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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尸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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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突然有些痛,或许当年选择离开是对的,只是命运捉弄人。现在我有些不服,她是我老婆,抱她亲她是天经地义。
瞬间的思想挣扎,让我完全豁出去,闭上眼睛照着她的红唇扑了上去。
但就在我扑上去的瞬间,身下突然一空,睁开眼才发现媳妇姐姐不见了。
我抿抿嘴,那一瞬间的感觉,我好像亲到了,但这种感觉若有若无,让我无法确定。
“老婆!”
“媳妇姐姐!”
喊了几声,媳妇姐姐根本不理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突然又无法捕捉到那种奇妙的触感。。。
它就像瞬间的触电,虽然知道碰到电流会受伤,但却想不起触电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我又睡着了,这次是直接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拿起电话一看,是阿蛮打过来的,这个木纳的男人,我和他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电话接起来,阿蛮结结巴巴的说:“石头哥,我。。我师。。。师兄。。。不。。。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我一下没反映过来。
阿蛮酝酿了好一会,这次终于不结巴了,“我师兄还有医院里的陈阳都不见了,安童小姐也不见了!”
不见了。。。这次我终于听懂他的意思了,心里也急了起来。如果只是沈浩和安童不见了,那还能往别的方面去想,但陈阳也失踪了。。。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我跟阿蛮说,“你先别急,我马上就过来。”
阿蛮现在在医院,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我打了安童和沈浩的电话,提示都是不在服务区。
匆忙洗漱过后,我打车直接去了工人医院。我到的时候,阿蛮和蒋安然都在病房,旁边还有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是配合守陈阳的,我询问事情的经过,年长的警察说,“半夜安警官突然过来,说是不放心,后来她让我两休息会,等我们醒来,就发现安警官他们不见了。”
我问有没有查过监控,得到的回答是看了,但所有路口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三人。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心里就有些嘀咕,难道三个大活人突然就消失了不成?
我还有个猜想,会不会是陈阳灵魂中的记忆被激活,神秘的祭祀开始了。但如果是这样,沈浩应该会通知我,除非事情发生得十分突然。
其余的事我也没问,现场有两位警察,我能想到的可能应该都被排除了,否则他们不会用失踪这个词。
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有些失去方向,整件事发生都没有任何征兆,现在的我就像贴在玻璃上的苍蝇,看得到事情的发展,却苦无门路。
这时,低头摆弄塔罗牌的蒋安然突然开口,“我能找到姐姐!”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的看着他,两位警察也都向他看来。
我把蒋安然拉倒我身边,跟两位警察说:“这孩子就喜欢胡说,定位都找不到,他怎么能找到。”
说完,我拉着蒋安然,喊了一声阿蛮。三人小跑的离开医院。
医院外面,我有些兴奋的看着蒋安然,“你真的能找到?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面对我的质疑,这个内向的孩子给出了他最有力的反驳,“现在丢的是我姐姐,我可以拿别人来开玩笑,但不会拿自己的姐姐来开玩笑。”
我无言以对,但这件事我不想让警方插手,问他父亲知不知情,毕竟他父亲曾经也是警方的领导。
他摇头,说早上警察给他打的电话,他没敢跟父亲说,我说,“那就好,这件事我们自己解决,不能让警方插手,更不能让你父亲知道。”
听说要自己解决,蒋安然有些激动,握紧了拳头,重重的点头,“嗯”
我说:“我们都回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一个小时候就在这里碰头。”
“苏岩哥,给我点钱打车!”
我本来已经转身要走了,突然被蒋安然叫住。
钱。。。我拉开钱包,发现里面躺着的只有寥寥几百块,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幼稚。
如果我们自己行动,那摆在眼前最大的难题就是钱。。。有钱行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这个道理恒古不变。
我发呆的时候,阿蛮上前拍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一张卡,“沈浩师兄的钱都在我这里,你拿去用吧。”
说真的,我不想接过那张卡,但却没有别的办法。我接过卡,阿蛮接着说,“密码是六个九,这次也是师兄的事,用多少都算他头上。”
阿蛮的想法我懂,其实要我来还这钱真的很难,他流畅的说完就转身走了。我从钱包给蒋安然拿了一百块,分别后我立刻就给林华打电话。
他和我虽然没有太多交流,但我觉得这次很需要他。我跟他说了情况,说到让他以私人的身份加入时,他有些犹豫,等了很长时间才回复我说可以。
我让他一小时后在工人医院门口相遇,随后就挂了电话。路过银行的时候,我查了下沈浩的卡,上面的数目让我有些心惊胆颤。
沈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难道这个行业真的这么容易赚钱?我心里有些怀疑。
取了五万块,我离开银行到车行租了辆皮卡,根据盘龙村的经验,买了几套露营的装备,里面包含了食物、照明和救生装备,都很齐全。
回到出租屋,我收拾了两套衣服,这次我有种感觉,事情不会像盘龙村那么容易。
收石片的时候,媳妇姐姐突然出现,她说这次的事我应对不了。我埋头收着东西,说:“不是所有的事,都是在准备好的时候发生,也不是所有的事在发生时,都是你能应对的。”
媳妇姐姐没在说话,其实我的底气多少还是因为媳妇姐姐。但听到她这样说,我就明白,这次媳妇姐姐不会帮我。
也许她有着自己的原因,但在她没说出来之前,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我停止收拾东西,回头伸手就朝着她搂去,不过我扑了个空,媳妇姐姐出现在另一边,“你不要在做这种无聊的事!”
无聊?我回头在朝她扑去,但几次都扑空了,媳妇姐姐现在是无形的,我情绪有些低落,说:“能不能让我抱一次。”
出门前,我心里甜丝丝的,我抱到了媳妇姐姐,这让我明白,媳妇姐姐虽然冷冰冰的,但她还是在乎我的。
回到工人医院门口,林华他们三人都已经等了很久。
停车后,林华爬到车厢清点了物品,然后说,“假期不能配枪,没枪我心里不踏实,不过昆明能买到气枪。”
气枪?林华让我上车,他把车开到老螺蛳湾批发市场。他说:“去年严打,查到这里的玩具店有气枪卖。”
提起枪,我也有些兴奋,男人没有谁不喜欢这玩意的。转了几个玩具店,老板都很小心,见我们人多,问了都说没有。
后来还是林华独自去问,五千搞到了两支气瓶枪。
这种东西威力虽然比不过真枪,但打到要害,还是会死人。
东西准备得差不多,就等着蒋安然找出安童的位置。车上,他红着脸从书包掏出一件胸。衣朝我丢来。
我赶紧将车靠边停住,胸。衣上还能嗅到安童的体味,应该是换下不久还没洗的。
林华和我都有些尴尬,我怀疑的看着蒋安然,心想着小子不会是变态吧?
蒋安然解释道:“你们别误会,人的衣服有体味,同时也会留下灵魂的痕迹,所以穿旧的衣服不能乱丢,也不能随便送人。”
我拿着安童的胸。衣,尴尬的催促他快点,不过这小子却是满嘴道理,“猎犬能找人,也不是全凭气味的。狗天生阴眼,同样能看出灵魂留下的痕迹。”
蒋安然的解释我不太懂,但现在这能看他的了。我捏了捏胸。衣,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贴身衣物,心里有些好奇。
不过这一捏却发现个问题,里面有一块海绵,摸上去不是那么柔软。我突然想起,媳妇姐姐应该没穿这东西,因为抱她的时候,胸口挤着它,感觉十分柔软。
“哼!”媳妇姐姐突然哼了一声,我不敢再乱想,不过想着以后要不要给她买这东西?
蒋安然从书包掏出一张地图摊开,然后揭开眼罩,“把胸。衣给我看!”
我想丢给他,不过这小子却拒绝了,“这东西送你了,我不会跟姐姐说的,你拿给我看就行!”
这小子想让我被黑锅。。。但也没办法,我把安童的胸。衣拿到他身前。突然,他闭上左眼,整个右眼却睁得圆鼓鼓的。
全黑的眼睛瞪得老大,这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低头不敢直视他。好一会,他才戴上眼罩,睁开左眼,在地图上点了一个位置。
“四川!”林华看了一眼,说道。
是四川,不过只是一个大概的位置。
☆、第二十三章 在见红裙女孩
昆明到四川接近一千公里,虽然不知道安童和沈浩怎么过去,但我们开车过去绝对是个愚蠢的办法。
我完全弄错了步骤,应该先让蒋安然找出位置,然后在决定行程。我说,“要不换乘飞机,现在买机票,下午就能到重庆。”
蒋安然闭着眼睛,黑漆漆的眼罩让他看上去有些阴沉,良久他才说,“走高架,我感觉他们还在路上!”
“你能确定?”我有些质疑,“我们现在耽搁不起!”
我有些私心,至少在这件事上是这样的,我想解开父亲的迷,比起沈浩和安童的安危,我更害怕的是错过什么。
面对对我的质疑,蒋安然有些不满,“从我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开始,我看的最多的就是人和地图,所以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
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骄傲,而且现在我只能选择相信他。
出昆明后,车子换成林华开,在嵩明县简单的吃了晚饭,出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车子越走越偏僻,就在大家都有些打瞌睡的时候,蒋安然突然惊了起来,整个人像得了癫痫,不停的抽搐。
我和阿蛮将他从副驾弄到后面,就在这时,他突然清醒,脸色有些苍白,死死盯着后视镜。
我们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都朝着后视镜看,这时,一辆面包车从黑暗中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接近,并且快速超车,就在会车的瞬间,我看到驾驶车辆的竟然是安童。
除了她,车内还坐着其他人。交错的瞬间,安童回头冲我诡异的笑了笑。
面包车很快过去,林华还没回过神,我大喊一声跟上去,他才猛的换挡加油。
我问蒋安然怎么回事,他却脸色发白,神情有些呆滞,阿蛮捏了捏他的手,掏出一根银针刺了他的人中。
掐人中有回魂的说法,人晕了过去,都用这个方法。但蒋安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好一会蒋安然才缓过气,脸色红润了不少,但还是呆滞没法开口说话。
我问阿蛮是不是中邪,阿蛮摇头说不像。这时候,皮卡车的引擎已经是轰鸣,但无论如何就是追不上面包车。
“面包车里的不一定是安童!”我说,“我们在盘龙村的时候,也碰到过这种幽灵车,引擎没有启动,而且无人驾驶。”
林华咬着牙,又加大了油门。
车速已经很快,整个车内都是引擎的轰鸣,突然,蒋安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大声喊道,“别追,林华他。。。”
林华。。。听到蒋安然提他的名字,我就朝内饰镜看,林华双眼有些充。血,面无表情,而且对蒋安然的话毫无反应。
车速还在持续增加,我反过来抓着蒋安然的手,急道:“林华怎么了?”
“他不是人,快制止他!”蒋安然几乎是吼着说完这句话,然后直接晕倒了。
林华不是人。。。这怎么可能,阿蛮也有些慌了。
我在从内饰镜看林华,他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发现我在看他,他嘴角微微上扬,做出一个我熟悉的冷笑。
阿蛮掏符就要往林华后脑拍,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让他别动。现在车速这么快,但车子还被林华控制。如果符贴上去起效,车子就会失控,这种速度下失控,车里的人都必死无疑。
而且或许是蒋安然没说清楚,林华只是中邪呢?
皮卡呼啸的跟在面包车后,我右手握着刻刀,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紧紧贴在座椅上,除了紧张,更多的是想和林华保持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阿蛮和我都不敢说话,他紧紧按着昏睡的蒋安然,手里捏着符。
气氛诡异和压抑到了极点,就连呼吸都不是急促,而是生怕声大了就会出现变故。
现在,我最希望的就是车子能够停下,哪怕只有短暂的半分钟,我都会夺门而出。
突然,车子猛的侧偏,我死死按住蒋安然的脚,防止他飞出去,皮卡的车灯下,我看到面包车左拐进了一条山道。
“嗯!”蒋安然哼了一声,突然醒来,就像是睡懵了一样,我和阿蛮都按不住,他翻身起来就要去开车门,嘴里大喊着:“有人要杀我,他们不希望我带你们去!”
蒋安然力量极大,拉扯中我不小心将他的眼罩拉了下来。暗黄的氛围灯下,他原本全黑的眼睛此刻已经充。血,黑中带红,好像原本的黑色就要被红色占据。
我拉住他的脚外后拽,但他的手死死的扣着把手,要不是上了锁,这一下就被他拉开了。
“定!”阿蛮慌乱中将一张符贴到蒋安然后脑,他原本只直挺挺的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定身符我见过,虽然叫做定身符,但其实是定魄,只要将体魄定住也就等于定身。
阿蛮说,“他的魂魄不稳,好像受到了冲击!”
这时,前面的面包车突然停下,刺耳的刹车声中,皮卡车也猛的停下。
巨大的惯性差点将我从安全带中甩飞出去,林华的头重重的磕在方向盘上,顿时没了动静。
我心头一颤,这下就算蒋安然是胡说,林华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要是林华出了事,我们就摊上大麻烦了。
此时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我和阿蛮粗重的呼吸声,车灯也开始闪烁,时暗时明,最后变成暗红色。
接着面包车的门被打开,酸涩的摩擦声打破了平静,车上依次走下几个人。
当我看清他们的面容后,心都跳到了喉咙。
驾驶室上下来的是安童,后面第一个下车的竟然是我,然后是阿蛮和蒋安然。
我大气不敢出,回头看了一眼阿蛮,发现他出了眼神有些迷茫,却是看不到任何的恐惧。我用手轻轻戳了戳林华,刚碰到他,他的身体就像是散架一样瞬间就坍塌,在座椅上留下一堆纸灰。
纸人。。。我心头一颤,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沈浩,在医院他就用过纸人,但在我的记忆里,沈二爷还是爷爷都不会这种纸人术。
面包车上的“我们”下车后就全部站在旁边,像个木头一样。
我摸了摸胸口血棺,看来媳妇姐姐是不会帮我了,我取下护身石片给蒋安然戴上,然后让阿蛮将他弄醒。
再次醒来的蒋安然精神好了不少,醒来后第一句话还是有人想害他。
我让他缓了几口气,才将他扶起来,让他去看面包车外的几人。
“纸人!”他眉头皱了一下。
果然是这样,难道是沈浩?我扭头看阿蛮,发现他在背包里找东西,嘴里还咕哝着说:“纸人没有攻击力,都是封了些孤魂野鬼,我将他们打散就行!”
“算了,既然无害就不用理会,现在我去开车,先离开这里。”我嘴上这样说,但却没有动,戒备的看着车外,悄悄在手里扣了几块刻好的石片。
不管是谁,既然搞这么大的动静,就不可能只有几个无用的纸人,厉害的恐怕在后面。
等了一会没有动静,我才轻轻拉开车门,打算下车去看看。但就在这时,黑暗中出现一道火光,有人抬着火把朝着这边走来。
我立刻将车内的氛围灯关了,招呼阿蛮和蒋安然躲到座椅后面。
不多时,一个红裙女孩抬着火把来到面包车前。那几个纸人还是一动不动,她将火把一斜,瞬间就将“我们”全部点燃,几秒内就烧成灰烬。
“是她!”我有些惊讶,红裙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盘龙村将我和陈阳坑了的女孩。
她烧完纸人就朝着面包车走来,站到外面看了看。“咯咯咯”的笑了几声,她的笑声很好听,就像夜色里的百灵鸟。
笑完后,她朝着车内喊道:“再不出来,我可当做纸人烧了哦!”
她的普通话很好,说完作势要将火把朝油箱点去。
我没被她吓到,这么近的距离,就是油箱盖开着,我也不信她敢点。
但想了想,我还是拉开车门下车。我刚要跟她说话,她就转身往前走,说:“带上你的朋友跟我来!”
跟她走?我眉头拧到了一起,这时蒋安然突然下车,“苏岩哥,我们跟她走!她能救我。”
“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他说,“她的灵魂很纯洁,跟着她。。。她不会害我们!”
灵魂纯洁?在盘龙村我差点被她害死,现在让我跟她走?
蒋安然见我不说话,解释道,“我的右眼能看到人的灵魂,所以能推测出别人的命运。”
能看到别人的灵魂?我有些不信,我承认他的确与众不同,但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
我问,“那我的灵魂是什么样子?”
蒋安然说,“不全,很弱,所以我说你本该是个死人,但有个女孩抱着你的灵魂,她很强,我看不到她的样子。”
媳妇姐姐!我全身一震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红裙女孩停下来,从胸口拿出护身石片给我看,“你难道不想知道它的来历?”
看到护身符,我心头一震,这件事差点被我忘记了,这次我一定要问清楚,她跟父亲到底有什么关系。
犹豫过后,我让阿蛮和蒋安然收拾车厢里的东西,决定跟红裙女孩走。
☆、第二十四章 媳妇姐姐离开
路过面包车,红裙女孩突然停下来,火光下,我才看见包车前面有个简陋的小桌案。
上面放着一个升子(容积量具,可百度科普。)里面有一升米,靠前方插了三炷香,中间位置放着一个红色罗盘。
罗盘放在米上是云南的风俗,用手端平罗盘是个技术活,放在米上就容易不少。
红裙女孩收了罗盘,一脚将升子踹翻,“苏岩,我又救你一命,你要怎么感谢我?”
她转身看着我,面带笑容。比起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我更想问她是不是见过我父亲。
我追上她,拿出祖传的刻刀问:“你见过我父亲?”
“咯咯!”她笑着跑开,手里的火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想知道的话你得求我。”
求她?我背着重重的包裹追了上去,过了五十米,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悬崖。红裙女孩站在悬崖边上挥着火把。
原来这条山路只有一半,前面就是悬崖。看着黑乎乎的山涧,我额头全是冷汗,终于明白她说救我的意思。
刚才如果不是面包车突然停下来,我们现在应该躺在崖底。
我追上她,“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认识我父亲,他现在到底在那里?”
“我说了你得求我!”女孩笑着,继续挥动着火把。
我正为林华的事心烦,这次真是出师未捷,半路出了这档子事。现在她又这样戏耍我,心头顿时有些火气,刚要冲她发火,对面悬崖上突然出现几道火光。
女孩往右走了几步,火把往悬崖边上一照,只见山崖下方出现几个铁扣,铁扣上扣着一根溜索。
溜索上还扣了几个滑轮,滑轮下拴着布带。我看了眼黑漆漆的山涧,溜索穿过黑暗,几米外就看不到尽头。
我观察对面的火光,目测得有上千米的距离。
红裙女孩将火把插在地上,弯腰勾起布带,三两下绕在手上,单手勾起火把,回头朝我抛了个媚眼,纵身就往下面跳。
溜索承担着她的冲击,在黑暗中摇晃起来,重力的作用下,滑轮疯狂的滚动,她的身子像箭一样射向对岸。
我心都快从嗓子眼蹦跶出来,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
红裙女孩举着火把快速冲破黑暗,风吹得火光闪烁忽暗忽明,她的身影也若隐若现,“想知道就跟我来!”
咕咚!
我吞了口唾沫,阿蛮和蒋安然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蒋安然神色有些慌张的说,“苏岩哥,我怕高!”
眼看红裙女孩已经到了对面,正朝这边挥动火把。我一咬牙,“你不想找你姐姐了?她可能知道,等会我们不要打光,直接摸黑过去,看不到下面就不怕了。”
话虽这样说,我心里也是怕得很,特别是那溜索晃动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好像铁扣随时都会从岩石上脱落。
我戴上头灯,从悬崖下勾上来一根布带,“安然你先来!”
“苏岩哥,我真不敢,要不我不过去了,就在这边等你们!”蒋安然都快哭了。
“男子汉大丈夫,还让一个女人瞧不起?”我喊了一声,也是在给自己打气,“而且你在这边也不安全,你就不怕那些纸人回来找你?”
我连哄带吓,强行将他拉过来,女孩是用手挽着布带直接就过,但我不敢冒险,恐高的人在高空受到惊吓,很可能直接就松手了。
我把布条在蒋安然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确定不会滑落后,又将剩下的布条绕了几道。
然后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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