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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平凡-蔻訫-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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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墨又唤了几声,欧阳紫訫这才扭过脸来,美目圆瞪,道:“怎么,影卫被你训练得腹黑也就算了,现在倒好,居然当我的面就敢给人下刀子?怎么,这也是你教的?”
影卫给人下刀子的事儿,在云天墨看来都是小事儿,只不过这事儿处理得不够漂亮,看来以后要让影卫多多注意,别太明显了。
“不是。”云天墨心中想着,可嘴上不能认啊,忙理直气壮地否定。
“我只教了他护主。”云天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和主母。”
☆、第三八一章 一日
其实欧阳紫訫并不是不好哄的人,再说了,她也知道在南宫拓这件事上,云天墨已经表现得很大方了。☆,比起在千年遗迹的地宫之中的痛殴来说。
“怎么还有轮空的说法?”欧阳紫訫给云天墨斟茶,一面问道。
原来,三家比试的三国虽然拍出了不少代表参加,但是总得算起来,还是单数,所以在某一些轮次上,会有轮空的情况出现。
“其实前面抽到轮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云天墨吹开了茶叶,浅尝了一口,突然觉得好像还是欧阳紫訫亲自沏的花茶好喝一些。
确实,这个道理不难懂,前期的比试肯定没有那么凶险,甚至试探的成分多,派出来的人实力也不会太强劲。而越到后期,剩下来的人实力自然是越强的,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轮空,才真是运气好。
只不过有的时候,运气好也未必是好事。
因为所谓的轮空,针对的不是帝国,而是个人,也就是说欧阳紫訫今天抽中的,是代表了云天墨的签,而不是云国。而这样的轮空若是落在了实力一般的人身上,其实是到了后期的致命打击,因为实力悬殊过大,很可能一击就丢了性命。
“倒霉也是运气的一种。”欧阳紫訫撇了撇嘴,随即身子前倾,道:“你就不担心我给你抽了个高手?”
云天墨抬了抬眼皮,瞟了她一眼,随即继续喝茶。
呃……
这是被鄙视了?
欧阳紫訫猛地一拍桌子,道:“别阴阳怪气的,好好说话!”
“不担心。”云天墨接着茶盏,遮掩了嘴角的笑意,淡淡回答。
“哼,那是自然,我的运气那可不一般。”欧阳紫訫傲娇了。
“嗯。”云天墨点头,“倒霉也是一种运气。”
随即起身,朝着书房走去,一边还道:“一会儿陪你吃饭,我先忙会儿。”
“好。”欧阳紫訫点了点头,准备回屋休息一会儿,一早上也够累的。
“等等!”欧阳紫訫突然停住脚步,慢慢地,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云天墨的“背影”,眯起眼睛道:“云天墨,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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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了?”
白斩一手提着酒壶,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道:“你确定?”
“确定。”
“退下。”白斩挥手。
欧阳紫訫居然匆忙嫁人了?难道她就一点也不在意白族嫡女的位置吗?
不可能!
白斩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白族嫡女的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她明明有机会争一争,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可是为什么在比试前突然就嫁人了呢?
提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白斩的眼神稍微有些迷离了。
“呵呵,咯,肯定是烟雾弹,想让我放松警惕。”随即又灌了几口,这才将空了的酒壶甩到了一边,摇摇晃晃地起身,口中嘀咕着:“白素,多年前你斗不过我,现在你的女儿一样没有机会!”
“哈哈哈哈……”
房外,白斩的狂笑听得十分清楚。
白族大长老皱了皱眉头,一手拂过花白的胡须,问道:“他如此状况多久了?”
侍卫略微偏头想了想,这才回答:“自从上回从离国王宫出来之后,就时常喝得烂醉。”
离国王宫?
大长老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白斩在南宫耀那里受到的刺激也不小,若是如此,或许合作还是可以谈的。
可惜,不是今日。
一声叹息之后,大长老离开了,和一个醉鬼可没什么好谈的。
而房中的白斩依旧在发着酒疯,癫狂了近乎整个下午之后,这才呼呼入睡,一点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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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啪嗒——
“滚,统统给本皇子滚!”
一声怒吼自房内传出,守在门外的侍卫也不敢停留,面面相觑之后,默默退走。
房内,一边砸东西一边谩骂着的男子,一头长发披散着,若不是他抬起头来,真看不出是凤承宣。
堂堂梦国大皇子,此刻却跟个疯子一样在房内肆意打砸,口中叫骂甚是难听。
“凤承志!你何德何能能坐上那个位置?啊?”
“你等着,今日的耻辱来日本皇子定当加倍奉还!”
凤承宣在房中如此谩骂着,门外凤承志抬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面上一片铁青。平日里,凤承宣嫉妒他也就算了,如今这般肆意谩骂毫不避讳算是什么事儿?被下人听了去,成何体统?
凤承志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面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罢了,且看他还能谩骂到什么时候。
“五……”
“嘘!”凤承志伸出手指抵住嘴唇,示意不要出声。
两人走回了凤承志的房间,他这才道:“大哥心中有气,我知道,你不用劝我,我不会放在心上。”
凤天骄看着眼前的五哥,他平时明明看不起大哥的,为何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说这种虚伪的话。难道他是想连自己也放弃了吗?
这么一想,凤天骄立刻紧张了起来,拉住了凤承志的手臂,道:“五哥,我怎么会劝你呢,你本就,本就是个大肚能容的人,我只是……”
“你只是想回梦国,继续过长公主的优越生活,是吗?”凤承志瞟了一眼手臂上已经暴起了青筋的双手,轻轻将它们推开,“今日之事我说过要保密,可是为什么他立刻就知道了?”
凤天骄用力摇头,口中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也没说,五哥,你要相信我……”
今日登上高台的密信是昨日深夜收到的,信中说的是让皇子替代国主参加比试的开幕,可却没说是哪个皇子。因为凤承志最早看见了这封信,所以他自然有了自己的盘算,这种场合若是他出席了,那么今后凤承宣就算再怎么折腾,他也不怕。
所以当晚,凤承宣就因为身体不适而深深睡了过去,直到临近中午才醒来。
而这件事,就只有当时在凤承志房中的凤天骄知道了。
“不是你?”凤承志轻笑,其实是不是她一点也不重要,“妹妹,五哥自然相信你,快别哭了,你想要的日子,很快就会来了。”
“真的?”凤天骄睁大了眼睛,期盼地看着凤承志,慢慢地,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仿佛已经看见了她那惬意的日子一般。
“嗯,真的。”凤承志笑着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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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欲动,只需一日。
☆、第三八二章 比试见血、无题
“你带我来这里干吗?”容一蹙眉看着云天墨,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居然是带着自己来酒楼。
云天墨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容一进去。
“主上。”掌柜的似乎没有想到云天墨会来得这么快,匆忙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
“人来了?”云天墨问道。
掌柜的先是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旁边的容一,随即想到既然主上能当着这人的面问,他又有什么好顾虑的,这才点头答道:“来了两个,刚上了菜。”
原来掌柜的早就认出了二楼包间里的人是谁了,而且还最快速度给云天墨传了信。
随后,不用云天墨交代,掌柜的就躬身在前面带路,可他并没有将容一和云天墨二人带上二楼,而是从后门穿了出去,一个拐弯之后打开了一扇小门。门后是一个往下的楼梯,看起来黑漆漆的,平日里应该是没有人到这里来的。
唰——
掌柜的拿出了火折子,点燃了墙壁上的火把,拿在手中走在前面照亮楼梯,走在最后的云天墨随手将门给关上了。
楼梯不长,很快就到底了,又推开一扇木门之后,是一个简陋的小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套桌椅。掌柜的将火把插到了房间内的墙壁上,快速用袖子擦拭了椅子,道:“主上,请。”
云天墨扫视了房间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容一也坐。
“你葫芦里……”容一有些不明白,云天墨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刚想问个清楚,就隐约听见有人对话的声音传来。
“行了,既然今日出来了,就别想那许多了,先尝尝这里的菜如何。”
“你看,果然是梦国的菜系,难怪叫凤飞酒楼。”
随即就是一阵女子的抽泣声。
“这是?”
“梦国大皇子。”
云天墨弹了弹手指,掌柜的会意,躬身退了出去。
“南宫耀将人给扣下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云天墨看了容一一眼,竖起手指指了指上方,“今日就是来听墙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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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快别哭了,你一哭,我……”凤承宣无奈叹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朝她走去,“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凤天骄被凤承宣搂住了肩膀,本还想挣扎,奈何凤承宣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得开口道:“大哥,你快放手。”
“不,我不放!”凤承宣突然激动了起来,“为什么每次都让我放手?我才是梦国的大皇子,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我放手?我究竟哪里不如老五?!”
“大哥……”凤天骄被吓了一跳,连哭泣都忘记了,抬头怔怔看着凤承宣,似乎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到五哥身上去了,“你,你不要那么激动,你弄疼我了。”
然而一贯疼爱凤天骄,她说什么都会认真对待的凤承宣却如同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依旧情绪激动,“梦国的国主之位本就该属于我,可是你们,父王,王叔,其他皇子,你,还有你!妹妹,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也要帮老五来劝我?”
凤承宣一把拉起凤天骄,双手用力地摇晃着她,双眼通红地咆哮着:“你也觉得我傻,是不是?否则为什么还要帮他来提醒我,父王根本无法派人来接我们?哈哈哈……”
凤承宣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我想不到吗?我知道,我都知道……”
看着已经发狂的凤承宣,凤天骄有些害怕了起来,这跟平日里对她千依百顺的凤承宣根本不同,她说什么话似乎都不管用。她想呼救,可是一想这里是酒楼,且不说人家会不会帮忙,若是真来人帮忙了,他们的身份岂不是就暴露了,到时候还会有更麻烦的事情找上门的。
所以,呼救的想法只能作罢。
凤天骄一边疼得落泪,一边还得逼着自己想办法自救,或者是能将凤承宣从发狂的状态中唤醒。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凤天骄的声音比起凤承宣的咆哮,简直如同蚊子叫一般微弱,淹没在了凤承宣的声音中。
而地下的小房间中——
“凤承宣快要压抑不住了。”容一轻笑着,手指在桌面上轻叩着,“你就是想带我来看他如何被自家人逼疯?”
云天墨才不会那么无聊呢,面对容一的问题,他不置可否。
随后,凤承宣似乎终于平静了一些,凤天骄的声音才隐隐传来……
“大哥,你误会我了,你,你先放开我,我没有帮五哥说话的意思。”
“你没有?”凤承宣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追问了几遍之后,才叹息道:“呵呵,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凤天骄用力摇头,头上珠花被摇得哗哗作响,“大哥,你先放开我,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凤天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看来不是一点点害怕。这也的确,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哥哥,可是对方一度陷入了疯狂之中,谁知道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不害怕才怪呢。
“你怕我?我对你那么好,我那么爱你,你居然怕我?”凤承宣才刚松开手,就发觉凤天骄的神情不对,立刻又抓紧了她,“你不爱我吗?你难道不爱我吗?”
此时的凤天骄简直是欲哭无泪,方才明明已经恢复正常了一些,怎么突然又要癫狂起来了,她赶紧解释:“怎么会呢,大哥,我也爱你啊……”
“你也爱我?”凤承宣有些痴地看着凤天骄,眼中有期盼,有怀疑,有迷茫,“你爱我,对,你应该爱我,你是我的,等我登上了国主的宝座,就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了……”
随即是一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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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干什么?”容一站在小木门前,看着拦在他面前的云天墨。
云天墨摊了摊手,道:“何必急着走,再听一会儿……”
“没什么好听的,不过是些不堪入耳的事情。”容一推开云天墨就要往外走。
云天墨站在容一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淡淡说了句:“是不想听,不愿听,不敢听,还是不舍听?”
容一闻言猛地回头,眼神无比犀利地看着云天墨,仿佛不认得这个徒弟一般,“你说什么?”
楼上的声音还在持续传过来,可此时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
云天墨走上前去,伸手重新将小木门关上,转身面对容一,道:“现实总是残酷的。”
容一则静静地看着云天墨,他在猜测,自己的这个徒弟今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究竟知道了什么……
“罢了。”容一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椅子前,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子上,背对着云天墨问道:“你知道了多少?”
“不多。”云天墨回答,“也不少。”
也不少,吗?
容一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可他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直起身子,双手抱胸一派轻松地道:“既然如此,我听你说。”
“梦国国主本不姓凤,不,应该说,他之所以姓凤,是因为有人要让他成为梦国的国主。也就是说,当年的梦国并不是凤族打下来的,他们不过是拿了现成的果实罢了。”云天墨缓缓道来……
“梦国一直有个隐在暗处的国师,百年来尽忠职守,为国主分忧。也正是因为国师的存在,历代梦国的国主就算再昏庸无能,梦国也能屹立不倒。只可惜,国师毕竟只是国师,随着时间推移,国主对于国师的敬重也越来越淡了,甚至还出现过国主与国师势不两立的情况,可即便如此,国师也依旧没有背叛梦国的行为。”
“三大帝国原本实力相当,可谁曾想梦国竟出现了那么多昏庸无能的国主,以至于国师殚精竭虑也无法挽回颓势。”
“终于,到了这一代的时候,国师放弃了梦国国主,放弃了梦国……”
云天墨的话音落下,小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容一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动,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而楼上也不再有声响传来,想必人是已经走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容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仿佛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般,与他平日里清朗好听的声音想必,简直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一般难听。
“不久之前。”云天墨缓缓朝着容一走去,“还要听吗?”
师徒一场,其实云天墨也是不忍心如此的,可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在比试前弄清楚,否则任何一点细节上的失误都有可能让他精心布置多年的局,功亏一篑。更何况容一在这个局中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小事,所以他只能这么做。
容一抬手制止,道:“不用说了。”
云天墨说的那些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他从未想过会这么直接地被提起,更没想过所谓的诅咒原来真的存在。
他轻轻叹了口气,示意云天墨坐下,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故意让我来听这兄妹两的对话,是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云天墨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到了容一的面前,看着容一的双眼充满一种决然,“你,可会干预?”
容一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有一天会拿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
“若是从前,我敢一拼。但如今,不同了。”云天墨并不理会容一的异样,自顾自道:“鱼死网破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若孑然一身,又有什么不敢?可若是失败,小女人怎么办?”
容一闻言全身一震,一脚踏出半步,欺身上去,问道:“你问我,不为自己,却是为了……”
“不错,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云天墨正正地看进容一的双眼,传达着他的坚决。
“若是我说……”
噗通——
云天墨双腿一弯,直直在容一面前跪了下去,这让容一一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跪,是师徒之情。”云天墨仰头看着容一。
容一知道,云天墨这一跪的意义肯定不会只因为师徒之情这么简单,他这一跪也代表了,若是他要干预比试,要在背后推梦国一把,那么这个徒弟就等于是没有了。而且还有可能两人在比试之前就会有一场生死之战,那将是摈弃了所有轻易的一战。
“想不到,想不到啊……”容一仰头看去,黑漆漆一片,只有小片火光照亮了天花板,“终究还是迎来了这一天。”
“你起来吧。”容一转过身去,不想看到云天墨跪在他的面前,“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当年既然将他们分出去了,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容一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还没有三大帝国,那个时候禹海大陆没有姓凤的家族,只有一个姓容的家族。在白族发生巨变之后,容族也受到了影响,为了保住家族底蕴,决定分出一支旁支改姓,建立梦国,而容族则隐到幕后担任国师,世世代代庇佑这个新出现的凤族。
“那些传说,也不全都是假的,起码在容族流传的诅咒的传说,就真的与异星现世有着很大的关联。”容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背都不如之前那般笔直挺立了。
“所以国师离开梦国,不是因为国主昏庸,而是因为异星和诅咒的传说?”云天墨追问道,“既然如此,你不会……”
“自然不会。”容一呵呵一笑,转身看向云天墨,眼中少了一丝不舍与心疼,多了一份淡然与释怀,“我既然脱离了容族,他们的使命就与我无关,更何况这一代的国师本就是我的同胞兄弟,他都放弃了,我怎么会再插手?”
云天墨知道容一这下是真的放开了,而不是之前那样的隐瞒与压抑,这才放下心来,轻笑道:“不愧是我师傅。”
容一笑着点点头,道:“你也不愧是我徒弟。”随即视线扫过云天墨双膝处沾着的灰尘,诡异地弧度在他的嘴角勾起。
“哼……”
傲娇的云天墨决定彻底忘记方才下跪一事,那种煽情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他做的,绝对!不会!
可身后那个仰天长笑的人却时刻提醒着他,这件事翻不过去了……
☆、第三八三章 二心
接下来又是几场不痛不痒的比试,今日的比试就告一段落了。@,
散场的时候,云天墨与欧阳紫訫几人落在了最后,正准备离开,却被人给挡住了。
梦国那边走过来几个年轻人,为首的正是凤承宣,而他身后则是翟星剑等翟家的人,还有几个是白族人。
“墨王,真是春风得意啊。”凤承宣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
云天墨睨了他一眼,准备绕过去,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打算。
凤承宣面上一沉,怪声怪气道:“墨王还是一如既往地目中无人啊。”
他身后的翟星剑闻言符合道:“可不是,素来听闻云国墨王眼高于顶,能入他眼之人,只怕当今世上还不存在呢。”
“哼,怎么可能,他身边不就有一个?”凤承宣眼神瞟向欧阳紫訫。
云国墨王迎娶离国护国玄师之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三国权贵,有不少人扼腕错过了这个乘龙快婿,也有不少人惊讶于欧阳紫訫默默无闻地就坐上了墨王妃的位置。原本还想着与云天墨攀关系的人自然是眼红不已,凤承宣就是其中之一。
“小心你的眼睛!”宁致远闻言转身,冷冽的眸光一闪。别说是云天墨了,就是宁致远都无法容忍有人用这种眼光看欧阳紫訫。
“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欧阳紫訫冷笑,这是典型的凑上来作死,若不是比试之外严禁动手,只怕这几人已经被暗处的影卫放倒了。
凤承宣没想到欧阳紫訫会这么嚣张,不够当上了墨王妃两日时间,居然就敢看不起他,顿时怒火中烧,故意高声道:“墨王妃好大的架子,云国浩然家的贵女都要在你面前低头认输,可不得得意上几日么。”
云天墨这时终于停下了脚步,可却依旧没有回头,淡淡说了一句:“你可有本事让人在你面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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