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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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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他老啊?
  所以不愿意?
  想到这他冷哼一声,也不稀罕抱着她了,把人一捞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徐酒岁屁股着地,小心翼翼瞥了眼他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是好像不像是要提分手的样子……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抓起勺子,埋头继续吃她的粥——
  本来就还没饱,又痛快被吓哭了一顿,这会两条腿落地,心踏实了……
  她只觉得比刚才更饿了。
  薄一昭坐在旁边看着她捧着粥吃得欢快,欲言又止,心里想这人的心要么就是黑的要么就是干脆没有,否则怎么能会是这种德行啊?
  这是刚被求婚的人的反应吗?
  她真得听得懂中文?
  看来上次的一番闹腾倒是很成功,她安全感是真的有了……
  哦,岂止是有了,现在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像是把他的怀抱当做全能保护伞似的。
  这小姑娘的世界是不是非黑即白啊?
  他有种责任重大的感觉。
  “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呢?如果有一天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这意外伤害到你了呢?”
  他抱紧了她。
  “徐酒岁,你需要知道的是,总有一天,或许我也会有无法应对的时候。”
  男人话语中的无力深深刺痛了徐酒岁。
  她狠狠地畏缩了下,眼眶再次发红,豆大的眼泪滚了出来,快要恨死自己——
  她记忆中的老师永远应该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
  在他耐着性子打电话的时候,她又放开了他的手掌,双手一路向上攀爬,解开了他袖口的扣子,带着一丝丝冰凉的指尖探进他的衣袖中……
  他缝针还没拆线,这会儿伤口疤痕有些凹凸不平的。
  电话里的人带着困惑叫了声“阿昭”。
  忽略胳膊上那抚摸的柔软指尖带来的瘙痒,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充满警告的目光盯着捧着他的手臂乱蹭的人……
  握着手机的右手无声紧了紧:“没事。”
  在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黑夜里,坐在床上的小姑娘冲他无声露齿一笑,低下头,在他手上丑陋的伤疤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男人望着她的目光猛地一沉。
  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强壮的手臂从她没有多少力气的双手中抽走,大手罩住她的脸,用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摁回了床上——
  薄一昭想了想,想说“给你看看成年人世界的合法教育方式”,但是又觉得这话她可能理解不来,于是言简意赅道:“教她做人,不要再贪恋做畜生。”
  徐酒岁一脸懵逼。
  两人手拉手走出KTV。
  在门口站着还没来得及站稳,后面的陆小童等人刚下电梯,就看见门外有个戴口罩的拿着个玻璃瓶子冲了过来——
  他那像是举着炸弹似的举着手里的玩意儿飞奔而来的姿势,让人想不注意到他都很难。
  所以薄一昭反应快,在那人拔开瓶盖往外泼液体时,他先拉过徐酒岁,摁着她的头严严实实塞进自己怀里。
  那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玩意全部泼到他的西装上!
  徐酒岁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
  后面陆小童冲上来把那个人摁在地上,一扒外套下面还穿着校服。
  薄一昭脱下外套看了眼,又闻了闻,无色无味透明液体,男人面色平静:“化学实验室偷的硫酸啊?”
  徐酒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讨厌?”
  徐井年:“不想你做无用功最后还惹得伤心,哭唧唧的话老子还得花心思安慰你——薄老师一看就喜欢那种纯情一挂的。”
  徐酒岁眼都瞪大了,立刻反驳:“我不纯情吗?”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勾着她脖间项圈摸索了一圈,找到缝隙指尖塞进去,稍稍一个使力,窗外的人被他拉着往窗内弯腰。
  他似笑非笑,微微眯起眼:“纯情?这是什么?”
  姐弟俩凑得近,徐酒岁一张嫩脸本就因为热而泛着红,这会儿被靠近的少年气息喷了一脸,那水色又扩散了些,染红了耳根。
  两张有些相似,又各有各的好看的脸凑在一起,贴的挺近。
  此时,坐在后排和朋友吃饭聊天的某学霸小姑娘不经意抬起头,就看到这一幕,一口饭含在嘴里喷也不是吞也不是,愣是被撩红了脸。
  ……不过她误会的一点在于,徐酒岁的脸红不是羞涩,是气的——
  她伸手掐徐井年的手腕:“就一个戴得稍微往上一点的项链!徐井年!我怎么以前没看出你他妈还有直男癌的潜质!”
  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也一下子侵入男人的鼻腔,仿佛是将他笼罩了起来——
  温热的呼吸且小心翼翼的,有一阵没一阵地喷洒在男人的耳垂。
  带着一丝丝年轻女人特有的甜腻。
  掀起鸡皮疙瘩一片。
  男人向后躲了躲,专心致志为他擦药的人却浑然不觉,直接凑上前追了上来,他感觉自己额角青筋跳了跳。
  当那带着清凉膏药的柔软指尖触碰到脖子上一片火烧似的疼痒的皮肤,就像是烈火之中天降甘霖……
  触碰的一瞬间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紧绷了下,并仿佛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徐酒岁微微蹙眉,放在他腿几厘米外的小手探过来拍拍他的大腿:“很快就好,别躲。”
  “……快点。”他嗓音低沉。
  柔软的指尖轻蹭过长着疹子的地方,余光里,那圆润又挺翘像是洋娃娃的鼻尖近在咫尺的地方。
  低哼了声,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下。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徐酒岁抬起手看了看,然后不怎么在意地放下手:“你的血啊。”
  薄一昭翘了翘唇角,“嗯”了声。
  徐酒岁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心想刚才天塌下来似的,指着急救室让她“好好看,好好学”的人也是他……
  这会儿怎么又春风和谐啦?
  张了张口,没等她问笑什么,这时候李倩用微弱的声音请求所有人回避,留下了薄一昭。
  看着薄一昭流血的手臂,李倩跟薄一昭道歉后,跟他说自己的手机留在了素描教室,希望他帮她把手机拿回来。
  因为里面很多她偷拍薄一昭的照片。
  如果被别人看见了,这事儿估计就会变得很麻烦。
  薄一昭想了想,答应了,叫了个车把困得眼皮子都打架的徐酒岁送回到家门口,自己折返回了学校素描教室。
  ……
  做个诚实的小姑娘真的好难。
  ……
  李倩是真的醒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脑子上的。
  她对二班的班主任还有自己的家长说,她一时想不开跳楼,是因为被薄一昭开除了物理竞赛班觉得很羞耻,所以恼羞成怒才发了微信给徐井年,想叫薄一昭来,威胁他让她重新回到竞赛班……
  谁知道后来弄巧成拙。
  看着全身插满了管子的女儿,李倩的家长哭得不成人形,直骂她傻。
  而整个过程,薄一昭就倚在病房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摸了摸口袋,又想起医院里不让抽烟,他的手又垂了下来。
  徐酒岁就站在他身边,暖烘烘的一团,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医院的消毒水味,却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得心安……薄一昭打了个呵欠,忽然觉得方才一直有些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一片安静。
  他转头去看身边的小姑娘,像是受到了他的呵欠传染,她也眯起眼打了个呵欠,她还穿着七中的校服,举起手时,校服袖子有点血污,应该是刚才扶他去急诊时沾上的。
  眼角变得柔软了些,男人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你校服脏了。”
  她忽然就变成了那个出门之前没烧香的人。


第98章 尾声(中)
  徐酒岁第三次无比怜爱抚摸男人的肱二头肌。
  “这上色; 这走线……大哥,您能告诉我; 是什么启发了您要把这做的还不错的天照大神遮盖掉吗?”
  自己发神经就算了; 跑出来坑别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知道,大概是伟大的爱国情怀; ”趴在纹身椅上; 只穿一条牛仔裤的肌肉男粗着嗓子道,“小姑娘; 你觉得我新纹个什么样式好?”
  纹身遮盖有三种——
  第一种,是直接在原本的毁皮刺青基础上; 直接将刺青图案重修复杂化; 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孩花了一朵小红花; 然后中央美院毕业生接过了纸和笔,将这朵小红花扩展成为了《牡丹斗艳图》一样。
  “乔欣那样的女人确实不能给周围有配偶的同性带来安全感。”
  “……”
  这语气客观得像是在解说动物世界。
  让人想发火都发不起来。
  徐酒岁认怂了,她确实不如乔欣好看不如她高也不如她优雅,这有什么好钻牛角尖的?
  反正这么个优秀的女人她喜欢的男人现在在她徐酒岁怀里,午夜梦回,难以入眠,咬碎银牙的怎么着也不该是她啊?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特别愉快,也不生气了,心里琢磨着下午把乔欣扔在停车场确实也不够风度,一下子又觉得连这也成了男人的优点——
  于是仰着脸主动去亲他的唇角。
  两人又靠在一起腻歪了一会儿,薄一昭这才抓着她得手将她摆回副驾驶,亲自给她扣了安全带,然后再把她的爪子从自己腰上拿下来。
  转过头看着徐酒岁,心想她下午这是遭遇什么挫折了,这会儿这么粘人?
  “当然,”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去洗澡,穿成这样走来走去,你要着凉了。”
  对话在瞬间的爆发后重新归于平顺。
  徐酒岁去泡了个澡爬出来后家里已经没有别人,书房里也被收拾过了,抹去了胡闹的痕迹。
  她的画架还摆在那里。
  徐酒岁抬手系紧腰间浴袍,发现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困意,甚至是头脑清醒……吹了头发重新坐在画架前,她拿起了之前扔下的铅笔,整个人安定下来。
  ……
  再抬头时,天光大亮。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打了个呵欠,以后修完一些阴影处理,在设计稿的右下角落下“九千岁”的落款。
  扫描,上传,发送赛事投稿邮箱。
  将发送成功的界面截图给小船发了个微信,告知她自己已经交稿,她相信小船会转告许绍洋。
  放下手中的易拉罐,她打开手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给小船回复了几个字——
  【岁岁平安:比赛我就不去了,你加油。】
  ……
  因为小船的微信,当天晚上徐酒岁没怎么睡好。
  一个晚上乱七八糟的噩梦就没停下来过,梦境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宽敞、华贵的纹身工作室里。
  工作台的木架子被翻倒,有散落一地的染料。
  纹身枪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在它周围的是各式各样的枪头……
  纹身椅上有一对交缠的男女,压在上面的男人身上穿着宽松的改良式唐服,此时唐服的衣绳因为方才的激烈动作散开了……他低着头,有一滴汗珠挂在他苍白又高挺的鼻尖上,摇摇欲坠。
  最终那汗珠落了下来,滴落在他身下人的眼睛里。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是一个成熟又妖艳的长发女人,血腥的红唇在那干净到一尘不染的修士服衣领上染上一连串肮脏的唇印,她的头发散乱,用睫毛膏刷出来的睫毛长而卷翘……
  她可真会给自己没事找事。
  正琢磨着,她听见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一阵头晕目眩——说实在的,她不想承认自己这低烧可能压根就是被某通电话给吓出来的,现在她对手机铃声过敏。
  好在那铃声很快就断了,男人伸手将自己手机拿出来挂掉了电话,她的手机还给她:“刚才拨出去的是我的手机,实在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徐酒岁一脸懵逼的接过手机——
  一下子都没能从自己终于搞到了男人的手机号里回过神来。
  ………………………………………………苍天啊,她上蹿下跳了两个多月,终于搞到了薄一昭的手机号!
  她曾经以为他们俩的儿子上幼儿园了她也不一定会拥有的东西!
  看看啊,这个世界有得必有失,遇见任何的困难和苦难都要咬牙坚强地活下去,谁知道接下来命运的女神会不会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降临(忽然鸡汤)!
  徐酒岁握着手机,微微睁大眼巴巴地薄一昭,唇瓣抖了抖:“顺便再加个微信行不行?”
  要是长了尾巴可能已经摇出了重影。
  殊不知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一点儿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
  感觉到身后无形的压迫,徐酒岁这才收敛起笑容——两条光洁的腿从盘坐在椅子上自椅子边缘垂落下来; 晃了晃,她放下笔站起来。
  男人低头看着她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地板上; 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种老旧的房子一般都没有地暖。
  “你能不能把拖鞋穿上; ”他问; “不怕着凉?”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提醒我先把内裤穿上。”徐酒岁扯了扯宽松的衬衣下摆,“你却只关心我穿没穿鞋。”
  经过她的提醒,现在薄一昭的注意力倒是真的不在“她没穿鞋”这件事上了。
  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往上挪到她小腹以下处停下来; 她冷笑了声,正想刻薄两句——
  这时候忽然没来由地从脚下蹿起一股寒意; 她打了个嗝儿,忽然一阵头重脚轻的恶心。
  浴室收了脸上的刻薄,她转身冲去洗手间。
  趴在马桶边干恶心了几下; 她抬起头却发现刚才还立在书桌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厕所门前,看着她欲言又止。
  此时徐酒岁惊恐程度不亚于某天你发现你隔壁的抠脚大汉阿宅和刘亦菲是青梅竹马。
  在薄一昭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她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一看不知道解锁密码,又一个垫脚加手脚利索地将手机一转,对准男人的脸刷了个面部识别——
  感谢伟大的苹果公司,解锁开了。
  飞快进入来电记录打开一看,不多不少正好四个“未接来电”,来电人:乔欣。
  徐酒岁:“……”
  nice啊!
  这世界还敢魔幻吗?
  不小心想到了以前自己理所当然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喜欢人家人家喜欢你吗”“也不照照镜子”“哎呀那可是乔欣”……她真诚地想给自己几个大耳光。
  白皙的脸蛋因为羞耻和无处安放的愤怒完全涨红,恶狠狠地将男人的手机扔回给他,她瞪着他:“你怎么认识她的?”
  薄一昭抿了抿唇,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可惜徐酒岁她们的活动范围是一楼。
  晚上九点以后酒吧人就多了起来,刚开始徐酒岁还不习惯这种拥挤又吵闹的环境,几个小时后她的耳朵都麻木了,脸上挂着快要僵硬的笑容穿梭在人群里。
  不常穿高跟鞋的小腿在打颤,早知道这样她宁愿回去坐在电脑前面跟挑剔的甲方死磕到底画商稿,也不来找这种体力活的罪受。
  十一点半的时候,徐酒岁抓着机会靠在吧台角落里偷偷休息。
  一边捶打快要抽筋的小腿,长发少女的一双水润黑色杏眸漫无目的地满酒吧乱看——目光从舞池里扭动着的男男女女中飞快略过,在这种疯魔动态画面里,静态画面会显得特别显眼。
  她注意到同样是吧台角落,大概在她三米开外的地方独自坐着一个男人,手里夹着一根烟安静地闪烁着星火之光,他低头,面无表情地在翻看手里的iPad。
  这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上下,样貌偏向阴柔俊美,下颚尖细且在iPad的灯光下照着显得有些苍白……
  和周围舞池那些打扮新潮的少年和年轻男人不一样,他身上穿着改良修士服,下身黑色扎口裤,随意系带的粗布修士服,将他瘦高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这是一个相当安静的男人,徐酒岁注意到这段时间,不断有年轻姑娘想要上前搭讪,却在她们走近他之前,他似乎都有所察觉一般微微蹙眉抬起头,用淡漠的目光扫向她们。
  那些看上去是会常年混迹夜店的年轻姑娘,在看清男人的脸的瞬间面色微变,留下一个仓促的微笑,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
  徐井年吃完了早餐就没心没肺地跑去洗澡准备补眠了,说是火车晃得他失眠。
  徐酒岁睡不着,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软件上国内知名纹身工作室的各种装修设计——
  这两天她店铺也差不多清理完残骸了,准备可以重新动工装修再营业。
  徐酒岁当年开店的时候手头资金金,一切都从简,桌子椅子都是自己上网上买的便宜货……把基础的设施买好了就算完了。
  如今反正店都被砸了,许绍洋那个疯子又送来了一大笔赔偿金,不用白不用,她准备要请个设计师来重新规划设计店铺,再做个招牌,给工作室一个正式的名字。
  于是当薄一昭重新推开她家的门,就看见小姑娘盘着腿,小老太太似的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最妙的是,她一边玩儿手机一边嘴巴里还在唱小曲儿:“桃叶儿那尖上尖,柳叶就遮满了天——”
  嗓子捏得又细又尖,自带原声的软糯,让人想到旧时代茶楼里跟着爷爷卖唱小曲儿的小丫头。
  他一进屋,她听见了响声,转过头,看见他,一双眼顿时像是染了光,又黑又亮,笑眯了眼继续唱:“日思夜想的薄哥哥,来到了我的面前呐——”
  “哥哥”两字尾音上翘,带着一丝丝气音……可不是卖唱的小丫头情窦初开,冲着听曲儿的贵公子扔了个手绢儿?
  弯下腰去亲吻男人的唇角。
  后者配合地让她亲了这一下,并没有闪躲开来。
  待柔软的唇瓣从男人冰冷的薄唇上拿开!徐酒岁这才长吁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没事他没躲开应该!不是死刑!最多判个终身监禁她还可以抢救一下!
  一步三回头地往画室走。
  ……
  回到画室叫了joker。
  可能是她脸上的神色不太好,让joker误以为她在外面受到了什么羞辱,这人脸上没有同情甚至闪过一丝惊喜……徐酒岁懒得纠正他的意识偏差。
  看着饭团脑袋往外走的背影,她还有些飘忽不脚踏实地的迷幻感,如果不是鼻子之间都是男人唇角的烟草味尚存,唇上触感如此真实……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己依靠着窗边坐着发了一会儿的呆,短暂安静下来后,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徐酒岁只觉得又饿又累,最后居然趴在窗户边睡着了。
  小姑娘大概是累得狠了,向后倒下,双手却死死地搂在男人腰间带着他一同向后倒,他猝不及防被她带倒在沙发上。
  脸砸进两团肉里的那一瞬间,他决定原谅她谎报体重,容忍限度大概是5KG。
  作为身体功能正常的男人,他大概是留恋了这温暖的触感大约三秒,鼻息之间还能嗅到她身上香水后调混杂着皮肤本身的气味,不是单纯的香甜……
  但是比那更好闻。
  鼻息之间喷洒出灼热的气息,他将脸抬了起来,一只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高大的身体还悬在她身上……徐酒岁伸出两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
  黑色星眸闪闪发亮,望着他。
  “撒手。”
  他用另一边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嗓音喑哑低沉。
  徐酒岁坚定地摇了摇头,上半身稍微抬起来,鼻息渐乱之间,她主动地咬住了他略微冰凉的薄唇——
  舌尖撬开他本就不作设防的牙关,她前所未有认真地面对这个吻,半瞌着眼,她可以看到他眼中深不见底却明亮得吓人。
  “你跟卖菜的较什么真,”男人带着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还不高兴了?”
  徐酒岁咬了咬后槽牙,恨不得把手里的鸡蛋砸他脸上去,猛地一个拧脑袋回身瞪他:“那她邀请你去买生蚝补补你去吗?啊?我带你去啊!”
  声音一落,感觉周围嘈杂的菜市场都安静了点,徐酒岁愣了下,然后发现周围切菜的、买菜的、选菜的,统一转头看过来,视线在她和薄一昭之间来来回回。
  明显感觉到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僵硬了下。
  徐酒岁脸又红了,但是现在她舒坦了:他以后在这个菜市场就成了“需要用生蚝补补的男人”,别以为过了今天谁也不记得睡,这不大的市场,小摊贩那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
  且全靠顾客八卦支撑一天的娱乐生活。
  徐酒岁冲他人畜无害甜滋滋地笑了笑,转过头把选好的鸡蛋拿去付钱,就在这时听他轻飘飘用正常音量说了句:“不补了,怕你受不住。”
  “…………………………………………”
  周围又安静了下。
  小摊贩&顾客们:今天的菜市场真有趣。


第6章:

  徐酒岁没有见到许绍洋。
  其实在想开了之后徐酒岁对于见不见到他并没有所谓,否则她之前也不会用许绍洋来和小船开玩笑。
  根据小船的说法是作为比赛的评审他已经离开快一个多月了,避嫌——毕竟这次比赛,在千鸟堂数得上脸的刺青师基本都通过了海选进入初赛,初赛题目会在比赛当天现场公布。
  很有刺青界版高考的架势。
  后面的一个星期,徐酒岁窝在小船家里和她一起把历年来的比赛视频都看了个大概,每一年初赛的比赛内容都不一样——
  有疤痕遮盖,有毁皮刺青本身遮盖,当然也有传统比赛方式,比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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