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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师有计出师表-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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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向着背后摸来一缕发丝,瞧了瞧,便从玉石上轻巧地跃下,又将午海叶兰的披肩取出,披在身上,变幻了样貌之后,大腹便便地朝着所来之处慢悠悠地走去。
然而没有走出多久,身后却吹出了一股幽深至极的凉风,转过头望去之时,只见到一条白色如鬼魅一般的细长光影一闪,急速略过自己的肩头,随之肩头传来一戳之力,肩上那橘红色的披肩便被掀起,那白色的光影卷着她的披肩朝着远处一冲而出,其速极快,瞬息间便在眼前飞跃过一大段的距离,快要消失不见。
林缘晨眉头一皱,脚下一踏便随着白色光影离去的方向飞行而去,紧紧跟随,一路越过了这一面的山坡,回旋之下来到东部山坡极上之处,然而那白色的光影却已然消失不见,林缘晨在这东部的山坡上飞行了几圈,再也找不到那白色的光影。心中骂了一句,落在了山坡上一大片的桂花树下。
四周弥散着一丝淡淡的桂花香气,林缘晨在这桂花树林中行走。此处倒也没有见到些许无妄宗弟子,渐渐地,她走入了这桂花树林的深处。
眼前见得一条泥巴小径,向着前方蜿蜒而去,小径的两旁竖着不高不矮的竹制篱笆,林缘晨谨慎地左右观察,留意着前方和周围是否有无妄宗所设的阵法禁制,然而一路上却没有发现有何阵法。
“到底是什么人抢了我的披肩?这披肩又没有什么大神通法力,只能变换外貌而已。那白色的光影就在这一片树林中消失,外围四处都已查看过,只有这条小路的前方没有走过。看样子的确是通向某处所在。只是那人要我的披肩做什么?这件事花延令知不知道?”正当如是想,脚下加快了行走之速,一路向前走去。
山径蜿蜒,拐了好几个弯,眼前的桂花树更为茂密而高大,景致更为僻静幽深。
终于在小径的尽头之处,看到一座不大不小的木屋,这木屋造得极为精致,就像山间的别院一般。
木屋最前方有一圈矮矮的石墙,石墙内竖着一个木质的秋千,一座白色的石台。此时石台边上坐着两名无妄宗女弟子,彼此低头做着手中的针线活。
☆、第四百二十章 剑鞘
两名女弟子一边缝着手中的活计,一边窃窃私语地说着话。
“师姐,听说那个大陆闻名的陈昱吉来到了我们宗内借住,据见过她的师姐们说,是个大大的丑八怪。”
“丑八怪?有多丑?”
“门内所有的女弟子都比她漂亮很多,就连那些没有修为的下人的姿色也比她好得多。”
“是真的么?可惜我们被师父遣在此地无法离开太久,要不然就去看看到底是何种样人。”
“诶,是呀,你说我们两个入门到现在,也没有学过什么有用的神通,反而是在此地耗费了大好的青春,这房中的疯子整日发疯,发起疯来单凭我们两个又如何能制住她,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如何想的……”
“这能如何想,一个是老子,一个是女儿,还能把她遣出宗门么?你呀,就安安心心留在此地,说不定,上天怜见我俩,让这疯子某天疯死了,我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过这疯子今天倒是安静地很,不会又在搞什么鬼名堂吧?”
“你别多事,安静不是更好?这疯子修为这么高,也从来没有寻过死,只要她不主动找上我俩,我俩便要烧香拜神了。”
林缘晨站在远处,以情溪神通护在体外,情溪上的情禁结合了幻术,让这两个修为低微的女弟子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此时她两眼急转:“疯子,原来这里住了一个疯子,还是花延令的女儿,修为还挺高……会不会是她抢了我的披肩?这披肩其实送给她也无妨,只是我就是想要看看那白影到底是什么人,问问他到底因何要这披肩……倒是可以进那房中去瞧瞧,看看是什么样的疯婆子。”
想到这里,她迈开脚步向着白色玉石围成的矮墙之内走去。一路走到了两名女弟子近前,都没有被发现。
来到那十分精致的木屋前,只见一扇门半开着,周围却传来淡淡的禁制气息。这禁制只是一丝,却无所不在,将整个木屋封了起来。
林缘晨眉头一皱,心想:“这禁制威力并不大,然而我要这么过去就肯定会被施展禁制之人察觉。小玉曾对我说,带上清灵弓能够穿透任何禁制不被发现,对了!”从储物手镯中取出清灵弓,背在了身上,一步踏入这半开的门中,果真直接从禁制中穿越而过,没有触动一丝一毫。
来到房中,却见其中大有洞天,这木屋从外面看只是不大不小的一间,然而其内就像正灵山一般,空间极为大,好似一个宫殿一般,其中陈设均都典雅别致,到处都一尘不染。
林缘晨抬着脚步,向着这偌大空间的深处走去。
缓缓走着,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言语之声,随着向前走去,这言语之声便更为清晰。
只听一个男子说道:“月儿,只要有了这披肩,你便可以离开此地,到时候我们在他处相约,永远离开宗门!”
“原来抢我披肩的人是个男人!这月儿看来便是被关在此地的疯子。”林缘晨心中动了动念头,继续往前走。
“好,我们今夜便离开此处,再也不回来了!”一个十分干净透彻的女声落在耳中,如同至清之水一般。
林缘晨走到了一扇半透明的绣花屏风之后,向着屏风另一边投来的两个人影瞧去,瞧了两眼,直接越过屏风,站到了他俩面前。
这男子竟然是前日跟随花延令的俊朗青年花荣,他怀中依偎着的是一个长得极为水灵的女子,这女子皮肤晶莹白皙,小嘴没有施妆却极为红润,两眼黑白分明十分明亮。
“这哪是什么疯子?明明是装疯!”林缘晨口中嘟囔了一句。
花荣整个人身子一僵,脸色肃然,沉声向着眼前道:“谁?!”
林缘晨叹了口气,将身周的情溪收起,出现在他二人面前:“花荣,你为何要抢我的披肩?”
花荣愣了一下,将花月护在身后:“我们方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你们想私奔?然后呢?你是不是想杀我灭口?”料你也打不过我。这一句林缘晨只是在心里说说罢了,并没有当面说出口。
那花荣皱着眉往林缘晨身上上上下下瞧了几眼,心中有所衡量,最后低下头:“我不是你的对手。”
此时花荣身后的花月往前站了出来,向着林缘晨道:“这位小姐,我见你不是我宗之人,还请你将今日之事只当过闻。”
“月小姐,只当过闻?你情郎手中拿着的,是我的东西!”林缘晨抬起一手指着花荣手中那橘色的披肩。
花月又道:“你便是门外两个丫头所说的陈昱吉小姐了?这披肩与你无所大用,如你肯割爱,我倒是可以以一物交换,这一物换来,昱吉小姐你可是大赚了。”
花荣拉了拉花月的胳膊:“花荣,不可……”
“荣哥,你我出宗以后便是过那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不再过闻修真之事,这一物,给她也无妨。”说着便从袖中抽出一样事物,这一样事物成长条形,长三尺有余,并没有固定的形状,而是流光一片闪着刺目之光,像一泓发光的水一般,“这是来自这天地之外的天物,名曰万古初灵,是一把剑鞘,此剑鞘可收这天地之下所有剑,包括天剑,主要的作用是……但凡被其收入的剑,剑上原有的剑灵,封印,神识烙印等所有附加之物,无论神通,禁制,灵体,魂体,都会消除。在斗法上其实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但是对于有所需求的人来说,便是天大的法宝。”
林缘晨低头沉吟,并没有直接去接那剑鞘,沉吟片刻后,抬头疑惑道:“你俩既然钟情彼此,为何不与花宗主言明让你俩成婚?”
花荣横眉怒“哼”了一声,花月却抬起一袖掩嘴而笑:“陈小姐,你有所不知,我与花荣,都是我爹的孩子。”
“啊!”林缘晨睁大了双眼,叹了一声。
“哈哈,昱吉小姐,请别见怪,荣哥是爹与大娘所生,而我娘嫁与我爹之时便已孕我在身,我与荣哥,并无血缘关系。然而爹爹却好面子,不允许我俩之间的事……早些年,将我许了附近的一个宗派嫡子,无奈之下,我只能装疯。”
林缘晨一手扶住了胸口,这一吓可吓得不清,抚摸了一阵,两眼转到了那剑鞘上,考虑了片刻,抬手一把将剑鞘夺过:“你们俩的事,我不想管,我只做全然不知,也全然未见。这剑鞘,我与你换!就像你说的,是笔好买卖。至于以后……你们何时要走,都与我无关,不过还是要祝你们幸福!我这就回去了梳妆了,今日还得从贵宗出发继续赶路……”
她说话之时,花荣脸上满满都是嫌鄙之色,一眼都没有对她瞧过去。
花月听她说完,莞尔一笑:“祝陈小姐一路顺风。”
☆、第四百二十一章 离宗
林缘晨转身走出了木屋,身体周围再一次笼罩在情溪之中,从门口两名女弟子身边经过,循着来路慢慢走出了桂花树林。
“也不知道小玉和爷爷起床了没有,徐凯杰在那大殿后面守了风影剑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他闷不闷。”独自飞回前晚居住的客房中,推门只见楚天行一个人坐在玉石床上,正向着门口处定定地瞧着,像是一直在等着自己。
“昱吉,你洗漱得真快啊!”他脸上不太好看,嘴上说了一句反话。
“楚天行,你也真的太有空了,在我房中做什么?”林缘晨心中感觉到一阵厌烦。
“在这里除了等你还能做什么?”
“等我?为什么等我,你可以去找徐凯杰啊,他一个人在风影剑旁边守了一夜,你不去陪他解解闷么?”林缘晨一边说着,走到了一座玉石妆台前,开始梳理背后的秀发,梳了几把,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天行,既然你等我那么久,来帮我做件事。”
楚天行眼神一瞥,淡淡道:“何事?”
“帮我剪头发。”
此话一出楚天行脸上顿时现出笑容,这笑容很是邪魅,放在他那俊美的脸庞上极具杀伤力:“剪头发?好啊!”从床边站了起来,走到林缘晨的背后。
林缘晨对着镜中的楚天行说道:“不要剪得太短,到腰间即可。”
楚天行捏出一指,对着林缘晨背后的长发比了比,在腰际一线点出一指剑气,一指横过,腰际以下一长段的秀发便被截开,落在了地上。
刚截完头发,楚天行整个人直接向着林缘晨的后背压来,双臂环抱在林缘晨的胸口,面颊贴在了林缘晨的耳鬓:“昱吉,这下看你往哪儿逃?”
林缘晨心头一跳,瞬息间从后背透出一股凌厉的罡气,罩着楚天行的身子轰击而去。
楚天行两眼一凝,迅速向后跳开一丈之远的距离:“昱吉,你太无情了!”
随着他跳开,林缘晨心中狂跳,生出一抹担忧之情,两手顿时摸在了小腹上:“妈呀,太用力了,玲珑……”
楚天行看着她这副动作心中一惊,生生地愣在了当场:“昱吉……你……”
林缘晨抬头间眼睑他震惊的表情,两眼一横,骂道:“你什么你,你害得我差点闪了腰,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用功的事情!很讨厌!”
然而楚天行到底还是艳场老手,心中震惊之下,又瞧见她欲盖弥彰的一出戏,顿时满心酸楚,两眼直愣愣地睁着,眼中也是一片酸楚,一口气憋在胸中怎么也呼不顺,背部起伏了一阵,最后口中冷冷一哼,转身头也不回大步地走出了客房。
“哼!真是不可理喻!”林缘晨重新坐回妆台,将背后短了一大截的头发盘好,又在嘴唇上点上一些胭脂,这才觉得满意,缓缓走出房门,去隔壁房间找小玉。
推门进房之时,却见小玉依旧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上呼呼大睡,她身为天道的分身分心之法再一次让林缘晨汗颜。
来到床前,伸出一手在小玉的脸上胡乱揉捏了一番:“小玉!起来了!小玉!”
“哎呀干什么呀我还想睡……”小玉一只眼睛霍开了一条缝,另一只眼依旧紧闭,就这样眼睁眼闭看了林缘晨一眼,正欲翻身继续睡,却被林缘晨一把拉了起来,拽着她的上身前后使劲摇晃。
小玉两手抬起在空中胡乱挥了一阵,终于两眼大睁:“哎呀!昱吉,你这是干嘛呀?”
“小玉!你说我……真的,有宝宝了?”林缘晨一屁股坐在了她身前,一手摸在了小腹上。
“是啊是啊!你是不是要向我显摆呢?”小玉生气地噘起了嘴。
林缘晨两眼发光,说道:“是不是女孩?我感觉是个女孩,小玉,你和我说说。”
“去去去!早上不知道是谁说不想怀孩子,还吓得哭鼻子!”
“哎呀我那不是猝不及防……小玉,你说到底是不是女孩?”
“哼!看你得意的!你说女孩就女孩咯。”
“真的是女孩!哈哈!那我可以钓一个金龟婿了!”
“这胎身都没有呢还金龟婿,昱吉,你太会想了。你要问的问好了吧,问好了小玉要继续睡觉……”说道这里,小玉仰面向后跌去,正要再一次躺在床上睡大觉。
林缘晨却一把揪在了她的领口把她拽了回来:“别睡了都什么时辰了!”
“不睡觉那干嘛呀!都说怀孕的女人神叨叨,昱吉,你真的精力太旺盛了。”
“不如,我俩去后山的果园里玩?或者找你家小飞霞玩?”
“你就不怕小飞霞知道你怀孩子了?他要是知道,肯定会骂你个狗血淋头。”
林缘晨听她这样说法,倒是踌躇起来:“呜……小玉,你说徐凯杰到底会不会看出来?”
“从你身上看不出来,但是像你以前喜欢的,什么行为学,从你的举止中迟早有被他看出来的一天,还有,楚天行已经看出来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还是指望他别告诉小飞霞,要不然你这一路上就非常难堪了。”
林缘晨一惊:“天行已经都知道了?怪不得他好像是生气了……”
“你还想其他大能看不出来,你连楚天行都瞒不住,更别说那老头了。”
“爷爷……爷爷要是知道了,那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嗳,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了,小玉不喜欢和你说这些……总之你以后小心一些,不要从举动中流露出来。”
“知道了……”林缘晨低着头,心事重重地答应了一声。
“小玉这下子也睡不着了,想去山坡上面的果园里玩。”
“那好,我和你去那果园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两人携着手从房中走出,向着山坡往上之处的果园而去,一直在果园中漫步了半天。
晌午之时,花延令又在原先招待六人用餐的大殿内设了一桌酒菜,以给林缘晨等人送行。
又是先前的六人坐在了桌案边,而徐凯杰依旧在看护风影剑。
楚天行坐在林缘晨的对面黑着一张脸,根本不抬眼看向她,林缘晨撇着一张嘴,不时偷偷瞄着楚天行,她倒不是在乎楚天行生气不生气,而是在揣测他有没有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别人,心中有些个忐忑不安。
花荣依旧坐在下手,冷着一张脸,虚着两道目光,谁也不看,心中盘算着晚上出走私奔之事。
大殿外,又是围了几十个女弟子,然而她们今日却见到了林缘晨的真容,彼此不再有任何话柄,一个个安安静静地向着殿中偷窥,交流很少。
花延令隐约间感觉今日气氛不同前日,干咳了一声,举起面前的酒斛,向着六人敬道:“今日贵客便要离开我宗,这杯酒敬各位临行,以作送别之意。”说完,将酒斛举到嘴边一饮而尽。
六人各自也拿起面前的酒斛,口中称谢,将酒饮下。
☆、第四百二十二章 师祖的雄姿
一席酒宴吃了一个时辰,楚天行一个人喝了许多的酒,席散之时已然酩酊醉,由竹爷爷一手抓在后脖根上几乎是拎在手中一般才能行走,嘴里还嚷嚷着满口的醉话。
“昱吉!陈昱吉!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你……不懂自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在月山……陪着你……”
每当讲到撕心裂肺的痛心处时,竹爷爷便会松开把住他后脖根的手,用力握拳击打他的后脑勺,吃痛之下他便会停歇片刻,但过了一会儿又会继续嚷嚷。好在他始终没把林缘晨怀孕的事情给说出来,花延令引着众人一路走到大殿之后风影剑所在之处的这一路距离,林缘晨走得那是提心吊胆。
来到大殿之后空地上大车停放之地,竹爷爷手腕上用力,直接将楚天行提了起来,向着一头越海兽背上抛去,楚天行便像一个被掷出的枕头一般跌落趴俯在越海兽背上。
在大车上打盹的徐凯杰一下惊醒,看着门面之前醉成一滩烂泥的楚天行,眉头皱在了一起:“林缘晨,天行他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又为难他了?”
当着花延令的面,林缘晨不好意思与徐凯杰争辩,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啊,他今日不知为何好酒贪杯,醉成了这般光景,我也是无可奈何。”说话之间摊了摊两手,现出一副百般无辜的模样。
徐凯杰狐疑般翻了她一记白眼。
花延令向着林缘晨道:“昱吉小姐,老夫这就送你们出这山谷。”
林缘晨欠了欠身说道:“有劳花宗主。”
几人一车便像来时一般,由花延令和花荣引着向着后山山门之处行去。
这后山山门所在,接着一条长长的深谷,深谷两边依旧如同来时一般遍植青竹,透着令人身心舒畅的竹香和鸟鸣。
走完这深谷,便看到一座十分精巧的白色牌楼,穿过了牌楼,于是就走出了无妄宗,牌楼外,林缘晨与花延令称谢道别。
山外依旧是一片茫茫雪景,到处都是满眼的白色。
众人行了半日,来到一条官道之上,这官道甚为开阔平坦,只是此时也是上下积雪。
林缘晨骑坐在越海兽背上,手上正在缝着一朵本白色的布艺小花,这花造型立体,花瓣重叠之下瓣瓣翻飞,十分逼真,这是她自创的布艺发带,她琢磨着等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以后,久远的将来,在仙界待得腻烦了,便在大陆上开一家头花店,专卖这种布艺头饰,说不定还能赚点灵石养活几个乖巧粉嫩的徒弟。
一边的楚天行早已酒醒,却始终黑着一张脸,坐在越海兽背上低着头,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就连徐凯杰与他攀谈,他都不理不睬,其实在他心中,却是有一个十分让人唏嘘的想法,他现在已然深深后悔当初趁着风御鸾大婚之时找他决斗,他现在恨不得林缘晨当时就嫁给了风御鸾,也比眼下的情形更容易让人承受,花延令嘲讽他的那句“帮了张少通一臂之力”此时像一句魔咒一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一寸寸地折磨着他的内心。
“林缘晨,林缘晨!”徐凯杰的嗓音在林缘晨背后响起。
“干嘛呀,我正忙着呢。”林缘晨低声嘟哝了一句。
“天行他到底是怎么了,你俩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林缘晨不耐烦地朝着头顶后头挥了挥手:“徐凯杰,哪儿有那么多架好吵,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我又不是他的同卵双生哥哥弟弟!”
“林缘晨,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这事就得找你,肯定是你又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儿!天行一定是在替你隐瞒什么。你说,快跟我说老实话。”
林缘晨心头一紧,结巴道:“什么隐瞒什么老实话,徐凯杰,你是不是饭吃得太饱了还没有消化,要平白无故地出掉点精力体力,我跟你说了我和他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这一次我真的没和他争,更没吵!”
“行行行,你说的全是屁话,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林缘晨我告诉你,别让我知道又是你和张少通之间小鼻子小眼睛拿不出台面的事情,要是你再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替你妈教训你一顿!”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徐凯杰,你修为有我高么?教训我?今时不同往日,本姑娘不想与你计较。”
“你!林缘晨,你现在怎么这样和我说话?我发现你去月山一待,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正当两人争的激烈,楚天行沉默中大吼一声:“都别说了!”
这一声,落在争吵之中的两人耳中,这无止境的争论便戛然而止。
徐凯杰则是等着楚天行曝光林缘晨某些他尚未知晓的惊天事迹,林缘晨则是提着心眼担心他将自己怀孕的事情说出。
就这样僵持了几息时间,楚天行幽幽转过头,分别看了林缘晨和徐凯杰一眼,脸上毫无表情,淡淡道:“你们吵了一路,不累么?以后的路还长着,都省点力气吧。”其实这话他是针对已有身孕的林缘晨说的。
林缘晨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徐凯杰双眉却皱成了一团:“天行,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这次要瞒着我到底?”
“没什么事。”楚天行平淡地说了这四个字,抱起双臂,闭着双目,再也不看徐凯杰一眼。
徐凯杰重重地拍了一记车沿,对着竹爷爷道:“老头,你瞧见了,你家孙女这回肯定又闯下了天坍祸!”
竹爷爷此时的动作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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