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昆仑镜之天翎印-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茄菹罚嗽迫皇种械斗嬉膊凰仆A枥鳎醋爬脬逄觳嗌砩亮松粒浣胖φ窃蒲┣缟砼浴�
  下一刻云雪晴觉得腰上一紧,紧接着就被连人从地上带起,向着那城楼之上飞掠而去。她想大声说句“喂,时候不对啊”,可神魔战场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呛得她说不出话来,离沐天只是单手在城楼上一撑,并未停下,而是借力往那城楼之后的主城方向飞去。这样也好,免得自己与风陵照面,她想着,直到双足落在地面。
  作为三军主帅,离沐天披着墨堂神君这个身份,还有许多要事处理,因而将她放下,简略交代几句,便匆匆又赶赴战场了。在这个不寻常的境况下,她甚为理解,她本就不是什么惯于依赖别人的女子,他既有事要做,就忙他的一份事去,她完全可以自由自在的一个人呆着,甚至独立探索一些新奇的事务。
  此时她环视四周,才发现这是城中的一个庭院回廊,四周仙气缭绕,美不胜收。回廊的两旁是排列整齐的房间,她记得离沐天刚才走时曾言让她去最里面的一间房中等他回来,不过此时四下无人,她到想观赏一番这附近的景象。
  悠闲走在这回廊中,她觉得自己这一身如同嫁衣般的大红衣裙着实与四周的飘渺仙气不太搭调,遥想当年龙七公主一身红衣徜徉在神魔两界,是何等的意气潇洒,想来自己还是没有龙七公主那份仙姿。
  正自杂七杂八的胡想着,蓦然听到那长廊的转角处传来低低语声,听声音似乎是一男一女。她闪身在那白玉般的廊柱之后,心中想着可莫要冲撞了什么神仙坏了大事才好,然而等到转了个身看到那正自低语的一对男女时,她几乎差点叫出声来奔上前去。那竟然是她一直苦寻不得的程小绕以及柳寒夜。
  不过终究她没有奔上前去,因为他们的细语呢喃让她实实在在地觉得撞破别人的情愫实在是件该自扇巴掌的事,于是她就这么站在远远的廊柱之后,听到那些只言片语时而飘荡在这神界的风中。
  柳寒夜一袭白衫,负着双手,微微仰头凝望天空飘渺无痕的云,半晌叹息,“小绕,你我究竟在何处相逢,又为何会来到这里,越来越是模糊不清了……”
  程小绕想了想,舒展了先前微蹙的双眉,微微一笑,“那么寒夜哥哥记得这里叫做什么地方吗?以及魔尊大人,不不,顾帮主向我们说了什么?”
  柳寒夜垂下双手,原地踱了两步,有条不紊道:“这里叫做镜幻城,顾帮主说,我们要帮助云姑娘一同达成这镜幻城主人龙七公主的愿望,才能够离开这里。”
  程小绕点点拍手,笑道:“对呀,寒夜哥哥全都记得,可见那蚀情蛊的毒只会侵蚀从前的记忆,对于中了那毒之后的记忆却没有丝毫影响呢。”
  柳寒夜轻叹一声,苦笑,“那你不怕我终有一天会忘了你?”
  程小绕想了想,依然轻笑,“即使忘了也没有关系呀,我一直陪在寒夜哥哥身边,即使寒夜哥哥忘了我的过去,也会不断认识新的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柳寒夜微微闭目叹息,不再多言,他不怕忘了从前的程小绕,也不怕望了从前的陆潇青师兄,更不怕忘了从前的江湖同道友人,因为他总是会认识新的他们,他唯一怕的是,曾经以为早已埋藏在心底的那道坎,那个远在人界顺天府的程家小姐,只怕一旦忘了就是真的忘了,因为再也没有机会认识新的她。
  原来,有那么多曾经想要忘却的事,实则一直埋藏在心底最深处,而那么多不想忘却不忍忘却的事,却在无能为力的萧萧岁月中,就那么一点一滴忘却了。

☆、第五十八章 陌路亦仇敌

  云雪晴看着柳寒夜与程小绕相对一幕,自觉伤感,也不想再上前去打扰他们了,既然程小绕安好,她便放心了,于是转了身沿着那望不到尽头的神界长廊信步而行,却在另一处转角遇到了掌门师兄苏逸风。走上前的一刻,她不由得心中感叹,人永远都预料不到会在人生路途的下一个转角遇见谁,无法猜测,也无法掌控,所能做的只有坦然接受,见机而行。
  遇到苏逸风,倒是一件好事,至少让她有种乍见亲人的喜悦,不由得第一件事便向掌门师兄回报他看做命根子的弟弟苏逸清一切都好,在魔界由顾云然照料。苏逸风点点头,顾云然的安排,他放心。
  与苏逸风攀谈一阵,她简略从苏逸风的口中得出一些讯息。按照苏逸风到达这虚幻神界所探听的讯息来看,似乎敖若潇与墨堂神君之事的后续,与昆仑镜有关,也就是说,神魔两界之争说到底或许仍旧是为了抢夺昆仑镜。她往前推算了一下时间,昆仑镜降下凡间已有五百年,那么现在该是五百年前发生的事了,只是对于龙族之事,人界记载甚少,也不知如今这镜幻城中的几位主要人物是个怎样的状况。
  苏逸风许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当下道:“这几日来,我盘查这镜幻城中神界的各种讯息,结合在长白山时所闻,忽然想到年幼之时,曾听一位来长白山做客的昆仑前辈讲起六界轶事,似乎听他提过东海龙族有一位沉睡数百年的公主,至今未曾醒来,不晓得是否与这位龙七公主有关。”
  “东海龙族沉睡数百年的公主?!”她心中蓦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振奋,像是苦寻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一丝突破。龙族作为最高阶的仙族一脉,寿命至少数十万年,因而在人界传闻中这些摸得着影儿的,最多不过一代而已,而这一代的东海龙族公主,除了敖若潇外,她没听说还有别人。倘若那位老前辈所言属实,那么许是经由了什么意外,使得敖若潇陷入沉睡,而这意外,多半或许与墨堂神君有关。
  想到此,她忽然觉得沉睡的龙族公主、被封印于昆仑镜的魔尊,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巧合,难道这种种迹象都与那位叫做墨堂的神君有关?可她明明记得在前世,玄漠上神称昆仑镜是由离沐天为救心上人而打落凡间,从来不曾提过那位魔尊,如今想来莫非离沐天与那位魔尊也曾有过什么隐秘的渊源?可既然如此,这镜幻城中为何没有离沐天的原型,却让他一下子穿成了墨堂神君?
  她觉得脑子有点乱,觉得这些事须得再问问玄漠才是,可玄漠追着肆尘,不,确切的说是追着肆尘手里梦汐的魂跑回神界去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得着。忧思半晌,战场方向传来数道紫金清光,那是战争结束的讯息,苏逸风言许是离沐天快要回来了,自己作为这镜幻城中的“局外人”,此时不便现身,云雪晴心中亦明白,自己该到“该去的地方”继续扮演敖若潇了,于是告辞,向着离沐天先前所指的那间长廊尽头的房门走去。
  那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客房了,只是比人界房间更简洁雅致些,甚至只有一张床,一个案几。她一身红袍坐在床上,等候离沐天归来,蓦然觉得像是候着郎君归来的新嫁娘。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摇摇头,把不相干的思绪从脑海中赶走,这当口还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也是服了自己。
  趁着离沐天未归,她寻思着思忖点正事,可这么一想到正事,又觉得不对,她明明记得顾云然早已从魔尊口中转述过接下来发生的事,那时敖若潇被掳到神界钧天城,关押在钧天城一座特有的天牢里,可如今自己为什么没在天牢,反而被离沐天安排在这座还颇为舒适雅致的房间?难不成时间和事情上又出了差错?
  她蹙眉,决定从头捋一遍这些前因后果,看究竟是在哪里有了误差。她细细思索着顾云然所述,眼前仿佛看到当年的敖若潇穿着嫁衣般的一身大红长裙,独自站在那密不透风的天牢之中,还悠闲惬意地缓缓踱着步子,直到一阵仙雾飘渺,天牢的门无声而开。
  踏进房门的并非墨堂神君,而是锦衣华服的女仙凝歌,凝歌只身一人,进来后又将那牢门轻轻关上,同样悠闲地踱着步子,来到封印敖若潇的结界之旁。
  隔着薄纱般半透明的封印,凝歌盈盈一笑,叹息:“神君也太不讲情面,好歹与若潇姐姐也是同族,如今却用这关押邪恶妖魔的天牢来关押若潇姐姐,实在不妥,姐姐莫怕,倘若真的受了他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了他便是。”
  敖若潇斜倚着那封印的无形结界站定,神情倒是淡然得很,“他待我如此,自是他的因,我受他如此相待,亦是我的果,各人自有各人的因果,倘若单凭你一句话,他就将我放了,那么这份因果还需重新纠缠偿还,你说呢?”
  凝歌想了想,道:“那么若潇姐姐射伤我,也是一段因果了?”
  敖若潇双手抱臂,仰头靠着身后的无形屏障,微微闭目,唇角扬起一抹似有还无的浅笑,“因果这个东西,由心而生,你信,那便是,你不信,那便不是。”
  她话音刚落,忽然那扇被凝歌关上的牢门再次开启,随着一阵仙气的涌入,紧接着缓缓踏进一个人影,竟是墨堂神君。墨堂神君站在门口微微怔了怔才走进来,显然对于凝歌出现在此,他也颇感意外。
  “谁让你来这里的?”他沉着声,就好似凝歌闯入了一处不该闯入的禁地。
  凝歌樱唇微起,想了想,终于措辞道:“你一言不发地把若潇姐姐关在这里,我来替你看看若潇姐姐有没有受苦。”
  墨堂神君缓缓往前踏了几步,却连看也不曾看她,冷然道:“这里没你的事,回去。”
  凝歌蹙眉,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转身飘出这天牢重地。
  墨堂神君像是微微松了口气,负着双手,不去看同样背对着自己倚墙而立的敖若潇,半晌,一字字道:“你为何要射伤凝歌?”
  敖若潇亦收起先前不经心的笑,似乎是认真思索了一会,道:“她射伤我的护卫,我射伤她,两军对敌,刀剑无眼,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两军对敌……”墨堂神君像是自言自语般低低念着这几个字。
  敖若潇微微转了个身,半对着他,“是啊,若非两军对敌,你又何苦费力将我抓到此处?”
  墨堂神君冷笑,“你以为我将你抓到此处仅仅是为了替凝歌报那一箭之仇?”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敖若潇干脆转过身来,正视他。
  墨堂神君却微微仰起头,从他唇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很大力气,却字字笃定,“为了你的师傅,魔尊清凛。”
  他回过头,对上敖若潇半是疑惑、半是思索的目光,继续道:“唯有拿下了你,你那魔尊师傅才会自己送上门来,早在神魔之战开始前,我与他便已斗了万年。”
  敖若潇听罢,毫不动容,微微想了想,竟然淡淡笑了,“我早该料想得到,除了几次战场相会,你我本就是陌生人,你以我为棋子,想要将我师傅拿下,其实想来也无可厚非,只是我师傅是否会上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陌、生、人?”墨堂神君抓住的重点显然不是魔尊大人是否会上当的问题,他沉声念罢这三个字后,目光深沉得让人毛骨悚然,半晌,一字字道:“我们之间就只是陌生人而已?难道不是两相看厌、不共戴天的仇敌?”
  敖若潇扶着那无形墙壁的手明显颤了一下,顿了片刻,淡淡道:“你说是仇敌,那就仇敌吧,其实仇敌也好,陌生人也罢,终归在你看来,你我之间是不可能有另外一种结局,有时我会想,究竟要怎样,你才不会一直跟我过不去,有时又觉得,就这样随缘也不错,因为我不知道究竟是你跟我过不去要好一些,还是我们成为陌生人要好一些。”
  “我跟你过不去?”墨堂神君冷笑,“若非你跟我过不去,我又怎会和你过不去,你三番五次打扰我的生活,我想要的不过是和你没关系而已,你却硬让我们之间成了仇敌。”
  他掷地有声的这几句话扔下来,若是其他女子被心上人说了这样的话,就算不是当场放声大哭也必定伤心欲绝,可敖若潇非面上非但没有一丝波澜,反倒轻轻笑了,“也许等我累了的那一天,就不再跟你过不去了,到时候你做你的神君,我入我的魔界,岂不是一桩美事?”
  墨堂神君没有答话,只是英挺好看的双眉蹙得更紧了,心底蓦然有一种像是什么东西生生抽离的感觉,痛彻心扉。
  云雪晴凭栏凝思,她不知那时的墨堂神君是怎样的心境,亦不知那时的敖若潇是怎样的心境,只听说后来,魔尊亲临,将敖若潇从钧天城天牢救走,虽然自己也中了墨堂神君的埋伏而受伤,不过也算是落了个全身而退,这一出戏,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而眼下,她要等的,便是那个时候的墨堂神君,这个时候的离沐天。

☆、第五十九章 百年龙族宴

  思罢前缘,云雪晴倚着那床头歇息了一会,百无聊赖昏昏欲睡即将进入梦乡时,门外回廊的另一端,些许语声飘进窗棂,让她头脑清醒了些,原以为是柳寒夜和程小绕走过来了,然而仔细分辨,那声音却并非柳、程二人,竟像是离沐天与风陵。
  刚才还即将与周公幽会的她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来,倾听那越来越近的声音,竟像是那两人起了争执。
  “事情不是这样的,顾帮主说,你应该把她关进天牢,为什么她现在在房间里?!”风陵的声音明显带着愠怒。
  听声音离沐天似乎是停下脚步,道:“被关进天牢的是龙七公主,不是她云雪晴。”
  “什么?……”风陵驻足,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
  离沐天又加上一句:“关她进天牢的也是墨堂神君,不是我离沐天。”
  “你是说,你不打算按照事情的本源继续下去?”风陵像是明白了什么,惊问。
  离沐天摇头道,“事情的本源定然是不尽如人意的,以至于才有了这镜幻城,倘若还按照原本发生的事情重来一遍,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风陵听不进他的话,却道:“你分明就是想借此与那妖女在一起,还骗我说什么改变镜幻城的结局!”
  离沐天叹息,声音却冷得彻骨:“不错,可我没有骗你,我想与雪晴在一起是真,我想改变镜幻城的结局也是真,难道你希望咱们大家一起困死在这里?”
  “我……我明白了,离沐天,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免得将来后悔!”风陵像是下定狠心做了个什么决定一般,言罢便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向那长廊远处的尽头跑了开去,直到转过弯,再也看不见了。
  离沐天摇摇头,缓步上前,在门框轻叩三声。
  云雪晴霍然起身,明明心里已有准备,在听到他敲门时还是莫名惊了一下,连忙开门,果然见离沐天定定立在门外,却不进来。
  “小天?外面的事如何了?”她试探着问了句,同时侧了侧身让出位置。
  离沐天嘴角扯过一个令人放心的微笑,身子却是一晃,一把扶住那门框才堪堪站稳。
  “小天?你怎么了?”她将人扶住,方意识到这连日征战,想必他体内魔灵早已发作,只是适才撑着回来又与风陵争执了那么一会罢了。想必这镜幻城与九幽谷一样不比人界,只怕长久待下去会耗费更多灵力。
  离沐天缓了一会,却道无妨,而是走进房内,反手关了房门。
  靠在那紧闭的大门上,他忽然道出一句话:“如今所行所为,皆是我自己意愿,并非只为脱身,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离沐天……”
  她心下明了,他是想说,他对她的好,皆是发自肺腑,是他离沐天的意思,并非是为了改变敖若潇与墨堂结局而刻意为之。于是她点头,轻轻抚过他额前的发丝:“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还是我的小天……”
  离沐天强自撑着靠在门上站稳,继续道:“等到天黑,我送你去钧天城外,到时自有顾帮主去接应你。”
  她微微错愕,反问:“就是说,可以免去魔尊为救龙七公主与墨堂神君大战那一段经历了?”
  离沐天点头轻笑,“我这样子,你忍心让我去挨顾帮主的刀么?”
  她暗暗叹息,心中蓦然泛起一丝疼痛,他体内的魔灵越来越严重,倘若再没有办法解除,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她只盼望能够早日从这镜幻城中脱身,即使脱不了身,也最好能够再见到敖若翊,请他帮忙想想办法,不知为何,这镜幻城中的人,她觉得唯一可信任的就只有敖若翊。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她忽然觉得身上一紧,才反应过来身子已被离沐天抱住。离沐天也不多言,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便这么抱着她,埋首在她颈边,微微闭上双目。那一刻,她竟觉得心中沉静无比,扶住他,帮他撑住身子,一动不动,就这样任由他抱着,心中蓦然有种难以名状的圆满,这一生,也便无憾了吧。
  神界的风,清凉如水,当晚在钧天城外见到顾云然时,她心中忽然升起一种疑惑,如今的她和离沐天,这种状态,这种心境,以及这种相处模式下发展而成的结局,不晓得龙七公主满意否。
  跟随顾云然回到魔界的日子也并不轻松,她一方面与大大小小的魔头打着交到探寻关于魔灵的由来以及破解之法,一方面想方设法旁敲侧击查探当年传授了肆尘抽魂之术以及帮助天山前掌门抽了赤焰青天帮所有帮众魂魄的那位上神究竟是谁。然而,令她倍受打击的是数日过去,这两件事竟一样也没有头绪,不由得郁郁寡欢,唯有偶尔与顾云然、苏逸清闲坐饮茶手谈时,尚得半日轻松。
  按照顾云然的意思,他们一直在等,等到数日后的一天,也就是墨堂神君在钧天城设席,宴请龙族诸多宾客之时,因为那是一出敖若潇必须出场的关键戏码。
  犹记得在顾云然的口中,那一日的大宴设在神界钧天城,墨堂神君请来了东海、西海、南海、北海各地的龙族首脑人物,既为履行龙族的百年一聚,也为向族人宣告一件喜讯,那便是他即将成亲了,新娘便是女仙凝歌。没错,神族禁止嫁娶,而虽被封为神君、实则却仍属于上仙的龙族墨堂,自然还是依照仙龙习俗,成亲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一次大宴,德高望重的南海龙王敖丰、年轻有为的北海龙王敖真、万民拥戴的西海龙太子敖印,以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海龙七王子敖若翊均带领手下部分精英龙族前来赴宴,场面宏大庄严,热闹非凡。
  而就在那一日的那一场宴,敖若潇一身大红色衣裙,缓缓踏入钧天城设宴的大殿,那一刻,所有的宾客均怔住了,大殿中一时鸦雀无声,似乎整个龙族都保持着不约而同的默契:来者是一位不速之客。
  唯有墨堂神君,像是早已预料到今日之局似的,面不改色地轻轻放下手里的酒盅,微微一笑:“若非见龙七公主今日不请自来,在下恐难能意识到请柬少发了一份。”
  “神君之宴六界皆知,因而让我敖若潇知晓了,并不算意外,神君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此番前来,也不过是听闻神君大喜之期已定,替师傅大人奉上一份贺礼罢了。”敖若潇淡淡地说着,那一身喜庆的大红衣裙反倒让她穿出了一抹恬然之风。
  她话音落下,场中依旧寂静,片刻西海龙太子敖印开口:“听闻东海龙七公主早已投身魔界,拜魔尊为师,此番出席我神界龙族之宴,只怕大大不妥吧?”
  敖若潇似乎就出席墨堂神君之宴是否真的妥当一事认真想了想,微微扬眉:“若潇认为,妥当与否全凭个缘分,随缘即妥当,逆缘则为不妥,如今若潇借着替师傅送上贺礼的功夫,顺道混些吃喝,实是再妥当不过了。”
  自她入殿这会功夫,虽言语不多,却每每话音落下,场上皆安静片刻,就如同此刻,竟有种万籁俱寂的氛围,半晌随着几声苍老的轻咳,年事已高的南海龙王已然开口:“龙七公主所言,不无道理,然此季正值神魔两族为昆仑镜而战到紧要关头之时,咳咳……龙七公主身为魔尊弟子,出现在此不免令人多心,倘若本王没有猜错,只怕魔尊也已到了附近……嗯,还是请神君赠些上好佳肴,便请龙七公主随你那师傅一道离去吧。”
  南海龙王敖丰身为年事最高,言语最有分量的长者,说出这番话来相当于下了逐客令,然而敖若潇只是目光微微一顿,并不放在心上,当下道:“南海龙王伯伯所言不假,家师此刻就在钧天城外,不过由于神魔两族关系实在已到了风口浪尖的地步,为免现身尴尬,才命我带了贺礼来替他赠予墨堂神君,只不知师傅这番苦心,墨堂神君领会了多少。”
  她言罢目光流转看向墨堂神君,然而未等墨堂神君说话,北海龙王敖真却已接过话头,朗声一笑:“魔尊的苦心,不晓得墨堂神君领会多少,不过龙七公主的苦心,我敖真倒是领略一二,不由得想奉劝龙七公主一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然花醉于水,却未曾见护花之人已在身后,哈哈……”
  敖若潇微微蹙眉,北海龙王敖真这句话说得过于隐晦,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然是指她与墨堂神君,难不成她对墨堂神君的心思连这四海龙族皆已知晓?可那护花人不知又是之谁,难不成是敖真自己?其实对于敖真这个人,她并不熟悉,只是先前四海串亲戚时偶然见过几次,作为墨堂同族的北海一脉,不得不说敖真成为有史以来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