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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师有计出师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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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凝神一看,只见这些碎石的结构颇有规律,像是一幅幅鬼面图画,而这些鬼面图画中,各有侧重,不是右眼稍大,就是少了一颗牙齿。
“这难道就是阵眼么?”
☆、第二十五章 想吃鸡
林缘晨看着石阶上碎石形成的鬼面图画,心中念头一转,便以指打出一丝内力,往这些鬼面的侧重点而去,几番之下,石阶上便出现一条平滑无物的通路。
“果然是这样。”
走上石阶几步,便又有荆棘之树当头阻拦,又用解阵之法试之,一如先前的那般,就这样慢慢走上了这石阶。
待到走完这条石阶,却看见眼前一片树冠,树冠就在林缘晨膝盖之处高,空中的声音又再响起:“跳下去。”
“跳下去?师父前面是悬崖,跳下去会摔死的。”
“你相信我么?”
“我……我相信师父。”
“那就跳下。”
林缘晨内心百般埋怨,但是却又不知为何,偏偏要走上山去看看师父到底长什么样子,这********驱使着她两眼一闭,屁股朝下,纵身一跃。
惊奇的是,悬崖之下居然是个光滑无比的斜坡,林缘晨打着滚,滚入这悬崖之下的广袤树林之中。
滚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终于背部砰的一声撞上一棵大树,停了下来。
放眼望去,前方树林之中蓝光如星辰一般璀璨浩瀚,里面的小兽更加多,此时她听到了叮叮咚咚的泉水之声。
“有水!”林缘晨精神一震,环顾一周,在背后几十米之处看到一条小溪,也不知哪里再有的力气,她三步两步就跑了过去,低头一阵猛喝。
这泉水无比甘甜清冽,就像冷藏过的山泉水之源一样,她几口下去不解渴,又喝了几口。
“走进来。”那声音再次响起。
林缘晨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溪水,往树林那头一看,只见有一条林中小道通向远方。她站起身走了过去。
“咦?师父,这里还有一个阵法。”只见小道的入口被一个蛛网一般的阵法所罩,这阵法也不复杂,是一个白描的须眉冉冉的老翁脸部特写,眉毛眼睛都很传神,只是这鼻子下方的口部,却只是寥寥的三个横线。
“这不是阻拦你过去的阵法,只是师父想看看你如何解,解开它。”
林缘晨看看眼睛和鼻子,也能解,只需在眼眶部分戳断一处。可是这口部甚是奇异,难道是要解口部?
这口部也能解,只需把这三横一齐截断。
林缘晨用手指在三横之上正欲解时,却停顿了一下。
“师父,我觉得这三横是要从下往上截断。”说着便用指从下往上一齐截断这三横,整张蛛网崩溃消散。
“怎么解都可以,只是像你这样倒也有趣,进来吧。”
“师父你是张三丰吧?”
“你如何这样说?”
“这个三横的阵法,是师父想让徒弟知道自己拜谁为师?只是徒弟觉得如果天地只在一线之间,这一竖便要从下往上画。”
“哦?这又是为何?”
“这一画仿佛是日月初升,灵犀一线,不是嘛?”
“小家伙,看来你和我注定有缘。”
林缘晨一路左顾右盼,就在看那些发光的小兽,这些小兽千奇百怪,但都不太大,只是一些荧光般的轮廓,仿佛没有实质,而是一个个魂体,时而发出一些鸣叫。
“师父,这些小动物是你养的么?”
“不是,天然而成。”
林缘晨行走间只觉得双脚清凉,却是那些发着荧光的青草间结了露珠。
待走了半天的工夫,远远看见一间木屋。
“师父我快到了!你在木屋里面吗?”
“进来便可。”
林缘晨心里泛出一丝兴奋,竟然快跑着,跑到了木屋之前。
她在门前踌躇了一阵,压制了一下急速的心跳,缓缓推门而进。
只见屋内烛火明灭,木屋的内部看上去比外面宽敞许多,布置得十分雅致,还有一股焚木之香飘来。
屋内正堂有一张茶几,茶几之上有一盏古朴的青铜灯,上面正燃着晃动的烛火。茶几旁有两张竹椅,竹椅背后的粉墙之上左右各挂着一幅字一幅画。待再往里看,便看到最里面靠墙有一张双人榻,上面铺着被褥。
“师父,你不在吗?”
“这是你在山上的住所,师父明日早上再来见你。”
林缘晨心中叹了口气不禁有些失望。但觉腹中饥饿,也不好意思再要吃食,便早早在榻上睡下。
第二天,林缘晨只觉得朦胧中有人唤自己:“陈昱吉,出来见我!”
林缘晨马上清醒过来,匆匆穿好衣服,打开门出到林中。
只见林中飘飘然布满了白雾,雾气升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空气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清新草香,还带着仿似露珠一般的气息。然而天色依然是灰暗,林中一切依然散发着暗蓝的荧光。
就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之下,站着一个白发白衣的老道,林缘晨压制住心中的忐忑,恭恭敬敬走了上去,待离地近了,仔细一看,那人身高魁伟,身形飘逸,白发在头上罩了一个道冠,须眉冉冉,虽然是老相,但却感觉十分英俊,清逸潇洒,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里面。待再靠近一些,林缘晨闻到这老道身上随风飘来一股松涛之气,清新的松针味带着松木的硬质气息,携带着清风间的雾气之香,让人心头顿觉清澈。
“见到我为何不磕头?”
林缘晨马上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
“不够,磕九个。”
林缘晨于是便又规规矩矩再磕了九个头,才起身:“师父,你怎么还是这么老?你还没有变年轻么?”
老道温和地看着林缘晨,微微一笑:“师父本来就不年轻啊。”
林缘晨又颇为失望地应了一声:“噢。”
此时林缘晨腹中发出“咕噜”一声五脏摩擦之声,林缘晨立马捂住肚子,尴尬地朝老道看去。
“怎么?肚子饿了?我山中并无食物,你想吃什么?”
“我……”林缘晨眨眨眼看了看那老道,只感觉对方并不严苛,便大着胆说,“我想吃鸡汤!”
“哈哈哈,想吃鸡?好啊。那就走吧,我们师徒俩去抓只山鸡过来。”说着便引领着林缘晨朝林中深入走去。
☆、第二十六章 你有烟么
老道在林中抓了一直山鸡,一手抓住两翅问林缘晨:“你可会杀鸡?”
“我不会,我也不敢……不过我会煮。”
“那师父杀鸡。”
等杀完林缘晨便在林中起了个灶,问老道要来一口大盅,炖了一盅鸡汤。师徒二人便在这林中吃了起来。
“师父,你吃呀,多吃点。”
“师父不吃了,师父本就不吃东西,师父吃两个鸡爪便可,你喜欢,便多吃些。”
林缘晨见老道只吃了鸡爪,把整盅鸡都留给自己吃,心里很是感动:“师父你对我真好。”
就这样,林缘晨在林中住了下来,这林子从来都没有日出日落,只是永远的黑暗,只是在早晨会有浓雾散出。老道每日指点林缘晨仙术仙法,以及研讨道论。林缘晨心中便与他生出某些微妙的情愫。
老道时而也会带林缘晨出门去仙界玩耍,时日多了,林缘晨便想要自己去仙界,但是她总是学不会飞行,也不敢飞行,她就研究起了传送阵。
普通的传送阵并不起眼,经过她对阵法的研究,她做了一个会随意走动的传送阵,可以凭自己的意念自行走来,然后可以传送到意念所及任何地方。
老道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说道:“陈昱吉,你知道为何师父把你带上山来?”
“我不知道啊。”
“山上自称一个小天伦,却唯独没有人道,你上山,便是山上的人道。”
“这六道不是会轮回的么?怎么会没有人道?”
“自从天道死去,便不会轮回了。”
“师父,那我发明的传送阵怎样,就让它做六道以行轮回吧?”
“传送阵做六道?”
“是啊,在我看来它们应该都一样。”
某日,天界王母在瑶池边发起怒来:“自从这张三丰的徒弟陈昱吉做了这个会随意走动的传送阵,每每有人迷失在里面。这传送阵总是在不经意的时间,不经意的地点自行出现,害得好多人都掉了进去,又无法走出,如今天狼星等又掉入期内,还不快去叫那个陈昱吉过来带人出来!”
便有上仙来到仙山之上,传陈昱吉去传送阵内带人。
陈昱吉便走入这传送阵。几番追寻之后,把几人都找到了,只是在回去的途中,几经周转就是转不出来。
“传送阵,快把我带到出口那里。”
“在你答应我的请求之前,我不会带你到出口处。”
“嗯?那你想我答应你什么呢?”
“我想成道,你可答应?”
“好啊,我回去求师父让你成道。”眼前直觉金光一闪,数人便都出了传送到达仙界。
回去之后,那老道便在林中与林缘晨促膝谈心。
老道这次破天荒地拿着一杆烟杆,抽着烟,对林缘晨说:“你真愿意去帮六道成道?”
“是啊,我已经答应了他。”
“你可知,帮六道成道,是要进入轮回的!”
“弟子不知。”
“那你还愿意不愿意,是不是要反悔?”
“弟子不反悔,答应了就答应了,轮回以后还会回来再见到师父么?”
老道叹了一口气,抽了一口烟,从鼻孔中呼了出来。
“草结在春,入冬便死,死后草身无法腐烂,便要化成烟丝,被人焚烧抽吸,才可入轮回。你要入轮回,便是生生死死的事情,你不怕?”
陈昱吉并没有回答他,反而盯着他手中的烟杆瞧:“师父让我也抽一口吧!”
老道把烟杆递给她,她吸了一口,呛了几下,又吸了一口,直到和顺为止。
“师父,我不怕。”
“那师父这厢就送你入轮回,去帮这六道成道!”
“师父,我舍不得你,你在这里没有人陪很孤独。我以后长大了……”还没等说出口长大以后嫁给师父永远陪在师父身边,林缘晨便感觉眼前一晃,仿佛从极高之处落下。这摔死是林缘晨最最惧怕的事情,她惊叫着双手摇摆,两腿用力蹬着,却一路掉落而下,眼看着就要撞死在脚下黑色的地面,林缘晨心猛地一跳,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林缘晨,林缘晨,”徐凯杰俯趴在林缘晨身上,用手拍打着她的脸,“林缘晨,快起来,做噩梦呢!”
林缘晨顿时清醒过来,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环顾一周,不禁惊觉:“我在哪儿,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你在人工岛和人打架晕死过去了,又是我救了你!”
林缘晨这才想起了人工岛上的事情,不由得心跳加速:“有人要杀我!”
徐凯杰往床边上一坐,幽幽说道:“放心吧,那人跑了。”
林缘晨一阵沉默,只是在想着梦中的老道。
徐凯杰以为她大战归来惊魂未定,便关切地说道:“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吃点饭?我做了饭吃!”
林缘晨依旧是沉默,她在努力回忆梦中那老道的面庞,却只感到一阵模糊,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回忆出一团团的雾气,和老道面前一对对的鸡爪,还有最后老道那烟雾缭绕模糊的脸。
“你怎么了林缘晨,哪里不舒服吗?”
“你有没有烟?”
“啊?”徐凯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有没有烟啦?”
“烟?我……我戒了……”徐凯杰看着林缘晨低头间毫无表情的脸,一时间仓皇失措,“这样吧,我出去买去!”
“我要和你一起去。”林缘晨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她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好好好,那我们一起去。”徐凯杰只觉得眼前刺目的晕眩,林缘晨醒来以后身上的气息有所变化,隐隐生出让徐凯杰感觉陌生的一股威压,他不知道人工岛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猜想这必定和先前发生的事情有关,不管如何,以后一定要更加看管住林缘晨,不能再有意外发生。
二人下到底层的车库,开上车,一头撞入这漫天的雨水之中。暴雨不断地打在车玻璃上,像不时绽开的水之莲花,林缘晨用手触摸这玻璃,冷地像冰一样。她抬头望着远处的天雷,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十七章 吻
车子开到了便利店门口,徐凯杰便对林缘晨说:“你在车上,我下去买。”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林缘晨眼神异常坚定。
徐凯杰往她身上的浴袍一瞧,硬着头皮答应着:“好好好,那我们一起去,说着脱下身上外传的拉链卫衣,下了车。林缘晨也跟着下了车,徐凯杰用卫衣替林缘晨遮档着猛烈的雨水,自己却淋得一头湿。
这样的雨天,便利店里一个顾客也没有,站店的是个瘦高个小年轻,二人进门以后,他不住地偷瞄着徐凯杰和林缘晨。
“拿包这个,再拿包这个。”徐凯杰指着一包黄鹤楼和另一包寿百年说着。
那小青年麻利地从架子上取下这两包烟,在扫货仪上扫了条形码:“别的不需要么?”说着两个眼珠子不住地往下瞅。
徐凯杰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却看到了下方正面的架子上满架的避孕套,便气不打一处来摆摆手说道:“不要不要,算账吧。”掏出一张百元钞。
“我还要一杯咖啡!”只见穿着浴袍的林缘晨自顾自地从冰箱里取出一个纸杯装的咖啡。
“好好好,再要一杯咖啡。再要个打火机!”徐凯杰嘴上符合着,心中却姑奶奶长姑奶奶短地叫苦不迭。
付好账,徐凯杰把两包烟和打火机往兜里一揣:“我们走吧。”依旧用卫衣帮林缘晨挡住雨水,二人冲到了车上。
车内空调打开,有股冷飕飕的感觉,可是不开又湿气大,闷得慌。
“现在还要不要抽烟?”
林缘晨并不回答,却点了点头。
徐凯杰把两边车窗都打开了一条缝,星星点点的雨水碰进来一些。
他摸出两包烟,先把给林缘晨买的女士烟拆开,抽出了极细长的一支白色烟支,递到林缘晨面前。
林缘晨没有抽过烟,但是也见过别人抽,就学着他们的动作把烟支夹在手指之中。
徐凯杰把女士烟往驾驶台上一搁,接着拆开了自己的黄鹤楼,把一支含在口中:“怎么想抽烟?”他的声音就和这雨天一样,闷闷的。
“在梦里面学的。”
“梦里面?噩梦?”
“我总是会梦到一个人,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但是我却总是说,等他变回年轻的样子我就嫁给他。”
“哦?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徐凯杰打着火机,第一下没打着,第二下打着了,送到林缘晨面前。林缘晨低头犹豫了一下,便凑了过去,把烟支含在口中,放在火苗上吸了一口,这一口当下就被呛到,咳了几声,又淡淡吸了一口,便不再咳嗽。烟气在肺中回转,林缘晨往后靠在座椅上,把烟气呼出。车内顿时充满了一股烟草之气。
徐凯杰看着这画面一时间竟然呆了一下,又看到林缘晨浴袍下探出的一双腿,就想起了下午给林缘晨洗澡的一幕,片刻便感到咽喉焦灼,于是把自己的烟也点上。
“他是个话很少的长胡子道士,总是穿不染色的白布长袍,有的时候也是个年轻人,但是总是很模糊。”
“他在梦里有说自己叫什么么?”
林缘晨又是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说他姓张。”说着便又吸了一口,烟在黑暗的车内亮起一点猩红色的火光。
“哼!那根本不用看,他和你长的一样。”徐凯杰心底里这样想,但嘴上却接着问:“那如果你以后真的遇到了他,就真心的,要嫁给他么?”语气颇为生硬,像是生了闷气。
林缘晨两枚凤眼闪着流星般的光芒,天真地点了点头:“是的,要是真有这个人,我就嫁给他。”架起香烟又抽了一口,“这香烟刚抽的时候有点呛,抽多了还真的满好抽的呢!”又恢复了往日的烂漫之态。
徐凯杰内心复杂:“嫁给他?你活个一万年也把你玩死,真是的,为什么不梦见我,却要梦见那个老变态?”一个人闷闷不乐,也不与林缘晨搭话,自顾自地抽着烟。
“你是不是生气啦?”林缘晨仿佛嗅到了徐凯杰不悦的气息,“好好的怎么生气了呀?我肚子饿了,你不是做饭了么,我们回去吃饭?”
徐凯杰依旧不说话,只是想着张少通这老变态说过,两年之后会带林缘晨去紫月大陆,到时候林缘晨若与他见面,就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越想心里越是升起无名之火。
“快点呀,我好饿啊,我们回去了好不好?”林缘晨一个劲地催促着他快开车。
徐凯杰依旧不理睬她,林缘晨伸出手,小心地搀上徐凯杰的胳膊:“你怎么了呀?刚才还好好的。”
徐凯杰猛的回转过身,伏下身子,一把搂住林缘晨的肩头,低头吻上了林缘晨的唇间。林缘晨只感觉舌尖传来绵软湿滑的触感,一时间惊呆在场不知所措,空气里只有浓重又静谧的烟草味。徐凯杰用力吸吮了一通之后才放手,带着怒气说道:“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抽烟!”一手拉开了手刹,发动车子急速离去。
二人一路均是默默无语,到了徐凯杰家,徐凯杰把饭菜都热了一遍,对着兀自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发呆的林缘晨说:“可以吃了。”
林缘晨便像被动挨打一样,慢腾腾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我说,你刚才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啊?”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为什么还真多,是不是觉得不够,还要再来?”
“嗯嗯,不要了不要了。”林缘晨双手捧着饭碗,猛地摇头。
这时,林缘晨才猛地想起来什么:“我问你!我怎么会穿了这个衣服?谁帮我换的衣服?”
徐凯杰一听此话嘴里一口饭在喉中哽了一下:“你,你被雨淋湿了,我怕你生病,就……就……”
“就什么?就换了衣服?”
就洗澡了——可是徐凯杰没有接她的话茬,往嘴里一顿塞饭。
“说!都看到什么了?”
“你烦不烦,这不是在吃饭么,你不是饿了么?”一筷子往林缘晨碗里夹了一块鸭肉,“快吃,吃好了睡觉,都几点了!”
☆、第二十八章 去武当
夜里,徐凯杰睡在一间朝北的小房间,把自己的卧室让给林缘晨睡。
林缘晨一个人在偌大的卧室里,仔细听着徐凯杰的动静,确定他已经睡下之后,暗自窃喜着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那包被她从驾驶台上顺下的女士烟。
“没有打火机呀。”她皱了下眉,“这个徐凯杰,只买了一个打火机,还不给我。”
她一手撑着腮帮:“有了,不知道能不能用内力之劲能否点燃。”
“要烧出来一把火肯定是不可能的,要让它热……对了,摩擦。摩擦又是什么?应该是震卦吧。”想着想着,指尖凝出一团无形之气,一丝丝分编而出,慢慢织成一张立体的气网,气网之间彼此交相编结,又将单股气息分出,直到这张气网分成有几百条气息相互缠绕。“震?”她试着抽出一股气息,带动所有分支气息运动,又继续使力让运动加速,并施加压力使整张气网骤然压缩。
“还差点什么。”她的脸上吹到了从气网内冲出的摩擦之风,“如果说震是一个场,但都是虚质,对了还要加点水,水能电解而出。”便暗自运气从两肾之间分离出一丝水汽,周转凝聚在指尖,加入这气网之中。只听到“啪”的一声。
“哎呀,电死我了。”她把手指放在脸颊旁边使劲蹭了蹭,又一次凝气调整气网的压力速度和水分之间的平衡。但听到“劈劈劈”一声,一道仅有一厘米长的闪电一闪即逝。风水风水,风与水欲震而起,却能派生出众生之变换。
待调整得差不多了,她嘴里含一支烟,把手指凑了过去,只听到“劈”的一声,烟头冒起了一股青烟,又这样“点”了几下,烟头才真正燃烧起来。
她吞云吐雾抽地欢快:“哈哈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游戏里的掌心雷?”
接着她便研究起了各种气网,从分支数量,到穿插编法的改变,加上水汽压力的变化,手心里赫然捏出了一团雷球。再而后,她双手左右相互组织气网,让两张气网相互改变着穿插配合,再佐以水汽的升降,一时间,这雷电之术竟也玩得风生水起。
“这震的变化好奇妙,以后我要多多研究这震卦!不知道在太极拳里,震的变化如何?”她手里“噼里啪啦”玩得开心,竟然忘记了要睡觉。
然而在另一个房间内,徐凯杰却夜不能寐,他坐在窗口,抽着烟,沉思着。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一直待在这与世无争的地方。”他所想并不是要自己永久地待在这个世界,而是不愿意林缘晨被师父带走。想到当时入门的种种艰辛,还有入门后被弟子规在月之仙山上独自待了三年,实在不忍心让林缘晨拜入师父的门下,但是此事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特别是想到林缘晨对师父无来由的情愫,他的心更是沉了几分。
“师父的心只在师姐身上,她怎么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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