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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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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酒岁一点都不想睡,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却又觉得大脑清醒的很——
今晚发生了什么她大概都知道的。
最后许绍洋独自离开时,挺拔而决绝的背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时候,她觉得徐酒岁和九千岁好像被一分为二了——
徐酒岁笑着说:哎呀,他总算走了。
后来仔细想了想; 满打满算其实她也不过是离开了这里两年不到而已。
并非所谓“物是人非”。
然而她心中却更加感叹,因为她发现自己不仅记得自己离开时这里的模样,更记得自己第一次踏入这里时,阳光从外洒入; 三三两两的学徒坐在阳光下,铅笔在素描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时候,有个人站在她身后用冰冷的声音说——
【把这些素描稿子看一遍,然后把你看到的问题告诉他们,之后盯着他们画,画到你觉得可以了,再带他们来见我,如果到我面前不合格,就一起受罚。】
许绍洋永远都是刻薄严厉得像是刺猬。
包括现在。
“又在想什么?”
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与脑海中回忆里那铿锵有力的“如果到我面前不合格,就一起受罚”几个字重叠在了一起。
徐酒岁愣了愣,回过头看了许绍洋一眼。
徐酒岁靠过去。
他这才放开王嘉,并用同一边手直接拦着她拽进自己怀里,铜墙铁壁挡着; 王嘉不敢动薄一昭,只能气得跳脚。
薄一昭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这会儿下颚弧线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线,漆黑的眼眸一片深不见底……识相的都知道现在他心情很不好,没人敢去招惹他。
以前他做班长时候,一板一眼的,说话向来很有压制力。现在毕业了十多年,哪怕在场的很多人都成为了社会上有头脸的人,这份压制力却依然存在。
有些人往那一站,就是天生的主导者。
陆小童给惊呆的几个乔欣的朋友使眼色,把她和王嘉拉开在沙发上坐下,在她们七手八脚地用纸巾给乔欣擦脸时,她哭了起来,叫了声薄一昭的全名。
男人微微蹙眉,这才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可以不回应我的任何感情,”乔欣断断续续地说,“但是请你不要作践我。”
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
男人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加大了力度,“没有人作践你,”他声音冷冷清清,“该说的话我在电话里已经都说过了,我从没有喜欢过你,大家只是朋友……如果你连朋友也不想做,那也悉听尊便。”
后者懒洋洋地“嗯”了声,这才转身看着徐酒岁。
他甚至没有跟那些徒弟们解释身后的小姑娘是谁,只是带着她来到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摆着厚厚的几叠稿纸,每一叠都是不同的徒弟画的素描练习稿。
“把这些素描稿子看一遍,”他吩咐道,“然后把你看到的问题告诉他们,之后盯着他们画,画到你觉得可以了,再带他们来见我,如果到我面前不合格,就一起受罚。”
“……”
“有话要说?”
“检查徒弟作业,这活儿不是师父该干的吗?”徐酒岁不知死活地问。
话语一落,就感觉到素描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男人微惊讶地挑起眉看向她时,她脸又红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几秒后,只见许绍洋露出个不太有笑意的笑脸,那张英俊的脸转过去扫了眼画室里的徒弟们,笑道:“看见了么,这次你们的小师妹连我都不怕,你们别想欺负她。”
画室里鸦雀无声。
仿佛火葬场。
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和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让她心中一突,条件反射似的拧开了脸——
等她猛地回过神来眼前是谁,恨不得为自己的躲避抽自己一嘴巴并连忙把头拧回来慌张地看向他时……
他却已经停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我……”
徐酒岁无力地张了张嘴,却一个辩解的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顺势松开了她,什么也没说,却在她条件反射的惊慌和生涩里,之前有些抑郁的心态意外地重新回归心平气和。
他垂下眼,扶着她躺下,高大的阴影将她包围,让她深陷更深一层次的黑暗中,两人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她微微缩聚的瞳眸中,倒映他脸上温和的模样。
“这就怕了?”他淡淡地问。
徐酒岁不敢说话了,瞪着眼直愣愣地瞪着他。
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宽容地轻轻捏了把她的鼻尖,直起腰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这不就是她的薄老师么?
如果是薄老师的话,会希望拥有一个什么样的纹身去遮盖她手臂上的伤疤呢?
徐酒岁撑着下巴,觉得如果这样带入自己的创作热情忽然提高了很多……虽然事实上,她觉得薄一昭宁愿去美容院跟别的妇女挤一挤一块儿排排坐做光子嫩肤去疤痕,也不愿意纹身。
有些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这时候她听见旁边的饭团脑袋忽然说:“你也是许老师的关门弟子吗?续九千岁之后的?”
徐酒岁盯着画纸,沉默了下:“我只是跟着他学手艺,并不是他的徒弟。”
她想说我没你们这么稀罕这件事,所以你也不用对我敌意那么深,我想要赢了你只是因为我来取走我的东西,至于你不能顺利拜师……
只是因为许绍洋心高气傲,不愿意接收你们这些野路子。
大家都是被他逼迫的天涯沦落人,何苦对她冷鼻子冷眼的?
徐酒岁觉得自己态度绝对够好,但是没想到对方听见她的说辞,反而冷笑了一声:“许老师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先收了九千岁,又收了你……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没有良心,不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学了手艺便拍拍屁股想要走人——”
徐酒岁听不下去了。
“……”
心中那些感动成狗稍微散了些,这个人实在是很会破坏气氛。
徐酒岁默默地腹诽,半晌小声地说:“就这样决定了的话,好像草率了点。”
不这么决定还要哪样决定?
难不成你还想再选选?
薄一昭先是黑了脸,后来想了想,吃着宵夜像是提明天吃白菜似的提结婚好像是有点不像话,但是他确实多少也是认真的觉得这提议其实真的不错——
谈恋爱不过是感情磨合。
反正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磨合,磨不来也要硬磨的话,结了婚再磨好像也没多大问题。
有了那一纸证书,两人就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了,吵了架闹了事,他不用担心她又吓得抱头鼠窜消失于人海之中。
……最重要的是。
“啪”地一下扔了手里的铅笔,一个大幅度动作转过身:“大哥,我们怎么着,跟你有关系?”
“看不下去。”
那人却完全不受她的怒火影响,他一边画设计图草稿,一边慢吞吞地说——
“你说当初九千岁不会是被赶出千鸟堂的吧?这么长时间就这么消声灭迹了……叛除师门,没脸在圈子里混?还是被许老师赶尽杀绝了?”
至此,徐酒岁不得不说,她被踩了尾巴。
猛地站起来,身后的小板凳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咣当”一下倒地!
她冷眼看着那个低头画稿子的男人,冷冷道:“请问你是过来争取拜师机会的还是居委会派来管闲事的?你是很想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倒是要看许绍洋愿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那个饭团脑袋被她尖锐的语言刺激得画设计图的手一顿,沉默几秒后,反唇相讥:“怎么,他的机会就是给你这种人的吗?”
“他倒是想要给,我不要,怎么了?”徐酒岁响亮地冷笑了声,用无比荒谬的眼神看着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九千岁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
吹起自己,她向来是不要脸的。
“老师; 你拿瓶水怎么那么久,是没有了吗……”
徐井年好奇的声音越来越近; 少年走近了开放厨房; 绕过来一看,这才发现厨房里气氛不太对劲——
他姐站在那; 摊开手掌心; 鲜血顺着她的手背滴在厨房地砖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薄一昭背对着厨房门; 手里捏着她的手腕,一瓶开过还没喝的矿泉水杯摆在灶台上; 他垂着眼; 看着她。
两人谁也没说话。
气氛堪比火葬场。
徐酒岁听见动静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了走进厨房的少年一眼——徐井年被这一眼看得有点晕,感觉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下一个该“告别遗体; 送焚化炉”的人就是他本人了。
“这是怎么了?手怎么了啊?”徐井年走进厨房,颤颤悠悠地对视上徐酒岁; 没等她吱声,立刻弱弱牛头不对马嘴地解释,“我看老师晚上没地方吃饭; 想到你今晚做饭了所以让老师也来……”
徐酒岁凉嗖嗖地点点头:“哦。”
现在才讲,你怎么不等到他坐下来蹭完饭再讲算了?
这猝不及防的黄腔?
徐酒岁猛地回过神来,瞪着他:“这位老师,麻烦注意下为人师表的形象!”
哦。
为人师表?
薄一昭弯了弯唇角。
徐酒岁话语一落,只见男人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盯到她浑身发毛,他这才挪开视线,云淡风轻地说:“哦,可能是今晚太累了,有点端不住,为人师表。”
这下是真的玩够了。
嗯,不对。
是“暂时”玩够了。
“拿保鲜膜给我。”他斜靠在洗漱台边,“我家没有这个东西。”
她还是越挫越勇地往上冲。
完全不服管教。
和过往那些类型真得不太一样。
……难道真的要把她的腿打断?
这个别扭的问题困扰了薄老师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快要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好在这一天他没有课,也因为某些忧愁情绪,他暂时失去了大清早去学校门口折磨学生们的兴趣,看他们有没有穿校服,是不是戴歪了校牌,带的什么类型的早餐之类的……
那是心情好时的闲暇娱乐。
太阳照进屋子的时候,黑色的床单,堆积成山有些凌乱的深色被子里,赤着上半身的男人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修长的指尖在睡得有些凌乱的黑发里穿过,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像是一头蛰伏在树梢上的矫健的豹。
剑眉轻皱,第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时,他掀起被窝,盖住了脸。
在接近八点的时候,男人被接连微信短信的声音吵醒。
第12章 一摔
徐酒岁推门进家的时候脸还是红的。
徐井年早就在窗户边看见她和薄一昭一起回来了,靠在窗边抱着手臂看她。笑着道:“谢谢我不,要不是我溜得快,你哪来的机会?”
机会那可都是我自己拼了老命争取来的,邀个屁功啊,不要脸!
徐酒岁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会儿她本人正美得冒泡,这一眼半点杀伤力没有,还有点娇嗔的味道,后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视线放到徐酒岁手里拎着的蛋糕上:“慕安的淡雪草莓?给我买的蛋糕啊?”
“梦里给你买的?”徐酒岁冷笑了声,“把你的眼睛挪开,看都别看它一眼。”
徐井年“嘁”了声,懒洋洋走到沙发上坐下。
徐酒岁放下蛋糕挨着他坐下了,脑袋一偏,问:“不吃甜食的雄性生物怎么对甜品那么了解?你早恋啊?”
薄一昭也知道的。
摆了摆手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要走。
那人见她一脸不耐烦要走,反而更来劲了。一把捉住她的手臂:“把话说清楚啊,别不是说不过就想走了吧,不说话就是心虚默认了啊!”
徐酒岁没来得及说话,这时候在她面前纹身店的门又被推开了,姜泽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他蹙眉,低头看着这几个比徐酒岁高不了多少的歪瓜裂枣,脸一沉:“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从她身上挪开!”
那人显然没想到店里还有个人,看上去年纪不大还凶神恶煞的……眉眼之间都是狠厉,愣了愣,真的放开了徐酒岁。
姜泽见状,直接将她拎起来往自己身后一放:“草你妈,没长眼碰瓷碰到老子眼皮子底下了是吧?”
徐酒岁缩在姜泽屁股后面,瞪着他都惊了——
仿佛看见姜泽被他哥姜宵附体,流氓头子气势惊人呐!
那些人叨逼叨不成,看着姜泽的狂妄好像也不是虚张声势,最后只得随便顶了两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徐酒岁站在门口抱着手臂,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
她所谓的要跳楼,并不是完全因为被老师拒绝了表白,而是受不了之后退了竞赛班,被同学嘲笑之类一系列后续负面影响……
而眼下,她似乎是被薄一昭说动了,认真地想一想,或许同班同学确实更愿意花时间去背几个单词,而不是没完没了地嘲笑她“被各种淘汰”。
咬了咬下唇,她哭泣的声音微止,小声地说了声“老师,对不起”,她有点想要从窗户下来了。
薄一昭见她神色有些动摇,便取下了唇边烟草,一只手夹着烟,另外一只手伸给李倩:“下来,今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那只拥有修长指尖的手就在眼前。
黑夜之中,夹在他指尖的烟草一明一灭。
——这是李倩最后看见的画面。
她原本是先放下手里的手机人才往回缩,谁知道收回脚的时候有点急,不小心踢到了手机,差点儿把手机踢下去,她心里一着急,就伸手去抓——没想到窗楞窄小,她整个人被绊了下,身体没把握住平衡剧烈摇晃,发出一声尖叫!
距离她最近的薄一昭反应极快,瞳孔微缩飞快向前,却只来得及拉扯了她一把,也没能捉住她,手臂在窗楞挂勾上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鲜血涌出的时候,他眼睁睁看着人掉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尖叫,黑夜里,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尤其突兀。
薄一昭下意识地扫了眼教室最后一排:徐井年周末跟他换了七张卷子,错题率为“0”,而且因为他的进度绝对够快,他不可能有跟别人讨论共同完成习题的可能。
语文老师已经在翻弄他的教材。
薄一昭意识到自己应该走人了,即将离开时仿佛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眼放在讲台上吃了一半又密封起来的三明治,稍一顿,又把它带上了。
“……”
徐井年余光看见薄一昭走出教室。
他拿出手机,给罪魁祸首发微信。
【年年有鱼:你早上是不是把给我做的早餐分给薄老师了一份啊?!】
【岁岁平安:没有啊。】
【岁岁平安:是把给薄老师做的早餐分了一份给你。】
【年年有鱼:……】
今天去给徐井年送饭时,她原本准备就蛋糕的事情好好谢谢薄一昭的……毕竟下着大雨,还专门跑一趟蛋糕店什么的。
谁知道她混在女高中生群体里,扒在窗户上当小迷妹眼巴巴地看了大半节课,站在讲台上的男人连个余光都没赏给她。
平视偶尔他讲着课会从讲台上下来走到最后一排的,今天也没有,像是脚下生了跟牢牢固定在教室前方。
徐酒岁站得腰酸背痛,最后自己受不了这酷刑,灰溜溜滚蛋了。
然后就是接连一晚的情绪不安。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敏感又细腻,对于惦记着的那块肉,肉的喜怒哀乐,以及其周围的空气变化,总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捕捉能力——
所以。
徐酒岁觉得薄一昭是故意的。
故意没看她。
故意不到后排来。
第8章:
怕被砍腿呐!
所以她攀附在男人肩膀上的手稍稍收紧,小声地跟他说:“舍不得你。”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目光闪烁了下,唇角无声地勾了勾,又重新放平。
开口时,倒是一如既往地刻薄:“徐小姐是昭告天下自己的初吻归属之后,羞愤到决定跳楼以谢清白了吗?”
“哎呀,”徐酒岁娇气地跺脚,身手掐他的脖子,“谁跟你说这个,你不许提!”
她那点儿力气,小的像是猫挠,薄一昭也没恼,拎着她的脖子真像是拎宠物似的把她拎开了些……
垂下眼盯着她的唇,目光慵懒昏沉,脑子里还想着刚才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她盘腿坐在那,唇瓣微启,自顾自地唱着京腔小曲儿,声音又软又糯——
“要不还你?”他忽然问。
“啊?”徐酒岁没反应过来,“还什么?”
下一秒就被吻住了。
也是这一天,千鸟堂多出一名刺青师,名叫九千岁。
第50章 远亲不如近邻
徐酒岁睡得昏天暗地; 在梦中的情绪起起伏伏,只是成为“九千岁”那天的喜悦; 也如此的生动立体——
曾经她真情实感地觉得; 能把兴趣和喜爱的事,和吃饭的本领结合在一起; 这是一件多么幸运又幸福的事。
美梦被一通电话扰醒。
电话那边是警察局; 说是已经抓到了砸她店的三个人,这些人拒不承认受人指示; 说自己只是冲动所为……
他们爽快地答应赔偿徐酒岁一切经济损失,甚至愿意赔偿徐酒岁的精神损失费; 认罪态度良好到令人窒息——
警察和徐酒岁说这事儿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困惑; 就好像这些人上赶着来送钱又实在找不到理由只好砸了她的店似的。
“徐酒岁,下周五截止报名,要么你报名,要么我亲自过去请你报名,你自己选。”
低沉而缓慢的男音通过扬声器响起。
如毒蛇,不带任何商量的语气。
语落。
原本望向车窗外的男人一愣,漆黑瞳孔微缩,第一时间把头转回来。
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一瞬间小脸煞白,手机直接从手中滑落——
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蠢蠢欲动的裤、档上。
薄一昭还没来得及说话,剧痛让他差点跳起来!
“嘶——操!”
男人面色巨变弯下腰痛呼出声,觉得自己被砸了半条命去,而电话那边显然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也跟着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与大多数镇宅兽石像一样,唐狮爪子下面一般会踩如意球,这如意球也就会是刺青师发挥的一部分,如果顾客喜欢冷硬,就会改成骷髅头;如果客户比较佛系,那就会用莲花……
徐酒岁原本准备给画成金元宝的模样,但是薄一昭却觉得她恶俗,非要建议她在貔貅下面给画道龙门,加条锦鲤,貔貅趴在云端伸爪将鲤鱼捞过龙门——
也算是图个“鲤鱼跃龙门金榜题名”的好兆头。
他倒是没忘记这设计图是做给高考生的。
徐酒岁不同意:“高考完才给他用上,那时候都考完了,跃不跃的还有什么意义,万一没考好你这不是让别人看着闹心么?”
她说完就发现男人低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停顿了下问:“怎么了?”
“许绍洋跟我抱怨过你情商很低,嘴巴经常得罪客户而不自知,很担心你初期自立门户后活生生把自己饿死,”男人嘲笑她,“我一直隐约觉得是这么回事没错,只是今天才见识到真实案例。”
他声音慵懒含笑,徐酒岁琢磨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一下子耳根烧了起来,她抬起脚去踹他,却被他一把捉住了脚踝,顺势盘到了自己的腰上。
“噢。”
“心动不心动?”他随口问,“明天带上户口本,都是你的。”
“婚前财产,离婚我都分不到一块砖,我读书看报的,”徐酒岁嗤笑了声,表示自己才不为五斗米折腰,“骗鬼呀你。”
“你点点头,我明天就去把它转赠给你,”手搭在方向盘上,男人一脸认真,“它就是你的婚前财产了,跟你离婚,我亏得血本无归,行不?”
花言巧语。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属狐狸的呢?
“你这是想在我过门前,先给我扣上拜金女的帽子,逼你爹妈跟我决裂?”她斜睨他。
“决裂什么?跟他们二老有什么关系?乔欣说错了一点,那房子是我自己买的,老公真的比你想象中有钱一点。”
而眼下,徐酒岁却完全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思。
放下了手机坐起来,她侧过身,微微眯起眼认真盯着身边男人的侧脸,问:“她是不是总是这样,仗着你们父母是世交,仗着你们一块长大,仗着朋友身份留在你身边——你以前所有交往过的人都被她这么赶走的,嗯?”
您看在我认错态度这么积极的份儿上,是不是算了呀?
话还没说完。
整个人已经腾空。
她惊叫一声手机掉在了还没来得及关上的洗碗机里,她惊恐得如同命根子掉了般叫了声“手机”,男人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言简意赅,嗓音沙哑:“再买。”
转身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对着石化的小舅子扔下一句“钻戒三十五万,你去洗碗”,潇洒扬长而去。
五秒后,是走廊对面惊天动地的关门声。
第93章 不行
老子写不出来怎么就学习退步了?!
还怎么说?!
说什么说?!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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