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师有计出师表-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磺俣喔稣庋牟忝妗!�
  林缘晨一阵叹息:“哦……那这正灵山看来很大很大了。”
  “均都是先祖以世外尘芥开辟而出的。”
  “这就是所谓的‘三千世界,介子须弥’咯?”
  “嗯!小家伙悟性不错嘛。怪不得风御鸾如此钟爱你。”
  “风御鸾?是谁?”
  “你的另一个师父,在我这里修法三年以后,你要去他家山上修道。”
  此时林缘晨有心讨好如真:“师父,我看你这里不错,你人也不错,我不去他家修道了,我一直在这里陪你可好?”
  “小家伙嘴还甜,怪不得他俩为你打架。”
  “谁打架啊师父,我想去旁观!”
  “顽皮!”
  过了一会儿,飘起一阵鱼汤的浓香,林缘晨馋涎又挂在了嘴角:“师父,煮好了没有,我好饿了。”
  如真把鱼汤和鱼片起在两个硕大的碗中,两手端着往荷塘边走:“煮好了,来吧。”
  两人沿着荷塘而坐,如真递过来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又从怀中掏出一壶酒:“小家伙,你与他们都喝过酒,如今跟师父喝一杯?”
  林缘晨已经按耐不住动筷夹了鱼头上面颊部位的肉塞在嘴中:“好啊,我陪师父喝酒!”
  如真就着酒壶喝了一口,又把酒壶递给林缘晨,林缘晨眼也不眨,也是就着壶口喝了一大口,这酒果然不像她所来的世界的酒,这就就像浓醇的米汁,只有淡淡清甜的酒香,含在口中,酒意如丝绸一般缓缓舒展,吞入口中,酒劲柔软而温和。
  “师父,你们的酒果然含蓄!师父,你的厨艺也是绝顶的好,师父你若是有女朋友,她一定幸福死了。”
  “哈哈哈!师父倒是有一个女朋友。”
  “那你要和她结婚吗?”
  如真两眼一瞪:“法门之人不可婚嫁!”
  “啊?师父,那你女朋友要等你一辈子啊!”
  “那你呢?你不是也要一辈子不嫁吗?你那个徐凯杰不是照样要跟你一辈子?”
  林缘晨此时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师父,那看来我是要害人了,不行,下次我要和徐凯杰说清楚,我一辈子不嫁,他也不要跟着我。”
  如真一手砸在林缘晨额角:“胡闹!你是说师父害人了?”
  林缘晨眼珠一转:“师父不会害人,师父这样雄姿英发的大英雄,一定是对女朋友极好的,就算不成婚,也是幸福的。我就不一样了,我既不能成婚,又不会对徐凯杰无微不至的好,这才是害了他。”
  “你这小家伙果然会说话,多吃点!”
  “师父,正灵山中还有别的吃的么?”
  “地下几层的游牧之地有各种牲畜,明日我去问尤容婆要点鲜竹笋,给你烧猪排竹笋汤你看如何?”
  “师父!我不要去他道家的道场了,我一生一世陪着你。”
  如真又抬手砸了林缘晨的额头:“顽皮!”
  “师父,你看星星出来了!这里的星星好大,好亮,也好低啊!”
  “你就是从这些群星中而来。”
  “什么?我现在已经不在地球了?!”
  “不在了,远着呢,喝酒!”
  林缘晨薄薄的眼皮低垂下来,幽幽叹气:“师父,那我是离乡背井之人了……”
  “怎么?装深沉?”
  林缘晨哈哈笑出了声:“哈哈哈,师父你真有趣。”又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递给如真,如真也饮了一口。
  晚风吹来,携带着荷香,和水面升腾而起的水汽,林缘晨心头说不出的惬意。
  “师父,我就没有什么师兄师妹?”
  “我和你师祖说了,只收你一个徒弟,师父本不爱收徒,只是那两人要抢你,师父便先收了你,免得他们把家里都捅成了窟窿。”
  “你说的两人,除了那个道家的,是不是就是我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师父了?”
  “嗯?小家伙又想套什么话?吃饭!喝酒!”
  “师父你好没幽默感!”林缘晨噘了噘嘴,低头夹起盘中餐大快朵颐起来。
  “小家伙,你看这荷塘夜色如此之美,弹奏一曲,如何?”
  “师父你也爱听乐曲?”
  “师父小时候,未上山时,是个宫廷乐师,你说要终生陪伴师父,师父要天天听曲,你当如何说?”
  林缘晨二话不说,从储物戒指里拍出了那把红木琵琶,抱在怀中。
  “师父,你每天要听曲,我便每天奏与师父听,天天如此,不会厌倦。”说完,抡起手指四下一拨,动人的弦音传出,在这一片荷塘的洞天里,飘摇到极远之处,响起阵阵悠然的回声,声声不绝于耳。

☆、第一百章 百竹灵阵

  之后的一个月,如真教林缘晨打了门内众多的空手拳法和腿法,林缘晨汲取这些拳法与腿法的精要,与太极拳相比照借鉴移植,自创了一套架子,沾沾自喜地取名曰:“大浑架”。
  经常以这“大浑架”与如真互搏,但是如真肉身强悍,一直都没有赢过。
  又是一月,如真教林缘晨法禁十则。
  师徒俩坐在一片硕大的荷叶之上,如真一手打出一个方形的金色阵法:“昱吉,你看看此阵如何破解?”
  林缘晨两眼凝视阵法,此阵精巧而磅礴,越是往里看,脑中越是飞速闪现各种念头。
  此阵之中有一条规则,便是一种逻辑上的规则,法家禁制,多是以逻辑为主线。而道家禁制,多似生灵的脉络,仙家禁制,则是意念意境为主。
  林缘晨归纳着这小阵中所含的逻辑,最后数条线索会于三个点之上,这三个点还蕴含着一定的先后顺序。
  林缘晨指尖打出一道气旋,先后在这三个点上落下,此阵崩溃瓦解。
  “好!”如真丢过来一枚晶石,“此晶之内,拓印了无数法禁,你且一一破解。”
  林缘晨接过晶石心神沉入其内,只见满眼飘来无数的金色法禁,如同一个个星河一样,瞬间感觉头晕目眩,心中作呕,便不再多看。
  “如真师父,这都来了两个月了,你不带我出去串门么?”林缘晨歪着脑袋,斜躺在荷叶上,对如真撒娇。
  “那师父带你去尤容婆洞府玩玩?”
  “好啊,这尤容婆是何许人啊?”
  “她是师父的师叔!见了她你要唤一声师叔祖,明白了么?”
  “知道了!”
  如真站起身来,一把拉住躺在地上的林缘晨,脚下一踏向空中飞去,直直地飞上云霄,林缘晨眼向下看,只是看见荷塘中的荷花越来越小,但却不见到荷塘的边缘,依旧是漫无边际延伸到天地之际。
  直到飞得极高了,仿佛飞入了浩瀚的星辰之中,才看见头顶上方有一个天极,这天极像一个倒悬的漏斗,四面八方的寂灭之气卷入这漏斗中心,生出很多旋涡扰流般的大风。
  如真拉着林缘晨往这漏斗中心一钻,四面八方暗淡下来,在前头出现一个发光的出口。
  待从出口钻出之时,却是在一个高山的山头,背后是一个旋转的传送阵。
  “师父,原来传送阵长这样啊!像个电风扇一样。”
  “昱吉,你看,这里是传送集结之地。”只见四面八方耸立着无数山头,这些山头之上各有一个传送阵。
  如真带着林缘晨飞向其中一座山头,一脚迈入这山头上的传送之内。
  林缘晨只觉眼前一晃,身子险些跌倒。
  眼中光影闪烁,不一会儿就一片大亮,慢慢地显出一副山青水绿的画面。
  周围层层叠叠是无数幽静的竹林,在这竹林之中传来声声清脆欲滴的鸟鸣。林缘晨心中起了一阵不能言说的清凉之意。
  闻着竹子的清气,一个身形窈窕,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清丽女子缓缓地从竹林中走出。
  “如真,今天带徒弟来了?”
  “如真见过师叔,昱吉,快叫师叔祖。”
  林缘晨却没有如真这般规矩,看着眼前的动人女子,林缘晨拍了拍手:“你就是尤容婆啊,明明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叫这么老气的名字?”又一拍脑袋,“哦对哦,尤就是美丽出色,容就是容颜,师叔祖你就是有着美丽容颜的女子呀!哈哈哈!”
  那女子轻笑:“呵呵,你就是陈昱吉?如真的宝贝独苗弟子?果然小嘴儿像抹了蜜糖一般,怪不得如真经常到这里讨竹笋给你吃。”
  “师叔祖的竹笋真好吃,昱吉多谢师叔祖!”又回过头对如真说:“师父,我想去竹林里玩一会儿……”
  尤容婆莞尔一笑:“昱吉,你去吧,要是从竹林里走不出来了,就大声喊你师父。”
  林缘晨用力点了点头,朝竹林里小跑而去。
  竹林之中,一片幽静,阳光如滴落的雨水一般从竹叶之中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星星点点的光斑。林中鸟鸣络绎不绝,回音声声如同空谷。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时间,林缘晨看到一片白色的竹林,其间的竹子长的挺直纤细,每一棵都晶莹透明,如同上好的岫玉一般。林缘晨走近,用手摸了摸其中的一根,只感觉质地也如玉石一般冰凉坚硬。
  “要不折一根,让师父帮我做一柄萧子?”
  便走入其内,挑选了起来。
  直到选到一根较细,色泽也更加莹润的,以指成剑在根部砍下。
  又选了其中一段,砍了下来,拽在手上,时而用这柄竹竿敲打地面,发出叮叮之声。
  竹林之外,尤容婆与如真坐在一张竹几旁,煮茶共饮。
  “如真,你的宝贝徒弟走到我的百竹灵阵中了。”
  “那就待她自己走出吧。”
  “哈哈,你这师父可是惬意地很啊。”
  “她修习法禁已有时日,理当能自行走出。”
  林缘晨以竹竿敲打地面,走了许久,只见周围满是这莹白色的竹子,却分不清具体的方向,她皱了皱眉:“怎么走来走去还是这里,太阳都看不见,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这下要往哪里走?”
  她抬起手,以体内气息在一棵竹子上做了一个记号,又往前走去,每隔一段距离,每转弯一次,就做上不同的记号。
  又走了半天工夫,依然没有能够走出这竹林,四下一看,只见在一棵竹子上,有自己最初做的记号。
  她沮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嗳哟!这明明是一个迷宫嘛!”
  之后又这样做记号,不断地走。
  到夜幕十分,竹林中时不时便能见到自己的记号。
  林缘晨索性就地一坐,在脑海里思索起来:“我第一次做的记号在这里,”想着便在脑中画出一棵竹子,定在了一张虚拟的地图之上,“然后我是这样走,这样转弯,这些记号应该在这里……”她脑海中的地图慢慢地扩散,变成很大的一张,“然后我又看见了第一个记号,”脑海中的地图首尾相接,慢慢的,竹林粗略的形象就呈现开来,“然后我现在在这里!”她在地图上标示出了最终的位置。
  “啊?这竹林会随着我的走动自己移动啊!”她大叹一口气,从一开始的一步到最后一步,慢慢推敲起来这竹林到底是如何随着自己的走动而移动。

☆、第一百零一章 玉人何处教吹箫

  林缘晨在脑海中一边一边地重复自己步行的轨迹,一直到了月升中天。
  “我往东走时,竹林往北移动,我往西走时,竹林往南移动。”她也分不清哪里是东南西北,只是在心中制定了这么一个方位。
  她缓缓起身,沿着一种陀螺线形的方向走,直到走了许久,她站立在原地:“这里就应该是这片竹林的阵眼所在,我就取了这阵眼,看看有何奥妙。”
  抬手之间,冰清嗡鸣而出,林缘晨一指脚下,冰清剑身一震,往脚下刺去,蓦然间,脚下发出一片轰鸣,一团白光被冰清的剑尖带出,飘飞在空中,四周景物虚化而去,慢慢地显现出一条通路,在通路的尽头,是对坐饮茶的如真和尤容婆。
  “昱吉,你从阵法内走出来了?快过来喝口水。”尤容婆眼带笑意望着林缘晨。
  林缘晨把飘在空中的白光一收,手里挥舞着竹竿,向二人方向奔跑过去。
  “师叔祖,你的阵法困了我一整天,我肚子都快饿死了!”
  尤容婆两手一番,竹几上多出了一锅香喷喷的肉汤:“这是牛肉竹荪汤,你快吃吧。”
  林缘晨一屁股坐在竹几旁边,拿起勺子就舀来大口吃下:“好鲜美的味道,师叔祖,你的厨艺也这么好!”另一只手把竹竿递给如真,“师父,你帮我做一柄箫,好不好?”
  尤容婆却是从如真手中抢过竹竿:“师叔祖帮你做,这些年来我这里求笛求箫的人很多,师叔祖都做出生意经了!”
  话音一落,便麻利地在竹竿两头以掌削去两截,又在竹竿的一面上打下数个洞孔,在竹竿一头最上方挖出一个细小的窟窿,再顺着窟窿一线从竹子内部打透。
  “陈昱吉,喏,你的箫做好了!”
  “太好了,如真师父,回头你教我吹。”
  如真喝了一口茶,瞪了一眼林缘晨道:“顽皮!”
  “师叔祖教你!”尤容婆说着,从小巧的袖间拍出一本小册,“这是集大陆所有名曲的谱子,一会儿师叔祖教你一些指法和调息,再教你认这谱子,不用片刻你就会吹了!”
  “多谢师叔祖!”
  饭后,林缘晨便缠着尤容婆教自己吹箫。
  尤容婆指点了林缘晨数遍指法和调息,林缘晨都一一记住,又教导其认识箫谱,林缘晨便能像模像样地吹奏起来。
  这箫音绵长而带有穿透力,苍脆枯涩中带着浑厚有力的余音,在这满山竹林中,悠然响绝于耳。
  “如真,不如把你的徒弟送给我吧。”尤容婆在一边指着背对自己吹箫的林缘晨,对如真轻声说道。
  如真摇了摇头:“师叔,这可不行。”
  尤容婆噘起嘴:“小气!”
  如真微笑着摆摆手:“张少通与风御鸾为了抢这个徒弟,几欲出手,师叔你就不要也掺和在里面了罢!”
  “噢?前阵子风御鸾来我这里要去了一大片的紫竹,说是要为他最心爱的徒弟做入门用的竹剑,我说这些竹子都可以做一个庞大的剑阵了,他却笑而不语。难道这心爱的徒弟,就是陈昱吉?”
  如真点点头:“不止这心爱的徒弟五个字,风御鸾想要娶她。”
  尤容婆清丽的脸上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容,乐得拍起手来:“哈哈,这两个小孩如果能凑到一起,倒也相称,只是想着他俩打情骂俏,我就乐了。”
  “师叔,事情能有如此简单美好,倒也罢了。”
  尤容婆眼睛一亮:“难不成,张少通阻在他二人中间?这下可有趣了!一个是土财主,一个是大煞星,我看他们最后是谁胜谁负。”
  林缘晨依旧在那里吹着箫,两厢磨合之下,已经声情并茂,颇有意蕴包含箫声之中,引人遐思。
  尤容婆听着这箫声,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如真轻声说:“提起张少通我才想起来,我见这林缘晨好生脸熟,原来她和那张少通生地如出一辙。这其中是不是有何渊源?”
  如真低头叹息:“昱吉,本是张少通身下之影,上一世得了灵性,又遇玄剑天尊化成仙鼎,这才轮回转世。”
  “那此战真要替风御鸾捏把汗,我倒是希望她跟了风御鸾,不要去沾那煞星。如真你怎么想?”
  如真微微一笑:“我的想法和师叔正好相反,哈哈!”
  尤容婆眼中露出一丝温和的责备,骂了如真一句:“顽皮!”
  林缘晨正当吹箫之际,鼻子里闻到一股芳香,这芳香似从正面远处飘来,在空气中忽隐忽现。
  她立刻站起了身,向前方跑去,跑出了很远的距离,才看到一片开阔的泥地,泥地上长着不少像野草一般的植被,这些野草呈灰紫色,芳香扑鼻。
  林缘晨脑中灵机一闪,挥出冰清,从地面上把这些草齐齐地割下,聚在一堆,又打下一道闪雷,将草堆各处都雷了一遍,这草堆的体积骤然缩减,只剩下人高那么一摞,但是芳香之气却更显浓郁。林缘晨把这些干草收集在储物戒指的虚影之中。
  又在竹林之中徘徊起来。
  一直到找到了一种紫红色冰凉通透的竹子,她攀上几根竹竿,在枝头摘取最细的竹茎,收集到一处,又把这些竹茎加工,从内打头,做成一个个烟嘴。
  做完这些,她取出一根紫色通透的竹茎烟嘴,往里面填塞了些许先前制备的干草,把一头放在嘴唇边上,在指尖点燃那一头竹茎内的干草,这下就成了一个香烟形状的小型烟杆。
  林缘晨深深地抽了一口,只觉得满嘴飘香,口中清冽,咽部甘甜,说不出的一股陶醉感。
  此时远远传来如真的斥声:“陈昱吉,你又在顽皮了?”
  “师父,我在做烟嘴呢,师父,要不我孝敬您一杆?”
  如真又斥道:“胡闹,快回来,随师父回去!”
  林缘晨快速地跑回了二人身边,手中还夹着那杆冒着烟的烟嘴:“师父,我就是去做了几杆烟嘴,以后遇到抽烟的朋友,还可以送给他们!”
  “顽皮。和师叔祖道别,我们这就回去了。”
  林缘晨跪拜在地,轻轻地叩首:“师叔祖,陈昱吉今日回去了,改日再来拜望您!”
  尤容婆瞪着如真:“昱吉,你家师父好小气,带你来见我一面就要匆匆离去,以后你自己来我这里玩!”
  林缘晨起身,称了一声:“是,师叔祖!”

☆、第一百零二章 水月之术

  回到荷塘洞天,如真在莲池旁边对林缘晨说:“昱吉,晶石之中的法禁你可要加紧修习,切莫再顽皮了。”
  “师父,这法禁一下飘出弄得我头晕,一看之下心神都晕,想吐。”
  如真面色一正:“昱吉,这几日是不是师父待你太好了,都懒散了?”
  林缘晨摸了摸脑袋,无辜地说:“师父,要不我这下就在这荷塘之中修习这些法禁。”
  “你每日不要睡那么多,一日半天都被你睡去了。元神哪儿要睡什么觉?”
  “是,师父。”林缘晨一肚子的委屈,飞身跳到莲池之内的荷叶上,又在莲花与荷叶之间接连跳跃,一直到来到肉身所在之前才坐在一朵莲花内。
  抬眼往肉身一看,就像照镜子一般。
  从怀中摸出那晶石,细看了一眼,唉声叹气地说道:“师父真讨厌,这法禁真的讨厌!”
  林缘晨心神再次沉入那枚晶石,粗略算计了一下,从小到大总共有百万多个法禁,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连麻到了脚底心。
  接着,从第一个法禁开始,她罩着晶石内所拓印的原样,在荷塘的水面之上打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法禁,然后就在这水面之上拆解,这感觉,就好像在做奥数题一样,真真是烧脑中的烧脑。
  月升月降,也不知道拆解了多少个法禁,这水面上荡漾开一圈肢解之后的法禁波纹。
  又是数个月升月降,水面上的法禁之波已然厚了不少,散着隐隐金色的光芒。
  林缘晨的眼中睿智之芒悄然隐现,拆解的速度也日益加快,加上心思彻底沉入其中,连吃饭睡觉都忘得一干二净。
  时日匆匆而过,她在这莲花之中,已然坐了一整个年头,在一年后的一个月夜下,拆解完最后一个法禁,水面上荡漾着一层厚厚的法禁之光。
  林缘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的肉身和元神上的头发,已然从墨色转变成麻灰色,在月光下闪着一层紫色的光晕,她抬头往肉身一看,惊叫一声:“啊!我用脑过度头发都白了!这下可好了!这不是电视里的白发魔女吗?”她往左右瞧了瞧,“师父呢?我这是修习了多久的法禁啊,师父都没叫我吃饭,肚子好饿……”
  “师父!”林缘晨扯开嗓子吼了一声,不见有人回答。
  腹内传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饿死了,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她略一踌躇,一头向水中栽了进去。
  沉入水底,只见眼前横斜穿插着莲茎,硕大的鱼和蛙在水底里出没。抬头看向水面,一轮晃动的月影在头顶飘荡,更有一些金色的波纹一闪而过。
  “咦?我拆解的法禁没有消失,都飘在荷塘中了?”她再仔细看向这些金色的波纹,忽然发现这些拆解后的零散失效的法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组合在了一起,连成一整片整体的法禁之河,法禁之间像一张不能分开的大网一样。
  又见水面与法禁之河相触及的面上,有微小的禁制波纹回荡,水面正在与这法禁之河相互拓印。
  “师父说,这正灵山所有的洞天之所本来皆是尘芥组成的法禁,难道我拆解的法禁在自成一格的洞天之内也有了灵性?”
  此时,湖面上的月影晃动,投射下来弯弯曲曲的月光,在林缘晨的眼前飘摇不定。
  “我如今有了法禁之河,何不拓印一个月影在上面?这样不就是如镜花水月一般好看么?”想到此处,在水底整了整衣襟,打坐在湖泥之上。
  双手变换之下,快速地往头上的法禁之河打出一道道的禁制,这些禁制先是括住了月影的轮廓,而后一一添满,随着不断打入法禁,月影便在这法禁之河上被拓印了下来。乍看之下,法禁之月也会随着法禁之河的波动而荡漾。就这样持续拓印了一个月,月影才被生动地拓印下来。
  林缘晨一头钻出水面,跳到一张荷叶之上,手上一收,这法禁的水月之流便一整条收入林缘晨左手的法珠内,在法珠内部被蕴养了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