
  徐酒岁一边漱口一边漫不经心地扫他:“老师,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你在想一些很弱智的事。”
  薄一昭动了动,倚靠在门边的姿势稍微站直; 换了只脚作为支撑:“你觉得明明戴套还是怀孕的几率是——”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徐酒岁还是不客气地将一口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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