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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平凡-蔻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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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
呃，在不开口的情况下……
“娘，女儿知道自己十分优秀，但是您的眼神……真的太红果果了。”欧阳紫訫听到声响，头也不回地说到。
“啧啧，娘竟然不知，我们家訫儿脑后也长着眼睛。”轻笑出声的欧阳夫人缓步走进花厅，在茶桌边坐下。林妈伺立在一旁。
“女儿脑后有没有长眼睛，娘您不是最清楚么？”欧阳紫訫一边搭话，手上的功夫也没有一丝停滞，一壶散发着淡淡香甜的花茶烹制完毕。
“你这话说的，虽然你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不错，可是自从你懂事起，又不愿意跟娘一起就寝，平时也不让娘多抱抱你……”对于这个早熟的女儿，欧阳夫人心中是欣慰又夹杂着遗憾的。
“娘，在后花园忙了好一阵子了，您不累啊？”能别演了吗？看了这么多年的戏码了，也不觉得累么？
“我……”欧阳夫人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被打断了，这刚抬起来准备压一压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的手，也只能放下。
“娘，请喝茶。”可不能再让娘亲发挥下去了，欧阳紫訫双手奉上一盏茶，笑得一脸乖巧。
“訫儿，越来越不可爱了。”结果茶盏，欧阳夫人喃喃道。
平日里无事，欧阳紫訫倒是也不介意陪着娘亲一起演一演这老套的剧本，可今日不同，还有正事没问呢。万一这戏一接，指不定就演到哪儿去了，歪了又歪的楼可不好扶正。
自己也捧了一盏茶，欧阳紫訫绕到欧阳夫人身侧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慢慢地品着，心中盘算着如何开口。
见欧阳紫訫不急着开口，欧阳夫人也静静地品茶，等吧，总是会开口的。
“娘，女儿有事想要问问您。”一盏茶后，欧阳紫訫开口了，“想必您也知道，最近爹时常跟女儿提起玄气测试的事。”
然后呢？
欧阳夫人没有开口，而是以眼神示意女儿，继续说下去。
“您也知道，女儿素来喜文不喜武，要不是您和爹宠着女儿，体能训练女儿是偷不得懒的。这些年，女儿虽然只喜欢读书，却也知道想要再这样继续下去，是不可能了。玄气测试，女儿躲不了，也不能躲。”
说到这里，欧阳紫訫顿了一顿。见欧阳夫人点了点头，才继续说，“离国，乃至整个禹海大陆，但凡年满五周岁的孩子，都要接受玄气测试，而测试结果则关系着每一个人的一生。经脉若能开，那么接下来只要按照自己适合的领域修炼便可，至于最终能有怎样的造诣，则看个人的努力或者天赋。”
玄气测试的目的很简单，但是意义却大得异常，接受测试，不单是作为存在于禹海大陆的证明，更关乎接受测试者的未来究竟是碌碌无为还是修有所成，高人一等。
“相反，如果……如果接受测试者的经脉无法打开……”
“经脉无法打开，就无法修炼玄气，而无法修炼玄气的人……”欧阳夫人接过了话茬，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重新开口，“是这个大陆最底层的存在。”
最底层的存在……
别的地方欧阳紫訫不知道，但玄师府的情况她还是很清楚的，最最底层的奴仆都是普通人，他们无法修炼玄气，以至于卖身为奴，只求一口饭吃。
“娘……”
尽管已经思虑了很久，但到了此刻，欧阳紫訫依旧犹豫了，不知自己今日跟娘亲提起这个话题究竟是对是错……
只因为自己隐约的怀疑，就残忍地揭开娘亲心口的秘密，任性地打探。
哎，真是不孝。
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顿后——
“哎呀！惨了惨了……”
就在欧阳夫人准备开口时，欧阳紫訫突然大叫了起来，生生将欧阳夫人的话堵在了回去。
“娘，女儿刚想起来，早间我吩咐柳绿去书斋给我买书，这会该回来了，那本书女儿等了好久好久的，女儿要回去看看，我们改天再聊……”
欧阳紫訫从茶桌边一跃而起，飞快地冲出了花厅，完全不给欧阳夫人打断的机会，就跑得不见了人影。
“林妈。”
“夫人，老奴在。”
“是我眼花了吗？”不确定。
“夫人，您没有眼花。”
“訫儿，什么时候跑得那么快了？”真的不确定。
“夫人，小姐刚才跑得就是那么快。”
刹那间，花厅的气氛便来了个大转变，欧阳夫人无奈苦笑。她心里清楚，过去的事情本就没有想要瞒着女儿，只是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但如果女儿问起，即便艰难，也不是不能说的。
“訫儿是个好孩子。”欧阳夫人怔怔地收回视线。
“小姐她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娘亲，夫人，这是福气啊。”
将欧阳夫人和林妈丢在花厅，欧阳紫訫一路狂奔回房，从来没有一次把全身的运动细胞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过……
以至于之后的几天，全身酸痛，小胳膊小腿更是绷得难受。
“果然，身体是那啥的本钱……”安逸生活过久了，四肢不勤得如此明显。欧阳紫訫心中泪奔，并暗暗下决定要将部分看书的时间抽出来锻炼身体。
至于抽出多少时间？看看玄师府小姐每天晚膳之后在后花园走三圈就知道了。
第五章 准备就绪
更新时间2015…11…4 9：18：21 字数：2064
下定决心锻炼身体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后花园走三圈也算锻炼身体？
开玩笑，才五岁的身体，锻炼狠了，影响身体的发育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欧阳紫訫这样的锻炼方式让自家老爹嘲笑不已，但她自己却十分坚持。后花园虽然不大，可也不小了，一圈走下来也有现代的1。5公里的样子，三圈也就是4。5公里。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五岁孩子来说，坚持每天如此步行量，已经很不错了，换在以前的社会，五岁的孩子只要在幼儿园里玩玩具，吃吃点心，睡个午觉就可以回家了。
即使欧阳昊对于欧阳紫訫的锻炼方式十分看不上，但是看到女儿终于肯在强身健体的方面下功夫，其心甚悦，每天处理完公务，便回府跟爱妻一起研究怎么给女儿进补，毕竟好的基础才更有益于将来的修炼。
人家穿，我也穿，怎么我就没顺带一些厉害的东西一起穿过来呢？人家一穿过来，要么功夫了得，要么带着秘密武器，自己什么也没有也就罢了，还从刚出生开始穿……
悦訫阁里，欧阳紫訫一边开筋一边感慨。
果然是不同人也不同命，想想那些当特工的啊，什么医术高明的女主，自己一个除了能谢谢报到的小记者，到底上天为何如此眷顾，居然让自己穿越了。人家混得风声水起，自己却在苦哈哈地锻炼身体，要不要差距这么大？
“还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小姐，小姐，您……”在门外候着的柳盈柳绿听到什么扔啊死啊的，吓得赶紧推门进来。
两人看到欧阳紫訫正立在屋内，一脚站地，一脚挂在房梁上绕着的布条圈圈里。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什么死不死的……”一看欧阳紫訫没事，柳盈嗔到，“这大晚上的，您就安生点儿吧，奴婢知道您一向不喜运动……”
“安静！”
被欧阳紫訫一吼，柳盈柳绿马上闭嘴，虽然被迫屈服于某人的淫威之下，但却不妨碍两人一脸不认同地看着欧阳紫訫。
“傻站着干嘛？还不过来帮你家小姐我扶下来，我要换只脚。”
“是。”说着，两人上前帮欧阳紫訫挂着的脚放了下来，再一个人扶着她站稳，一个人把她的另一只脚挂进了布条圈圈里。
“行了，出去吧。”欧阳紫訫可不喜欢自己金鸡独立的时候，有两个碍事的丫头在旁边看着，毫不犹豫地赶人。
距离玄气测试只剩下十天了，是龙是虫就看那日的结果了。自己这种临时抱佛脚的做法，要说有什么具体的效果，恐怕就只剩下自我安慰的效果了，而且安慰的效果还好得并不怎么明显。
欧阳紫訫想着想着，苦笑了起来。
都说人生就像那啥，如果不能反抗，那么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于是乎，某个闭上眼睛享受的主，华丽丽地站着睡着了，直到两个丫鬟进来将她抱到床上，都没有醒来。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转眼就到了玄气测试这一天。
这一天，整个离国帝都人满为患，各地稍有实力的家族，都将自己族内适合接受玄气测试的子孙送了过来。各处酒楼、茶寮更是热闹非凡，看热闹的人丝毫不比参加测试的人少。
“又到一年测试日，今年似乎比往年都热闹啊。”
“那是自然，今年不单单是测试日，还是百年一次的福泽日，怎么可能不热闹。”一个青衣男子与自己的同伴坐在茶寮里，伸着脖子看着外面。
“这位小兄弟，测试日我们都知道，可这百年一次的福泽日是什么？”坐在隔壁的一个大汉闻言，也凑了上来。
“这位兄台有所不知，每年都有适龄的孩童来参加测试不错，但是每隔百年，除了玄气测试，听闻还有一处秘境会开启。”青衣男子也不藏私，听见有人问，便随口说了起来。
所谓的秘境，外人不得窥探，听说每百年会出现一次，可却没有人知道究竟在何处开启。原本这秘境也是不为人知的，被选中的孩童重新出现在这片大陆的机会十分渺茫，多数都从此消失了。有的人说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有的人说可能秘境历练过于凶险，很多人都死在了里面。
历史过于久远，究竟有多少人从秘境里回来，已经无证可考。而今，传闻从秘境里出来的那位，真真算是名动大陆。
“听闻这位容一大师当年就被选进了秘境，可惜，进入秘境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至于出来以后嘛……”
“出来以后如何？”这等消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听到的，茶寮里的人早都围了过来。
“想想那位容一大师，何等修为，还需要多说么？这秘境啊，是福泽，可能不能享受这等福泽，就全看个人造化咯。”青衣男子满腔的羡慕。可心里也明白，有些事，有些人啊，真心羡慕不来。
“这么说来，那个什么秘境，这么厉害，那些大家族怎么不派人去寻找一二呢？如果可以多送几个子弟进去，实力可不是大增了吗？”
“就是说啊，想想，一个家族多几个容一大师那样的人……”
茶寮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青衣男子却不再开口，只微微摇头一笑，继续与好友喝茶。
果然普通人的生活，只需要一点谈资，就可以天马行空地想象各种可能性。寻找秘境？送子弟进去以便强大家族？
呵呵，实在是异想天开。
当人们热火朝天地说着八卦的时候，欧阳紫訫已经梳妆完毕，踏上了府门外的马车，咕噜噜地朝着帝都外三里处的一座孤山而去。
作为大家闺秀，欧阳紫訫平日里是没有出过门的，这还是头一遭，虽然坐在马车里，但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时不时撩开帘子往外看两眼，心中感慨不管哪里的首都、帝都，都是人满为患。
直到马车驶出了城门，渐渐行向偏远时，欧阳紫訫才彻底放下帘子，不再探头探脑地朝外看。
呃，这一回神，才想起来娘亲大人也同坐在马车里……
第六章 爹娘那点事儿
更新时间2015…11…4 10：40：27 字数：2084
前世因为记者这个职业的缘故，成天全国各地跑，到了这里以后，整整五年没有出过门，除了玄师府，对外面的世界是一无所知，也真不能怪欧阳紫訫将娘亲大人忘到脑后了。
欧阳夫人自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喜欢读书，可不代表就真是个沉稳宁静的性子。她要是不好奇外界，那才奇怪了。
“訫儿，你从小就被拘在府里，平日里也见不到个外人，憋坏了吧？”
欧阳紫訫闻言，歪着头想了想，难道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高门大院的，平日里的女子是不出门的。
“娘，说起来，女儿倒是觉得不出门还没什么，只是……”
“只是这么多年，府里连个客人都没有上门过，是不是？”欧阳夫人撩起帘子，看着马车旁骑着高头大马的欧阳昊，满眼幸福。
“我嫁给你爹的时候，你爹还未得国主赏识，当时的他还是个愣头青，可是对我却是极好的。有一段日子，我们过得并不好，直到你爹被封为护国玄师之后，我们才建府，扎根离国。”回忆着以前，欧阳夫人语气平淡，却不乏温馨。
“你爹是个孤儿，家中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所以平日里也没有走动的人。刚开始，也有些大人带着夫人登门拜访，但是因为娘不喜应酬，跟那些夫人们也熟络不起来，久而久之，登门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再后来，我们生了你，就更没心思去应酬那些人了。”
欧阳紫訫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那些夫人上门拜访，就是所谓的夫人外交，前堂和后院间的弯弯绕绕，按照娘的性格，也确实不是她所擅长的。
说起来，这还欧阳紫訫第一次听说这些事儿。为人子女不议父母，爹娘不曾说起，她也从来没问过。
“为娘一直觉得你还小，很多事情也不曾告诉过你。但是一转眼，我们訫儿都要参加玄气测试了，有些事情，想来也是该跟你说说了。”
五年里，欧阳紫訫活在父疼母爱之中，一切是那么地正常。然而，直到此刻方知，自己对于父母的了解竟然少得可怜。
“娘的母家姓白，不是离国人。”欧阳夫人，姓白，单名一个素字。出嫁前的名字如今提起，感觉已经十分遥远，只怕除了自己已经没有几个人还记得了。
姓白？
欧阳紫訫平日里虽然不出门，也没认识什么人，但是对于离国的几个大家族的姓氏还是有点印象的。貌似离国并没有什么出名的白姓人家，至于禹海大陆上其他的国家是否有白姓的大家族，她倒是不知道了。
不过想来也是，爹是个孤儿，白手起家，娘的家族如果是个有名望的大家族，又怎么会同意将女儿许配给一个默默无闻的愣头青呢。
两个相爱的人，不用理会什么门第观念，一心一意地在一起，哪怕生活苦了点，但是最后苦尽甘来。欧阳紫訫一面想，一面点头，果然平凡的幸福什么的，还是有可能的。
抬手在欧阳紫訫脑门上敲了一记，欧阳夫人凤眼一瞪，“为娘说的你可听清了？摇头晃脑的做什么？”
“啊？听清了啊，娘姓白，单名一个素字。”欧阳紫訫揉了揉被敲的脑门，一脸委屈地说到。
“然后呢？”欧阳夫人暗叹一声，想跟这孩子说点正经的事，怎么就那么难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难道在自己天马行空描绘爹娘平凡却美好的爱情故事的时候，娘还说了什么？没听见啊！
欧阳夫人抬眼看天……看马车顶，这女儿也不知道到底像谁。
“娘，您在说一次嘛，女儿刚才不是故意走神的。”欧阳紫訫一看娘亲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肯定错过了什么，赶紧撒娇卖乖地挪到了欧阳夫人的旁边。
看着女儿闪闪发光的眼睛，那讨好的意味明显得欧阳夫人直接气笑了。
“再说一次，可得好好听着，知道了吗？”
原来，欧阳夫人姓白的这件事情，在整个离国，还真的没有几个人知道。其一，是因为出嫁从夫姓，闺名什么的自然是不会再提起了；其二，虽然说不上特意隐瞒，但是离国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以至于没有人问起过欧阳夫人家族的事情。没有人问，他们自然也乐得不提。至于其三，没有其三了。
“所以说，娘的意思是，以后若是有人问起，最好是回避这个问题，不要告诉别人您母家姓白。若是没有人问起，这件事情女儿放在心底就行了。总之就是一句话，娘您姓白这件事，不能告诉外人。”欧阳紫訫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重点。
可是为什么呢？姓白有什么问题吗？
“訫儿，娘隐瞒自己的姓，并不是为了自己，更不会是为了什么家族。娘……娘是为了……”
“夫人，訫儿，孤山到了，你们下来看看。”欧阳昊翻身下马，大步朝马车走来，人未至声先到。
这就到了？好快……
欧阳夫人在欧阳昊的搀扶下，踩着矮凳下了马车，而欧阳紫訫却因为个子太小，被欧阳昊直接抱了下来。
孤山，离国帝都附近最为高耸的一座山，山顶常年烟雾缭绕，灰蒙蒙的山体看不清到底是被什么样的植被覆盖。
今天的测试就在这座孤山的山门出进行。欧阳紫訫一行抵达的时候，山下已经聚集了好些人，各家的马车有序地排列着，有的相互寒暄，有的则在给自家子弟进行最后的叮嘱，
欧阳紫訫盯着孤山看了会，总觉得看不分明，却又有种奇怪的感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咦，那不是欧阳玄师家的马车么？”
“你们说，欧阳夫人今天会不会来？”
“依我看啊，肯定不会来，那位夫人素来都不喜交际，你哪一次在热闹人多的场合见过她……”
“那可不一定，今天这日子能不来吗？玄师府的小姐今年也要参加测试的……”
各府的家主们忙着抓紧时间教诲自己子弟，而随行的夫人们则聚在一起闲聊。
议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欧阳紫訫听见了，回眸冲着自己娘亲调皮一笑——娘，您还真是引人注目！
第七章 第一次擦肩
更新时间2015…11…5 15：04：56 字数：2566
说点儿闲话——
今天跟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聊了会，才知道她离婚了。
老公财产转移宣告破产，到公司到家里去闹，还把她银行卡的钱全提走了，可怜的娃全身就500块，就这么离婚了。
这也就算了，离婚的时候才知道前夫比她大16岁，全家人都一起骗她，这哪里是婚姻，这简直就是悲剧啊！还生了两个孩子！
计划生育不是鼓励生两个吗？生两个好啊，离婚了也够分不是……
咳咳，不八卦了，来正经的——
——————————正经的分割线—————————————
欧阳夫人的出现，在众夫人之间引起了一个小高潮，充分地诠释了“低调其实也是另一种高调”。
日头渐渐高升，孤山脚下一年一度的玄气测试宣布开始。
各府的少爷小姐们早早就领了序号牌，只等着轮到自己的时候再从马车里出来，免得站在山门前挨晒。
孩子们并不关心其他人的测试，可各府的大人物们却不同了，三三两两地聚在山门前，除了关心自家子弟测试的结果，也顺便观望一下其他家族的子弟，若是有什么出挑的人才，也好安排日后的拉拢或者联姻什么的。
欧阳紫訫的序号牌并不靠前，陪着欧阳夫人回到马车上等候，欧阳昊也出去溜达了一圈，打了一圈的招呼后，就回到马车旁陪着妻子和女儿。
自从马车上的谈话被打断后，欧阳夫人就一直很沉默，似乎再也鼓不起那时的勇气，将话题继续下去。
欧阳昊对于妻女之间的话题并不知情，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欧阳紫訫介绍那些来参加测试的家族。以前不懂不要紧，但是现在既然凑在一起了，就顺便知晓一下的好，免得日后碰上了，不知谁是谁，失了礼仪就不好了。
“爹，您不去前面看看嘛？”欧阳紫訫对于认识那些个老头子是哪家的族长啊，家主啊什么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看？有什么好看的。护国玄师府一不需要拉拢人才，二不需要联姻，我才不去晒那个日头。”身为孤臣，纯臣，欧阳昊向来独来独往，除非必要的交际，跟任何家族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老爹赶离A计划，失败！
“爹，是不是该轮到女儿了？您不去帮女儿看看嘛？”
“轮不到你，还早呢，这会儿是林府的人在接受测试，他们府上少说来了十个孩子。”开玩笑，身为护国玄师，不到半里地外发生的事情都感知不到的话，何谈一身好修为。
老爹赶离B计划，失败！
当欧阳紫訫还在思索如何执行老爹赶离C计划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喝——“三皇子殿下到！”
皇子？怎么皇子也要来孤山参加测试吗？
“三皇子怎么来了？皇室参加测试的皇子公主们，不需要来孤山啊……”欧阳昊嘀咕了一句，便大步迎了上去，身为护国玄师，虽不用跪拜皇子，迎驾的礼仪却是要做的。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这什么三皇子来得太是时候了。
未成年的皇子尚未封爵封王，不是正式场合，女眷可以不迎。欧阳紫訫放下马车上的帘子，将自己与母亲挡了起来。
“娘。”欧阳紫訫伸手搂住欧阳夫人，轻唤了一声。
“娘，女儿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心。”您不必勉强自己，有些事，不想提便不提罢。“不管您和爹的过去是如何的，女儿只关心现在和将来，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生活，就够了。”
欧阳夫人闻言一怔，隐在袖子里的手指轻颤。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儿，心里暗自庆幸，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儿。
“娘，您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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