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有尸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骨弧�
  陈阳此时将车内外,甚至底盘都检查了一遍,摇摇头说:“没有!”
  他的话又将我的思维拉回这两面包车装扮的灵车上,引擎是冷的,无人驾驶,那这车子是如何跟了我们一个晚上的?
  这超乎了常理,但现在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安童将白布盖了回去,我狂跳的心脏才逐渐平复,“进村,今晚定然有所收获!”
  我看着安童,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的镇定。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绝不是进入毒窝这么简单,那父亲的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阳在收拾了行李,看全套的露营装备,就明白这次行动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般仓促,而是早有准备,这让我多看了安童两眼。
  悬崖不高,但也有个二三十米,而且落脚点很少,期间我问安童,我们就这样进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陈阳冷不丁的回答我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很怪。”
  怪?我接着问他怎么个怪法。“就你问题多,下去了不就都明白了!”安童截了我的话,不冷不热的回了我一句。
  下到凹子,我悬着的心才落下,但接着又提了起来,这里的地形太过古怪,在悬崖上看,能看到一切,甚至连远处的村落也若隐若现。
  但站在凹子里再去看,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朦朦胧胧,那两座相交的山峰原本有个开口,但从这里看却是一条死路,而且山中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霭,十分模糊。
  我们来到小河边,看着水面,我内心再也无法淡定,顺着河水看去,整条河都呈现出一种墨黑色,竟然是死山死水,整个风水格局都变了。
  绝路死龙,按照这个风水格局,这里住的都不可能是活人。但这毕竟只是风水玄术的推断,我也不想跟安童说,免得她有冷嘲热讽。
  陈阳在一直在前方带路,也不吭声说话,他对这个地方很熟悉,我断定他绝不是第一次来。
  一路走来,我注意到所有的植物都是枯死的,正好应了这里的风水。
  突然,走在前面的陈阳做了个手势,半蹲在枯草中。我和安童见状也立刻蹲了下来,弯着腰向他走去。
  顺着陈阳所指的方向,照片里的红色墓碑立在枯草之中,但此刻墓碑后站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背影。
  她的头发很长,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她就这样站在凄凄荒草中,显得有些诡异。
  看到这个红衣女人,我在也忍不住,不顾安童和陈阳的阻拦,扒开荒草就冲了出去,等我快冲到血碑前时,女子突然往草丛里跑,转眼就消失在荒草中,那速度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
  陈阳追上来一把拉住我,“这地方怪得很,居民也很怪,你这样乱跑很危险。”
  危险?我愤怒的甩开他的手,那红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安童上来就呵斥:“苏岩你要是在冒然行动,现在就给我滚!”
  我心头烦躁,那女人站在血碑前,肯定是有某种联系,说不定从她口中能知道父亲的下落。我红着眼瞪着安童,但看着她的模样,硬生生压住了心底的火气。
  陈阳安抚我,“这附近就一个村子,总会在碰到的!”
  “哼!”我冷笑,“就你懂?”
  陈阳也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笑道:“哥们儿,你有火别朝我发啊!”
  我狠狠的瞪了安童一眼,转身迫不及待的去看血碑。
  照片里墓碑上的纹络看不清,但现在凑近了看,我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爷爷说苏家的墓碑起源于秦末,那个时代战乱不断,尸横遍野无人收敛,时间久了各种怪事不断,鬼祸魅害,民间有位石匠受高人指点,刻碑立于荒冢前,以此镇鬼魅。
  而眼前的这块血碑,就是一块镇碑,碑文是两个红色刻字:邪镇。周围都是符文。
  关于这些符文,没有准确的读音,它的传承只有临摹和硬记。我摩挲着碑文,长长的吁了口气。
  “这碑红得吓人,不知道什么材质!”
  我闻声抬头,看到陈阳伸手就要摸血碑,急忙呵斥道:“别碰!”
  “苏哥!你又摸又碰的,怎么我碰不得?而且以前我也采集过这碑得样品!”陈阳有些不满,但也道出他不是第一次来过这里。
  “现在不行。”我也没解释,回头看着安童,“这里的人是不是都不会说话,行动迟缓诡异?”
  安童眉头微皱,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
  我吞了口唾沫,后背都在发凉,原来爷爷说的都是真的。安童见我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我指了指血碑:“碑文告诉我的!”顿了顿,又有些不确定,“如果是真的话!”
  安童听后沉默了很长时间,“半年前,我们抓到两个毒。贩,执行死刑后的第二天,他们的尸体就失踪了,调查后发现他们都是盘龙村的人!”
  陈阳接过话,“我和我的战友奉命前来调查,发现了这里的古怪,那次。。。”他说道这里有些哽咽。
  我点点头,示意他不用在说了,此地风水迥异,他们贸然进来,又碰了镇碑,不出事死几个人那才奇怪。我抬头看了看远处朦胧的山峰,“你们一定是进了那座山!”
  陈阳点头,欲言又止,安童抢先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冷笑了两声,到了现在她还在装,但还是说道:“如果我没猜错,村落里狗不叫鸡不鸣,人无魂。呆的时间长了肯定要出事,我们就在附近等着,我倒要看看那死囚的尸体如何进村!”
  安童点头同意,陈阳拿出防潮垫,就在血碑附近休息,等待天黑。
  日落西山,黑幕落下,诡异的是整个凹子上空的天色竟然呈现出朦胧的血红色,陈阳面露惊恐,“来了!”说着急急忙忙的从背包中掏出一支95步枪。
  我还没来得及问,远处荒草中就走出一行人白衣人。
  等走进了我才看清,男女老幼不下三四十人,全部披麻戴孝,这么多人走来,悄无声息。

  ☆、第四章 血色墓碑

  血色的夜空下,一行人披麻戴孝穿行在漫天荒草中,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
  我胸口的石片也突然变得滚烫起来,安童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往后看,血碑不知何时变成了半透明的红色,上面的纹络仿佛活了一样,映衬着天际的红,显得十分的诡异。
  我说:“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
  安童拉着我,硬要跟我去才放心,我犟不过她,况且她能认得起尸符,应该不会出问题,于是点点头,吩咐陈阳待在血碑附近,不要去碰血碑,等我们回来。
  我和安童猫着腰从荒草中摸了过去,而胸口的石片一直在发热,我也不敢靠近。村民突然都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和血碑在同一条线上。这证明了我的猜测,血碑上的镇纹有用,它们不敢越线。
  安童还想在靠近,我赶紧将她拉住,她瞪着我,月光下眼珠子油亮油亮的,“它们没有知觉,靠近些能瞧得更清!”
  “不行!”我说,“这太诡异了,说不准背后有人操纵,太近会被人发现的。”
  安童耻笑,“我们车子就停在外面,要是有人,早被发现了!”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峰,摇头说,“这里不适合生人居住!这些村民也不会说话,但要是碰了它们,背后操纵的人就会察觉”
  这也只是推断,我心里也没底。安童又问:“你是说这些村民不是活人,有人在背地里操纵?”
  “你觉得呢?”我反问她,安童负责这件案子,陈阳来过这里还活着离开,那么她掌握的信息肯定比我还多。
  果然,我这样一问,她就不在说话,这时,村民们都抬头看着山腰,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好冷!怎么突然变冷了。”安童抱着双臂,身子不停的发抖。
  现在周围聚满阴气,我感觉不到是因为胸口的石片,她离开血碑太久自然是撑不住。
  难道我猜错了?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警察?还是在试探我?但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我犹豫了下,还是把石片给她戴上。
  “别弄丢了,完事了要记得还我!”这石片是爷爷给我的,很小就戴着了,说是有驱邪避秽的功用。
  石片离身,寒气顿时从脚底板往上窜,像是要往骨髓里钻,但至少还能承受。
  安童戴上石片,脸色就好看了不少。这时,远处的山腰上出现一道黑影,夜空中的绯色也更加的浓,好像凹子的上空挂了一盏霓虹。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具死囚尸体,难道这就是起尸?我问安童她说不知道,起尸符什么的都是李叔告诉她的。
  李叔?我问她是不是取器官那天在场的男医生?
  安童点头。果然,安童的回答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死囚的器官绝不是用于器官移植。
  我问:“死囚器官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什么用?”
  安童说:“这个你没资格知道!”
  “没资格知道?死人都活了,你还不想说?”我心有怒气,怀疑安童到这来根本不是抓什么毒贩,而是另有阴谋。
  我也不打算刨根问底,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而且山腰的尸体开始动了,我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直挺挺的坠了下来。
  三四十米的高度,落地的时候他还是保持站立的姿势,而且很快朝村民走来。
  “跟上他们!”安童有些紧张,但血色的天光下,她的眼闪烁,显得很是期待。
  “尸体”走到村民的队伍里后,所有人开始转身围成一个半圆,悄无声息的转身朝着村庄走去。
  这时,天上的红色也潮水般退去,露出深邃而漆黑的夜空。
  安童拉了我,示意跟上去,我有些怕了,村民们像被控制的机械,但这死囚尸体上的阴气。。。。好像真的要成僵了,弄不好就得出事。
  我找了个借口:“先回去叫上陈阳!”
  “来不及了!”安童急道,“我们必须跟上去,错过这次机会又得等上好久!”
  安童的话很明显,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她很期待。
  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听她的,拉着她就往后拖。安童终究是个女人,被我连拖带拽的往回拉。
  来到血碑前,我两都傻眼了,陈阳不见了!我捏着嗓子喊了几声,回应的只有枯草在风中发出的瑟瑟声。
  安童查看了下,回头说:“行李都在,而且不像匆忙离开!”
  突然,草丛中传来欷殻械篮煊霸诨牟堇锷凉医辛税餐簧鐾染妥妨松先ァ�
  只是追出几米,四周顿时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措手不及,抬头发现星月暗淡无光,整个天际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
  “安童!”我喊了一声,但周围静得可怕,这丫头竟然没有跟上来。。。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节骨眼上分开,危险系数成倍增加。
  没办法,我只能摸黑往回寻她,但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有人喊我,细细听,又连喊了两声,是安童。。。她什么时候跑到前头去了?难道是两人走岔了?
  扒开杂草走了几米,就看到微弱的荧光,安童半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根荧光棒,有些惊慌,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怎么搞的,不是让你跟着我吗?”我将她扶起来,责备了几句。碰到她的手感觉有些发凉,我将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两人打着着荧光往前走。
  这个方向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往河边走,果然,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河边。
  刚站到河边,月光就透过云翳落下,照得河水暗沉如墨,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河水流动竟然没有声音。
  而就在这时远处飘来一群白影,那些离去的村民全都朝着河岸走来,人群中有人抬了两口黑黢黢的棺材,脚下无声如同鬼魅。
  看到这一幕,我也有些害怕,抓着安童的手躲到草丛里看。
  安童的手还是很凉,奇怪的是说话也很少了,我趁机打趣,问她是不是刚才吓傻了,她只是理了理额头的长发,咧嘴笑了笑。
  见她这副模样,我也不忍心奚落她,估计刚才走散时被吓坏了。之前还叨叨不停,一副领导派头,现在变成了小绵羊,不过这样也好。
  此刻,村民们披麻戴孝顺河而下,朝着山脚走,就在人群的最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阳。
  我看他的时候,他突然回头,这一瞬间,好像所有的月光都聚焦在他的脸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表情,无神的双目,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竟然在冲着我冷笑。。。半蹲在地上的我被吓得一个踉跄。
  “呵呵!”安童看到,掩嘴轻笑,我瞪了她一眼,她才没继续笑。
  我皱眉,问她有没有看到陈阳,她很自然的点头,看不出任何焦急。我下意识的松开她的手,戒备的退了两步,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她。。。不是安童。。。
  这样一想,顿时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我也不确定,试探的问:“我给你的石片呢?”
  安童在胸口摩挲片刻,拉出红线拴着的石片,“在这呢?要还给你吗?”
  看到石片,我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只要她还戴着石片,就不会有事,只是她这变化。。。除了声音,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好像变了个人。
  我说:“我们跟上去,救陈阳!”
  “那座山。。。”安童只说出三个字,突然就不说话了,像被按了暂停。
  “安童,你怎么了?”我按住她的肩膀摇了摇,“那座山怎么了?”
  她有些躲闪,低着头不说话。安童有问题了,但她戴着我的护身石片,不可能被祸秽沾身,我把她扶起来,看了眼远处,陈阳的背影有些模糊了。
  “别怕,跟着我就会没事的!”我只能安抚安童,拉着她追了上去。

  ☆、第五章 奇怪的安童

  快到山脚的时候,村民们速度更快,安童有些抗拒,拉着她浪费了不少体力。
  到山脚我才看清楚,黑河水并不是穿过两峰的夹缝,而是流进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
  龙升天,蛇钻洞,看似是行地死龙毫无出路,但这样进山,死龙就成了活蛇,这格局之变真是不到山前不知相,葬在这种地方,后辈中恐怕出的都是草寇悍匪。
  但这倒是符合这里是个毒村的说法,此刻,村民们早已上山,陡峭险峻的山路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但陈阳逐渐落到了后面。
  我心里暗喜,看来陈阳没有变得和村民一样,我急忙追了上去,心里也没有详细的盘算,只想追上再说。
  但我刚往山上追了几步,陈阳突然就停了下来,缓缓扭头朝我看来,明亮的月光下,他的脸是如此的清晰,特别是那阴冷的笑容,微微低垂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腹部。
  我打了个激灵,脚步踉跄,差点磕到石头上。陈阳的表情和那死囚尸体的表情如出一辙。巨大的变化,让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难道说陈阳被附身了?如果真是这样,他手里可是有枪的,我靠上去且不是十分危险。
  犹豫的时候,一路上沉默的安童突然说:“在他的后脑拍三下,他就醒了!”
  拍后脑?我突然想起爷爷也说过,人怕鬼拍肩,鬼怕人拍脑,人被鬼拍了肩膀身上的阳火就灭了,鬼被人拍了后脑阴气就会散掉,安童这么说,难道陈阳真的被附身了?
  我还是迟疑,说:“他有枪!”
  安童说:“你过去的时候每走三步,就往地上吐口唾沫。”
  吐唾沫?我心想这有用吗?陈阳要真的被附身,回头给我一梭子,不想死都难。
  “相信我!”安童柔和的语气让我有些不习惯,心里一发狠打算按照她说的做,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阳出事。
  也许是安童的方法奏效了,陈阳像是被定身了一样,直到我站到他身后,他都保持那个姿势。
  “憋气,别吹到他的后脑。”安童坐在岩石上掩嘴轻笑,那里还有害怕的样子。
  我赶紧憋了气,心里总觉得被她耍了,不过陈阳没动,也就不敢多想,抬手冲着陈阳的后脑连拍了三下。
  陈阳应声倒在地上,我赶紧将他扶了起来,看到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呼吸还算正常才松了口气,我给他按了人中穴又揉了揉太阳穴,他才猛的睁开眼睛。
  “快去救安姐!”
  没等我问他是怎么回事,陈阳就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吼道。
  我以为他昏头了,恰巧安童也走了过来,我说:“你是不是迷糊了,安童就跟我在一起。”
  陈阳用手挡住荧光,神情有些恍惚,但很快脸色就变得刷白,我问他怎么了,他却一句话不说,翻身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扛起枪说:“我们得追上那些村民。”
  “嗯!”我也是这个打算,就应了一声。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在刚才的状态下,大脑中是清醒的?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村民们的去向?
  我问他,他有些含糊,说我们走后,他突然感觉背后吹来一阵冷风,接着就看到那个红衣女子,不知怎么的就跟在那些村民后面了,至于如何跟着村民的事他也说不清楚。
  本来我还想问些细节,但陈阳说:“苏岩你别问了,那些村民都没影了!”
  我抬头往山上看,惨白的月光下,整座山都呈现出一种墨绿色,而那些村民早就没了踪影。
  历经这么多事,我心都还跳的慌,凭借我们的速度,就是追上去也没多大用了。我让安童把我衣服里的烟给我,和陈阳住坐在地上抽了起来。
  抽烟的时候,我问他上次来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出的事。陈阳手抖了一下,烟灰掉了下来,显然是提起了让他恐惧的事。
  沉默了几秒,他才掐了烟头,“山顶有个山洞,但我们没有太深入就出事了,至于怎么出的事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所以这次是我跟安姐主动提出要来的。”
  山洞?我正在想,陈阳站起来说要去方便,硬要拉着我去。
  我拗不过,而且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果然,绕到石头背后,他慌张的四下张望。
  他奇怪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安,正要问他干什么,他突然压低声音,甚至有些颤抖的说:“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安童有些奇怪?”
  “奇怪?”回想短暂分别在相聚后,安童的反应和说话的语气的确有些怪,于是我点头说是有些奇怪。
  陈阳接着说:“你们走后不久,我就发现草丛里有动静,原来是安姐折了回来,她说是你让她回来的,当时我也没有起疑,但很快。。。好了!走吧!”
  我听得正心惊,陈阳话语一转,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正觉得奇怪,身后就传来安童的声音:“你们男人真是麻烦,好了我们就赶紧走吧!”
  “好了!”我和陈阳慌张的应了声,但陈阳的话让我背后发凉,因为整个过程,安童都只离开过我一次,而且是在他出事之后,这样的话陈阳见到的就绝不是安童。而我和安童分开的那几分钟,会不会。。。
  我不敢再想下去,看着眼前的安童心头就一阵阵的发寒,陈阳也不在说话,收拾了下在前面带路,我有意让安童走在中间,这样就算她有什么动作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越走,心里越是发毛,一想到眼前的安童。。。
  最终我还是鼓足勇气,走上去道:“安姐,现在没事了,你把挂坠还给我吧!”
  “小气鬼!”安童竟然嘟起了嘴,很不高兴的将挂坠解下来丢给我。
  石片入手,淡淡的体温就从挂坠上传来,还有股女人的体香。
  我细心的摩挲着上面的纹络,确定石片是没问题的,按爷爷吹嘘的,只要戴着它就能百邪不侵,所以安童绝不会出事。
  “你还是先戴着吧!”我叫住安童,将石片给她戴上,陈阳向我看来,我微微的摇头示意没事。
  他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惨白,看来也是意识到了,眼前的安童没问题,那就是他见到的安童有问题了。
  任何人知道自己和鬼一起待过,脸色都不会太好,陈阳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好不容易上到山顶,风很大,不远处有块巨大的岩石,底部有个巨大的窟窿,在山风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喔喔”声。
  安童完全变了个人,紧紧抱着我的手臂,缩在后面,像是个被吓坏的小女孩。
  我在想,难道安童有人格分。裂?这并非凭空捏造,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任何人都有两个人格,正常人潜在的人格被隐藏起来,但过度的刺激下隐藏的人格就会苏醒,造成第二人格主导大脑。
  我正在想这个问题,陈阳说:“上次我们也是跟踪这些村民来到这里的。”他顿了顿,用了两个字来形容:很怪!
  我回头看着安童,问她是不是怀疑山洞里藏着毒贩。这也算是个试探,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她连我都没说,别人应该也不会知道。
  安童缩了缩身子,小声道:“毒贩的老巢可能就在里面,只是这伙人不像是普通的毒贩!”
  这回答看似是知情,但并未给我太多的信息,叹了口气,我说:“都到这里了,就进去看看。”
  陈阳呼吸有些急促,我能看出他的恐惧,即便如此,他还是拿出手电抢着要在前面带路,我拉住他,让他在后面照顾安童,我去探路。
  山洞内漆黑一片,走进去几米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