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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尸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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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姐姐,你在么?”想到这别墅离奇死了不少人,我怎么都睡不着。
  媳妇姐姐不理我,但我还是对着血棺问,“媳妇姐姐,你不修炼了吗?”
  刚问完,媳妇姐姐的本体就出现在床的另一半,房间里那种压抑的不安瞬间消失。我立刻侧身挨了上去,但被一股力量推着,就是靠近不了媳妇姐姐。
  我有些委屈,说了几句可伶话。媳妇姐姐这才闭着眼睛说,“你睡觉不老实,手乱摸!”
  什么意思?我不解,但很快就想到,那天晚上梦里好像摸软软的东西,难道是媳妇姐姐的。。。
  我偷偷看了眼她高高隆起的雪峰,心里暗暗得意。
  但就在这时,媳妇姐姐的身上的气息有些变化,我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她明明白白的睡在床上。
  而刚刚消失的不安又回来,我立刻就明白,这并不是我的心里作用,而是这房里真的有东西。
  我赶紧下床拿来刻刀压在枕头下,身子也拼命的往媳妇姐姐身边靠。
  媳妇姐姐收敛了气息,好像目的已经达到,那股抗拒我的力量也消失了。
  紧挨着媳妇姐姐,我也镇定了不少,安慰自己有媳妇姐姐在,不会有事。但她收敛气息,就是在告诉我,今晚要我自己去面对。
  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让我在不断的接触中进步。
  躺了一会,实在是睡不着,只要眼睛一闭上,就感觉房间里全是人。
  无聊的我轻轻碰了下媳妇姐姐的面纱,她没反应,又或者懒得理会我的无聊。
  这让我胆子更大了,其实我打心里都就不怕媳妇姐姐。而以前我对她的恐惧,都是来源于十岁那年她逼走沈浩,我害怕的是她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但现在媳妇姐姐变了,也让我对她最后的怕也打消了。我有些调皮,偷偷摸摸的把她的面纱取了。
  绝美的容颜,小巧而红润的嘴唇,还有那如玉的小鼻子,我忍不住想恶作剧,伸手要去捏她的鼻子。
  媳妇姐姐终于动了,面纱凭空飞起依旧遮住了容颜,我的手腕也被她扣住。
  不过这次没用力,把我的手挡开后,媳妇姐姐又要把手收回小腹,我不等她的手落到小腹,快速将她的手拉住。
  “你到底想怎么样?”媳妇姐姐终于生气了,冷冰冰的问我。
  见她真的生气,我也不敢动了,松开她的手,有些委屈的侧过身,用被子将脑袋包住。
  “幼稚!”媳妇姐姐哼了声就没动静了。我明白她的底线,也不敢再去逗她,免得吃苦头。
  头包在被子里,也包住了恐惧。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房间里有人走动。
  迷糊的状态下,我想可能是媳妇姐姐,于是就接着睡。但阴冷却透过被子,瞬间就让我惊醒,睡意全无。
  我害怕的时候都习惯用被子包着脑袋,拿东西就伸手去摸,这次也一样,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摸刻刀。
  但摸了半天都没摸到,这下我也有些急了,不留神手就摸出了枕头。
  突然暴露在外面,刺骨的冷立刻从五指上传来,我慌慌张张的要把手收回来,突然就碰到一样东西。
  我以为是刻刀,就用手去摸,但是这一摸,魂都差点飞出来。
  脚。。。我能感觉到自己摸到了一只脚,冰冷的脚。
  “啊!”我大叫一声收回手,下意识就往媳妇姐姐身边靠。
  这时,我潜意识里,媳妇姐姐就睡着我旁边。
  但是,当我用手去摸的时候,摸到的还是一只脚。
  沈浩,你大爷的,你那破碗有用吗?
  我心里骂着沈浩,行动却像是偷窥的小偷,轻轻将被子掀开一角,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第三十章 吓我

  我也算是见过世面了,但被子掀开一个小口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像是受到惊吓的猫,一下从被子了跳了起来。
  卧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但有光,好像月光一样是银白色的。
  当我掀开被子的瞬间,看到的是一双脚,淡青色,仿佛包裹着一层寒霜,脚趾甲上涂着红色的甲油。
  我从床上蹦起来,媳妇姐姐也不见了,眼前的景象却把我吓傻了,头顶全是脚,而且是一只只的脚。
  就像农村挂在堂屋里的腊肉,银白色的光下,轻轻的晃悠。
  站在床上,我有些崩溃了,前后左右,包括床上都是脚。
  好在这些脚只是挂着,忍了几十秒也没见动,我逐渐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爷爷以前教过的东西此刻都没用,而刚从书里看的没有镇气也没用。就在这时,那些脚突然动了,全部朝我晃悠晃悠的过来。
  每只脚上都出现一条结扣的麻绳,朝我的脖子套来。这时不跑已经没办法了,我在床上一个翻滚,压底身子往床尾滚。
  但刚刚落地,对面就现两个小孩儿,脸上全是尸斑,脖子断了一样歪在一边。
  我还是第一次单独面对这种情况,也没人分担恐惧。但心想着只要跑下楼,找到沈浩问题就解决了。
  但刚要迈腿,却发现双脚被抓住了,低头看是两只断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踝,根本动不了,手臂断口出,还有流血蠕动的肌肉组织。
  突然,脖子上一紧,有条腿上的麻绳套到了脖子上,正往上使劲提。
  “媳妇姐姐,我快要死了!”我只来得及喊了一声,脖子就被勒紧。
  但喊了几声,媳妇姐姐根本不理我。
  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竟然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别怕,千万别怕,只要媳妇姐姐在她不会看着我出事的,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但随着呼吸的困难,这种自我安慰越发的无力,我感觉就要死了,但媳妇姐姐还不出手。
  缺氧让我的意识有些模糊,突然小腹就温热起来,感觉有股气要撑开肚子一样。
  “平心静气,感受镇气走动的方向,并引导它!”媳妇姐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中。
  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刚刚感觉到的那股气又瞬间消失。
  “苏岩,这次你只能靠自己,否则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救你!”媳妇姐姐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后沉寂下去。
  我双手抓着麻绳,努力的想将头子往上升,就像缺氧的鱼。但脚被抓住,两只断手力气极大,像是绞刑时吊在脚上的沙袋,让我根本没法使劲。
  这时,小腹的那股气又出现了,这次我不敢大意,更不敢分神。那股气流也开始动流动,我努力的忘掉肺部火辣的痛感,按照媳妇姐姐说的开始引导它。
  它不像斗牛山那次,找不到宣泄口,到处乱撞,而是在我的引导下,顺着小腹直接到达胸口,然后流入双手。
  感觉到气流已经到达双手,我大吼一声,双手朝着头顶拍去。
  但上面消无声息,我正在怀疑是不是没用,脖子上的麻绳突然就松开了。
  掉落到地上,那股气还没完全消失,但是少了不少,我赶紧引导,这次终于看到镇气是什么样子了。
  它从我指间喷出,淡金色。我不敢迟疑,脑袋里想着书中的符纹,用镇气凌空刻画起来。
  但金色的符文只是显化了几秒,还没等我控制就消散了。
  “啪!”突然东南角的碗炸开,沈浩竖在水里筷子也倒了,头顶的大灯闪了几下亮了起来。
  那些脚还是“人”也都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凌乱的大床。这时房门被推开,沈浩笑眯眯的进来,“不错啊石头,看来还是白公主了解你。”
  我有些懵了,沈浩接着说了,我才搞明白,原来这是媳妇姐姐找沈浩安排的。
  沈浩说房内原有的厉鬼早被媳妇姐姐吓跑了,刚才是他故意布置出来的。
  我阴着脸,谁被这么来一下心头都不会爽,更坑的是,这一切都是那破碗折腾出来的,还搞得我拿它宝。
  沈浩还给我做了总结,说我不够独立,单独碰到事的时候不够冷静。
  我反驳说,“这种事怎么能跟独立扯关系,遇到这种事,多个人心里要踏实些。”
  沈浩也不跟我扯,告诉我对付鬼魂,不是爆发小宇宙就能解决的。没有那本事,就是牙咬碎了也没用。
  我觉得这是有道理的,兜里没钱进餐厅,不是靠志气就能混吃的,没那本事,说话都没底气。
  等我冷静下来,他和阿蛮就走了,到门口还回头跟我说他们买了夜宵,让我等会下去吃。
  收拾了下房间,我就下楼了,对偶然出现的镇气也感觉好奇,准备好好问问。
  沈浩不仅仅买了烧烤,还有啤酒,喝了一会我才问起镇气的事。
  “你现在能感觉到镇气,在有几次,它就能稳定下来,储存在丹田!”沈浩说。
  我忙说,“你可别像今晚这样搞了,要不然镇气没出来,我就被你吓死了!”
  “我还没工夫天天陪你折腾,等过几天我带你出趟活,让你亲身经历一下!”沈浩说着就要去拿鸡腿。
  我赶紧将他拦住,这可是我留给媳妇姐姐的。他也反应过来,装作不满,“啥好处都没我的份。镇气虽然出自道家,但却比真气厉害不少,以后你就能体会到!”
  沈浩四处看了看,突然压低声音悄悄问我:“你媳妇儿在不在?”
  他这样问,我就知道他要使坏,刚才房间里差点没被他吓死,想着捉弄他一下,就说,“本体和灵体都在房间修炼呢!”
  沈浩这才放了心,喝了口啤酒,我感觉他快把自己弄醉了,“等你镇气到了顶,就可以镇住白公主了!”
  “我镇她做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到时候你想做啥就做啥呗,难不成你还想做一辈子小处。男?”沈浩贼笑的说,“到时候生个小尸娃。。。。”
  “啪啪!”
  后面的话他还没来得及说,客厅就传来两声响亮的耳光声,沈浩脸上立刻出现两个巴掌印。
  他还没回过神,我拿了鸡腿就往楼上跑,心里都快笑疯了。
  这一夜虽然受到了惊吓,但知道房里的东西被媳妇姐姐吓跑了,睡得就特别踏实。
  第二天,九点起床,我接到单位的电话,告知我被辞退了。
  虽然这是我自愿的,但念了十几年的学,花了功夫才考上这个岗位,如今工作半年多就没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讽刺。
  中午的时候,沈浩接到个电话,然后说纸人张的古书有两页翻译出来了,他这就去拿。
  沈浩走后,我坐立不安的等着,但却接到了安童的电话。
  她约我见面。
  我都快把她忘记了,毕竟发生了那种事,彼此不要见面才是最好的。
  电话里,我还是没忍住,问她何超群有没有为难她。
  问出来我就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我知道的都是从沈浩口中听来的,我和她之间那层纸还没被捅破。现在问她这个问题,等于是告诉她我都知道了。
  安童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尴尬,她笑着说,“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没有我想的那么恐怖!”
  我想想也是,杀人毕竟是电视里塑造出来的,就算是真的黑。社会,杀人和逼迫人也得有个理由。
  何况何超群也是有社会地位的,安童的身份也特殊。
  简单的聊了两句,我也没主动去说那个尴尬话题,约好在青年路的咖啡厅见面,我也就挂了电话。
  随后我给沈浩打电话,他以为我催他,才接通就说,“一个小时候就回来!”
  我问的也就是这个事,知道后也就挂了电话,急匆匆的出门,心里盘算着和安童的约会时间,希望尽量控制在一个小时内。

  ☆、第三十一章 金雁由来

  我到的时候,安童早就到了,咖啡厅有大排的落地窗,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黑色连衣裙,发呆的盯着面前的咖啡。
  短短几天,她憔悴了许多,双眼有些红肿,应该是哭过,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看了一会,也有些心痛,我转身走进店里,音响里正在播放一首老歌:《秋天不回来》。
  也许是触景生情,我有些感慨,曾经的日子恐怕真的回不去了。
  我走过去,她晃神的发现我,立刻打起了精神,“坐!”
  “嗯!”我应了一声,坐在对面。我本以为她说对不起之类的话,但她搅动着咖啡,轻咬着粉色的唇。
  难道是蒋安然出事了?我这样想,等了一会她都没说话。我只好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蒋安然还好吧?”
  “嗯!安然还好!”安童说着打起精神,但无论她如何掩饰,都掩饰不了眼神中的无助。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拉着她的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帮的就一定帮!”
  刚碰到她的手,胸口的血棺就突然变冷,但现在也无法顾忌媳妇姐姐的感受,因为眼前的安童太让人心疼了!
  短暂的接触,安童就收回手,“我父亲的病情有些恶化。”
  病情恶化?安贵山的腿我见过,也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想说我没那个能力,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你尽管开口!”
  安童听到这句话,猛的抬头,从她的眼里,我又看到了希望,好像那个爱打官腔、果决,但做事毛手毛脚的安童又回来了。
  “唉!”她叹了口气,那种错觉瞬间消失,“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被她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岔开话道:“安童,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父亲金针已经失效了,半截身体开始腐烂。。。”
  我皱了下眉,“上次我们见到你父亲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吗?”
  “就那几天恶化的。”安童搅动着咖啡,突然想起什么,“你想喝什么?”
  “不用!”我看了看表,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
  安童留意到我的动作,有些失望,“你忙的话,就先走吧,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看看你!”
  我是真的惦记沈浩那边的结果,但看到安童的神情,心里一软,只好叫了杯咖啡。
  但是气氛也变得尴尬,我觉得我该说的已经说了,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喝咖啡讲究的是过程,但我不会享受,一口喝了一半,杯底上的也不好意思喝干,学着安童的样子用勺子不停的搅。
  沉默了很久,安童才有些为难的开口,“我想你妻子应该能治疗我爸的腿,你能不能让她。。。”
  我的手僵住了,媳妇姐姐和我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想要指挥她。。。
  “很为难吗?”安童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凭你的关系应该能请动她!”
  最后一句话,话语有些讽刺的调调,但我真的做不了主,但又不能明说。怕老婆这种事换谁都是丢人的。
  “既然伯父身上是沈二爷的金针,要不我联系他亲自过来看看?”我的想法也是,安贵山虽然会金针术,但跟沈二爷比,也就是个半吊子。
  安童站起身,脸色很难看,“我爸病变的就是金针刺入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没办法的话,让沈浩过来一下吧!”
  “好!”听她这样说,我也高兴。我不是要推脱,只要我能做的我肯定会尽力,但是媳妇姐姐。。。
  而沈二爷和爷爷现在完全是失联了,但只要安童开口,我就是去趟香港也会帮她请来。
  但安童拒绝沈二爷,指定沈浩,我想她也有自己的考虑。
  安童付了钱,我两一起出了咖啡厅。外面阳光有些刺眼,安童抬头,用手挡在眉头看着天空,显得特别的无助。
  这一刻,我很冲上去抱一抱她。分别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说:“我明天就让沈浩过来看看,至于。。。我尽量,如果她愿意的话!”
  终于,安童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回去的路上我很长时间才缓过气。
  到家的时候,沈浩和阿蛮在院子里喝茶。我刚进大门,沈浩就兴奋的站起来,“你知道纸人张给我们留的是什么吗?”
  “什么?”我也有些兴奋,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有没有关于我媳妇的信息?”
  沈浩白了我一眼,“就知道你媳妇,想知道还不简单,你直接问白公主就行。”
  问她?还是算了吧!客厅里,沈浩从抽屉拿出两页纸,“剩下的没有结果,但也快了!”
  我有些激动,深吸了两口气,细细的看了起来。
  内容大致讲述的是,秦末项羽攻入咸阳城,将城内洗劫一空,然后一把火烧了咸阳城,接着带兵三十万挖了秦陵。
  刚挖到墓门,突然从墓中飞出一只金雁,项羽大惊失色,让斥候去追,追了三天三夜也没结果。
  后来,项羽开了秦陵,见里面珍宝无数,三十万人搬了几天都没搬完。但项羽想要找的是始皇的尸首,寻后无果,项羽大怒一把烧了秦陵。
  后面的一段话,有些像是总结,也有些像是野史。
  讲述的却是金雁的由来,开头的一段是民间传说,说的是金雁就是始皇的尸首所化。
  我看了也是笑了,秦朝百家争鸣,的确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尸体化作金雁,我也不敢苟同。
  果然下面的文字就直接推。翻了这种说法,说的是项羽当年挖到的是假墓,秦陵所在,穿三泉,下九幽。
  这个说法史记中也曾提到,有些说服力。
  但他说飞走的金雁其实是打开秦陵墓门的钥匙!
  全部看完,我没有沈浩那样兴奋,如果金雁真的是秦陵墓门的钥匙,价值还真是不可估量。
  但媳妇姐姐用它交换我的时候还说了地图,那又是什么东西?这一刻,我真想掰着媳妇姐姐的嘴,让她亲口告诉我。
  我说了出来,沈浩推测说:“会不会秦陵里藏了地图?何家想要的其实不是金雁,而是地图?”
  这个说法我比较赞同,但我怀疑书里内容的真实性,沈浩骂我白痴,问我知不知道纸人张是什么人?
  我翻着白眼,“一个剪纸人的我怎么可能认识。”
  “笨蛋!”沈浩扇了我的脑壳一巴掌,“纸人张你没听过,泥人张你总该听过吧?”
  “我去!”我站起身,免得后脑壳在受折磨,“泥人张可是一派手艺,况且跟剪纸八杆子打不着边!”
  沈浩说,“不错,泥人张到现在不仅仅是个名字,也是个传承,但是在秦朝,纸人张也叫泥人张,只是后来的发展历程中分成了两派!”
  管他泥人张还是纸人张,这跟内容的真假又有什么关系?
  我思考着,突然,“兵马俑!”我失声叫了出来。
  “看来你还不傻!”沈浩带着讽刺的表扬我,“兵马俑就是泥人张的祖辈完成的,所以他们对秦陵是十分了解的。”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上面说的都是真的。但除了感兴趣,我还能做什么?
  媳妇姐姐好不容易给我争取了两年时间,我一定要用来提高自己。
  “石头,那可是秦陵啊!只要拿到金雁就能进秦陵了!”沈浩激动的不行。
  “我真的不想给你泼冷水!”我看着沈浩,“就咱这能耐,你觉得我们能进秦陵吗?恐怕还没到就被武警给突突了!”
  沈浩的热情没有受到打击,“我们不行,但何超群一定能进!何家需要的地图肯定就在秦陵!”
  我说,“秦陵发现多少年,国家都没开,何超群算什么东西?”
  “何超群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我们可以黄雀在后!”沈浩说,并吩咐阿蛮留意新闻。
  我觉得他有些冲动了,从能进秦陵的人手里夺东西,可想而知有多难,但也不是不可为。
  但媳妇姐姐会同意吗?

  ☆、第三十二章 和媳妇姐姐赌气

  金雁的谜团解开了,我对媳妇姐姐说的地图更加感兴趣。
  但沈浩大胆的决定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妥。午饭的时候我跟沈浩说起安童的事。
  他很生气,骂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拼命的帮人家,到头来被卖了都不知道。
  而且他还说媳妇姐姐连金雁都交出来了,为的就是让我有两年的时间提高自己,别等到有事的时候就像个无头苍蝇。
  他骂得我哑口无言,心里在想,安童真的会出卖我吗?
  那沈浩呢?我半开玩笑的说,“会不会某一天,你也把我卖了?”
  沈浩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推开阿蛮夹菜的手,站了起来,呼吸很急促。
  我本来就是想和他开玩笑,但看到他得表现,反而玩味的看着他,很长时间,他的呼吸才平静,缓缓坐了回去,很认真的说,“石头,无论我有什么目的,最终都不会害你!”
  他说出这句好,我才端起酒杯,笑着说:“只是开个玩笑,看你认真的!安童的事咱们抽个时间去看看吧?”
  如果小虞没有跟我说过沈浩,我现在就不该这样问他,即便是个玩笑都不行。
  但我之前就已经跟沈浩说过,现在这样说也不会过分。而且我和沈浩的关系,也不会因为这句话产生隔阂。
  反而他的回答会让我更放心。沈浩说:“只要带上了祭品的标记,永远都是祭品,哪怕死了也会从地里爬出来,除非化成灰!”
  沈浩的回答很明确,他没办法解决,但我想到安童绝望的神情,心里就有些不忍,既然她让沈浩去看,自然有她的考虑。
  我说,“要不明天去看看吧!就当行善!”
  “插手祭品的事,就等于毁了协议,白公主为你做的一切很可能被你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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