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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师有计出师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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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现在不喜欢!阿爹我前世你也认识我?我前世是不是也是你带大的?”
  “你前世是我的……”说道这里张少通不自觉地一顿,又反观镜中之影,缓缓地说,“你前世也是阿爹最心疼的女子。”这句话出口,似乎身上有无限重担轻易间卸除一般,张少通内心松了一口气。
  “霏露,你可有喜欢的男子?”
  问到这个,张霏露脸一红,不作声。
  “那看来是有的,告诉阿爹他是谁?是原彻吗?”原彻是张少通新收的弟子。平时与张霏露无话不谈。
  张霏露摇了摇脑袋支支吾吾地说:“不是原彻啦,是……孩儿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不过孩儿觉得徐凯杰不错,只是……只是不知道他最近去哪儿了,我也不好意思问阿爹。”
  张少通闻听此话心中又是一叹,他不知道为何此时没有伤心,反而却是另一种如释重负的感受:“徐凯杰替阿爹去做事了,没有个三五年不会回来的。”接着又转而一笑,“霏露你长大了。”
  听说徐凯杰没有三五年不会回来,张霏露瞬间失神,也没听清楚张少通接下来的话。
  此时镜影一闪,只见湖畔走来一个青年的身影,这次他换了一身灰白色的丹服。
  在湖畔久候的金红鲤林缘晨大老远就看到了,只是她看不太清楚不确定是不是张三丰,等到走得近了,只听那灰白色的身影探头探脑地在水面上看,口中还唤着:“小鱼,我来啦!”
  一听到这声音,林缘晨开心地从水面一跃而起:“张三丰你终于来了,我肚子好饿,再给我剥几个橘子吃。”
  那童子从岸边的橘树上摘下一个橘子,剥开之后在自己嘴里塞了几瓣,又把剩下的投入水里。
  “这些不够,再摘几个。”
  “小鱼你这么爱吃,简直就是只猪。”
  听到张三丰骂自己是猪,林缘晨居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鱼,你还会哭鼻子,等等,那是眼泪吗?你还会流眼泪啊!”
  只见林缘晨两个圆溜溜的小鱼眼中有淡紫色的液体流出。
  “好了小鱼,不要哭了,来来来,我把这橘子扔过去,你跳起来吃好不好呀?”说着就把一瓣橘肉往水面之上投去。
  林缘晨一个打尾飞跃而起用鱼嘴接住那瓣橘肉。
  “我再扔啦,你可接住了。”又继续扔了几瓣,林缘晨一一跃起接住,“哈哈哈,小鱼你真好玩儿!”
  “谁要跟你玩,叫人家是猪,我只不过想看看你到底长啥样而已。”
  “看清楚了吗?我就长这样啊,玉树临风的张三丰是也。”这童子说着便再往湖面之前站了几分,立成一个大字想让她瞧个清楚。
  “还是看不清楚。”林缘晨在水中摆起尾巴,小嘴儿又撅了起来,“对了,你为什么要叫张三丰啊?道分阴阳么?”
  这童子这会子自己也把树旁的橘子一个一个地吃上了:“你还知道道分阴阳?不过那只是一部分原因。我叫张三丰,天地只在一线间!”
  “我是看出来了,这女娃前世遇见的张三丰就是你张少通!”如真此时在镜影之中传音道。
  张少通不动声色地说:“暂且看下去吧。”
  林缘晨皱着鱼眼上方凸起的鱼额仿佛如皱眉一般问道:“天地只在一线间,那是什么意思?”
  “这三便是乾卦,当中一线而立就变成了丰,是坤卦,天地虽分阴阳,但这阴阳也在一线之牵。”
  “那为什么不在三线四线五线间呢?叫****?哈哈哈,张三丰,要不你就叫田由甲吧,我们那儿一个超市也叫这名儿。”
  “****……田由甲……三线四线五线间……小鱼你快游过来点,你跟我走!”这童子抢上一步走到鱼身所在浅滩,两手往鱼身一捞,连鱼带水捞起来一片夹带在双臂之中,飞也似得逃离了这瑶池之畔。
  “张少通,你不仅会偷徒弟,还会偷鱼?”说话的正是那风御鸾。
  张少通不耐烦的一摆手,镜影散出一片波纹:“聒噪。”
  只见镜影之中,那童子飞身从天界降身到一片广袤的密林之中。在密林内,躺着一个巨人的躯体,这巨人身形百丈有余。
  那童子把鱼和水往这巨人的喉头凹陷之处一放,说:“到了,这是我在下界的洞府,这巨人是我修道的时候发现的,你就在这里吸取他身上的气息,天长日久可以幻化人形。”
  “幻化人形?可是……可是我不会吸取气息。”
  “你真的笨得像猪!”林缘晨听到他又骂自己是猪,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却不知她的眼泪,顺着瑶池之水,沿喉头一线,丝丝进入到这巨人的内心之中。
  “张三丰,你说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我有了人形,长的不好看怎么办?”
  “你都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这童子手掌一翻,便多出了数枚瑶池之畔的柑橘,自己一边吃,一边投入那巨人喉头的水潭中,“你没有问你的朋友们吗?”
  “我没有朋友,那些鲤鱼不喜欢我,他们也不会说话,我又听不懂鱼的语言,我只会说人话。”
  “那要不……我现在帮你看看你是男是女?”
  林缘晨只觉得两颊滚烫,急着说:“哎不要了不要了,是男是女都不重要……等变了再看吧。”
  “你要是个男的,就做我的徒弟好不好?”
  “好呀好呀!那要是个女的呢?是不是就嫁给你啊?”
  “好呀,是个女的就嫁给我好了!哈哈哈。”
  镜影又传来一片波纹,却是那风御鸾大怒扇了一掌掌风:“哼!狗屁!”
  从此以后,这童子每次来都会带上柑橘和瑶池之水,向那水中的林缘晨讲述自己求仙问道时的所见所闻。
  童子不在的时候,林缘晨便口中哼着小曲儿,满心期盼地等着他来。

☆、第九章 你今天吃了什么

  这一次,林缘晨一连等了七八天,那童子张三丰却还不来。她刚开始哼着小曲,后来就自说自话解闷,再后来终于等得焦心,哭了起来。
  “呜呜,这该死的张三丰,多久没来了,我肚子快饿扁了,呜呜……”她已在此地哭了一日,浅紫色的泪水流出,融入瑶池之水,一点一点地顺着巨人的喉头,渗入巨人的心脉,被巨人的心脏所吸收。
  她就这样一直埋怨一直哭,三天,五天,那童子依旧不来。林缘晨哭着哭着,越发乏力,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却只听得耳边有人呼唤道:“晨晨,晨晨快起来,晨晨……”
  熟睡中的林缘晨微一睁眼,看见妈妈焦急而带有怒气的面庞:“林缘晨快起来,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为什么呀?”嘟囔了两声接着又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林缘晨的妈妈无奈之下,只能抱起她,用条薄毯一罩,就抱出屋子,抱入车内,开车直奔医院而去。林缘晨却在车上也睡得香甜。
  “御鸾,这是你做的好事!”张少通脸色微沉,往镜影之中一拍,拍出一阵无形之气,覆盖在了林缘晨身体周围,睡梦中的林缘晨只觉得额头一阵清凉,换了个姿势竟睡得更甜,隐隐打出了鼾声。
  睡梦中,见到了萧瑟之冬的景色。
  这是在一个白雪皑皑严冬的旷野,一个巨人正行走在这天地之间,旷野上覆盖着厚厚的雪花,远处的河流结出了晶莹剔透的冰面反射着天空的光芒,再更远处的天地一线,天蓝色的晴空与冰原相接,向两旁无限延伸开去,呼吸在口中的空气,一如冰雪般冷冽。
  这巨人缓步走着,在一片枯萎的树丛旁,他遇到了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女孩。
  “姑娘,请问鲁国怎么走?”
  “叔叔你长得好高大啊!”那小女孩睁大了眼一时间看呆了。
  巨人微微一笑,又问了一遍:“你知道鲁国怎么走么?”
  小女孩回过神:“鲁国,就在这里往北继续走,大概四五天就到了,不过叔叔你要走的话要不了那么久。”
  “多谢了。”那巨人正要继续向前走。
  “等等大个子叔叔,你从哪里来?去鲁国干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我去鲁国挑战当世第一道修云堑子。”
  “这么说叔叔你是道修了!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啊?”小女孩吃力地追着他的脚步。
  “你想跟我一起去?你爹娘呢?”
  说起她的爹娘,小女孩一脸不悦:“我爹我娘一点儿也不疼我,一整天让我做很多事情,我只是想到家门外的世界去走一走,我不想留在这儿。”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追着你,你不会不管我吧?”说着又向前追了几步,却被脚下石头绊了一跤,硬生生扑倒在地。
  巨人回头微微一笑,单膝跪地向地上伸出手:“那上来吧,我带着你就是了。”小女孩一把抱住他的拇指,这巨人就把女孩放在眉骨凸起之处,二人继续向前行。
  这小女孩似是很喜欢说话,一路上叽叽喳喳对巨人说个不停,那巨人只是微笑着听,并不多话。
  巨人走了不久便到了鲁国,正当要与那云堑子对战之时,巨人一手隔空把自己的影子一撕,把女孩一把丢入影子,那女孩等待了许久的大战终于也就落空没能看到。
  那场打斗巨人胜了,以后每每遇上打斗之事,巨人就把女孩丢入影子,等获胜了,便把她取出,二人一路往前战无敌手。
  有一天晚上,星空恢弘,小女孩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巨人问道:“巨人叔叔,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以前想问的时候总是遇上斗法,斗法完了就忘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那……那我就叫你小飞霞吧,你的眉毛像一片小飞霞,我坐在上面不用自己走路。”
  那巨人温柔一笑。
  “小飞霞,你说我漂亮么?”
  巨人把她托在手中,放在面前,说:“我看不见,我没有眼睛。”说罢对着小女孩抬起眼睑。里面只是两片空洞的黑色。
  小女孩看着这两片黑色,心想,这小飞霞一定是和人打斗得多了,眼睛都打瞎了,越想越发心中不忍,竟然哭了起来:“小飞霞你怎么会没有眼睛,我还一直没发觉,要不,把我的眼睛给你吧。”说着双手擦擦眼中的泪水,往巨人空洞的瞳仁抚摸而去。
  那巨人听得“把我的眼睛给你”一句,心里顿时动容,不知不觉,随着小女孩双手的抚摸,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女孩的眼泪洗尽了眼中的尘埃,居然眼前朦朦胧胧出现了光明,待片刻后再仔细看时,已经能看得清楚。眼前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小女孩,正在哭泣。
  “我能看见了,你长得很漂亮。”
  从此以后,两人便更加不分你我。这女孩喜爱金银首饰,这巨人便在修炼之余打些零工,赚点钱买来她心爱的首饰,做工对于这巨人来说一点儿也不吃力,于是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一概都被这巨人买了回来,一并藏在巨人的影子之内。
  时间推移,某天这女孩正坐在巨人的眉间叽叽喳喳说着话,手里还在摆弄着新买的一支钗。但是毫无先兆地,这巨人一把拉开影子把她投入其内,这一次,巨人迟迟没有把影子再次拉开。
  这女孩漂浮在漆黑的影子之内,里面满是灵石法宝和金银珠宝。她刚开始自顾自玩得很开心,但是当里面的存粮吃完了的时候,她开始算着时间疑惑这巨人为何还不将影子打开。
  “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难道这次小飞霞战败了?”她摇了摇小脑袋,“不会的,小飞霞是最强的,怎么会战败,我再耐心等等。”
  又过了几天,水也喝完了,女孩开始哭泣。
  “呜呜,小飞霞,你是死了么?你这次怎么会这么笨被打死了?”她越哭越伤心,连堆积的金银之山也不去玩儿了,“小飞霞,我也不要这些金银珠宝了,我只想出去,看看你是不是死了,我只想再见你一面……”
  睡梦中的林缘晨也呜呜呀呀地哭了起来,身旁的母亲一把推搡着她:“林缘晨你快给我醒醒!你今天到底吃了什么?”
  林缘晨猛然间清醒,看到自己身处一个明亮的空间,空气里散发着药水味:“妈妈,我这是在哪儿啊?”
  “在医院,还能在哪儿,我问你,你今天吃了什么?”
  “没有吃什么呀,吃了一个橘子?”
  “橘子,这个天哪里有什么橘子!你给我好好说话!”母亲明显有些愤怒了,她值了中班,回到家看到饭菜都没有动,林缘晨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全身滚烫,喊也喊不醒,忙着送到医院,到现在也没有合眼。
  林缘晨却没有听清楚她的问话,又一股脑儿睡了过去。

☆、第十章 还不到时候

  急诊室病房内,林缘晨眼看着药水就要挂完还不醒来,她的母亲心头焦急万分,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和手心,依旧如火灼一般,便决定把女儿带到自己单位里,睡在没有病人的一级看护病房,自己也方便上班。她疲惫中怨恨自己分身乏术,没有好好照看好自己的孩子,平时喜欢打架挑事不说,现在还得了这怪病。
  天亮时分,林依晨的母亲带着孩子来到自己工作的医院,同事们得知了以后都去一级病房看孩子,但是孩子却依然不醒。眼看着孩子不起来吃饭,这样下去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她就从药房拿了一些葡萄糖输液给孩子打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熬着,林缘晨也一天一天在睡梦中做着断断续续奇异的梦境,说着只言片语的梦话。
  恍然间,她看到一片仙池,这仙池曲曲折折望不到边际,一轮明月当空而行,这月亮仿佛比平常见到的都要大出许多倍。
  林缘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青石板上,前面是一对青石桌椅,其中一张青石椅上坐着一个白衣青年正在月下独酌。她正站在这青年脚踩的影子之中。
  “影子兄,又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来陪我喝一杯。”这青年已有三分醉意,往自己的影内泼洒了一盅酒,对天长叹,“天道为何,百年孤寂耳。”
  这声音林缘晨熟悉,正是那瑶池边盗鱼的丹童张三丰,这个声音既不尖锐也不低沉,润泽如天街小雨,质比金石。这独特的嗓音她一听便可以听出来。
  “影子兄?人家明明是女的。”她这样想着。
  这男子略一抬头,对着影子又敬了一杯。林缘晨此时正想把那男子看个清楚,看看他到底长啥样,但是仙池水汽弥散,迷迷蒙蒙一时间怎么也看不清。
  “影子兄,你左右晃动如轻烟出岫,是不是也在嘲笑我如今形单影只呀?”这男子自嘲地一笑,又对着青石板上的影子泼洒了一杯酒,“再陪我喝一杯。”
  林缘晨一次又一次地抓住他抬头的契机,眼睛不眨地想要看仔细,却只觉双眼生涩,眼内胀痛。“张三丰,是我呀,我是小鱼,你上次怎么一直没来呀,原来是坐在这里喝酒,你看,你不来我也跟来了,张三丰,你听到没有啊?”
  这男子仿佛听不到林缘晨的话语,自顾自地喝着酒。
  林缘晨几次试图和他说话,却都失败,朦胧间,画面涣散,林缘晨又睡了过去。
  紫月大陆之上,张少通望着镜影中那慢慢消逝的男子之影,眼内光芒闪烁,心头起了无尽的思绪。
  如真此时传来神念:“张老弟,你打算什么时候接这女娃来此地?”
  “还不到时候。”他拿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似有无限心事一般,神色黯淡道:“天道之阴灵不宜在此地唤醒。”
  “张少通,你每收一个徒弟都先把人家玩个半死,这个女孩你要是没想好,那你不要收了,我七座峰上有的是地方!”风御鸾没好气地说。
  张少通轻哼一声并不作答。
  眼见镜影之中林缘晨睁开眼睛,却是看见自己在一个空荡荡的病房之中,窗外天色大亮。这是她睡去的第五日。
  她起身下床,走到病房走廊之中,看见一个护工,这护工也看见了她:“林缘晨,你醒啦,我去喊你妈妈来。”这护工便在走廊头上打开一扇总辖大门,走了出去。
  “啥!我住精神病院啦!”林缘晨听得她妈妈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不敢置信地惊叹道,“这要让同学们知道了该怎么说我呀!”
  “没有挂号入院,你嚷嚷什么。要不是你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过敏发热,会这样么,这几天我连家都没有回,直接睡在你旁边。”她妈妈说着便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嗯现在烧是退了,脸色也好看多了。看你以后再乱吃什么东西!”
  “妈妈我真没吃啥,妈妈!我肚子好饿呀,你给我弄点吃的吧。”
  “还没到吃饭时间,一会儿食堂开了我去给你买。”
  “那我想喝水。”
  “水有的是!”
  林缘晨接着一股脑儿喝了三大杯水,这才心满意足地端坐在病床上,双手摸着肚子,看着窗外花园内一株高大的玉兰花晚开的花朵。嘴里又哼起了小曲儿。
  她只觉得喉头清凉,每根发丝和汗毛都好像能够呼吸一样,双臂轻若无物,脚底爽快如沐清风,除了衣服上有些许汗臭以外,她仿佛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香气,这香气以前从来没闻到过,有点奶油味,又有点鱼味,更多的是柑橘的甜味,这三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难言的韵味,让人闻了还想闻,她鼻子一个劲用力吸嗅,浑身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她轻轻闭上双眼,窗外花园里传来嘤嘤鸟鸣之声。“三只,不对,还有两只,三只在树丫最上头,另外两只在树梢中间窜来窜去。”她感觉此时耳朵仿佛能听万物之声,这声音虽说安静,但是丝丝喧嚣都很有层次,能辨方位远近,听着这鸟鸣之声,她的心中升起一片沁凉宁静的感觉。
  “睡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学校里怎么样了,没有我,他们大概都很开心吧,不用担心被我找麻烦了,哈哈,等我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心中的那根筋又要绷紧了,整天看着我没啥好生气,又不敢发作,嘿嘿,好玩好玩!”
  她一个翻身从床上跃将下地。“咦?好轻的感觉?难道我瘦了很多?”她撩起袖子看看自己的手臂,只见手臂上的皮肤变得异常白皙,凝若炼脂,都看不到一丝丝的汗毛孔,但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汗毛透气的清爽感觉。
  “嗯,瘦是瘦了点,不过也没有瘦得那么离谱,刚才那个感觉是什么?再来一遍。”说着就用单手撑床,在床两边腾跃。
  “哈哈哈!果然轻了不少,嗯,好像能化形与虚无……哎呀就不知道打架是个什么感觉。”她接着露出异常猥琐的笑容,又开始意淫去学校要怎么找借口打架之类。把肚子饿也忘得一干二净。

☆、第十一章 考个不及格试试

  两天后,林缘晨身体并无异样,便回到了学校。
  “听说你前面生病了没来,怎么生个病还可以变漂亮的?”同桌课间休息时斜着眼睛看着林缘晨。
  “变漂亮啦?我倒是没注意,不是生病啦,也就发个烧,这几天作业多么?”林缘晨说着脑袋四下里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教室,只觉得就是有一些眼睛在偷偷地瞄自己,心想,这些人果然怕自己。
  “还好你没来,做了几回测验,而且老师并不满意。”同桌兴致索然地将课桌上的书换好。
  “今天有化学课?”林缘晨一拍脑袋,“我都没带化学书!对了,我去问他借。”身子轻巧一跃便向教室外跑了出去。
  “咳又去一班了,也不见人家过来看你。”
  旧时候,读书人男女青年之间,这借书便是几存暧昧之事,借来还去,一来二去便可沟通情谊,这林缘晨对于借书更是乐此不疲。
  刚来到一班的窗口,靠窗的学生纷纷回过头对那林缘晨左看右瞧,彼此还在交头接耳,也不知说些什么,林缘晨对此已经习惯,只是今天瞧的人多了些罢了。
  只听得同是林缘晨小学同学的严晓丽往教室左侧喊了一声:“江浩!出来!”便回头跟林缘晨使了个眼色,算是打过招呼了。
  一个瘦高个的男学生匆匆出了教室门口,那些交头接耳的学生竟都纷纷抿嘴而笑,这男学生似乎也是对此颇为习惯,对那些学生看也不看,只当不存在。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貌似很安静嘛。”
  “我啊,发了个烧没来学校。”林缘晨靠着教室外走廊的栏杆,“我没来学校几天忘了今天什么课,你把化学书借给我呐。”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发烧呢,不过看你这样子算是好透了?”
  “没什么大毛病,两天前就好了,我妈硬是又让我待了两天。”
  “那周末去不去镇礼堂看评弹演出?我正好有两张票。”这还是江浩第一次主动约林缘晨。
  林缘晨两个大眼睛睁得圆圆的,高兴地蹦了起来:“好呀好呀!”
  初夏的骄阳照射在两个少年笑意萌发的脸上,碧空之中没有一丝云朵,远处新开的草地吐露着青春不知退缩的芳华,树上的叶子反射着点点金色的阳光,青春的时光就如杯中盛满的美酒,举杯之时却不知那韶华易逝。真希望时光就此停驻,少年永远带着那笑意萌发的脸。然而时光却匆匆而过。
  两年后,林缘晨考入了镇上一所重点高中的直升班,而江浩却考取了市里的重点高中,从此两名少年的友情之路错开了道,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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