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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平凡-蔻訫-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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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宁致远，这个南宫拓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云天墨斜睨了云天颖一眼，不过数月不见而已，他的性子倒是活泼了不少，从前没觉得他这么爱笑。
“你可以代表离国的意愿吗？”云天墨毫不客气地点破了关键，跟南宫拓谈不是不行，可关键是他能不能做主。云天墨最讨厌做无用功了，若是跟一个无法做出决定的人谈，那还不如不要浪费那个时间。
南宫拓闻言皱眉，细细想来，父王只是交代了与墨王好好沟通，倒是没说将这决定权交给他，那么现在为了邀功，他是不是可以说些善意的谎言呢？
黑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南宫拓一边思讨着可能性，一边朗声笑道：“墨王这话说得，本皇子可是代表离国进入这千年遗迹的，若说这话语权……”
“哼，与千年遗迹何干？”
南宫拓：“……”
好像也是，这个理由说起来有些牵强，那么换一个试试。
“父王既然亲**代让本皇子与墨王你商议，那么这件事多半是会交给我来办的。”这么说总可以了吧，别的皇子可是都不知道这件事的，说起来这可是机密。想到这里，南宫拓仿佛突然想起来需要谨慎一些，这才转头向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
“多半？”云天墨从来要的答案都是肯定的，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在他这里可讨不到什么好处。
南宫拓嘿嘿一笑，凑到了云天墨身边想要坐下，可发现除了云天颖坐着的位置，另一边好像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于是他就很自来熟地朝着云天墨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将屁股挤了过去，硬是在两人中间占据了一个位置，“墨王，有事好商量，你跟咱们离国合作也不是短时间的事儿了，你应该对我们很放心才对。”
对于南宫耀，云天墨确实很放心，那只老狐狸一定会将利益最大化，而他在合作的过程中也可以顺势找到自己需要的消息。但是对于南宫拓嘛，这个草包皇子，他还真是不怎么放心，也不知道南宫耀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没头脑的儿子。
“可你毕竟，不是你父王。”
云天颖闻言一惊，这话说得太诛心了，这不是墨向来的风格，他到底想干什么。
“本皇子迟早……”南宫拓因为心想着拿下这个药品的功劳，一时间接话接得顺了，没多想就顺着云天墨的思路走了下去，差一点儿就说出了让人抓住把柄的话。他这一停顿差点没将舌头给咬掉了，猛地跳了起来，指着云天墨满脸怒容道：“云天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本皇子说清楚！什么叫我不是父王，你，你，你这意思……是……”
话，南宫拓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可是云天墨话中不就是那个意思吗？若是他是他父王的话，也就是说，他南宫拓要成为父王那样的国主……
那不就是，不就是要父王退位？或者是……
南宫拓真有点不敢往下想了，药品虽然重要，但是他没有想到云天墨居然会将药品的事情提高到了这样的高度，难道他不成为国主，就没有与云天墨商谈的资格吗？
“字面意思。”南宫拓是南宫拓，南宫耀是南宫耀，他没说错好么。
可是云天墨的不解释听在了南宫拓的耳中，就又变了味了，云天墨这是在逼我吗？南宫拓的心，乱了。
☆、第二七八章 再提赐婚（三更）
“云天墨，我与你相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南宫拓愤恨地甩了甩衣袖，父王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怎么可能做出对父王不利的事情。想要拿下这药品的事儿，本就是为了讨父王高兴，若是按云天墨所说，岂不就本末倒置了。
云天颖此时倒是对这个南宫拓有些刮目相看了，所谓的草包皇子，看来也并不是真的没有脑子嘛，起码这种程度的挑拨他就不会被动摇，若是换做了其他所谓有脑子的皇子，只怕就不是这番情景了。
“愚蠢。”云天墨自然是知道南宫拓的秉性的，他骨子里就不是个坏人，而方才那一番话本也就是他自己想歪了。
“哼，你不用多说，我是不会做出任何对我父王不利的事情的。”南宫拓那一脸正直严肃的表情，简直就要让人给他鼓掌叫好，这是一个好儿子！
“对国主不利？谁要对国主不利？”说来也巧，赵飞鸿与赵飞羽在假山后面相见之后，稍微交谈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出来，谁知道就听见了南宫拓最后的那一句话。赵飞鸿忙快走了几步，来到了南宫拓的身边，神色紧张地问。
赵飞羽闻言也是一惊，这几日与云天墨等人同行，虽说不是一个帝国的，但是却也不曾感觉到什么敌意，怎么才与三皇子碰面，就说到了这么严重的话题。
此时地宫之中除了欧阳紫訫，人都已经聚齐了。而阵营也很分明，云国与离国。这原本就是同盟的两个帝国，见面本应该是一团和气的。也不知怎么地就有了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南宫拓当着赵家兄妹的面，自然不会将云天墨的话再重复一遍，不管他是否听信，那话都是大逆不道的，不能说，说出来会出事的。
看着南宫拓保持缄默，赵飞鸿心中也暗想自己似乎冲动了。有些话可不是他的身份可以去开口询问的，于是忙呵呵一笑，道：“各位见谅。在下与舍妹分离多日，一时间有些激动，话语有不妥之处，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赵家要说哪个是长袖善舞的。那么就非这个赵飞鸿莫属了。就连当今的族长都曾感叹赵飞鸿的社交能力可谓是出类拔萃，连他都自叹弗如。
不一会儿，几人之间的气氛就在赵飞鸿有意的缓解之下变得不再那么紧张了，南宫拓紧绷的脸庞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今日不早了，不如我们先休息，有什么话，改日再谈？”赵飞鸿看着众人的脸色有所缓和了，心想着差不多就散了吧。毕竟他与云国的两位皇子也不熟，再说下去。就是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了。
云天墨对此不置可否，反正他是没有打算移动身形了，一旁的云天颖则起身拱手道：“既然如此，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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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峰，这是第几日了？”南宫耀一身大红正装，却斜斜地外在大殿的宝座之上，眯着眼问道。
黎峰小步上前，躬着身子答道：“启禀国主，已经是第五日了。”
这已经是那些王公贵女进入千年遗迹的第五日了，虽说离国一直都派了军队在外守着，可是那千年遗迹就如同一处死地一般，没有一丝消息传出来，别说是有人从里面出来了，就连一只老鼠都没有出现过。
“拓儿也不知道如何了。”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南宫耀的模样看似慵懒，但是语气却充满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担忧，那孩子从小就不勤奋，修炼也是半桶水。南宫耀并不奢望他能取得什么福泽，只要进去历练一番，平平安安地回来就行了。
“国主不必担心，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必能获得天大的福泽，平安归来。”黎峰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南宫耀每日都要询问，想来再过几日若是还没有消息，那就到了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千年遗迹本就有些来路不明，派出去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若非云天墨和云天颖也在其中，南宫耀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南宫拓进入的。儿子的一点春心，可犯不着去冒险。
“但愿吧。”南宫耀叹息了一声，不过五日，他仿佛苍老了不少，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个儿子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黎峰见南宫耀似乎有些疲倦了，便挥推了大殿中的其他侍卫，亲自熄了烛火，让他好休息一会儿。
王宫大殿的光线暗了下来，黎峰还在躬身熄灭烛火，丝毫不知道身后高台宝座上那双凌厉的双眼复又睁开，一抹疑虑闪过，随即又闭上了。
第二日，王宫之中传出消息，国主急召护国玄师欧阳昊觐见。
欧阳昊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小花园陪着白素打理花草，这一****是不用去衙门的，本想着好好陪陪娘子，却临时被传召。
“赐座。”南宫耀不等欧阳昊行礼，便吩咐黎峰赐座，打手一挥道：“今日私下召见，不必多礼。”
私下，南宫耀将欧阳昊当做恩人，在礼节上一直不怎么讲究。
可召见的消息是宫中侍卫快马加鞭送到玄师府的，这能算私下召见？
欧阳昊只当没有听见，规规矩矩地行礼之后，才谢恩坐下。南宫耀没有开口之前，他是不打算说话的，因为他太了解南宫耀了，每当这样的时候，必定就是有事的时候。
“咱们多久没有好好聊聊了？”南宫耀起身从宝座上走了下来，大殿很空旷，所有人都被挥推了，只有他的声音的回想，还有那嗒嗒的脚步声。
果然有事。
欧阳昊心下了然，面上露出了笑，他最不耐烦的就是南宫耀拿国主对待臣子的那一套话来对待他，所以只要南宫耀表明了有事儿要说，他反而还轻松了。“国主何时想聊，随时找我就是了。”
南宫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才是他认识的欧阳昊，简单，直接。
“我想给你女儿和我的儿子，赐婚。”或许是昨日过于担心南宫拓了，今日南宫耀一早起身就下了这个决定，不管从千年遗迹出来之后如何，他要先将儿子的心事给解决了。
欧阳昊本以为南宫耀要将什么为难的事情交给他，没想到居然又说起了女儿的婚事，当下就愣在了原地。
答应？回去娘子会生吞了他。
不答应？现在南宫耀就能生吞了他。
这可怎么是好……
☆、第二七九章 想想事儿，谈谈情（四更）
“哈嚏、哈——哈嚏！”欧阳紫訫从睡梦中醒来，鼻子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拉了拉身上的衣裳，奇怪，这地宫之中又没有风，也不冷，怎么好好的打喷嚏呢。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原地转了个身，揉了揉鼻子，准备继续睡。
“自己的身子，也不仔细着点。”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惊得欧阳紫訫猛地睁开了眼，眼前不是别人，正是云天墨那张冷漠而俊朗的脸，只不过，放得有点大。
“你后退一点，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欧阳紫訫一看是他，整个人又重新放松了下来，挪了挪位置，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别动，脸后退就行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云天墨说了一些让南宫拓误会的话，所以眼下地宫之中几人休息的位置都离得挺远的，而南宫拓此时只怕也没有信息来骚扰欧阳紫訫。所以云天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就来了。
本就是假装冷漠，在欧阳紫訫小猫儿似的腻过来之后，云天墨面上就浮上了一层暖意，勾起的嘴角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长臂一揽，便将欧阳紫訫搂到了怀中，将她的脑袋枕在了他的脖颈之间，“着凉了？”
欧阳紫訫摇摇头，眯着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模样，“就是鼻子突然很痒，忍不住要打喷嚏。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模糊得几乎就听不清了。看来是真的很困。
云天墨也就不再与她交谈，搂着她安安静静地坐着，脑海中则是在进入千年遗迹之前与南宫耀的谈话——
那日。依旧是离国王宫，大殿之中只有他们两人。
过去的三年，南宫耀在皇家商团的运作下，很是从梦国得到了不少好处，再加上云国许诺的丹药，让他简直是睡着都能笑醒。所以这一次云天墨找上南宫耀的时候，南宫耀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见他。
“不知墨王此番约见本尊。所为何事？”南宫耀眼中精光大盛，他知道，这个云天墨每次来。一定都有好事，果然当初答应与他合作是明智之举。
云天墨微微仰头看向了宝座上的南宫耀，见他面带红光就知道他心情不错，这才开口道：“国主别来无恙。本王此番来访是奉云国国主之命。再次表达云国与离国交好的决心。”
南宫耀一听这云天墨说的都是套话，顿时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外交的手段谁不会，若是如此他根本不需要亲自接待这个云天墨。
云天墨略微一顿，接着道：“丹药可还够？”
“尚可。”南宫耀将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地道：“三成之数谈何够与不够。”
南宫耀果然不知足，还想要更多。
云天墨心中冷笑，不过这样也好。一个人一旦有了贪念，那么很多事就好办得多了。
“当初约定的三年之期……”
南宫耀闻言一愣。他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当初说好了合作三年，至于之后是否合作则要再商议。这几年果然是甜头尝多了，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墨王不提，本尊还真将此事给忘了，哈哈哈……”
“云国尚存不少丹药。”云天墨接着抛出诱饵，他就不怕这南宫耀不上钩，用惯了好丹药，其他的药草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果然南宫耀一听云天墨这话，就坐直了身子，也懒得去故作姿态了，直接问道：“如何合作，你且说来。”
既然要谈，自然是开诚布公，将条件全都说清楚，这是双方的共识。
“其他条件都好办，只不过这每年一个要求？”南宫耀有些不解，云天墨居然提出离国每年答应他个人一个要求，这个条件似乎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本就是国与国之间的交易，他想要从中索取好处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所谓的“个人要求”究竟是什么样的要求呢。
“绝不损坏离国利益。”云天墨每年要一个要求，听起来似乎有些多，但是若只是建立在个人的立场上，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也可当做本王与国主之间的私下约定。”
“不以国主的立场，而是以个人的立场？”南宫耀眼中闪过一抹算计，身为国主，许多事情一念之间就可以上升到帝国的高度，到时候若是云天墨提出什么荒谬的要求，他只要说那设计到了帝国利益，他无法答应，不就完事儿了。
云天墨见那老狐狸眼中闪过的算计，心下也是冷笑，低下头掩去了面上的不屑，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离国国主的承诺，而是南宫耀的承诺。“不错。”
当然，这件事暂时只是谈到了各自的条件和利益，不可能立刻就决定，而且云天墨也没有打算立刻就谈妥，他的计划从来都是等到千年遗迹的事情过去之后，再将这件事给定下来。
南宫耀此时也不着急，反正手中还有丹药尚未用完，这事儿能往后压一压也好，免得这云天墨的气焰太多嚣张……
那日没有谈妥，想不到南宫耀居然交代了南宫拓再来与他商谈，看来离国在丹药上的需求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嗯。”云天墨正想得入神，怀中的小人儿突然扭动了身子，似乎是一个姿势保持久了，有些不太舒服，口中还发出了呓语。
云天墨小心地移动了一下身子，想帮欧阳紫訫换个舒服的姿势，谁知道这小女人居然醒来了，抬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他道：“没睡？还是我吵醒你了。”
“没睡。”云天墨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熟睡醒来的她面色泛着桃红，看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看着云天墨缓缓低下的头，欧阳紫訫本能地闭上了眼，双唇微微撅起，可没有等到那预想中的吻，却感觉她的脸颊上一疼，“哎呦！”
这个男人，属狗的吗？居然咬人！
云天墨看着欧阳紫訫撅起的小嘴，忍不住笑了出来，指腹抚上了她的脸颊，轻声道：“小声点，被人听见了。”
“……”欧阳紫訫无语地看着这个笑得有些无赖的男人，心中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说罢，云天墨再次压低了头，封住了她的红唇，直到她娇喘连连无法呼吸之后，才松开，“如何？可是做梦？”
“流氓！”欧阳紫訫用力戳着他的胸膛，甜蜜地骂道。
☆、第二八零章 夜话，说与听（五更）
“云天墨。～，”欧阳紫訫低声唤他。
“嗯？”他柔声应她。
地宫之中，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们，若非这里并非久留之地，她还真想就此定局在这清净之所，免去世间烦扰，不用却想人与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唯有心爱之人相伴，足以。
“镜之守护中的我娘，好可怜。”欧阳紫訫略有些鼻音地道，“每每想起，我都觉得好心酸，好难过。”
虽然娘总喜欢在跟她聊天的时候带歪楼，但是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对待爹也好，对待她也好，都是那么全心全意。一个如此善良温婉的人，怎么会遭到族人的嫉恨，想要将她逼死呢？
一滴清泪低落，打在了云天墨的衣裳之上，晕开了一抹印花，也宛若滴在了他的心上，隐隐作痛。伸手将她脸上的泪花抹去，在她耳边再次承诺道：“相信我，仇早晚能报。”
欧阳紫訫点了点头，莫名地就是愿意相信他，“嗯。”
浓浓的鼻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身子不禁又朝他怀中靠了靠，“我有点冷。”
云天墨闻言二话不说浑身运起玄气，顿时周身变暖，将欧阳紫訫整个人拢在了其中，疼惜地问：“这样如何？”他知道，欧阳紫訫所谓的冷，是心灵上的感觉，但是他眼下能为她做的，却只有这些，那些关于白素的事，只有等从这里出去了再说。
“你跟我说说话吧。”寂静的夜让欧阳紫訫感觉很没有安全感。即便她正被云天墨搂在怀中。
“嗯。”
“……”
“你从小就话少吗？”看来想让云天墨主动开口是很难的了，只有她自己努力了。
“嗯。”
“除了嗯，你能说点别的吗？”欧阳紫訫有些无奈。她只是想找个人聊天而已，这个冰山还真是让人扫兴。这个时候她倒是有些想念那个话痨宁致远了，他总是能够说一些让她感兴趣的话，再不济，南宫拓也行啊，虽然他实在是有些聒噪。
感觉到了欧阳紫訫的心思有所转变，云天墨不禁收紧了手臂。沉吟了片刻，终于憋出了一句——不准想别人！
“嚯，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别人？”欧阳紫訫一惊。她差点都忘了，以前就曾经怀疑过，云天墨这个人是不是会读心术，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个念头闪过。他居然又知道了。
云天墨略带惩罚地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这才没好气道：“我只是不擅于聊天。”
“嗯，我知道。”欧阳紫訫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一直都知道，“我只是觉得这里有些太安静了。”
地宫之中可不是安静得有些耍咳舨皇窃铺炷戳耍费糇显M这会儿醒来，只怕真会觉得害怕呢。
“你说，那时候我娘要是能依偎在我爹的怀中，她是不是就不会害怕了？”欧阳紫訫问。
“最后闪过的人影，我看得出来。并不是我爹，而我娘。我也能从她的眼神中感觉到惧怕和愤怒。”她接着道。
“如果在我娘害怕的时候，能有一个人出现，好好保护她，就像现在的你，那该有多好。”她没有去问那时候爹在哪，她知道那一定也不是爹愿意看见的。
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问着，假设着，她需要倾述，需要有一个人能够好好地听她说话。
“都过去了，别想了。”云天墨能够感觉到欧阳紫訫的身子又开始微微颤抖了，看来镜之守护中看见的那一幕真的深深地伤到了她，她到现在还在害怕。
欧阳紫訫摇了摇头，咬紧嘴唇，“我也不想去想，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愤怒……”
是啊，眼看着家族中的人欺负自己的娘亲，她怎么可能不愤怒，可是除了愤怒，她又能如何呢？
“乖，现在想这些都是无用的，待我们出去之后，再做计较吧。”伸手揉了揉欧阳紫訫的后颈，她太紧张了，需要放松。云天墨觉得不能再让她胡思乱想了，必须要让她赶紧休息，将这一切暂时遗忘才行。
“好，我听你的，出去以后，再给我娘讨回公道。”
“嗯。”
——————————————
“什么？”赵飞鸿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脸不可置信，“你说的可是真的？”
“嘘！”赵飞羽紧张地回头看了看，见三皇子还是背对着他们躺着，貌似已经睡着了，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兄长，道：“哥，你小声点。”
赵飞鸿点点头，示意妹妹再靠近一点，压低了声音道：“墨王确实是爹提过的，可拉拢的人，可是这欧阳紫訫怎么……”
突然多出来个欧阳紫訫已经够烦人的了，她居然还和墨王扯上了关系，这要是让三皇子知道了，可不得了。到时候身为赵家的人，他们肯定是要被迫表态的，这样一来，爹的算盘岂不就落空了。
看着哥哥眉头紧锁，赵飞羽也知道这件事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许多，毕竟连爹都没有想到欧阳紫訫居然会成了墨王看中的女子。以至于现在赵家被夹在了中间，稍微不注意，那就是里外不是人的结果，如今她将情况告诉哥哥，也就是希望兄妹两人能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三皇子不知晓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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