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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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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是谁?
许绍洋的徒弟,兼前女友。
千鸟堂的大师姐。
纹身届的九千岁。
好汉不提当年勇而已——
介于昨天被狠狠地提醒了下这一大堆头衔的真实存在性,徐酒岁今儿的腰杆比前两天的自己挺直许多。
“啊!我们可以看见,36号参赛选手!36号参赛选手给自己的纹身枪换上了割线针!这是为什么!她的作品还没有完成吗,已经是黑臂了啊!”
嘈杂的背景音中,徐酒岁冲着站在镜子前面对黑黢黢的手臂和胸口一脸惶恐的下下签大哥招招手:“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回来,割线了。”
——正常纹身顺序,割线,打雾,上色(黑白色可省去此步),提白(*等同于正常绘画高光部分)。
而徐酒岁此时却在大片打雾结束后,将她的纹身枪换上了割线针头,伸进了提白用的白色颜料里。
下下签大哥也不知道该怜悯她还是怜悯自己:长得那么好看,可惜是个老骗子刺青师,不讲章法,如此乱来!
他想落荒而逃,然而今天换上了新战袍,扬言要把比赛台当T台的女刺青师看上去相当不好惹,一个眼神飞过来,他就像是中了邪术——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重新躺在了纹身椅上。
笔落在他胸口上,几笔勾勒出了唐狮大概的形状。
她温暖柔软的手重新压在了他的胸口上,带着一点点笑意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一会儿我要开始割线了,白色色料颗粒大,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哈——”
说着就下针了。
她回过头,看着好像已经几天没正经八本打过照面的薄一昭,捏着一瓶矿泉水靠在冰箱旁边沉默地看着自己。
徐酒岁:“……”
捏了捏手里的菜刀,强忍着才没尖叫着条件反射一般照着那张英俊的脸扔出去。
薄一昭看着她楞楞地站在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有点儿傻乎乎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徐井年说的大病初愈的关系,面色不像平日里那样红润,有些苍白,婴儿肥也下去了点。
下巴都尖了。
两人沉默对视几秒,男人看了看灶台上扔着的一把香菜,拎起来放到她的手边。
香菜落在身边的一瞬间,男人身上的气息也同时抽离,徐酒岁手抖了下,切豆腐的菜刀没握稳往下沉了沉,在她柔软的掌心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嘶”了声,扔了菜刀。
男人放下手中刚拧开的矿泉水。
没来得及丢进去的豆腐沾了血扔进垃圾桶,她握着汩汩往外冒血的手转身正想叫徐井年赶紧滚进来帮忙,这时候被人一把握住手腕。
短短十个小时,要克服题目本身的附加条件(如各种遮盖情况下原有疤痕或刺青),要设计,还要下针扎,这对于刺青师的基本功和创造力都有极高要求。
徐酒岁画设计稿,客人不那么着急的情况下她可以磨叽一个月,东改改西改改。
眼下自然有些揣测不安。
自打摸透了初赛模式之后她就噩梦不断。
——这天晚上,徐酒岁甚至梦见自己在比赛现场,几百个人众目睽睽之下急得尿裤子!
醒来之后,徐酒岁躺在床上好半天回不过神,夹着尾巴冲进厕所,出来还给薄老师打了个越洋视频压惊。
地球另一段男人正坐在学校餐厅吃午餐,听到视频另外一边,黑暗之中的她焦躁得快要哭出来,可怜巴巴:“我梦见我在比赛现场毫无灵感,下面好多人看着我站在台上发呆,许绍洋也面目表情地盯着我仿佛在骂我捞逼,然后我就尿裤子了!尿裤子了!”
徐酒岁崩溃至极,生怕噩梦成真。
这边,男人却没有良心地笑到拿不稳手里的餐具。
“薄一昭!你笑什么啊!”
男人垂下眼,安静地夹起一筷子青菜,忽然想到:不知道做鱼的人吃饭了没有?
——结果就是白天不想人,晚上不想鬼。
正琢磨隔壁的小姑娘,他在放在手边的手机就响了,一桌子的人聊得热火朝天也没人搭理,就薄一昭和坐在他旁边的乔欣同时低头看去……
乔欣发现那是一个单独被备注了个“诈骗犯”三个字的来电,她真的以为是骗子,并且根据”丰富的被挂电话经验”,理所当然地以为男人会把电话挂掉时,令她惊讶的是,男人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说。”
他嗓音低沉。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大概也没反应过来他真的接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软趴趴的,带着一丝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我,那个,是我。我要病死了,我家保险丝烧了停电,我摔了一跤脚扭了走不动路,也不会换保险丝,家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好饿,手机还剩6%电量……”
乱七八糟且可怜巴巴的一串抱怨。
薄一昭:“……”
手机那边很快有了反应。
【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你嗑药了?】
【年年有鱼:……】
【岁岁平安:满脑子黄色废料!!】
【年年有鱼:你懂什么男人。】
【岁岁平安:你算鸡毛男人。】
“……”
徐井年抓着手机,仰天长叹,只觉得一切显得那么地一言难尽,叫人操碎了一颗少男心。
少年长吁短叹之中,外面忽然打了声闷雷,阴郁了一早上的天终于落下倾盆大雨。
马莉莉尴尬地站在那不敢说话了,谁都知道姜泽脾气不好,很不好惹,听说哪怕是隔壁七中那边的人见了他,都老老实实叫一声“泽哥”的。
而姜泽显然没打算跟她继续浪费时间,抬起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他从书桌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皱巴巴但是明显写完了的物理奥赛习题卷,又随便拿了一支笔塞口袋里,站了起来。
一米八五的个子像个小山似的将面前的姑娘笼罩起来。
他皱皱眉:“让开。”
等马莉莉让开,他往外迈了一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缩回脚,退回来,拎起挂在书桌上那把长柄洋伞,长腿迈开往门外走去。
……
姜泽到多媒体教室的时候,很多人都到了,他一眼就看见了上午给自己送伞的人正趴在窗口,笑眯眯地跟徐井年讲话。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黑色牛仔裤,整个人一黑到底,塞给徐井年的饭盒却是粉色的。
姜泽认识徐酒岁,也知道她是徐井年的亲姐姐。
三两步走上去,在姐弟俩讨论“你他妈能不能用个颜色正常的饭盒”“挑三拣四都是惯的明天喂你吃翔”这种邋遢话题时,他在徐酒岁面前站定:“姐姐。”
徐酒岁使劲儿挣自己的手腕:“你不站着跟我说话,难道还能趴着——啊!”
一声尖叫打断了她喉咙里的话,徐酒岁整个人往前扑了扑,捂着自己半边屁股,眼眶迅速泛红,难以置信地瞪向男人——
他打她屁股!
…………他居然打她屁股!!
………………她都多大了,还被人打屁股!!!!
…………………………这是奇耻大辱!
只见此时男人衣领散开,手腕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捞至手肘间,他咬着烟屁股,垂着眼,看着面前小姑娘那张整个都因为羞辱静止了的脸。
“我不好好站着,我只是有另外的法子让你老实站着。”他淡淡道,“还跑不跑了?”
他那一下其实没怎么用劲儿,她却疼得要命的样子……
徐酒岁现在确实觉得半边屁股火辣辣的疼。
“可靠的男人。”
“脸都不要了是吧?”
“不要,脸值几个钱?”
徐酒岁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心想但凡我还要脸,怎么可能还会缩在你怀里哭得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男人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放回床上,大概是刚才她哭得太起劲了,他捏着她的肩膀似乎觉得她体温比刚才更高,隐约记起了还有吃药这件事,转身要给她拿药——
却不料转身的瞬间,身后的人跪在床上,膝盖着力,在床垫上飞快挪了过来,像是离开他一秒就会死去一般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老师,你真的不能和我谈恋爱吗,我成年了的。”
柔软中,只是带着单纯询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和她平时问他想吃什么用的语气一样。
“……”
薄一昭低下头看着腰间缠绕的那双洗白的后,腰后两团又软又暖和的肉压着他的腰,那是完全无法忽略的存在——
徐酒岁心想你脾气真坏。
然后也大胆地说了出来,也不知道那倒霉孩子说什么了他这么气。
“他说你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许绍洋淡淡道。
“……”
算上该死的伽利略,今天一个白天第二次,徐酒岁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怎么就乡巴佬了?”
“我怎么知道,我帮你叫他过来,你问问他?”
“……算了。”
她一脸讪讪地低下头,悄咪咪用眼角去扫男人的脸色,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道谢,毕竟人家为了自己出气……
可能还砸坏了一个古董杯子。
因为大半夜出门,非奸即盗。
徐酒岁微微一笑,睁眼说瞎话:“关心你。”
薄一昭不屑地嗤笑:“免了。”
徐酒岁觉得这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几个小时前还抓着她拥抱亲吻得像是要把人都嚼巴两下吞下肚子里,这会儿却冷言冷语,就好像他们完全不熟。
好在徐酒岁早就习惯了他这样——
而且眼下她双手还挂在他的腰上,下巴顶着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就这样亲密的姿势没有被推开,已经是极大的进步。
“都这么晚了,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不早睡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
“我回家。”
“嗯?”徐酒岁的声音戛然而止,“回家?”
“近海市那边科学研究院来了人,”男人掀了掀唇角,露出个嘲讽的表情,“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也是要找工作养家糊口的。”
“怎么现在才回来?”
房间角落里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陈圆停顿了下,回答:“遇见人了; 耽误了下。”
她一边快步走进房间一边找了个茶几空位放下咖啡。
不大的化妆间里却是五脏具全; 有宽大柔软的沙发还有独立的更衣室; 更衣室旁边有个简易衣架,上面挂着一件风衣和一条长裙。
亮着化妆灯的化妆桌上面堆满了刚用过的化妆品,面容姣好的女人身着芭蕾舞剧第一幕登场时的那种欧式蕾丝长裙; 不算高档的蕾丝长裙因为反复洗涤有些泛黄,款式也有点像睡衣——
只有敞开的衣领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颈脖。
乔欣; 美丽而风情万种,纯洁又高贵,万千宅男眼中的光辉女神。
“外面吵得像菜市场。”
靠在化妆镜前调整自己妆容的乔欣面无表情地说; 完全没有在人前那样平易近人的样子——
昏黄的路灯照在她面颊一侧,连脸上的绒毛都照的清清楚楚。
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因为她弯腰独立脱鞋的动作有些晃,胸前裹在薄薄的黑色布料里的两只白兔跳得人晃眼。
然而这一次,徐酒岁真的不是故意想勾谁,她认认真真脱鞋,一心挂在“脚好疼”这件事上。
薄一昭在旁边看得额角突突地跳,转开视线,恨不得用手心去揉揉发紧的眉心,“以后别这么穿衣服”到了嘴边三四次又强行咽了下去……
毕竟这么突然说出来有点太奇怪了。
最后当徐酒岁好不容易脱了鞋拎在手里,脚得了解放,看着挺高兴地抬起头望向他时,只看见男人皱着眉,沉着脸,望着自己。
徐酒岁:“……”
尼玛德,又怎么啦?
她就弯腰脱个鞋的功夫,怎么又成阎王脸了?
“还不浪漫?”他拧着她的脸转向窗户,“我上次在多媒体教室听见班里的小姑娘在讨论,有本小说的主人公在热气球上求婚,把一群小姑娘感动的痛哭流涕,疯狂呼喊这算什么绝美的爱情——”
“哦,然后呢?”
“热气球上不就图个蓝天白云?”薄一昭问,“你现在看见的是什么?”
徐酒岁盯着还没她脑袋大的窗户往外看:“……蓝天白云?”
男人露出个“你看,我就说没区别”的表情,松开了她的脸,满脸严肃:“心中有想法的话,外面的云都是我爱你的形状。”
徐酒岁:“??????”
是渣男的味道。
徐酒岁恍惚地想,薄老师跟她说的情话屈指可数,难能可贵的是,句句都是车祸现场。
他的声音还算客气。
生疏而礼貌。
瞳孔微微缩聚,乔欣显然只觉得此时此刻待在这多一秒都是浪费她的时间和生命,勉强维持着高傲,她终于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只见他满目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笑了笑,摇摇头,表示道歉不可能。
薄一昭“哦”了声,没说什么,像是葬礼上的牧师一般用告别遗体的遗憾表情瞥了眼固执的年轻女人。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他建议。
徐酒岁不觉得他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但是三人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就在乔欣的保姆车里,里面还算宽敞,多了个司机和上次见过的那个经纪人。
她看向徐酒岁的目光也很不友善,这大概就是主仆同心,徐酒岁不好说什么,徐井年却是两腿自由地舒展开来,撩了撩眼皮:“注意你的眼神。”
徐井年以前也不是什么乖孩子。
直到初三的事后惹了祸,害得她姐不得不跑去纹身工作室打工认识了不该认识的渣男,他这才有所收敛……
第60章:
男人冲她温和而友善地笑了笑。
在这个微笑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
三分钟后。
徐酒岁一脸茫然地站在走廊上,身后是一扇刚刚温柔关起来的大门。
她低下头,撕开手里的棒棒糖的包装,塞进嘴巴里,腮帮子鼓动了下吸了吸,是甜滋滋的草莓味。
……………………所谓奖励,就是一颗棒棒糖。
心情像是做云霄飞车,大起大落到觉得人都快苍老十岁,徐酒岁默默抬头看着斑驳的走廊天花板,认认真真地在想:你妈的,这狗男人,是不是在耍她?
这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天天上网看她粉丝怎么骂人。
顺手截图“我同学的姐姐”抄送微信“年年有鱼”,友好询问:你哪个同学上课玩手机?
没一会儿,#心疼乔欣#的话题也迅速窜上了热搜榜。
徐酒岁切出去看了眼,原来是乔白莲发了条微博动态,就三个字俩表情——
【乔欣:我没事「微笑」「微笑」】
下面粉丝那个心疼的哟,恨不得给她直播哭丧了。
把徐酒岁骂的哟,恨不得连她祖坟都给刨了。
徐酒岁却觉得乔欣大概也疯了,在这种充满了漏洞的事实上撒谎,分分钟就是要被揭穿的啊?
现在这些粉丝帮她骂的那么起劲,等被揭穿之后发现完全是他们的乔欣女神先惦记别人的男朋友,先撩者贱,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也是。
【岁岁平安:许绍洋知道了吗?】
【小船:天呐!真的是你?!】
【小船:师父还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人山寨你,安排联系律师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帮我问问他,是袁隆平老爷爷太努力让他吃太饱,还是他有病?】
【小船:QAQ啊?我不敢问!】
【岁岁平安:……】
放下手机的时候,徐酒岁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行了行了,要我说他们不信就不信吧,”徐酒岁抬起手揉揉眉间,打断了姜宵的直播,“既然他们觉得我的手法可以卖一千二百块一个小时,要不以后我顺应民意涨价算了。”
“嗯,赶紧涨价!这些孙子一边骂我,一边疯狂私信我问我要你店地址呢!”姜宵微微眯起眼不屑道,“也不知道是要去砸了你的山寨店铺,还是要去捡便宜。”
“……………………………………你好烦啊。”徐酒岁被他头头是道分析的心惊胆战,嫌弃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你老师呢?”
“哟哟哟,”徐井年一边往嘴巴里塞馄饨一边嘲笑,“恼羞成怒到说话都不讲逻辑啦?”
“你不暗恋他你给他的裸、照点什么赞?”
“这你都看见啦?微信阅过既赞是国际通用基本礼仪,你他妈不是你说的吗?再说了薄老师身材真好啊,那腹肌,啧啧!”
“……你大学也别清华北大了,努力下全奖学金出国吧?”
“为什么?”
“走远点,我不要家里住着个惦记我男人腹肌的生物,”徐酒岁面无表情地无情道,“男的也不行。”
“等他知道你腿上那套市中心复式楼首付的来历,他就不是你男人了。”
“………………介于你薄老师这辈子不认识也不可能认识许绍洋,所以这个秘密就让我们带进棺材里好了,或者等他老到举不动刀了在告诉他,”徐酒岁死死地盯着她的亲弟,警告似的说,“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望您心中有批数,这叫善意的谎言。”
“你这样对薄老师不公平。”
徐酒岁就像自己把他揍了一顿似的那么愧疚,然后又忍不住感同身受,看着徐井年打人,她有点明白了那天薄一昭对她的生气感受——
至少现在她恨不得把徐井年吊起来抽。
“太不像话了你!”她站起来,走到少年身边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他是你老师!”
“你少拿老师来压我,”徐井年一脸不高兴,“他要是个正经八本的老师还能泡学生家长?”
徐酒岁心想一个月前你还不是这么说的。
她不理徐井年了,转身去厨房切菜准备下面,今天忙活了大半天,她和薄一昭都没怎么来得及吃东西,她倒是吃了个烤番薯垫肚子,男人什么都没吃,还挨了顿揍。
这也太可怜了。
她低头切菜。
留两个大男人在客厅。
姐夫和小舅子久别重逢,却搞出了一点情敌见面的味道。
直到男人嗤笑了声,熄灭了手中的烟草,用悲喜莫测的语气淡道:“徐酒岁,你是不是压根觉得自己做的挺对?”
徐酒岁觉得自己的名字挺好听的。
只是架不住每次男人连名带姓喊她名字时,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为什么咬牙切齿啊?
她都顺着他的话讲了……
反对的话大概现在已经死去了啊!
“说话。”
“……没有。”
见他不说话,她真诚地补充——
“我知道骗人是不对的,我真的错了。”
“哦,那我怎么不爱吹逼?”
“大概是因为你平时就……”
就是一个行走中的逼王。
学霸。
英俊潇洒。
富有社会责任心和高尺度道德标准。
加州大学博士。
天体物理学家。
女明星求而不得的梦中情人。
徐酒岁闭上嘴,眨了下眼真诚地说:“薄一昭,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都不敢相信如果许绍洋能管住自己那根东西我该怎么办——错过你,我死后也许要在奈何桥前痛哭流涕喝完那一缸孟婆汤,才能忘记你百分之一的好。”
二十二岁刚出校园门的纯情少女徐酒岁站在门口被雷成风干雕像; 她捏着手里的托盘,眼睛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时候; 她的余光瞥见; 身着改良唐装的那个男人放开了趴在那的裸男的屁股,并从身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把枪形状的道具。
修长苍白的指尖握着道具; 在裸男的屁股上比划了下; 男人微微蹙眉,像是有些犹豫该往哪下手。
徐酒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还用道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好的正当营业正规生意正常服务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站在门口的少女在脑海里已经抱着脑袋揪着头发狂奔绕地球三圈; 表面上却面部瘫痪一般因为过于震惊做不出任何的表情——
她只能听见托盘里的酒瓶和酒杯因为她手抖得太厉害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在想如果一会儿出去报警举报不正当生意第二天会不会被人报复横尸荒野……
又或者现在她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注定活不到明天——
第27章 悬崖勒马
徐井年站在走廊和薄老师“相聊甚欢”; 他心想他姐真他妈是个千年道行的撒娇精啊,法海都被她震慑住了。
正心生感慨; 身后的门被拉开了; 一点点暖色的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落在走廊上少年和男人的身上。
从门缝后面探出个脑袋:“你们在干嘛; 到了门口不进屋?”
撒娇精出现了。
“就说两句话; 你怎么像狗似的听见一点动静都能跑来开门,还什么都要问?”徐井年一只手扶着门框; 弯腰脱鞋。
“我就问问你也急眼,”徐酒岁莫名其妙地; 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扔到他面前; “别不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和薄老师能有什么秘密?”
“那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的男人可坏了,坏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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